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入这么有戏剧性的情节里来了。
他被绑架了!
这是他被某样不知名的物体敲昏前最后的意识,虽然不知道犯罪者的动机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有置他于死地的强烈愿望。要不然,他们或者是她们下手应该不会这么狠。小心的摸着额上还微微流淌着的鲜血,易雪这样推断道。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粗暴的男人声音。
“你这个笨女人,居然连找个特征这么明显的臭小子都找错人!你害我的计划几乎全都泡汤了!”
“……可是,我在休息厅里只看到他……符合你所说的年纪啊!你不是说他……有一头黑发……是东方人吗?”
这个掺杂着害怕和恐惧的女声使易雪很快回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绑架的经过。
那时候应该是在庆典差不多快要结束的时候吧,因为有些口渴,所以他就独自走到休息厅去取饮料。就在他喝完饮料准备回到看台上时,一个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女仆忽然走过来告诉他,他的情人要他到花园里和他汇合。虽然小女仆哆哆缩缩的神情让他有些怀疑,但因为想不出她欺骗他的理由,所以他还是依言照办。可就在他到达花园的那一刻,便莫名其妙地被人敲昏,之后就被转移到这个小仓库里来了。
唔,如此想来,他还真是有够‘善良’的,居然在明知故犯的情形下被这个小女仆骗了。
“可他的眼珠是黑色的,你倒底看清了没有!”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不耐,也越来越粗鲁,“我和你共同的敌人是有一对绿色眼珠的小鬼,我告诉过你好几次了!”
绿眼睛?易雪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原本计划要绑架的人是橍!自己只是那个女孩错误认知之下的牺牲品啊!
但是……他们究竟和橍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狠到用‘敌人’在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他们是当地居民的话,那就更不可思议了!橍才来这里没多久啊!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仇家’找上门了?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寂静了一会儿,女孩又怯怯地问道。
“拿仓库里的那个小鬼去换!”男人似乎渐渐冷静下来了,“你刚才说你是在专用休息厅里遇到他的吧,这么说来,我们手上的这个小鬼说不定跟那个绿眼睛的小恶魔有亲戚关系。就算没有亲戚关系也无所谓,反正依那个小鬼的个性,不会让无辜的人替他受死。我们就等着他们来好了。”
“什么?你要杀死他!”女孩顿时尖叫起来,但下一刻,易雪便听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蠢女人,你叫这么大声是想把所有的人都引来吗?”显然男人是下手极重地打了她一记耳光,“你已经坏了我一次大事,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就连你一起杀掉!”
“……呜呜……”女孩一边抽搐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呜咽道,“……可是……你原本不是说……你只是……要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去……让浮和他……永远见不到面吗?”
“让他们永远见不到面的最好方法就是杀掉那个碍事的小鬼!”从这令人不寒而栗的语气里,易雪仿佛能够看到浮现在男人脸上的阴狠表情,“这样一来,不光你能得到你的如意郎君,而我也能重新要回我所爱的人!”
如意郎君?
瞬时间,一道电光火石闪过易雪的脑海。对了!他知道这个说话的女孩是谁了,是大宰相的女儿依纱儿——原本要和浮订婚的那位小公主。难怪当时扮成小女仆的她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份战战兢兢的感觉才会这么显而易见。——让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小公主生平头一遭去参与这种恐怖活动,不心虚害怕才奇怪呢!
可那个男人又是谁?从他那阴狠的口吻中不难判断,他一定是一个非常习惯于这种恐怖事件的危险人物。——等等!他刚才说‘所爱的人’?由此可见,他也是为了要抢回自己心爱的人才策划了这次绑架!但他的目标会是橍四位爱人中的哪一个呢?
“真是烦透了!”男人似乎对依纱儿的哭哭啼啼大感不耐,“为了防止你再出状况,我看我还是把你也一起扔进仓库里去算了!”
“啊!救命!唔……”
不一会儿,小仓库的门便被粗暴地打开了,一个捆绑得像棕子般的人影随之被扔了进来。为了以防万一,易雪仍然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踢了他两脚后终于又再度走了出去。。
坎基拉王宫休息厅
“找到了吗?”
当郄程再次焦虑万分地走进来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忧心忡忡的神色。自易雪忽然不见踪影起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默里希德下令所有可以离开岗位的人员,将皇宫上下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仍是徒劳无功。
“没有!”郄程咬了咬唇,焦急地蹙着眉头,“门口的哨兵说没有看见易雪离开过王宫,但找遍了整个宫殿却没有他的影子!”
