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下子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把正坐着熊熊拆积木玩的叶童童吓了一跳,警惕的瞄了一眼电视又马上闭上,他还以为他爸爸又在看很吓人的电视
“嘿,别挂啊!”叶络安来了精神,单刀直入的问道:“你说的是城北‘高辛’的那块儿地?”
“好像是吧”雷震故意不确定的说道,在那头卖关子:“也可能是城西,城南?”
“滚蛋!”叶络安笑着骂道。城西城南哪有叫‘高辛’的地段!叶络安一边拿着电话问他们在哪儿呢,一边去拿挂在架子上的外套,对着电话说道:“等着我吧,二十分钟内一定到。”
“等我一会儿。”在旁边看财经杂志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出声。叶络祁站起身来,看着叶络安的眼睛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高辛’那块儿地是叶络安年前就看好的,这块儿地早就有内部消息说政府要拍卖,叶络安一直盯得紧紧地,最近刚放出声来说下个月十号正式拍卖。可是这块儿被很多人盯上的肥肉,显然公平公正的拍卖不会像以往那样“公正”。就连拍卖的时间到现在都没有公布,叶络安严重怀疑是有内部人封锁了消息,很有可能等大家知道消息的时候,那块儿肥肉已经进了别人嘴里了。所以叶络安一听到雷震有消息,也甭管是什么了,直接开车来了,没想到的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叶络祁会主动跟来。
到了地方,叶络安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叶络祁截过雷震递给叶络安的一杯白酒,笑着说道:“我替他喝,他再喝还得进医院。”然后还没等人说什么,他已经一饮而尽了。
叶络祁把酒杯倒过来晃了晃,笑着冲雷震他们点点头。
雷震自然没什么说的,等叶络祁坐下了才揽着叶络安的肩膀悄悄的咬耳朵:“您不至于吧,出来还带着一个顶酒的?”
叶络安在心里苦笑一声,心想不带还真不行,这一来就是一大杯白的,半个月的吊瓶都白滴了。
“你说的‘高辛’的消息,怎么回事儿?”叶络安问道。
“叶络安你还有没有人性了,这么多天没见面你一开口就是问兄弟这个?”雷震的表情失望之极。
“滚蛋!”叶络安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跟自己装了,道:“别墨迹了,要找人喝酒去找那个。”说着,叶络安用手指指叶络祁。
“好吧,其实知道消息的人不是我啦”叶络安挑眉耐心的等着他说完,眼神平和得让雷震知道自己不说出什么估计得被大卸八块。
“好啦,是朗灏,朗灏似乎知道。”雷震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听说,他还参与那块儿地的评估呢。”
从哪儿听说的也不用问,叶络安听到这里就已经精神一震。他怕就怕找不到个知情的人,只要找到一个,不管这个人是谁,叶络安都觉得这事儿十拿九稳了。
而且严郎灏,他跟他还真的很熟啊
叶络安都在心里盘算好了,除了自己意外,不管严郎灏开口要什么,叶络安都答应他,只要他能帮他把‘高辛’那块儿地拿下。
完全出乎叶络安意料之外,严郎灏什么要求也没提,他说的都答应帮他去查,还允诺如果他想要这块儿地,他就竭尽全力帮忙。以叶络安对他的了解,这可不像是严郎灏的为人,他们走政治路线的,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直白的话,更不可能这么一点儿余地也不给自己留的应允下啊。这完全不合乎逻辑。
“朗灏你这么痛快,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怎么报答你啊?”叶络安高兴的跟他碰杯,两人坐在歌厅角落里比肩坐着。
“兄弟之间还说这个?”严郎灏邪气的挑眉,眼神已经微醺了,了解他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今天心情不错。
“兄弟是兄弟,一码是一码。”叶络安说道:“这么大的恩情,你不让我回礼,我估计睡觉都睡不着,心里不踏实啊!快说,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或者也是能办到。”叶络安状似开玩笑一样说道。
严郎灏晃了晃被子中红色液体,转头笑着看着他说:“那我还就让你睡不着觉了,也让你因为我睡不着觉一次”
叶络安还没等琢磨出这话里的味道,就见严郎灏举着酒杯在他的空杯子上轻轻碰了一下,自己一饮而尽道:“今天你不能喝就算了,等有了好消息,都给我补回来。”
叶络安自然笑着应下,不管怎么说,严郎灏是什么心思也好,他肯帮自己,就是好事儿。
几天之后,叶络祁得知叶络安找的所谓的‘内部人’是严郎灏时,沉默了半天。叶络安跟严郎灏还有严郎灏介绍的人吃饭去了,叶络祁在公司叫人把‘高辛’图纸拿来,在办公室整整看了一个晚上。
一个月转眼就过去了,之前听到的竞拍日期果然不准确,在三月八号下午三点钟,竞拍就在一家七星级酒店会议厅里举行。叶络安跟严郎灏坐在一起,听着解说员在做关于规则的介绍。叶络安的精神状态显得非常亢奋。
“你真的这么想要这块儿地?”严郎灏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了,你们怎么都这么问?”叶络安扭过头看着他反问道。
“还有别人问了?”
