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可是谁能想到世上总有那么多怪事,就在他们准备上树的时候,几十条绳索突然从空而降,就像一条条长着眼睛的长龙一般各自寻找着目标缠绕起来。几个人遇到危险,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立即挥舞兵器试图眼前的困境。无奈下落才绳索太多,他们又全都身在半空,根本就找不到发力的地方,结果全都被层层捆绑起来,一个个仿佛就是端午节的粽子一样,毫不懊恼。
当然,这么发生的突变,秦军那边并不知道,他们在射出了一番弓箭之后,立刻伴随着的便是骑兵马队的冲杀。此时秦军的大队人马已经赶到,成千上万只火把把天空照的亮如白昼,可无论再亮的光线,却到哪里去找几人的踪影,因为他们几个早已经被人莫名其妙的扛着从树上逃逸了。
话分两头说,秦军找不到凡超,抓不到刺客,只好回营交差。太子丹这边可忙活开了。秦舞阳深夜带兵出城,没有和秦兵接触,但不等于没有收获。他带回了四个神秘的人物,其中一人身穿铠甲,伤痕累累,分明就是秦军的将领。另外三人身着黑衣,目露凶光,看来也非等闲之辈。是敌是友看来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太子丹何等精明。当时他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玄机,于是他立命人松绑,疗伤,奉为上宾。
太子丹本以为待之以礼,必将报之以谊,可这回他完全想错了。无论他待几人怎样,这几人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但就是一言发,冷脸相对。
太子丹费劲心力折腾了半夜,不料想却讨了个没趣,虽然感觉到非常的无奈,可是他却并没有死心,依然寄托着一丝希望在这几个人身上。
太子丹的想法是好的,却不料等待着他的却全都是噩耗,就在他洗漱已毕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却接连得报,都城各大牢房全部遭袭,牢里的守卫死伤惨重,却连突袭之人的影子也没有见着。
“谁有如次本领?谁有如次速度?难道是突袭秦军之人?可他们都在大厅里坐着呢?看来那定是与他们有关之人了!如此之人,又怎能与他们为敌?这个秦舞阳又怎能把他们捆起来?得罪了这样的人又该如何是好?如果他们攻进皇宫又有谁能抵挡得了?唉!别说那些未曾谋面的神秘人物,就是眼前这几个人若是要走,又有谁能留的住?真是个请神容易送神难呀!”太子丹不由得在心底对秦舞阳埋怨不已。
太子丹真的是愁肠百结,只见他不停的徘徊,不停的唉声叹气。猛然间,他一抬头竟发觉高渐离却在偷偷的窃笑。太子丹不由得勃然大怒:“高渐离,你在干什么?现在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竟然还敢看我的笑话吗?”
“太子请息怒!太子为何不明白‘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的道理呢?”高渐离看着太子丹浅笑道。
“你说什么?难道这几个人是……”太子丹心的心思在飞速的急转。
“我们的目标出现了。”高渐离看着自己的主人都已经焦急到了那种地步了,也不敢再跟他打哑谜了,于是连忙微笑着揭开了谜底。
“你说就是这几个人吗?”太子丹高兴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乎有点忘乎所以了。
“不是他们,又有谁能有如此高强的本领呢?”高渐离不答反问道。
太子丹得到高渐离如此确定的回答,顿时喜上眉梢。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到此,太子丹不由得以赏识的目光望向秦舞阳,稍后又盯住了高渐离。
“太子,别高兴的太早。虽然我们找到了他们,但他们如何才能为我们所用,那才是个大难题呢。”高渐离似乎就是个不招人待见的人,这边太子丹刚刚想高兴一番,那边他又不失时机的泼了一盆冰凉的冷水。
“高兄真是扫兴,你既然让人看到成功的希望,为何又把人家的希望掐灭呢?你简直太残忍了,你就是个十足的无赖!”太子丹不满的嘟哝着,但又想到这确实也是实际情况,不由得心中又布满了愁绪。
“这该怎么办?”密室里再次飘荡着太子丹徘徊的身影和愁闷的叹息声。
“太子不必愁闷,我们只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不愁我们得不到他们的真心。”太子丹听罢不由得大喜。他看着高渐离的微笑,又想着刚才的愁绪,狠狠地砸了高渐离一拳。“叫你故弄玄虚,明明有好主意,却让我愁闷了那么长时间。”
“太子真是过河拆桥呀,小心接下来的事情我不尽力了。”高渐离难得见到太子丹开心的微笑,于是不失时机的调笑道。
“你敢不尽力,小心我还打你!”太子丹也是难得调笑一会,于是假装生气的回敬道。
几人当然全都知道这些都是玩笑话,在说完之后,于是同时发出了阵阵爽朗的笑声,顿时一扫多日沉闷的愁绪。
正文004英雄相聚
