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发挥名为‘宽容’的伟大情操,勉强算‘小妾’合格了。
“回大人,如果按照刚才的算法,我想我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经验!”不用‘老爷’多说,三‘爱妃’就非常诚实地交代自己的‘过失数目’。
“自愿的?”‘老爷’伸长了腿,露出了老大不高兴的表情。
“不,是被强吻外加剥掉上衣!”
“噢,那可以原谅!”‘老爷’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你呢?游。”
“同样的算法,大概有百分之百十五的经验!”游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不过,对方事后可是被老爷您‘修理’得很惨!”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hrd里那个一脸酷相的登徒子头头!”橍嗤之以鼻,“竟敢动我爱妃的脑筋,日本人不是很讲究礼尚往来吗,因此我当然要好好回敬他喽!”
回过头来,橍看到浮唇边那抹温柔的笑意,立刻转‘鄙’为喜,快乐地亲亲他的脸颊道,“唔,大爱妃,你就不用汇报了,就算我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你有百分之零的经验啦!”
“大人您还真是信任我。”浮舒心地微笑着。
“难道我说错了?”橍故意斜着眼睛反问道。
“不,当然没有。”
“嘿嘿,所以我就说嘛!”橍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如果你的四位爱妃都没有实际经验的话,到时候乐不起来的人可是你哟!”不知何时,郄程搂着爱人的纤腰忽然出现在‘后宫佳丽’环绕的弟弟身边,冷不丁地插嘴道。
“哦?”橍斜睨着笑得坏坏的老哥,从鼻子里发出狐疑的声音,“这么说来,你在和易雪‘doit’之前就已经有‘实际经验’了喽?”
“呃?”没料到自己这个‘iq200’的弟弟这么快就抓出了他丝毫未知觉的语病,郄程不禁愣了一下。
“喔——,原来如此!”在他还没有恢复正常的说话功能以前,易雪就用一脸‘我终于知道了’的恍然表情拖长了尾音感叹道。
“不不!雪,你听我说,我敢对天发誓,我真是没有在和你之前有和别人‘do
it’过!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下慌得双脚跳的人可就是郄程自己了,只见他急急地把爱人的身体调整到与自己对视的位置一本正经地认真解释。
“好啦——,我知道了!”易雪忍住笑意点了下惊慌失措的爱人的鼻子,“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而已!”
“……这么说来,易雪在和郄程‘doit’的第一天晚上一定也不太舒服啰?”闻言,橍立刻将求知欲旺盛的目光转向易雪。
“……可以……这么说吧!”易雪的脸上顿时浮起了微微的红色,了解爱人性格的郄程见状立刻体贴地建议道,“为了让我们的弟弟们有个‘比较’快乐的夜晚,我和我亲爱的今天就负责你们的‘新婚性教育讲座’,但为了能够畅所欲言起见,我建议我们还是分开了教学比较好!你们觉得怎么样?”
“赞成!”五个学生不约而同地举手表示同意。
“那么我们就各自开辟领域,开始今天的‘初体验’教学吧!”