叶络安看着他眼睛说道:“阿祁也一直这么问。还是,这块儿地真有问题?”
严郎灏心中一惊,面上却一丝异样的神色也没有,自然而然的笑起来:“我没看出来什么问题,你看出来了?”
“没有。”叶络安缓缓的说道,然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图纸,慢慢的说道:“阿祁有他的考虑,但是我不愿意因为说不出理由的问题就放弃这么好的地段。这块儿地无论是开发新项目,还是建成a市最豪华的别墅,都将是今天价值的几倍。我的知觉告诉我不能错过它。”
叶络安抬起头来坚定的说道,只要让严郎灏知道他的势在必得就行了,多余的有关与叶络祁的顾虑,都是叶氏公司的机密,不可能让外人知道。
严郎灏听他说完,不知为何神色有些不自然,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前面,轻轻的、坚定的说:“既然你这么坚决,它今天一定是我们的。”
叶络安笑了一下,就见前面中央的解说员已经下去了,换上穿着制服的拍卖员
当天傍晚五点钟,叶络安跟一起来竞拍的熟人挨个握手,大家或多或少心里酸涩面上却高兴的对他说着恭喜。叶络安一一应下,脸上笑得谦逊而喜气,其实心底也是真的开心。这一个多月的努力没有白费,或者说是太容易了。一块儿a市多少大鳄盯住的肥肉,没费什么吹灰之力就到了叶氏的名下,让叶络安怎么能不开心呢。这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严郎灏了。叶络安这个当然不能忘了。
“朗灏,你说我送你点儿什么好呢?”叶络安每次这么说,严郎灏都笑得爽朗的把他打发过去了,反问道:“你看我想是缺什么的样子吗?”
可是也不能人家什么也不缺就让人家白白帮着自己忙活了一个多月,浪费了多少人情不说,其中的精力和时间已经让叶络安非常感谢了。更何况因为自己跟他的关系,阿祁跟严朗欣的关系,把叶氏跟严家弄得这样僵硬,严郎灏这样做,叶络安心里的感情非常复杂。他试问,换了他站在严郎灏的角度,他也做不到这样。
所以不意思意思,叶络安还真睡不好觉。他就怕严郎灏什么都不要,到最后图个大的,而自己又给不起
因为‘高辛’的地,整个叶氏都欢天喜地。叶络安绞尽脑汁想着给严郎灏什么礼物。车秦安楠刚送完,自己再送没新意。于是叶络安把他新马泰价值四千万的一栋小别墅送给了严郎灏。
“就给几张房产证,还有几张照片?”严郎灏推脱不过就开始挑剔。
“那您老还想要什么?”叶络安心情好,附和道。
“怎么你也得陪我去
一趟,看看这房子怎么样”严郎灏挑眉看着他,开玩笑似的说道:“不好我可不要。”
“行啊!”叶络安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儿,答应道:“看就看,下个月吧,让助理排个咱俩都有空的时间。”
“这样我就收下了。”严郎灏笑起来,好像一起去看房子要比得到这房子更让他高兴一样。
第六十五章
“所以,你要单独跟他去新马度假?”