也许是功夫不负苦心人,太子丹在几番宴饮之后,终于探听到一些重要的消息。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他非常震惊那个受伤的将军原来就是秦军的统帅凡超,但是更加令他震惊的是那三个黑衣人的身份。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全都跟随着举世闻名的剑客荆轲,而且其中除了荆轲的随从之外,还有一个竟然就是荆轲的爱徒,名字叫做江山。
“荆轲!”往常听到这个名字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得热血。他的名气在世上,特别是在江湖中远胜过堂堂的燕国太子,甚至能超过燕王。天下人可以不知道某个帝王,但不可能会不知道荆轲,这足见荆轲在世人心目中的影响。虽然太子丹还没有见到荆轲,可是如今他的徒弟出现了,不就等于是荆轲出现了吗?如今这样的超人竟然就出现在眼前,怎么能不让太子丹激动万分呢?太子丹在内心深处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他都要笼络住荆轲的心。这可是等于自己捡到了一颗救命稻草一样,说不定因为荆轲的出现,他就可以平凭借荆轲的力量改变历史演变的轨迹呢!
自古是主意好定,事难做,如今太子丹再次面临到如此窘迫的境遇。他一心想要笼络住荆轲,可是他却又不知道该到何处去寻找荆轲的影子呢?虽然眼前的几人给他透露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可是等到再要详细的攀谈的时候,他们却又全都在吃饱喝足之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去了,完全流露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太子丹实在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只好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再次求助于高渐离。
“渐离兄!请你不吝辛苦一下,千万帮我想出一个好办法!”如果你要留心的话,这时候你肯定能听出来,太子丹说话的语气已经变得有点低声下气了。
“太子!请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其实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又怎么不卖力呢?自从开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了,恰好现在感觉到有点眉目,正要说给太子参考一下呢!”高渐离何尝不知道太子丹的心焦呢?听到太子丹那谦恭卑下的语气,连忙安慰开解道。
“哦?难道渐离兄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了?那就赶紧说出来听听!”太子丹有点迫不及待了,闻听之后连忙催促着。
“太子不要着急,其实我们所要寻找的人,已经出现在我们身边了,只不过我们还没有见面而已!”高渐离见到太子丹焦急的催促,也是不敢耽搁,连忙认真的分析着自己的见解。
“哦?渐离兄如何能有这样的断言?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还是请渐离兄名言,就不要再给我打哑谜了吧!”太子丹这时候早已经被愁肠纠缠的脑袋如同一团浆糊了,哪里还有比较清晰的思路?于是在不得其解的情况下,再次向高渐离发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是太子没有发现,其实是太子太执着了,没有静下心来思索罢了!其实我们所要寻找的人,应该就是这几天频繁劫牢的人。太子可曾想到过,一个心爱的徒弟丢失了,有不去寻找的吗?”真可谓是简短的一语惊醒梦中人,太子丹在听到高渐离短短数语分析之后,当即出现了一种恍然大悟般的感觉。
“啊!哦!如果按照你这么一说,我们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情!我们诚心挽留他的徒弟与随从,竟然让我们敬佩的荆轲大侠误会成了我们敌人,这该如何是好呢?”太子丹在弄明白一切原委之后,登时感觉到有些不知所措了,心中唯恐因此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太子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我想我们之所以引起了荆轲先生的误会,肯定是当初五人中逃脱的那个把所有的信息报告给了荆轲先生,他才千方百计的四处寻找其余的几人的!”高渐离毕竟是谋士出身,所想事情竟然全都非常符合逻辑。
“渐离兄既然这样说,肯定有你的道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凭借荆轲先生的本领他一个人就能独创都城所有的大牢,可是他为何到现在都没有来我的府邸寻找他的徒弟及随从呢?而且这几个人看样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焦急的模样,况且看他们几个人的情形,本领应该是不弱,我们也未必能够控制得住他们的自由,他们又为何不独自离开呢?”太子丹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不由得全都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都倾泻了出来。
