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流财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风流财女第6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也不会以貌取人。

    金老作为东道主自然连忙招呼着,“戴小姐,既然是小雅的妹子,来了我金玉阁这儿就随便一点,来,坐坐坐,尝尝我这老头子泡的茶。”

    “多谢金老!”

    戴之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连忙双手接过那杯茶,可是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是,她的手刚刚一接触到茶杯,就感觉到茶杯传来的异样感觉,她的手下意识的抖了抖,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什么不对劲,戴之不动声色的强压下那种异样感觉,把茶杯放到嘴边,轻啄了一口。

    差的味道清香而不浓郁,戴之悄悄的在心里算计着,这个茶杯怎么会让她产生特殊反应,她的目光又扫了一眼那黑檀木桌上的茶具,一般来说,富贵人家对茶具都很考究,就算不懂茶具,也要买贵的,来提升自己的品味和档次。

    而金老的这套茶具,看起来不像是特别贵重,反而是常见与一般在小城镇和农村的不少家庭中,这些家庭里的紫砂壶多半是从坟墓中得到的,一般认为,这种紫砂壶埋的时间较久“阴气甚足”故有特殊的清凉解毒的功效,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会对茶杯有特殊反应了。

    她记忆中还有个很模糊的片段,好像是很小很小,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隐约记得,老爸曾经有一套茶具,而且还很讲究的泡茶,动作行云流水,可是长大以后每次向他考证,他都说是她看错了,那套茶具她也再没见过。

    说实话,品茶这么高雅的事情,她的确不在行。

    在那些连温饱都成问题的日子里,她哪里会有那个条件,喝这些随便一两半斤都够她吃上好几个月的奢侈品?

    金老和舒老见戴之若有所思的样子,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随即问道,

    “不知戴小姐觉得我这茶味道如何?”

    戴之心中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茶叶只是最普通的乌龙茶,从叶尖上一下就能看出来,可是如果说好喝的话,就是很明显的阿谀奉承了。

    好于不好都不会讨这位可能让她成功挖掘人生第一桶金的老人家开心。

    蹙着眉想了想,戴之放下茶杯,微笑道,

    “金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这茶本身味道不出色,而那套紫砂壶才是最特别的,本身并不出众的乌龙茶,碰上了能将其味道与精华散发得淋漓尽致的茶具,才能称得上是完美搭配。”

    金老没料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识穿了自己的本意,不禁对这丫头刮目相看,不过就愈发是想看看这丫头的实力到底有多少,于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

    “既然如此,戴小姐可以说说,我这紫砂壶,有什么特别之处?”

    舒老也饶有兴趣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反而舒雅大惊小怪的不满道,“金爷爷,原来你在为难我的妹子,我可不干……”

    金老笑了笑,沉默不语,他在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怎么会无缘无故为难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丫头,而实际上,他不过是根据察言观色,小心求证,从而从一些小细节,去更多的了解一个陌生人而已。

    而这一点,除了跟他一样人生经历丰富也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才会明白。

    不过,这似乎的确为难到戴之了……

    二老到戴之如此,愈发觉得有趣了,只有舒雅暗暗的为戴之捏了一把汗,戴之即使再有本事,那也只是针对古玩方面,她的家境不好,又怎么会动的茶艺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呢,连自己这个从小到大都被迫着学茶艺的人都不甚了解了,更何况戴之。

    这件事可大可小。

    若是不会,刚刚戴之那一番纸上谈兵就会让人觉得她只会做表面功夫,若是说错了,便会落个不懂装懂的名声,这是更加恶劣的行径。

    而不管哪种结果,都会让戴之以后的路更难走了。

    戴之手心微微出汗,不敢怠慢。

    下一秒,似乎感受到戴之的为难,眼前的那些彩色光线,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第二十四章低调是最华丽的高调