“不是度假!阿祁,我只是陪他去看房子!”叶络安颇为无奈的说道:“你也知道,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只要我陪他看看房子,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只是一天而已。”
“如果对于一个觊觎我的要求我这样做,你是不是也能这样无动于衷?还是,你一点儿也不会在乎”叶络祁双手撑着桌面紧紧逼视他,然后低下头,不再去看他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好吧,也许你真的不在乎我。可是我在乎你行吗!严郎灏他从来没有对你死心,如果你现在是在征求我的同意,那么我告诉你,我甚至不想你再跟他说一句话!”
叶络祁顿了顿,自嘲的勾了一下嘴角,轻声道:“当然,如果你只是告知我这个决定,那么你可以让秘书给你们订票了。”叶络祁说完转身,甩上门就出去了。
他太了解叶络安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话?总是一副民主公平的和蔼态度,其实也许他压根都没有听过别人在讨论什么,更别提他改变自己的想法,听别人的了。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生性不羁又骨子里透着桀骜。
叶络祁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天,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那个男人又怎么来纠缠他哥的事儿,也不想知道他们订的哪一趟航班。
他恨自己不知满足,贪得无厌。曾几何时,只要他哥看他一眼,对他笑一下,他都能高兴得梦里都是笑着的。现在,这个人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对他笑,跟他开玩笑,甚至能跟他成为真正的爱人,给他承诺。当年最大的梦想已经实现,自己明明已经得到这个人,难道要用锁链把他锁在自己身边,谁也不许看他,谁也不许碰他,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个人,叶络祁你才甘心吗?
不,光是想一想,他都受不了。叶络祁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部,光是想到伤害他,他都有把自己杀了的冲动。
他对你这样好,连你用你父母都不在意的性命来威胁他就范,他都妥协了。那样一个热爱自由的人,那样一个不羁的灵魂,凭什么对你这样好啊!你又凭什么还不知满足啊!
叶络祁在心底狠狠的骂自己。就在这时,他听到三声不轻不重的叩响透过门板传来,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叶络祁连头都没有抬,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冰冻过一样。“出去!”
不管是他三个助理中的哪一个,相信就算有天大的事儿都会飞快的关上门躲出去,这是他们之所以还留在叶氏这位阎王一样的副总裁身边的宝贵经验和法宝。可是显然门口不是他们几个。
“我说滚、出、去哥。”叶络祁听到渐渐逼近的脚步声,缓缓抬头,一字一句的咬着后牙槽说道,没想到却看到双手插在西裤兜里,白衬衫红领带容貌艳丽的男人。
“啧啧,这么大的火气。”叶络安那双桃花眼含笑的看着他,停在他的书桌前,缓缓的说道:“我不去了,如果他非要去,我可以找个美女或者美男陪他去。反正不会是我,因为我已经身有所属了”
“哥!”叶络祁完全着惊在那儿,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时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嘛!”叶络安不屑的垂着眼眸瞥他一眼,傲娇的道:“我想去你也拦不住,我只是不想让你不舒服而已。你也知道,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想干嘛就干嘛。所以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不想我做的,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考虑看看”
“哥!”叶络祁站起来,从书桌后面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紧紧地。他这辈子都没指望有一天他哥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做梦也不曾做过这么甜美的梦境
“哥,我爱你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叶络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天知道,有多少年这种类似“害羞”的感觉叶络安都没有感受过了。他没皮没脸惯了,别说是这么普通的三个字,多么煽情,多么不要脸的话叶大公子都能脱口而出,可是这样被一双比他还宽阔的肩膀紧紧地抱着,耳边听这个固执的男人把心摊开来说给他听,他突然就产生了“不好意思”遮掩纯洁的感受
叶络安瓷白精致的脸颊微微透着粉红色,心里暗自庆幸刚才他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后自己一个念头的转变。