“面子!如此看来只有一种情形,那就是面子问题。不知道太子是否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我们如今就是面临到这么一种情形。而且我估计他们师徒之间早已经通过特殊的渠道取得了沟通,要不然为什么只是开头的几天出现了劫牢的事件,到后来便消身匿迹了呢?”高渐离开动着自己的思维,条分缕析的解说着。
“如此说来,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能就这么一直误会下去吗?那样我们又该如何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呢?”太子丹确实着急了,再次不由自主的面对高渐离发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送神了,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相信只要表明了我们的诚意,还是应该把他们几尊瘟神送走的!”高渐离并没有像太子丹一样着急,依然表现的非常平静。
“不可!万万不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信息,如果我们把他们几个人送走了,我们该到何处去寻找荆轲先生呢?”太子丹闻听要送走几个和荆轲有关的人,当即非常着急的表达了反对意见。
“太子此言差矣!我们不把他们送走,难道能就这么一直控制他们吗?如此我们难道就能找到荆轲先生吗?答案肯定的否定的!”高渐离这次表现的非常坚定,竟然坚决的否定了太子丹的意见。
“如此说来,我们是肯定找不到荆轲先生了,看情况我们只好把他们几个送走,可是我们送走了他们之后,又该如何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呢?”太子丹不无担心的叙说着自己心中的顾虑,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太子不必着急,难道你竟然忘记了我们可以顺藤摸瓜的道理吗?”高渐离仿佛唯恐被别人听到了其中的机密一般,竟然非常神秘的趴到太子丹的耳朵上嘀咕了几句。
“哦!好好!就这么办!”这一次太子丹似乎果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在闻听高渐离的计谋之后,立刻非常赞同的表了态。
主意已定,接下来便是付诸于实施,谁也没有想到余下的事情竟然进展的非常顺利。几个黑衣人连同秦军的统帅凡超,他们几个并没有难为太子丹他们,竟然非常客气的表达了谢意,显然是早已经原谅了当初受缚时候的误会。
太子丹面临此情此景,心中也是非得的欣慰,虽然几次三番打听荆轲的住所,都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是所幸离开之后,几人并没有展现超常的武功,而是任由跟踪观察之人找到了他们的住处。
太子丹为了笼络荆轲,决心把自己心爱的一处宅子让给了他,并且为他们安排了锦衣玉食,金钱美女。他认为这些人间至高至美的享受肯定能俘获任何人的心。可他后来发现自己错了。在他为他们安排了好这一切之后,第二天再去拜访时,却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
他们是清高还是不屑?自己该到何处去寻找他们,又该用何种方式去接触呢?太子丹再度陷入了沉思。想来想去也只能怪自己命薄无缘得遇贵人。
“苍天总爱作弄人。”这是太子丹感悟最深刻的话。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等也不得,盼也不得的时候,荆轲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太子丹一见到荆轲的拜帖,慌得连鞋也未来得及穿,就向门外冲去。
荆轲眼见太子丹光着脚来迎接自己,他的内心也如一缕春风拂过,但随即就平静了。他不相信弟子叙说的思贤如渴,也不相信随从描述的礼贤下士。他只相信有实力才有价值,有价值才有礼遇。若是对方用不到自己,任你有多大的名气,也定是一无是处。
荆轲边想边打量着太子丹。“这是个与众不同的王子,可这也是个愁肠百结的王子。”荆轲心想。
不料就他在打量着太子丹的时候,太子丹却跪到了自己面前。他是由于习惯性的动作,还是由于太过于虔诚呢?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向自己下跪呀。荆轲是不会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跪拜的,何况他还是个太子呢?只见他微伸两手,轻抚前方,一股柔和而强劲的力当即拖住了太子丹矫健的身躯。
“师父!你就让我遂了心愿吧!”不知道为何,太子丹竟然非常冒昧的说出了这个非同寻常的称呼。
“太子怎么会有如此的称呼?”荆轲心中一片茫然,他们是今天才见面的呀,怎么就能扯上这层关系呢?
