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不是已经承认是他的错么?”金秘书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媚眼如丝。
她早就听说恒远的总裁是出了名的风流滥情,容颜英俊的黎宇煌,是名媛淑女们争相讨好的对象,更是名星美女们巴结的对象,而他却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衣。
他没有正牌女友,更没有女人能抓住他不定的心,他换女友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
此刻,他眉头深锁,不悦毫不掩饰,冷冽的眸光扫过他的新秘书金小姐。
“张经理承认了,一定是他的错了吗?”要真是张经理的失误,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黎宇煌的用人宗旨是,不养一只米虫,不养一个花瓶。
金小姐妩媚一笑,挺了挺她傲人的胸部,扭着细腰风情万种的走向沙发上的黎宇煌,自发的坐到他身边,手在他胸膛上乱摸着,声音娇媚入骨,“总裁,人家不是故意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人家吧?”
“忘了进公司前,游小姐的交代?”黎宇煌不紧不慢的问。
“什么?”金小姐一楞,随即笑的更妩媚,手指在黎宇煌胸前的纽扣上徘徊,努力摆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爹着声音道,“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嘛,不然我们换个地方聊?”
她就不信凭自己的花容月貌还勾引不了他,金小姐对自己的容貌有相当的自信,黎宇煌还没上钩,不过是在拿乔罢了,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多了,最后还不是乖乖诚服在她的裙下。
换个地方?
黎宇煌冷冷的勾起嘴角,通常跟他说换个地方聊的女人,最后都聊到了酒店的床上,他这人有个怪癖,就是无论什么样的女人,他都不会带回家,有需要去酒店,包括他的女友程秀雅也不曾去过他家,虽然秀雅多次提出去他住的地方看看,顺便帮他收拾屋子,但他都拒绝了。
家对于他来说是神圣的地方,说他有病也好,说他变态也罢,反正他就是固执的坚持着,不是他认定的人进不了他的家门。
“去酒店怎么样?”黎宇煌妖娆一笑,手还轻佻的在金小姐脸上轻轻划过。
金小姐以为自己成功了,猛点头。
无知的女人,她肯定没记住他的行事作风,他不否认自己滥情,但他有原则,不吃窝边草是其中一条,黎宇煌冷哼一声,将首席秘书游语西叫进来,面无表情的说:“将她带下去结算工资,明天起我不想看到她。”
“总裁……”金小姐惊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刚刚还说要和她去酒店,下一刻却要开除她。
黎宇煌不耐烦的一瞪眼,金小姐一身冷汗,她现在很后悔自己大意的决定,不该随意踩他的底线,进公司前首席秘书就说过,想要在总裁身边待下去,就要管住自己的心,不该有的想法最好收检,是她没有听从首席秘书的劝。
首席秘书游语西同情的看了金小姐一眼,将她送出门,哎,又要找新秘书了,头痛。
老板长得太好看,也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他对秘书的要求又严格,很多女孩来了又走了,大多是像今天这金小姐一样,对老板有了非分之想,妄想攀上他飞上枝头变凤凰,被老板开除。
要找一个对黎宇煌俊美的外表免疫,又对他没有企图,还要长相能拿得出手,工作能力强,这样的人真不好找,游语西有仰天长叹的冲动。
但冲动毕竟是冲动,实行律太低。
游语西回到总裁办公室,见黎宇煌已开始办公,她打扰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今天找秘书的事迫在眉睫,她是首席秘书推不了责任,游语西陷入两难的境地。
黎宇煌冷冽的眸光一扫,她还是忍不住害怕的后退一步,鼓起勇气道,“总裁,对不起,我这次一定挑选合适的秘书,顶替金小姐的位置。”
黎宇煌冷冷地眯起双眸,“有时间在这里废话,不如马上通知人事部招聘!”
游语西犹豫一下,顶着被骂的风险说,“总裁,其实,我个人觉得你自己亲自面试人选比较好?”