    那些彩色的光线缭绕的在她眼前勾勒出奇怪的形状,模模糊糊,却并不清楚。

    如果说她的特殊反应真的是只能看出两百年前左右的古董,那么眼前这套茶具,应该是有两百年多年的历史,而紫砂壶是江苏宣兴地区所产的一种陶质茶具。

    紫砂壶泡茶不走味、贮茶不变色,即使是盛暑时节,所泡之茶仍不容易馊掉,由于泡茶日久,茶素慢慢渗入陶质中去,就算只泡清水,也有一股清清的茶香。

    而这套茶具能将普通的乌龙茶泡出如此清香特别的味道,应该正是明清时期生产的紫砂壶。

    想到这里,戴之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对金老道,

    “金老先生,如果我没猜错,这紫砂壶,应该是明清时期的老东西,是正宗的古董?”

    两位在社会中打滚了几十年的老人家彻底的怔住了。

    金老首先反应过来,笑得合不拢嘴,“戴小姐果然深藏不露,竟然一下看出这套茶壶的门道,老头子心服口服了。”

    一般来说,喝茶的人讲究的都是茶叶本身,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对茶叶的品种也越来越讲究,特别是讲究身份的商人偶尔也喜欢附庸风雅,而对重要的泡茶工具则少了很多关注,一般追求的都是越贵愈好,即使拿了一套天价买下来的茶具,也只不过是空顶着一个名声,关键还是要茶具的功力,能否让茶叶更加发挥自己的魅力,才是爱茶者的偏执。

    就如这个此刻开心坏了的金老爷子。

    金老越发肯定自己的感觉没错了,一开始他虽然有心想要考考戴之,倒也没有为难的意思,当时也有些后悔,毕竟她是小雅带来的朋友。

    戴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憨厚极了,

    “这紫砂壶,壶作扁鼓形,半球形盖,无圈平底,通体呈熟褐色,整体不事雕琢,显得古色古香,朴实无华,具有很高的艺术水平,其底款铭“三山半落青天外,孟臣制”十字行书刻款,多用中锋,入胎较浅,但用笔灵活多变,结构生动多姿,疏密有度,富于曲线美和顿挫的节奏感,金老先生眼光果然独到。”

    金老笑的合不拢嘴,舒雅最开始华丽丽的愣住了,两只眼睛瞪得比之前看见戴之雕刻时还要吃惊和讶异。

    就连一向最吝啬赞美之词的舒老头,也不禁对戴之这个后生晚辈刮目相看,

    “这老家伙总是拿这套茶具出来显摆,泡的都是一些普通茶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小气呢,这会儿他还不得意死了……”

    舒老爷子言语中充满调侃意味,也含蓄肯定了戴之的能力,对自己孙女道,“小雅,你看看你这妹子,都这么能耐,你这做大姐的,要加把劲了。”

    听见自己爷爷这么说,舒雅不仅没生气,反而比戴之还开心。

    对戴之她了解的虽然不多,但她多少也知道一些戴之的情况,他怎么看,都不能把戴之和一些茶道高手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一开始她还为戴之深深捏了一把汗,现在不仅逢凶化吉,反而让自己爷爷和金爷爷都对她赞赏有加,要知道,这两个老家伙,眼界甚高,一般人看都懒得看一眼,特别是红色子弟,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更加是不屑一顾。

    当然,舒雅虽然惊讶,但她更多的却是高兴,戴之挣足了面子,她也倍感有面子。

    你想啊,这么有本事的人,是她的妹子,那作为她的姐姐,她岂不是更有本事。

    这么想着,舒雅越发觉得戴之不简单了。

    被大家这么一说,戴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哪是什么茶道高手,也对茶具没有多大的研究,就是一些其他普通的紫砂壶,她基本上也很少涉猎。

    而她能认出来,完全是因为——刚刚眼睛里所看到的奇妙现象。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睛里的彩色光线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困难,主动变化成一些图案,而那图案,真是她曾经在书上看过的三尖中的天尖的图案!