于是乎,在微风轻拂、花香宜人的花园内便不时地传来了暧昧的惊叹声和抽气声,而‘学生们’孜孜不倦地发问让两位‘老师’再一次地领会到,今夜一定会是个春色旖旎的美好夜晚……
最终章
今夜,月色朦胧、星影依稀,随着微风轻轻飘扬的轻纱帐内,一片春意盎然、桃色无边。此时,相拥在一起感受彼此爱意的两人在缠绵醉人的前戏过后,正准备进入最后的高嘲阶段。
“……嗯……唔……”在飞健壮身躯下蠕动着的橍紧紧地攀住爱人的背部,承受着他渐渐送入自己身体内的力量和热度。
“还痛吗?”飞用唇温柔地吻去残留在小情人眼角的泪水,体贴地问道。
“……唔……还好……大概……是已经……有些麻木了……”橍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带有顽皮意味的笑容。
闻言,飞也不觉扬起剑眉轻轻地笑了起来,他一边用唇和指尖继续爱怜着小爱人全身的敏感带,一边慢慢加快自己进入爱人身体内的速度。
“……啊……”随着一声比先前更高亢的装饰音,飞猛然将自己全部送入了爱人狭窄而又紧缩的身体内部。
“……我已经完全在你的身体里了……你感觉到了吗?……”飞用充满爱意和感动的声音在情人的耳边轻轻地呢喃着。
“……当然喽……”橍一边试着调整愈来愈急促的呼吸,一边力所能及地打趣道,“……因为你比浮……还有游……要厉害上好几倍……嗯……”
“……我就姑且把它当作是你的夸奖吧!”飞自若地一笑。随着爱人身体的摆动节奏慢慢清晰,他开始在情人的体内循序渐进地冲刺起来。
发自橍口中断断续续的装饰音渐渐高亢,呼吸的节奏也开始紊乱不堪,彼此之间充满爱意的喘息和呻吟亦天衣无缝地溶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热情洪流,带领着他们同时进入忘我的快感世界……
“喂,飞……”激烈的高嘲过后,橍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如同流水般细腻又舒服的余韵。
“嗯?”飞小心地挪开自己身体,免得他自身的重量让身下的小爱人感觉负担过重,“什么?”
“你觉得zuo爱的方式是不是和人的性格有关系?”
“……应该是吧!”飞笑着亲吻了一下小爱人此刻呈现出诱人媚红的唇瓣,“为什么想起问这个?”
“因为到现在为止,现在我已经和你们三个做过爱了,但我发现你们三个zuo爱的方式都不一样。浮是温柔体贴的典范,游的方式就像他的人一样华丽多样,而你嘛,则有高速赛车的感觉!”橍扳着手指一一数过来。
“高速赛车?”飞好笑地眯起眼睛,“这么说来,是有一种眩晕的快感啰?”
“就是那样!”橍像是很满意爱人的说词那般点了点头,“感觉上很刺激,又非常舒服,就好象要飞起来一样!”
“那,你认为我的服务可以打几分?”飞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橍想了想后,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和浮,还有游一样,99分!”
“哦?为什么不是10分呢?”
“因为世界上没有绝对十全十美的东西呀!”橍非常理直气壮。
“嗯,有道理!”飞恍然地点了点头,“如果这样评判的话,我就对我的分数非常满意了。”
“那我呢?能打几分?”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橍勉强睁开眼睛瞅着正忙于帮他盖丝被的爱人。
“套用一句广告词:棒透了!满意100分!”飞为爱人盖好最后一角丝被后,笑着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真……的……吗?”发完最后一个音,橍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随之合上了,唔,他真的是太累了!
“绝对不会是假的!”飞爱怜地亲吻着小情人微微湿润的黑发,“所以,先安心地休息一下吧!”
“……嗯……”橍带着甜美的微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在惬意的睡眠中等待着下一个激|情时刻的到来……
事实证明,太过放纵x欲和夜生活的结果,就是导致睡眠严重短缺,体力急剧下降,如果天天都如此夜夜笙歌的话,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甚至会造成肾亏、食欲不振等一系列的‘后遗症’!
因此,橍在结束了连续n天躺在床上‘冬眠’的日子之后,做出了如下决定:第一,永远不再让四个人有同一个夜晚爬上他的床的机会;第二,介于‘一’的限制,所以他决定把一年分成若干个时间段,在每个时间段内他的身边只能有一位‘爱妻’陪伴。
“如何?爱妃们,你们有意见吗?”在宣读完‘决定书’之后,橍很有威严地扫视了所有爱妃的脸庞一周。
“我没有意见。”浮坦然地笑了笑,第一个回应了爱人的决定。说实话,对于那一晚过后连续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天之久的橍,他着实非常心疼。而现在这样的安排正好让他可以安心,他当然乐见其成。
“我也同意!”在浮之后,游带着华丽的笑容表示了自己的意见,“这样刚好,不会让你太累也不会让我们失去做自己要做的事的时间。”
“我也是!”飞也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如果小橍因此而生病的话,我也会非常心疼和后悔的。”
在三位兄长体贴的发言之后,最小的跃可就显得有些黏乎乎的了,“可我很想天天都和小橍橍在一起啊!因为我真的爱死他了嘛,连离开他一秒钟我都觉得受不了!”
