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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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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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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容易了。

    典石家装,总监办公室内——

    “向南,那这个案子,我可交给你了。”

    总监李建成把新客户的资料交到向南的手里,“这个客户我之前让小文跟进过,他家是一栋小型别墅复式楼,上下楼层加起来大约1000平方的样子,家庭条件相当优渥,钱对他来说绝对不是问题,关键是设计理念一定要让他满意。向南啊,你是咱们设计部最精细的人,平日里耐心也是最好的,我估计这案子一定不省心,有钱人都比较难搞,所以到时候可能就需要你多费点心了。”

    “好的,我一定会注意的。”向南点头。

    “今晚已经跟客户约好六点在上水国际吃晚饭了,待会下班之后你去赴约,好好跟客户谈谈,看他具体有什么设计方面的要求,我们尽量满足。文件夹里有客户的联系方式,待会你直接跟他电联就行了。”

    “嗯,好的。那总监要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嗯,忙去吧。”

    向南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坐捷运直奔上水国际饭店。

    却没料到,一进酒店,一眼就见到那个数日不见的男人,景孟弦。

    今日的他,与平时稍有不同。

    脱了那件象征着身份的白色大褂,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席质地考究的深色格子西服。

    西服的剪裁一看就知出自国外名家设计之手,衣型完美的包覆着他修长健硕的体格,低调的优雅气质,更是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叠着双腿,散漫的坐在沙发里,幽远的视线落在窗外的繁华都市之景上,眸色更加深沉了些。

    他似乎在等人。

    修长的手指,饶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以显示他的耐性在等待中慢慢被耗尽。

    向南正要别开视线去,未料,他突然偏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两束眸光直直相撞,向南的仓皇瞬间被他尽收眼底,甚至于来不及做分毫的掩饰。

    向南匆忙找了个位置背着他坐了下来,深呼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紧张的心绪稍微平静些分。

    从包里翻出资料,正打算给客户打电话,却还没来得及翻出客户的资料,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

    向南自以为是客户打过来的,急忙去翻手机。

    看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鄂住。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数字,没有保存在她的手机通讯录里,但那些数字组成的这组号码,却像是用刀刻在她的灵魂深处的一般,即使一去四年,却并未随着时间而被风化,反而记忆越来越深。

    这是他景孟弦的手机号码,四年前到如今,从未更改。

    ☆、客户是他

    这是他景孟弦的手机号码,四年前到如今,从未更改。

    可是,他怎么会有自己的联系方式?她的号码早在逃离s市的时候就换了。

    向南回头,朝他看过去,而他,也正淡淡的看着她,手机还贴在他的耳边上。

    向南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打算就这么两头坐着跟我谈方案?”

    景孟弦低沉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啊?”向南一愣。

    “还是说干脆直接在电话里谈?”

    向南顿时回了神过来,急忙翻开客户的资料,鄂住。

    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木头脑袋,这时候实在有些后悔没早一点翻阅客户的资料了。

    “尹小姐,你连客户的基本资料都不提前了解的?”显然,他对她的工作态度非常不满意。

    “对不起。”向南连忙道歉。

    因为要提早半个小时下班,所以手上的工作卡得很紧,下午从总监那拿到资料后还来不及翻一眼,就一直忙到了出来的前一刻。

    “景医生,我马上过来。”

    向南说完,挂了电话,匆匆抱起资料,硬着头皮就往景孟弦的那一桌走去。

    她站定在景孟弦的桌前。

    “景医生,您好。”

    她不卑不亢的同景孟弦打招呼,态度疏离且极为公式化,“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你。”

    景孟弦叠着腿,懒懒的坐在那里,深沉的眼眸落在向南那张极为平静的脸蛋上,淡淡解说,“我也是半个小时之前知道的。”

    向南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资料推送到景孟弦跟前,直接进ru主题,问他,“景医生对自己房屋的设计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您可以看一下,这些是所有装潢设计的主题风格,您要有特别喜欢的可以告诉我。”

    景孟弦抬了抬眼皮,没有去看她送过来的资料,“我饿了,先吃饭。”

    向南愣了半秒,释然一笑,收了手里的资料,“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其实,她平时不这样的,平时她跟客户谈方案的时候,总会记得要寒暄几句,要说一些客户爱听的话,然后才慢慢进ru主题,可是,跟景孟弦就不行了,她只迫切的想要进ru主题,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次的会谈。

    “waiter!”

