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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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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商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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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眼:“你大爷的,怎么还是六道痕迹的,到底是错在什么地方呢。”对于自己的成绩,乔迁是非常不满意的,大理石都练了三块了,第四块大理石眼看就要用完,但是,乔迁的刀法却没有丝毫的进步,这让乔迁很是恼火。

    不过,要是让古董界的其他人听到这些话,一定会把眼镜跌落的噼里啪啦。八刀分浪身为古董界七大绝技之一,哪里是那么容易能练成的。

    你用普通的刻刀去划大理石看看,把大理石消磨成石粉,那恐怕是要用几百把刻刀可能成功,那就不用练习了,单单是买刻刀,那就够麻烦的了。一天三把刻刀浪费,换了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而乔东风留下的龙魂刻刀,相传是用天上掉落的陨石打造而成,坚硬无比。一套六把,各有巧妙不同,用来雕刻不同大小的东西,那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据说,这套龙魂刻刀,可是专门为皇帝服务的。

    贞观十二年,天落流星于长安西郊,太宗令人前去寻觅,得陨石三块重十六斤。后太宗将此赐与游方道人袁天罡。袁天罡入长白山六年,隐世不出,借火山口地火之威,终于将陨石炼化,铸造成六把龙形刻刀。

    至于秦朝那个创立八刀分浪的人是怎么练成的刀法,估计就是秦始皇都不知道。那时候可没有龙魂刻刀啊,古代劳动的智慧是无穷的。

    看这龙魂刻刀,每把刀都是通体金黄,最长的一尺,最短的仅有两寸。整齐的排列在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乔迁每一次用完,总是擦拭干净后,仔细的放在盒子里。

    因为龙魂刻刀刀身就像是一条龙,龙尾、龙爪、龙磷、都可以起到防滑的作用。有了这个作用,人在握住后刻刀后,就能更专心的把精神用在雕刻上了。而袁天罡让龙口处吐出一把刀身,寓意皇帝有生杀大权,取天子一怒,赤地千里的意思。

    太宗皇帝见后大喜,命名此刻刀为龙魂,据说,唐朝的玉玺就是用龙魂刻刀雕刻出来的。

    第一卷第十七章名满天下

    文化人做起小人来,那往小了说就是机关算尽,往大了说,那就是误国误民。对于这一段比较偏颇的话,乔迁是深有体会。秦桢秦老爷子,多么慈祥的一个老人,多么忠厚的一个学者,但是耍起小聪明来,那真叫人防不胜防,一下子打了乔迁一个措手不及。

    在医院里的,乔迁自言自语的时候,秦桢老爷子早就派人在房间里安装了一个录音机,将乔迁的话录了下来,所以秦桢就知道了多尔衮宝藏的事情。

    谁让乔迁当时太兴奋了,熟悉了那本书,知道它是《宫廷秘史》以后,乔迁就看到了里面记载多尔衮那家伙有不少陪葬品,据说是乾隆给弄进去的,乔迁知道了这个秘密,能不高兴吗?结果高兴的得意忘形,被秦桢算计了。

    乔迁还想自己闷声发大财哩,但是却被秦桢将他的计划打『乱』了,国家有关人员上门来询问的时候,乔迁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白白的给秦桢当枪使了一回。

    国家的人找上门来,那是因为乔迁在将宝藏的地点讲出来的时候,用的声音很小,小到听录音根本没有人听清楚乔迁讲的是什么。不过,录音机里乔迁的这一段话的意思还是可以让人推断出来,乔迁知道这个宝藏。来的官员的意思是,让乔迁将宝藏在北京的地点说出来。

    来人讲了一大堆的国家政策,无非就是,在中国一切的无主的资源,都是属于国家所有的,无论是地上的,还是地下的。

    其实当时秦桢就不让乔迁占国家便宜,结果乔迁还是占了。

    这个国家政策乔迁当然了解,要是藏宝的地点是是在中国的土地上,乔迁当然不会傻到和国家正面对抗,当然会乖乖的将宝藏的地点讲出来。虽然在他认为,探险是将深埋在地下的文明向世界展示的一个光明的行为,是在拯救将要失落的一些文明,这是一个多么神圣的职业啊,但是,这个职业还是不会被大多数人接受,因为,它有另外的一个名称,盗墓。

