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公子无情剑》
正文001危急时刻
又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连月亮似乎也困了,不知躲到何处休息去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可在这漆黑的深夜里,却匆匆地奔跑着一位疲惫的旅人。
只见他衣着华贵却十分的破烂,眉宇间透着傲气却满脸沧桑样。他是谁?他竟然向皇城方向跑去。说不清他的身份,看不出他的地位。总之这么个神秘的人物做着古怪的事,自然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什么人?站住!不然开弓放箭啦。”城楼上的卫兵虽然见到来人非常的落魄,可是由于他们往日早已经养成的谨慎的习惯,还是依然小心翼翼的对着来人大声的警告道。
“我是太子,快叫秦舞阳来见我。”来人强忍着心头的烦躁,好不容易这才压住心中的怒火,对着城楼上大声的呵斥着。
城上的卫兵闻听楼下之言,忍不住不禁小声的嘀咕着:“太子不是在秦国吗?怎么现在竟然跑回来啦?而且看上去还是如此狼狈的样子,他难道竟然真的是我们燕国的太子吗?”
可嘀咕归嘀咕,任谁也不敢怠慢。由于当差的时间长久,他们遇到的离奇的事情也确实太多了,如今他们都非常清楚,且不管眼前的这个太子是真是假,都不是他们这些身份低微的人所能够处理的,因此他们连片刻都没有敢停留,便当即一层层的汇报了上去。
下面的人汇报的速度较快,秦舞阳过来的速度更快,可见他对眼前这个消息的重视程度。为了更加清晰的看清楚对方的面孔,秦舞阳特地让手下人点燃了十几只巨大的火把,从城门楼上扔了下去,当即把城门口照耀的如同白昼。
面对着城门上是一切举动,那落魄之人并没有半分胆怯,反而暴怒的呵斥道:“秦舞阳!你个狗东西!难道你的狗眼瞎了吗?如今连你家主人都不认识了,竟然生分到了如此的地步?”
如果说单凭着衣服形象来判断的话,秦舞阳确实还需要再费一番周折的,因为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各国的探子为了打探对方的消息,所用手段可谓是老到至极,为了国家的安危,他不得不慎重再慎重!可是如今那落魄之人说话了,秦舞阳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他当即断定了眼前这个落魄之人就是燕国的太子,于是立即命令手下打开城门,把太子丹迎接了进来。
自古说“人靠衣服,马靠鞍”。一番梳洗打扮后,太子丹身上的落魄之态登时荡然无存,显现出来的全都是尊贵、雍容的形象。
“太子你这是怎么了?”秦舞阳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可太子丹又哪里有时间和他闲扯呢?“快请渐离兄过来。”太子丹语气坚定中透着威严,虽然他们曾经是朋友,可秦舞阳在这种语气下也感到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又怎敢怠慢,只好把心中的疑问咽到肚子里,当即按照太子丹的要求办事去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心神不宁的太子丹不由得又回想起,先前那一幕幕惊险的画面。
首先是自己和秦王政在赵国做人质,共同的命运使他们两个人成了朋友。后来多次因为国与国之间的矛盾而威胁到自己和嬴政的生命。每次都是他们共同协助才逃过了一次次厄运。接着就是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国家。后来嬴政做了秦王,他满以为这回自己可以安稳的做太子了,可谁知自己又被送到秦国做了嬴政的人质。也好,有朋友照顾总该好些的,可谁知嬴政却是个没有权力的傀儡。为了政的政权稳固,也为了自己的快乐,他又参与了政变。他帮赢政除掉了嫪毐,也除掉了吕不韦。当然这其中也屡经了不少磨难。
