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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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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悦色第3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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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导致出产的仙果味道也不行了。遂道:“想来那太阴真人技艺浅薄,只是别荒废了那些灵花异草,琼枝玉树才好。”

    何仙姑轻轻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对二禾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你在这里的日子可还顺意?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对我说。”

    想起白泽,二禾露出淡淡幸福的微笑,说道:“都挺好的,多谢仙姑关心了。仙帝的胃口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已经好些了。自从你下来人界,仙帝对你可是想念得紧呢,只是上次按照你说的给仙帝做了饭菜,仙帝只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不知道是为什么。”何仙姑对二禾说道。

    二禾有些奇怪,是自己说的办法不对吗?

    何仙姑见状拍拍二禾的手,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是仙后说仙帝最近有些胖了,要仙帝注意减肥。”

    二禾不由发笑,没想到仙帝那样的伟岸俊逸的王者也有被嫌弃的时候。

    见二禾心情不错,何仙姑问道:“二禾,最近听闻太上老君说,山神白泽放弃了升迁的机会,是不是真的?这样的机会很是难得,他白白放弃了,真是有些可惜呢。”

    第二卷117:红果果京城有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禾并不打算将她与白泽的事情告知何仙姑。只是故作惋惜道:“是啊,不过人各有志,也勉强不了他。对了,白泽最近在省城呢,仙姑要不要见见他?”

    何仙姑心里明镜似的,自然看出了些眉目,话头一转,笑道:“不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是代观音姐姐送钦原下来的。”说着看向钦原,忍不住笑了,“观音姐姐说他尘缘未了,怕他扰了其他锦鲤的清修。”

    二禾哭笑不得,不过有钦原在身边也算是多了个得力的帮手,二禾自然乐意,便道:“那么就多谢观音姐姐了。”

    这正事说得差不多了,就见何仙姑朝着二禾猛使眼色,似乎是有事情要单独跟二禾讲。

    二禾会意,叫人进来带钦原出去参观,美其名曰熟悉新的环境。

    钦原知道何仙姑有话要讲,所以很是识趣地离开了。

    二禾将人送到门口,直到他们走远,才折身回来,问道:“仙姑,有什么事么?”

    仙姑见四下无人,忽然一转之前和蔼之色,面色凝重道:“二禾,仙帝命你即可赶往京城,将那人参精解救出来。”

    二禾闻言大惊,起身拍案道:“你是说红果果?他出事了?”

    仙姑郑重点头道:“他理应有此一劫,只是被你摊上了,就不得不去救他,不然就算你失职。”

    二禾一听,重重坐回椅子上,沉默片刻,她突然想明白了,那厉王肯定不是为了一品居的厨艺,而是另有打算。心内不由焦急起来,对何仙姑说道:“仙姑。如今红果果怎么样了?”

    何仙姑微微叹了口气,安慰道:“他暂时能够保命,你且收拾收拾即可启程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又见二禾神情紧张,于心不忍,指点道:“他如今被一妖道缠住,恐要吸取他的精华。你现在身处凡间,要懂些凡人的道理。一个好汉三个帮,你要广聚大家的力量,才能帮他度过此劫。”

    二禾感激不尽。急忙躬身施礼道:“谢仙姑指点。”

    抬起头来,仙姑已经消失不见,显是已经走了。

    二禾担心红果果的安慰。连忙叫来钦原,即刻赶往一品居。

    白泽见二禾由钦原陪着急匆匆赶来,不知道是何事,急忙问道:“二禾,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这样着急?”