“我想,如果你能天天试吃一下我发明的药,那就一定不会受不了的!”他的话音刚落,游便露出一个华丽之极的‘威胁’笑容。
“没错!如果二哥的方法再不奏效的话,我车队所有成员的赛车都让你负责清洁就一定没问题了!”飞也不怀好意地盯着最小的弟弟。
“呜呜呜,哥哥们老是联合起来欺负我!”跃抱住爱人纤细的腰非常幼齿地‘痛哭流涕’。
“乖!”橍煞有其事地拍拍他的俊脸,“现在是白天,所以别再睡觉了哦!”
“我才没有做白日梦呢!”幼齿归幼齿,不过,跃还没有笨到听不出橍话中的掖揄味道,“我是真的很想天天跟你在一起啊!”
“别傻了!”飞大力地揉着弟弟的褐发,“我可是记得下个月你在洛山矶还有一部贺岁片要开拍哟,大明星!”
“我可以申请退出这个影片的拍摄嘛!”跃不高兴地扁扁嘴,“为了和小橍橍能天天在一起,我要暂时停止明星生涯,向移民局申请去中国念书!”
“是是!到那时那些‘热情’的狗仔队就会跟你去中国,然后天天守在橍的大学门口,不时地发回有关于‘汤姆士·奥法尔和他的同性东方情人相亲相爱’的照片和花边新闻!”游捏住弟弟的脸颊往两边一拉,呵呵,一个漂亮的菱形!
“可恶啊!”终于诚实面对现实的跃不禁大为恼火,“早知道,我就不去做什么鬼明星了!”
“拜托!你也只有演技可以勉强一看啦!”飞得意地挥挥手,“要是不演戏的话,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
“什么话!”跃不悦地瞪着正坏笑着的三哥,“我好歹也是你弟弟耶!居然把我说得一无是处!”
“你本来就一无是处!”飞朝他扮了个小鬼脸。
“呜——,小橍橍,你看你的三爱妃居然欺负我这个小妾!”
“知道自己是小妾就好了啊!”对于这个最小的‘爱妾’,橍所抱的态度始终是‘越是喜欢就欺负得越厉害’,“你就乖乖地让我的其他三个爱妃欺负吧,谁叫他们都比你大呢!”
“你居然这么说!小橍橍,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明知故问的跃趁机抱住心爱的人撒娇。
“唔,如果你不是那个大明星汤姆士·奥法儿的话,我大概就不是那么喜欢了!”橍转了转美丽的金绿色眼瞳,坏心眼地‘恐吓’他道。
“我现在还是啊!……嗯,好吧!以后应该也会是的!”可悲啊!‘爱情战士’跃终于向‘恶(爱)势力’屈服了。
“好!既然现在都搞定了,那么我们就来分配一下时间表吧!”橍一本正经地拿出一本终极微型备忘录开始分配。
“唔,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除去我必须上学的日子以外,还剩下近一百七十天,其中包括了一个暑假、一个寒假和一个春假,还有零星的休息日。暑假呢,我决定到坎基拉来和浮一起过,你们没有意见吧!”
“没有!”除浮以外的三兄弟非常干脆地异口同声道。
“很好!那么剩下的一百天你们觉得要怎么分配呢?”橍双手环胸,用征询的眼光看着三位‘爱妃’。
“以我们三个人的工作性质来说,这一百天可以自由决定。因为也不知道谁什么时候会有空,只能临时决定吧。”飞很中肯地提议道。
“比起飞和跃来,我的工作时间还算比较稳定,所以我先想要一半的寒假和春假。”游为自己争取了一些和橍单独相处的空间和时间。
“那么另一半的寒假我要了,因为新年期间不会拍片!”跃也连忙举手争取权益。
“那我就理所当然地占领大部分的零星休息日喽!”飞很不客气地‘瓜分’掉橍大部分的休息日。
“就这么决定吧!亲爱的们!”橍笑眯眯地抛给每位‘爱妃’一个热辣辣的飞吻,“现在,我打算和目前时间的主人一起共度好时光!”
