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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萌宝,爹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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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萌宝,爹地是谁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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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回答。

    安含饴圆满了,随即郁闷道,“维森,我今天杀人了,一下还是四个,更可气的是还被人看见。”

    “刚刚那个男人吗?”维森问,安含饴嗯了一声,靠向椅背,目光转向车窗外,看着光怪陆离的夜。

    今夜遇到他是个意外,她从没想过有再见的一天,没有忘记他,那一夜虽难忘,但她知道那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夜情,现在社会,男女共度激—情夜晚,就像喝白开水一样正常。

    天一亮,一切结束,两条平行线在一个点上交叉了一次,然后背道而驰,永不会再有交集,她一直以为和他也是这样,今晚的意外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慌乱。

    “娃娃是他的孩子吧?”维森忽然问。

    正文第一十三章被刁难

    “什么?”安含饴一惊,心里猛的一窒,转头错愕的看着维森。

    维森看了安含饴一眼,挑了挑眉头,继续注视前方的路况,斜睨着揶揄安含饴,“有这么惊讶吗?”

    “有。”安含饴果断点头,维森好笑,安含饴恢复神色又问:“怎么看出来的?”

    娃娃的身世,从来就不是秘密,她也没想过让其成为秘密。

    维森会直接问她,就表示他已经能确定,不然他不会问她,他只会去确认有了结果再来问她,维森已经知道,那么其他几个伙伴呢?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含笑他们没提及,应该是不想她尴尬。

    维森回答:“只要见过娃娃和黎宇煌的人,都会怀疑他们有血缘关系,何况我的职业是医生,有着天生对这方面的敏锐观察,一般人只会怀疑,找不到证据也就算了,但我却能肯定,对我的专业我还是有信心。”

    “你们不是说,娃娃长得像我吗?”安含饴郁闷的问,他们都说娃娃长得像她,原来是安慰她,亏她还为此沾沾自喜。

    “娃娃像你却更像他。”维森说:“准确的说娃娃是你和黎宇煌的组合,对了,安安,还记得之壑和笑笑一直反对你来t市,我想就是为这个。”

    “可我还是辜负他们了。”

    车里一时陷入沉默,安含饴低着头陷入自己的世界,她不后悔回来,这里是她生长的地方,给她落叶归根之感,尤其妈妈还葬在这个城市。

    飞机和风筝飞得再高再远,它终究还是会落到地上,对于安含饴来说,t市就是她的地。

    “以后有什么打算?”维森打破沉寂。

    安含饴没有回答,转向窗外,目光悠远的注视车外飞驰的霓虹,淡淡的道,“娃娃的身世,我从来没想隐瞒谁,没有提及,是以为不会再见到他,所以没有必要,我又不是养不起娃娃,娃娃也从来不缺爱,至于以后,顺其自然吧!”

    “安安,无论你做什么,伙伴们永远是你家人,是你坚强的后盾。”维森认真的说。

    安含饴点点头,她早就将他们当成家人。

    到了安含饴公寓楼下,安含饴下了车,维森立刻开车离开。

    安漫漫听到开门声跑了出来,见高跟鞋东倒西歪丢在一边,她家妈咪半躺在沙发上装死,漫漫走过去,“出门前不是这身礼服呀?”

    “中途换了,娃娃,妈咪渴了,帮妈咪倒杯水好吗?”安含饴继续躺着不动,漫漫摇摇头倒水去了。

    “妈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漫漫将水杯递给安含饴,安含饴接过就喝,她是真的渴,宴会上她就只喝了一口香槟,还什么都没吃。

    “一点小意外,你维森叔叔帮忙解决了。”安含饴说完,高深莫测的看向漫漫,问道,“维森是你通知来的?”

