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茗樱在心中默默的说着。
“王妃,你别说了,快点起来吧,这地上湿冷湿冷的!”庆心小心翼翼的搀扶起茗樱坐了起来。
将王妃扶坐好之后,庆心看着这满室的狼藉,都堆满在地,都动不了身了,无奈过后只好先整理起来。将摔倒的椅子桌子扶好起来,摔碎的茶杯小心的清扫干净,将屋内的还幸存的装饰用品一一物归原处,用干净的帕子擦去了柜子上的血痕,每擦一次庆心的心里就触痛一回,这王爷下手也太狠了,竟然将王妃的额头伤成这样,庆心眼里差点要泛泪出来,死死的咬住嘴唇才控制住。庆心整理好情绪之后,迅速麻利的收拾好了室内的装置,这屋子也总算看起来整洁了。
庆心整理好内室之后,洗干净了手,就去拿药膏来替王妃上药,这脸上是伤的不浅,估计好了都得十天半夜了,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庆心满脸忧愁的担心着。
“王妃,你且忍着点啊,这上药估计会有点疼痛,可是没办法,为了你脸上的伤必须得上这些药呢!”庆心满脸忧愁的看着茗樱的伤势。
“没关系的呢,庆心,你且管放心的上药。”茗樱笑笑的安抚着庆心的紧张情绪。
庆心小心翼翼的帮茗樱清洗好伤口,再仔细的上药着,期间王妃没有叫嚷过一句,庆心真是打从心里钦佩王妃,真是太有忍耐力了。
上好药后,茗樱额上华丽丽的缠了几圈纱布,这没什么事的都让庆心这般装扮的倒想有什么事了,茗樱实在不想盯着这一圈伤患头,实在太影响她这职业杀手的面子了。
“庆心,这头纱你可以不用包的这么严密,直接打几个小布条包着便是,不用这大面积的全包了。”茗樱依旧不死心的继续劝着庆心。
“不行啊,王妃,你一定要这么包着,不这么包着,你的伤口要是碰到水或者脏东西,到时候要是发烧发热了可怎么办了,要是发烧发热病情恶化了……”庆心喋喋不休的说着。
“停!我知道了,我绝对不拆了!”茗樱被庆心这唐僧似的唠叨念的头都大了,没想到这丫头倒是有这个毛病。
“这才对嘛,王妃。”庆心等到了茗樱满意的回答,也就不再继续唠叨着呢。
过了会儿,王爷特地派来的侍卫齐刷刷的出现在茗樱的房门口,茗樱看着这两人恼怒着,准备出门,被侍卫明晃晃的刀拦住了。
“王妃,王爷命令你不准出房门,您不要为难我们!”侍卫一齐说道。
“我说啊,你们是双胞胎啊,说话要不要这么齐声啊,真是的!”茗樱抱怨的返身,又迅速的转身准备开溜,还是被动作灵敏的侍卫拦截了。
“王妃,王爷吩咐了,您要是继续违反王爷的规定,王爷就会责罚您身边的所有人,要他们跟着您一起受难。”侍卫如实的说出王爷下的第二道旨意,在王妃一再的准备逃出房门的时候。
“真是没劲!”茗樱听到王爷孟剑枫竟然以这个理由来要挟自己,真是可恶的小人。茗樱倒是不在意王妃院子里的人,茗樱自小冷血惯了,外人的生死她是不怎么在意的,只是庆心不同,庆心是来这个世界之后,唯一对自己忠心耿耿,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的人,茗樱早就将庆心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也就不容许庆心因为自己而出事,为了保护庆心,茗樱也只能忍了,忍到这王爷好久能解了茗樱的禁足令。
庆心看着王妃这般受挫,也就宽慰着王妃。
“王妃,您就别和王爷作对了,您要是顺着点王爷,兴许能早日让王爷解除这禁足的命令,咱们现在是在王府,可是什么都要顺着王爷才是,你不能这般任性啊,最后吃亏的是自己,王妃您说是不是呢?”庆心以退为进的劝说道,她知道王妃是个极倔强的人。
“庆心,你说的这些道理我自是懂的,只是我不喜欢这么被人关着,我觉得不自由,我们那里有句老话,叫做不自由毋宁死。”茗樱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其中的含义也只有茗樱一个人懂,这种被人关着严守的日子,总是让茗樱回想起小时候不开心的遭遇,那些被人监视乞讨和被人严格督促训练成杀手的回忆,而这些回忆是茗樱不想再记起的。
“呸呸呸,王妃乱说什么话啊,快点吐口痰出来!”庆心一脸疑惑的没听懂王妃的这段话,隐隐约约只听出了什么死不死,在古代可是很忌讳说这些,庆心也就担忧的催促着茗樱快点改口。
“哎,你这个傻丫头!”茗樱被庆心这傻气的举动弄的哭笑不得,自己本是郁闷的神情也淡然无存了!