    景孟弦招来服务员,“点单。”

    很快,服务员拿了菜单上来,俩人一人一份,向南接过却没点,景孟弦也不客气,兀自先点开,“红酒烩牛肉、蔬菜鸡肉串、肉汁小土豆、法式奶油菜花汤,再加一份点心肉桂红酒煮苹果。够了。”

    他利落而优雅的点餐完毕,收起菜单,交给服务员,从始至终,没有咨询过对面向南的任何意见。

    “景先生,点这么多,我们俩能吃完吗?”终于,向南提出异议,节俭的性格使然。

    景孟弦只抬了抬眼,没有理会她的异议。

    亲们不要忘记加入书架,另一条留言一杯咖啡都是对镜子的无上鼓励。

    ☆、拨开云雾见月明

    向南乖乖闭了嘴。

    很快,菜上来,四溢的香气搅得向南都有些饿了,她拿起竹筷想开动的,却见对面的景孟弦完全没有要下筷的意思,她忍不住问他,“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暂时不想吃,你吃吧。”

    他淡淡的回答一句,眼眸便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向南直觉他心情不太好,深沉的眼眸底里一片晦暗,仿佛是蕴藏着太多的扰人心事。

    “你……心情不好?”

    向南夹了个小土豆放进自己的碗里,还是没能忍住问他。

    景孟弦偏回目光看她。

    “看你气色不太好。”向南又说了一句。

    “吃饭吧。”

    景孟弦到底什么都没说。

    他不想告诉她,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亲眼见着一条生命从他的手中消逝,而他,这位救死扶伤的医生,面对手术台上的病人,竟也回天乏术。

    那种生命消逝的落寞感,他以为作为一名医生,他早该习惯的,可是,他却发现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这种感觉。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感,闷闷的压着他的胸口,让他有些呼吸不顺。

    见景孟弦不想说,向南也不再逼问,这本来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她低头,假装专注的吃饭,心绪却因他一片紊乱。

    景孟弦的目光落在向南低垂的脸蛋上,细长的深眸紧了紧,沉重的心,仿佛因她寥寥几句关心的话语在渐渐散开,霎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向南吃完饭,桌子上还剩下一大半,景孟弦到底是什么都没吃,只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而已。

    向南用纸巾擦了嘴,这才想继续同他谈装潢的事儿,突然,他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医院科室打来的电话。

    “老二,赶紧回来一趟,你的一位病人出了些状况,可能需要马上动手术。”电话那头是同科室的蔡凛,资质排行老三。

    “哪个病人?”景孟弦蹙紧了眉头。

    “十楼18号床的菜头妈。”

    “我知道了,你先准备手术,我马上回来。”

    “好的。”

    景孟弦匆匆挂了电话。

    “医院有急事?”向南估计这次的谈话要泡汤了。

    “嗯,病人需要马上动手术。”景孟弦收了手机,起身,俯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的向南,“关于我新房装修的问题,下次有时间我再找你。”

    “嗯,好。”向南点头,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忙碌。

    景孟弦会意的点了点头,离开饭桌,直接往收银台走了去。

    直到他笔挺而宽厚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饭店门口,向南才不舍得收回了视线,心下一片怅然若失。

    景孟弦赶到医院是十五分钟之后了,他进手术科,换了蓝色无菌手术服之后,进了清洁区洗手消毒。

    这会老三蔡凛也换好了无菌服走了过来,“老二,今天下午那台手术别放心上,咱们做医生的到底不是救世主,尽力就好。”

    “放心,肯定影响不了这台手术的。”

    景孟弦拿起旁边的刷子,细致的刷着自己的手臂。

    “对了,病患家属没闹吧?”景孟弦又问。

    “没闹,可能大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嗯。”景孟弦沉吟了一声。

    蔡凛看着他笑起来,“看你脸色比刚出手术室那会好多了,怎么?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没有。”景孟弦否认,“只是情绪比下午那会缓和了些。”他抬眸看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心底有一圈浅浅的涟漪一划而过。

    水停,消毒完毕,他举着双臂,兀自往手术室走去,“我先过去了,你赶紧过来。”

    “嗯,好呢!”