    “当然,夏叔叔说这次的人不好对付,我想维森叔叔还没有离开,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去接应一下妈咪不是更好。”漫漫理所当然的道,一点压力都没有,好像维森就该有这样的义务。

    “你怎么知道维森还没有离开?”安含饴问,漫漫好像跟夏之壑在算计什么,漫漫和夏之壑经常狼狈为j,不能怪她多疑。

    伙伴们跟她说什么事,从来不瞒着漫漫,从小让漫漫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让她有个自我保护意识,在面对将来未知的危险时,懂得保护自己。

    漫漫很聪明,独立,有自己的想法,很多时候还能给他们提供不错的建议,他们偶尔也会找漫漫商量计策。

    所谓自己闺女有几斤几两重,当妈咪的最清楚。

    “我们一直有聊天啊。”

    “别太过了,好了,我去换衣服做饭,你去看钱到账了没有。”安含饴起身回了房间。

    漫漫无语,货才刚出手,就想收钱了,真正是银货两讫,漫漫无奈进了她自己房间。

    妈咪说的对,先看看买家有无赖账,要是敢赖账,直接拍死。

    恒远国际。

    “含饴,今天下午开会要用的资料,你影印好了吗?”游语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问,安含饴将文件递给游语西,“游姐,好了,你看看。”

    游语西接过,将另一份交给安含饴,“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你整理一下,总裁明天要看,千万不能出错。”

    “好。”安含饴回到自己位子上,另一个声音响起,“含饴,帮我泡杯咖啡。”

    安含饴眨眼,无辜的问,“这好像不该是我做的吧?”

    徐倩冷哼一声,挑眉看着安含饴,声音无比平淡道,“安小姐,作为一个秘书助理,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徐倩觉得游语西对安含饴的重视,超过了对她,很多重要的大案子文件都交给安含饴,给她的却都是些小案子,为此她及不服气,她才是总裁秘书,安含饴不过是个秘书助理。

    不就是长了张无辜的脸吗,骗取信任,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她徐倩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了,只有没有实力的人才会装无辜。

    “秘书助理该做些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安含饴表情更无辜了,徐倩怒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怎么都没想到安含饴会这么直接的问,她很快收起不悦,微微一笑,“安小姐是怎么应聘上助理秘书的职位?”

    徐倩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脸上表情收放自如。

    安含饴咋舌,传说中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指的应该就是徐倩这类人。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徐倩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安含饴,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她今天不撕下她安含饴伪装的面具,她以后的威信怎么树立,要踢走游语西,就必须要有比游语西更高的威信。

    今天安含饴只是个垫脚石,谁让她自己蠢笨的撞上来,这就怪不得她了,徐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游语西蹙眉,其余两人做自己的事情,仿佛没听到安含饴被刁难般,却竖起耳朵,不放过任何情节。

    哎,办公室太乏味,偶尔有点波澜,是极好的。

    “徐小姐忘了吗?你我都是游姐应聘来的,你怎么应聘上,我自然也差不了太多,不然那么多应聘者,游姐怎么就只看上我们两,你说是吧?”

    安含饴四两拨千斤的话,气绿了徐倩的脸。

    正文第一十四章冤家路窄

    另外两人手上工作一顿,哦,小白兔要反击了,相视一眼,同时将目光不着痕迹的飘向游语西,见她淡定的看文件,两美女嘴角抽了抽,她们敢用人格担保,游姐这份淡定一定是装出来的。

    游语西慢慢的抬头,及其淡定的看了众人一眼,又事不关己的接着工作。

    安含饴错愕,这都扯到你头上了,就算不说两句,冒个泡也行,至少不要让你的下属爬到你头上去。

    徐倩得意了,游语西的不出声,在徐倩看来是识时务,于是她更嚣张了,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傲慢起来,“你算哪根葱,敢跟我比?”

    “我为什么要跟你比,我又不是笨蛋。”安含饴淡淡的说:“悲哀的女人才会拿着为数不多的能力炫耀,与其四处招摇自爆其短,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免得丢尽江东父老的脸。”

    “你说什么?”徐倩一拍桌子,站起身,刚刚还得意的面容瞬间被愤怒取代,千金小姐出身的她,又被父亲当做掌上明珠般呵护,几时手过这等气,当着几人的面,被安含饴夹枪带棍的讽刺,各种情绪涌来,她精心化妆的脸上,一时间十分精彩。

    安含饴拿起文件挡住脸,暗自吐了吐舌头,其实她不想这样,锋芒毕露没有好处,尤其是她还想在这里安静的呆上半年,得罪谁都不好。

    徐倩刚想发作,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这里什么时候成了街道?”