最让他伤心的,也最让他气愤的还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兄弟。赢政在差不多歼灭了东方六国后,竟然连燕国也要歼灭。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你歼灭了燕国我将怎么办?我不要你的高官,我不要你的厚禄,我只要我的燕国太子。既然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义。我要毁了你的大一统,我要毁了你的千古帝王梦,我要杀了你。
太子丹如此的想着,不由的大声呼喊了出来:“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太子请息怒!”一声断喝把太子丹的思绪由回忆拉回到现实。
“高兄,我可见到你啦!小弟和你可是两世为人哪!你可知小弟差点就见不到你啦。”
从来未见过太子丹如此动情,也从来未见过太子丹如此气愤。好不容易太子丹才平静下来。于是他就把如何助秦王夺权,如何和秦王争吵,如何借机逃离秦国的经过叙述了一遍。只听得高建离和秦伍阳目瞪口呆。
“高兄,你一定得帮我雪耻,我知道你主意多,而且武功又高。要不你帮我把秦王杀了吧!“
他这话差点没让高渐离吓死,于是说:“太子有所不知,秦国戒备森严,而且秦王本身的武功又十分高强。岂是我等泛泛之辈能料理得了的。”
本来太子丹还信心十足的把希望寄托在高渐离的身上。听了他如此一说,当时就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登时就凉了。只见他重重的坐倒在太师椅上,再也没有起来的力气。
高渐离看了太子丹一眼,又说:“太子不要灰心,我不行不等于别人不行。”
一线希望升起,太子丹立时来了劲。急忙起问:“那谁行?”
“不知道。”
太子丹差点没气疯。他真想给高渐离两个嘴巴子,这不等于没说吗?可他对高渐离的信心是由来已久的了,他深信高渐离最终会帮他想出办法的。于是就说:“既然暂时没有计策,那么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吧!待明日头脑清醒时再想吧!”
可能是长时间的奔泊过于劳累,第二日到很晚太子丹才起床到后宫给父王母后请安,各叙别后情形。
虽然国事颓败,可毕竟见到了久别重逢的儿子,燕王夫妇也是强打精神和儿子叙旧。一家人忘掉了烦恼,也忘却了忧愁,一幅其乐融融的家庭合欢图。
世上的好景总是不常在。正当燕王一家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战报又传来。
“报!大王!城外出现秦军哨骑,请大王示下。”
“报,大王!秦军大队人马正日夜兼程向国都赶来,请大王定夺!”
“报,大王!秦军射进城来一封书信,请大王拆阅。”
值班的太监接二连三的把战报传来。燕王不胜其烦,把书信扔给了太子丹。
太子丹不百~万\小!说信还罢,一百~万\小!说信登时又惊又气。原来书信上竟然是索要自己的。
燕王看到太子丹古怪的表情,满脑的疑团立时涌上心头。“怎么了?儿子!把书信拿来我看看。”
太子丹非常清楚他这个懦弱的父亲。他也清楚父亲为了他自己可能会做什么事,但他又怎敢不交出书信?只好无奈的把书信交给了父王。
燕王很快就扫完了这封书信。顿时有许多个念头在他心中电闪,但却不知到底哪种做法是正确的。他不敢乱下结论,只好把眼光瞟向了太子丹。
“父王,儿臣请求一战。”太子丹不敢给他父王过多的考虑时间。那样他自己将很危险,他只希望自己的请求能影响到父王的观点。
“如何战?”燕王扔下一句话后向朝堂走去,他要让众大臣来决定最后的命运。他连自己都不相信,又怎能轻信自己的儿子?