    所以她才能化险为夷。

    不过还好她以前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也见过不同茶种的图片,这才认得出。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戴之也就很轻易的融入了这个小圈子里,不单是个性和蔼的金老,就连脾气不好的舒老爷子,都热情和熟络了许多。喝过了茶,金老就把话题扯回了正事。

    他笑着对舒雅说,“小雅,一开始你跟我说有东西拿来给我看的时候,我也没放在心上,你这孩子,哪次不是看走了眼?不过有戴小姐给你当参谋,看来今天的东西,有得看啊!”

    舒雅布满的撅起嘴巴,却并不是真的生气。

    戴之谦逊的笑了笑,“金老您言重了,叫我小之就可以了,我不过是个小辈,如果看走眼了,只希望别耽误了您们的时间。”

    二位老人愈发是喜欢这个谦虚有礼貌的孩子了。

    在这一行里,但凡有点资历的,都以收藏家自称,目中无人不说,还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自大气息。

    “赵姐,不然,先把您的东西拿出来给二老瞧瞧吧?”戴之对舒雅道。

    舒雅也不推辞,就把那个她并不怎么看好的方形瓷器拿了出来。

    反正也没花什么钱,就算不值钱,也不至于被总是骂她败家的爷爷给训斥。

    “老舒,是你先看,还是我先看?”金老问道。

    “你先看吧!”

    金老也不客气,取出一个黑框放大镜,对着那个文房笔洗仔细看了看又看。

    当事人舒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是戴之,紧张的不得了,这算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异能捡漏,她当然紧张。

    金老足足看了五六分钟,这才拿开放大镜,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自己的好友。

    “怎么那个表情,我这孙女,总捡些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又败家了一次,你也应该习惯了啊。”

    舒老爷子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围了上来,同样的拿着一个放大镜细细的打量着,他比何老板看的时间还要久了一些,看完之后,也是什么都没说,不过却和何老板相互的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戴之打量着他们神色,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琢磨着这应该是古玩一行的一些规矩,虽然他不知是什么规矩,但也用心记着。身在古玩的圈子里,一些门道懂得越多,就越能避免吃亏。

    金老哈哈一笑,“老舒,这次,我可要下手了,你不准跟我抢。”

    舒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死老金,我不抢,指不定你坑我宝贝孙女呢,这玩意值多少钱咱们都心知肚明,老规矩!”

    他毫不客气,金老也不生气,这么多年的友谊,似乎也习惯老舒这臭脾气,他摸了摸鼻子,笑着点了点头。从随身带着的皮包里取出笔和纸。

    反倒是当事人戴之和舒雅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面面相觑。

    而舒雅却是知道他们之间所说的“老规矩”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暗拍的方式,两个人都看中的东西,然后都递了价,最终价高者得。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金老和爷爷都看上了文房笔洗,采用这种暗拍的模式,一是为了避免伤了和气,二是为了避免双方竞价。

    这也是古玩一行里好友之间同时看上一件东西比较常用的一种竞价方式。

    所以也就是说……这东西,是真的?!

    ☆、第二十五章兴奋的傻大姐

    舒雅反应片刻之后,终于回过神来,如果是金爷爷一个人说要竞价,她还可能会以为是他摆明要照顾她这个世侄女,可是就连一向最喜欢吐槽自己的爷爷,竟然也要竞拍!这件事就十分诡异了……

    “慢着!”舒雅大叫一声,“这文房笔洗……真是……古董?”

    金老哈哈大笑一声,“小雅,金爷爷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买个真东西啊,这文房笔洗,的确是清代的,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你金爷爷是这方面的专家,他都说好,肯定假不了,这文房笔洗看起来有些历史,而且图案雕刻得极为鲜艳仔细,绝对是古董啊,小雅,你这东西花了很多钱买来的吧?你这孩子,每次买的东西都贵,不错这次就算贵,也贵的有道理了!”就连舒老爷子也赞赏道。

    舒雅这会儿的震惊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所想象的……

    金爷爷对那瓷器爱不释手,拿在手里舍不得放下,爽朗笑道,“这文房笔洗纹饰的寓意最是吉祥,‘寿禄富贵,连绵有余’,这是典型的‘有画必有意’清代装饰绘画的意境。”真的……捡漏了?

