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办法完全做到置之不理,每日都有王妃院子的暗士来向孟剑枫报告王妃的作息,而且最让孟剑枫气恼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过得不错,丝毫没有被失宠的伤心挫败感,反倒是每日过的挺开心的,还四处去游玩,这出乎孟剑枫预料的情形让孟剑枫心中有些不太高兴,这种微妙的情绪让孟剑枫不知所措。
孟剑枫决定转移注意力,不要被这个怪女人所影响,府里的后院中侍妾换了一批又一批,不断有姿色上佳的美人进贡给六王府,王爷孟剑枫每日倒是美女环绕,声色犬马,不亦乐乎。
近来最受宠的莫过于新进府的浅苏桉,这是一些官员向六王爷孟剑枫进贡的绝美舞姬,姿色妖娆,舞姿魅惑,好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姬,自从在一次宴会上献舞,孟剑枫就被浅苏桉不同寻常极具魅惑的舞姿和容貌吸引,进贡的官员也高兴六王爷的满意,便顺水推舟的进贡给六王爷了,只求在六王爷面前能多露几次脸,图个脸熟都达成目的了。
浅苏桉自幼被专人培养,练得一身好舞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小被着重培养,就是为了他日长成之后能献给达官贵人,浅苏桉也一直被灌输自己很美,一定要嫁入显贵的念头,再加上容貌不俗,对于舞蹈也有天赋,虽然出身不佳,但在这里也没被苛刻着,吃穿用度不比一般千金小姐的差,也就养成了浅苏桉目中无人,狂傲骄纵的个性。
自从接到通知要在六王府献舞,浅苏桉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这十几年的准备就是为了这刻,自己一定要抓住六王爷的心,进了六王府那就不同了,况且六王爷是京城有名的俊美王爷,身材挺拔健壮,五官俊美,再加上显赫的地位,实在是京城众多待字闺中的少女期盼的夫君人选,虽然已经有了正妃,可这也不影响想嫁入六王府少女的目标。
浅苏桉看到闻名不如一见的六王爷果然如传闻般俊美异常,一颗芳心暗许,卯足了力气使出浑身解数,极尽能事的勾引着六王爷,果不其然一舞完毕,六王爷看向浅苏桉的目光即是火热的,浅苏桉也如愿以偿的成为六王爷的侍妾,进了六王府。
浅苏桉一进了六王府,王爷孟剑枫就连着几日宠幸浅苏桉,赏赐也一箱箱的送给浅苏桉。一时间,王府内都在盛传这位新上晋的新宠,深得王爷的宠爱,浅苏桉一时风头无二。
是日,王爷晚上又传召宠幸浅苏桉,浅苏桉早早的沐浴完毕,妆容得当就去伺候着王爷。
孟剑枫下朝后,整理好皇上交代的任务,也就疲了乏了,想了下今晚的留宿人选后,决定还是继续宠幸浅苏桉,这个女人伺候的自己倒是挺舒服的,孟剑枫对浅苏桉的兴趣还在。
浅苏桉扭着纤细的水蛇腰娉婷的走向了孟剑枫,一身浅紫色的外裳松垮的罩在美丽的togti上,系带要系不系,随意的打在高耸的酥胸下,透漏出大片的如雪酥胸,外裳的设计也是一大片薄薄的紧身丝绸,恰到好处的收腰收紧,勾勒出完美的动人曲线,裙子的开叉开到了大腿跟处,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若隐若现,诱惑媚人。
这种装扮自是在当时的女子身上是惊世骇俗的,大多数的女人都是羞涩不已的,浅苏桉则不同,她是个热情大胆的女人,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浅苏桉洞悉这个道理,极尽诱惑之能事。
孟剑枫目光锋利的打量着浅苏桉这如火的身材,一双黑眸变得幽深。
浅苏桉媚笑的走向孟剑枫,轻巧的坐在孟剑枫的长腿上,一双纤细白嫩的双手轻轻的勾搭着孟剑枫的脖子,以一种极其魅惑性感的声音说道:“王爷,苏苏好想王爷啊,王爷可有想苏苏啊?”