“王妃,你怎么总是说庆心傻啊,庆心可不傻,再被王妃说傻,庆心可真傻了!”庆心嘟着嘴,老人们常说说啥来啥,这王妃老是喊自己傻,真把自己喊傻了可怎么办呢,庆心忍不住有些小小的抱怨。
“哈哈哈哈……”茗樱真是被这活宝逗乐了,笑的止也止不住。
屋里的两人,仿佛都忘了刚才的暴虐,此刻沉浸在欢乐的氛围里。
在屋外守着的侍卫,暗自奇怪道,这王妃倒是个奇怪之人,这被王爷打骂,还被禁足,竟然还有心情嬉笑,哪个女人不是哭哭啼啼的伤悲度日,求着王爷的原谅,这王妃倒好什么都和王爷作对,侍卫不禁佩服起王妃的勇气。
屋内庆心和茗樱傻笑了一阵,庆心突然恍悟道。
“哎呀,主子,我都差点忘了,我之前是在厨房看着火,我是特意为你熬着冰糖燕窝粥,你之前不是说要吃点清淡滋补的汤水吗,我这就特意去熬的,只是哪想这半路会杀出这些事情啊,还不知道这汤水炖的怎样了,我得快去看看!”庆心拍拍脑门,懊恼道,这可是选的上好食材文火慢炖的,可不能糟蹋了!
“好了,你去吧,小心点,别烫着了!”茗樱小心的叮嘱着庆心,庆心可不是个仔细的丫头!
“好的,王妃,我去去就来!”庆心收到茗樱的叮嘱,回头对茗樱扯咧嘴大笑一下,就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门口的侍卫看到是丫鬟,也没做为难,放行出去了。
茗樱看着镜中的自己,额头上嘴角上还有着泛红的伤痕,没想到来到这古代还被人这般打伤,真是哪里都逃不开被人欺负的命运。
茗樱不禁回想起前世的坎坷身世,再联想到今世的穿越,竟然穿越到这受气难过的包子女身上,这也真是难为了素来敢作敢当的茗樱。
茗樱想到王爷孟剑枫那般凶狠残暴的打着自己,心中竟涌出了一丝丝的酸涩,茗樱不知道是这自身的茗樱在哭泣着,还是自己也在伤心着,茗樱摇了摇头,也分不出答案。
很快,这种为难的情绪被闯进门的庆心打破了。
“哎呀,王妃,我们可真是幸运了,那一大锅燕窝粥竟然还没煮干,也幸亏我当时用的慢火小炖着,这不一锅粥还是好好的嘛!”庆心开心不已,小心翼翼端着一大锅砂锅炖品回到了王妃的房间。
虽然,这一路上大家都在议论着王妃被打和禁足的事,不少的人对庆心投以嘲笑轻视的目光,庆心也只能视而不见,也幸好王妃被关在房内,听不到也看不到这些传言。
“好啊,庆心你小心点啊,别烫伤了自己,快点放在桌上!”茗樱回应着庆心的回答,看到了庆心脸上满脸的笑意,茗樱也感到了愉悦的气氛,这闹腾了一下午,这肚子也饿了,此刻炖的清香扑鼻的燕窝粥的香味就这么一阵一阵的飘进茗樱的鼻子里,刺激着茗樱的味蕾。
“嗯嗯,王妃,你快吃,今天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呢!”庆心仔细的帮茗樱盛好了一碗燕窝粥,并且将锅中的好料一直将碗里塞得满满的,垫好了一个手帕,递到了茗樱的手上。
茗樱小心的接过了燕窝粥,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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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3禁足
”>“庆心,你也来吃啊,这里还有这么多,我们一起吃完!”茗樱笑意连连的招呼着庆心坐在餐桌上和自己一起喝粥。
“王妃,这样不合规矩,我只是个下人!”庆心扭扭捏捏的一脸为难的说道。
“庆心,你又来了,你是想惹我生气吧,我以前是怎么告诉你的!”茗樱神情不开心的盯着庆心,一脸责备的样子。
“是,庆心知错了,庆心就来吃,嘻嘻!”庆心领会到了王妃的意思,为了不让王妃失望,也就开心的坐在了餐椅上。
“这样才是嘛,来,多吃点!”茗樱满意的看着庆心的行为,拿着一副碗筷帮庆心乘着粥,递给了庆心。
“谢谢王妃!”庆心感激不已的说道。
“好了,别谢谢了,快吃吧!”