“你以为我很有时间吗?”黎宇煌冷冷的问,气压陡然变低,要他亲自去面试职员,他的人事部就得有人下岗。
游语西感觉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天啊,总裁的脸色真不是一般可怕的说,她果断的决定,还是不要踩雷区的好。
这年头,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我立刻去招聘合适的秘书。”
丢下这句,游语西立刻出了总裁办公室,黎宇煌盯着自己首席秘书落荒而逃的身影,蹙了蹙眉。
正文第八章见鬼的追求
明天去恒远集团面试?安含饴接到电话的第一反应是,打错了吧,她没有递过任何的简历,人家公司怎么知道她正在找工作?一连串的问号,让安含饴的脑筋彻底短路。
安漫漫换下校服,从房间出来见自家妈咪奇怪的举止问道,“谁的电话?”
“公司让我去面试,我没有投过简历啊。”安含饴百思不得其解。
“是什么公司?”安漫漫兴奋的问,她前两天才投出简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音了。
安含饴脑筋短路中,没有听出漫漫语气里的兴奋,回答道,“恒远集团。”
宾果,成功了。
安漫漫忍住得意,云淡风轻的说:“我帮你投的简历。”
“你投得?”安含饴惊呼,“谁的主意?”
“夏叔叔,他最近在找一样东西,跟恒远集团的总裁黎宇煌有关系。”漫漫很诚实的将夏之壑卖了。
“为什么是我去?”安含饴愤愤道,接着又问,“你知道人家要找什么样的人,提供什么性质的工作,会考工作经验,我去了要是不行,丢脸倒是没什么,要是搞砸了任务,打草惊蛇,夏之壑就麻烦了。”
“到时候该夏叔叔去烦恼,钱进了我们的口袋就好,再说,秘书工作,妈咪不是做过嘛,至于你能不能胜任,明天去应聘了不就知道了吗?”安漫漫毫无压力的说。
“我哪儿做过秘书啊?”
“前年你不是做了里克尔叔叔半年秘书,妈咪你忘了吗?”漫漫问,安含饴努力回忆中,好像有这么回事,又好像没有,安含饴不确定的问,“有吗?”
“有啦,有啦,不信你打电话问里克尔叔叔,其实妈咪,你在担心什么呢?最坏的打算就是面试不上,夏叔叔换人去,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找下家就是了。”她没有说谎,她家妈咪确实很老实巴交的乖乖当了,里克尔叔叔半年秘书。
“可是那次不同。”
“相同的啦,秘书的工作都是一样。”小御姐说。
虽然目的不单纯,过程不重要,结果就是她妈咪半年的秘书工作经验。
安漫漫笑容淡定极了,她妈咪除了钱和她,什么都看的很淡。
安含饴想了想,觉得漫漫说的对,确实没有损失,点了点头,做饭去了。
只要没有金钱上的损失,对于她来说都不算损失。
第二天清晨。
漫漫站在门口,淡淡的说:“妈咪,我是幼儿园,什么时候去都无所谓,但夏叔叔说,恒远很严厉,你要是连面试都迟到,工作就更没希望了,追求啊,工资啊,就成了天上那飘着的浮云了。”
正在穿鞋的安含饴欲哭无泪,闺女啊,是你要我有追求的,我什么时候要追求了。
她的追求就是看看狗血电视剧,陪着闺女长大,看着闺女结婚生子,然后她就一个人去环游世界,享受生活。
“妈咪……”
“来了,来了。”
恒远国际大楼。
偌大的电视墙上播放着恒远国际,近期的营运和拓展市场的前景,安含饴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本就有些兴致缺缺的她,现在更变成了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这个公司如果招一千个秘书的话,自己也许还有机会,可是,她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她看着只增不减的人群,顿觉自己更没希望,想打退堂鼓了,拿出手机给女儿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漫漫雅嫩的声音传来,“妈咪,怎么了?”
安含饴:“漫漫,我觉得自己绝对没希望,我回家了。”
漫漫:“被刷下来了?”