“别急,先冷静下来,想想看还有什么地方是易雪可能去,但又被我们遗漏的地方!”瑞恩按了按郄程的肩膀,示意他要保持冷静。
“不会的!易雪向来都是和我一起行动,即使有他要一个人去的地方,也会事先和我说一声,不会不告而别!”郄程都快急疯了,“他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没办法回来!”
“这不就是了,说不定易雪本来只是想去看看就回来,但路上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让他没法立刻就动身。”瑞恩再度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橍他们还都没回来,也许他们已经找易雪了也说不定!”
正说着,橍和四个爱人脸色阴郁地走进了休息厅。郄程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刚想站起来再去寻找,不料橍却猛然拖住了他,将两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他,“这是我们在花园里找到的。”
郄程定睛一看,第一张纸条上写的是:
坎基拉的四位王子:如果想要回你们的小爱人,就让游到山梨民舍区的第五间马棚来交换。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张纸条上写的是:
坎基拉的四位王子:如果不想让你们的客人受伤的话,就用你们共同的爱人来交换!地点照旧!
“看来他们原来想要绑架的人是我,结果却阴差阳错地把易雪绑走了!”橍面色沉稳地坐了下来。
“可恶!我现在就去救易雪!”已经急昏了的郄程丢下纸条就往要外面冲,但橍比他先了一步拦在他面前,“你先冷静下来,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冒然就去救易雪的话,很可能欲速而不达!”
“……”虽然不甘心,但弟弟说得确实有道理。在心里挣扎过后的郄程不得不愤愤然地坐了下来,“可恨!如果被我抓到这些王八蛋,我一定把他们碎尸万段!!”
“怎么会这样!”侧着身子看完了郄程手里的纸条,默里希德大感惊讶,“这些歹徒们居然能轻易地从戒备森严的皇宫里绑走一个人?!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守卫们疏忽了的话,就是有人里应外合!”橍非常冷静的判断道,“而且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很高!”
“里应外合?”
“没错!正像国王所说的,皇宫的戒备森严,外人能够赤手空拳地闯进来的可能性等于零。退一步说,即使有人能够赤手空拳地闯进来,也不可能冠冕堂皇地绑着一个人离开这里。由此便可以推断出,在绑架易雪的歹徒中一定有一个对宫内非常熟悉且身份比较高贵的人,由他负责里应,其他的人只要在宫外负责接合就可以了。”
“那会是谁呢?”默里希德摸着胡子,皱着眉头思考着。
“目前还不知道,因为我们还不清楚歹徒想要绑架我的动机是什么。”橍从愤怒不已的郄程手中重新将纸条拿了过来,仔细地研究了一番,“唔,有一点奇怪的是,歹徒在第一张纸条上明写着一定要游去交换,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我知道主谋者是谁了!”游忽然站了起来,华丽的脸庞上满是冷洌,“虽然不太可能,但也只有这个人会做出这种事!”
“他的动机是什么?”橍抬头看着游。
“是我!”游抿了抿薄唇冷然道,“对方是个一厢情愿的疯子,他之所以会策划这种无聊的绑架,应该就是他的一厢情愿在作祟!”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事情正如你所料的那样,那么那个内应我想我也猜到了!”橍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坎贝和妻子瑞纱依拉在哨兵通报声中神色匆匆地走进了休息厅,告知了所有人一个关键性的消息——他们的女儿依纱儿失踪了!
在确定那个男人已经走远了之后,易雪便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五花大绑的依纱儿,她的小嘴被破布片塞得满满的,左边的脸庞因为方才被男人殴打的缘故,已经红肿了起来,漂亮的大眼睛里还擎满了泪水,呈现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还好吧!”手脚被捆住的易雪慢慢地移动到依纱儿的身边,用刚学会的坎基拉语言询问她的情况。
“唔唔!”由于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依纱儿只能微微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易雪安心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会试着解开你的绳子,你也要尽力配合我好吗?”