两人细细的品尝着冰糖燕窝粥,一大锅粥被茗樱和庆心两人解决掉了,吃的两人肚子鼓鼓的,真是吃太多了!
浅苏桉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别院,回想着刚才那贱人被王爷打的情形,浅苏桉心中就觉得跟喝了蜜般的甜,真是太让人开心了。
“哈哈哈哈……”浅苏桉放声大笑的,这场仗自己可是打赢了,浅苏桉得意不已。
“哎呀,该死!”大笑牵动了浅苏桉脸上的伤势,浅苏桉吃疼了一下。
“喜儿,喜儿死哪里去了!”浅苏桉寻着喜儿。
喜儿是怕着今日极度不正常的小姐,担心她有什么事情迁怒到自己身上,也就不敢近身伺候着,小心的门外候着。这会儿听到内室小姐的声音,也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小姐小姐,您有何吩咐?”喜儿低头敛眉,温顺恭敬的说道。
“你死哪里去了,好半天没看见你,不知道我很忙吗!”浅苏桉脸色不善的则骂道。
“奴婢是在门外候着小姐,小姐有什么吩咐奴婢也听得到!”喜儿小心翼翼的替自己辩解着。
“哼,躲去外室了,是怕我又打你吗!”浅苏桉冷笑着。
“奴婢不敢,小姐可不要这么想,奴婢只是担心的小姐心情不佳,未免奴婢笨手笨脚的惹小姐心烦,这才退到了门外。”喜儿已经冒了一身冷汗,看样子不能在小姐面前有什么举动了,小姐倒是个多疑之人。
“哼,希望是如此!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小姐什么啊,我都是王府的人了,再叫我小姐倒像个没名没分的人,你就跟我叫娘娘,知道了吗!”浅苏桉想到了王妃今日对自己的嘲讽,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王妃,被戳到痛处的浅苏桉自是不悦,再听到这小姐的称号,倒显得难听的很。
喜儿也不知浅苏桉为什么突然憎恶起这叫了十几年的称谓,不过小姐要是不喜欢,自己也就不会再喊便是。
“是,娘娘,奴婢知道了!”喜儿恭敬的说道。
“快点去跟我把镜子和药膏拿来,这脸上的伤可要快点治疗了,要是留疤了我就杀了那死贱人!”浅苏桉一想起自己脸上的伤疤,就气愤不已。
“是,娘娘请稍等!”喜儿快速的在房内拿着这些东西,送到了浅苏桉的手中。
浅苏桉看着镜中自己越发发紫的伤痕,心中又气又急。
“喜儿,我这不会留疤吧,能不能好啊?”