    当然,如果是在自己的国家盗墓,一定是违法的事情,警察局是很有兴趣请这些人去喝茶的。但是,如果去别的国家去盗墓,那么就是探险了,国家虽然不会鼓励,但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法律规定,不准自己的公民去别国盗墓不是。

    听来人问自己的话,乔迁有点想笑,他在地图上看过书里面的宝藏地点,很巧的是,这个地点很巧,它的位置却很特殊,是在大西北一处未定的国境线上。这个地方的文物的按照道理应该是中国的,但是在国际上没有确定的定论,万一两国争论起来,容易引起外交纠纷。

    为什么乾隆会将宝贝埋在这里,看一看当时的大环境就不难明白了。乾隆皇帝自称为十全老人,文治武功样样精通,不过他爷爷康熙实在是太有本事了,乾隆前期整个就生活在康熙的阴影里面,他总想做点比康熙更英明的事情,于是就找上了多尔衮了,身为摄政王,多尔衮虽然娶了大玉儿,但是对清朝的功劳还是有的嘛,该补偿就补偿。

    于是乾隆私下就让人将一批宝贝弄到了多尔衮的陵墓里面,算是在这个事情上显得比爷爷大度一点。

    正是由于藏宝的地点是在未定的国境线上,所以乔迁有了大捞一笔的打算,而现在知道藏宝地点的,也就是乔迁一人而已,所以,他不说,就没有任何人能找到乾隆给多尔衮的这些宝贝了。

    乔迁指天发誓,多尔衮藏宝的地点,自己确实是不知道在北京什么地方。那个官员看到这个,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恐吓?对乔迁是没有用的,要是惹出了乔迁的小姨来,这个官员扪心自问,他是惹不起的。

    再有就是,那个被民工盗窃去的黄金麒麟镇纸已经找到了,书上面的满文还要乔迁去翻译,现在乔迁翻脸,要想再找来一个翻译原始满文的人,那就困难了,所以,那官员虽然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也只有悻悻而去。

    虽然大家都知道乔迁已翻译的差不多了,但是乔迁一天不说,就没有人能拿乔迁怎么着。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让观众期待了很久的《收藏天下》终于开始拍摄了。不过,主角却不是预先定好的乔迁,而是另外两个国内很有名的大师。乔迁来到一看,大师果然很有名,一个是在字画造假方面,直追王老爷子的贾大师,一位是在瓷器方面很内行的甄君子。两个人在古董界那是大大的有名,不过是声名狼籍的名声,为大多数同行不齿。

    想想也是,花了几万几十万,买回去的东西却是一件赝品。这个谁都会憋屈的,而贾大师和甄君子却是个中高手,做的赝品很难被人识破,这样的人当然不会受到欢迎了,但是人家有钱,在捐给了栏目组几万以后,顺利的就当上了《收藏天下》评委了。

    节目的第一期,拍摄的还是比较保守的。先是展示了几件古董,让三个评委介绍一下来历,古董还是那几件,除了汉朝双鱼庆丰玉佩,并没有什么希奇的古董出现,让乔迁很是失望。倒是贾大师和甄君子,对栏目组能找到汉代的双鱼庆丰玉佩很是感兴趣,然后就是讲解一下关于鉴定古董方面的知识。

    这一点上,两位大师那真是当仁不让的权威,甚至国学五老,有的在赝品制作方面都比不了他们两个人的成就高。因为,世界上最好的防盗技术,永远是在小偷的手里,甄别赝品,当然还是赝品高手最有发言权了。

    最后,乔迁向大家展示了传说在古董界已经失传的绝技——八刀分浪刀法。只见龙魂刻刀上下翻飞,在镜头前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一个白玉观音不久就展现在观众面前。一时间,让在座的人惊为奇迹。

