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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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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大冒险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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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人注目多了。冷夜一句话,总算引走了大家的目光。

    顺带一提,冷夜是我在论坛上的马甲。

    不过这次讨论却让我有了个朦胧的想法,或许是时候制造个厉害些的身份出来了,总是维持个不上不下的名次,稍稍有所动作,就会引来别人的大惊小怪,连文筠那傻瓜,都懂得在网络上搜索我的名次后,跑来质疑我的实力啊。

    如果有个排名在前一百的id,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不过刷分升级实在太麻烦了,维持现状吧。

    奋发向上的决心维持了三个秒钟,可喜可贺。

    回母星是来度假,不是加班……新界一年让人身心俱疲,我可没兴趣作拼命三郎啦。

    下意识地听到楼上文大小姐在床上辗转反侧声,已经夜半时分了,她还在失眠……不过我却怎么也无法嘲笑她的惶惶,过不片刻,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焦躁。

    我立刻给她拨去电话。

    “大小姐,你睡觉翻身的声音太大了,一点都不淑女,洛克那光头也比你安静得多。麻烦你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在文筠的骂声传来之前,我关闭通话。

    半小时后,大小姐总算忿忿不平地睡下了。

    这招对付傻瓜一向好用。

    可惜第二天的黑眼圈,大概是看不到了。

    长夜漫漫,一时间竟是无事可做……回到母星后,这样的感觉越发强烈了。与每天将三分之一时间浪费在床上的人不同……我每天都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不知该如何浪费呢。

    所以,来玩网游吧……

    记得上大学时,曾和风吟疯狂投入过一款网游,半年时间,从新手一路走到服务器前十。然后……如果不是我和风吟成功入侵教务处机房服务器,修改了所有的期末考成绩,我和他的大学生涯就要多上极不情愿的一年了。

    那款游戏现在还在运营,不过玩家群已经少了许多,我只希望好友列表上的那些名字还没有删号或者afk。

    否则当年放出的债可就收不回来了。

    上线之后,依然是那片清澈的夜空,却无疑多了几分萧索冷清,几秒种后,密语栏被一条条密语占满。

    哈,这款游戏人气还是不错的嘛。

    “还记得上线啊?”

    “几年不见,干啥去了?”

    “赶快来红砂要塞竞技场和我pk,咱们现在还是2:3!”

    “哟,隐退的英雄回来了?心血来潮?重出江湖?……还是提醒我还你那五万金?”

    “盗号的?钱给你,号别删,有事好商量。”

    ……

    诸如此类,我一一回复了,很快就有几人闪烁着浑身金光跑来见我。看到他们,令人不由感慨时光荏苒不复还,曾经紧跟在我身后追赶等级的小不点们,如今已经将我甩开几光年远了,他们身上的装备我连见都没见过,一个鉴定术丢过去,显示的都是一行字:你只有想删号了才会和他(她)pk。

    沧海桑田啊。

    在确认了我只是实在闲的无聊才会上线后,大部分人都对我竖起一根中指然后离开。最后,我曾经的竞技场搭档对我说:“神婆前几天上线了,让我给你留言……等我复制粘贴下……原文如下:‘享受轻松的天京度假之旅吧,祝你玩得愉快’……你去天京了?”

    “是啊,刚刚落脚,天京就死了人,我可真是幸运星啊。”

    “哈哈,下次去新鲁碰碰运气吧,要是你能害死杨永新,我带你练级啊。”

    练你妹啊……这游戏都快关服了。

    “无论如何,欢迎你回来。”

    “谢谢,然后再见。”

    下线之后,心中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神婆的话一向灵验无比――虽然除我以外,从来没有人这么认为过。

    她自称能预知未来,然而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可靠的预言,直到有人问她下一期彩票的中奖号码,神婆立刻给出九个长度足以刷屏的方程式,每一个的解都是当期中奖号码。那天所有人都以为神婆在开玩笑,只有我无聊地盗用学校实验室的超级计算机去解那堆方程。

    三天之后,结果出来了,和报纸上登载的号码一个数也不差。

    那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自那以后,神婆却经常在密语中告诉我一些有趣的小道消息,比如哪个隐秘地点刷新了哪个稀有boss,哪个宝箱里藏着难得一见的武器装备……

    一直到我和风吟同时afk,我在所有排行榜上都力压他一头,那不是没有原因的。

    虽然我一直骗他是他rp不过硬。

    神婆还没有忘记我,这真是个好消息。

    冒险序曲:天京第八章由一个无关紧要的npc而引发的谈话

    度假愉快,神婆如是说。

    那么,就当这是在度假吧,母星不比新界,我要做的事情也简单许多,只要文茵乖乖呆在家中不动,保证她的安全是易如反掌的事。百万周薪,我拿的真是好不愉快!