“娘娘,会好的,您放心,一定会恢复以前的容颜的!”喜儿安慰着浅苏桉。
“嗯,那我就放心了,快点打些热水来,我要清洗下伤口,这些劳什子的胭脂,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真是刺痛的很!”浅苏桉忍不住抱怨道,自己这番作为可是吃了苦头的,不然怎么引出这出戏。
喜儿很快就打来了一盆温热的热水,浅苏桉小心仔细的洗去了脸上的污垢,再涂上了上等的凝肤霜,这凝肤霜质地倒是不错,涂上去之后冰冰凉凉的,倒是缓解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整理完毕之后,浅苏桉静静的躺着,渐渐有些乏了。
“喜儿,你退下吧,在门外好好守着,要是王爷来了要早些叫醒我,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喜儿应声的退了出来,坐在外室的沓子上静静的候着浅苏桉。
而另一边的王爷孟剑枫,现在一个人在书房里,心绪杂乱不堪。
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差点杀死了茗樱,孟剑枫就觉得后怕不已,自己当时恐怕是气极了才会做出这等事情,好险,当时及时收手了,茗樱发白的脸色还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竟是那般痛苦。
而且,自己还抓着茗樱的头撞向柜子,额头的血迹都渗在了柜子上,自己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茗樱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冷漠,恨意十足,自己这次恐怕是伤了茗樱的心了,一想到这样,王爷孟剑枫就隐约觉得有些恐慌起来,心中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情绪越来越深,逐渐占据了孟剑枫的心绪,孟剑枫只能愈加的懊恼自己,拳头握紧至发白,神色抑郁,一双曾经光彩的眼眸此时却是暗晦不已。
王妃茗樱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了,门口的侍卫严格执行王爷的旨意,轮流着寸步不离的把守着王妃的寝宫。
茗樱此刻被关在房里已经两日了,两日不能出门,被幽禁在这的茗樱难过死了,茗樱素来是个坐不住的人,这被闷在房间里出也不能出,实在是乏味的很。
茗樱在房间里无聊的来回踱步,琢磨着该怎样偷偷的溜出去啊,房门自是不行了,窗户外也有人保守,就连屋顶上有什么动静都会引来侍卫迅速的出击,这王爷倒是很知晓茗樱的习性,将这些可能性都防的死死的。
“我说王妃,你别这样走来走去了啊,我的头都被你晃晕了!”庆心坐在椅子上,双手无奈的支着脸,看着不停来回的王妃。
“哎呀,庆心,我要出去啊,这日子太难过了,关在这里我会闷死的!”茗樱忍不住咆哮着,这日子乏味的快疯掉了,这简直就是坐牢啊。
“王妃,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不是看到外面王爷布置的侍卫了吗,这么多,你是逃不出去的!”庆心继续戳破王妃的幻想。
茗樱一气之下做了下来,也懒得走了。
“哼,气死我了,竟然关我,动不动就用这招,王爷了不起啊,只会用暴力!”茗樱气鼓鼓的嘟囔着,猛的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下去。
“啊,好烫!”
“哎呀,王妃,你没事吧,你这么急干嘛啊,这都是刚端上来的茶水,你要什么跟我说啊!”庆心急忙的在旁边照顾着被烫伤舌头的茗樱,倒了一杯凉水赶紧递给了茗樱。
“真是的,连杯茶都和我作对,气死我了!”灌了一壶凉水的茗樱,才感觉舌头好受了点,这才顺气了过来。
庆心满脸笑意的看着王妃在这里生着闷气,觉得王妃这个时候倒是孩子气的很啊,庆心也没闲着,去厨艺坊端了王妃最喜欢吃的绿豆糕来。
“王妃,别生气了,我端了你最喜欢吃的绿豆糕来,吃些糕点消消气吧!”庆心拿着一块绿豆糕递到了茗樱的手上。
“好啦,我不生气了,还是庆心最疼我!”茗樱生了一会儿闷气,现在早就气消了,自己也不是喜爱生气的人。
茗樱也就笑嘻嘻的接了庆心递来的糕点,细细的品尝起来,也塞了一块糕点到庆心的嘴里。
庆心打量起外面的侍卫,一丝不苟的,都有好几个时辰了,竟是丝毫未动的样子,庆心觉得好奇极了。
“王妃,你说外面这些侍卫怎么一动不动啊,都几个时辰了,我看啊他们都没有动一下的感觉!”庆心满脸疑惑的问着茗樱。
茗樱也顺着庆心的目光,瞧了几眼门外的侍卫。
“他们啊,都是专门训练的,是王爷的侍卫,这些纪律都是最基本的。”
庆心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茗樱。
“这些还是最基本啊,这基本的就这么厉害了啊,那他们还得学些什么啊?”