待游、飞还有跃自觉地各找借口离开橍的寝室之后,橍立即毫不客气地跳进浮的怀里舒舒服服地‘休息’起来。
“来做吧!”这是橍在亢长的拥吻过后,腻在他怀里开口说第一句话。
“你确定吗?”浮用双臂揽住爱人的纤腰,笑着抵住他的额头。
“绝对没有问题!”橍愉快地用舌头打了个响啧,“呵呵,而且我们现在都有感觉了不是吗?”
“趁胜追击?”
“对啊!”橍一边勤快地点着脑袋,一边已经伸出‘禄山之爪’开始除去爱人身上华贵的衣物。
浮笑吟吟地悉听尊便,任凭爱人在他身上开心地大玩煽情游戏,从脖子到下腹,再从前胸到后背,孜孜不倦地用唇吻来吻去,用手指摸来摸去,兴高采烈的橍越玩越愈发不可收拾,真是乐得很呢!
“开心吗?”浮趁着橍重新转移到他胸前‘努力’制造吻痕时,顺势搂住他笑着问。
“呵呵,很开心啊!”橍简直是乐不可支,他顺势抱住爱人的脖子,象小朋友做游戏那样‘噗’的一声倒在床上。
“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嗯嗯!”橍眯起双眸,快乐地点了点头。
比起橍那作游戏般的挑逗,浮的水准可就高多了。在得到爱人的颔首应允之后,浮深情地吻住爱人那一如花瓣般柔软香甜的唇,在轻轻吮吸那份来自爱人口中甜蜜的同时也让彼此的唇舌密不可分地交缠在一起。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温柔地除去情人身上的衣物,直到两人都以初生的姿态相拥为止。
“……嗯……”
橍被完全覆住的口中不自觉地逸出了小小的快感,来自下半身的灼热已经异常清晰地显示出了浮挑逗的效果。满意地扬起嘴角,浮的唇继续沿着橍纤细的颈部慢慢滑下,来到他略显单薄的胸口上。
“……以前……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这个地方……也会有感觉……唔……好强烈哦……”
在浮的舌尖找到他胸口的两颗果实加以热情的挑逗之后,橍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一边大口地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告诉爱人他的感受。
“那这样呢?”浮愉悦一笑,用一只已游移到橍下腹的手握住他的灼热中心轻轻地揉动着。
“……喂……啊……”还来不及抗议,橍的下腹顿时就被白色的液体濡湿了。
“没关系,我们彼此相爱,这种程度是应该的。”浮满心怜爱地凝视着一脸小狗般可怜兮兮表情的小情人,忍不住再次吻了吻他的唇。
“不管啦,我要‘报仇’!”橍嘟哝着,一反身就将浮压在下面,“现在我要负责让你解放一次!”
说着,橍便坏笑着伸长手握住浮已然挺立的男性象征,并以自己能想到的最佳的方式来竭尽所能地加以煽动和调戏,果然他的不出所料,浮的自制力没再坚持多久便全然崩溃了。
“现在你满意了吗?”浮好笑地吻吻得意得非常臭屁的小爱人。
“再满意不过了,呵呵!”橍一脸非常快乐的表情。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正式开始了?”