安含饴:“还没有到我,但我觉得我一定会被刷下来。”
漫漫了然,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及淡定的说,“妈咪,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想想我们将来的生活,想想你的追求。”
安含饴望天,又是追求,她恨死见鬼的追求了。
不等安含饴回答,漫漫又说道,“妈咪,六十万年新啊?是六十万可不是六万块哦。”
她就不信她爱钱如命的妈咪,会经得住钱的诱—惑。
“可是漫漫,我们并不缺钱啊?”安含饴弱弱的说,引来旁边一群应聘者愤怒的目光,那意思就像在说,没事来这凑什么热闹,你不缺钱,我们缺啊!
太可气了,鄙视。
“妈咪,你要是临阵脱逃,肯定会被小姨她们笑死,你也知道小孩子不能说谎,她们要是问我,我也不好意思骗她们是不是?妈咪,小姨她们的本事如何,我们都明白,她们想知道的事,上天入地没有人藏的住,对不对?”漫漫使出杀手锏,安含饴一听立刻改口,拍着胸脯保证她一定能应聘上,说了声她要观摩观摩应聘技巧就挂了电话。
正文第九章钱是兴奋剂
幼儿园的漫漫盯着手机嘴角抽了抽,有妈如此,她着实无语。
“漫漫,上课不能玩手机。”老师温和的声音响起,四周的小朋友都看了过来,安漫漫淡定的将手机放到书包里,站起身小脑袋垂到胸前,一副做错事,认真认错的乖乖宝宝样。
老师见她认错态度十分积极,反倒不好责罚她了。
话说,安含饴真有半仙的铁嘴,说能应聘上还真应聘上了,凭着她丰富的经验和聪明头脑,硬是在近两千人的应聘者中脱颖而出,成功拿下总裁秘书助理的职位,虽然和预期有点出入,但是没关系,先做助理再当秘书。
喜滋滋的回家跟漫漫分享喜悦,漫漫不是很懂公司的层次分配,对她来说,只要妈咪进了恒远集团就离任务近了一分,母女二人决定出去吃晚饭庆祝,找了家自助餐馆,很欢乐的消费去也。
恒远总裁办公室。
首席秘书游语西敲门进入,将安含饴和另一位女子的资料交给黎宇煌,报告说,“这是新招聘秘书的简历表,请总裁过目。”
黎宇煌看都没看一眼,将伟岸的身躯靠向椅背,冰冷的吐出一字,“说!”
“是,徐倩,毕业于法国奥尔良大学,曾在安卓做过总裁秘书,安含饴,曾在国外许多公司上过班,然后又回到英国进修,学业完成回国,她通过了我们的面试要求,而且能力突出,做我的助理确实有些埋没她。”
黎宇煌蹙眉,一个很多公司呆过的人,说明她没有定性,工作能力不强,才会换工作跟换衣服那么简单,来他这里又能做多久,这样的人是黎宇煌最看不起。
“徐倩留下,至于那个安什么的,就不要了。”他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不要多于的闲人。
游语西犹豫了一下,说道,“安含饴虽在很多公司任职,其中在h国际当过半年的秘书,是她工作最长时间的公司。”
“你确定?”黎宇煌眼睛眯成一条线,冷厉的扫了游语西一眼,简历表可以作假,他不想多找一个花瓶,来影响心情。
“确定,我确认过了。”游语西肯定的点头。
“履历表直接交给人事部,让她们明天正式上班!”叶琛果断说道。
“是!”
恒远大厦,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地带,宏伟壮观,气势不凡,安含饴却觉得这栋宏伟的建筑过于冰冷。
她站在门口仰望,这就是自己今后工作的地方,看起来是很体面,但并不是她所喜欢的,说实话,她非常满意自己目前的生活,只是闺女不待见,硬是要她出来找什么劳什子追求。
算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灰溜溜的回去,平白让闺女和伙伴们鄙视,那群损友,你要是自动给他们提供乐子,保证他们能津津乐道半年以上,并且见一次面说一次。
为了钱,为了不被鄙视,加油,一定要撑过半年。
进入大楼,游语西看见她,笑着走过来打招呼,“安含饴小姐,你好,我是游语西,我们昨天应聘时见过面。”
安含饴礼貌得和游语西握手,“你好,我是安含饴,请多关照!”