    贾大师和甄君子第一眼就看出来,乔迁手里拿的是雕刻至宝——龙魂刻刀。

    两个人的眼里立刻透『露』出贪婪的目光,要不是当这在坐的那么多观众,还有电视机前无数的眼睛,两个人甚至产生了抢夺的念头。不过又想到乔迁的背景,两人还是把自己的贪婪的欲望给强行的压了下去,宝贝虽然好,但是自己的小命显然更加的宝贵。

    自然,从节目得益最多的,还是乔迁。《收藏天下》首次播出,就成为了收视率的冠军。乔迁神童之名一夜传遍国内外,路透社和华盛顿邮报用“上帝之手”的名称报道了乔迁的事迹。

    刚刚好,就在这个时候,日本的一个文化团体要来中国访问。电视台决定制作一期《收藏天下》特别的节目,举办一场中日青花大赛。大赛的时间就定在两个月的某一天,中国方负责人王导演,则在这一段时间努力的收集民间的古董,以备到时候一举压过日本人,为国争光,让日本人好好的见识一下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

    第一卷第十八章回到农村去

    乔迁的父母从国外回来以后,决定趁暑假带乔迁去赵家洼看一看,赵家洼,就是当年乔父追到乔母的地方,当年的一个知青点。

    对于知青点来说,乔迁父母这一代人有着特殊的感情。这里的农村就是他们的第二故乡。在这里,有他们青春的记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铭刻在他们生命里,他们把这里的父老乡亲看做自己的亲人。

    回到这里,对于乔父母来讲,心里暖洋洋的。就像久违的游子回到了故乡的怀抱里。

    西北地区最穷的一个贫困县是靠山县,而靠山县赵家洼,正是乔父乔母当年的知青点。暑假里,乔父母带着乔迁有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不过,这个赵家洼可真不好找啊,在西安下了火车,坐客车来到靠山县,然后坐一个小时的拖拉机到一个叫北村的地方,接下来的路,那就完全是山路了。

    这地方,汽车是无法通过的,开摩托,山路不但崎岖,而且一侧靠近悬崖,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车毁人亡,与这里的环境相比,美国的地狱摩托拉力赛的比赛路径,那简直就是王府井大街了。

    乔迁可是做中国最原始的交通工具——牛车来的。什么?做『毛』驴车,万一『毛』驴在路上撂蹶子,呵呵……,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赶车的人是北村的一个老把式李先进,当年那可是北村的会计。在村里是仅次于村长的二把手,在农村人眼里,那也是国家干部。你可别小瞧了会计。他可是掌管记工分的生杀大权地,那个时候,一家老小,一年的嚼头是稀是稠,可都指望工分的多少了。

    当年,赵家洼可是穷的连个能拉的车都没有,乔父母来,就是李先进将他们从县城送到赵家洼的。知青们离开的时候,也是李先进发扬革命人道主义精神,给送到县城里的。

    所以,乔父母和李先进也是老熟人了,知道他爱抽烟,而且是只抽烟袋,不抽卷烟。所以,乔父母特意从北京为他带来了六斤极品云烟烟丝。李先进连一点推脱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放到了床前的柜子里,淳朴的『性』格就像他的笑容一样。

    就这样,李先进特意套了牛车,拉着乔迁一家就向赵家洼奔来。一路上,李先进果然又打开了话匣子:“这赵家洼可真是个好地方,住在里面的人可是有福气了。”乔父母互相看了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赵家洼一个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的呢,原来,当年日本大扫『荡』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听说赵家洼有八路,两个中队的鬼子在山里找了十多天,没有找到去赵家洼的路,愣是饿死在里面,从此,鬼子就彻底的死了扫『荡』赵家洼的心思,这赵家洼偏僻到什么程度,那就可见一斑了。

    李先进现在也成了李老汉了,但是,就是话多的『毛』病,一直改不了,赵家洼这点光荣事迹,乔父母这一拨知青是去一趟县城就听一遍,去一趟县城就听一遍,熟悉的简直就象自己的手指头一样。好家伙,现在十多年过去了。唉……