“没问题,来吧!”橍很阿沙力地往床上一躺,且顺势把浮也拉了下来。
轻巧地分开小情人那犹如唯美的漫画人物般修长的双腿,浮从容地置身于爱人最隐私的秘密地带,他的唇与舌在其中任意地畅游嬉戏,直至爱人的喉中溢出无法再忍耐的甜蜜之音之后,他才小心地将坚挺而灼热的分身缓缓地送入爱人的身体内部。
“……啊……唔……嗯……”
虽然已有过经验,但橍仍是不由自主地在来自情人的庞然大物的冲击下发出甜蜜与痛苦交织而成的装饰音。然而,紧接而来的热情律动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地紊乱呼吸,情不自禁地摆动纤细的腰肢以迎合爱人给予的激烈快感,在一波又一波的喜悦中迎接高嘲的到来……
“……啊……”
在浮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过后,身体密合到没有丝毫空隙的两人先后达到了令人醉仙欲死的高嘲……
长达十来分钟的余韵过后,身心皆无比满足的橍像小猫一样偎在浮怀里半开玩笑地道,“难怪有人说这种事就像毒品,尝过一次之后就会欲罢不能!现在我真是深有体会啦!”
“很舒服吗?”浮宠溺地凝视着怀里兴高采烈的小情人。
“嗯,非常舒服,虽然还有一点痛!”橍正儿八经地回答道,顺便还‘啄’了体贴入微的爱人一下。
“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的父母才会生出这样的你来?对于他们的恩赐,我真的非常感激!”浮轻轻地抚摸着小爱人柔软乌黑的短发,情不自禁地说出了一直深藏在心里的话。
“我倒是觉得这跟生了我又把我丢在别人家门前的那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说这话的橍有点气鼓鼓的,“之所以会有现在这样的我,完全是我那四对最佳爸爸的功劳!”
“说的也是!”浮柔和地笑了,“如果没有他们,我们大概就不会有一个叫橍的今生挚爱了。”
“对啊!”橍这才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容,“如果一定要说那一对男女对我的贡献的话,那就是生了我之后,把我放在了瑞恩爸爸和桀言爸爸的家门口!只有这一点,我才要大大地感谢他们!”
“生养之恩呢?”
“……唔,好吧!这也算一点好了!”橍想了想后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不过他立刻又象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两眼发亮,“喂,浮,你说我们是不是也会这样意外地得到一个孩子?”
“……唔,也许吧!”浮侧着头微微地笑,“其实,如果真的非常喜欢的话,有很多不幸的孩子我们都可以收养啊!”
“虽然这样也可以……”橍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双手撑住脑袋正色道,“但我指的是那种命里注定的父子缘分,就好象我和八个爸爸那样!”
“哦,那样的话,我们大概就要等鹳鸟失手的时候了!”
“鹳鸟失手?”橍立刻用好奇宝宝的眼光瞅着爱人,“那是什么意思?”
“传说鹳鸟是专门为想要孩子的夫妇们送去可爱宝宝的送子鸟,它常常会叼着装有小婴儿的襁褓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所以呢,我们就要等它飞过的时候,让它不小心失手,好让小婴儿掉到我们手里!”
“啊,我明白了!”橍吃吃地笑起来,“这么说,我也是鹳鸟不小心失手掉到爸爸们怀里的孩子喽!”
“唔,应该是这样没错!”浮也愉快地笑了起来,“为此,我十分感谢这只粗心的鹳鸟!”
“那我们就耐心地等待这只粗心大意的鹳鸟再次飞过吧!”橍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滚来滚动去。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传令兵的声音,“大王子,国王陛下请您和您的爱人一同前往正殿,他有要事要与你们相商。”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浮应了一声。
“咦?国王先生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们商量?”橍停止了滚动,乖乖地让爱人抱着去沐浴。
“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浮坦然一笑,“现在我们的动作要快一点啰!”
“noproble!”