“不敢,你昨天出色的应对,我可是有幸见识到,别说客气话了,工作上我们相互配合,欢迎加入!”游语西笑着领安含饴走入电梯。
安含饴跟着游语西上了54楼。
54楼装潢豪华气派,即明亮又宽敞,总裁秘书室里有三人,长相美艳,气质各异,共同的特点是都看起来一脸精明。
安含饴做了几次深呼吸,缓解心里的紧张。
游语西见她这样微微诧异,她不是进过很多公司吗,对适应新环境应该习惯才是,不该出现紧张啊?
她看不懂这个安含饴了,她的淡然态度不像是装出来,在知道自己是她的上司,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跟上司说话套近乎,反而安静的站在一边。
游语西开始怀疑安含饴在国外的公司,都在混吗,一点处事圆滑都没学到。
另外两个美女和早安含饴一步报到的徐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她是来工作的吗,看她的穿着不看脸是,配上这张娃娃脸,怎么看怎么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三人面面相觑,看安含饴的目光都带了质疑。
游语西一一跟她们介绍,安含饴礼貌的更她们打招呼,林惠佳脱口而出,“你是怎么进公司的?”
安含饴一楞,“面试进来。”
面对这样的质疑,她能理解,就她这长相,自然而然就让人想到她是空降部队。
“游姐肯定眼花了。”林佳慧下结论,其余两人点头。
安含饴笑了笑,不予置评,虽然她也这么认为。
就这样,安含饴在秘书室当起了打杂的小妹,一个礼拜过去,她没有荣幸正是观见总裁一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而过。
很快周末到了,安含饴和漫漫在家享受假期,漫漫在上网,安含饴继续看她的言情剧,漫漫忽然在房间了喊,“妈咪,夏叔叔在线上,他说有事找你。”
安含饴放下遥控,进到闺女房间,刚坐下,夏之壑低沉的嗓音传来,“看到我英俊的脸庞,有没有后悔去了中国?”
母女两果断摇头,不想,默契十足。
“我伤中国心了,娃娃你都给我安慰。”夏之壑说,一脸哀怨。
“夏叔叔是外国人。”外国人哪儿来的中国心,漫漫是诚实的孩子,夏之壑更哀怨了,“娃娃你学坏了,踩人家痛脚,不厚道,来给叔叔个安慰的吻。”
“找含笑要安慰去,我家娃娃的安慰只能给我。”安含饴笑说,将闺女抱坐在她腿上。
“小气。”夏之壑嘀咕一句,后又正了正脸色道,“有活干了,有没有兴趣?”
“你还是先说多少钱吧,我对钱的为数比较感兴趣。”安含饴挑眉,只要钱满意,她就是没兴趣,也会变的有兴趣。
“你呀。”夏之壑不知道说她好,漫漫倒是笑了笑说,“钱是妈咪的兴奋剂,只要一提钱她就是这样,叔叔还没习惯啊。”
正文第十章妖娆女子
“娃娃……”安含饴委屈的瞪漫漫,自家闺女叛变了,好歹她也是妈咪,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漫漫无辜的问,“妈咪你干嘛?”
夏之壑大笑,安含饴悲愤了,将闺女丢到她自己的小床上,痛心疾首地捧着胸口哀嚎,“我的闺女叛变了,我要捶胸顿足,我要仰天长叹。”
漫漫直接装死,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玩手机游戏,心爱的电脑被妈咪霸占了,她只能退而求次。
安含饴用眼角瞄了漫漫一眼,见漫漫完全无视她,放下手抿了抿嘴,这闺女太不上道了,一个哀嚎,一个装死,没意思。
刚转回椅子,看到夏之壑欠扁的笑脸,安含饴怒,还没来的及发作另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姐,和娃娃闹够了?”