静静的被他紧紧抱着,被他这样需要着,轻轻的伸出手环上这个上辈子在自己最不堪的时候还愿意叫自己一声哥的男人,当年的小男孩儿已经长大了,不是他一句话,一颗糖果就能哄骗的了了。他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判断,甚至考虑什么已经比自己还要周全了
叶络安心中无限感慨,却没有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上时候的不甘心,嫉恨,阴暗现在的他心里非常平静,被这个男人抱着时候心里的宁静的感觉,他很喜欢
“朗灏,事出突然,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你可别说我过河拆桥啊,你要体谅,改天一定请你喝酒赔罪,而且你还想要什么尽管说,除了我自己不能送外,其余的就差你张张嘴巴了”叶络安状似开玩笑一样把该说的都点到为止:“要不让我的美女助理陪你去看房子吧,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你们还能在来段浪漫之旅什么的,咱们两个大男人去那么美的地方多煞风景啊”
两个男人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好像真的就像他说的一样,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一件多么不可理喻,多么煞风景的事情
叶络安你敢不说这么诛心的话吗?严郎灏很想这样问问。那些年咱们两个也都是男人,不是一样过得从没有过的快乐放纵。现在叶络祁也是男人,难道你们在一起就不快乐,不让我看着就跟别人拿刀子捅心窝子一样痛吗
叶络安你可真会骗人,谎话编的这样好听那什么不让我在你编织的谎言中直到死去呢,为什么招惹了我又说不要就可以不要了呢,为什么我就不能是那个陪在你身边的人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耳边是那个魂牵梦绕的声音,用甜美的声音又不知道在编制着什么谎言,严郎灏感觉自己都听不到了,只知道自己做的这么多努力又都白费了,他给自己的诺言又都不能兑现了
“好”严郎灏最后听到自己轻轻的应道。最后一丝理智被用光,全身的力气都用在狠狠的一掷,屏幕还亮着的一个特殊漂亮的男人的笑脸被飞快的扔出去,然后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四分五裂
书房角落里坐在长沙发右首出的男人目光平静的目睹这一切,然后啜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淡淡的说道:“看来我没有白白多等这一会儿,这次你该死心了吧。”
书桌后面的大座椅上,严郎灏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抓着头发,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突兀着。足足过了两三分钟,他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松开手,睁开拉满红血丝的双眼,好像是做一个多么艰难的决定,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就找你说的办。”
一直耐心等待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漆黑的眼珠在阴影中闪着阴毒的光芒,他站起身来,弹了弹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细小褶皱,黑色的皮鞋踏过四分五裂的手机,走到严郎灏面前拿起他书桌上唯一的一个相框递过去,笑得阴暗的得说道:“事成之后,他就是你的了。大哥”
李弘晖走后,严郎灏盯着相框中比现在还要更年幼些,更青涩些的叶络安,眼神越来越深沉
既然倾我所有也得不到你丝毫,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你一起下地狱了
叶络安放下电话从二十七楼的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街上车水马龙,路上行人匆匆,仿佛天地间都是忙碌的。离得太远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是叶络安也能猜到,一定是或者疲惫,或者欣慰,或者失意,或者高兴,或者带着下班后的喜悦,或者带着对明天美好的憧憬
他也曾经是他们之中的一个,饶是出生豪门世家的叶络安,曾经也有跟他们一样单纯直白的愿望和理想,想要把叶氏再发扬宏大,想要家族的产业在自己的手中从未有过的辉煌,想要跟那个心爱的女人共同孕育一个或者多个神奇的小生命,想要有温暖有争吵,想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对自己说“我这辈子值了”
什么是“值了”呢?庸庸碌碌为了养活很多人而一直做自己并不喜欢的事儿,赚自己并不缺少的金钱,和可笑的地位吗?
此刻的叶络安笑了,感恩的笑了。他抬起头来看着依然蔚蓝的天空,心里只余下深深的感激,感谢老天让他用再一次的生命体会不同的人生意义。
如果这一刻是他生命的终点,叶络安还不算是值了,他还没有好好爱他爱的人,还没有好好跟他们共同体会每分每秒的感动
改变他的是老天,给了他又一次生命。改变他的还有一个人,一个在他最不堪的境地还热爱着他的弟弟或者情人,让他没有对人性彻底丧失希望,他很感激
第六十六章
叶络安正在聊电话,就听到孩子他“娘”问他的宝贝儿子。“童童,这个游戏机是谁的?”
“我的。”叶童童两只肉肉的小手专注的抓着游戏机答道。
“我不记得谁给你买了这个。”叶络祁顿了顿,继续耐心的问道:“是别的小朋友的吗?你借来玩玩?”