    黎宇煌和几位经理走了过来,众人一惊,赶紧忙自己手里的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安含饴暗自佩服,说的太对了,而且还是小吃街道,一般的街道没有那么热闹。

    黎宇煌冷厉的眸子扫了众人一眼,问向徐倩,“怎么回事?”

    徐倩马上换了副干练面孔,女强人的架势微妙微翘,走动间巧妙的挡住了安含饴,迎上去,“总裁,你要的资料我已经放到你的办公桌上,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黎宇煌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带着几位经理进了办公室,门随手杯关上。

    徐倩回身,挑眉的看了游语西一眼,高傲的踩着模特步子走回办公桌。

    挑衅,绝对的挑衅。

    想起进公司后徐倩的表现,和对游语西的态度,安含饴瞬间明白,原来她的目标是首席秘书的位子,难怪这么嚣张。

    看来自己今天是被人当成垫脚石了,不过,她也被自己气的够呛。

    面对徐倩的挑衅,游语西虽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想取代自己的位置,很正常,在这个办公室里,除了安含饴,谁不想取代她首席秘书的职位,这个徐倩仗着自家企业一来就当出头鸟,在她的手下做事还敢公然挑衅她,你让她情何以堪。

    行有行规,不管是什么了不起的身份,都得遵守行业规矩。

    经过一个礼拜的观察,游语西也看出了徐倩处处打压安含饴的动机,安含饴并没有什么出色的表现,她也不觉得安含饴有什么能威胁到徐倩,但徐倩对安含饴的态度就跟仇人似的。

    几位经理很快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游语西的内线电话响起,她接起道了声是,放下电话,她走向安含饴,轻声道,“含饴,你去泡杯咖啡好吗?”

    “好。”

    安含饴从饮水间泡了杯速溶咖啡出来,刚要放到游语西桌上,游语西赶紧阻止,笑道,“我可不敢让你给我泡咖啡,是总裁要,给他端进去吧!”

    为什么事我啊?

    安含饴看着游语西,脚步没有动,总裁喝的咖啡都是游语西亲自泡好,亲自送进去,从不假手他人。

    “我一会儿还要整理总裁的行程,今天的事情比较多,以后咖啡由你送。”游语西说道,眼角瞄了徐倩一眼,安含饴看到了,谁说游姐软弱不敢惹徐倩,那是肯定没惹毛她,能在恒远做首席秘书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徐倩这回是踩到她底线了,上帝保佑她,安含饴同情的目光看了徐倩一眼,见她含怨的目光,安含饴无感,端着咖啡走向总裁办公室。

    安含饴敲了敲门。

    “进来!”低沉又带点冷漠的声音传来,安含饴推门的动作一顿,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随即一想,男人的声音都一个样,没什么好奇怪。

    所谓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安含饴推门进去,首先入眼的是昂贵的地毯,看了眼手里的咖啡,要是不小心滴一滴在上面,肯定不容易洗,听一起工作秘书说,总裁是个凡事要求完美的标准完美主义者。

    为了这半年,千万不能一不小心丢了工作,那会被笑死。

    安含饴小心的走着,眼睛盯着手里的咖啡,慢慢的靠近办公桌,将咖啡轻轻的放在上面,“总裁,你的咖啡。”

    呼,终于到了,下次绝对不泡这么满。

    安含饴抬头,在看清楚办公桌后的人时,强烈的震惊罩上她所有感官,第一反应是逃走,后一想这样不是典型的此地无三百两吗?再说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谁让她倒霉的在人家的公司上班呢。

    脑袋里浮出四个字“冤家路窄”。

    疯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冤家路窄,要不要这么窄的啊!

    她几乎希望自己没有太头!