“什么话,我们这是在亲子交流,不懂就不要装内行人说话。”安含饴看着屏幕里安含笑的妖娆的脸,哼哼着。
“娃娃,是这样吗?”安含笑提高了音量,漫漫爬起来丢开手机,很欢快的跟安含笑打招呼,“小姨,我好想你。”
夏之壑不平衡了,佯装愤怒的说:“娃娃你不公平,见到笑笑就说想她,你可没有说想我。”
“我是不想你啊!”漫漫是诚实的孩子,安含笑和安含饴乐了,夏之壑烧了个灯泡,直说漫漫是小没良心的,漫漫优雅的笑着。
四人又闹了一会儿,安含笑笑着问,“姐,需要我去帮你吗?”
她没有特别指定哪一件事,但在场的都是何等精明的人,根本不需要特定。
漫漫低着头沉思,安含饴笑道,“不用了,又不是去杀人,要是这点都搞不定,这几年不是白活了吗?”
安含笑点头,你要是去杀人还好点。
她还是不太放心让她姐姐和侄女,她本就不同意她们会t市定居,夏之壑伸手搂过安含笑的肩,给予无声的安慰,安含笑抬头看他,黎之壑轻轻的摇了摇头。
安含饴没有打断他们之间的交流,她一直很羡慕笑笑和夏之壑之间的默契,安含笑忽然对安含饴道,“姐,黎宇煌没有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行事小心些,尽量不要跟他有什么正面冲突。”
“笑笑,你还不知道吧?含饴现在是黎宇煌首席秘书的助理。”夏之壑说道,安含笑惊粟的看向她姐姐,见含饴点头,安含笑只觉得晴天霹雳,她担心什么,偏偏来什么。
结束连线后,安含饴没有起身,她等着接收夏之壑传来的资料,和饭店的布局图,每次她们有任务,夏之壑都会帮她们做好万全的准备,包括完成任务后的逃生路线。
也因此她们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华灯初上。
安含饴穿着浅绿色的连身礼服,低胸的设计,一条细带从左至右,露出整个圆润的左肩,配上她妖娆的笑容,吸引了现场不少男士的目光。
安含饴当然不是以她的真面目示人,为了不破坏礼服的美观,安含饴原本可爱的娃娃脸被一张美艳精致,看起来很是大家闺秀的脸代替,安含饴眼眸扫了四周一眼,嘴角露出迷人的笑,踩着七寸高跟鞋,风情万种的进入宴会场。
安含饴端着酒杯在会场里穿梭,偶尔跟人碰杯,寒暄几句又借故离开,不一会儿就将会场的地形摸了个一清二楚,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手里酒杯轻轻摇晃,眼神状似无意的看着会场。
其实是在观察目标,等待一个她可以下手的机会。
虽然偶尔有男人来搭讪,但都被安含饴以各种借口挡了回去,高兴时调笑两句,但眼神始终不会离开她的目标。
二楼楼梯口的一盆大型盆栽后,黎宇煌静静的凝视楼下,手里拿着一支只然了一半的烟,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因看到楼下穿梭的娇小身影时,露出了饶富兴味的笑容。
她这行为说白了就是踩点,只有要做案子的人才会先踩点,一般人不会这么做。
所以这类人很容易区分,当然这得对内行来说,也只有这一类人才会主意到,别人只会当她交集手腕好。
他敢肯定这个小女人来这的目的不单纯,今天到场的哪个不是有身份地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还有几位高官出席,见她一直注意着一位高官的一举一动,那是政府高官,专门管理海关进出口。
高官身边的几名保镖,滴水不漏的保护着,黎宇煌来了兴致,他很好奇那小女人怎么得手,只见她正和身边的一位男士相谈甚欢,眼神却不着痕迹的注意四周动向。