依纱儿再次点点头。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努力,紧系在依纱儿手上的绳子终于松动了,又经过五分钟之后,她的手终于恢复了自由。
“太好了!谢谢你!”当两人身上的束缚都揭开后,易雪压低声音向依纱儿道谢。
“为什么还要谢我,都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依纱儿内疚地低下了头。
“想到你这么做的理由,我还是原谅了你!”易雪坦然地笑了笑,“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先离开这个地方。”
“嗯!可你头上的血……”依纱儿心惊肉跳地看着易雪额上仍在细细地流淌着的鲜血。
“没关系!”易雪拿出手帕捂在额上,“我们快走吧!”
就在两人相扶着准备走向门口之时,门忽然‘呯’的一声被踢开了,男人手拿着短枪指住他们,“你们哪儿也去不了!快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要不然的话我就开枪打死你们其中的一个!”
“我看该打死的是你!”随着这句听似悠闲的话语,一声并非来自男人手里短枪的枪声短促地响起,于是,男人便毫无预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么简单就gaover了,真没意思!”想当然尔,在这种时候还能悠闲自若地开玩笑的人世界上恐怕也没几个,橍这个怪胎就是其中之一。
“橍?!”易雪喜出望外地走出仓库,却好笑地发现他正像马达加斯加的小猴子那样半‘挂’在树上。
“你杀了他?!”依纱儿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尸体,连语调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怎么可能?他只是吃了我一枪自白剂而已,至于他会自动昏过去的原因嘛,我看是因为单纯的心理作用罢了!”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后,又把视线转回易雪身上,“易雪,你没……”
‘受伤’两个字还没出口,橍就看到易雪额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下一秒钟,橍那双原本还温和无害的金绿色眸子顿时变得异常阴冷,只见他从身上掏出另一把枪后跳下树,直直地朝躺在地上的男人走去。
“橍,你想做什么?”易雪直觉情况有些不妙,连忙开口阻止橍继续前进。
“既然他自以为已经死了,那我就让他如愿以偿好了!”让易雪惊讶的是,橍的口吻是他从未听过的冷酷和无情,就好象来自地狱的使者那样令人战栗不已。连带依纱儿都被这忽然转变的情况弄得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郄程惊恐的叫声,“——易雪,快抱住橍,否则他真地会杀掉那个男人!”
来不及多想,易雪赶紧按照爱人的吩咐一把抱住这个似乎有些失常的弟弟,橍开始还想挣脱,但考虑到易雪身上还有伤,最后只得乖乖地作罢。但他手里的枪仍是毫不留情地朝躺在地上的男人射出一颗子弹,并且这一枪还打在了他的主动脉附近,让刚刚意识到自己还没死的男人又再度昏死了过去。
迟些赶来的郄程等人见状像是虚脱般地松了口气,“还好情况还不算太糟!”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贝铭代替他将橍抱在怀里,慢慢地让他安定下来后,易雪好奇地望着爱人。
“我忘了告诉你,这小子最见不得家里人受伤!如果被他发现有人伤了我们的话,那个肇事者铁定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因为上一次发生类似的情形已经是二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我们这次才疏忽了这个可能性,让他一个人先溜过来解决问题!”郄程一边小心地帮爱人包扎,一边向他解释橍方才出现的异常状况。
“难怪橍刚才在看到我受伤之后,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可怕!”易雪窝心地点了点头,“还好你提醒的及时,要不然的话那个男人真的就要一命呜呼了!”
“嗯,虽然这属于正当防卫,但让我们可爱的弟弟双手染上那种人渣的血可就太不值得了!”郄程心有戚戚焉地附和道。
“说到这个,这个男人倒底是什么人?”
“是游的一个‘单行道’思慕者,名字好像是叫什么佐伯克林吧!”说着,郄程便朝游所在方向指了指,易雪看到游朝他露出一个抱歉的苦笑,便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因为得不到游而萌生了要用橍来控制游的邪恶念头,结果自食恶果!”
“这个佐伯克林是黑社会的人吧!”易雪半猜测地问道。
“是啊!因为游是日本第一黑道组织特聘的外科医师,所以才会招来这种危险变态的爱慕!”郄程耸耸肩。
“关于这一点我很抱歉!”游走到他们身边,仔细地察看了一下易雪的伤势,“幸好伤得不太严重,回去以后请让我好好处理一下!”
“不用太在意我的伤!”易雪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倒是橍怎么样?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嗯,差不多恢复过来了!”游看了看被其他三个兄弟又抱又搂的小情人后回答道。
“那就好!”易雪舒了口气。
“……一点都不好!”郄程用无比怜悯的目光瞧了瞧躺在不远处的佐伯克林,“我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这位黑道先生的悲惨命运了!”