燕王一走,太子丹又怎敢停留?也匆匆的随后赶去。
朝堂上众说纷纭,有主战的,也有主和的,但谁也说服不了谁。到底该怎么办?在没有结论的情况下,这位懦弱的君王只好又把眼光瞟向了儿子。
“请求一战!”太子丹猛喝一声。
“请求一战!”“请求一战!”附和之声顿时响彻云霄。
请战容易迎战难。太子丹请战其实只是为了保全自己不被送出去,可到底该如何迎战他也没有主意。太子丹真恨没有主意的自己竟有一个没有主意的老爹。干脆他把一切都推给了自己,可自己又把燕国和自己的命运推给谁呢?他没得推脱只好去请高人。
太子丹又把高渐离请来了。高渐离在了解了前因后果后给了他两个字“降”,“杀”。
“什么意思?”太子丹不甚明白,只好一再追问。
高渐离又加了两个字“假降真杀”,就一个人想事情了,再也不言语。
太子丹默默的念叨“假降真杀”,“假降真杀。”突然间恍然大悟。高兄,你真太英明,我们杀他一人而胜他全军。
太子丹有了主意,顿时心情轻松了许多。可到哪里去找个人实施这个计划呢?高渐离不肯去,秦舞阳也不肯去。唉,偌大的燕国还真找不出这么个人来。太子丹稍微放松的心情又沉闷起来了。
“报,太子!城外有人和秦军打起来了。”
“报,太子!城外的几人把秦军的哨骑歼灭了。”
“报,太子!他们向城北而去,秦舞阳将军请求示下。”
太子丹真烦,可此时他连烦的时间也没有了。随时变化的军情都等待他去处理。
“请!高兄,我们上城楼看看去,也许这几个人对我们有用。”
“请!我也是如此想的。”
他们匆匆忙忙的跑到城门楼上。他们快,可那几人比他们更快,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几十具秦军的尸体和四散的马匹。
“太子,太精彩了!”未等太子丹发问,秦舞阳就描述了起来。“他们杀人简直是在作诗,几十个人不够他们一个人杀的,而且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
“不是几个人吗?”太子丹疑惑的看着秦舞阳。
“是四个人,可另外的人都站着笑,只是一个人杀的。”
是什么原因发生了这场战争,太子丹已不关心了,反正杀的是敌军。即便不是朋友,也不至于成为敌人吧。此时他所关心的就是这人的武功如何,这人能否为自己所用。
“他们的武功和秦兄相比如何?”
“我和他们不可同日而语,他们可用高深莫测来评价。”
听到秦舞阳如此评价几人,太子丹一种思绪袭上心头。“无论如何要请到这几人。”
事情总是想着容易做着难。接下来的几日,燕国的士卒几乎把燕都周围翻了个遍。可哪里还有这几人的踪影。
“他们到哪里去了呢?莫不是从人间蒸发了?该等到何时才能找到他们呢?若是有时间,我愿等一生也要找到这样的朋友,可城外的秦军又怎愿等?不退秦军又怎有机会等?”
太子丹请不到世外高人,心中整日的烦恼,人不由的就消瘦了许多。高渐离平日主意甚多,可这几日也总是眉头紧锁。
“该如何办?该如何办?”高渐离心中的思绪在不下万次的电闪后,终于得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先假降离间麻痹秦军。
高渐离早就探听到秦军除了有一个勇猛的将军凡超外,还有一个贪婪的监军太监李务实。
主意打定后,就立即行动。因为只有稳住秦军,燕国才能安全,太子才能安全,所有人才能安全。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寒风裹着冷雨抽打着本已泥泞的大地。高渐离在经过侨装打扮后,带领几个贴心的随从向秦营摸去。
天很黑,他们的行藏也很隐秘。怎耐秦军的把守太严,他们很快就被发现捉住了。
“我们是李监军的朋友,请带我们去见李监军。”高渐离毕竟是个人物,竟然临危不惧。
军士们一听很有来头,也就不敢造次。只好将信将疑的把他们押送给李务实。
“报告监军,有人自称是你的朋友,现被我们带到,请你示下。”
正在听小曲的李务实,非常生气有人打扰他的雅兴。心想这里哪有我的什么朋友,肯定是冒牌的。随口道:“我这里哪有朋友,推出去砍了。”但随即想到“朋友,朋友,莫非是来……”急忙说道:“可能是我以前的朋友来到这里,快带回来。”
军士听到命令急忙止住那前进的脚步。把高渐离几人带回大帐内。
高渐离惊出一身冷汗,他不惧自己的生死,但此行关系到燕国的命运,关系到太子的命运呀。
“李兄,别来无痒吧!我可是高渐离呀!”高渐离真担心再出差错,急忙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啊,高兄!怎么把你捆住了?快松绑。”李务实是听说过燕国高渐离的大名的。“果然是燕国人。他们不去找将军,而来找我,而且在深夜。看来今晚有生意要做了。李务实想到此急忙摒退了左右。”
高渐离也令手下人掏出怀中的东西后到帐外候着。
数十锭金条,数十颗夜明珠一起堆放在桌子上。金灿灿,银闪闪,直看得李务实眼瞪得牛眼大,口水流下几尺长。
“些微薄礼,不成敬意,请监军笑纳。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易多带,等安稳了,我们燕国定当厚报。”
李务实早已乐得心开花,就算要他的命,他也给。听到还有厚报,哪能再管得住自己。于是他很爽快的说:“提要求吧!”
