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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祸国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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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祸国毒妃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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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男子所跳来着!”

    “是啊,给你满了眼福,你是不是得要给我一点儿好处?”白清浅冷哼道,狠狠瞪了容若一眼,就在此时,她微微抬头时,眸光却被那高大的影子挡住了。

    “七哥,你要走了吗?”

    楚琰微微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王府了,后会有期!”

    “可是你不是说要全部的女子?”白清浅眨了眨眼,一脸虔诚的看着他,让楚琰觉得他是有真心实意的要请他的,反正又不是她付钱,有啥不好的?

    楚琰望了望白清浅,那眸光似在瞬间变得有些好笑起来,“浅浅,你要请我,却要人家纳兰公子替你付钱?不觉得理亏?”

    白清浅一听,微微一怔,好似没有注意那道冰冷的眸光,“我这不是借花献佛么?”

    “是么?我看你是觉着自己找了个好人,便敲诈到底吧?”楚琰淡漠的道,那修长的身影覆盖了白清浅的身影,那唇边的笑却是很轻很柔。

    纳兰容若一听这话,有人为他抱不平了,他还不赶紧跳出来说话,“七皇子这话说的真在理,容若对你的精明睿智,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呢!”

    “纳兰公子,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第十章举案齐眉

    楚琰微微一笑,随即看向白清浅,“浅浅,你下次再出来逍遥,叫上七哥同你一起吧,你七哥可穷了,摊上纳兰公子,也好让我饱饱口福!”

    “好啊,七哥!”白清浅见楚琰对她改了称谓,笑着说道,而此时楼下,却换了一个人,她的眸光微微向下面一看,眸中瞬间结冰,“七哥,你不是要走了吗?正好,我同你一起!”

    “你也要走?”一直未曾开口,静静看着他们打闹的楚瑀终归是开了口,他根本就不知道,白清浅为什么这般厌恶他,那种深深地厌恶,让他有些无从适应。

    可她却偏偏对七弟那样有好感。

    这样是嫉妒吗?

    也许是的。

    “不走,难道留下看睿王你吗?”白清浅淡漠地说道,看着下面弹琵琶的女子,眸中那股深刻的恨意瞬间又被挑起,她认得,那是柳曼殊的姐姐,柳凄然,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毁了她全部的幸福生活。

    她这时还没有认识楚瑀,如果她没记错,是在她们成亲后的第二年,楚瑀就认识了柳凄然,随后就认识了柳曼殊,是她们救了他。

    可那又什么关系,今世,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白清浅——”楚瑀有些气恼地怒吼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能这样云淡风轻的引起他的怒火,她又因何这样恨他?

    白清浅倒是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坐在一边的纳兰容若和纳兰容桓两兄弟,淡淡的灯光在纳兰容桓的脸侧投下淡淡的朦胧,他的薄唇微启,勾起浅浅的弧线,似笑非笑的感觉,很轻很柔,很安静……

    “三哥,我和七哥先行离去了,改日再同你和容若相聚,只是希望不会再有不相干的人出现了!”

    她这话说得倒也十分明显,不相干的人,说的便是楚瑀。

    “好,路上小心!”

    “嗯,多谢三哥关心!”

    说完之后,白清浅便跟随楚琰的脚步而去,纳兰容桓和纳兰容若两兄弟则是又喝起酒来,只有楚瑀气得肺都快炸了,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撕碎了。

    而不久后,便到了白清沅和二皇子楚枫的日子便到了,这天来观礼的人很多,自然也包括了白清浅在面,她作为白家的人,怎可不来呢?

    而各个皇子也都来了,婚礼算得上是热闹非凡。

    一梳梳到底,二梳举案齐眉……

    听着这样美好的言语,白清浅不知为什么,总有那么一丝惆怅和恨意来,前世,她也曾在媒婆的这样话语中,嫁给了楚瑀,她以为,她真的会和他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可白首之约到头来却是那样的可笑。

    忽而,不知谁在她耳边凑着,轻声说道,“怎么?浅浅,也喜欢这样的场面?你若喜欢,改明儿我向父皇禀报,便也这样娶了你?”