“不是,是我的。”叶童童连头也没有抬,固执的说道。
“”
“怎么了?”叶络安放下电话问道。
叶络祁冲着全神贯注玩着的小不点儿挑挑眉,轻轻的说了句:“等他玩完再问。”
叶络安迟疑着点点头,凑近到他儿子身边,仔细研究那款正被他儿子拿在手里玩得激烈的美国产的掌上游戏机。这一刻他还真是佩服叶络祁,他们给他儿子买了那么多东西,不算别人送的礼物,光是叶络安没事儿时候逛商场拎回来的小孩儿玩具,现在让他看到他都不一定能记得。
过了不到五分钟,玩得正在兴头的小孩儿突然关了游戏机,从白色长毛地摊上爬起来要走。
“嘿,儿子,你怎么不完了?”叶络安正看得兴致勃勃,觉得他儿子很有天赋啊,玩这么先进的游戏机都玩得这样好,看来有些什么q是遗传了他(自恋的叶大)
小孩儿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叶络祁,缓缓的开口:“休息时间到了,不能一直玩,我要去百~万\小!说了。”
叶络安真的很想问问他“万能的二叔”,您老整天比我还忙,到底是什么时候还给我儿子定了这么具体的规矩?让我这个亲爹把脸搁在哪儿啊
“等会儿再去百~万\小!说,来,童童,告诉二叔这个东西是哪儿得来的?”叶络祁和蔼的问道,聪明的换了一种问法。
“从陈子轩那里。”小孩儿毫不犹疑的答道。
陈子轩?这又是哪一个叶络安决定保持缄默来维持他的威严。
“是你同桌陈子轩送给你的?”事实证明,叶络祁更像是小孩儿的亲爹。
“也不是”孩子的脸上表情有些复杂,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期间叶络祁一直耐心的看着他,目光温柔而严肃,就这么一直等着他。
“是陈子轩跟我换的”小孩儿缓缓说道:“他亲我一下,然后这个就是我的了。”
“所以,你们交换了?”叶爸爸的奇妙思维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脱口而出来了这么一句,得来他儿子感激的一眼,和他二叔意味深沉的一眼,好像是在说;你别添乱
家里的下人都下去休息了,为了每一天这难得的一家人团聚温馨的时刻。叶络安的话音一落,客厅里一时间寂静无声,叶络祁的表情非常复杂,最多的是吃惊和难以置信。
“我犯错了吗?”叶童童敏感的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仔细观察了两个大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叶络安看了眼旁边男人的神色,觉得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小时候跟他儿子曾有过一模一样的经历,不知道会不会折损自己在他心里英武的形象
小孩儿没有说谎话,没有偷窃,也没有抢,这样的“公平交易”,让做家长的怎样教育呢叶络祁微微偏头,看到正牌亲爹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再转回去,是一模一样的水润的桃花眼,无辜得比那深山的泉水还要纯洁
叶络祁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这一大一小,是打定了主意让他扮黑脸了。这一大一小,没事儿干什么长得这么妖孽,大的到处招蜂引蝶也就罢了,现在小的也不让人消停
“那,我把这个还给陈子轩”小孩儿试探的说道,虽然不太明白自己哪里错了,但是看两个大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一定是犯错误了,而他一向是个乖宝宝,就还给陈子轩吧,反正放在他那里自己什么时候想玩都可以
“那”小团子表情纠结了半天,犹豫着小声的问两个大人:“以前‘换’的,也要换回去吗?还是只是这个”
以前“换”的叶络安本来还觉得有趣的表情的变得很难看,他儿子到底让别人占了多少便宜
来到叶童童的房间,叶络安看到一整个柜子他儿子“交换”来的昂贵物品,眨了眨下场的桃花眼,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向叶络祁求证。
叶络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瞥了一眼不知道何时进来他们家的各种外国价格不菲的玩具,慢慢的蹲下身子跟小孩儿平视,把小孩儿拉到自己眼前,试探着开口尽兴交流:“怎么说呢,童童的想法总体来说没有错,问题出在交换的物品。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进行交换的,比如说,陈子轩用这个游戏机来跟你交换你爸爸,你会换吗?”