“ 呵呵,他们啊,学着的多着呢,还得学习怎么保护王爷,怎么追捕坏人啊。”茗樱不打算和庆心说太多这方面的事情,庆心就是单纯的小姑娘,太多血腥的事情还是不要污染这个纯洁的心了。
“哇,好厉害啊!”庆心一脸钦佩的望着门口的侍卫。
“好了,庆心你不要再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外面的侍卫哦,你可不要忘了他们可是关着你的主子我呢!”茗樱不满的对外面的侍卫翻着白眼,她可不高兴被人关着。
茗樱悄悄的牵着庆心的手往里面的内室走去,庆心一脸疑惑的望着茗樱,茗樱示意庆心不要做声。
茗樱进了内室,将里面隔间的小门关着了,拉着庆心坐在了床上。
“王妃,怎么了?”庆心小声的问道。
“嘘,我小声的跟你说啊,你去外面打探下口风,看王爷那边是怎么说的这里,我要知道王爷的口风才好啊,这可不能一直关在这里啊。”
“哦,王妃,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庆心领悟的点了点头。
“那行了,我们出去吧,免得侍卫怀疑我们,我就还忍着几日吧。”茗樱和庆心也就神色如常去了外室,特意出现在侍卫的视线范围。
茗樱乏味的很,也决定好好整下这些侍卫,谁叫他们让自己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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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4王爷的命令
”>“我说啊,你们这样守在我门外累不累啊,无不无聊啊,就这么一直站着。”茗樱特意搬了个小凳子,不顾形象的坐在了门口,故作天真的问着这些侍卫。
侍卫们看着王妃这样的行为,还特意搬坐在门口,心里都冒了一丝冷汗,这被人炙热的目光盯着可不好受。
“回禀王妃,卑职是奉王爷的命令,请王妃见谅!”侍卫异口同声的说道,神色还是一样的严肃。
“哎呀,你们真是太严肃了,看你们就这样一直板着脸,笑一笑吗,笑一笑会吗?”茗樱故意装萌卖傻起来,装作小白兔的神情打趣着。
旁边的庆心可是知道茗樱的性子,这王妃是特意要捉弄这侍卫了,哈哈,侍卫可是倒霉了,庆心暗自偷笑着。
“……”侍卫心中的冷汗更甚,这可要他们怎么回答,两人只好继续目无斜视的看着前方,决心不理会王妃的问话。
“哈哈,难道你们真不会笑吗,还是你们特意不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不服我王妃吗,真是大胆啊!”茗樱叉着腰故作威严的说道。
“……”侍卫两对看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两人齐齐的转向王妃茗樱,向她勉强扯了下嘴角,尴尬又带着欲哭无泪的神情。
“扑哧,哈哈哈哈!”茗樱和庆心没想到这两个板着脸的侍卫会突然作出这样搞笑的动作,猝不及防的两人看着这奇特的表情顿时乐不可支,庆心更是夸张,笑倒在软榻上。
门口的两个侍卫无助的对望一眼,看着房间里笑倒的两人,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当猴耍了一般,面色大窘。
第一十二章 伤害庆心
庆心听茗樱的命令,这几日特地去王爷那里转了转,伺机打探下王爷别院的消息,庆心处处留心着,也没有发现什么迹象,王爷这些日子都看不到人影,连带着王爷院子的仆人都没有议论王妃被禁足的事情,庆心看着这个情形,觉得有些奇怪。
庆心将打探到的这些情况,带回了正在被禁足的王妃那里。
“庆心,外面怎么样啊,有没有看到王爷啊?”茗樱看到庆心回来了,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急忙的问道。
“王妃,没有了,好奇怪,这几日我特意去王爷的院子打探消息都没有看到王爷,而且王爷院子的人都没有议论这件事情,按理说,这种嚼舌根的事情是她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啊,怎么会这么安静呢?”庆心一脸疑惑的将这些情况一一叙述给茗樱。
“是啊,没有一丝动静吗,这倒是奇了怪了!”茗樱也对这个现象感到不解。
茗樱小心的打量了下门口的侍卫,示意庆心向屋里走去。