    在村口的时候,碰到了赵老汉的老婆赵大妈,看到乔父母来,赵大妈那个喜啊,一把拉住刘母:“山杏丫头,你咋现在才来啊,想死大妈了。”山杏是乔母在赵家洼的名字。

    两人拉家常的时候,赵大妈还不忘抓了一个官差,让从一旁经过的本家二小去找赵老汉去。

    在赵家洼,赵老汉绝对是一把手,因为赵家洼七百多口人,有六百多都是姓赵,赵老汉不单单是赵家的族长,而且是村里第一个党员,第一个到县里接受民兵训练,可谓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了。虽然现在从村长的位子退了下来,但是接任的村长是他大儿子赵喜,村会计是赵老汉的侄子赵乐,这样的任人唯亲,但是在赵家洼的人看来是很正常的,没有人不服。

    而乔父当年在村子里的地位,那很是超然,因为赵老汉认识的两个字,都是乔父教出来的,赵老汉的先生,哪个敢不敬?小样,马上就收拾你。

    现在,赵老汉已经六十多了,但是乔父来到的时候,赵老汉一把抓住院子里的老母鸡,咔嚓一刀下去,比年轻人还要利索。

    红光满面的赵老汉乐呵呵的将鸡交给了老婆子去收拾,拉着乔父和乔迁就进了堂屋。李先进和赵老汉是极熟的朋友,文革时期,两人可是亲密的战友,一起去县里斗过臭老九,所以不等有人招呼,径直在堂屋坐下了。

    虽然改革开放了,但是赵家洼还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春风,依然是那么贫穷。地方太偏僻了,发展经济也要慢慢来,国家那么大,又刚刚开始该给开放,不可能一下把所有的县都发展成深圳那样。

    赵家洼这地方,除了过年可以吃点肉,平时难得见一点荤腥,杀只鸡,那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没有贵客,赵家洼的人是绝对不会杀鸡的。中午吃鸡的时候,赵家在席上就赵老汉一个人,大儿子赵喜是村长怎么了,照样没戏,赵大妈嘛,赵老汉认为女人历来是上不了台面的,更没有她的位子了。

    乔母能坐在席上,那是因为人家是师母,又是京城来的,见过大世面的人,当然可以坐下。

    吃席的时候,乔迁望了外面一眼,院子里是赵老汉的两个孙子,屋子里有鸡肉,但是他们就是吃不到,急得小哥俩满院子打滚,但是却也不敢挑战爷爷的权威。

    不过这可憋坏了乔迁,赵老汉一口一个先生,和乔父拉的正起劲,他一个小孩坐在中间,简直就是在坐牢一样,还是乔母明白儿子的意思,三两句话就把乔迁打发了出去,然后乔母自己也去了里屋陪赵大妈去了。

    赵大妈怕乔迁一个人受欺负,拉了孙子大『毛』二『毛』,再三叮嘱两人要照看好乔迁,千万不能让村里的孩子欺负了客人。

    其实乔迁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农户是不垒墙的,用木条扎个篱笆就完事了,坐在牛车上能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在赵家洼,单单是摆在院子里的东西,就有不少的玩意能买钱。

    靠山县多古墓,这一带可是有许多农民都兼职做盗墓的买卖,在现在来看,当然是违法的,是严厉打击的对象,但是80年代的一段时间里,靠山县大半老百姓都是靠国家救济,人家农闲的时候挖个古墓,贴补家用,只要没有人举报,或者是撞在枪口上,公安局的同志大多是睁个眼闭个眼的。

    当然,外地流窜作案,团伙盗墓还是该抓就抓的。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地方保护主义的一种,反正,靠山县的的风气就是这样。

    有一次省里来了文件,公安局统一行动,结果把一个副局长的老岳父当场抓了个现行,可想而知,严打行动就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至于那个副局长的老岳父,被大家自动的遗忘了,给上面打个报告,严打顺利结束,抓获各类文物贩子若干。

    其实这几个文物犯都是县城的地痞无赖而已,公安局下去转了一圈,没收了几件像样的文物,当作赃物一并交上去了。结果,靠山县的举动还得到了省里的表彰,号召全省干部向靠山县学习云云。