    白清浅看他一眼,只见那双好看的凤眼中闪动戏谑的神采,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白清浅怔了怔,忽然在台下狠狠踩了他一脚,扬眉灿烂一笑,说,“七皇子要娶我,可娶得起吗?”

    第十一章不准拜堂

    楚琰一听这话,倒也来了兴趣,压低了声音,道,“你要什么才肯嫁?莫不是要东海鲛珠?据说那珠子可有起死回生之效!若是要这个,我可给你找不来,至今可没人知道它在哪里!”

    “不是,”白清浅笑了笑,“是你若娶了我,就不能再娶旁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子,这样,七皇子,也敢娶吗?”

    楚琰低眉敛笑,不再说话,神色如常,举止风雅地与其他的人谈笑,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白清浅趁机站起来走出门口,屋子人太多,想出去喘口气。

    院外的红灯笼散出橘色光晕。

    说实在话,这二皇子府确实也不错,只可惜,白清沅嫁给楚枫却也没有多幸福,据说楚枫另有所爱,只是为了笼络她的宰相爹才会娶了白清沅为正妻,毕竟她是白家嫡女,而她的母亲也是镇南王的独女,这样的家世,于二皇子确实是有益。

    而二皇子,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和楚瑀走得比较近罢。

    罢了,这些事儿,她也不想再去追溯什么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时,只听里面叫唤起,“一拜天地……”

    她知道已经开始行礼了,便也跨步走了进去,却见一道疾风,比她还要快,直到那人站在了大殿上,她才算看清楚,那人身着一袭红袍,眉间一朵梅花袅袅娜娜,甚是美丽好看。

    只听她寒声道,“不准拜——”还未等大家缓过神来,她便又开了口,“楚枫,你要娶白家嫡女为妻,那么我呢?我算什么?”

    这样的诘问,白清浅觉得恍然若梦,好似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问过一个人。

    一个和她相约白首的人。

    “红棉,回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一个孤儿,只是一个你培养的杀手,所以便是没有心的,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你要我死,我就得死,你要将我丢弃,便可随意将我丢弃?”她一瞬不瞬地看着楚枫,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一脸的悲伤凄楚,眸子里满是黑蒙蒙的压抑感,空洞得让人心碎。

    “楚枫,我爱你,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就当真以为,我的爱可以随你践踏吗?”

    “我再说一次,回去!”楚枫无视她哭泣的脸庞,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眸中生出了些许的怒意,清冷的声音响起,寒声威胁道,“你若再不回去,休怪我无情!”

    “无情吗?楚枫,你何曾对我有情过?”那女子哭喊着,眼眸空洞,在所有人都还来不及看清时,抽出随身携带的长软剑直指楚枫,可男子却笑了笑,“红棉,我从没想过,你的剑有一天会对着我!”

    “我也没想到,我们会有这样一日,”她哭泣着,眉间的梅花怒放,宛如燃烧了一片沧海,她便是那困死在了沧海的蝴蝶,她说,“楚枫,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杀得了你,也不可能看着你娶了别人,所以我只能杀了我自己,这样,你也觉得没有关系吗?”

    第十二章十年芳华

    白清浅冷眸看着这一切,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忽而生出些许的同情来。

    是同病相怜,因为和她有着相同的境地吗?

    也许是的。

    “随便你!”

    红棉的笑意又怒放了一些。

    这时红盖头下的白清沅似乎感觉到婚礼有障碍了,她顿了顿,只是抬头,声音淡淡的,“爷,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我们即可拜堂!”楚枫的声音淡淡的,看着红棉,却忽而有种无力,这个女人,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离开吗?永远的离开吗?