“我们也不敢有多大的奢望,我们只想监军帮助美言几句,允许我们向秦国请降。在我们求降的这段时间里,能保护我们的安全。”
“当然,这个当然。”李务实做梦也没想到这么低的要求,竟有这么高的回报。
说来也真怪,李务实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不由的偷着乐。其实高渐离又何尝不是如此心情呢?
正文002一波三折
太子丹听说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笼罩着他心灵深处多日的阴霾终于仿佛见到了曙光。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于是当即斗志昂扬的准备起出使秦国的人选来了,与此同时也更是加紧了寻找世外高人的节奏。
似乎功夫总是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军士来报,在燕国都城最有名气的酒楼“品香阁”发现一位不同寻常之人。太子丹可谓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管酒楼中出现的是不是自己正在寻找之人,在闻听到那人的一些超乎寻常的举动之后当即急忙赶去。太子丹一心求贤若渴,可惜上苍并没有真正的领会到他苦心,就在太子丹急匆匆的赶到酒楼的时候,却不料竟然已经是人去楼空,只留下遍地的酒坛和酒碗,哪里还有什么半点世外高人的影子?
“这是一个人喝的吗?真是神人啊!”太子丹虽然心中满怀着懊恼和失望,可是眼望着横七竖八堆叠着的瓶瓶罐罐,竟也不由得发出了慨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报告太子!是的!确实是他一个人喝的!”负责看守的头目当然已经感觉到了太子丹的不悦,他正为如何才能挽回自己的过失冥思苦想呢!如今听到太子丹岔开了话题,自然是不肯轻易的放过,当即谄媚的走上前去汇报道。
“高人哪去了?可派人跟踪吗?”太子丹起先真的想狠狠的把那个办差不力的家伙揍一顿的,可是后来想想,既然是世外高人,又怎么能是他那个寻常的当差的所能左右得了的,因此也便释然了,并不在打算深究他的过失,只是在内心深处后悔了一番悔。
“回太子,派去跟踪的人全都失去了目标,不是不明不白的被点倒了,就是感觉到眼前只是那么一晃,那人便不知所踪了,因此谁也说不清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先前那个头目闻听太子丹追问,刚刚稍微放松的心情,顿时又紧张了起来,立即再次诚惶诚恐的走上前去回答道。
“都是一群废物!竟然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太子丹不胜其烦,如果说这些人看不住那世外高人,自己能够原谅他们,如今竟然连跟踪也失去了目标,这确实让太子丹不由得恼怒了。他不想听这些无用之人的絮叨,转尔把目光注视着高渐离,大睁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询问着处理事情的办法。
高渐离何尝不明白太子丹心中的想法,眼见对方注视着自己,当即向前一步缓缓的说道:“看来只有发布公告,首先表明我们的邀请的意思,同时也可以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共同来报告他们的信息。”
“就依高兄所言去办吧!”太子丹闻听高渐离之言,稍微思索了一会,感觉到似乎也只有这种方法了,于是只好无奈的同意了。
众军士得到命令如同得到大赦,谁也不想在盛怒的太子身边多待一刻,顿时如同放了禁鸟兽一般散播开来,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要说这些人也不能算作是笨蛋,他们办事的效率竟也是相当的快。当太子丹再从酒楼出来时,只见大街小巷已经是到处都张贴了有关世外高人寻访的布告,而且还加注了赏银多少多少。太子丹见到如此的办事效率,终于非常难得的发出了会心的一笑。