    乔迁和大『毛』二『毛』可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找到正在大树下乘凉的赵喜。乔迁将一盒中南海烟塞了过去,凭借在潘家园侃价的本事,一会就和赵喜混熟了。要知道,中南海啊,京城里的高级货,县长也不是天天能抽的烟,给一个村长抽,他不『迷』糊才怪,这下赵喜又有了在村民面前吹嘘的本钱了。

    第一卷第十九章全民皆盗墓

    不过两个人又在辈分上争论了起来,在农村,辈分可是一点都不能马虎的东西,就像城里的干部职称一样,大上一级那可是压死人的。按照刘父来说,乔迁是比赵喜高上一辈的,结果,乔迁就成了赵喜的小叔了。

    乔迁虽然感到别扭,却也只有接受了。小叔可是有小叔的好处的,起码小叔问你什么你不能不说不是。

    乔迁问赵喜关于文物的事情,赵喜立刻『露』出村长的狡诈,四下看了看说:“这玩意,哦们这里哪家都有一两件宝贝,不是哦吹,在村子里,哦的东西是最值钱的了,城里人看了才给二百三十块钱,哦才没有那么笨来,230块钱,哦娃娶个老婆都不够。”

    停了停,赵喜又说:“嘿嘿,他们怎么都要给400才行。小叔,你是城里的,见过世面,你给说道说道古董的价格,哦娃娶个老婆都要280咧,要是可以卖到400的话,哦就卖了哦的古董,以后好给娃娶媳『妇』。”

    乔迁听了好悬没有趴下,涨价都不过是涨了不到一半,农民伯伯真是实在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乔迁有点好奇了,当他提出来要看一看的时候,赵喜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被赵喜夸的像一朵花一样的宝贝是一是大约半米高的花瓶,乔迁看了两眼,断定应该是清康熙青花双螭耳喜字大花瓶,虽然是件古董,但是却是民窑烧出来的物件,上釉的时候不太讲究,火候也不是十分的到位。因此,花瓶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比较,怎么说呢,乔迁看着就不舒服,应该是学徒一类人的作品,放在市场上也就是几千块钱的物件,绝对不会过万。

    原来,这靠山县在清朝有一个钱姓的商人,有了钱就就想过过当官的瘾,于是就花了银子,上下打点了一番,捐了一任知府。可惜,钱知府有点走背字,当了不到三年知府,民国了,解放了,国民革命军就把钱知府给打发回了老家来。

    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钱知府可不是青天之流的主,刮地皮的手段却也是闻名十里八乡的。所以虽然名声不好听,回家的时候他很是风光了一把,是靠山县第一大地主。后来,钱知府死了,据说赔葬的东西就有十大箱。

    在文革的时候,钱知府的坟墓就被革命小将当作典型给扒了出来,里面的陪藏,那自然就充了公。当时正是红卫兵小将的赵喜就分了几个花瓶和一些看来不怎么值钱的字画,当时赵喜就认为自己吃大亏了,但是那个时候,阶级斗争才是正题,个人的一些利益,和革命事业一比,那就是些许小事了,很快赵喜就将这事情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两个广东客,以收购破烂的名义,在村子里高价回收老式的家具,还有锅碗瓢盆等东西,开始,赵家洼的人,还是有不少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卖给广东客。

    但是赵喜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村子里的少数几个人,他留了个心眼,没有将自己在文革时期藏下的东西卖给广东客,而是去县里找了当年的红卫兵的老领导,现在的县公安局局长谢光荣。

    这个谢光荣和赵喜的关系可不一般,当年和造反派干架的时候,赵喜仗着强壮的身子骨,还救过谢光荣一命呢,要不是当时是村支书的赵老汉怕自己没有接班人,不让儿子去县里,赵喜现在怎么也能是个公安局的科级干部。

    不过在赵老汉看来,当大官固然好,但是自己的村长权力旁落的话更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现在赵喜就成了村长了。

    赵喜将那两个广东客的事情向谢光荣说了以后,谢光荣当时就火了,狗日的,还有没有王法,在靠山县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走私古董,那可是重罪啊。