孟剑枫轻抚着浅苏桉细嫩精致的脸庞,若有所思的说道:“想啊,本王很想念苏美人啊。”
“有多想啊?”浅苏桉挑逗的轻抚孟剑枫的脖子,对着耳朵轻轻吐气说道。
孟剑枫感受到了浅苏桉的挑逗,狠狠的蹂躏着酥胸,一脸玩世不恭的调戏道:“你说呢,等会你就可以感受到了。”
浅苏桉被孟剑枫突然的力道吃痛起来,略带埋怨和撒娇的说道:“王爷,你弄疼苏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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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7挑衅
”>孟剑枫一脸魅惑的邪笑着,咬住了浅苏桉的耳廓,暧昧的说道:“这点痛都受不了,等会比这还痛的话,苏美人这小身子骨不知受不受得住啊。”
浅苏桉细细的描着孟剑枫的眉廓,指尖轻佻的抚摸着。
“只要是王爷怜爱,苏苏什么都受得住。”说罢,还不忘顺势抛了个媚眼给孟剑枫。
孟剑枫看到浅苏桉的风情万种,眸子里的火热越来越盛,早已按耐不住全身的火热yuwg,一把抱起浅苏桉娇弱无骨的身子往床栏走去。
满室欢愉,娇吟不止,春情满溢。
清晨,浅苏桉朦胧中醒来,看到已经置身在自己的闺床上,看样子昨晚昏了过去之后被王爷送回来了,看着满身的欢爱痕迹,回想着昨晚的火热激|情,浅苏桉就得意不已,这已经是王爷连续几晚宠幸自己了,这王府的女人可没有这个待遇,呵,也就只有自己才能虏获王爷的心。
浅苏桉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梳着自己亮丽的秀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副云雨滋润过后的样子,真真是眉目含情。
浅苏桉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向自己的贴身丫鬟,从小到大服侍自己的喜儿说道:“喜儿,我是不是最美的女人?”
“小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这里的任何人都比不上小姐的容颜!”喜儿低头恭敬的说道。
喜儿从小照顾浅苏桉,自是知道浅苏桉的习性,小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颜,平日也是下极了功夫来保养的。
“那凭什么我不是那王妃,这府里最大的女人,凭什么不是我,我不甘心,我这般容貌跟着王爷竟然得不到一个好名分,而这一切都让那个不受宠的死女人占着了,你说我怎么能够忍住这死女人占了我的位置,王爷是我的,王妃也是我的。” 浅苏桉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容颜,眼神中迸出了嫉妒阴狠的神情。
“小姐不要生气,那王妃是不受宠的,不会妨碍小姐您的,王爷的心自是在小姐身上,小姐看这阵子王爷对咱们多好,这院子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挑着上好的在用着,王爷也是日日宠幸小姐您,我看王爷的心中就在乎着小姐您呢!”喜儿宽慰着浅苏桉。
“可是,喜儿,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我就不是王妃,凭我的美貌与才识哪点比那死女人差,听说还是个新婚之夜就被打入地牢的女人,我还输给了这样子的女人,不就是宰相的女儿吗,要是没有她老子,她哪里能坐到王妃的位置,真是该死!”浅苏桉咬牙切齿说道。
“是啊,小姐,要不是这个王妃啊,我估计这王妃的位置估计就是您了,以王爷对您的宠爱,这王妃的位置是您都不奇怪,她宰相的女儿怎么了,不一样是个不受宠的女人,小姐,您也别生气,一个不被王爷宠爱的女人,我看啊,在这个王府也不见得有什么能耐!”喜儿顺着小姐的话说到,小姐现在气未消。
“越想越生气,喜儿,我们走,去会会这个不受宠的王妃,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竟会如此可笑的在新婚之夜就被夫君关进大牢,真是够可笑的!”浅苏桉怒极的摔掉了梳子,愤恨的说道。
浅苏桉吩咐喜儿将自己装扮完毕后,特意装扮的奢华妍丽,光彩照人。
喜儿自是知道王妃茗樱的居住地的,带着浅苏桉来到了王妃的院子。
王妃院中的仆人看到浅苏桉都感到惊奇,这近来王爷面前的红人怎会到王妃的院子里来,这王妃和受宠的侍妾真是有看头,院中的仆人都不动声色的偷偷打量着浅苏桉,猜测着浅苏桉的来意。