小孩儿的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某只庆幸自己没有被换出去的亲爹很担心他把自己晃晕了。
“爸爸不换。可是,他没跟我换爸爸啊,只是让我亲他一下,或者,他亲我一下,有时候是被他牵一堂课手手”小孩儿困惑的表情好像在说,这根本是两回事儿嘛。
“你的意思是爸爸很重要,亲吻亲一下陈子轩,或者是别的其他小朋友们不重要吗?”万能二叔轻轻的摇摇头,看着小孩儿同意的眼神,轻声解释道:“亲吻也很重要,这是最亲密的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事儿,比如说你可以亲吻你爸爸,亲吻我,因为我们是你的亲人,还比如一个你以后会非常喜欢,想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的人,你以后也可以亲吻她。”
“非常喜欢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叶童童聪敏的反问道:“就像二叔跟爸爸吗?”
“”叶络祁楞了一下,表情变得非常非常柔和,肯定的点头告诉他:“是的,想二叔跟爸爸这样,是非常非常喜欢对方,是要在一起过一辈的人,才可以亲吻。”
小孩儿似懂非懂,葡萄粒似的大眼珠在眼眶里灵活的转了两圈,不解的问道:“那如果亲了陈子轩他们会怎样?我以后就不能亲那个要喜欢的、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了吗?”
“是啊。”叶络祁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因为你随随便便亲别人,让别人拉你的小手,那个你以后喜欢的人,就会不高兴,不让你亲的。”
小孩儿把这套复杂的理论放在心里琢磨了半天,还是不太懂。那个跟他在一起一辈子的人为什么会生气呢扭头看了看他二叔和爸爸,他似乎有有些明白了,每次雷叔叔、秦二叔、还有其他人“碰到”爸爸手的时候,二叔似乎真的生气呢。
“我明白了”叶童童非常乖巧的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瓜子,大声的宣布:“明天上学,我就都还给陈子轩!”
“那倒不用了,这些就留下玩吧。”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某只没有觉悟的亲爹说道:“童童以后不要再跟别人“换”什么了就好。”
看着叶童童欣喜的表情,叶络安心里哀叹:傻帽儿子,便宜都被别人占了,还要把东西还回去,那可是真的亏大了。这事儿你爹我从小就知道啊
“乖,去。”叶络祁懒得反驳他,揉了揉小孩儿柔软的发顶说道:“以后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回来跟二叔或者爸爸说,我们买给你。”
“我这样教对吗?”
下楼的时候,叶络祁突然在叶络安的身后出声问道。叶络安扶着楼梯上的雕花扶手慢慢的转身,笑着说道:“你还不相信你自己了?你可比我这个当爹的强多了。我甚至不知道跟我儿子坐一桌,占我儿子便宜的那个臭小子叫什么名字。”
叶络祁放下心来,嘴角的笑意还没逝去,就听到叶络安接着叹口气道:“要不我就说嘛,孩子还是得‘妈妈’带着,像我这样当爹就是粗心!”
叶络祁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看着某人飞快的进了卧室,嘴角渐渐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妈妈’吗?在孩子面前当爸爸当妈妈他都无所谓,只要在床上他是掌握主控权的那个就行叶络祁笑得危险,慢慢拧开卧室的门锁
叶络祁把人剥干净了压在身/下肆意亲吻抚摸,两人肌肤相贴,不同的温度燃烧同样欲/火,恨不得马上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非常不巧的电话声想起,是叶络安的手机。手机第二次响起的时候,叶络安想去接,这时候叶络祁已经蓄势待发了,哪里容得他逃跑,一把把他按回床上,压了上去顺手把那该死的手机扔到门口的地毯上。
同样的铃声又一次响起,这一次却是从叶络祁自己的手机传来的。本来还以为这么晚了打叶络安电话的会是雷震他们找他出去喝酒,可是叶络祁的手机又锲而不舍得响起
“先去接电话!”叶络安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隐忍着说道:“也许是公司的事儿。”
叶络祁心里也明白,于是狠狠的咬了一下他,在叶络安削尖的下巴上印下一个凶狠的牙印,恶狠狠的道:“等会儿回来再收拾你!”