世界总是很繁忙且有序的。燕国这边的计划在紧张的酝酿着,秦营那边的阴谋也在秘密的进行着。
“李监军,我们的最后通牒还有几天?燕国如果再不交出太子丹,看来我们只有攻城了。”作为靠武力建功立业的凡超,向来是个急性子,恨不得立刻起兵发出最凌厉的攻击,让这个早已经病入膏肓的燕国彻底的土崩瓦解。
“不急,在我们强大的秦军的威慑之下,燕国哪有不投降之理?我们此次不仅要燕国太子,还要抓住燕王进献我们大王。到时我们的功劳,呵呵……”李务实内心深处当然有他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能够用和谈的方式解决好燕国问题,那他的功劳将是巨大的,因此他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自然是千方百计的提出了阻挠进攻的理由,更何况只要达到延缓进攻的目的,燕国人还有另外巨大的好处呢?
就这样他们边饮边谈,任谁也想不到此时已危机四伏。
“歌舞!”李务实喝到兴头上定要兴上加兴,唤出他的歌舞班前来助兴。
咿呀一曲声顿起,伴随着袅袅的音韵,七八个妙龄女郎翩翩起舞。
“监军好福气,能消得如此享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眼见到众美女婀娜多姿的身影,凡超不由得感觉到身体是某个部位在急剧的发生着变化,顿时把建功立业的雄心给抛在了脑后,一心只想能够美人在怀,痛快淋漓的放松一次。
“既然兄弟喜欢,大哥今天就让兄弟尽兴一回。”李务实何尝不明白凡超的心思,眼见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当即一使眼色,其中两个舞女便立即踱着舞步窜到凡超身边,左右拥抱,推杯换盏。
凡超醉了,醉倒在女人的怀里,可他却酒醒在荒野里。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监军军帐里吗?我不是在那歌妓的怀里吗?难道我被……”
凡超不愿往坏处想,因为他们同为朝廷办事都很尽心尽力,并且他们的关系也不错。但更多的是他不敢往坏处想,若是他被出卖了,那么他的前程,他的梦想,他的家庭都将化为乌有。“可能是我迷路了。回去后,我一定要狠狠的说一说李监军,怎么能够不派个人照顾我一下呢?竟然让我一个人醉酒之后跑到了这荒野里,我可是这秦军的主帅呀!如今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也真够他妈的滑稽的!”
凡超如此想着,同时也在寻找着大营所在的方向。很快他就发现正北方一片灯火,把天空照得通明。那应该就是大营,他急忙的向大营赶去。
“凡超叛国投敌了!凡超叛国投敌了!快点抓住他呀!”很远他就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这是怎么了。”他不禁纳闷,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一探究竟。
就在凡超为大营发生的事情而纳闷时,大营也在为寻找凡超而。
原来李务实在把凡超灌醉之后,便派人把他秘密运出大营,而后令人去找凡超议事。四处寻找不到,众将便起了疑心。进而搜查了凡超的营帐便搜查出了李务实事先安排好的书信和刻有“大燕国库”的金锭。
“凡超今晚肯定是去接头了,凡超叛国了。”众将的猜疑正中李务实的下怀。他便派人四处搜捕凡超,同时派人报告大王这里发生的事情。
秦国士兵都具有较强的爱国心,对于叛国的人,即便他是自己的上司也决不容情。在李务实一声令下之后,除了留守大营的部分军队外,便依各营各队的编次紧急出发了。
凡超在急着回营,秦兵也在急着搜捕,很快他们就相遇了。
“站住!什么人?”搜寻的小队很快接着朦胧的月色,发现了树林中凡超踉跄的身影,于是便大声的呵斥起来!