二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浮和橍已经来到了正殿上,然而他们却意外地发现游、飞和跃也在殿上等着他们了。
“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国王陛下?”橍饶有趣味地望着一脸高兴状的默里希德。
“请叫我父王,孩子。”闻言的默里希德立刻耳明嘴快地纠正这个调皮的新儿子。
“哦,抱歉,我一时忘记要改口了!”橍顽皮地吐吐舌头,“对不起,父王。”
“嗯,好!好!”默里希德非常满意地哈哈大笑,“其实,我今天叫你们五个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是什么?”呆呆的跃没有发现父亲‘老谋深算’的眼神,仍单‘蠢’地问道。
“我有不好的预感!”直觉过人的游低低地咕哝了一句。
“是这样的!”默里希德清了清喉咙,“昨天呢,我和你们的四位母后以及近臣们开了个小小的会议,我们在会上一致认为这些年来加筑我们在浮身上的负担有些过重了,让他失去了自己的时间,不能像你们其他三兄弟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经过我们多时的讨论决定,让其他三个人,也就是游、飞还有跃共同参与国家的治理!”
“嗳?什么?”游、飞和跃立即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异之声,同时,三张俊脸也都顿时变得‘惨无人色’。
“父王,这好象不怎么妥当!”最先从巨大的‘打击’中清醒过来的游立刻发出抗议,“要我们四个人同时治理坎基拉似乎不太可能吧!”
“我没有说要让你们四个同时参政啊!”默里希德得意洋洋地摸了摸胡须,“你们三个一旦参政的话,你们每个人只需要负责三个月左右的政事即可,其余的时间嘛,就海阔天空任鸟飞了啰!”
“可是我们四个人里只有大哥是从小就接受治理国家的教育啊!我和二哥还有跃都对这种事都一窍不通!”紧随游之后,飞又振振有词地提出反驳的理由。
“所以我才安排了像坎贝之类辅佐的近臣啊!”默里希德悠闲自得地将儿子扔过来的烫手山竽又扔了回去,“而且还有我在一边监督,因此你们不用着急!”
“那除了参政的日子以外,大哥还剩下九个月要干什么?”跃也勉强提出了一个不成之为理由的理由。
“我准备让浮跟着橍一起去橍的国家念书!”默里希德将视线转向大儿子道,“你觉得怎么样?浮?”
“我完全同意!”当然喽,这对浮来说可是个再好也没有了的消息,不同意才怪呢!
“你呢?橍?”默里希德又将眼光转向新儿子。
“嗯,这当然好!”橍也毫无疑义地表示赞成。
“可恶!我也要申请去橍的国家念书!”一听到大哥有此好运,而他们只有霉运之后,跃立刻跳了起来。
“也可以啊!”橍坏笑着点点头。
“真的!”跃顿时欣喜若狂地一跳而起,“太好了!我马上就打电话让经纪人帮我申请!”
“不过,”橍便从口袋里拿出一本终极微型备忘录丢到跃的手里,“你要负责打退这些情敌喔!”
“天哪!一千三百二十二!”跃一拍额头,顿时一蹶不振地‘昏倒’在地。
“我要事先申明,你们四个可是不算在其中!”橍呵呵直笑。
“oh——,ygod!”
看来,跃的梦想离实现的可能还远着呢!加油吧,汤姆士·奥法尔!
(完)
新‘昏’之夜(多重贺岁篇)
‘——呯——嗙!’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轰——呲呲呲……’
屋外一片‘仙境’迷漫,不时夹杂着活蹦乱跳的‘蟹兵虾将’从中忙碌穿梭的身影,伴随着‘啊~~~~快跑!!’‘要炸到啦!啊~~~~(颤音)’等的激烈伴奏生猛地在除夕夜上演了一场模拟第三次世界大战。
屋内亦是杀气腾腾,不不!,是热气腾腾——
以冷酷著称于商场的撒旦——邵允狄此时正在和手中一条滑叽叽、冷冰冰、可以轻而易举地用尾锥把一打瓷盆敲成碎片的黑鱼兄做着殊死肉搏战,以目前情形看来,谁入地狱还不得而知。
风靡日本混音界的偶像派制作人——季枫此刻正与面前一只长着嚣张脸孔的母鸡太太大眼瞪小眼,全神贯注地集训樱木花道的必杀计——‘用眼神杀死你!’