“会非常惨烈!”游又补充了一句。
“会吗?”易雪用狐疑地眼光看着非常笃定的两人。
“绝对会!”两人用心有戚戚焉的眼神互看了一眼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在另一边,闯下这场祸的依纱儿正在接受父母的责备。
“你这孩子怎么会这么傻?”瑞纱依拉心疼地抚摸着女儿肿成桃子的半边脸颊。
“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和这个外面世界的男人认识的?”比起妻子的嗔责,坎贝的语气就严厉多了,“而且还想出了这样危险的主意,你知不知道这有极有可能会让别人失去宝贵的生命啊!”
“对不起!……”依纱儿一边抽泣,一边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原来,佐伯克林是在几星期之前就偷偷地跟着游他们来到了坎基拉岛上,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将橍绑架,并想借着让橍服下他亲手研制的毒品来控制游。但几天之后,他就发现要接近在王宫中养尊处优的游和橍着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可就在他大伤脑筋的时候,他却非常好运地在小河边碰巧发现了因为被解除婚约而伤心不已的依纱儿。大喜之余,他便顶着一张‘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嘴脸接近依纱儿,并说服她帮助他实现他的计划,而依纱儿也因为可以借此机会得回浮而同意和他合作。于是,两人便计划在国庆日当天实施绑架计划。
当天晚上,依纱儿先以公主的身份进入宫殿,然后在更衣间内换上女仆的衣服等待机会的到来。但遗憾的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橍的样子,所以将易雪错当成橍骗到花园里。而克林也因为天色过黑而没有确认清楚究竟是不是橍本人。就这样,事情便出现了大的转机……
“对不起,我真的非常抱歉!请你们原谅我!”依纱儿不断地用手背抹着眼泪。
“对不起,这件事我应该负大部分的责任。”看出了坎贝仍想责备依纱儿,浮从容地在他之前用充满歉意的语气开口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立场不坚定同意母后决定的这件婚事在先,又因为得回爱人反悔婚约在后的话,依纱儿也不会这么做了,所以这件事大部分错在我,请不要再责怪依纱儿了。”
“不关浮的事情,这件事完全是依纱儿一意孤行的后果!”坎贝将女儿拉到身边,“所以,做为一个有过失的父亲,我要和你一起向所有受害的人道歉!”
“是的,爸爸。”依纱儿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点头同意了父亲的决定。
当所有的风波都平息过后,已经不再哭泣的依纱儿再次来到了浮的面前,对他伸出了一只代表真诚的手,“现在,我终于能真心祝福你永远幸福了!”
“谢谢!”浮亦认真地回应她,“希望不久以后的将来你也能找到你真正爱的人。”
依纱儿露出一个含着泪水的美丽微笑,“会的!谢谢你!……祝福你和你爱人!”
事实证明,郄程的看法绝对是世纪大预言。自从佐伯克林在狱中从昏迷中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之后,他就没有一天能得到宝贵的安宁!
就拿昨天来说吧,早晨醒来时他还面有人色,但在吃过监狱‘特有’早餐的一个小时后他便上吐下泻到面呈菜色;
之后的一小时他虽然平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但这并不代表‘厄运’会放过他,因为在他所蹲的监狱外面有一群受人所雇的欧巴桑连续三个小时在大唱特唱‘母鸡之歌’;
好不容易挨到了吃午餐的时间,可专门为他准备的‘稀粥’里却不期然地‘飘’起了一只只胖乎乎的米虫,简直叫他恶心到了极点;
本以为下午终于可以安静地休息片刻了,岂料一群在他窗外练习吹喇叭的士兵孜孜不倦、意犹未尽地训练了四个多小时。
晚餐时狱卒端上来的食物则是他最讨厌的黑面包,以及给小孩子喝的甜死人的草莓牛奶外加一颗酸得掉牙的小苹果。
直到睡前,他的‘左邻右舍’都在高谈阔论坎基拉的美食;甚至在他好不容易进入了睡眠之后,一群蹲在他被子里高唱‘阿房宫’赋的老鼠又吓得他当场滚下床来。
简言之,这位可怜的克林先生命运之悲惨已经到了连狱卒都同情不已的份儿上了。唉,谁叫他好死不死地惹到了不该惹的小恶魔呢!