“大胆!没有看到我是主帅吗?你们竟然胆敢对我大呼小叫的,等我回去后一定要重重的责罚你们!”凡超当然不知道他已经彻底的被免职了,他还在为了手下的不够恭敬大声的发着牢马蚤呢!
“呀!叛贼凡超!不要让他跑了!”众手下根本就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立刻驰骋着马队把凡超围了个结结实实。
凡超听到耳里,看在眼里,立即就明白了自己被李务实陷害了。虽然心头恼怒异常,可是终究也明白眼前不是发怒的时候,如果不解释清楚,随时都有可能被不明不白的冤死。于是他立即大声的说道:“凡超没有叛国,凡超被人陷害了,请众将允我回营一辨真伪。”
“不要听他狡辩,证据已经确凿,哪里还需要辨什么真伪。”当然这说话之人肯定是李务实的心腹。他已得到李务实的就地格杀的命令,于是立刻举枪向凡超刺去。
眼看就要尸横当场,凡超急忙拔刀挡驾。可一摸腰刀,连刀鞘都没有了,更不要说腰刀了。没有了腰刀怎么办?毕竟是勇冠三军的猛将,只见他伸手抓住刺向自己前胸的长枪,一带一送便把举枪之人掀下马来。
一枪在手,凡超顿增几分豪气。可他也不想想,伸手夺枪便等于宣告自己接受了挑战。此时任何语言都不能再为自己辩护了。在众将心里,凡超定是叛贼,不然怎么抢夺秦军的武器。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叛贼!”在阵阵声浪中,明晃晃刀枪齐举。
到此时,凡超又能如何,本能的求生欲望促使他举起了长枪。一枪横扫,倒下一片,可倒下一片,又上来一片。当然,凡超在杀伤秦兵的同时,自己也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战袍,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人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路遇贵人,如今困境中的凡超也遇到了人生中一次比较重要的贵人。
“少主,又是那些残暴的秦军在杀人。”人群之外不远处的树梢上,一个粗豪的壮汉面对着另外一个比较儒雅的谦谦君子嘀咕着。
“嗯!不过这次好象是他们的窝里斗。”那谦谦君子模样的人心态似乎强多了,并没有那粗豪汉子暴怒的神态,反而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我们怎么办?救还是不救?”粗豪汉子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凶恶,其实却长着一副菩萨心肠,最见不得人家出现危险,这时候眼见得凡超陷入困境,当即流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救,只要是他们想杀的人,我们就要救。况且又可以练习一下身手,到哪里去找这些活靶子呢?”被称作少主的谦谦君子虽然并不是真心想救凡超,可是他显然是一心想和秦军作对,于是也便决定顺便搭一把手。
“是,少主!不过这次不能让你单独去冒险,毕竟这次人太多。”那粗豪汉子似乎非常了解少主的心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当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不相信我的实力。”少主似乎并不领情,神态稍怒的样子扫视了一下身边的几人,展现出了不可一世的威势。
“不,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我们又怎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如果真的那样,我们担心会受到老主人的责罚的!”几个手下岂能不知道少主人的脾气,眼见得劝解不了少主人,只好无奈的抬出了老主人,期望能够引起少主的重视。
“那好吧!你们给我护卫。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再来帮我,否则我会生气的!”闻听到老主人的责罚,少主似乎也有所顾虑,当即作出了些许的让步,对自己的方案稍作了改动。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在干什么?凡超不知道,秦军也不可能知道。他们只知道突然有人从天而降,手舞长剑,所向披靡。无论是刀还是枪,无论是兵还是将,任谁也档不住这魔鬼般的身影,幽灵似的动作。他人到哪里,哪里就有惨叫,哪里就有死亡。
“这是什么人?凡超哪里找来这么恐怖的帮手?”统兵官眼看当时之景非常焦急。虽然秦兵勇猛,但也抵挡不住这般疯狂的砍杀。眨眼之间数百秦兵损失过半,统兵官只好把围攻的重点转向这陌生的黑衣人。同时下令手下急调救兵。