红桃正好出来巡视,红桃早就接替了这王妃大丫鬟的职责,虽然是不受宠的王妃,可这王妃院子的奉赏和吃穿用度也是照常发放,虽然不受宠也没有苛刻王妃的月俸,红桃身为王妃身边的大丫头倒也是能有些撑头,自是每日得意洋洋的巡视着,宣示着自己身外大丫鬟的地位。
红桃出来看到出乎意外的大红人浅苏桉,红桃早就听说了府中关于浅苏桉的传闻,听说是王爷身边的大红人,近来独冠后院的浅苏桉。红桃自是对这个女人羡慕得紧,真是个好命的女人,得到王爷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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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8果然是个美人
”>红桃先是小心且仔细的打量着浅苏桉,果然是个美人,这凹凸有致的身材饶是红桃一直自信的身材也甘拜下风,这妖娆的身姿是红桃再精心保养都比不上的,再加上轮廓精致的容颜,倒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也难怪王爷会钟意,要是自己是个男人,也会被眼前这个魅惑的女人所迷惑,红桃心服着,自叹不如,真是羡慕嫉妒的很。
红桃转眼一想,这可是前途无量的宠姬啊,是极有可能成为王爷的侧室,自己要是投到浅苏桉的门下,可是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些,这才是有前途的主子,自己可不想跟着这不受宠的倒霉主子,十天半月看不到王爷一面,何谈能够吸引到王爷的注意,真是晦气的很。
红桃调整好情绪之后,堆起满脸的笑颜,谄媚的迎向浅苏桉。
“娘娘,您有何吩咐?”红桃极其热情的说道。
浅苏桉睥睨的看着这个一脸堆笑的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示意喜儿上前交待来意。
喜儿心领神会的领悟了小姐的意思,对于这种冷宫里的主子的丫鬟也没了几分耐心。
“我家主子是来找王妃的,王妃现在人在何处,我家主子要去见她。”
噢,原来是来找王妃的,是来找茬的吗?红桃窃喜道。
“噢,原来娘娘是来见王妃的啊,放心,王妃在内院了,我这就带着娘娘去见王妃。”说罢,红桃作揖恭敬的带着浅苏桉走向王妃的内室。
“王妃,浅娘娘来看您了。”红桃在内室的门口大声报告着。
还没等里面的王妃示意,浅苏桉就带着喜儿推门而入。
正在屋内和庆心仔细讨论的茗樱和庆心都被突然的推门声惊到了一下,看清是一对陌生女人之后,茗樱看着这来势汹汹的主仆模样后,也猜测这估计是王爷的妾侍们。
王妃茗樱近些日子和庆心在王妃院子过得逍遥自在,没有王爷的打扰,也不去关心王府内的世事,也就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现在最当红的宠姬——浅苏桉。
“请问二位是为何事来找本宫,还这般不顾礼仪的破门而入。”茗樱蹙眉打量着这个女人,倒是个极美的女人,媚而不马蚤,风情万种,这一身奢华的装扮倒和这女人自身的华丽气质相符,穿戴的这般奢华也不觉得突兀,反倒衬托的雍容华贵,妖娆魅惑,王爷倒是艳福不浅啊,茗樱心中嗤笑着。
两个女人在彼此较量着,浅苏桉傲慢的打量着眼前这位王妃,肤色倒是白皙,五官也只是尚可罢了,左看右看也只是个清秀佳人,寡淡无味,也真是如自己意料之中一般,也不过就是个容貌尚可的女人,跟自己比,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还这么大的口气。
“我今日来,就是想看看这传闻中的新婚之日就被打入地牢的王妃娘娘是何人,真是够奇特,够特殊啊,恐怕这普天之下新婚之夜就被夫君抛弃的女人倒是只有王妃您一人了。”浅苏桉一脸嘲讽挖苦的看向茗樱,眼中满是不屑的神情。
“你……”一旁的庆心听到这个女人这般污蔑自己的主子,一时气不过也不知道如何回击,恼怒的涨红了脸。
茗樱拉着庆心站在自己的后边,稍微安抚了下庆心的情绪,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个狂妄的女人。
“我倒没想到本宫这般有名,本宫自是挺独特的,不独特怎能当上这万众瞩目的六王妃,本宫这个位置恐怕是多少人肖想着吧,不也是让你嫉妒的紧吗,本宫的好妹妹啊,看到本宫不是应该行礼吗!”茗樱不怒反笑的看着浅苏桉。