    昏厥似乎是最好的逃避式,但她同时也知道,醒来后还是要面对,无计可施之下,安含饴只能愣在那里。

    “是你?”黎宇煌眯起了眼,打量眼前这名美丽且奇异的女子,昨夜宴会男厕所她惊人的表现还历历在目。

    四个专业的保镖被她秒杀,一般男人都做不到的事,她做到了,而且做的十分漂亮,后跟一名一看就是混血儿的男人离开,那男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类。

    一般人都不会有她那么恐怖的身手。

    想到昨夜,就不可避免的想到她甜美的吻,还有她曼妙又火爆的身材,想到这他的身体深处竟有点蠢蠢欲动,黎宇煌看安含饴的眼神变了变。

    起身走向安含饴,安含饴吓的不住往后退,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他的眼神好可怕,仿佛要吃了她般。

    正文第一十五章无可奉告

    黎宇煌倏然一伸手扣住安含饴的手腕,用力带向自己,脚下一个转弯,瞬间将安含饴困在他和办公桌之间,深邃的眼眸宛若黑曜石般幽暗,让人胆颤。

    安含饴回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瞬间躺在了他身下,这速度,一般人能做到她就该撞墙了,这人肯定也是个练家子,背磕在办公桌边缘,生疼,安含饴决定忍了,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推了推他伟岸的身躯,“起开。”

    黎宇煌一手钳住安含饴小巧的下巴,一手固定她的两只手腕,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你是谁,混进我的公司想做什么?”

    安含饴再次确定他真的不记得她,看来记得那一夜的人只有她自己,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他肯定是经常为之,面孔太多,所以记不得她这一张。

    要是他知道自己因此生了漫漫那丫头,这张俊秀脸庞就算不被气歪,也肯定会十分精彩,她有点期待了,安含饴好笑的摇了摇头,恶趣味,自己真是越来越恶趣味了,唉,要不得,要不得啊!

    她显然忘了自己的处境。

    “啊,痛……”安含饴惊呼,黎宇煌见她笑着摇头,以为她是在嘲笑他,手下加深了力道,眸子深处射出凉飕飕的寒光,让安含饴情不自禁的一个猛的打颤,他手上要是再加一分力道,她的下巴一定脱臼。

    他这是想拆了她的骨头啊!

    为了她可怜的下巴,安含饴赶紧举手澄清,“没有,黎总,你能不能先起来,我的腰快断了。”

    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办公桌又太硬,她的腰肯定淤青了,没有用脚踢他,是因为脚要撑起腰的力量,为她可怜的老腰分担一点重量,不然早踢他反抗了。

    怎么会等到快撑不住了,才出声提醒他。

    “你是谁?”黎宇煌问,忽略她狼狈的表情,装的,一定是装的。

    “先放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声音微颤,安含饴痛的蹙眉。

    黎宇煌盯着她的脸,仿佛在确定她话里的真假,最后起身拉起她走向沙发,将安含饴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沙发上,自己却在对边坐下,冷声道,“惹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最好掂量清楚,还有……”

    黎宇煌的话在看到眼前的春光时顿住,眼神变暗,火热的盯住安含饴匀称的双腿,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安含饴摔在沙发上,套装的裙子本来到膝盖,被摔和一系列的大动作,裙摆硬是爬到臀部,里面的小可爱若隐若现,安含饴见黎宇煌看她的眼神不对,一低头,尖叫一声,立刻爬起身,慌忙将裙摆拉到膝盖处,然后淡定的且有模有样的做下。

    只是她红似苹果的脸颊,出卖了她强装的淡定。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失态过,丢人真的快丢到姥姥家了。

    也没这么倒霉过,她将今天的倒霉事迹归结于黎宇煌是灾星,碰到他霉运就跟随而来,五年前遇到他时,她也没少摔跤。

    往事不堪回首啊!