    他没再多去想什么,只是吩咐司仪,继续拜堂。(<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楚枫,很好,很好!”红棉着那红衣蹁跹的两人,滚烫的眼泪无声的滑落,混乱中,谁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将自己手中的长剑对向了自己。

    一切都结束了,不重要了,楚枫,你根本就不会知道,我虽卑贱,眼里却容不得一点沙子,当年你将我从狼窝里带回的那一刻,我就当自己是你的,你也说过,你会娶我,可如今,你却去了别人。

    所谓的爱情,十年芳华,从这一刻开始,我只当自己死了。

    她乌黑如瀑布的长发散乱开来,红色喜服如火焰般刺痛红棉的眼睛,抬手,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目的寒光,用力向心脏的位置扎去,真的好痛,这就是心如刀割,猩红的鲜血,如花绽放在白衣上。

    白清浅想,也许,真是痛苦到极致,也许是悲伤到极致,才会对自己这样狠。

    这种沉痛的表情,她也曾有过,也曾有过。

    然而那个要结婚的男人却说出了那样一句,是嫌她死不了吗?

    他说,“红棉,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这样,是存心找我晦气吗?要死,你也给我往别处去死,在这里,真真是污了我的地儿!”

    “爷放心,以后红棉都不会再污了你的眼了!”红棉笑着,那样的笑绝美异常,美得让人窒息,可却也悲伤得令人窒息,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她握紧剑柄,狠狠地将长剑往自己的身~子里送——

    却不想,在下一刻,被一双白玉无瑕的素手握住了刀刃——

    红棉没想到这个大厅里,居然还有人肯这样救她,她抬眸,对上了一双乌黑沉静的双眸,她认得,她便是新娘的九妹,也是传说中,祸国倾城美人,白家九女——白清浅。

    “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值得吗?”

    红棉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看着血从她的手上慢慢流下来,她说,“为什么,你要救我?”

    “因为不值得的,懂吗?”白清浅笑了笑,看着自己手染了血,然后,再抽出她肩胛骨的长剑。

    而所有的人都呆住,愣在了原地。

    楚瑀眼睁睁看着她伸手去握住了那长剑,再看着她如何去救了红棉那个女人,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快,他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阻止,灵魂仿佛也在那一刻被带走。

    就算他身经百战,冷酷残忍,看惯了血流成河,尸堆如山,但这一刻,他的心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碎裂开来,迅速的向她扑了过去。

    可是,楚琰却比他早一步,跃到她身旁,将她拥入怀里,见白清浅手上的伤口不是很深,却也显露出了骨头,他迅速用手牢牢按住她的伤口,但是,血水还是从指缝中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白衣……

    楚琰痛心疾首的拥着她,声音似有些责怪的味道:“浅浅,你以为你的手是铁做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傻?”

    第十三章风雨欲来

    白清浅勉强自己对他笑了笑,虚弱的说道:“七哥,我没事,只是觉得,她不该死,没有了二皇子,她的人生还有无数的可能,不是吗?”

    楚琰眸中泪光浮现,愤怒的叫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你也不能这样不爱惜自己啊……”

    “白清浅,你不要命了?”楚瑀此时也走了过来,紧张地问道,可白清浅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连想要搭理他的欲望都没有。

    兴许他也觉得没趣儿,便也不再说话。

    此时的红棉对白清浅却已经是充满了感激,也说不出是什么情愫。

    她看向楚枫,神情瞬间变得痛苦万分,随后她痛苦的闭上眼眸,再睁开时,双眸空洞到绝望的灰暗瞳孔,她跌跌撞撞的走到楚枫跟前,声似泣血:“楚枫,我放你走,从今天开始,我红棉和你二皇子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祝你和白家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她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眸定定地看着楚枫,转身往外走,却不知为何,走到门槛处,便昏倒在地了。

    “来人,把她带下去!”楚枫吩咐道,随后牵着白清沅的手,准备拜堂,白清浅看着这一幕,白家的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冷血,她冷笑,却上前一步道,“二皇子,清浅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二皇子可否准许?”

    楚枫转头看白清浅,道,“你说!”

    “既然红棉不想留在二皇子府中了,不如将红棉交给我照顾,可以吗?她受了很严重的伤,我想就算她醒来,她也不会想要看见你!”