不知道她和旁边的男士耳边说了什么,男子脸上惊喜不言而喻,黎宇煌蹙眉,心里有一股连他都弄不清的愤怒出现,倏地眯起眼睛,瞪着男子放在安含饴腰上的咸猪手,深邃眼眸中闪过危险的精芒,恨不得将那只手剁了。
见两人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何意,除了做那事,不做二想,这个认知让黎宇煌极不舒服,带着好似风暴即将来袭神色下了楼。
安含饴骤然感到一阵阴森的眼神盯着自己,抬眼看了看搂上,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宝贝,看什么?”安含饴停下脚步,男子问,安含饴妖娆一笑,看了眼高官的方向,安含饴靠向男子的胸膛,将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给男子,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胸口处抚摸着,红唇轻起,“没什么,脚拐了一下。”
“那我们快点吧,我可等不及了……”男子带着有色的眼神看向,她胸前一片隐约美景,急不可赖的催促。
“讨厌……”安含饴妖娆娇笑着,随男子进入男厕所。
一进入,男子立刻将安含饴推靠的墙壁上,嘴压下来,安含饴抬手,将一根银针扎在男子肩上,男子立刻静止不动,闭上眼睛。
安含饴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一把将男子高大的身躯推开,男子重重倒地,安含饴还不解气的在男子身上踹着。
老娘的豆腐都敢吃,活腻了。
踹死你,踹死你。
正文第一十一章秒杀保镖
听到脚步声将近,安含饴立刻拖男子如一间厕所,将男子安坐在马桶上,静静的等待着,竖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有五个人的脚步声,却只有一个人在方便,安含饴听的清楚,她轻轻的戴上粘性极强的手套,靠右手的力量撑起整个身子,匍匐在天花板上,一只手扣住四支银针,安含饴一脚将厕所门踢开,身子迅速卷缩。
听到声音保镖的反应极快,立刻拔枪,朝着厕所里一阵射击,安含饴银针出手,人也跟着跃了出来,三位保镖倒下时,安含饴已到了高官身边,高跟鞋鞋跟踩着高官的脚,保镖的速度快,安含饴更快,保镖手里的枪刚对准安含饴,就被安含饴戒指里射出的银针射死。
前后不过一分钟时间,四名保镖轻轻松松被安含饴搁到。
由于保镖们使用的都是灭音手枪,没有一点声音传出去,洗手间外的宴会,还在热闹的进行着,音乐和聊天声不绝于耳。
“你是谁,想干什么?”高官忍着脚上的痛,看了眼躺在脚下的保镖,目光最后定在自己脚上的高跟鞋上。
安含饴微微一笑,媚眼如丝,一身风情,收回脚,娇滴滴的声音划出,“哎呀,抱歉了,不痛吧?”
高官镇定的看着眼前的美女,如果不是他刚刚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才将他的四名保镖解决了,时间不过一分钟。
她要是有心杀他,他不可能现在还有命站着,早就交代在这里了,她的强悍他一点也不怀疑。
四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啊,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秒杀了。
见高官僵硬的表情,安含饴笑的更甜了,风情万种的走向高官,她说:“你别紧张啊!我不过是要借你一样东西而已。”
高官的表情已经不是僵硬了,他嘴角抽了抽,盯着胸口的作乱的小手,就怕她一个不高兴,小手爬上他的脖子。
不紧张,命悬一线能不紧张,借东西,不会是他的命吧?