    谢光荣当天就带人将两个广东客抓了起来,并把赃物没收充公了。据说,那两个广东客现在还在靠山县的一座窑厂劳动改造呢。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以后,靠山县的老百姓也知道,原来坟地里的东西那么值钱,所以,县里的很多人都开始从事盗墓这个第三产业。

    靠山县原来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驿站,许多客死他乡的商人就埋在这里。同时,根据专家推测,已经消失了的世界奇异『迷』团之一的楼兰文明,很有可能就和靠山县有关系,楼兰是没有了,楼兰人可不会死绝,于是靠山县据说就是楼兰人的直系后裔,至于直接证据,还有待考察。

    不过这里人讲话怎么一口陕西味道啊,难道楼兰人讲的就是陕西话?

    要不是靠山县实在偏僻,光是每年的旅游收入,就够县长做梦都笑醒的了。顺便提一句,现在距离靠山县最近的铁路,那就有十几公里,这条公路,据说还是当年解放的时候,部队上给修的呢。

    靠山县西北方,那就是世界闻名的『药』王山,全国文闻名的『药』材产地之一。可惜,就是因为交通的问题,靠山县现在是空守着满山的宝贝,就是不能变成钱。

    所以,盗个墓,上山采个草『药』,打个猎,县里的人大多是睁个眼闭个眼的,要是老百姓一点收入来源都没有,那还不要上访吗?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那不是光靠县领导一张嘴说出来的,那是要有真金白银拿来给老百姓使用的。

    靠山县县长也是窝火啊,我们县里资源可丰富了,要文化,我们这里有楼兰文明,还有克尔木齐文化,这些都不差吧。

    尽管有专家认为楼兰文明不在靠山县,但是县长可不那么认为,你们一天没有找到真正的楼兰文明,那么在楼兰文明就我们靠山县一天。至于克尔木齐文化是不是当年一起和楼兰人迁移过来的,那只有天知道了。

    要是论风光,『药』王山的风光不比阿尔匹斯山差啊。为了验证自己的观点,县长大人甚至专门公费去阿尔匹斯山考察了一番,回来的结论就是,县里多了七万的财政赤字。

    要是说新奇,尼斯湖有大鱼怪,我们靠山县的湖里据说也有大鱼怪啊,不过,由于上次的教训,县长倒是没有去尼斯湖考察的意思了,这个英明的决定为县里的财政赤字是30万,而不是39万的成绩,那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不过,据说『药』王山七十二沟,沟沟有黄金,县长可不敢苟同,狗日的,派人找了一年多,连一块含金量丰富一点的石头都没有找到,矿物局的局长当场就被县长摘了乌纱帽。

    赵喜向乔迁介绍了靠山县的悠久历史,还有丰富的资源。并且抱怨老天不公道,让靠山县这样美丽的县城,基本上除了盗墓,一点副业都没有。

    乔迁心里可明白,现在深圳不过才刚刚发展,西北的发展,根据形式来看,怕是要等上十年左右,现在抱怨什么都没有用。国家不是不管你们,而是家大业大,一时间顾不那么周全就是了,至于十年后国家大力发展西北支持西北的经济建设,和乔迁现在可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而乔迁现在关心的就是盗墓以后,挖出来的古董怎么办。

    和赵喜聊了一会,乔迁才知道,靠山县的盗墓果然是与众不同。这里的盗墓人员,为了防止『乱』采『乱』挖,浪费有限的墓地资源,他们甚至在官方的默许下,按照村庄的位置,划分了盗墓的范围。要想跨区作业,去别村的领地盗墓,那是要经过人家村支书允许,并且交纳一定的手续费以后,才能进行作业的。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疯狂了吗,看看东南各省的盗墓人,那简直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国家发现。但是在祖国的大西北,却有着不一样的天地。

    直到后来,乔迁才知道,真正比较有价值的墓地,县里的官员是给下面打过招呼的。哪个给我捅了漏子,老子就要收拾哪个。看来,靠山县的官员,是比较懂得官场之道,只要不触犯国家底线,适当的让老百姓有点收入,国家还是可以理解一个贫困到以盗墓为第三产业的县长的难处的。