    舒雅经过最初的震惊,此刻的心情完全了!

    一开始她是一点也不看好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四方形瓷器的,更何况只花了一千块钱。

    捡漏的想法,人人都有,可是真正捡漏的又有几个?

    所以她从来没做那种白日梦。

    可是话说回来,若是真的可以捡漏,简直是比买彩票中奖了还要兴奋的事情!

    舒雅大声尖叫一声,连忙把那个刚才还觉得不值钱现在却是若珍宝的文房笔洗给抢了过来,一脸的兴奋得意,

    “我才不卖呢!”

    她哪里会差那几个钱?

    穷人玩收藏是为了转让出去然后赚钱,有钱人,可不就是为了那份荣耀,脸上有光么……

    “既然是真的,我要召集所有藏友和姐妹们来看我买的宝贝,这一下可要羡慕死她们了!”

    真是想起来都开心,以前一群志趣相投的古玩爱好者聚在一起都会把自己淘到的宝妹分享给圈子里面的人看,她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冤大头”,就是买的东西通常是最贵的,却又是最不值钱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她可是捡漏了!

    这一下,她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舒雅简直兴奋得不行,当然没忘记这件事的最大功臣,

    “小之,你真是我的福星,真是个宝啊!”

    这妹子不会是上帝派过来的天使吧?舒雅越想越觉得必须把戴之留在身边。

    “爷爷,金爷爷,其实我有几斤几两,您们是知道的,肯定看不出这文房笔洗竟然真是古董,当初小之推荐的时候,说实话,我心里一点也不看好,想着反正只一千块钱,买了也无所谓,没想到,竟然……是个真东西,小之,你个丫头,眼光真利呀!”

    金老和舒老全部愣住了。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什么?!一……一千块?”

    捡……捡漏了!

    金老首先反应过来,摸着自己的下巴,仍然有些不敢置信,这小丫头有两把刷子,没想到第一次带小雅,就能捡漏,这丫头,的确不简单啊!

    舒老爷子心里高兴,毕竟自己的孙女捡了漏,他的脸上也有光,不过他当然也不会忘记戴之的功劳,再看戴之,眼光也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既然小雅你不卖,我们也就不强迫了。”

    金老把自己暗拍写的纸摊开来,又把舒老的纸也摊开来,两人的纸上写的价格十分相近。金老出的价钱是十五万,舒老写的是,十六万。

    虽然一早就知道那文房笔洗是真古董,不过在看到这价钱时,还是让戴之倒抽了一口气……

    十五六万……要是她有一千块钱,就能买下来,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了。

    舒雅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宝贝收起来,脸上的笑容始终褪不下去,戴之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也不知不觉提升了一个层次。

    “小之,到你了,把你的好东西拿出来吧!”

    经过这个小插曲,舒雅更加不敢轻视戴之的那块更加平淡无奇、更加“便宜”的玉了。

    不过,那快几乎一文不值的玉,能掀起浪花的可能性,实在是小之又小。可是没关系,她都打点好了,戴之给她帮了那么多忙,她这个做姐姐的,当然也要有点回馈……

    “是啊,小之,快把你的东西拿出来瞧瞧。”对戴之的眼里刮目相看的金老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戴之从兜里缓缓拿出自己第一次雕刻成型的玉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这玩意,没有赵姐的厉害,二老权当随便看看。”

    金老十分赞赏的点了点头,结果那块玉佩,又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

    这次,要比看文房笔洗花的时间要久得多,差不多足足等了十几分钟,一旁的舒老爷子都有些心急了,他才放下放大镜,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舒老爷子。

    这个眼神,却也和刚才不一样。

    舒老爷子不明所以,直接拿起来看,仔细端详,竟然也足足看了十来分钟,紧紧皱着眉头,然后露出一个和金老差不多的表情,互看了一眼。

    “真像啊……”

    金老皱眉沉思,似乎陷入了回忆。

    “有几分像,却又不完全像。”

    然后,二老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舒雅在一旁,不禁干着急,不停的对两人使眼色——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就算不是好东西,也不能表现出来啊!