    “说吧,混进恒远的目的。”淡淡的问,黎宇煌压下心里的失望,美丽风景没了,真是可惜啊。

    “没有。”

    “没有。”黎宇煌重复着她的话,怒火噌的一下上来,深邃阴郁着狂狷的气息,冷然的开口,语气不带一点温度,“没有目的大费周章的进恒远,不要告诉我,只是因为你日子过的太舒服,所以来玩玩。”

    “如果我说是呢?”大费周章吗?她没有啊!不得不说,他真是神算,一猜就中,要是他的公司垮了,她就建议他去摆摊算卦。

    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块白布写着神算子,旁边放一张桌子两张凳子,手里摇着个铃铛哟呵,算卦呢,算卦呢,……

    安含饴想到那情形,不自觉的笑了,黎宇煌一个刀眼过来,安含饴立刻坐直身,表情严肃。

    黎宇煌气结,危险的眯起双眸看她,“你以为我会相信?”

    “为什么不信,我说的事实话啊?”安含饴不解的问。

    黎宇煌怒,“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相信。”

    安含饴下评语,“你被你所谓的智商骗了。”

    这年头说句实话,居然都没人信,该说世界疯狂还是人性疯狂。

    黎宇煌深呼吸,尽量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掐向她脆弱的脖子,该死的,他真的恨不得掐死眼前这女人。

    要是杀人不犯法,安含饴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黎宇煌控制好脾气,又问,“你是谁?”

    安含饴:“安含饴。”

    黎宇煌:“我问的是你的身份。”

    安含饴:“抱歉,身份特殊,无可奉告。”

    黎宇煌:“你……”

    黎宇煌咬牙切齿,他又想掐死她了,这女人肯定是专门生来挑战他修养极限,尽踩他底线,刚刚说只要他问什么她答什么,现在又无可奉告了。

    “你跟东方烈焰有关系?”黎宇煌没有忘记昨晚,火鹰在电话里说,东方烈焰一批军火从t市的海关运出,嚣张的拿着海关最高官员出示的批文,光明正大的出海,路线查不到,接收地是中东某个小国家。

    而他昨晚有幸亲眼见她拿走高官的印章,所以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只是没想到她们行动这么快,当晚就走,东方烈焰的办事效率之高,他是领教过得。

    出来混的,谁没跟军火商打过交道,尤其是东方烈焰。

    东方烈焰是全球最大的军火制造商,他们的武器制造技术或性能,还是新品研发,在全球都遥遥领先。

    东方烈焰的主事者是夏之壑,传言他脾气暴躁,性情古怪,说一是一,说二就是二,谁也改不了,相当不好说话的人物。

    很多国家既爱他们,又恨他们,悲剧的是还少不了东方烈焰。

    “还是那句,无可奉告。”安含饴淡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心下却暗自提防,这人不简单,真的可以去当神算了,昨晚才见过面,今天就能猜出她的身份。

    当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是让你去猜。

    反正你没有证据。

    “有什么是你能说,又无关特殊身份?”黎宇煌问的咬牙切齿,拳头握紧,指骨分明,发出咯咯的声音。

    正文第一十六章打发时间

    她以为不说,他就查不出来吗?

    他黎宇煌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到得,只有他不想查得。

    安含饴暗叫不好,这是发怒的征兆,她伸手敲了敲桌子,一本正经的道,“淡定,淡定,你这是中风前的征兆,根据医学研究表明,中风已不再是老年人的专利,正逐渐不入年轻化,而且……”

    黎宇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成功让安含饴该了口,老实回答他的问题,“只要不涉及我的身份和隐私,都可以。”

    她嘴上应着心里却在嘀咕,又不是唱川剧,表演变脸技术干么。

    “为什么去那么多公司上班?”这一点是相当可疑的,只有商业间谍才需要经常换公司,打入内部盗取准确的资料,然后贩卖出去,赚取高额的利润。

    让黎宇煌想不通的是她的动机,以他对东方烈焰的了解,他们从不做这种生意,那她这么做又为什么?