“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失宠的王妃你以为能有多大能耐,还敢这般对我出言不逊,你知道我是谁吗?”浅苏桉自幼被人奉承惯了,就连进入王府的这些日子,大家都是对浅苏桉毕恭毕敬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顶撞浅苏桉,
“呵,你是谁,本宫猜你也只是侍妾丫头,连这进府的仪式都没有,自然让本宫都不知晓你的存在,不过就是王爷随意玩弄的女人罢了,你觉得你能和本宫的王妃地位相比吗,真是不自量力的很!”茗樱一脸嘲讽的对浅苏桉说道,既然大家已经撕破脸皮,茗樱也不用逢场作戏,茗樱可不是任人欺侮的人。
浅苏桉被戳中痛处,仿佛被人打脸般让浅苏桉感到难堪不已。
“你这个贱女人,真是该死,活该王爷不喜欢你,你就等着孤独到老,死守着这破败的冷宫罢了!”浅苏桉露出凶恶的表情恶狠狠的说着。
“呵,就算本宫独守空房,本宫也是明媒正娶的六王妃,也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六王妃,自是一辈子显赫不已,还有本宫那大力支持的宰相娘家也自会护着六王爷。可是你呢,你不就是现在被王爷宠爱,等到王爷的新鲜劲儿一过,你就像之前被王爷宠幸的女人一样被王爷遗忘在角落,到时候你又能得到什么,本宫送你一句话,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驰。”茗樱眼中满是怜悯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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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9言辞和嘲讽
”>浅苏桉被茗樱这般犀利的言辞和嘲讽的眼神激怒了,气急攻心,浅苏桉抬手就准备扇向茗樱。
茗樱是何人,从浅苏桉抬手就知道了浅苏桉的意图,迅速的抓住了浅苏桉的手,抬手就挥了一巴掌。
“好大的胆子,本宫看你是活腻了!”
被茗樱扇了一巴掌的浅苏桉愣住了,浅苏桉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晃神了片刻才回神过来。
“你这个死女人竟敢打我!”说罢,浅苏桉就朝着茗樱奔去,抬起了手臂,准备狠狠的还击。
只是浅苏桉的运气太不好了,遇见的是身为职业杀手的茗樱。
茗樱冷笑淡定的看着奔向自己的浅苏桉,在她快距离自己面前的时候,抬手又是一巴掌,顺势再加一脚,踢的浅苏桉摔倒在地。
一旁傻愣着的喜儿,没想到自家的小姐会被王妃打的这般地步,急忙去搀扶摔倒在地的浅苏桉。
被喜儿搀扶起来的浅苏桉感受到了茗樱出人意料的力量,暗自猜想着茗樱身手不凡,看样子自己这次是撞到了铁板上了,不能硬碰了。
“你这个贱女人,给我等着,我去找王爷来修理你,你要大祸临头了,我一定要你死!”浅苏桉急冲冲的说完这句话,就拖着一脸懵懂的喜儿逃难似地离开了茗樱的房间。
庆心傻愣着看着这个情形,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本来以外对方来势汹汹,王妃会被人欺负,哪里料想到王妃这么厉害!
“王妃,您这是哪里学的,也太厉害了吧!”
“呵呵,放心,庆心,我不会让别人欺负到我们,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茗樱了。”茗樱一脸正色的对庆心说道。
庆心看着此刻的王妃,觉得似是王妃又不似王妃,庆心感受到王妃哪里有什么变化,而这种变化庆心也说不出,只能心中钦佩着。
被茗樱打了一顿,急忙逃离的浅苏桉一路捂着脸逃回了自己的别院,后面的喜儿一路担忧的跟着,看这个情形,小姐自是气的不轻。
果然,一回别院,浅苏桉就挥手狠狠的扇了喜儿一巴掌。
“该死的贱婢,刚才不帮着我,看我被那死女人欺负!”
喜儿捂着脸,跪在地上急忙磕头谢罪道:“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护主不力,小姐莫生气,奴婢该死!”
“该死的小蹄子,没一点用处,本小姐要你有何用!”浅苏桉轻轻的抚着脸上的伤口,伤口突然刺痛了一下,疼的浅苏桉龇牙咧嘴。
“去,跟我把镜子取来,这死女人下手真狠!”
“是!”跪着的喜儿,赶紧去取了镜子来,顺便拿着干净的手帕和擦伤膏。
浅苏桉拿过镜子,看着镜子里肿胀不堪的脸庞,满脸都是红印子,有些地方还破皮了,这可真是破相了,浅苏桉素来是极在意自己的容颜的,这可真是气极了!