    “玉兔呈祥,好寓意,玉身晶莹剔透,经过抛光之后,越发是将原本因为久置而蒙尘的玉显得耀眼非常,这个光亮不会刺眼,却恁的有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虽然雕工不是大家之作,可是却透露着一种隐士的洒脱与大气,感觉说不上来。”

    舒雅这才松了一口气。

    金老的表情已经完全不似刚才那般激动,平静的让人觉得波涛汹涌之下又暗藏什么玄机,不知道这玉引起了两位老人的什么回忆,面色都十分凝重。

    “老舒,这次你还抢不抢,要抢的话,咱们继续老规矩。”

    舒老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不抢,你出手吧。”

    金老轻轻点了点头,对戴之道,“小之,五万六,怎么样?”

    听到金老的话,戴之连忙点了点头,这个价格比她预想的要高多了,按照他的估算,玉佩虽然经过雕刻,跟原本大不一样,可是毕竟料子摆在那里,能卖到一万就不错了,卖到两万算顶天了,没想到金老居然给出了五万六的天价。

    三十块钱,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转眼就换成了五万六。

    收藏的圈子里,就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她有些好奇,这块玉明明只是月光石,为何会产生红色的光晕,而两位老人家刚刚又在说什么很像?为什么看这块玉的反应那么奇怪?

    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十六章第一“桶”金

    五万六的现金到手,戴之的感觉很是奇妙。

    这么多年来,她自从高考发挥失常之后,一直跟着老爸在古玩街摆摊,每天跟那些不懂古玩却又异想天开的想要捡漏发大财的人为了几十块钱斤斤计较讨价还价。

    而如今,她竟然这么顺利就以三十块的本钱,换成了五万六千块钱,这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那只受过伤的左手,血液突然有些,这突如其来的好运不知道还会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好走,她总有一天,会完成老爸的遗愿,出人头地!

    看到戴之开心,舒雅更加安慰,她对金爷爷赞赏的使了个眼色,金老这才想起什么,连忙解释道,

    “先说好,小雅,你一开始跟我打招呼,让我不管看出东西是真是假,都按照真东西的价钱给,然后你再把钱给我,不过这东西的确是真的,而我也是真想要买,且不说这玉是真正的南阳玉,而且它……也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你这妹子,真不简单啊。”

    舒雅一边狠狠的瞪金爷爷,另一边笑得僵硬,看也不敢看一眼戴之,只觉得她的目光都能杀人了……

    “呵呵……小之,你听我说,我……”

    戴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得是她竟然瞒着自己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好笑的是她对舒雅暗中的帮忙心存感激。无可奈何的紧。

    “好啦好啦,现在皆大欢喜,小之,你别生气了,你这么本事,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戴之斜着眼睛瞪她。

    舒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亲密了许多。

    舒老爷子心里欣慰,他也是打心眼里喜欢戴之这丫头,不仅谦逊有礼,而且看东西厉害着,有她在小雅身边,自己也放心许多。

    “明明三十多岁的人了,整天跟个孩子似的,小雅,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心里虽然欣慰,舒老爷子却还是忍不住操心道。

    舒雅顿感不妙,连忙发动三十六计的走为上计,一边拉着戴之往外走,一边对两个老人道,

    “爷爷,金爷爷,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舒老爷子扯着嗓子喊,“死丫头,我每次一说就跑,你说你年纪不小了,再不要个孩子,等你以后老了,看有谁能陪在你身边……”

    声音渐渐远了,舒老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金老笑着给自己几十年的好朋友倒了杯茶,“你这老家伙,就是喜欢说教,所以小雅才刻意躲着你。”

    舒老急了,“我说教?我这不是为她么?你说她跟小赵结婚这么多年了,以后老了,没个子女在身边怎么行?”