    ☆、父子相遇

    傍晚七点时分,一家三口围在桌前吃饭。

    向南飞快的扒着碗里的饭,“妈,待会我还有份兼职要做,你们早点睡,别等我,我今晚不回来了,做完兼职就直接去医院看看阳阳。”

    “向南,你慢点吃。”尹母秦兰忙劝她,低声叹了口气,“你说你,好好儿的一姑娘家,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妈,我没事,你女儿我强壮得很。”向南安抚着自己的母亲。

    “强壮,你以为你自己是大力士哦!”尹若水也忍不住抱怨姐姐几句,“你看你,这一年来整个人都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平时也不晓得对自己好点。”

    “南南,妈想了很久了,这次无论如何,你都得答应妈去好好相次亲,这个男人是隔壁林嫂介绍的,男人是二婚,三十八岁,育有一女,家庭条件算是阔绰的,听你林嫂说他为人也不错,值得去见见的。”

    听得母亲苦口婆心的话,向南心里一片晦涩,“妈,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去相亲,你也知道阳阳现在的身体状况,咱们母女不管跟了谁,都只是拖累别人而已。我又哪里好意思去相亲。”

    “姐,当年我跟妈就一直劝你别生阳阳,你偏不听,现在倒好,得了这个病,还把你连累……”尹若水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秦兰低斥了一句,阻断了她后续的话,“你瞎说什么呢!这话要被阳阳听到,会有多伤心。”

    “姐,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尹若水怕姐姐伤心,忙同她解释,“我没有怪阳阳的意思,我就是心疼你。看你这么辛苦,我这做妹妹的,心里也不好受。”

    “我知道。”向南点头,“我知道你跟妈都心疼我,行了行了,我答应你们,等阳阳的病一好,我就立马去相亲,每天早中晚相三场,务必在一年之内解决自己的终生问题,可以了吧?”

    听了向南的话,尹母和尹若水两人互看了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阳阳的病好以后……可这病,到底什么时候会好呢?会不会,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好了呢?

    午后,阳光静好。

    景孟弦坐在住院部的公园长椅上,叠着长腿,眯着眼,借着秋后暖暖的日光假寐着。

    倏尔,脚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迷离的睁开了眼来。

    “叔叔,对不起。”

    一道软绵绵的声音,在他的脚边响了起来。

    景孟弦低眉去看,就见一小东西正抱着个小足球,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儿,歉疚的瞅着他。

    小东西长得极为妖孽,即使是光着一颗小脑袋,却分毫不影响他的可爱和俊美。

    细长的凤眼儿微微上挑,波光粼粼的眸底透着足以让女孩儿们为之心动的色泽。

    眼睛下,稚气的小鼻头高挺着,下面是一双漂亮得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唇瓣。

    “对不起,是阳阳的球砸到了叔叔的脚。”

    小家伙又礼貌的道歉,主动承认错误。

    ☆、父子相遇(2)

    景孟弦挑眉一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家伙光秃秃的小脑袋,“没关系。”

    “叔叔,你也是医生吗?”

    小家伙仰着小脑袋,看着他一身白净的大褂,好奇的问他。

    “对啊。”

    景孟弦点头。

    “叔叔,你长得真好看!”小家伙忍不住夸他,“比阳阳还好看呢!小美姐姐要见着你,一定会变心的。”

    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抱着球,努力的往景孟弦坐着的长椅上爬着。

    碍于他太矮,椅子太高,他费了好大的力,就是爬不上去。

    看着他滑稽的小模样,景孟弦忍不住笑了,伸手,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安置在椅子上,同他并排坐好。

    “谢谢叔叔。”

    小家伙开心得‘咯咯’笑,一双小短腿儿不停地晃着。

    “小捣蛋,你叫什么名字?”景孟弦摸了摸他光溜溜的小脑袋。

    “我叫阳阳,向阳,向着太阳!叔叔,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家伙眨巴着双眼,奶声奶气的问他。

    “我姓景,景孟弦。”他认真作答。

    “景医生?”小家伙睁大眼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位高大帅气的医生叔叔,圆溜溜的大眼把他从上至下好好打量了一番,“景叔叔,你该不会是脑外科的吧?”

    “真不巧,我还真是脑外科的。”

    景孟弦将手臂搭在后背上,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东西。

    “新到的教授?”

    “对。”他点头。

    “有房有车,在富人区还有栋独立别墅?”

    “……”也对。

    “有雄厚的政治背景?”

    “喂,小鬼,你是侦探出身的吗?”

    “连声音都可以让护士姐姐们怀孕?”