“这该死的丑女人,竟敢跟我下这种毒手,我一定要加倍还给她,不然我誓不为人!”浅苏桉咬牙切齿愤恨的说道。
“小姐,这里是擦伤膏药和手帕,您还是先洗干净上点药吧,别留疤了。”喜儿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劝说着,生怕小姐一个不如意责罚到自己。
“别,先不用,等我去王爷那里将那个恶女人的罪行告发之后我才能用药,要是好点了,不就治不了那个死女人!”浅苏桉歹毒的笑着,一不小心又牵动到伤口,疼的浅苏桉照着喜儿的腿就是狠狠一踢。
喜儿猝不及防,被浅苏桉踢到在地,小腿之处火热的疼,也不敢呻吟,只能忍着痛跪在浅苏桉面前。
浅苏桉看着跪着的喜儿,惩罚了片刻,气也消了一些。
“起来吧。”
“谢小姐!”喜儿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你去跟我找来些红胭脂。”浅苏桉命令道。
喜儿被浅苏桉这莫名其妙的要求怔了一下,不明白浅苏桉的意图,也只能顺从的去取来了胭脂。
“小姐,您这是何意?”
“真是个蠢东西,枉跟我这么多年,白教导你了!”浅苏桉对着喜儿怒其不争。
浅苏桉照着镜子,将胭脂细细的涂在伤疤上,让那些已经红肿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胭脂触在破皮的伤处上,自是一阵阵的刺痛,可为了让王爷严厉的惩治王妃,浅苏桉也只能暗自咬牙忍着。
立在一旁的喜儿看到浅苏桉这样子的行为,心中真是冒汗不已,小姐还是小姐,这种招数都想得到,喜儿感到背脊一阵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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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0触目惊心
”>伪装完毕的浅苏桉看着镜中触目惊心的自己,很满意自己的这般诸容,虽然丑了点,效果倒是不俗!
“走,跟我去找王爷评理去!”浅苏桉准备完毕,带着喜儿往王爷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的仆人都惊恐的看着满脸是伤的浅苏桉,吃惊不已,这府内的大红人是怎么弄的这般田地,看着脸上的伤痕,倒像是被人掌掴了一番,又是谁敢有这般作为,下人们等浅苏桉走后都在议论纷纷。
浅苏桉一路风尘仆仆的来到了王爷的主院,院中的仆人自是知道这是近日风头最盛的浅娘娘,王爷的管事迎了上去。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有何吩咐奴才的!”
“王爷在哪,我要找王爷!”浅苏桉楚楚可怜说道。
“王爷现在和朝臣在商讨国家大事,您恐怕要等会。”
“不行,我现在就要王爷,我都这样了,王爷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浅苏桉一路叫唤的直奔王爷的书房,也不顾后面追着的管事。
“王爷啊,您要替苏苏做主啊!”浅苏桉一直叫唤着。
正在书房和朝臣商讨议事的六王爷孟剑枫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王爷孟剑枫暂停了会议,推开房门,准备出去看看是谁敢在王爷院中吵闹。
一推开门就和外面冲进来的浅苏桉撞了个满怀,六王爷孟剑枫气极了,吼道:“是谁这么大胆!”
突然撞到人的浅苏桉听到是王爷孟剑枫的斥问,心中哐当了一下,真是差点惹怒王爷了。
浅苏桉快速的整理了下表情,眼含热泪,楚楚可怜的抬头望向王爷孟剑枫。
“王爷,您要替苏苏做主啊,苏苏都被打成这样了!”
王爷看清眼前面目肿胀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宠姬浅苏桉,看到她这满脸的伤痕,也诧异不已,这王府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动自己的女人。
“浅苏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满脸是伤!”孟剑枫气怒着说道,脸色也不好看,这满朝群臣都看着了,这种情形真是丢人!