来到了内室,茗樱和庆心坐在软榻上小声的说着。
“我也奇怪着呢。”庆心附和道。
“好吧,那既然这样,我也没办法了,只能等着王爷那日兴起想起我来,再放我出去吧,哎,这日子真难熬啊,我都被关了好久了!”茗樱忍不住黑脸抱怨道。
庆心迎上前去,安抚着王妃。
“王妃,没事的,王爷一定会很快的想起你的,王妃不用担心,不是还有庆心陪着你吗。”庆心关切的看着茗樱,轻轻的握住了茗樱的纤手。
“是啊,所幸还有你了,要不然我可真是乏味死了!”茗樱双眸灵动,感激的神情望着庆心。
于是,这被幽禁的日子还在继续。
另一边浅苏桉的心情可不愉快,自从上次被茗樱破相了之后,浅苏桉可是费尽心思的爱护起脸上的妆容了,这如花似玉的容颜可不能因为茗樱可毁了,浅苏桉传召了诸多的名医,使用了诸多研制的上好药膏,可是这脸上的伤痕还是不见大好,这可是急坏了爱美成性的浅苏桉。
是日,浅苏桉一早起来就直奔梳妆台,检查镜中自己的伤势好了没有。
可是,这脸上的伤痕还是如常,似乎也只是好了一点点,看不见什么大的成效。
满心失望的浅苏桉气的发抖,一怒之下将梳妆台上的所有胭脂水粉全都扫到了地上。
在门外候着的喜儿听到内室传来的巨大动静,以为娘娘是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跑去了内室。
喜儿看到一地的胭脂水粉,梳妆台上空空如已,娘娘浅苏桉一脸怒气的坐在台椅上。
喜儿屏住了气息,小心翼翼低着头,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浅苏桉,喜儿知道这个时候的浅苏桉是极度危险的,一个不小心,自己可能又被浅苏桉责罚了。
喜儿略带颤音的问道:“娘娘,您是怎么了?”
盛怒之下的浅苏桉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侍女,都是这个侍女护主不力,但凡她机灵点,自己也不会被茗樱那个贱人伤到这样。
“你这个死贱婢,看到我脸上的伤好不了开心吧!”
喜儿吓得赶紧跪了下来,连连说道:“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你不敢,当初看见我被打,也不上去护着我,这就是你的能力,亏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心腹丫鬟,真是没用!”浅苏桉恶狠狠的瞪着喜儿。
“娘娘,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喜儿连连的磕头,磕到额头上都渗出了血迹。
浅苏桉就这样看着喜儿一直不停的磕头,额头上的血迹愈加斑驳,才解了气,这丫鬟总归是自己人,留着还有用处。
“起来吧。”浅苏桉冷漠的说道。
“是,谢娘娘开恩!”喜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我这脸上的伤势怎么还不见好,急死我了!”浅苏桉焦急的问着喜儿,也只是需要得到喜儿一个肯定的答案,浅苏桉只是需要和自己心意的答案。
“娘娘,您不用担心,您脸上的伤一定会好的,现在大夫医术这么高明,王爷还是跟您请的御医,一定能治好娘娘脸上的伤痕!”喜儿信誓旦旦的像浅苏桉保证。
“是,老天不会这么对我的,我可是要当王妃的人!”浅苏桉目光铮铮,暗自发誓。
浅苏桉也省得看着这镜中的伤势心烦,移步到了坐榻上坐着。
“那该死的贱人现在被禁足的怎么样了?”浅苏桉趾高气扬的说道。
“王妃现在还是被幽禁在寝宫了,王爷派了侍卫监管着,听说是日日在院子里叫嚷着要出去呢!”喜儿小心谨慎的回答着。
“噢,是吗,那贱人有这般听话的没有闹着要出来,她那个力气可是挺大了,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姑娘家的力气跟男人差不多,真是粗俗!”浅苏桉轻视的说道。
“是啊,娘娘,王妃当然比不上娘娘的天人之姿!”喜儿谄媚的说道。
“那当然,这贱人哪里比得上我!”浅苏桉得意一笑。
“想起这个贱人伤的我脸这样,我就一肚子气,王爷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娘娘,王爷那边没什么动静,没听闻王爷有关心王妃那的动静,反倒是不闻不问的,这就说明王爷根本就不在乎王妃呢!”