还真让叶络安说对了。叶络祁光裸着身子下床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然后在叶络安看得见的较独里,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六十七章
事发的太突然,等叶络安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全市的娱记已经像苍蝇一样糊在了他们家门口,公司门口,还有各处他们有可能出入的地方,全都被这些“敬业”的记者们围的水泄不通。
“出事儿了。”叶络祁放下电话,拧着眉头深深的看着叶络安,语气沉重的让叶络安心里一沉。
“怎么回事儿?”叶络安故作镇定的问道,拿起一旁的睡衣披上。
叶络祁没有回答,直接打开卧室的电视。
“除了秦氏财阀的秦二工资齐安楠涉嫌走私价值上亿的钻石,已经被警方拘捕意外,今晚八点四十分整在网络上突然传出的,其与亚洲性感女王沈嫣琪的艳照,似乎已经不仅仅涉及秦氏,而向来以慈善著称,在市民心中形象良好的叶氏似乎也参与其中叶氏旗下的一线女星沈嫣琪为秦氏做的广告正是这批涉嫌走私钻石,叶氏是否也参与其中,是否存在严重的潜规则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一直被誉为金融界两个奇葩的叶氏兄弟接吻,拥抱,其亲密度更甚于情侣的照片的传出,将成为今年伊始的最爆炸性新闻”
液晶电视上新闻报道小姐语调犀利,清脆的回响在死寂的卧室内。一直不停的在播报非常有效率的后前人员得来的新资料,网上爆发出如潮水一般的骂声
叶络安扭过头,瞪大眼睛非常认真的看着脸色同样非常难看的男人,轻声问道:“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叶络祁看着他半晌没吭声,眼神比窗外的夜空还要漆黑深邃,没有能看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盯着叶络安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走上前,把手搭上正不可置信看着自己叶络安的肩膀上,轻轻的说了句:“哥,我们现在该想对策了”
叶络安就这样看着他,看着这双比自己还沉着的眸子,渐渐冷静下来,伸手使劲儿揉了揉脸,然后飞快的下床穿衣服。
之后兄弟两个没有再说话,确切的说是他们都没有那个机会。叶络祁在卧室里一通电话接着一通电话的打,叶络安在书房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开着车从隐秘的侧门出去了。直到第二天早晨也没有回来。全家都知道出事儿了,老管家自己做决定给学校去了电话,让叶童童在家里休息两天。因为家里两个主人都不在家,叶络祁是半夜出去的,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叶络安跟雷震在拘押秦安楠的派出所里见了面,秦二不说一问三不知吧,也相差不远,气得雷震恨不得揪着他暴揍一顿,一直在一旁骂他二货,sb,脑袋里面装的是屎秦二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急,但是心情确实糟糕到了极点,相信任谁被从香暖的被窝里挖出来然后扔到这里,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尤其是在他知道了外面的这些事儿后,就忍不住跟雷震吵了起来:“我都够烦的了,别他妈的骂了!”
“秦二他妈的不仅傻缺,还让精虫吃了脑子吗?这可不是小事儿,你不仅坑的自己进来,还他妈的连累老叶,你知道外面现在都什么样子了”
“行了,你们够了!”叶络安厉声冷冷的制止冲动的两人。
秦安楠等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然后猛地垂下头用手撕扯着已经没型了的头发,愤愤的说道:“我也没想到,我根本没想到”
“老叶,我要是知道”秦安楠抬头看着叶络安,一脸愤恨和愧疚。
“行了,别说没用的。”叶络安冷静的说道,都是自家的兄弟他能说什么,早在穿开裆裤的时候自己就知道这个二货是什么德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沉声安慰道:“都是自家兄弟,事儿都出了,想对策就行了。”
秦安楠一下子红了眼眶,紧抿着嘴唇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就像是叶络安所表现的一样,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感谢的话都显得苍白,这份情他会记在心里。他也知道,这一次绝对不会像以前他们每次打架斗殴,砸人家馆子甚至是溜点儿冰那么简单,昨天晚上他哥坐着飞机赶回来,在监狱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是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气得发疯的说:“你还真出息了,终于捅了个天大的篓子!”
“现在外面怎么样”秦安楠有些迟疑的问道。
雷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霍然起身走到墙边背对着他们,深深的对着墙壁叹气,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