高官僵直着身体动都不敢动,他向来是不拒绝美女的主动投怀,可是命都快没了拿什么享受艳福。
安含饴忽然一笑,高官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颈处一痛,陷入无边的黑暗。
安含饴将手里的印章往上抛了一下,接住,大功告成,满意的走入刚才的厕所,轻轻将门关上。
最后一个厕所半掩的门,一双深邃冷漠的注视这一切,男子嘴角缓缓的勾起,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他果然没猜错,要是不跟上来,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扫了眼地上躺着的人,伸手悄无声息的关上门。
外面没有声音,安静的像无人般,安含饴还是没有动,作为一名合格的冒险者,不仅要有敏锐的听力和观察力,更要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等待一个动手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往往只是一瞬间的时间,抓住了,功成身退,错过那就是没有预知的危险。
而这样的危险,往往是致命的。
安含饴又听了一阵,确定没有了声音,她小心的打开门看了看四周,没人,她拍了拍胸口走出来,经过地上的尸体时,默哀了一把,她的目的不是杀人,除非逼不得已才会取人性命,她比较喜欢用偷的。
安含饴站在镜子前,满意的看着自己装扮,娃娃脸上戴了副金边框的眼镜,白色的小礼服,将她较瘦的身材勾勒出青纯的效果,同色系的高跟鞋,恰到好处的高度让安含饴看起来更加娇小,整体充满了书香气息。
安含饴刚出洗手间,几个男人向这边走来,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服,黑皮鞋。
安含饴暗叫糟糕了,这些人一看就是来找高官,安含饴退回到拐角处,一转身撞上一男人的胸膛。
倏然,安含饴身子一僵,全身紧绷起,她明显的感觉到背后是个男人,而且明显是刚从洗手间出来,她可以肯定不是被她搁倒的几个男人之一,气息不一样,但她没有办法确定他是敌是友,看到了多少。
悄悄将左手的戒指调整好位置,不动声色,唯有等待对方先出手,然后抓准时机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这副身材,配上这张脸,很难让人将强悍两字加在你身上,怎么看都是处处可怜惹人怜惜的样。”黎宇煌调侃的声音落下,他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可人儿,芊芊玉手正往上移,在听到脚步声时,手硬是改了道。
安含饴听到脚步声,忽然伸手扯住黎宇煌的衣领往下拉,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红唇,黎宇煌一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经历过。
几人看了安含饴和黎宇煌一眼,其实他们只看到黎宇煌高大的背影,根本看不到安含饴,脚步没有停下继续往洗手间走,对于他们做保镖的来说,这样的情形司空见惯,尤其是这样的宴会。
安含饴见几人走开,伸手推开黎宇煌的身子,正准备趁事情没暴露前逃走,手腕被人大力扣住,身子一个踉跄后退,黎宇煌一个上前将安含饴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利用完了就想走,天下没这么好的事吧?”黎宇煌用自己挺拔的身躯压上安含饴的柔软,安含饴抬腿屈膝往他腿间来一下,本来是算准了的,可是哪知黎宇煌早有准备,身躯敏捷的一个侧身,固定安含饴不安分的腿。
安含饴又怒又郁闷,可又无可奈何,对付色狼最有效的一招失败,她就奇了,为什么别人用就屡试不爽,她一用就失败。
安含饴俏脸一板,指控,“你欺负弱女子。”
黎宇煌见她可爱的表情,笑着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一分钟解决四个专业保镖,轻松自如,这要是算弱女子,你要那些真正的弱女子情何以堪。”
安含饴眼角瞄到几人就要开男洗手间的门,只觉得天要忘她,心里倒计时尖叫声什么时候响起,狠狠的瞪了眼前的人一眼。
都怪他,都怪他,自己今天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不对,是拉他做垫背。
正文第一十二章相见不相识
安含饴恶毒的想着,黎宇煌一手挑起安含饴的下巴,邪邪一笑,“在我怀里居然分心,这不是好现象。”
安含饴正眼看他,愣住了,心里如海浪般翻滚,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她以为这一辈都不会再见的人,忽然出现,冲击力是相当大。
“怎么,被我俊美迷人的外表迷住了?”黎宇煌问,笑的更邪气了,手指更放肆的在安含饴脸颊上滑动。
他忘了她,安含饴有点小小的打击,她虽不是什么让人过目不忘的美女,但至少也不至于让人过目即忘吧?