“王爷,苏苏的这些伤都是被王妃所打的啊,苏苏真是冤枉啊,今日就想着去姐姐那拜见下姐姐,好歹姐姐也是王妃,我们这些做小的自是要去行礼的,哪只姐姐竟然对苏苏生气,气恼这几日王爷对苏苏的宠幸,骂苏苏是被王爷玩弄的女人,还恼怒的动手又打又踢苏苏,苏苏自是不敢和王妃姐姐动手的,也就平白受了这一顿暴打,苏苏真是好可怜好委屈啊,王爷您可要替苏苏做主啊!”浅苏桉哭的满脸泪痕,好不可怜的对王爷孟剑枫哭诉道。
众人听到浅苏桉的话都了解了,原来是王妃打的浅娘娘,也不觉得奇怪了,这王妃妒忌浅娘娘得到了王爷的恩宠,气不过动手打了浅娘娘也是极有可能的,能在新婚之夜和王爷动手的女人,和宠妃动手自是毫不稀奇的,大家也就暗自感叹着这王妃真是个凶恶的女人,浅苏桉这般柔弱的女人也真是可怜,一时间,舆论的力量都站在了浅苏桉这边。
王爷孟剑枫听到是王妃茗樱动手打的浅苏桉,脸色沉了沉,愈发的难堪,额头的青筋也暴现了,这是王爷发怒的前兆,熟悉王爷习性的人都知晓。
“你说的可有半句谎言,真是王妃动手伤的你吗,要是欺瞒了本王,你可知道代价是多大!”王爷孟剑枫再一次向浅苏桉求证,脸上的神情阴郁不定。
听到王爷警告的浅苏桉心中也有了几分恐惧,只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而且也本来就是王妃动手打了自己,自己只是着点色罢了也看不出来,而且虽然自己想打王妃也没有成功,王妃那自是没有自己动手的痕迹,反倒是自己现在这脸上的罪证可是铁证如上。
想到这样,浅苏桉挺直了腰板,斩钉截铁的对王爷孟剑枫说道:“王爷,是王妃将苏苏打成这样的,苏苏不敢有半句谎话欺瞒王爷!”
六王爷孟剑枫听到浅苏桉这般肯定的话语,也估摸着这浅苏桉的伤真是王妃茗樱弄得,这个死女人一阵子不犯事就不安生了,这阵子本来想说茗樱一个人倒是过的挺逍遥自在的,没想到这个时候竟惹出这个茬子,孟剑枫黑着一张脸,面色愈加的沉重。
六王爷孟剑枫转身回到书房,讪笑的看着众位朝中大臣,这般大的动静,想必他们也是听到了,被这些群臣听到这些家丑,真是丢脸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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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1处理
”>“诸位见谅,本王今日有些家事要处理,恐怕不能和诸位一同参与讨论,诸位要是同意,今日的议会我们改日再约。”孟剑枫一脸尴尬,神色不自在的向书房里的大臣们说道。
大臣们早在书房就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心中自是明白这是王府内家眷的斗争,看到这样子的场景也实属难得,大臣们也知道这六王爷是最爱面子的,也不能拂了王爷的意思,忙点头哈腰做同意状。
“好的好的,王爷不必多虑,议会咱们可以改日再约。”期间为首的李大人代为说道,其他人都应声附和着。
“那就感谢诸位的成全了,今日本王真是招待不周啊,下次绝对好好赔罪!”这些臣子都是拥护者六王爷孟剑枫的,孟剑枫自是会好好对待着他们。
“王爷言重了,下官岂敢岂敢,那下官就告退了。”众人行礼之后,作势离开。
“那诸位请慢走,恕本王不远送了!”六王爷客气的说道。
“王爷留步!卑职不敢!
“刘管家帮本王好生迎送!”
刘管家恭敬的将这些大臣迎送了出去。
六王爷孟剑枫看到外人已经走了,这才重头回来关注这个问题。孟剑枫低头敛眉的对着跪在外厅的浅苏桉说道:“你抬起头让本王看看。”
浅苏桉跪了许久,腿都麻了,终于王爷过来理会她了,听到王爷的话,倏地红了眼眶望向王爷孟剑枫。
“王爷,你可要替苏苏做主啊,苏苏真是平白无故受这般毒打,苏苏好伤心啊!”