    “……”

    景孟弦差点喷了,他简直是哭笑不得,“这话可不能乱讲。”

    他要连声音都能让护士怀孕,那还了得!

    “叔叔,那你到现在还是单身吧?”他记得护士姐姐们是这么说的。

    景孟弦摇头,“叔叔有女朋友了。”

    “啊……这样啊。”小家伙一脸的遗憾。

    景孟弦好笑了,“我有女朋友了,你干嘛摆出一副可惜的样子,干嘛,你一直暗恋我哦?”

    他忍不住逗弄向阳。

    “不是啦。”向阳低头,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小足球,“我是想说,如果景叔叔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就把我妈咪介绍给你当女朋友。”

    景孟弦一愣,“向阳没有爹地?”

    “向阳有爹地,不过爹地和妈咪离婚了。”

    “这样啊……”

    “景叔叔,虽然我妈咪有向阳这个小拖油瓶,但是,她还是很优秀的。她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又疼阳阳,而且还很坚强!她这么好,可是姥姥每次帮她相亲,她都不愿意去,其实我知道,她怕我的病会连累人家。景叔叔,你说是不是只要给我妈咪找到一个像你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她就可以不那么苦了?”

    听着小家伙一连串的话,莫名的,景孟弦的心竟忍不住为他的懂事而被轻轻揪了起来。

    ☆、父子相遇(3)

    “景叔叔,你说阳阳的病真的能好吗?”突然,小家伙问他,声音有些落寞。

    “当然能好。”

    他回答得很笃定。

    其实,小家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景孟弦根本不知晓,但他知道小东西的病一定不轻,不然是不可能做化疗的。

    小家伙叹了口气,“如果哪天我像小梦梦一样,睡着了就再也不醒来的话,那我妈咪一定会哭的。我不想看到她掉眼泪,所以,真希望阳阳的病能早点好起来。”

    小梦梦是从前同他一个病房的小病人,一个月以前已经过世了。

    景孟弦的喉咙有些干哑,面对眼前这个小患者,他竟一时间说不出一句安抚的话来。

    因为,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啊,对了……”小家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小手儿探进病服口袋里,在里面胡乱的抓了一通,而后……

    “景叔叔,你看这个东西你用不用得上?”

    “……”

    景孟弦就觉头顶有乌鸦嘎嘎飞过。

    是的!这个小鬼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避-孕-套!!而且,还是散装的国产货,至于什么牌子的,他根本听都没听过。

    见景孟弦脸色怪异,小家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小手抓了抓小脑袋,脸蛋儿通红,“妈咪说这东西拿出来羞羞羞的,但是,她就靠这个卖钱给阳阳治病,所以阳阳不怕羞羞,景叔叔,这东西你用得上吗?你要是需要的话,能不能找阳阳买啊?”

    小家伙眨着一双天真的眼眸直勾勾的瞅着他。

    景孟弦当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奇葩的小鬼头呢!

    从小家伙手里捏了一个套套,扬了扬,一本正经的问他,“你知道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吗?”

    他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才能教出如此天真而又邪恶的孩子来。

    小家伙认真的摇头,“我问过妈咪,但她不肯说。”

    景孟弦捏了捏他的小鼻头,“不肯说就对了。”

    “但我妈咪说了,是男人都要用。”

    “……”

    “妈咪说阳阳现在还是小男孩,暂时还用不上,不过以后总有一天也能用上的。”小家伙露出了满足而又期待的笑。

    景孟弦彻底无语了。

    他算是明白了,怎样的奇葩妈就能教出怎样的奇葩儿子!他还真对这位奇葩母亲越来越感兴趣了。

    “好吧,这东西你有多少,我全买了。”

    “真的?”

    小家伙眼冒精光,小手儿不停地往两只口袋里掏着,“这些都是我从我妈咪的包里偷出来的,可能没有多少,不过叔叔你要的话,下次我再帮你去偷偷拿一些出来。”

    他老妈要知道他在外面兜售这羞羞东西,一定得把他提起来打不可。

    ☆、父子相遇(4)

    小家伙把两个病服口袋掏遍了,总共数出来十八个。

    “叔叔,这里十八个,五块钱一个是多少钱啊?”小家伙掰着小手指一脸迷惘的问景孟弦。

    显然,他的数学知识还不能支持他完成这道艰难的数学题。

    “两百块。”

    景孟弦想都没想,从包里抽了两张红色钞票给小向阳。

    小向阳笑了,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站在景孟弦跟前,礼貌的向他一鞠躬,“谢谢叔叔。”

    “阳阳,阳阳……”

    突然,有人喊小向阳。

    “小美姐姐!”向阳回头,露齿一笑,“小美姐姐,我在这。”

    景孟弦不动声色的将十八只避-孕-套藏进了口袋里。

    护士小美朝向阳奔了过来,“不是说好乖乖在喷泉池边等小美姐姐的吗?”