    所以历年下来,靠山县不过是出土了一些青铜器,这地方比较干燥,青铜器好保存啊,还有少量的瓷器、玉器,还有就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一些金银货币,并没有什么惊人的稀世珍宝出现。

    第一卷第二十章山村的鉴定会

    乔迁答应了要帮赵喜将古董卖个好价钱,先不说看他们家祖孙三代都是住在三间房子里,就是看在赵老汉和乔迁父母的关系,这件事情乔迁就不能不管。

    赵家洼实在是穷啊,赵喜在村里是村长,还算是比较富裕的呢,住的是三间大瓦房。其他村民,大部分还住在土坯房里面呢。一家小子娶婆娘,往往是一村子的人都来帮忙。

    有的二十几岁的女娃娃,连一个大字都不认识,女娃娃嘛,总是要嫁人的,上学做什么啊,这个是靠山县农民的普遍认识,甚至是大环境下大家都遵守的一条乡约民规。

    农村的人都很朴实,对待乔迁一家都是非常的好,北京来的人,还是当年『毛』『主席』派来的知青,那文化可大着呢。在赵喜的要求下,乔迁在村子里免费给大家鉴定古董。

    村民对乔迁小小年纪表示怀疑,农民就是这样,他怀疑你,就把表情挂在脸上,不会藏在心里,尤其是对待知道的客人,更是从来不做伪,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看乔迁是个小娃子,那就一定会怀疑他的能力,尽管乔迁是北京来的娃,但是怀疑还是要怀疑的。

    在场院上(场院相当于城市里的广场,是农村举行村民大会的地方。),村民的怀疑,让身为村长的赵喜很是下不来台。狗日的,赵喜也沉不住气了,他跳起来,站在『主席』台上,(其实就是一个场院里的土堆而已)只见他脸红脖子粗的骂着说:“你们他娘的是傻了吗?咱们村就是因为没有人认识古董,在县城让人家坑了多少回,狗日的你们是不是都忘了,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今天谁他娘的不给我小叔面子,就是不给我赵喜面子……文化,你们懂个屁,告诉你们,我小叔现在可是预备大学生,懂不懂,神童啊。要不是今天与老子的面子,我小叔会给你们看货,在北京,有大把的人拿着票子请我小叔去看货,他都懒得去。”

    为了验证自己所以言非虚,赵喜还把乔迁的少年大学班的通知书拿了出来,嘿嘿,大红的印章,在村民的眼里可是神圣的,那就是官家的代表啊,这个印章,看来比县里的要大,这大学一定小不了。

    现在赵喜能拿到通知书,主要是因为乔迁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发的早,那是和大学课本一起放在书包里,才被乔迁带到赵家洼的。

    通知书被赵喜发现后,赵喜向自己儿子脸上啪啪就是两下。笨蛋,看人家北京的娃娃,和你一般大,现在都上大学了,不争气的东西,往后可要好好的学啊。

    “北京的娃子就是厉害啊,我们那娃,和这个北京娃差不多,但是现在还在小学溜西瓜皮呢。”一个村民感慨这样说。

    溜西瓜皮,意思就是留级。一旁的另外一个村民,大概是和讲话的村民有点矛盾,立刻嘲笑说:“就你家那娃,一个月下来,连aoe都认不全,还好意思和北京的娃娃比,你也撒泡『尿』看看你的脸。”一言不合,两个人可就要撸了袖子干架了。

    赵喜那个气啊,你们把我们赵家洼的脸都给丢到北京去了。他大喊一声:“狗剩,二蛋,你们他娘的是不是皮痒了,信不信老子将你们两关到洞子里去。”

    赵家洼外面的山上有的山洞,在文革的时候,那是预备关地主、走资派和特务的地方,但是县里来人一看,全村上下,穷的是叮当山响,别说地主了,连粮食都快没有了,全部是清一『色』的贫农,连个一中农都没有,所有人祖上八代都是贫农,绝对的根红苗正。