伴随着巨大的炸裂声,一枚枚红色的信号弹升入高空。危急的信息很快便传到了秦军大营,但也传到了燕国的都城。城楼上的秦舞阳一面派人立即报告太子丹,一面在大脑中紧急的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秦军出现了危机,那么就肯定有便宜可拣。同时从那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可以断定肯定不会有假。
军队紧急集合,向城外开去。秦伍阳不等太子丹到来就下了命令。其实他也不能等,因为机会是稍纵即逝的。
燕军在紧急集合,秦军更是快速运动。多年来总是他们给别人制造危机,何曾想到今日危机竟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他们很想看看让自己人危急的人物是何等模样,运动起来比起命令的更快。
一队队人马飞驰而动。秦军十万大军几乎出动了九万多,这是何等的阵势,大地都为之震颤。
“少主,快撤吧!”担当护卫的几个手下虽然纵横江湖多年,可是这千军万马齐动的阵势倒也让他们吃惊不小,当即同时焦急的催促起来。
“不行,我必须救出那人。”少主似乎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这时候他虽然也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可是如此让他放弃,无论如何他都是做不到,因此非常强烈的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固执的少主,真拿他没办法,看来我们必须出手了。”那粗豪的手下虽然说得话非常的豪气,可是内心则不由得惴惴不已,他不是为自己的生死担心,他担心的是少主人的安危。
正文003突出重围
秦军连起初的那个黑衣人都没有拿住,一下子又多出了四个生力军,他们顿时感觉到压力倍增,又怎能够吃得消?于是不由得全都在心底咒骂着,“究竟是哪里跑出来的这么多魔鬼?难道他们的身体就不是人造的吗?竟然全都拥有着如此霸道的抗击打能力!”
虽然说那些士兵们的日子难过,可惜还不是最难过的,因为统领那些士兵的统兵官才是最难过的,因为他们连咒骂的心情都没有了,他们一个个痛苦的看着一个个手下惨死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却又不敢发布撤退的命令,只能无奈的发出求救的信号,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信号发射得很多,炸裂时爆发的声响简直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了。虽然秦军骑兵的速度来的飞快,无奈距离秦军大营较远,救兵依然是姗姗未到,这可给了那几个不速之客创造了发挥的空间和时间。
因为此时围攻的重点发生了转变,凡超身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虽然只有少部分兵将围攻凡超,无奈兵器非常不趁手,而且又是步战,倒也折腾的凡超筋疲力尽,每一时每一刻都处在险象环生之中。好在他看到有人在救自己,感觉到希望就在眼前,硬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估计是那年轻的少主也感觉到此时不是恋战的时刻,于是放弃了痛杀一场的念头,转而辗转着向凡超靠拢了过来。只见他闪展腾挪,非常轻灵的运动着自己的身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竟然能够穿梭自如的杀到了凡超的身边。也许是那些围攻的秦军早已经被眼前的黑衣人快速绝伦的杀伐手段震慑住了,眼见他们所到之处竟然是不由自主的纷纷避让,这也确实让他们节省了不少力气。
“大哥,请随我来。”那少主做事杀伐果断,说话竟也没有半点啰嗦,只给凡超扔下了短短的一句话便挥舞着宝剑转身头前开路去了。
凡超早已经在心中断定眼前之人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拯救自己,他很想立刻跟上去,可是迈了几次脚却没有一次能够成功的。因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身边秦军的纠缠和围攻。凡超心中充斥的满是懊恼和羞愧,心想自己何尝面临过如此窘迫的场景,竟然连迈开一步的能力都没有了。无奈他确实是累得筋疲力尽了,此时所做的只能是非常机械的挣扎着,试图保住自己的性命。
黑衣少主本来认为凡超冲杀的能力失却了,自保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可是待冲杀了一阵之后,回头一看,凡超竟然还在原地拼杀呢!他不由的慨叹:“笨!这人实在是太笨了!难道是他没有听到我的话语,亦或是他没有领悟我的意思?看来还需要自己再麻烦一次了!”