    “对不起,因为小足球不乖,它一直滚,阳阳就只好一直追……啊,对了,小美姐姐,我要介绍一个叔叔给你认识。”

    小向阳说着指了指身边长椅上的景孟弦。

    “连声音都能让护士姐姐们怀孕的景叔叔!”

    “……”

    景孟弦有一种冲动,要拿针线把这小鬼头的嘴巴给缝合起来。

    而小美,在见到长椅上的景孟弦时,起初是一愣,下一瞬,脸羞得一下就红了。

    “景医生,你……你好。”

    “你好。”

    景孟弦疏离一笑,淡淡的同她招呼了一声,俊美无俦的面庞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对了,这小家伙得的什么病?”

    “噬血细胞综合症。”

    景孟弦拧了拧眉,这么个小东西竟然就得了这种病,而且,这病还是万分之零点一的概率。

    “找不到能配型的骨髓吗?”

    “是啊,寻了一年了,没找着。”

    “嗯……”

    景孟弦若有所思般的沉吟了一声。

    他起了身来,“我待会还有一台手术要忙,下次再聊。”

    “好,你先忙。”红晕布在小美的脸蛋上怎么都散不开去。

    “景叔叔,拜拜。”小向阳不舍得同景孟弦道别。

    “再见。”

    说完,景孟弦迈步离开。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小美忍不住感叹一句,“真是好帅啊……”

    “嗯,嗯。”小向阳认可的点头,尤其是买套套的时候最帅!

    “不过……”小美看一眼怀里的小向阳,又看一眼那离开的背影,“之前没怎么仔细瞧,这次离这么近看景医生,突然就觉得你这小捣蛋好像跟他还有几分相像呢!”

    小向阳‘咯咯’笑起来,“谁让咱们都是帅哥呢。”

    “嘁,小自恋狂!”

    ………………

    进手术室前,景孟弦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才一把白色大褂脱下来,‘哗啦哗啦’,兜里的避-孕-套全部掉了出来。

    “哟!老二,平时上班还带这玩意儿呢!干嘛?怕自己随时兽性大发啊?”老三蔡凛一见着地上的避-孕-套,就忍不住打趣他。

    景孟弦皮笑肉不笑,“我现在就想兽性大发了,要不你来陪我试试?”

    蔡凛夹紧菊花,赔笑道,“别啊,我对男人这东西没性趣!”他说着还绘声绘色的指了指自己的下腹。

    景孟弦弯身把地上的套套捡了起来,“我要说这东西是个三岁不到的小屁孩卖给我的,估计也没人相信。”

    “哈哈哈哈,你骗鬼呢!”蔡凛笑得前仰后合。

    突然,景孟弦柜子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懒得再搭理蔡凛,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是尹向南打过来的,这倒让他倍感意外。

    ☆、约会

    “景医生。”

    “嗯?”景孟弦沉吟一句,把手中的套套全数收进衣柜里。

    “关于您别墅的设计,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能不能再好好谈谈呢?还有,在做设计之前,我可能需要去一趟您的新房看一下房间的布局情况。”

    尹向南坐在办公桌前,拨弄着眼前的紫罗兰,平静的问电话里的男人。

    “待会我有一台手术,手术时间大概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以后你到医院正门口的喷泉池边等我。”

    “好的,您先忙。”

    向南的话才一说完,那边便已然将电话给切了。

    三个小时后,向南准时赶到了医院门口的喷泉池,随意的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安心的等着他从手术台上下来。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

    向南坐在长椅上,被懒懒的夕阳沐浴着,几乎快要睡着了。

    她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是下午六点时分,离他们约好的三个小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之久了。

    手术还没有结束吗?