议政宫
“橍,刚才狱卒来向我进行例行报告的时候告诉我,那位佐伯克林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边缘了。”浮好笑地提醒正躺在一堆柔软的垫子里百~万\小!说的小爱人,“你是不是该停止折磨他了?”
“唔,今天好象才第三天吧!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弱?”橍支起上半身思考了一下,“我还没玩够呢!”
“再玩下去,我看他大概就要自杀以寻求解脱了!”浮走到爱人身边坐下来,和他交换了一个吻后半开玩笑道。
“罪有应得啊!谁叫他伤了我的家人!再让他多受几天罪吧!”橍一边不以为然地吐吐舌头,一边习惯性地窝进爱人的怀里,“呵呵,好舒服哦!”
“说到这个,易雪的伤怎么样了?”浮宠溺地亲亲橍黑色的短发,开始和他聊起天来。
“愈合得差不多了!有我老哥那个粘人精天天粘在他身边要他吃这个喝那个,当然好得很快喽!”一想到郄程那无微不至的‘保父’面孔,橍就忍不住呵呵直笑。
“你的家人果然都是双双对对,非常恩爱啊!”
“我们也很恩爱啊!”说着,橍又伸长脖子‘啄’了一下爱人的唇以示证明,“只不过还没有突破最后一线而已嘛!”
“嗯,对!”浮笑着回应了小爱人主动送上的爱之吻。
“那不如我们今晚就来过真正的新婚之夜吧!”橍用颇为期待的眼神瞅着爱人提议道,“这三天的休息已经足够让我恢复体力,我相信我现在已经可以媲美生龙活虎的海鲜了!”
说来丢脸,那天的意外过后,原本打算用‘身体力行’来实践快乐之事的橍居然在前戏还未及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呼呼大睡了!着实是因为那天的小游戏外加‘小意外’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所以这一觉他一睡就睡了足足一天半,想当然尔,他们的激|情之夜也就因此而泡汤了!
“真的不会再半途睡着了?”看着小爱人那张认真又期待的脸庞,浮忍不住就想要逗逗他。
“保证不会!”橍象小狗儿一样巴在爱人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唇。
“那好吧!”浮点了点头,“不过,如果你觉得太累的话,一定要说出来,不能硬撑知道吗?”
“是!darlg大人!”橍嘿嘿一笑。啊,玫瑰色的人生!真是快乐的不得了!
“现在这个时间……游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浮看了看窗外美丽的夕阳,“不知道今天是谁赢了?”
“反正不是游就是飞,至于跃那个除了拍戏有天赋以外其他皆为低能儿的小笨蛋肯定就只有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份儿!”橍一边翻着书页一边把握十足地回答道。
“如果他们知道你今晚的‘雄心壮志’,或许会懊悔今天不该去骑马也说不定!”浮想象着三个弟弟大为后悔的表情,情不自禁地莞尔起来。
“不是或许,是一定啦!”橍吊儿啷珰地晃动着两根手指,“不过,对我来说这可能就是一件大好事!游和飞姑且不论,就跃而言,当然是事先消耗掉他的大部分体力要来得保险得多!”
“……即使如此,事后你恐怕还是得在床上休息好几天!”浮的黑眸里不觉又流露出心疼和担心,“所以,我觉得还是分开来为好。”
“没关系!反正就只有第一次是这样,”橍眨眨眼睛,抱住浮的脖子‘啄’了他一口,“以后就都分得开开的了。放心吧!绝对没问题的!”
“大哥,橍,我们回来了!”随着大门被‘吱’的一声推开,飞愉快的嗓音随即回荡在若大的空间里。
“看来是我的第三位爱妃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橍的口吻里大有‘我早就料到了’的得意意味儿。
“没错!就是你的三爱妃——我,获胜了!”飞笑着走到大哥身旁,亲了一下‘蹲’在浮怀里的小爱人,“如何,要不要给我奖励?”
“那好吧!”橍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后,朝飞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来,爱妃,凑过来一点!”
飞依言靠近,下一刻,橍便从浮的怀里直接‘攀登’到飞的身上(如不理解,请用鼯鼠的姿态想象一番!),并以‘武松打虎’的优美姿态搂住他‘啧啧啧’地亲了八九十下,末了还得意洋洋地问道,“如何?满意了吗?”