尤其还是在……
不过话又说回来,忘了也好,本就是不认识的人,何必硬要弄的认识,生活,你就是一后妈,尽出乌龙。
“有没有人说过,你自恋到无药可救的程度?”安含饴微笑。
“我当这是赞美。”自恋当然是赞美,也是对自己的肯定,没有能力的人拿什么自恋。
“果然没救了。”安含饴嘀咕,还好自己跟他没半毛钱关系,这样的男人最可悲,以为自己是太阳,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声音小的连黎宇煌都没有听清。
“你肯定在骂我。”黎宇煌说,“我这个人有个好习惯,别人越是质疑,我越是要让她明白我说到做到,尤其在女人面前。”
说完吻上安含饴的樱唇,突来的吻令安含饴瞪大眼眸,盈盈秋瞳,布满震惊,她刚刚是为了躲避才吻上他,那根本不算数。
他现在吻她是什么意思,安含饴灵活的脑子宣布罢工,她跟悲剧的发现心跳猛然加速,只剩下感官刺激和来自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古龙水的香味,还有他口里的酒香均令她浑身无力,手脚发软,像落水般,小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衣领。
她这是第二次被男人吻,第一次也是他,当时她被下了药,又喝醉酒,意识不是很清醒,自然也没什么感觉,一切都按着身体感官走,就好像是一种本能。
她不想和他有牵扯,理智叫她推开他,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拉近他。
安含饴纠结。
黎宇煌情难自控,更是发了狠的吻她,仿佛想将安含饴吞了,她身上熟悉的感觉让他只想占有,再占有,这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味道,醒来后他面对的永远是一片冰冷的孤寂,心像是丢了重要东西般失落。
黎宇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吻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他的记忆中,他没有吻过谁,应该说是没有那个女人能令他,产生想吻她的想法,而今天的冲动他无法解释。
也无法解释。
他们忘了周围的一切,任何声音都进不了他们的耳,安含饴也忘了她在等什么,其实她等得尖叫声根本没有,几个保镖见到洗手间里的情形,立刻关闭洗手间的门,不让任何人进入,确认了高官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晕倒,迅速找来人,将高官和地上的尸体移走。
事情都是在暗中做,完全没有影响到宴会,墙角接吻的男女更是不受索扰。
“打扰一下两位。”一个好听的男音响起,黎宇煌蹙眉,不悦的看向男子,见他一身剪裁合身的纯手工西服,蓝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俊美绝伦的面上带着淡淡的浅笑,很像中古世纪走来的法国贵族。
“滚。”
被打断好事的男人伤不起啊!
男子在看到黎宇煌的脸时,明显的一愣,但很快被他一浅笑掩饰过去,他看着安含饴说,“我到处找你,原来跑这来了。”
黎宇煌蹙眉,见怀里人儿双颊酡红,趁着白皙的肌肤煞是迷人。
他一是看呆了。
“维森。”安含饴一见男子,立刻扑上去,感谢上帝,维森出现的真是太及时了,感谢维森,男子顺势温柔的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问,“要回去了吗?”
这是他们的接头暗号,不管是谁出任务,去接应的人都会这么问上一句,其意思是问,得手了吗?
得手了就撤。
黎宇煌看着这很唯美的一幕,俊男美女相依的画面,却让他觉得刺眼极了,愤怒,从没有过的愤怒,在他心里熊熊燃烧,死死的捏紧拳头,防止自己冲上去揍人,不,是杀人。
他此刻确实有想杀人的冲动,这个该死的女人,刚刚还沉醉于他的吻里,现在又乖巧的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嗯。”安含饴在维森怀里点头,黎宇煌更气,却又不能做什么,想将她抢回,又没有名目,他和她刚认识,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去抢。
看她和这个叫维森的互动,和默契自然的举止,明显两人很熟,那份默契和自然是装不出来。
黎宇煌眼睁睁的看着安含饴和维森离开,拳头紧握,指甲都陷进肉里,可他感觉不到痛,心里被愤怒填满,还有一抹名为挫败之感。
维森和安含饴出了宴会,直接开车走人,安含饴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维森,“拿去,记得提醒夏之壑,半毛钱都不能少。”
“要不要这么小气啊?”维森好笑的将盒子放入口袋里,安含饴一本正经道,“必须得,经济不景气,赚钱不容易,再说了,我还有娃娃要养,能跟你们比吗?能吗?”
“不能。”维森果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