“那倒是好事,我就知道这王妃是个摆设,根本没什么作用,你看吧不仅被禁足了,王爷也是不闻不问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雄心豹子胆,敢和我斗!”浅苏桉一脸得意的神情,极其自傲的说着。
“娘娘说的是!”喜儿也是不遗余力的夸赞着浅苏桉。
“呵,那你继续盯着那贱人的动静,要是有一点消息及时通知我,知道吗!”浅苏桉也乏了,吩咐喜儿退下去伺候了,喜儿领命在外室候着。
茗樱被关了大几日了,实在是乏味的很,而且王爷那边也没有动静,茗樱觉得自己等不下去了,一定要想个法子出去,这关在这里会疯掉的,到时候大不了带着庆心一起出去便是,这劳什子的王妃不要也罢,自己才不稀罕!
茗樱琢磨了一会,想到了一个计划,自己可以去找楚云大哥啊,要是楚云大哥知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定会及时的救自己出去的。
茗樱进了内室,悄悄的写了一份信,计划让庆心带出去交给楚云大哥。
茗樱不动声色的将庆心叫到了内室,小声的说道:“庆心,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去交给我大哥,记住千万要小心,不能让别人发现!”
“啊,王妃,这是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啊?”庆心看到王妃一脸严肃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这是交给我娘家的大哥的,他要是知晓我们现在的处境,一定会来帮我们的!”
“什么,王妃,你要逃出去吗,这可万万不可啊,要是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大怒的!”庆心惊讶的说道。
茗樱被庆心大嗓门吓到了,这外面可是隔墙有耳,急忙捂住了庆心的嘴说道:“嘘,你可小点声,我只是太无聊了啊,不能再被关在这里了,要想个法子才是,你放心,我楚大哥一定有法子帮着我们的,你就依我便是,不用担心!”
“王妃,这……这不可好吧?”庆心难为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就这么做,庆心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啊!”茗樱决定以退为进,吓唬下庆心。
“王妃,我没有,王妃对庆心这么好,庆心一定站在王妃这边,尽力的帮助王妃,我做,我一定帮王妃把信带到!”庆心一脸焦急的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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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5茗记阁
”>“呵呵,这才对嘛,你去京城的一个名叫“茗记阁”的首饰店,将我的这个镯子交给里面的大掌柜,大掌柜看到这个镯子就知道是我的信物,这个掌柜是楚大哥的人,他是信得过的人,你到时候直接将这份信交给大掌柜让他交给楚大哥便是了,知道吗?”茗樱详细的向庆心解说道。
“嗯,王妃,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做!”庆心点头的说道。
“好,那你要小心点,发现不对就赶紧回,信没送到也没关系,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茗樱将这份信交给了庆心并嘱咐道。
“是,王妃放心!”庆心接过茗樱递过来的信,小心的藏在了袖子里。
茗樱和庆心这就走到了外室,神色如常的继续伪装着。
“庆心,哎呀,我好饿啊,你去帮我看看厨艺坊里还有没有什么吃食啊,我快饿死了,快去快去!”茗樱捂着肚子,大声的对庆心说道,示意着庆心。
庆心知晓王妃的意思了,也顺势伪装着说道:“啊,王妃,你肚子饿了啊,那我去厨艺坊帮你看看还有什么吃食啊,这个时辰也不是饭点,我去帮你多转转,要是没有,你就等着我啊,我帮你现做呢!”
“好啊,庆心,还是你对我最好,你看王爷都不管我了,让我在这里自身自灭,还是你关心我,去吧,我可以等你,我先吃点点心垫一下,我想吃宫保鸡丁,燕窝粥,我想吃好多的东西,你帮我多张罗点吃食过来!”茗樱故意嚷嚷的越来越大声。
“好,王妃,那我就去了!”庆心将茗樱搀扶着坐到了软椅上,将桌上的小点心吃食端到了茗樱身边的小桌子上,照顾好茗樱,就准备出去了。
茗樱顺势吃着小点心,也就开心的说道:“嗯,快去快去,我等你啊!”