    手术室里——

    “小林,我的手机有没有响过?”景孟弦问护士小林。

    “没有。”

    小林是特殊巡护,平时出入病房,到了手术台上,还得负责给主刀医生们在一旁打杂。

    “帮我打个电话给老四。”

    “哦,好的。”

    小林说着,拿过手术室的座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景孟弦依旧站在手术台前,认真的给病患动手术。

    “这个瘤虽然是良性的,不过远比我们想象得要棘手啊!幸好老二你坚持给她开这一刀,不然,她失明可就是迟早的事儿了!”老三蔡凛一边看着显微镜前的手术情况,一边感叹着,由心的佩服着老二景孟弦的高瞻远瞩。

    “电话通了吗?”景孟弦问小林。

    “嗯,通了。”小林应了一句,又冲电话里的老四道,“云医生,你等等,景医生找你。”

    小林说完把电话切成了免提。

    “老四,帮我去医院门口的喷泉池一趟。”

    “干嘛呀?”老四云墨在电话里狐疑的问他。

    “你去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尹向南的女人在等我。如果有的话,你把我公寓的钥匙和地址给她,让她过去那边等。”

    “哇,老二,原来你丫还赶着约会呢!难怪突然准备那么多避-孕-套!”老三蔡凛嬉皮笑脸的揶揄着景孟弦。

    景孟弦充耳不闻,平静的吩咐一声,“脑棉。”

    小林忙递了块脑棉给他。

    景孟弦继续手术。

    “行,老二,你放心,这事哥们一定帮你完成得美美的。”

    “嗯,挂电话吧。”

    向南意外,来找她的不是景孟弦。

    “你是尹向南小姐?”

    “是。”向南点头,“你是?”

    “我是景医生的同事,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他那台手术一时半会可能完成不了,他说让你直接去他家里等着就好。”说着,云墨从兜里掏出景孟弦公寓里的钥匙,还有写着他公寓地址的小纸条,“这是钥匙和地址。”

    “好的,谢谢。”

    向南忙接了过来。

    她只以为云墨嘴里所谓的‘他家’,指的就是待会她要去看的房子,所以也没做多想,照着景孟弦给的的地址就一路寻了过去。

    ☆、在家里等他

    …………………………

    向南站在公寓楼下的大厅里,像无头苍蝇一般,寻着他家的通道口。

    2003房。

    可是,这电梯上就明明就只写着2001-2002房呀。

    “小姐,找谁啊?”

    小区的保全管理员走过来问向南。

    “我找的2003号。请问我该走哪边上去啊?”

    “哦,你是来找景医生的对吧?”看来他景孟弦在小区里还挺有名的嘛。

    “嗯嗯,是的。”向南忙点头。

    “景医生一般这个时候不在的。”

    “我知道,是他让我来家里等他的,我有他家的钥匙。”

    “哦,那就行,小姐,这边就是的直通电梯,你刷卡后电梯会自动打开,送你到二楼的。”

    “这样啊!”

    真先进!向南忍不住感叹一声,忙将手中的门卡往前面的红外线感应仪上刷了刷,果然,电梯门瞬间大开。

    “大叔,谢谢你啊。”向南赶忙同保全大叔道谢。

    “不谢不谢,上去吧。”

    向南被电梯带着直接上了二楼,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彻底鄂住。

    不是说他家还没有装修的吗?可现在,这哪里是没装修?这根本就是最顶级的精装啊!

    还有,由电梯直达家里的设计,向南做了这么久的设计,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她从电梯里踏出来,面对她的就是一间宽敞的大约百来平方的客厅,客厅的地上铺着意大利最上等的棕色波斯地毯,而她的脚边则是一个将近五米来长的鞋柜,贴门而立。

    向南忙脱了鞋,光着脚丫子进了大厅。

    双脚踩在棕色的波斯地毯上,那软绵绵的感觉,挠着她的脚心,一种莫名的舒适感从脚底往全身蔓延而至,劳累了一天的身体也仿佛是因它而放松了不少。

    向南环顾一眼四周,他整套房屋皆是古世纪欧式豪华装修风格,同样棕色系欧式皮质沙发,中间摆放着一套拥有精致雕花的上好紫檀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欧式烛台,以及一个红酒瓶架,架子上摆着一瓶82年份的赤珠霞。

    无疑,他景孟弦是出自于名门望族之后,父亲是s市市长,母亲是堂堂温氏集团的大千金,现在的唯一掌舵人。

    而他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摆放的家居饰品,无一不是价格斐然,从几万上到几十万。

    站在偌大的厅里,第二次,向南感觉自己同景孟弦的世界如此遥不可及,而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四年以前。

    向南也不敢再去参观他其他的房间,只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墙上的石英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她无聊透了,只有不停地翻手里的设计资料。

    一个小时后,她当真有些坐不住了。

    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空,她变得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却突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来,就见景孟弦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见到沙发上坐着的向南时,他似乎有一秒的恍惚。

    ☆、怕我吃了你?