“虽然我们以前从未谋面,可是我对师父是神往已久的呀!今日既已见到师父,心中如何不激动呢?”太子丹非常虔诚的叙说着。
“啊,原来如此!”荆轲顿时了然,可他不想轻易的收下这个太子徒弟的,况且他还不了解眼前的具体情况呢?于是只好找个借口推脱着说道:“太子不必如此,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我绝对不能成为你的师父。”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太子丹不甘心的问道。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就是我的选择,你如果不答应,我可就要走了。”荆轲从来都是决定了的事情绝不更改,这一次也是一样,虽然听到太子丹不甘心的追问,但是还是非常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太子丹细瞧当时的情况,只好无奈的把先前心中的那个念头收起。
一番礼让之后,荆轲便带领弟子和随从在贵宾席上入座。太子丹随即也引见了秦舞阳和高渐离。
他们本都是性情中人,很快便相叙甚欢。荆轲当即表明了他对相救弟子的谢意和对燕都惊扰的抱歉。
“我们既然已经都是兄弟,还说这些事干什么?”对于兴奋至极的太子丹来说,这些似乎都已经成了让他们相识的缘分了。
席间,太子丹再次以豪宅相赠,荆轲本是想再推脱的,可无奈太子丹就是不依,最后荆轲也就只好接受了。荆轲在接受了太子丹的厚礼之后说道:“荆某今日承蒙太子厚爱,荆某记下了,日后若有事相邀,定当效劳。”
其实太子丹等的就是这句话,在听到荆轲的话语之后,顿时心花怒放。他立即就要把刺杀秦王的计划和盘托出。高渐离急忙用眼神制止。太子丹心中满是疑惑,但他对高渐离是完全信服的。既然高渐离觉得不能做的事,那自然就有他的道理。
无论有再多的困难,好在他们已经走完了第一步。从此后,太子丹,高渐离,秦舞阳他们每日必去拜访荆轲他们。无论荆轲在不在家,他们都相叙的甚欢。他们有时谈饮食,有时谈歌舞,有时谈武功,有时也谈政治……总之是无所不谈。但谈的最多的还是武功,兵器和政治。
有一天,他们谈的正欢的时候,突然有探子来报——秦王尽杀了凡超三族,并且正悬赏千金捉拿凡超。凡超听闻后立时气的晕倒在地,好久才醒来。待醒来后,对秦王是恨得咬牙切齿,对李务实更是恨之入骨。
太子丹等俱都是虎目含泪,高渐离更是慷慨悲歌。荆轲则是重重的一拳砸碎了那结实的柳木椅。
“我定要杀了那昏君!”太子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他见今日时机成熟,终于抖露出了埋藏在心中已久的秘密。
大家听后都欢然赞同,这让太子丹高兴不已。但任何事情由实施到结果总有一番过程的。太子丹是非常熟悉秦王的。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经常身穿重铠,寻常人是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的。况且即便是近了身,普通的兵刃也根本伤不了他的毫毛。更不要说,他身边还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贴身侍卫。
太子丹把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不曾想那边却恼坏了荆轲的弟子江山。“太子此言差矣!要论武功,试问天下谁是我师父的对手?就算秦王的卫士再多,相信也不够我们师徒一顿砍杀的!”江山对他师父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他最听不得别人比他师父强,所以大声的辩驳着。
“江山,不得无礼!”一直沉默的荆轲终于发言了,太子所说的确是实情,但要我说这也不是难事,关键是能否找到合适的武器,而后再找到接近秦王的机会。