    楚枫皱了皱眉,顿了顿,“她是我府中的人,怎可好麻烦让九小姐照顾?”

    “我不怕麻烦!”白清浅笑了笑,随后仰头,看着楚琰,“七哥,可否借你的竹屋给红棉养伤?”

    “好,你要用,便用吧!”

    楚琰的话,却是给了楚枫一记闷棍,原以为只是四弟楚瑀对这白清浅有好感,却不想这一向对世事淡漠的七弟也对她有好感,而出现了这一幕闹剧,他也不好意思拂了白清浅的面子,只得答应白清浅将红棉带走。

    自己则是继续和白清沅拜堂成亲,婚礼已成。

    窗外,清冷的月色映在地上,透着薄薄的雪光,散发着透人心沁的冰冷。

    竹屋内,白清浅喂红棉喝完药,替她盖上被褥,柔声问道:“红棉,好好的照顾自己,命是自己的,知道吗?他不爱你,又如何?你自己爱自己便可!你要活得更好,告诉她,你并不是非他不可,知道吗?”

    红棉抬起头,怔怔的望着她,“白小姐……”

    白清浅温润的某种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欲言又止:“你好好在我这里养伤,如果你愿意,往后,你便跟着我吧……”

    红棉康复之后,便随白清浅回白府,而白清浅在空闲的时候,总会让红棉教她习武,因为她知道,自己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习武,不管高低,总能自保便是。

    另一边,白清沅与二皇子楚枫原本打算的回门省亲却因为皇帝病重而耽搁了,据说皇帝这次的病来得有些怪异,前一刻还在和大臣们吃喝玩乐,回自己寝宫之后,便一睡就没醒来,御医们都素手无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楚枫没有回来省亲想必也是和皇位有关,不过他倒是来找过红棉几次,红棉都不肯见他,最终也是不了了之罢。

    在皇帝生病期间,睿王楚瑀进宫最为频繁,也最积极询问御医,皇帝的病情,其余皇子虽说各自安好,却也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暗藏杀机。

    楚琰倒是没什么动作,比较怡然自得,兴许他对皇位真的没有那样在意。

    这日,白清浅从花园练武归来,红棉跟在后面,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轻声道,“主子,帝都最近怕是不太平呢?你觉得皇上会将皇位传给谁呢?听说好像御医们都素手无策呢!”

    第十四章风波不断

    “红棉,这些事,不该是我们去操心,帝王家的事,我们还是少开口,免得惹祸上身,知道吗?”白清浅淡淡的回答道,其实是她知道,皇帝并不是在这个时候驾崩,是在这之后的一次风寒中驾崩的。

    既然是这样,楚琰的做法是对的,而楚瑀太过急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才会对他疏远,才会有心防范他。

    那么,她想要楚琰当皇帝的主意,似乎又近了一步,她不介意再将楚瑀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再降低一点,有些事,也该做了。

    楚瑀,我们之间才刚开始而已!

    红棉想了想,却又道,“我知道,我只是想问问主子,你希望谁当皇帝?”

    “红棉,这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不是吗?”

    白清浅缓慢的走着,却不想路过长廊花园时,听到丫鬟们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她凑近了听。

    “没想到四夫人平日里温婉动人,却不想是个不安分的荡(和谐)妇呢!”

    “是啊,如今被宰相大人撞见了,听说大人发了好大的火,如今已经被关在院子里了!”

    白清浅一听,微微皱眉,怒火便上来了,她冷声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那丫鬟一听白清浅的声音,便转了头,看着她,低下了头,“奴婢给九小姐请安!”