舌灿如莲的一代名律师——雷桀言一别平日法庭上手持证据的光辉形象,高举着一颗刚完成的饺子——如果这个因为暴饮暴食而呈现出将军肚的东东能称为饺子的话,向爱人兼儿子夸耀自己这只继国父十次革命后终于成型的艺术品。
天使面孔恶魔头脑、表里不一的典型代表——谢洛在用拇指和食指表演二指神功,只见他先是j笑着在众多正忙于死里逃生的虾先生中挑中一只个子最大,胡须最长的,然后用两根手指拈起虾先生长长的山羊标志,任凭它死命地在空中踢、踹、扭……,恶魔洛依然乐不可支地用小牙刷为它洗‘往生澡’。
与爱人兼父亲齐名为颠覆罪恶的律师界典范——雷瑞恩正在打蛋,一,二,三,四,五,五颗长相甜美的小鸡蛋顷刻之间就在少年时被誉为最可爱的纯洁天使,成年后被称作最动人的无邪天使的美青年面前裸露出他们幼小而无暇的橘黄|色心灵,继而在两支纤细象牙筷的带动下准备好成为滚滚‘硝烟’中的金条。
吸引无数女性为之倾倒的白马王子——雷桀诺在清洗蔬菜和真菌类佳肴,只见他仔细地审视过每一片叶子,以免造成污染残留,而叶子们也在美男子炽热的目光下感动地泪如雨下——帅哥手中过,为食也风流。
最后,倾倒众生的一双美男(之所以不用一对是因为已有四道杀人的目光朝某丞瞪过来,汗如雨下~~)——贝铭和鹿取真由边谈笑边将各式各样的水果除去外皮,并用水果刀切成规则的小立方体,混合着放入水果盆中,啊~~真是秀色可餐!
(某丞:这到底算是赞美水果还是赞美人?诺&枫[非常有默契地异口同声]:当然是赞美我家小铭/真由!某丞:……)
“不知道小橍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已经差不多完成任务的瑞恩率先从忙碌中解脱出来,他一边收拾一边扬起嘴角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等我们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围着火锅要开动的时候!”季枫终于下定决心送这只眼神嚣张的鸡太太上天国,只见他气势磅礴地将鸡太太一举打昏,然后一气呵成地将它扔进开水里,哈,大功告成~!
“跟我猜想的一样。”雷桀诺笑着将清洗干净的蔬菜和真菌分门别类地摆放在不同的盆中,安置整齐后端上主桌。
“本来我们家的米虫只有一条,结果一圈晃下来居然变成五条了!唉~~真是民不聊生啊~~~”想当然,这位用几乎可以乱真的语调叹息着的,就是我们那为正在为最后一只虾先生洗‘往生澡’的谢大师。
“米虫?”贝铭失笑,“真不知道上星期是谁对我们三儿婿威胁加利诱吵着要学赛车的?”
“那一定不是我!”谢洛立即举起手里的虾做发誓状,“如果是我的话,就让这只虾被天打雷劈。”
“可怜的虾先生做了无辜的替罪羊。”真由忍住笑,怜悯地感叹道。
“是代罪虾。”季枫一边为已经赤裸裸的鸡美‘往生容’,一边一本正经地纠正爱人的说词。
“好了,这条倒霉的鱼终于可以下锅了。”邵允狄略显狼狈地提着那条死不瞑目的黑鱼走了过来,“洛,你的虾洗好了没有?”
“好啦,这是最后一个了。”谢洛晃了晃手中那之虾先生的胡须,让它犹如荡秋千般的在空中摇来摇去,好不——唔,悲壮。
“那基本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开锅吧。”雷桀诺说着就将一个容量相当可观的银白色火锅端进了餐厅,固定在桌上后开启了点火开关。
“哇,好大的火锅!”瑞恩惊叹着把他那张美美的脸凑进去看个仔细,“都能当小婴儿的浴盆了。“
雷桀言大惊失色,赶紧把爱人好奇的脑袋从已经冒出蒸汽的火锅上访挪开,顺势还‘吃’了一口美味的‘豆腐’。
“要应付我们家这么多大胃王,没有一个婴儿浴盆怎么行?”