    文家人的作息非常规律,清晨五点,管家与仆人便纷纷开始忙碌起来,六点,文家姐妹准时起床洗漱,晨练之后,七点钟在餐厅就餐,菜色朴素得令人心碎,只看了一眼我就顿失食欲。

    这种东西该拿去喂兔子。

    然后我仿佛听到了兔子们的抗议声。

    我在餐桌旁候着,两位淑女安静地享用早餐,文茵时而看我一眼,半晌,说道:“王先生,坐下一道用餐?”

    “我不吃饲料,谢谢。”

    文大小姐险些掀桌。昨晚临睡前的怒火翻腾叠加上来,能量非同小可,有破碎虚空之势。

    管家连忙吩咐下人去厨房准备饭菜,将我从餐厅引开。

    真可惜,我枯坐一夜,总算候到一点娱乐节目的。

    管家说,厨房食材丰富,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十米长的龙虾有没有?”

    “……”

    “新界就有,不过一般是它吃人。”

    “……”

    “它吃人的时候通常先用钳子将人身上的肉剔下来,从四肢开始……”

    “好了,王先生,这里有新鲜的鱼子酱……”

    我随着管家的手势看去,不单看到了鱼子酱,还看到了几瓶名酒。

    管家怔了片刻,摇头说:“抱歉,那些酒是准备招待贵宾的。”

    ……那我算什么?贱客?

    管家醒悟说错话,连忙解释:“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今天大小姐约了客人……如果您想要喝酒,我可以立刻着人为您准备同样的。”

    算了,我不喜欢喝酒。而且今天心情好,不和下人计较。

    “算了,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我随便凑合着吃吧。”

    随手拾起一条还没解冻的肉排,三两口嚼碎了咽下,味道不坏。

    管家眼睛瞪得笔直,轻声呢喃:茹毛饮血……

    茹毛饮血?消化力减退的衰人们聊以自蔚的借口罢了。只有‘非不能也,实不为也’才有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不过没必要和下人过不去,还是捉弄文大小姐比较有意思。

    吃过早餐后,文大小姐回卧室办公,在文茵请假的这段时间里,她主动放下部分工作,留在家中陪伴小妹。

    真是个模范姐姐。

    临近中午时,文筠来到我的房间,看得出她非常克制自己的情绪,三次深呼吸后,她才语气平静地开了口。

    “王先生,待会儿我要见一位客人……”

    “喜欢喝酒的贵宾?”

    文筠慢慢点了点头:“是的,一个生意上往来的伙伴,因为现在这个情况,我不得不在家中与他会面……一次非正式的谈话。”

    “很好,你将一个陌生人领进家门,丝毫不顾及可能带来的危险性。文茵一定会为你这样的姐姐骄傲的。”

    文筠怒:“他不是陌生人,我和他见过几次面,能够分辨出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伪装!会不会带来危险!”

    你确定?

    我的手枪立刻顶在了大小姐的额头上。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是来杀你的,你会感到吃惊吗?”

    “你当然不会,如果真是那样,在你吃惊前,你就已经死了。”

    我收起手枪,拍了拍脸色苍白,冷汗如雨的大小姐的脸颊。

    “大小姐,你忘了昨天晚上我给你的资料了吗?渡鸦有千面人,你永远不知道你身边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他们本人……那个人来的时候,领给我看。”

    文筠离开的时候,背影非常凄凉。

    可怜的大小姐。

    我并不认为千面人会假扮一个爱喝酒的贵宾……但是,不让文大小姐产生一些危机感的话……

    我这个高薪保镖的价值要如何体现呢?