    “你有不是不知道,”金老轻轻的茗了一口茶,“自从那一次,小雅流产之后,心里有了阴影,也不知道是那次之后身体原因,还是心里原因,一直也没再怀上,这也怪不了她啊。”

    “唉,那次也是意外不是,也用不着放在心里,都这么多年了,而且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都快进棺材的人了,临走之前,让我享受一下四代同堂的幸福我才安心啊。”

    金老睨了老友一眼,“你这老家伙,就是太贪心了。”

    沉默半晌之后,金老又把那块玉佩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突然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不过这雕刻的手法,的确很像啊!虽然不成熟,可是路数和刀法,却是有几分相似的。”

    老舒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老金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你啊,还总说我太偏执,其实你更加偏执,只不过有几分相似嘛,二十几年了,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你呀,别想那么多了,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老金深深的叹了口气,无限惆怅。

    ————

    几乎被舒雅架着离开茗香阁的戴之,隐约听到临走之前舒老爷子的那一句话。

    赵姐没有孩子?

    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难怪她一直躲着那么疼爱自己的爷爷不见,原来是这个原因。

    其实她本不该八卦,可是赵姐是她的恩人,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有门路逃到好东西,更不会找到人买自己的东西。

    而且赵姐对她真的好像亲妹妹一般,所以她的事情,她才想要去关心。

    不过看得出来,这似乎是她的痛处,虽然表面上故意掩饰,却明显心不在焉了,看来,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只不过这种问题,是怎么都不好意思问出口的,只能等以后,慢慢的查证,然后希望可以帮得上忙。

    “对了,小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到胡同外的车里,舒雅问戴之。才五万多,不知道能不能解决她的事情。

    戴之叹了口气,古玩街的事情迫在眉睫,晚一分钟,爸爸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她现在,必须要先去解决邻居们的事情了……

    告别了舒雅,戴之就一个人前往古玩街。

    那个她以为再也不会回去的地方……

    那个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那个充满甜蜜和痛苦回忆的地方……

    一踏进古玩街,就有邻居们对着她指手画脚,什么傍大款,什么贪慕虚荣忘恩负义,各种污言秽语,飘进戴之的耳朵里。

    如今戴之已然成了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拜金女,而沈峰却变成了被抛弃的“糟糠之夫”的受害人,看来传言已经愈演愈烈了。

    戴之走在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破旧街道上,第一次觉得竟然如此陌生。

    想不到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只有落魄的夕阳陪着自己,如今回来,伴随着自己的,却是流言蜚语,只不过当初她身无分文,而如今,却怀揣五万六的现金。

    不知道以后再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一天,古玩街的正中心,会长久不衰的立着她名字的横幅——那一天,就是她功成名就,让所有人都后悔没有抱她大腿的那一天。

    戴之提着装着五万块现金的包,来到马大婶的家。马大婶见了戴之,既是惊喜,又是担忧,抓着戴之的手,

    “小之啊,你怎么来了,你一来,邻居们不会轻易放你走的!”

    戴之反握住马大婶布满老茧的手,安慰她说,“放心吧,马婶,我知道怎么应付的。”

    所有对她好的人,她都会记在心上,同样的,那些落井下石的势利眼,她自然也会记在心上。

    她不再是当初走出去前那个乖巧温和的小女生,自从生活给她残忍的上了那一课之后,她就已经被逼着长大了。

    自从戴之进入古玩街,乡亲们奔走相告,不一会儿,马婶家就围了一群人,有的是看热闹的,有的是来凑数骗钱的。

    “对了,马婶,我马叔呢?”