    “谁要你请安,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我说一遍!”白清浅的声音冷凝,似带着隐隐的风雪之色。

    “回九小姐的话,四夫人被指与人通j,此刻已经被老爷关在了屋里,不准任何人进去,老爷生了好大的气,如今正在书房生气,听老爷身边的小厮说,老爷准备将夫人送官!”那丫鬟微微颤抖着,虽然四夫人被禁足了,可谁不知道,这九小姐自从落水醒来之后,变得不一样了,简直活脱脱的是一个恶魔,谁都不敢去招惹。

    “你胡说些什么!”白清浅冷声呵斥道,娥眉轻颦,“再让我听到方才的话,本小姐拔了你舌头!”

    言罢,白清浅便急匆匆的向院子走去,长长蜿蜒的走廊,她此刻已是心急如焚了,想必刚刚丫鬟的说的是真的,如若不然,她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那般说。

    可是不对啊,她的娘亲向来懦弱,对她那爹更是言听计从,怎会与人私通?

    这一定是别人陷害与娘亲!

    “碰——”

    白清浅走得太快了,一下子没注意,便往前撞去,忽然觉得好像撞在了一个软软的身体上,抬头一看,一双略带怒意的眼眸撞入她的视线中,她微微一怔。

    原来是六夫人花牡丹。

    六夫人虽说不怎么对她有敌意,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好意,雪中送炭从来没她的份儿,落进下石倒是回回都有她,比起她来,她倒是更喜欢大夫人了。

    起码她知道大夫人不喜欢她,这样防范也好些,不像六夫人,让她不知该如何对待了。

    “怎么这么没规矩,撞了六夫人也不道歉?难道……”站在六夫人身旁的丫鬟巧春开口呵斥道,却忽然对上了白清浅那双乌黑的眼,那慑人的光芒,让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半句。

    犹记得那次,她不知说了六夫人一句什么,次日便被白清浅给整治了一番,弄得满头是包,跟猪头似的,再说,如今四夫人被罚,她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去惹她,指不定被修理成什么样。

    况且如今的九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

    红棉想要上前去辩驳些什么却被白清浅制止了,她微微一笑,“清浅给六娘请安,方才清浅冲撞了六娘,还望六娘莫要与清浅一般见识才好!”

    第十五章自伤其身

    不管如何,现如今不是与他人计较的时候,得要先去看看娘亲。

    花牡丹轻轻哼了一声,“清浅,你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这般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是,六娘教训的是!”白清浅淡淡的应声道,双眸垂下,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对了,你娘被人发现与人通j,定会被老爷送去官府,死罪可免不了的。你可别去掺和,如今唯有自保才是上策,六娘这也是心疼你的缘故!”花牡丹低声一笑,笑容中不免也带了几分讥讽,“四夫人殁了之后,清浅若是觉得没人照顾,反正我膝下只有敏敏一人,我向老爷将你要过来,如何?”

    白清浅淡漠一笑,那清灵的美眸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谢六娘美意,只是挪了地儿清浅住不惯。况且我娘亲如今还未被定罪不是么?六娘莫要高兴的太早,到头来自伤其身!”

    “你——”花牡丹一听白清浅的话,气得咬牙切齿,“你别以为皇上赏识你,有睿王和七皇子替你撑腰,你便目中无人!”

    “清浅不敢,六娘是长辈,总不至于跟我这晚辈计较不是?”

    “哼——”

    就在花牡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走廊尽头,大夫人带着丫鬟往这边走来,她看着花牡丹,冷声道,“牡丹,清浅赶着去见她娘亲,才不小心才撞到了你,你与小孩子计较什么?”

    “姐姐藏得可真深呢!”花牡丹瞥了一眼大夫人,淡漠的道,“这四夫人出了这事儿,最高兴的难道不是姐姐你么?只要四夫人殁了,姐姐这多年来的扎在心尖儿的刺总算是拔除了!”

    大夫人瞪了花月姬一眼,冷冷开口道,眸光森冷:“妹妹说的是,只是我要整治四夫人,还会等到今日?包括你们还能陆续进府?”随后她看向白清浅,“清浅,你娘被老爷关在屋里,你去瞧瞧她,老爷如今正在气头上,你莫要去往刀口上闯,等老爷气消了些,大娘会请你爹彻查此事!”