正文005绝世好剑
太子丹终于等到了表态,心中不由地暗自高兴,于是当即略作思索说道:“荆兄所虑过甚,要说特殊人才,我们一时半会还不一定能够找到,但是如果说兵器,我估计在咱们燕国应该说不上什么难题,因为咱们燕国的兵器在列国之中那可是举世闻名的,只是不知道荆兄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兵器,才能完成这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最好是专诸刺吴王僚的鱼肠剑,或者是铸剑名师徐夫人铸的匕首。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荆轲那可是经历过无数次江湖险境的人,不用思索当即凭借往常的经验,非常平静的报出了两件非同寻常的绝世兵器。
“鱼肠剑流落到民间已不知有多少年了,寻找起来简直就如同大海捞针,即使找到所费时日也不知道该等到何年何月,看起来这应该是不可取的。”众人闻听当即议论纷纷,均不赞成寻找鱼肠剑的做法。
“既然寻找鱼肠剑所费时日较长,那看来只有寻找徐夫人了,找到了徐夫人也就等于找到了我们需要的兵器。”相对于众人的慷慨激昂,荆轲倒是一脸平静的说道。
“那徐夫人又在哪里呢?我怎么感觉到寻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似乎似乎比起寻找鱼肠剑更加困难呢!”太子丹心中满是疑惑的望着荆轲,不解的问道。他心想:一个妇人又怎能会铸剑呢?即使能铸剑本领又能强到哪里去呢?莫不是谬传吧?
“徐夫人就在燕国。我们师徒正是为了寻找徐夫人才到燕国来的。”荆轲虽然心中非常鄙视太子丹的无知,可是必要的颜面还是需要为对方保留的,当即不动声色的耐心为太子丹解说着。
“哦?想不到咱们燕国竟然还有如此能人,竟然能够惊动荆兄的大驾!也索性因为徐夫人我们才能相遇,看来也应该是有缘人了!只是不知道荆兄寻找徐夫人所为何事?小弟倒是愿意略效犬马之劳!”太子丹为了和荆轲拉近关系,话语说的相当的暧昧。
“想想我们习武之人,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兵器。前些日子,荆某意外得到一块玄铁,就想把它铸成一把好剑,所以就不远千里的寻来了。”荆轲岂能听不出太子丹话语。之中的言外之意,只是他的经历的多了,所有的一切也都看淡了,于是依然显得相当的平静。
本来太子丹关注的重点并不是荆轲想要铸造什么样的兵器,他所在乎的只是怎样才能把计划顺利的进行下去,幸好这一次荆轲的目的竟然和他的计划殊途同归,于是连忙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立即非常关切的问道:“只是不知道,如今荆兄来到燕国这么长时间,可曾探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虽然来到燕国已经匆匆数日,但是直到目前,依然是丝毫没有任何信息,所以我才想麻烦太子一起共同查访!”当然,荆轲也并不是无缘无故的造访太子丹,直到此时他才终于道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太子丹本来有求于人的事情更加的重要,他又怎么能够坦然的接受荆轲如此客气的请求呢?闻听荆轲的话语之后,连忙讪笑道:“荆轲先生你也真是太客气了,其实寻找徐夫人正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这本是我的分内之事,又怎么能称之为麻烦呢?如果要说麻烦的话,其实应该是我们麻烦荆轲先生的比较多。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仅凭几个人的力量,要想在偌大的燕国去寻找一个普通的铸剑师,又是谈何容易呀!”