    马大婶叹了口气,“唉,这不,马上又要开学了,二娃的学费又得交了,你马叔为了凑学费,去找他大伯了。”

    “不是没有来往了么,去找他们借钱,能借得到?”戴之记得他们两家当初的矛盾,一直都没怎么来往。

    “没办法呀,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那么一大笔学费了,古玩街的生意……你也知道的……”

    戴之没有说话,从包里取出一叠钱,五千块,递给马婶,“马婶,这点儿钱您先拿着,先把二娃的学费交了。”

    马大婶吓得连忙退了回去,“小之,你自己在外面都不容易,马婶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马婶,您就拿着吧,这么多年来,您把我当亲生闺女一样,我们家也受了您不少恩惠,我爸的后事,也多亏了您和马叔帮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您就拿着吧,这儿点钱虽然不多,不过相信我,我会赚更多的钱,到时候把二娃接到更好的学校去!”

    马大婶泪眼婆娑,吸了吸鼻子,也不再推脱,满脸慈爱的看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带着些许的欣慰,更多的是骄傲,

    “我就知道,以前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你爸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戴之鼻子微酸,一想到老爸,就难过得透不过气。

    再大的出息,可是她最想让他看到的人,却是再也看不到了……

    ——————

    天气变化快,亲们一定要注意身体别感冒了,某悲催的洛洛感冒得惨绝人寰啊……tt

    ☆、第二十七章赤裸裸的敲诈

    “出来!快点出来!”

    “戴之,既然来了,有胆量就出来跟乡亲们对峙!”

    “傍了大款,就不记得当初咱们是怎么帮助你的吧?戴之,做人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外面的人已经围了一圈,站在外面大声地嚷嚷着,戴之深吸一口气,要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

    马大婶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戴之,戴之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随后走了出去。

    戴之站在大家面前,熙攘的人群窸窸窣窣的安静下来,戴之扫了一眼这些她从小到大都再熟悉不过的邻居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怎么都不肯相信他们会对自己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不过她并不怪他们,冤有头债有主,要不是沈峰指使他妈妈煽风点火,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露出自己标志性的笑容,礼貌的问候道,“各位叔叔婶婶,好久不见。”

    本来打定了主意来要债甚至敲诈一笔的邻居们见到戴之春风和煦一般的诚恳笑容,那嚣张和火爆的气焰顿时熄灭了,一来,才几天不见,这个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假小子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笑容还是那么温厚纯良,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变得水汪汪而使得气质也发生变化的原因,笑起来愈发让人觉得舒服,男女老少通杀。

    二来,戴之本来就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她的性格怎么样,他们都大抵清楚,除了高中那年发生的那件事让她的人生抹上了污点之外,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孩子,孝顺,善良,热心。即使是那年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打心眼里认为是个误会。

    如若不是这样,他们又怎么会自发的帮助她去操心老戴的后事?

    只是昨天沈峰他妈妈在镇上大肆宣扬,说戴之榜上了大款,不仅抛弃了有婚约的未婚夫沈峰,还说她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忘恩负义,贪慕虚荣。

    沈峰妈妈说的绘声绘色,哭得惨兮兮,当时才会误以为戴之真的变成她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可是面前的孩子,始终还是他们所认识所熟悉的孩子。

    一时间,刻薄的话,竟然再也说不出口。

    人群中突然挤进来一个肥硕的身影,见了戴之,先是愣了愣,随后立刻影后上身,一下子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撒泼,扯着嗓子哭喊着,

    “哎哟,死鬼啊,你死得早,我这么个黄花大闺女不嫌弃你穷又不嫌弃你老,跟了你,没想到福没享到,你就那么快去了,你什么都没留给我,只留下你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我没啥怨言,谁让我嫁给你,做了人家的妈呢,不过我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前脚刚走,你这女儿就做出了这么有辱咱们老戴家的事,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出卖自己的事,傍上了个有钱人,是我没教好啊,我愧对你啊,老戴啊,可怜我一个人打算辛辛苦苦跟她相依为命,没想到……没想到她一翻脸就不认人了啊!一个人享受荣华富贵,完全不管我这老太太,不养我不说,连问都不问!老戴啊……你这个死鬼,要是还有点儿良心的话,可要帮我好好管管你这不孝的女儿啊!呜呜……”