    白清浅微微一愣,大娘何时变得这样好了?这里面一定有她所不知道的阴谋,她宁愿自己去求爹,也不要大娘插手这件事,怕只怕是到时没能为娘亲洗刷冤屈,还反倒欠了她一个莫大的人情。

    “清浅谢大娘好意,只是爹那里,清浅只会去求,便不劳烦大娘了!”

    大夫人微微一怔,也看出了白清浅的心思,她道,“清浅,大娘是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娘,但是这件事不仅事关你们大房,还事关我们,难道清浅不知道唇亡齿寒这个道理?这个人能这样去陷害你娘,难保不这样来陷害我!”

    “谢大娘!”白清浅一听,微微低了低头,眸中尽是寒冷之色。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花牡丹看着情景,转身便带着丫鬟朝另一边走去。

    而大夫人在花牡丹走了之后,也让白清浅赶紧回去看她娘,自己则是带着丫鬟朝着宰相大人的书房走去,白清浅看着大娘离去的背影,眸中的颜色沉了沉。

    大娘说的倒是句实话,唇亡齿寒,这个人能这样陷害娘亲,必定也会这样去陷害她,只是她怕是也没有按什么好心,所以如今能为娘亲洗刷冤屈的只有她自己了。

    “主子,你看这是什么?”红棉在放在花牡丹的贴身丫鬟巧春站立的地方捡了一个香包,上面的刺绣功夫可真好。

    第十六章生无可恋

    白清浅接过那香包,微微蹙眉,“红棉,你且先收着,我们先去见娘亲!”

    院子另一边,大夫人的房间果然被小厮们看守着,谁都不准靠近,只是白清浅在宰相府里现在是出了名的彪悍,不好惹,所以谁都不敢惹她,她要见大夫人,小厮们也不好拦着,好在白清浅也没有太为难他们,只是隔着窗户,和大夫人说话。

    “娘亲……”白清浅微微站在窗角,朝着里面唤道,声音有些哽咽,四夫人听到她的呼唤,便连忙来到窗边,看着她,泪眼婆娑,“幽儿,你怎么来了?”

    “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这件事的,也一定还娘亲一个公道,还有娘亲应有的分位,这次,我都一并替娘亲要回来!”

    四夫人一听倒是平静了许多,她淡漠一笑,“浅浅,不是别人诬赖,而是你爹爹压根就不信我。你也别去找你爹爹了,此时他正在气头上,怕是会因为我牵累到你!”

    “什么牵累不牵累的,娘亲不必再说,这事儿,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我一定会让她知道,死有时候也会是一种奢侈。”白清浅淡淡地说道,眸光流转,潋滟无波却泛着一股强大的杀气,“娘亲,你与我说说,为何会这样?”

    “罢了,浅浅,她既有心诬陷与我,又岂会留下证据,让你替娘亲洗刷冤屈?”四夫人眼眶红红的,她看着白清浅,“娘亲本来已是生无可恋之人,若不是你,娘亲或许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娘亲,我不许你胡说!”白清浅冷着脸,非要四夫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事情竟是这样的,四夫人本来在房里刺绣,却不想二夫人来到她房里,大致不过是白清染被白清染设计嫁给了慕容凌的事儿,她一直都认为是白清浅害得白清染没法儿嫁入帝王家而心存怨恨,大致是来找娘亲发泄,也没多久的事,娘亲一直道歉,还斟茶道歉了,后来二娘说冷,娘亲便去关了窗户,这之后,二娘喝完茶,还给了娘亲一个香包,说是原谅娘亲,希望还能像从前那般相处。

    不一会儿娘亲乏了,便躺在榻上休息了一会儿,醒来后便是衣衫不整的躺在床榻上。

    而白宰相此时便站在她面前,据白宰相说,有人看见刚刚有男子从娘亲房里出去,而娘亲又衣衫不整,便判定了娘亲与人私通。

    简直是荒谬,白清浅想,这白老爷当真是老得糊涂了,这样憋足的戏码居然连查都不查,就定罪?