    当然,若是千面人真的来了,那就更好。

    四人组有些麻烦,变成三人组就好办多了。

    可惜的是,中午来访的贵宾并不是千面人。我虽然看不透千面人的伪装,却能感应得出眼前人是不是具有威胁。

    然而我眼前只站了一条废柴,那是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一脸被电击过度导致痴呆的面瘫像,在文大小姐面前,努力堆着讨好的笑容,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文筠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与他打了招呼,而后对我说。

    “王先生,让我为你介绍,这位是……”

    话音未落,我已经转身离开了。

    不必大小姐费心介绍了,我认识他……事实上,任何一个网络游戏玩家都会认得他。

    霹雳杨叔,勇者战网魔,杨永新。

    我没料到文大小姐的所谓生意伙伴竟会是他,这真是让我吃了一惊。不过,作为网瘾戒除领域的泰斗人物,在学术上的造诣暂且不论……杨永新的确很能赚钱,而文大小姐是商人,商人的本性就是赚钱,两人合作,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

    文家的经营领域非常广泛。

    文大小姐和杨永新的谈话并不太久,短暂的午餐之后,杨叔拎着两瓶刚刚开瓶的名酒,带着一脸受宠若惊的神色离开了文家。

    餐桌上,两人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文家出资入股,与杨永新合作推广他的永新电击模式,教授的网瘾戒除所即将冲出新鲁,走向全国了。

    ……在此诚心预祝我黑名单上的人们统统被抓去过电,仔细体味传言中堪比“超电磁炮”的五毫安致命电流。

    送走杨永新,文筠脸上的公式笑容冰消云散。

    我很好奇:“你很讨厌他?”

    文筠撇了撇嘴,不屑道:“一介跳梁小丑,还不够资格让我去讨厌。”

    这么说来,您日记里那句ps:跟着风先生来的那个人真讨厌,还算是对我的一种肯定了?

    我又问:“跳梁小丑,也能进得了文家的大门?”

    “我看中的是他的永新模式,至于杨永新本人,一文不值。”

    “哦,文家是打算去赚网瘾患者的钱?”

    生意谈拢,文大小姐的心情看来不错,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为什么不呢?大势所趋,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做,文家借势而为,也算不得什么。难道你要为什么人伸冤?”

    我义正词严:“为我自己。我也是网游玩家。”

    “……”

    “所以如果有人敢说我是什么网瘾患者,我一定打烂他的脑袋。”

    大小姐,和杨永新之流合作,未必是个好主意,网瘾患者的钱不那么好赚。

    地狱里的陶教授一定会同意我的观点

    文筠的笑容渐渐隐没,旋即叹息道:“你真的认为单凭一个杨永新,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如大小姐所说,一介跳梁小丑,一文不名。

    根源却在那些网瘾患者的身边人,那些惶惶不可终日,愤世嫉俗的父与母们。

    没有哪个网瘾患者会自己跳进杨叔的电网里寻求刺激的。而够资格将别人押进网瘾戒除所,限制其人身自由的,除了家长对子女,还能有谁?

    城管么?

    文筠叹道:“他们也是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sb之处。

    文筠说道:“是啊,既没有成功教育子女的能力,又不敢承担相应的责任,直面自己的失败……很可笑,很渺小,也很可悲,但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人组成了丰富多彩的社会。而他们这些人,也不过是沉迷在‘子女的失败,责任不在自己’这样一个简单的幻境中罢了。”

    不错,叫嚣沉迷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沉迷者。

    然而幻境终有一日会破灭。

    文筠笑:“我也没法算将这生意做得很长。”

    是了,大小姐只是生意人,捞够钱,也就该闪人了。

    “网瘾戒除这种事,在地球时代也有过几次,如今不过又一次反复。也没什么大不了。游戏公司已经不会因为杨永新的存在而少赚一分钱。”

    “一定要说,被牺牲的也只是些孩子,摊上那样的父母,怎么也是不幸,电击与否也无关紧要。”

    “而且对于少年人来说,少玩些游戏,总不是坏事。”

    大小姐说话时一副长辈口吻,却丝毫不显突兀。

    “说得好……也多谢大小姐的耐心解释。”

    文大小姐微微一愣,立刻收拢了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脾气真坏。

    不过人的确很美。

    ps:热烈庆祝本书收藏于一日间上涨50,由2变为3!