    戴之看她演戏如此卖力,心里凉到骨子里。

    不知道要是老爸有在天之灵,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儿被活生生的赶出自己家,会不会心痛。

    自从懂事以来,一直是老爸跟自己两个人相依为命,她没见过自己的妈妈,小时候也问过老爸,每次问起,都被老爸一顿骂,次数多了,戴之也就不问了。

    二十年来,老爸一直孤身一人,知道前段时间,老爸突然说要找个老伴,她作为女儿,当然开心了,老爸一个人孤单了那么久,年纪大了,总是希望有个人能给自己作伴的。

    当初老爸可怜梅姨的身世,她不到四十岁就成了寡妇,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又没有能力养活自己,所以这才决定娶她。只不过,没想到,她才刚嫁给老爸没多久,就做出了那种丑事,还气死了老爸……

    梅姨哭得凄惨,顿时惹来了大家的同情。

    他们不了解事情真相,只知道她的确是戴之名义上的后妈,虽然老戴去世了,她也有责任赡养她。

    住在对面街的王伯首先说了话,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之,怎么谁她也是你爸的老婆,是你的后妈,你如今环境好了,不能对你梅姨不闻不问的啊。”

    梅姨听见有人为自己讲话,表演得愈发是卖力了,“哇呜……老戴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戴之刚想解释,又听见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哼,这个忘恩负义水性杨花的女人,哪里会知道什么礼义廉耻忠孝?”

    又出现在人群里的矮矮小小一脸尖酸刻薄样子的老太太,不正是这件事最大的煽风点火者,沈峰的妈!

    沈峰他妈带着自己的那个穿着很非主流的小女儿,走进人群,一脸的来者不善。

    “沈峰妈,您这是干什么,好歹小之也是你们家未过门的儿媳妇,昨天已经闹过了,今天就歇停会儿吧,小之好不容易才回来。”马大婶看见门口围了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唯恐事情越闹越大。

    老太太喉咙咕噜噜叫,吐出一口痰来,

    “你闭嘴!我们沈家可没有这种不要脸的儿媳妇!当初是我们家峰峰不嫌弃她没女人味,家里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没想到好心反而养了头白眼狼,傍了有钱小白脸把我家峰峰撇了,哪有那么狼心狗肺的人,哪有这么没天理的事!”

    尖酸老太太本来就属于那种声音扎耳的高音频欧巴桑,这么一番话,足足像是泼妇骂街一般。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沈老太太愈发得意了,

    “当年她偷东西的事情在咱们镇上被传的沸沸扬扬,只有我们家峰峰不嫌弃她,谁知道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背后被我们家峰峰带了多少绿帽子!”

    马大婶气得嘴角直哆嗦,勤劳朴实一向好脾气的女人这会儿也忍不住指着这个颠倒是非的老太太想要对大家澄清真相,“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家沈峰……”

    戴之一把拉开护在她身前的马大婶,示意她让自己来处理。

    望着唾沫横飞差点成了自己婆婆的老太太,“你想怎么样?”

    沈老太婆一见戴之这样好欺负的模样,愈发是得意的不得了,还没等她开口,沈峰的妹妹上前一步,吊稍眉毛翘起来,

    “想怎么样?当然是拿补偿来,我哥白白给你们家做了这么久的苦力,到最后不仅什么都没捞着,反而落得被抛弃的下场,好歹也定过亲的,拿一笔补偿费出来,我们沈家,跟你们戴家,就再无瓜葛,你想傍哪个有钱老板都是你的本事。”

    戴之的目光落在这个染着黄|色头发还没成年就遗传了自己妈妈一身市侩气息的女孩,沈婷婷被戴之这么看着,眼神闪烁,似乎有几分心虚。

    当然要心虚。

    当初沈婷婷才只有十七岁,总是跟学校里的小流氓来往,后来被人搞大了肚子,她不敢回家,要是被她爸爸知道,一定会打断她的腿。那个时候她找到戴之,哭着求她帮自己,差点跪下来,戴之也不过是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