    想不通。

    “工作需要。”安含饴说,她没有说谎,她去上班的公司都是自家开的,夏之壑安排她去,名为上班,实则是为了揪出公司里的蛀虫,或者说是砍枯枝也行。

    树大枯枝多,愈重愈难以清理,必须大刀阔斧地一次清除,免留後患,这话是夏之壑说的,里克尔赞同,然后她就苦命地成了辛勤的园丁,满世界跑。

    “来恒远也是因工作需要?”黎宇煌冷漠淡然的脸上,平静如午后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不是。”安含饴摇摇头,黎宇煌好奇了,去h国际当秘书是为了工作,来他这里当秘书助理却不是,什么逻辑,他手环在胸前,靠向椅背淡淡的问,“那是为什么?”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见黎宇煌点头,安含饴说:“为了那该死的人生追求。”

    “什么追求?”

    “就是闲来无事,找个工作打发时间。”够清楚了吧,再多的解释她也没有了。

    她才不会承认是闺女不待见她看言情剧的颓废生活,故意给她弄了这么个工作,还美其名曰,那什么劳什子追求。

    黎宇煌嘴角抽了抽,感情是把他这跨国集团当成消磨多余时间的地方,任何老板知道自己员工抱着这样的心态来上班,十个有十个都会抓狂,然后开除那名员工,或是封杀出局,他觉得自己又想掐死她了,看她的目光带着杀气。

    “你要是敢在我的地盘上乱来,我会让你后悔为人。”冷冷的话语从黎宇煌紧抿的薄唇溢出,浓浓的警告味毫不掩饰。

    他不信她的说辞,不是他多疑,今天换成任何一人都不会信,太牵强的说辞只为隐藏不为人知的目的。

    这就是人们先入为主的理论。

    安含饴无所谓一笑,她根本没有目的,信不信随便,别人的信与否向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耸耸肩说,“千万别吓我,我的胆子很小,要是不小心做错了什么,到时候咱们大家都不好看。”

    要威胁,谁不会呀!

    “你……”她居然还敢反过来威胁他,黎宇煌狂怒的瞪着她,敢威胁他,勇气可嘉,这年头有勇气的女子不多了,她不错,但愚笨。

    只听安含饴又道,“其实,你的担心是多余,我要是想做什么,一个礼拜的时间,足够我摸清恒远的一切运作,早就溜之大吉,留在这里等着你和商业调查科的人来抓我吗?所以,无论我的身份是什么,我没有恶意,更不是商业间谍,那种低贱的事我还不屑去做,我们崇尚凭实力说话。”

    黎宇煌盯着安含饴看了一会儿,安含饴也不惧的迎视他,两人看着彼此,像叫真一般互不相让。

    最后黎宇煌败下阵来,冷厉的声音仿佛刺穿凝结的空气,“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走向办公桌,在真皮椅上坐下,开始看文件。

    “呐,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安含饴微笑的走过去伸出手,黎宇煌不与理会,口气一如初见时的冷漠,“公司不养闲人,恒远是个凭实力说话地方,要求更是严格,安小姐能在h混得开,期待安小姐的表现,可别太出人意料。”

    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安含饴抿了抿唇,收回,她只是想跟他握一下手,表示友好,他居然视而不见,没礼貌的家伙,小气。

    “无妨的,我自信不比别人差,黎总要是没其他事,我先出去了?”安含饴及淡定。

    黎宇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副爱卿你跪安的表情。

    走出办公室,安含饴松了口气。

    暗自祈祷,希望以后的日子不要这么惊心动魄。

    她可怜的心脏承受不住啊!

    安含饴出去后,黎宇煌发现他手中的文件看来看去还是在那一行,恼了,将手中的签字笔丢到桌上,身子跟着靠向椅背,盯着紧闭的门,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好看的幅度。

    打发时间是吗?接下来他会让她好好地打发时间。

    隔天黎宇煌的一个人事命令下来,秘书室炸开了锅,一时间有人嫉恨,有人喜,也有人看戏,嫉恨的是徐倩,喜的是游语西,看戏的当然是冷眼旁观的另外两个美女秘书。

    安含饴也不敢置信,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她被游语西赶出秘书室,进入总裁助理室,她才不的不信,自己真的从秘书助理成了总裁助理。