无论太子丹的话语和神色发生如何的变化,荆轲并没有作出任何的跟随和奉承的表示,依然非常平淡的端起面前的茶碗品了一口,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也并不只是我们几个人在查访,我们还有其他的帮手在活动的。”
太子丹在刚刚的谈话中隐约的表白了自己的作用之后,并不敢明确的居功自傲,眼见的荆轲端起了茶碗,也当即效仿着端起茶碗品了几口,方才微笑着岔开话题说道:“凭借荆兄的名气,想来愿意帮忙的人一定很多,但是我想能让荆兄看得上并且信得过的,看来也只能是天下闻名的金鸽帮了?其他人即使想帮忙,估计也没有这个资格的。”
“太子果真好眼力,正是他们在帮荆某查探消息。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凭借他们的能力,竟然是至今杳无信息,搞得我甚至都有点怀疑当初世上传言的真伪了。”荆轲闻听太子丹说出了金鸽帮的名头,心中料想他这个太子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看来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于是不由的随口夸奖了一句。
太子丹本不是轻浮之人,只是突然听到自己崇拜的人竟然出口夸奖自己,还是不由得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当即非常兴奋的说道:“荆兄不必烦恼,这件事小弟自当效劳,我立刻加派人手四下打探就是了,相信好消息不久就会到来。”
既然有人愿意为此事效劳,荆轲也懒得去操心。于是清闲下来的众人,自然也就是饮酒、下棋、打猎、谈心,时不时的还不忘了切磋一下武艺。随着众人交往的时间日久,各人的感情也就逐渐的加深了许多。
快乐的日子总是感觉到那么的短暂,恍惚之间竟然是不知不觉度过一月有余了。当然,在这一个月之中,他们对于徐夫人消息的探访并没有过丝毫的间断,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天意弄人般的依然是没有获得任何的消息。
如果单单是心想事不成的话,估计也不会影响他们寻欢作乐的心情,可是不成想竟然同时频频接到秦营那边发来的战报。原来是秦王在得到消息,杀戮了凡超的家人之后,又重新委派了新的将领。李务实因为害怕上次的事情暴露,一时之间也不敢有所动作,所以燕国秦军步步紧逼的过程中,也便就再度陷入了危机之中。
当得知秦军的战报一而再,再而三的催逼向燕国索要太子,凡超不由得勃然大怒,立时就要点兵出击秦军,为太子出气,更想为自己的亲人报仇。
“此时我想还用不到将军,因为我们目前还没有力量去攻打秦军,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稳定住秦军的统帅。”太子丹在权衡再三之后,方才非常委婉的说道,“为了我们的大计,我们只有再等待,再忍耐。”
“太子说的轻巧!试问秦军本来就是我们的敌人,他们又怎么能够听从我们的安排呢?我们究竟怎么才能劝他消停一下,不进攻燕国呢?”凡超虽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可是他本身的火爆脾气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心中既然充满了疑惑,于是当即气咻咻的咆哮了出来。
太子丹非常理解凡超求战的心情,他并没有因为凡超的暴躁而恼怒,依然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当然劝不了他们,可是我们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去弥补的,只是这件事还需要麻烦荆轲先生以及令徒走一趟了。”