    冒险序曲:天京第九章:成功获得热辣艳照一张,心情愉悦

    下午时,二楼东侧的书房里回荡起一阵悠扬的钢琴声,这是文家小妹的日常练习。自幼而始,迄今已有十个年头,女孩儿敲击键盘时,已隐隐然有大家风范。

    曲调中的奥妙,我始终欣赏不来。但文茵热情投入的姿态却无疑是美的。

    很美。

    站在门口,聆听文茵的钢琴声,心中渐渐由枯燥无聊转为出奇的安宁,隐约间,我的感知力似乎又有扩张了。正待以此为契机,蓄势突破现有境界时,钢琴声停了。

    恍然间,已过去两个小时,女孩儿的练习时间结束了。

    真是可惜,可惜,再有五分钟,我就levep了。

    “……小妹妹,你欠我一个人情。”

    文茵愕然。

    而后女仆端着红茶与点心走了进来,钢琴之后是文茵的下午茶时间,温度适宜的饮料与口味清淡的零食可以及时补充消耗在键盘上的体力。

    前提是安全无害。

    女仆从我身边经过时,我扫了一眼茶杯里的饮料,下意识地伸手抢下杯子,放到嘴边轻轻一抿,说不出的清香芳郁。比我喝过的速溶茶包美味得多了。

    可惜一般人无福消受啊。

    被抢去茶杯的女仆顿时惶恐万分,不知所措地在我和文茵之间来回转着目光。然而文茵只是轻轻皱起眉头,一言不发。

    “我碰过这杯子,二小姐肯定是不能喝了。便宜你咯。”

    我伸手捏住女仆的下巴,逼她张嘴,将杯子里剩下的红茶一股脑倒了进去。

    她的脸色霎时变得好白。

    文茵霍然而起:“王先生,你……”

    “放心,死不了人。”

    我松开女仆,她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转眼间便是冷汗如瀑。

    “别反应这么激烈,厨房里的自制毒药杀不了人。有我在,杀人的剧毒哪那么容易进文家的宅子?食物中毒而已,去医院吃两药片也就好了。”

    文茵恍若未闻,目光灼灼,凝视地上的女仆。

    女仆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却不敢与二小姐对视。

    “芳凝,给我个理由。”

    “对不起二小姐,但是他们威胁我的家人,我,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你可以自杀殉节嘛,可以大义灭亲嘛,可以如实相告,来求我这绝世高手啊!

    虽然我没空帮忙。

    文茵叹了口气,说道:“王先生,不要逼她了。反正也没有出什么事……”

    ……那你把点心吃了吧,吃完就出事儿了。

    妇人之仁!

    文茵到底年幼,做不得主,我向门外探头,正巧看到一个黑衣保镖在远端走廊经过,连忙叫住。

    “那边的路人甲,把大小姐给我叫来,快!”

    几分钟后,文筠满脸焦急地赶了过来,视频会议时佩戴的耳麦都没来得及摘下。

    “出什么事了!?”

    我冷笑一声:“二小姐说了,没出什么事。”

    文筠的厉害,就绝非二小姐文茵可比了,狠狠瞪了我一眼之后,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被随手扔到地上的茶杯,溅到地上的红茶,面色苍白的女仆……立刻将发生的事情猜测得七七八八。

    “小茵,你怎么说?”

    文茵摇了摇头:“姐姐,芳凝是被逼无奈的。”

    文筠却不以为然:“被逼无奈并不能作为借口,做下这种事,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说得好,这种事不可姑息,否则保准还有下一次。

    文茵依然狠不下心,犹豫道:“饶了她这一次,她不会再犯的。”

    是么?换了是我,一定是不择手段地再犯,最好害死文家全家人,否则前科记录在案,一辈子也别想翻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文大小姐白了我一眼:“没人征求你的意见。”

    那我打电话报警吧,让人民政府来决定犯罪者的下场。

    文筠叹了口气,而后郑重对我说道。

    “你可以出去了。”

    这过河拆球的死女人!