六王爷孟剑枫看到浅苏桉此刻脸上还是红痕斑驳,怒火也的往上涌,再加上今日家丑闹到外人得知,恼怒尴尬再加上对茗樱的种种不满,涌上了极致,王爷孟剑枫气极的摔了旁边的桌椅上的茶杯。
“砰”的一声,茶杯碎了一地。
“这该死的女人,本王看你是活腻了!”孟剑枫气极而怒道。
跪着的浅苏桉心中暗笑不已,这死女人今日是死定了,王爷怒气这么盛,看不脱你一层皮,谁也没看到低着头的浅苏桉此刻的面容是凶狠残暴的。
“走,跟本王去会会这个心狠手辣的王妃。”孟剑枫亲身,率先走在最前面,直奔王妃的别院。
在跪着的浅苏桉闻言急忙的起身,跪了太久不禁踉跄了一下,好险旁边的喜儿及时搀住了踉跄的浅苏桉,站稳了会儿,浅苏桉也急忙的跟在后面奔向王妃的院子,局势一触即发。
王爷孟剑枫一路气冲冲的赶到了王妃的院子,府内的仆人看着王爷一脸怒气的样子都闪躲的远远的,恐怕王爷此时的心情是极坏的,可不能撞在枪口上,众人小心的观察着王爷的表情,看到王爷走进了王妃院子,不知情的在揣测着这王妃又是怎般的惹怒了王爷,知情的都估摸出个大概了,许是和浅娘娘脱不了干系。
“茗樱你跟本王死出来!”王爷孟剑枫从进院子门就开始嚷嚷,王爷这口怨气可是憋不住了,直奔王妃的闺房。
在院子里干活的庆心看到王爷这般怒气汹汹的样子,又听到王爷的喊话,心中知道不妙了,赶紧准备去内室像王妃通传。
庆心快快的奔跑起来,赶到了内室,看到了一脸娴静的王妃,气喘吁吁的说道:“王,王妃,王爷来了!”
“王爷来了便是,不必大惊小怪!”茗樱心中早就预想到,那个宠妾被自己打了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去王爷那嚼一番舌根,依王爷火爆的性子也定是会来向自己问罪,茗樱就坐在这里等着了,只是没想到这宠妾的效率也不高啊,这都等的茶都凉了几杯还不见人,茗樱都等的无趣了。
“王妃,王爷的样子是生气了,肯定是来责罚王妃的!”庆心急切的劝道,看着王妃这一脸闲适的表情,庆心真是不知所踪!
“没关系,放心!”
茗樱刚说罢,王爷孟剑枫就踢开了内室的房门。
王爷孟剑枫狠着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软榻上坐着的王妃茗樱。
“王妃倒是挺悠闲的啊,这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心了啊。”
“不知道王爷此番前来所谓何事,为何要这般问我。”
茗樱一脸释怀的望着孟剑枫,丝毫不畏惧孟剑枫问罪的眼神。
一路追赶而来的浅苏桉总算追上了王爷的步伐,赶到了王妃的房里,恰好听到了王妃的这句话。
浅苏桉内心气极了,这女人竟然这个时候还在装疯卖傻!
“王妃,你这个时候还在装疯卖傻吗,你看我这脸上的伤不就是你弄的吗?”浅苏桉气极的说道。
“王妃,听到浅苏桉的回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王爷孟剑枫神色阴郁的看着茗樱,他倒是希望茗樱能跟他否认事实,这样自己也不会太难处置她。
“噢,原来王爷前来是为了这个女人来和我兴师问罪起来了,王爷倒是心态这个女人的紧啊,这到底是王爷的什么人啊。”茗樱冷笑的说道,王爷这段时间对自己的不闻不问,没想到一牵扯到这个女人来,倒是如此的关心啊,这可真是这幅身子的好夫君,茗樱为这个身子原有的主人不值,为了这种负心的男人白白送命。
“大胆,本王的意图岂是你能编排的,本王想怎样就怎样还要给你交代吗,本王看你是活腻了,不吃点苦头是不知道我是谁了!”王爷孟剑枫凶狠的掐着茗樱的喉咙,狠狠的警告着。
茗樱被这股窒息般难受的行为折磨着,用尽了力气挣脱掉王爷孟剑枫的禁锢,狼狈的咳嗽了几声,呼吸顺畅之后,茗樱也怒了,这个男人连女人都这般动手,真是个渣男,茗樱对着孟剑枫不屑的说道:“是,我是活的不耐烦了又怎样,这个贱女人就是我打的,谁叫她不长眼,敢来我这里撒泼,我这次打算是轻的了,敢有下次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啪”被茗樱激怒的孟剑枫狠狠的扇了茗樱一巴掌,力度之大让茗樱踉跄了几下直接撞到了柜子上,嘴角和额头都冒出了丝丝血迹。
一旁的庆心看到这样子的情形,吓得赶紧护到了茗樱的身边,跪着求饶道:“王爷,您息怒啊,王妃不是这个意思,王妃不是有意要打浅娘娘的,是浅娘娘先动手的,王妃才反击的!”