黑衣少主慨叹着,可是慨叹归慨叹,他既然早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必然要完成,于是他又闪展腾挪着冲杀了回来。
“大哥,你开路,我断后。”为了能够清晰的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凡超,黑衣少主这一次彻底的砍杀出了一个方圆五六平方的空间,亲自靠近凡超的身边大声的说道。
凡超的内心也是波涛汹涌,感动极了,于是一样大声说道:“多谢了!”而后便举枪向前冲去。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凡超也甚是勇猛,只见他挥枪处带点血雨,一排排的秦军纷纷倒下。可无奈他的攻击和秦军飞驰的速度相比还是慢了甚多。如此下去,不仅救不出人,时间长了恐怕连自己也可能搭进去。“快点,老兄!”先前还是神定气闲的黑衣少主也不由得焦急了,于是不停的催促道。
凡超也甚是难过,自己真是无用。先前人家开路,自己跟不上;如今人家断后,自己开路竟然却是如此的缓慢。如果自己死了不要紧,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连累了别人。想到这里凡超虎目含泪非常感动的回头说道:“恩公!我已无力再战了,你们独自杀出去吧!就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吧!”说着举枪刺向咽喉。
黑衣少主确实也没有想到凡超竟然也是如此的刚烈,眼看着凡超正在自寻短见,想要救援已是鞭长莫及,只好把心中的愤恨全都倾泻在秦军身上。只见他发疯般的狂杀,一排排,一片片的秦军只是在片刻之间全都血糊糊的倒下了。秦军突然遭遇到的恐怖的死亡震撼倒给凡超片刻的安静,只见他神态平静的闭着眼睛冥想着事情,仿佛在回顾着自己一生中短暂的旅程。
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双手用力把枪尖向自己的喉咙顶去。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事情,却不料竟然再次发生了突变。只听见“啪!啪!”“啊!”两声脆响和着一声惨叫,凡超感觉到疼痛不在咽喉而在脸上。急睁眼观看,只见自己的长枪插在一名秦军的身上,身前的秦军已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谁干的?”凡超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人拉着快速的行进了一段路程。黑衣人,又是黑衣人,等到凡超睁开眼睛仔细观看的时候,已经发现身边又多了几个黑衣人。此时的局势再次发生逆转,秦军再也拦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几个人这次全都夺取了马匹,一路向东冲去,渐渐脱离了秦军的包围,只能听到身后阵阵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隐蔽!快隐蔽!注意弓箭!”凡超毕竟是秦军的统帅,刚刚脱离险境的他很快就意识到新的危机即将到来。原来先前由于是黑夜,而且是近战,秦军的弓箭一直都未派上用场。而现在有了距离,反而出现了更大的危险。试问天下有谁能抵挡的住万箭齐发呢?更何况秦军的弓箭又是天下闻名的呢?
世上的事总有那么多巧合,凡超想到的事情,秦军也肯定想到了。凡超的话音未落就听到了羽箭破空之声。“嗖,嗖,嗖……”箭如飞蝗,纷纷向他们撤退的方向射来。众人急忙挥舞着兵器拨打,可无论他们拨打的速度有多快,怎奈箭太多,还是有许多羽箭溢出了他们的防护范围射中了他们身下的马匹。只听得“噗!噗!”声不断响起,只是片刻之间,他们的马匹便纷纷倒毙了。
“快上树!”黑衣少主发觉事态的严重后,立刻改变了主意,当即作出了正确的判断。
本来按照常理来说,只要他们躲避到了树上之后,秦军的弓箭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