    从书房出来,房门立刻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回头看了看,冲屋里人喊:“门上的烤漆撞掉了!”

    “滚!”

    啧,态度真是恶劣。

    ――――

    芳凝是文二小姐的贴身女仆,独自占据着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推门进去时,我看到书桌上的电脑还没有关,不由一笑。

    不用我找,线索自己就跳出来了。

    芳凝用厨房毒药毒害文茵必然是临时起意的,否则一个对我的雇主心怀恶意很久的人,不可能逃脱我的感知,而我却是直到事情发生才察觉异常。芳凝被人指使投毒,该是最近的事,电脑上很可能还留着她与幕后黑手的通讯记录。

    然后我不出意料的在回收站里找到了通讯记录。

    遇到这种电脑白痴,我真是幸福。

    不过与芳凝联络的人却要精明得多,只言片语中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可寻,倒是随威胁信一起送到的附件里的几张照片,很是有些意思。

    其中一张,一对被捆在一起的中年夫妻,两人被蒙着眼关在黑房,背景中看不出丝毫线索。另外几张,却是一位妙龄少女赤身捰体被架在一面混凝土墙上,身边围着几条蒙面恶汉,虎视眈眈。

    芳凝的妹妹?

    我一边想着,一边随手把少女传到个人网盘上。

    若不是保镖任务脱不开身,还真想去救救这位俏丽少女呢。可惜现在只能空叹一声天妒红颜了。但愿她运气够好,命够硬。

    我沿着通讯记录上溯,越过网络上的层层跳板,很快找到了幕后黑手的位置。

    很可惜,人质并不在天京市,否则与风吟知会一声,应该能救出芳凝的漂亮妹妹。

    那么,就当是为死者复仇吧。

    我开始入侵对方的电脑,他的防火墙设置得不错,至少比我的水平高出数个量级,可惜他要面对的不是一般黑客。

    而是一个变种人。

    我很快瘫痪了他的防火墙,在他的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档,当着他的面,输入一行字。

    “你看到死兆星了吗?”

    那人的反应很快,立刻在下面接道:“何方高人!?”

    健次郎。

    一边在心中给出答案,一边,我全力发动能力,引爆了他的显示器。

    过分勉强的行为让我头部霎时剧痛欲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跌倒在地。很久很久缓不过劲来。

    ……这种事以后再也不做了。

    从地上爬起来后,我尽了最后的一次努力,将那人的位置通知了当地警方。如果那位小妹妹的人品足够坚挺,或许能留得一条性命。

    回到文二小姐的书房时,姐妹还在为芳凝的处置争执不休,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二小姐过剩的同情怜悯心已经让文筠有些恼火,少有地与妹妹红了脸。

    “小茵,你不要太幼稚了!那个姓王的说得不错,就算你放过她这一次,她也不会感激你!从她在茶杯里投下毒药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名背叛者,这是永远也不可能洗刷掉的罪孽!”

    说得真好,这女人看来也没笨到不可救药。

    “姐姐,你说的太过分了,芳凝并没有背叛我,她只是被逼迫着这样做而已……”

    这个女人明显就有些不可救药了,与芳凝关系好不是错,但是因为关系好就失去理智,那就太蠢了。

    不过没有关系,在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灌入女仆口中的毒茶可是不会等人的,我说它不会致命,前提是抢救及时。

    一直放着不管,就算阑尾炎也可能死人。

    女仆体内的毒素已经在发作了,轻微的幻觉屏蔽了痛楚,让她意识不到自己的生命正逐渐消散,她的脸色苍白,双唇却呈青紫色,诡异绝伦。如果文家姐妹继续吵上两三个小时,我就可以打电话叫殡仪馆来收尸了。

    可惜文二小姐虽然脑子笨,眼力却是不错的,看到芳凝的惨状,哪有心思和姐姐争辩,立刻打了急救电话。

    两分钟后,巨大的轰鸣声便在文家上空响起,通体雪白的急救直升机降落在草坪上,从中跳下四名医护人员,一架自走担架。

    我守在门口,打量这四人,这次投毒计划的重点,应该就在这里了。

    厨房的自制毒药杀不死人,那么杀人的会是什么呢?