    简直可笑。

    书房外。

    白清浅站在,凄凉的月光照在她身上,泛着透明的光泽,额间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沁出。

    她倔强的望着那扇红门,嘴唇倔强的抿起。

    白老爷不肯见她是吗?

    不肯见,那么你便不要怪我,用自己的方法救娘亲,那么后果你宰相府鸡飞狗跳,我可不管,我只达到我的目的便是。

    风轻轻一吹,她的乌发轻轻被吹起。

    “九小姐,你先回去吧,老爷正在气头上,谁都不敢去说什么啊!”一向跟在白宰相身后的徐姑姑看着白清浅站了那么久,心疼极了,她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

    第十七章双倍奉还

    看来老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过这事儿,也不怪老爷那么生气啊。

    “徐姑姑,你进去告诉白宰相,若他不见我,我就上大理寺去告,到时可别怪我不给他这个爹爹面子!”

    徐姑姑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进了书房向白宰相说了白清浅还在外面等着,不多时,白宰相便出来了,他看着白清浅跪着,微微蹙了蹙眉,冷冷的声音中染了一抹厌恨。

    “白清浅,你如今倒是胆子越发大了,胆敢威胁本相?”

    “我胆子有多大,宰相大人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白清浅冷冷一笑,“哪里比得上你白宰相,连查都不查就定罪?如果宰相大人觉得大理寺太轻了,我去告御状如何?顺便再让大家知道知道,你这人人称赞的宰相大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白清浅——”白宰相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女儿倒是越发脱离了他的掌控,“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要一天的时间,查清这件事!宰相大人,到底是应允还是不应允?”

    “如果,你查不出来呢?”

    “若是查不出来,随宰相大人怎么处置,我白清浅绝无怨言!”

    白宰相大人看着白清浅倔强执拗的眼神,眸色微微一沉,兴许她娘真是被冤枉的,她是什么性子,难道他不清楚么?只是这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他不信。

    “好!“

    白清浅得到宰相大人承诺后,便带着红棉回院子,只是经过长长的走廊,她们却突然看见,一个高大体型健硕的男人向二夫人的芙苑走去。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可怪就怪在,那男人贼头贼脑的,偷偷摸摸的去。

    “红棉,咱们跟上去瞧瞧!”

    白清浅带着红棉,随着那男人来到了二夫人的月苑,只见二夫人开门,将那男人领进了屋内,而二夫人还将头不时的往外瞧,轻幽怕她看见,所以身体蜷缩,等那门关了,才出来。

    她淡漠一笑,“红棉,将娘亲给的香包和你在长廊上捡的香包给我瞧瞧!”

    “主子,你要这个做什么?”红棉有些不解地问道。

    白清浅在微弱的烛光下,细细看着那两个香包,绣工基本都一致,根本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她将在长廊捡的那只香包紧紧握手中,眸中越发寒冷,你既如此喜欢与人通j这四个字,那么我便让你亲自尝尝这四个字究竟是何种滋味。

    “红棉,你去通知爹爹,顺便叫人将二娘身边的丫鬟巧春抓起来!”

    “主子,难道是是二夫人陷害夫人?”

    白清浅淡然一笑,道:“你且去照我说的话去做便是!”

    “那小姐这是要?”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主子是想要白宰相来看二夫人房间,来个人赃并获?”红棉想了想道。

    白清浅淡漠一笑,“你且去唤他,到时候,你便知了!”而后她顿了顿,又道,“红棉,别说二娘这边怎么了,只管跟旁敲,让爹听到二娘身体不适,依着他的性子,他必定会来看!”

    “是,主子,红棉明白怎么做!”红棉微微一笑,随后便向苑外走去。

    第十八章谁藏得深

    风随影动,芙苑的长廊上,白清浅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地上斑驳的月光,心里不免有些冷然,她不想要这样做,可是为何她们要这样来逼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双倍奉还,这些都是你们逼我的!