“简直是太满意了!”飞夸张地张大嘴巴,做出‘ok’的唇型。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第二名了!”话音刚落,橍又以鼯鼠的飞行动作为标准示范,再次准确无误地‘攀登’到了一‘棵’名为‘游’的华丽‘大树’上,“嗯,因为是第二名,所以我就亲五下好了!”
“是!是!我真是太荣幸了!”游一边笑一边抱住快要滑下‘树’的‘小鼯鼠’,以防他亲错地方,将可爱的地球表面当成是他的俊脸来香吻。
“我是第三名耶!”对哥哥们的‘艳遇’羡慕不已的跃立刻举手发言,“我也要‘奖励’!”
“你——?”橍斜睨着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得到最后一名的小朋友没有奖励!”
“呜呜呜,这不公平!这么算起来,二哥也是倒数第二名嘛!”听到没有香吻,跃立刻学小狗儿耍赖。
“唔,这么说也有道理!”橍转了转金绿色的眼睛,“那我就亲一下好了!”
闻言,跃顿时乐不可支地张开双臂,等待‘小鼯鼠’‘攀登’过来。岂料,这只顽皮的‘小老鼠’只是就着伏在游身上的姿态在他脸上‘啵儿’了一下就算完事了,这个‘沉重的打击’让跃顿时开始高唱‘不公平之歌’。
而橍则假装没有听到某人制造的‘噪音公害’,开始和其他三位‘爱妃’聊起天来。
“喂,三爱妃,骑完马后你觉得体力消耗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累?”
“还好!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倦!”
“那二爱妃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全身酸痛、体力不支?”
“就算我有运动不足的嫌疑,也不至于这么夸张!”没有发觉橍问话‘企图’的游不觉失笑。
“那你呢?小妾!”从两个爱人那里得到了还算满意的情报后,橍终于将视线转回已经高唱了十来分钟的跃身上。
“啊?为什么哥哥们是‘爱妃’,而我就是‘小妾’呢?这太不公平了!”跃又变本加厉地‘唱’道,“我也要要求‘爱妃’的称号!”
“这个不重要啦!笨蛋!”橍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快说,你现在的体力怎么样?最好告诉我说你已经快要虚脱了!”
“怎么可能嘛?”跃不满地嘟哝着,“虽然现在叫我骑障碍赛马我是没有这个体力了,但小跑个十来圈还没有问题!”
“喔——,ygod!”橍一拍额头,直挺挺地往飞的怀里倒去。
“咦?亲爱的,你怎么了?”跃看到爱人如此夸张的反应,连忙奔上前去好奇地问道。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橍‘垂死挣扎’着从飞的怀里坐起来,“一是去外面再跑个十圈,将体力消耗掉大半!二是保持原样,但今晚你不许和我zuo爱做的事!”
“zuo爱做的事?!”除了早已知道消息的浮外,其余三个人皆发出惊叹之音,当然喽,脸上还不免浮现出既欣喜又担忧的表情。
“你……行吗?”飞首先瞄着爱人纤细的身体发问道,“我可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我也有同感!”游也用喜忧参半的表情认真地凝视着微微有点脸红的小情人。
“要是大人您觉得身体微恙,小妾我明天再去跑步骑马也无所谓!”跃一边遗憾地啧啧嘴,一边蹲在他身边‘口是心非’。
“可恶啊!你们每个人都当我是病猫啊!”实在是气不过‘爱妃’们狐疑的目光,橍红着脸发出‘河东狮吼’,“再啰唆的话,你们这辈子一个都别想和我zuo爱做的事!”
话一出口,四位‘爱妃’便面面相觑了几秒钟,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那可不行!”
“那不就得了!”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似的,橍得意地嘿嘿一笑,“不过大人我要声明的是,既然我允许你们zuo爱做的事,那么你们就要提供我一流的服务,ok?”
“没问题!”这是跃自信满满的汇报。
“我会尽力的!”这是浮带着温柔的微笑。
“跟着你的感觉走!”这是飞暧昧不明的歌声。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这是游异常华丽的回答。
“唔,……最好……是这样!”此时此刻,橍那张可爱的俊脸几乎已经红得可媲美窗外那轮耀目的夕阳了。
嗳!他的决定倒底是不是正确的呢?套一句老话,——只有天知道了!