    答案简直不言而喻了。

    为首的医生一脸严肃,焦急地走来,问我:“患者在什么地方!?”

    我伸手指向身后:“自己进去找。”

    医生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中毒的人很可能生命危急,容不得半点耽误!”

    “……那你还站这里跟我较劲,白痴啊?”

    医生脸色霎时涨得通红,看起来比芳凝更像中毒患者。

    此时文筠及时赶到,对医生说道:“您好,请跟我来吧,站在门口的那人不是文家的人,请千万不要在意他的恶劣言辞。”

    医生长出了口气,点点头:“好的,请带路吧。”而后伸手招呼同伴一道奔往书房。

    到这里为止,我还没有看出这四人有什么破绽。

    是他们太能装了?还是我的猜测有误呢?

    正想着,余光撇到笨拙地跟在医护人员身后的自走担架。这种担架可以负重两吨以上,自由行走在多种恶劣地形下,随机还配有简单的急救设备,功能强大。

    体积也是不小,大概,恰好能容下一人。

    ……很好,答案揭晓了。

    我走到自走担架旁,缓缓抬起右手。

    担架停住了,反应不慢,可惜,来不及了。

    手掌拍落,金属质地的自走担架如同遭遇针尖的气球轰然炸开!零件碎片像雨点一样射向走廊四周,打碎了走廊一侧的所有玻璃窗,并在墙面,地砖上留下斑驳纵横的深痕。

    同时,从碎片中迸出的还有大量的碎骨与血肉。那原本应该是一具完整的人体,而现在?就算被最暴躁的小姑娘撕扯过的布娃娃,也比它们要完整得多了。

    对敌人,我从不手下留情。

    冒险序曲:天京第十章:从今天开始哥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啦

    医生们带走了中毒的芳凝,还有留在走廊里的一地残尸。

    因为除了这些惯见死人的医护人员,其他人在目睹现场后都会脸色剧变地吐个不停,让卫生环境变得更糟。

    真可惜,甚至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尘不染的外套,在遍地血污的走廊里是何其耀眼夺目……难道没有人意识到这是绝世高手的手段风范么?

    真为他们感到可悲。

    一分钟后,警察闻讯赶至。几位年轻人在杀人现场脸色数变,难以相信在天京市内竟会发生如此残忍的碎尸案。为首的警官调息许久才说得出话。

    “这是什么人做的……?”

    我立刻举手:“我做的。”

    场中一片寂静。

    “不信?那更好,你们自己去找凶手吧,别来烦我。”

    转身要走时,警官叫住我:“先生,如果您承认您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我想您有必要跟我们回一趟警局了。”

    我哪儿也不去,一定要说的话,还是你们把警局搬来吧。

    警官叹了口气:“这位先生,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不要让你为难?这点挫折就禁受不住,你还做什么警察?回家当宅男去好了。

    然后文筠大小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警官先生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肯配合工作,他们将采取暴力手段。”

    暴力手段?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惨烈血迹,又看了看几名面色阴沉的警察。

    他们就这么想不开么?

    文筠笑道:“在天京市公然袭警,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这话倒也不错,在天通港暗杀个废柴叫兽是一回事,众目睽睽之下挑衅超级大国的暴力机关,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自诩绝世高手,可华夏之大,绝世高手不止一个,远得不说,在天京市公安局里,就有个极不易招惹的人。

    真把事情闹大,我就只能跑去新界流浪了,以我新界一年的经历来看,那绝对是悲剧。

    好吧,我屈服了。

    掏出手机,我给风吟打去电话。

    “帮我个忙,我遇到了点小麻烦。”

    电话彼端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

    我和风吟的共同之处就是,当我们说起所谓小麻烦的时候,对面的人最好做足心理准备。看来他已经很有觉悟了。

    我开门见山:“我当众杀人,现在被一群警察堵在文家,如果你不能及时解决这个问题……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当众杀人?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做得太过火。”

    “鉴于对手的实力及可能造成的重大威胁,我采取了最为恰当的手法而已。”

    躲在担架里的人几乎瞒过我的感知,那绝不是一般杀手能做得到的事。给他留下任何一丝机会,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我不能拿自己的职业声誉冒险。

    “……好吧,把电话交给他们,我来说说看。”

    几分钟后,警察们将电话交还给我,带着极其勉强的神色离开了文家。

    他们甚至没有拿出些奇怪的表格让我签字。

    这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恪尽职守的天京公安竟公然渎职,莫非风吟的隐藏身份,是华夏国家主席……的私生子!?