    在见到沙发上坐着的向南时,他似乎有一秒的恍惚。

    随手将车钥匙撩在茶几上,问向南,“等很久了?”

    “嗯。”向南点头,“我以为你给我的地址是你新房地址。”

    景孟弦没理她,兀自往开放式的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冷饮出来,‘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后,这才回头看跟过来的向南,“如果知道不是新房的地址,就不会过来?”

    向南沉默。

    沉默就表示默认。

    景孟弦转身过来,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怕我吃了你?”

    末了,哂笑一声,“你放心,我现在不比从前,口味已经清淡多了。”

    所以,这家伙是在变相的讽她属于重口味类型吗?

    向南扬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那就好,我本来还担心四年前年少无知时做的那些傻事会让景先生感到困扰,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景孟弦清俊的面庞瞬间阴沉了下来,视线凉凉的落在向南那张带着面具的笑脸上,“尹向南,所以四年前招惹我,只是因为当年的年少无知?”

    他淡淡的问着她,那太过平静的语气,却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向南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了口气,半响,点点头,“算是吧。”

    因为年少无知,所以对现实看得还不够透彻。

    因为年少无知,所以对他们之间的距离估量得太不精准。

    景孟弦倏尔就笑了,“果然,你妹比你可爱很多。”

    提起自己的妹妹,向南一愣,下一瞬,整个人处于戒备状态,“我妹?你最近有跟她见面吗?”

    景孟弦细长的黑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尹向南,你在怕什么?你是怕我会爱上你妹,还是怕我……上了她?”

    “你……”

    向南脸色乍青乍白。

    “你不会这么做的。”突然,向南就平静了下来。

    她的话语里,透着笃定。因为,她认识的景孟弦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不会这么做?”景孟弦冷笑,“她尹若水就像当年那个年少无知的尹向南,每天像个跟屁虫似的,不厌其烦的追在我身后……”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间有一片温暖从他那双深沉的眸底一划而过。

    但,也仅仅只是一划而过,稍纵即逝。

    末了,他拾起眼来,暖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冰凉,就听得他平静的说,“当年景孟弦爱上了那个年少无知的尹向南,而且……不仅爱了,还上了!”

    说完,他凉薄一笑,“所以,尹向南,别把话说得那么笃定,你妹比当年的你更执着,更可爱,更青春靓丽,连我都不敢确定的事,你凭什么那么笃定?!”

    他的话,让向南蹙紧了眉头,“你不是说你有女朋友的吗?”

    “准确来说是未婚妻。”景孟弦纠正她。

    ☆、还有一位朋友

    向南面色微白,“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不能放过若水?”

    “是她不放过我,就像当年你不厌其烦的招惹我一样。”景孟弦终于有些失了耐心。

    提起当年的往事,他似乎烦得很,愠怒的扯了扯胸前的领带,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随手甩在大厅的沙发上。

    结果,“啪嗒啪嗒——”,中午那堆避-孕-套竟然又不安分的从他口袋里蹦了出来,散得到处都是。

    向南怔鄂的看着地上的套套,又看一眼他,眼底掠过几许尴尬。

    景孟弦怎么都没料到这东西会如此不安分,频频蹦出来让他收拾。

    “男人备这些东西,很奇怪吗?”

    感觉到尹向南投射过来的怪异目光,景孟弦平淡无波的问了她一句。

    “不是。”

    向南摇头,否认。

    是啊,他连未婚妻都有了,备这些东西又有什么奇怪的。

    “还是你一直记得我有不带套的习惯?”

    “……”

    向南吸了口气,“景孟弦,你别耍流氓!”

    这男人,永远都是披着一层优雅高贵的皮,说起话来却比流氓还低俗。

    然,偏偏就是这样的他,才彻头彻尾的将她尹向南勾-引得死死的!甚至于,每每回忆起他们的当年,这样的黄|色桥段仿佛都成了她回忆里的一片温暖。

    景孟弦不再理会向南,解了脖子下的领带,随意的扔在沙发上,往更衣室里走去。

    边走,边解袖口上的金色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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