丰盛的晚餐过后,所有的长辈们都坐在御花园里喝茶闲聊,而年轻的恋人们则各顾各地‘窝’成一堆亲亲我我。
“雪,把这颗苹果吃下去,可以多增加一些铁质。”在距长辈们不远的丁香树下,坐在白色长椅上的郄程正把一颗去掉外皮的苹果切成可入口大小的一片片喂到身边的爱人嘴里。
虽然非常窝心于爱人的体贴入微,不过,看到郄程至今仍坚持不懈地要他进补,易雪还是忍不住失笑,“自从我受了这个小伤之后,你让我吃下去的东西不仅可以填平这个小伤口,就连我的胃都快被填平了!”
“没关系,多吃有益健康。”一边说着,郄程还一边孜孜不倦地将苹果片送到爱人口中。
“那可不一定哦!”易雪笑着将含在齿间的苹果片以嘴对嘴的方式反‘哺’到爱人口中,“吃得太多的话,我可是会胖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会吗?”郄程搂住爱人仍然纤细如昔的腰,扬眉道,“我看还是和以前一样瘦嘛!唔,我的雪好象是怎么也吃不胖的类型!”
“因为我担心胖了以后,你就会红杏出墙啊!”易雪开玩笑地拍拍情人的俊脸拿他取乐。
“胡说八道!我才不会这样呢!”趁着长辈们都不注意,郄程重重地亲了一下爱人以示惩罚,“就算雪胖成球,我还是只爱你一个!”
“就算我以后老得连牙齿都掉光、头秃如冬天的梧桐树也一样吗?”易雪侧过脸笑着对从背后环住他的爱人这样问道。
“我想到那时候,我一定也会和雪一样老态龙钟了,所以就算你不要我,也没有肯人要我了!”郄程又趁势吻了心爱的人一下。
“说的也是,”易雪想了想后,佯装一本正经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继续和你凑成一对吧!”
“约好了喔!”郄程亲亲爱人修长的手指,喜孜孜地与最爱的人做下今生的约定。
与此同时,在和丁香树相对的一棵雪樱树下也上演着类似的罗曼画面。
“我要那颗绿色的葡萄!啊——”四平八稳地躺在藤蔓秋千上,橍正张大嘴巴惬意地享受着来自第二位‘爱妃’——游热情又周到的服务。
“浮,把你的膝盖借我枕一下!”说着,他又将大‘爱妃’的膝盖拉至头下,像是无比满足般的长舒一口气,“啊!人生多么美好!”
“确实很美好!”坐在橍的身边为他按摩肩膀的三‘爱妃’适时地插了一句感叹语。
“我也这么觉得!”身为最小的‘小妾’,跃此时正肩负着为‘老爷’用扇子制造凉风袭袭的光荣任务,因此他非常努力地在摇动着外观十分华丽的羽毛扇。
(殊不知,这唯美的一幕看在前来送茶的侍女眼中是多么震惊的画面,她们热爱的四位王子居然无一例外地‘沦落’为爱人的小奴隶!!!)
“喂,四位爱妃,在我们正式开始‘床上运动’之前,我要问你们一个重要的问题!”庸懒的‘老爷’忽然来了兴致,打算来一场小小的问题会。
“大人请问!”游在将一小块哈蜜瓜送到‘老爷’嘴里的同时,非常‘恭敬’地回答道。
“众爱妃,请老实回答本大人的问题,你们都有过zuo爱做的事的经验吗?”橍特别强调‘经验’二字。
“报告大人,我没有!”问题一出,跃立刻人如其名——首当其冲跳出来汇报。
“喔——?”橍用‘我很怀疑’的眼光斜睨着这‘颗’在演艺圈里‘闪闪发亮’的小‘星星’,连带其他三位爱妃的动作也如出一辙。
“唔,好嘛!……我承认我是有百分之五十五的经验啦,但,是对方主动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哦!”眼见形式对自己十分不利,跃立刻就坦白从宽了。
“百分之五十五?”‘老爷’狐疑地瞄着一脸讪笑的跃,“这种事可以这么算吗?”
“简单说来,就是他被人诱惑到差不多脱光衣服的地步,但最后一线还是守住了!是吧?”飞一边敲了敲弟弟的脑袋,一边为爱人翻译‘百分之五十五’的含义。
“没有脱光!绝对没有!”跃立刻跳起来为自己申冤,“还剩一条内裤,一条内裤啦!”
“喔——,我明白了!算了,看在你守住了百分之四十五的份上,我就差强人意地原谅你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