    “……我只是如你所愿,给你安排了一个可以在天京方便行动的身份。”

    难道你跟他们说我是华夏国家主席的私生子?

    “……国家主席不姓王。”

    “私生子通常随母姓。”

    “……我记得在孤儿院里登记的时候,伯母同样不姓王。”

    “我可以是一个被亲生母亲遗弃后,被人收养一段时间,养母因事故意外去世的华夏国家主席的私生子。我的亲生母亲姓王。”

    “……咱们还是中止这个话题吧,我要说的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京市公安局特别行动组的临时组员了,好处是,你在天京市内拥有了极高的行动权限,至少寻常人节制不了你。而坏处则是,我想你需要偶尔配合一下我们的行动。”

    “我正在配合你们的行动。”

    屈尊降贵地跑到一个有钱人家里给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作保镖!

    “我的意思是,在你保镖工作之余,要做些兼职了。”

    兼职?

    我可以顺手帮你在文家豪宅里放火,或是伪造他们偷税漏税的证据……至于其他的事,那就免谈了。我脱不开身的,对手是渡鸦,离开一分钟都很危险。

    “没关系,我尽量不让你为难就是了。特别行动组也少有繁琐冗长的任务可做,不必担心。”

    说到这里,再纠缠下去也就没有意思了。

    挂断通话之后,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家伙,分明是想逐步将我招安啊……临时组员?只怕风吟可不这么想呢。当年拒绝他的邀请,只身跑到新界发展,居然让他耿耿于怀到现在!

    这家伙不会还记恨着我当年raid副本时抢他装备的事吧?

    几分钟后,风吟用邮件传来一张表格,列印着我在特别行动组注册的全部信息。

    当然全部都是伪造的。

    姓名……年龄……民族……毕业院校……天京大学!?还真敢写啊!你怎么不填个银河帝国皇家高等学院,直接把人笑死算了。

    邮件末尾写道,很快就会有人将工作证件发给我,不过相关的id卡就要我自己想办法了。

    没关系,我最擅长干这个。

    ――――

    文家的仆人们在黄昏时候才大致清理完走廊上的血迹,至于修补墙壁地砖上的裂痕,就是个漫长的工程了。暂时,前门左侧的走廊只能绕行了。

    仆人们甚至不得不用木板去堵破掉的窗口中吹来的寒风,这一切都使得这栋奢华的建筑看来好不狼狈。

    精美的东西总是脆弱,残酷的现实再一次验证了这个道理。

    “你这元凶,还有脸在我面前感叹这种话……”

    文大小姐非常无奈地叹息着。

    “我真该将修理费用从你工资里扣掉的。”

    那我只能从你的私人账号里再补回来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对文筠稍稍释放了一丝微笑。

    这位尊贵的大小姐,是此时唯一愿意与我说话的人了。那令刺客粉身碎骨的一掌固然化解了文二小姐的危机,却也给所有在场人的心理都画下了阴影。

    发生在眼前的碎尸,与半夜关灯看恐怖电影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眼里看不到绝世高手的无敌风姿,只看到了一头恐怖的凶兽,利爪间沾满鲜血与内脏。

    真是可悲。

    目睹现场时,文大小姐的脸色同样难看,她在洗手间独自呆了很久,才带着一脸憔悴走了出来,但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对我说了谢谢。

    只要工资发足,文大小姐说我心狠手辣也好,谢我救了二小姐一命也好,都无关紧要。不过有人向我道谢,无论是否真心实意,感觉总会好些。

    和我漫无边际地闲扯了几句之后,大小姐终于直奔主题。

    “王先生,这一次之后,形势会稍稍好过些吗?你知道,如果总是发生这种事,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真是扫兴的问题,我才刚刚觉得玩得开心呢。长达半年的无聊任务,难得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供我消遣调剂的。

    不过,看在那声谢谢的份上,让我来认真开导她吧。

    “难道你不觉得碾碎不知死活的杂鱼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结果大小姐的怒火陡然了。

    “有人死在家门口还觉得有趣,你是变态啊!?”