在旁边看着茗樱被打的浅苏桉本是觉得心情畅快极了,看着这个死女人被打,哪知道半路杀出个死丫鬟,要坏了自己的事。
“王爷,你休得听这个丫鬟胡说,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里想到会动手伤人,何况这个人还是堂堂在上的王妃姐姐,浅苏桉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王妃作对啊,这丫鬟竟是要诬陷我啊,王爷明鉴啊!”浅苏桉一脸不可置信,泫然欲泣的对着王爷说道。
王爷孟剑枫看了看浅苏桉的神情,再看了看茗樱一脸恨意的神情,猜想着浅苏桉也不敢和这般恶毒的女人作对,能在新婚之夜就和自己对打的女人,哪是一般女子能够对付的,亏本王先前还觉得这女人尚可,真是瞎了眼,家门不幸才娶到这个女人,还有她那背后使阴的父亲。想到这样,孟剑枫脸上的神情更是凶狠,阴冷着一双眸子望向摔倒在地的茗樱,神情残酷的说道:“本王料想你这恶毒的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你要是先认错,本王还饶你不死。”
“我呸,要我认错,你做梦,我茗樱活这么大还没认过错!”茗樱对着王爷孟剑枫啐了一口痰,讥笑讽刺不已。
“真是找死!”孟剑枫也不客气了,被人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的威严,孟剑枫没那么大度,狠狠的抓起茗樱的头就往柜子上撞。
茗樱抵死反抗着,一时间两人倒是斗的不相上下,孟剑枫也吃了不少茗樱的亏,只是茗樱的伤势还是重了些,头上血迹斑斑。
庆心已经是哭不成声了,抱着瘫坐在地上的茗樱急切地劝说道:“王妃,您别再倔强了,您就和王爷认错吧,向王爷认错还能也能饶了您啊,您这是何必啊,王妃!”
“不,我偏不,我没错,休想让我认错,这里的人都是瞎子,傻子,看不清是非黑白,我诅咒他!”茗樱虽然被孟剑枫狠狠的打了一顿,还是挺着一股气向孟剑枫还击着,茗樱的信念就是输人不输阵。
“呵,倒真是嘴硬,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真是污了本王的眼,本王看了便烦的很,来人,将这无法无天的王妃给我好好关着,不准王妃踏出房门一步,本王要好好管教下这个目无家规的王妃!”王爷孟剑枫甩下这句话就拂袖离开了,这个死女人真是要气死自己,孟剑枫看到茗樱口吐鲜血也有点于心不忍,怕再这般斗下去,自己会一时气恼杀了王妃,只好拂袖离开,暂时平静下情绪。
浅苏桉看到王爷快速离开了,自己倒是可以显形了,浅苏桉大笑的看着躺倒在地,口吐鲜血的茗樱,这模样可是比自己严重数倍啊,心中那口恶气也算是出了,顿时觉得畅快的很啊,全身都无比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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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2你这个贱女人
”>浅苏桉强止住笑意,满脸得意,笑容阴险的对着茗樱说道:“你这个贱女人,看到没,这就是你和我斗的下场,下次可要记住教训,再敢和我斗,你的下场只会比这次更惨!”
“滚,你是不是还没被我打够,我虽然受伤了,打死你还是绰绰有余,你要不要试试!”茗樱作势站起,挥拳打向浅苏桉。
“啊……”浅苏桉被茗樱这幅动作吓得赶紧跑了出去,迅速的逃离了王妃的院子。
“真是个蠢女人!”茗樱看着浅苏桉仓皇逃跑的样子,笑不可支的说道。
一旁哭的稀里哗啦的庆心,看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笑的王妃,埋怨不已。
“王妃,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笑啊!”
“怎么没啊,不就是被人打了一顿吗,你没看到王爷还被我气跑了啊,我也打了他不少,不算亏!”茗樱没心没肺的说道。
“王府……我可真是服了你呢,你怎么这么与众不同啊!”庆心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个被打的一脸是伤,还嘻嘻哈哈的王妃,彻底无言。
“哈哈,没事的,庆心。”我小时候常常被这样打,都习惯了。
后面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