荆轲见到太子丹从兜里掏出一个白如羊||乳|的瓷瓶,当即便明白了太子丹的意图,于是非常爽快的答应道:“好的,我也正是此意,就让我们师徒出去一趟,让那个不安分的家伙休息一段时间吧。”
“我们一起去!”“让我们一起去吧!”凡超和秦舞阳见到荆轲师徒争得了出战的机会,自己到成了无事可做的人了,于是全都争先恐后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这次就不劳大家了,我只带小徒去历练一下就行了,如果我们师徒遇到了什么危险,还请大家给我们压阵,到时候千万别忘记了去帮上一把。”荆轲当然不能把别人说的一无是处,于是非常巧妙的把整个过程说的相当的轻松,而且也没有忘记叮嘱他们记住表现的机会。
众人听到荆轲如此安排,当即不再继续坚持,只有凡超依然执拗的要求道:“我自知轻身功夫不如荆兄,去了也帮不上多大忙,恐怕还会成为累赘,我就不再坚持跟随了,但是还请荆兄带上凡某的这把兵刃吧,也只当是凡某亲手杀敌了。”
荆轲本来有自己喜爱的兵刃的,但听到凡超如此说,也只好把他那把看上去已十分破旧的腰刀背在了身上,趁着夜色从城墙上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离开燕都也就只有半柱香的功夫,荆轲师徒已经来到了秦营。他们非常巧妙绕过层层的守卫,直扑中军大帐。荆轲让江山留在帐外警戒,只见他一个鹞子翻身,便已轻飘飘的落在了大帐的顶部。由于无声无息,大帐内竟然无一人发觉。荆轲伸手指轻轻的捅破了牛皮大帐。放眼望去,只见帐中一人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看来那定是新来的统帅了。旁边一人面白无须,那定是监军李务实。其余众将分列两旁,一个个威武雄壮,盔明甲亮。荆轲边看便思量:“秦军有如此雄壮的兵将,怪不得他们连战连胜,看来他们确实有取胜的资本。”
荆轲看吧多时,眉头一皱立时有了主意。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一枚药丸急速飞落到那将领已伸到嘴边的酒杯中。带到他发觉时,一杯酒已经灌倒了肚子里。
果真是世上难得的奇药,效果是相当的明显,只见那将军酒刚进肚,便立竿见影般的倒在了地上。军营众将并没有看到荆轲弹下的药丸,他们还以为将军突然发病了呢!况且就算是那喝酒的将领发现了,也来不及告诉大家具体实情了,于是不明就里的众人根本就顾不上去查探周围的情况,全都冲上前来紧紧的围绕着统帅焦急的呼唤着:“将军!将军!你究竟是怎么了?”
有些时候人总是酒醉心不迷,只可惜这一次秦军统帅他并不是因为醉酒才躺下的,因此他的整个身心全都处在了毫无知觉的状况中。众将呼唤了好久,根本就没有见到统帅有所好转,方才想起要去寻找大夫来为大帅诊治。
荆轲当然不是莽夫,他可不会单单为逞英雄而使自己去冒无谓之险。眼看大功告成,立即带领徒儿急速撤离。他们很快便跑到了大营的边缘,可仍然没有被任何敌人发觉。也许是江山感觉到这种冒险太没有劲了,只见他停下了脚步说道:“师父,我们带着凡将军的腰刀出来一趟,如果不为他杀几个人,回去他定会闷闷不乐的,我看我们还是对秦军略微做一下惩戒吧。”荆轲闻听也感觉到似乎有些道理,于是便找准空挡,扑上一对巡逻的兵丁,毫不留情的砍杀起来。钢刀急挥,只听得扑扑连声,众兵丁全都连枪带盔被拦腰而断,丝毫没有做出半点的挣扎。
“好刀!真是好刀呀!”荆轲不由得手扶着刀背赞叹道,随即借着月光又细瞧着了一下。谁知道他不瞧则可,这一瞧可瞧出了荆轲满心的欢喜,只听他不由得大叫一声,“啊!徐夫人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呀!好在这次终于找到了,难道这就是天意吗?一定要我用来斩杀秦军吗?”