“我说小瑞恩啊,虽然婴儿浴盆式的火锅是有点希奇,但你也不能把你那张美美的脸蛋放进去煮啊。”季枫边摆碗筷边揶揄他。
“我只是好奇,嘿嘿。”瑞恩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把切好的蛋丝放进白色的高汤中。
“对喔,你的好奇基本上是不会有虾米大碍啦,只是会让桀言紧张得象只刚孵完蛋的老母鸡而已。”洛窃笑着朝锅中撒下处理好的黑鱼块和鸡块。
“洛,我觉得你可没有这个资格说别人。”贝铭笑着端上各式火锅菜肴。
“对啊,”真由也拿着一大叠餐具走进餐厅,笑道,“当初刚得到小橍那会儿,允狄还不是因为你好奇到跌倒而紧张得要命吗?”
“哈哈哈,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季枫捧腹大笑,“当时洛可是震惊到了左脚迈出去会绊倒右脚的地步,哈哈……”
“请说那是欣喜若狂,”洛大言不惭,“嘿,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时出糗的可不止我一个喔,现在笑得粉嚣张的那个,抱小橍时紧张得全身僵硬,就差没象木乃伊一样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
“看吧,果然又被揭短了。”真由笑着在讪讪干笑的爱人身边坐下,“你已经被洛揶揄了n+1次了。”
“连国父都要十次革命才成功,所以,季枫上百次被调侃的话也不算太丢脸。”雷桀诺扬扬眉,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好象听到小橍他们的声音了。”瑞恩侧了侧头,将视线转向窗外。
“没错。”
邵允狄的话音刚落,就看见窗飞外驶过一辆宝蓝色的雪佛莱,然后是紧急刹车的尖锐声响——
“快把车倒进车库!”
‘砰’‘砰’‘砰’三声干脆利落的关车门声,接下来是拉开车库门,快速倒车进入,锁上车库,最后撞开大门,一行五人略显狼狈地靠在门上喘着牛气。下一分钟,大群嘈杂的声音就自窗外‘呼啸’而过,一前一后简直衔接的天衣无缝。
“儿子,这次花的时间比上次少了3秒,”谢洛手持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秒表,笑眯眯地宣布道。
“看来飞的倒车技术又进步了。“贝铭和真由一行人笑弯了腰。
“呵呵,是啊,只要有这个臭小子在,我就不得不在赛车场以外的地方练习倒车和飙车技术!”一身意大利式新款黑色皮装,酷得想让人尖叫的飞不怀好意地盯着最小的弟弟猛笑,“我考虑下次把他一个人丢下车去喂那群色男狼女狗仔队。”
“不错的提议。”白色风衣下一袭蓝色的紧身t恤,黑色的牛仔裤将游那引人犯罪的细腰和长腿显现得淋漓尽致。
“呜,这又不全是我的错,你们俩也是罪恶的源头!!”
一听到自己即将遭受这样悲惨的命运,作‘路人甲’装扮的跃连忙摘下变装用的墨镜‘叫嚣’道:
“要不是你们俩这么眩的外型引起了那些人的注目,我哪会这么快就被发现,我的变装向来很完美!还有你,大哥,不许笑!不要以为你就不引人注目,你那身帅毙了的‘乔亚斯’休闲服也是罪魁祸首!——啊!小橍橍,你怎么可以先靠到大哥身上,我也要!”
“要你个头!“飞毫不客气地敲了弟弟一颗栗子,“害我们累得半死的人今晚不准碰小橍一根头发!”
“哇,不要,我错了!原谅我吧!“跃一边除去所有变装用的道具露出耀眼的外型,一边哇哇大叫。
“父亲们新年好。”一手揽着橍防止他顺势就这么滑下去的浮率先走进餐厅,微笑着向长辈们拜年。
“亲爱滴爸爸们,新年快乐!”一看见桌上的超级大火锅,原本懒洋洋的橍顿时‘复活’,象一颗马力十足的火车头一样冲进父亲堆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