    郁闷是可想而知,从原本的五人一间办公室,换成现在的三人一间,更郁闷的是其他两位同事还不在,整个办公室就她一人,想偷懒聊一下天,都没有人,难道跟空气聊么,安含饴很确定自己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黎宇煌又没有给她布置什么任务,她无聊的想打瞌睡,突然,她眼中一亮,像想到什么……

    安含饴开启电脑,找到度大妈,手指飞快的打上“恒远集团”这几个字。

    按下搜索后,恒远集团的发展历程,和前后几位总裁的新闻占了整个篇幅,她才发现有关黎宇煌的新闻真是多不胜数。

    所涉及信息之广泛,安含饴咂舌,不得不说,媒体和记者的敬业态度真叫人佩服,她甚至还看到,狗仔队挖掘出的一些花边新闻……

    一个名字跃入她的眼帘。

    黎知秋。

    正文第一十七章我高兴

    标题十分醒目,某年,某月,某一天,恒远总裁的接任仪式,新任总裁黎宇煌为其姐姐黎知秋,痛殴某国际企业派来道贺的经理,原因是那名经理不知黎知秋的身份,误以为黎知秋是高级交际花,从而加以调戏,被黎宇煌正好看见。

    图片上,黎宇煌将黎知秋护在怀里,俊男美女相拥,给人小鸟依人之感,很美丽的一幅画面,背景是叠的很高的酒杯,红酒正从上往下流。

    新闻特别注明,黎知秋是黎宇煌名义上的姐姐,相传,两人关系比亲姐弟还要好,黎宇煌出国留学期间黎知秋每月飞一次国外去看他,黎知秋对她的亲弟弟,黎知夏都不曾有过这般好。

    没有血缘的姐弟,安含饴勾起嘴角,一手滑动鼠标,一手在桌面上敲着,原来这才是黎宇煌的弱点,她还以为他没有弱点。

    看来只要是个人都会有弱点,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就像她,她的弱点是笑笑和漫漫,谁敢动她们,她就跟谁拼命。

    时间如流水般过去,不知不觉临近下班时间。

    忽然,安含饴感觉有人靠近,她不动声色的继续浏览网页,面上淡定自若,心里却戒备起来。

    “安小姐是吧?”一个客气的声音响起,安含饴抬头,见一男子出现在她电脑前,他挺拔的身躯,西装笔挺,给人干净利落之感。

    安含饴起身,点了点头,“有事吗?”

    “黎总正在公司楼下,请安小姐收拾东西下去。”男子道。

    “找我,黎总不知道自己上来吗?”安含饴狐疑的看着眼前男子,并没有动。

    “时间有点赶,安小姐,请吧!”男子又道,退开一步,坚定的看着她,安含饴还是没动,她不认识他,随便用黎宇煌的名字就想将她骗走,没门,不,连窗户也没有。

    看出她的迟疑,男子微微一笑,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我是火鹰,黎总的助理之一,很高兴安小姐的加入。”

    虽然她还是怀疑这个火鹰的身份,但安含饴还是拿起包包跟他走,她向来乐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她安含饴也不是好欺负的。

    正在行驶的高级轿车里,火鹰开车,另一位美女坐在副驾驶座,安含饴坐在后座,看了眼坐在她旁边西装笔挺的男人,见他面上透着倦意,想问的话咽下,又将目光看向窗外,直到坐上车的那一刻,她才相信了火鹰的身份。

    “叶子,将这次的合同书给安小姐看看。”黎宇煌淡淡的吩咐完,闭上眼休息。

    他是真的累了,刚刚从越南飞回来,另一份合约因为耽搁压到一小时后,经过公司楼下时,他忽然想看看那个来他公司打发时间的小女人,于是他做了个令他的两位得力助手吃惊的决定,让火鹰上楼去叫她下来,和他们一起去谈合约。

    他知道火鹰和叶子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懂,他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他的行为,也不打算公开安含饴的身份。

    危险份子放在身边,即使玩花样,自己看得到的危险不算真正的危险。

    “是。”叶子应了声,面无表情的递出文件夹,安含饴没有接,而是直接问,“我为什么要看?”