    后来,甚至工作队带来的口粮都被农民给分吃了。自此以后,就再没有人想着来赵家洼开展伟大的文化革命了,倒是因为赵家洼觉悟高,来了不少知青。

    于是,那个洞子,就有了其他用途。村民进山打猎的时候,捉到的野兽幼崽都是关这里养着,等冬天再开荤。

    还有,那就是村里的二流子懒汉,同样是有机会进去享受一番的,赵家洼历来的懒汉二流子,凡是进了那洞子的,出来都成了勤劳的庄稼人,从来没有人想进去第二次的,比那监狱还管用,懒汉可不犯法,监狱可关不着,但是,赵家洼的懒汉,就都是要进洞子的。

    所以,赵喜提了洞子,那就表示他现在非常的不爽,想找其他人的晦气,想往洞子里关上个人。

    这个时候,大家都老实了。赵喜很满意的看了看下面的村民的表现,感觉到自己这个村长的面子上很是光彩。我在这个赵家洼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一句算一句的,我赵喜的小叔,那自然更是有一句算一句。

    北京大学,那可是天子门生啊,让天子门生看看货,那一准的错不了,乔迁要是知道他们只认北京大学的印章,那还不给气晕过去啊。

    可以说,北大物理系的研究生,拉出来,在古董的鉴定方面,也不会比潘家园一个练了四年地摊的人高明,不为别的,隔行如隔山而已。

    不多久,有人搬来了桌子和椅子,对待乔迁非常的恭敬,客气的请乔迁坐下,然后有一个扎着麻花辩的小姑娘,端来了一碗红糖水。

    那姑娘看了乔迁一眼,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讲,但是红了红脸,终于没有讲出来,飞快的逃跑了。

    村长的小叔,少年大学生,那就是神童,文曲星下凡啊。

    在农民看来,上了大学,那就是文曲星下凡,这样的人,那就怠慢不得了。

    所以,还有几个村里的长者陪着乔迁坐在『主席』台上,很隆重,不过乔迁那个别扭啊,就别说了,他和这些旧社会出生的人,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村民们将自己家藏的十分严实的宝贝一一拿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失手摔在地上了。

    不过乔迁只是站在『主席』台上大约看了一眼,就知道为什么文物贩子给村民的价钱是那么的低了,根本没有什么好的货『色』,那么价格自然就高不上去了。

    他们的瓷器,大部分都是明清时期民窑的产品,做工不但粗糙,而且上釉不均匀,这都是重要问题。

    要大眼一看,光泽度都不够,那么,文物贩子就很难给你高的价格了。

    但是,人家高高兴兴的来了,也不能太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不是,怎么说还是古董类的东西,还是能卖几个钱的。所以,乔迁揣摩了文物贩子的心理,想着自己是古董贩子,最多能给多少钱,然后尽量合理的范围里,给个高价。

    这个合理的范围,那是指,文物贩子用这样的价格卖回去,虽然不会赔钱,但是亦赚不了多少,不过其中的利润,刚刚好让文物贩子不能舍弃。这样的价格,就是合理的价格,或者是叫内部价,意思是古董界的内行定的价格。

    通常,这样的价格,是很少能改动的。但是,制定内部价格,那是要有很专业的眼光,非常了解国内的行情才行。

    好在在潘家园市场,天南地北来的客商不少,乔迁对各地古董的行情好是比较熟悉的。所以,他制定的价格,再往上涨的几率已经非常小了。

    不是吧,乔迁看了几件古董以后,非常吃惊的发现,一个村民带来了一个很奇特的东西,至少乔迁是在潘家园没有见过的。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你大爷的

    咦,奇怪了,乔迁看了看桌子上放的物件,这个是一个叫赵馒头的村民拿过来的古董。

    赵馒头之所以有这样一个古怪的名字,那是因为他老子怕他挨饿,所以就给他取了个赵馒头这个别致的名字。实际上,赵馒头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虽然没有象他的名字一样天天吃馒头,但是靠山县一来不用交公粮,二来国家有救济,所以,赵馒头也没有挨过饿。

    就是整日的吃粗粮,啃窝头,赵馒头还是长的很富态,脸型活象一个馒头一般。只是,这个馒头上有五官而已。用赵喜的话讲,赵馒头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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