    “死的又不是自己人,是敌人。如果银河实业的董事长死在你们家门口,估计文老爷子能开心地在地上打滚。莫非你是嫌弃死掉的人等级太低了?”

    “……闭嘴。”

    啧,难得我主动示好,大小姐最终却放弃与我交流了。

    这种性情乖戾的女人还是赶快找个倒霉蛋去政治联姻了吧,放到社会上纯属祸害。

    我看风吟就是不错的人选。

    不过话说回来,像今天这样的刺杀,应该不会再有许多次了。

    雇佣兵都是惜命的,前车之鉴死得这么惨,足够吓退大多数人了,渡鸦想再怂恿炮灰来送死,只怕不那么容易。而要他们亲自出手,恐怕一时间又没那个胆量。

    可别就此认怂了才好。我还指着他们能拖足半年,让我挣够两千万呢……但是也别太过勇猛,让我应接不暇,我这个人很懒的。

    唉,人心真是矛盾啊。

    冒险序曲:天京第十一章:喝咖啡和吃猪肉炖粉条,焚琴煮鹤

    回到我的房间后不久,隔壁传来一阵轻柔琴声。

    似乎是个叙述平静的田园风光的曲子,此时音色中却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实话实说的话,我完全听不出琴声中的感情se彩。所谓烦躁不安,是我站在门口,亲眼目睹了文二小姐焦虑的神色后得出的结论。至于田园风光……我看到她眼前的曲谱上的那一页绘着一片金色农田。

    对我而言,文二小姐锤炼多年的小提琴技艺,和一只的猴子锯床腿没有本质的区别。

    都是我无法理解的存在。

    “你在担心什么?死掉的刺客又不会变鬼来找你。”

    琴声停了,文二小姐看了我一眼,将小提琴从肩上取下,拎在手上。

    怎么?想要抡起来揍我么?

    结果她只是将琴放在箱子里收好。

    “王先生……对你来说,杀人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呢?”

    二小姐这么问我。的确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啊……”

    二小姐直直地凝视着我。

    “从日常生活的细节入手,来反溯人生的意义。看来二小姐你也不是脑袋空空的。”

    顾不得我那“脑袋空空”的评价,文茵惊问道:“日常生活的细节?”

    不然还能是什么?哥在新界呆了一年,要是每杀个人都心潮澎湃不能自己,早就心肌梗塞翘辫子了。

    绝世高手,哪个不是杀人如麻?母星的人真是少见多怪。

    文茵叹了口气,不再理我,嘴里反复轻声呢喃着一个词,她以为声音小我听不到,但其实我听得很清楚的。

    wardog。

    还行,不是warpig。

    我现在也算看开了,和母星的贵族千万不能认真计较,他们会将我拉到和他们同一个水平线上,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我――等等,这句话好像是形容白痴的。

    无论如何,大难临头的时候,倒要看看是谁求谁。贵族的矜持风度,只有在和平时期才有效。

    和文二小姐话不投机,我不愿呆在她隔壁听她的反战琴声。便溜到文家的庭院里践踏草坪去,浮空平台上想要养活真草并不容易,这片草地的维持成本绝对是天价。所以我踩上去也是快感连连,颇有将万恶的资本主义踩在脚下的自豪。

    此时远处那个光头洛克正带着一队小弟在别墅外巡逻,见我这压路机在草坪上肆虐,赶忙过来劝阻。

    “这个……王先生,有些事情我想要请教你。”

    一边说,一边把我拉到白石路上。

    等我站定了,洛克反倒尴尬起来,问什么呢?

    结果这光头想了半天,问出个极其欠抽的问题。

    “对了,王先生,上午你是怎么发现自走担架里藏着刺客的?”

    ……这家伙脑袋被猪拱了?

    你跑到可口可乐公司去问人家饮料配方,会有人告诉你么?这光头也是个现代文明人,怎么一点专利意识都没有?

    洛克也知道问错了话,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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