    白清浅站在外面,凝神良久,正准备敲门时,里面却已经好似有了动静,是那种男欢女爱的厚重的喘息声,她淡漠一笑,随即敲了敲门,“二娘,我是浅浅,你在么?”

    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浅浅啊,这么晚了,你找二娘有事么?”

    “二娘,关于娘亲,浅浅有些事想要问二娘!”白清浅轻声道。(<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而那头传来却是厚重的喘息,夹杂着些许的颤抖,“浅浅,很晚了,二娘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好么?”

    “二娘,浅浅求你了,浅浅保证只问两句话,便会离开,不会打扰二娘休息!”说着,白清浅便假装急了起来,嘤嘤的抽泣着,让人听了都不忍心。

    月光凉如水,光影婆娑。

    二夫人听着门外那嘤嘤哭泣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穿好了衣服,随后便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口处,哭得眼眶都红了的白清浅,终是不忍,毕竟她也是有孩子的人。

    “浅浅,不哭了,你娘的事,二娘也听说,但是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白清浅微微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二娘,娘亲说今儿下午你去找过她?”

    “是啊,怎么了?”二夫人开门让白清浅进来,一进屋的那瞬间,屋内那种滛(和谐)靡的味道让她不禁皱了皱眉,而她也看到了那放下来的红色帐内,似有动静。

    随后,她瞥开了眸光,而后拿出了那香包,交给了二娘,“二娘,这香包可是二娘送给娘亲的?”

    二夫人拿起白清浅手中的香包,瞧了瞧,这是她赏给她六夫人丫鬟巧春的,给四夫人的香包,她明明绣的是水仙花,她轻声道,“这不是二娘给你娘亲的香包,这是我给巧春的,怎的这香包会在你这里?”

    “是么?”白清浅微微一怔,装作不知,“这也是二娘绣的啊,绣得可真好!”她将那香包接过来,随后笑道,“那我还是把这香包收好,明儿还给巧春。对了二娘,这香包上的香气,怎会这般浓郁?”

    “我在绣之前都会浸泡一会儿丝线,这样绣出来的东西也会带着一股香气!”

    “这样啊!”白清浅微微一笑,随后却徒然想起娘亲来,“二娘,娘亲不会做那样的事,你下午既是去看过娘亲,烦请二娘能不能帮娘亲证明一下清白!”

    二夫人微微蹙眉,叹息一声,转头时,那白皙脖子上分明有着紫红色的吻痕,她道,“浅浅,这事儿不是二娘不帮你,只是二娘真是无能为力,二娘走的时候,那会儿尚早,老爷问起来,二娘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啊!”

    “哦!”白清浅淡漠应声道,在抬眸的瞬间,却看见那帐内的人似乎有些不安分,怕是她打扰到别人的春宵了呢,随后她起身,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声,“那二娘,浅浅先回去看娘亲了!”

    二夫人看着白清浅离去的背影,微微蹙眉,说不上哪里不对,她要算计她么?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有那么深的心机么?只是这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平常?

    只是,她忽略了一点,白清浅已经不再是从前的白清浅了。

    “宝贝儿,否管了,不过是十几岁的丫头,咱们继续吧,你不知道这几日不见可想死我了,难道你不想我么?”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有些不妥!”二夫人眸光看着白清浅离去的那条路,眉心紧紧皱着,却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意。

    “别想了,那个老不死的,如今正在气头上处理四夫人的事,怎么会有空来管我们?”

    第十九章贼喊捉贼

    男人灼热的手在她身上一摸,好似蝽药般,她立即有了反应,也许他说的对,这会儿老爷根本就没有空来管她,而是去处理四夫人的事了。

    她嫣然一笑,便由着男子在她身上肆意,在那点亮的屋内,一片寂静,渐渐的,男子浓重的喘息和女子欢愉的申吟声渐渐弥漫开来,一室的旖旎。

    夜,静静悄悄的,明月却当空照着,将大地照得格外明亮,树影斑驳,院子外的池水闪烁着粼粼的波光,凄凉的月光在上面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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