“怎么了?师父!”江山突然听到师傅发出如此奇怪的惊叫,当然不明白师父到底怎样了,于是连忙急速的冲了过来。
“徒儿,你看这是什么?”荆轲说着话把刀递了过来。
“是什么?”江山好奇的问着。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荆轲说着话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几队人马向他们这边冲了过来,荆轲并不以为意,依然在那儿等待着。
“徐夫人!我们找到徐夫人了?”江山惊喜的叫着。
荆轲微笑着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了钢刀。“今天就让我来试试这‘徐夫人’到底怎么样?”荆轲说着话冲进了正在狂奔而来的人群。片片刀花,声声哀号,只见那颗颗人头纷纷落地。
江山从来未见过师父如此疯狂过,他也从来未见过师父如此兴奋过。但无论怎样,他都是和师父紧紧相随的。
一大队人马在片刻之间有被杀光了,新来的追兵还有一段距离。江山看着师父满身抖落的血雨,不由得心疼。虽然他相信师父不可能受伤,但他绝不能让师父受累。想到此,江山急忙拉着荆轲离开了秦营,向燕国的都城奔去。
正文006夫人再现
待得回到房中,荆轲映着灯光再次捧起那把宝刀细细的观赏着。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只见刀柄上赫然刻着清晰的‘徐’字,看来这次绝不会再有假的了,荆轲不由得心中狂喜了。只见他兴奋的走到凡超面前激动的问道:“不知将军是否还记得是从何处得到的这把刀?还请将军明示在下,也好让在下亲自去拜访一下徐夫人!”
凡超购买这把刀已经数日,他整天的反复摩挲过不知道有过多少次,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把刀有任何的超常之处呢?如今荆轲竟然为此给予了较高的评价,一下子简直让凡超有些懵懂了,当即迷茫的看着荆轲询问道:“这把刀其实很寻常呀!只是不知道荆兄为何竟然给出了如此高度的评价呢?又是为何如此在意这把刀呢?”
荆轲闻听凡超如此发问,简直都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他们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寻找徐夫人,可是谁能想到线索就在身边,却竟然被他埋没到如今,怎么能不让人抓狂呢?但是反过来想想,自古不知者不怪,凡超他也不是有意为之,又实在是找不出责怪他的理由,于是荆轲只好深度呼吸了一下,勉强调整了自己汹涌澎湃的心情问道:“估计将军把玩这把刀有些时日了吧?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这把刀就是徐夫人的刀吗?”
“啊!我想荆兄你不会真的拿我开玩笑吧?我前些时日从街上随便购买的一把普通的刀,怎么就能断定是徐夫人的刀呢?只是不知道荆兄的依据何在?又是凭借什么断定的呢”等待荆轲把话说完,这一次想要抓狂的当即发生了转变,只见凡超瞪着牛蛋般大的眼睛注视着荆轲,仿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破绽来,以便安慰自己懊恼的心情。
“将军就不要再存有疑惑的心理了,我当然是有真凭实据能够证明这把刀的真伪的,而且对于我们如此重要的消息,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荆轲本来思索着还要调笑凡超一下的,可是如今看到他对于这件事如此郑重的样子,当即收回了心神,非常愉悦的挥刀斩向厅堂中的茶几一角。只见那由梨花木雕刻的茶几角立刻被非常平滑的砍下,除了挥刀的力度恰到好处之外,足见宝刀的锋利程度。
众人看得都是不由得心头为之一震,于是纷纷一齐上前围观。
当然,荆轲的依据并不只是眼前的这些,他当即趁着大家围拢过来的当儿,给大家详细的讲述了刚刚在秦军营中宝刀的表现,同时指着刀面上的“徐”字,让大家仔细的观看。
众人听到荆轲的叙述全都不由得兴奋不已,于是当即又找出来许多不同样式的兵器,以求在这把宝刀上得到验证。事实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结果是所有的兵器在宝刀的利刃面前全都败下阵来,这更加证明了荆轲的判断,也更加鼓舞了大家寻找徐夫人的信念。
众人都已经坚信了这把宝刀的真伪,凡超自然是也不例外,于是他便在众人的期望之中回想起当初买刀的经历来。其实那是几天前的事了,当时凡超闲着无聊就到集市上去溜达以求能够排解心中的烦闷。哪成想他逛遍了集市也没有寻找到让自己开心的地方,最后去鬼使神差的溜达到了一个背街铁匠铺前。那铁匠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