门口的侍卫听到里面的对话,也看到是庆心走了出来,也就让开了路,庆心终于出去了。
庆心一路都小心谨慎着,额头上都冒出了不少的汗,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庆心胆子素来小,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不免有些紧张。
一直派人暗中盯着王妃院子动静的喜儿听到王妃院子的一个丫鬟报道庆心出院子了,也就快速的跟了上去,去寻找庆心了。
很快,喜儿就在后面追上了庆心,喜儿小心的在后面跟着,喜儿看到脸色苍白冒汗的庆心,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庆心的神情明显有些什么事,就准备上去好好询问下。
喜儿快速的往前走,一下子就追上了低头行走的庆心。
喜儿拦在了庆心的面前一脸探寻的说道:“庆心,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这么神色匆匆。”
“啊!”一直在低头赶路的庆心,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在面前站住,高度紧张的庆心被喜儿的问话给吓了一跳。
“呵,这么紧张啊,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喜儿看到庆心惊慌失措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猜想绝对没错,庆心一定有什么事情。
“哪,哪有,你别诬陷人,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被你吓了一跳还不行啊,我这走路走的好好的,你干吗来挡我的路,你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庆心看到是喜儿,就是她们两害的王妃被幽禁,庆心也对她们没什么好脸色,强装镇定的对喜儿说道。
“你……一双嘴倒是挺牙尖嘴利的,真是小瞧了你啊,我就是要挡你了怎么着啊!”喜儿没想到庆心会这样子回击自己,倒是看不出这平日里畏畏缩缩的庆心敢这样跟她说话了,看样子是仗着王妃来撑腰啊!
“你让开,我没时间跟你瞎耗!”庆心准备继续往前走,不想和喜儿耗着,王妃还在等着自己的回信了,只是这喜儿倒是一直挡在自己面前,碍事的很!
“我偏要,怎么了,这么急,肯定没好事,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不然有你好受的!”喜儿愈发觉得庆心是有什么事,这般十万火急的样子,自己可偏要和她耗着,想到这样,喜儿就一脸得意挑衅的望着庆心。
“我的事情与你何干,要和你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庆心满脸怒意的瞪着喜儿。
庆心也怒了起来,既然这喜儿现在一定要藏着自己,看样子现在去送信也不合时宜了,所幸今日就不去了,明日再找个机会出去,那现在就和这喜儿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怎么没有干系,你难道是傻了,不知道我们两个的主子是死对头吗,那既然如此,我们便也是死对头,你那被幽禁的主子关得怎么样啊,我看啊王爷也不管你家主子的死活。”喜儿仗着这里偏僻,没有人走动,出言也就逐渐不逊起来,挑衅眼神蔑视的看着庆心。
庆心被喜儿这番大不敬的话语气着了,指着喜儿的鼻子骂道:“你竟敢说这些大不敬的话,还敢编排王妃和王爷的不是,我看你是活腻了,信不信我去告诉王爷!”
“哈哈,笑话,王爷现在都不管王妃的死活了,还会顾着你,你以为你去这么说,有人会信吗,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喜儿笑不可支的看着庆心,神情嘲讽的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哼,我不想和疯狗争辩了,你要挡路随便你,我没空陪你。”庆心看着喜儿嘲讽的眼神就知道她今日是特意找自己的麻烦,这样继续争吵下去对自己也没有好处,也就懒得和她再争吵下去,准备转身回去。
“怎么,说不我过就想走!”喜儿一把抓住准备转身离去庆心的手腕。
庆心被喜儿突然抓着,条件发射的反击,准备抽回手腕,哪知道用力过猛,这时候袖子里藏着的信掉了出来。
喜儿看到准备去抢,庆心眼疾手快的先抢到手,迅速撕了几块,就往嘴里塞了,准备咽下去,庆心知道这封信可是不能够让喜儿拿到,不然王妃就遭殃了。
喜儿看到情势不妙,庆心准备销毁证据,急忙去掰开庆心的嘴,拿出那些碎信,喜儿使劲的掰着庆心的嘴,庆心吃痛,狠狠的咬了喜儿的手指,疼的喜儿倏地弹回了手,庆心趁着这个空档大口的将信纸吞了下去。
看到罪证已经被庆心吞掉了,自己的手指还没庆心咬伤,喜儿顿时气极,抓起庆心就往浅苏桉的院子里拖,准备带回去让娘娘问罪。
喜儿死死的抓着庆心往前面拖着,庆心的力气终究是没成年的喜儿大,被喜儿死死的抓着。
“你要做什么,干吗抓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