    “总裁助理的工作。”黎宇煌道,安含饴坐直身,目光落在黎宇煌妖孽的脸上,“既然提及,我们就来说清楚,你为什么要给我换职位,秘书助理我做的好好的,而且你明明知道我来上班……”

    “我高兴。”黎宇煌打断安含饴的话,语气霸道,神情却淡然。

    好似他说的话,很平常一般。

    “什么?”安含饴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黎宇煌不紧不慢的说,“你是恒远的员工,我高兴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就放在什么位置上。”

    “你别欺人太甚。”安含饴咬牙切齿,手死死的拽住包包,防止自己将手挥到他那张妖孽到欠扁的脸上。

    “我有吗?”黎宇煌睁眼,无辜的眼神定定的凝视安含饴。

    安含饴吸气,再吸气。

    车子忽然向绿华带冲去,安含饴一个不稳,脑袋撞上右边玻璃,来不及呼痛,车子又忽然急速冲回来,安含饴直接撞进黎宇煌怀里,黎宇煌也没料到这突发状况,他反应过来是佳人已如怀,淡淡的柠檬香味萦绕鼻间,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前面两位有安全带护着,没什么感觉。

    黎宇煌手紧揽住安含饴的肩,贪婪的嗅闻来自她身上的柠檬馨香,在她耳边轻声问,“没事吧?”

    安含饴摇摇头,灵敏的感觉到颈间的热气,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慌乱的自黎宇煌身上弹起,脸唰的红透,低头目光不知放哪好。

    黎宇煌惋惜极了,要是没有抱到她,她身上的柠檬清香还没那么蛊惑他,冷厉眼眸狠狠的瞪向开车的火鹰,都怪这家伙,怎么开车的,火鹰立刻道歉,“对不起。”

    黎宇煌和安含饴都没有理会,火鹰一脸哭丧,这怎么能怪他,能怪他吗?

    要不是总裁那句无辜的“我有吗”吓到他,他能一时没抓稳方向盘,油门踩的用力了一点,还好他反应够快,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总裁啊,不带这么吓人。

    叶子云淡风轻的看了火鹰一眼,嘴角勾起弧度,不细看跟本看不出来。

    叶子又将文件递出,安含饴接过她递来的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她不想再争执了,什么职位都无所谓,半年一到她就走人。

    黎宇煌又闭眼休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得到真正的休息,旁边柠檬清香时有时无的传来,蛊惑他的感官,他就是想休息都难。

    一场不算风波的小风波落幕。

    高级商务会所的包间。

    一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晃动着酒杯的他凝聚成一股雍容尊贵的气势,深邃透着唯我独尊的霸气,令人不由自得心生敬意和胆寒,但他精致的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又让人感觉一阵阵温暖。

    里克尔—霍曼公爵,给人的感觉温文尔雅,面上的笑意更是让人如沐春风,但只有熟知他的人知道,这家伙是标准的笑面虎,脸上的笑是骗人得。

    正文第一十八章我的助理

    “刘经理,恒远不会放你鸽子吧?”里克尔面带微笑,笑容却不达眼底,漫不经心地问着身边唯唯诺诺的刘经理。

    “应该不会。”刘经理不确定的道,额上已出现汗珠,他身边的另外两个负责人已开始擦汗,企划案是他们做出来,和恒远多次接触,双方都很愉快,几乎敲定的事,谁知最后定夺竟出这样的乌龙。

    刘经理更是冤的不能再冤。

    他不知道黎宇煌到底要做什么,明明说好今天上午,恒远负责这次项目的经理来跟他谈合约,他都准备好所需的文件,谁知黎宇煌的总裁助理来电说时间改在下午,由总裁亲自和他谈,他本来有些受宠若惊,他只是个负责经理,一般由经理来即可,总裁亲自来是给了他多大的面子。

    谁知他的老板也来了,也说要亲自谈。

    这不,都等三个小时了,他还真怕黎宇煌不来,到时他要怎么解释。

    黎宇煌,黎总裁,你快点来吧,刘经理心里不停的祈祷,上帝啊!救命啊!

    里克尔温润的眸子一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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