    二禾也顾不得解释。只是对他道:“白泽,麻烦你去把玄峰、莫问、花无情寻来,我有事要请大家帮忙。”

    白泽见事态紧急,也不多问,转身捏了个决,几只轻灵的白鸽便各自飞去二禾要找的那几个人的方位。

    莫问恰好在玄峰的镖局。二人收到消息后,是最先赶到一品居的。向白泽打听了事情大概,玄峰上前安抚二禾道:“女人。别着急,有我们呢,他红果果死不了。”谁知越这样说,二禾越是急得不行。

    这时候,一阵繁花弄影。花无情变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本就在农夫山田里待着,红果果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所以一露面就扑到二禾面前,抓起她的手说道:“小禾禾,叫你刚才不带我来。不过别担心了,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还是修罗深渊,只要小禾禾说一声,我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下。”

    二禾这时候哪有心情开玩笑,抚额道:“那麻烦你过去坐着。”

    花无情动作僵了僵,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见钦原一步步朝他逼近,显是要将他丢走的样子,顿时委了,只得灰溜溜捡了个凳子坐。

    二禾左右一扫,并未见宫弈的影子,是才想起宫弈他人在外地,想必一时半刻赶不回来,便对大家说道:“红果果去京城已有些时日,却是从未与我们任何一人联系过。我今天接到消息,说红果果在厉王府被一个道人盯住了,那道人发现红果果是千年人参,要吸取他的精华。我们要赶紧想办法到京城救他。”

    众人之中,就数玄峰的性子烈,又好战,二禾话没说完他就已经奋起了,恨不得召集他的狼军直攻京城。

    二禾知道他又鸡冻了,低头将粉拳轻握在唇边咳了两声,“那个……玄峰,且先稍安勿躁,坐下,坐下。”

    待玄峰坐下,二禾给他分析道:“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不可强攻,只能智取。”

    白泽也是这样想的,从容不迫道:“二禾说的不错,此事还须斟酌斟酌,若是打草惊蛇,恐会后患无穷。不如这样,我先和二禾去京城探探虚实,你们在家等我们的消息。”

    看白泽一脸镇定的样子,二禾也稍稍放宽下心,只是一味着急也无济于事,忙中也容易出错。看了看花无情和玄峰,二禾嘱咐道:“花无情,你处理农事的经验还丰富些,你帮着打理下农夫山田的事情,可好?”

    花无情一听第一个就叫到他的名字,顿时乐得花枝烂颤,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我保证把农夫山田打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小禾禾你就放心去吧。”

    二禾知道他又想多了,也不理会,转过头对钦原道:“钦原,此去京城,人多了反而不好,你看能不能帮着打理下一品居?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的。”

    钦原本想护在二禾左右,但也懂得权衡利弊,想了想,点点头。

    任务分派完毕,二禾便对白泽说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吧,早一日见到红果果,早一日安心。”

    玄峰和莫问被晾在一边,没任务也没嘱咐,莫问倒是无所谓,玄峰却急了,不悦问道:“女人,就这么挤兑我么?”

    二禾自然不会冷落了玄峰,说道:“我知道你本领高强,保护农庄和一品居的事就交给你了。”

    玄峰虽知二禾这是场面话,却也只能如此。

    一切安排就绪,二禾对众人说道:“如此,省城就交给大家了,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度过这个难关,我先谢谢大家了。”

    花无情赶紧催促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小禾禾,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救红果果要紧,这里不还有我们吗。快走吧。”

    二禾点点头,同白泽上了马车。

    由于走得匆忙,马车内无甚可以用来享受的东西。

    白泽见二禾一脸凝重看着窗外,覆上她的手安慰道:“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二禾转过脸,凝眉问道:“真的会没事么?你有什么计策没有?”

    白泽稍想了想,说道:“需先会会那厉王才能想出应对的办法。”

    二禾暗叹了口气,似乎也只能如此了,点点头,继续看向窗外。

    一路无话,彻夜狂奔到了京城。一大早,等着城门开了,便跟着车流进入到京城内。

    简单吃了早饭,又在成衣铺挑了两身稍显富贵的衣裳。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世人眼孔多浅显,只看皮相,不看骨。

    二禾一身紫罗兰色镶金线滚边的褶裙,头戴紫玉雕云纹玲珑簪,鲜丽婀娜,楚楚动人。

    再看白泽,一身鸦青色万字穿梅团花茧绸的直裰,也是仪表堂堂,颇具大家风范。

    见成衣铺内各种羡慕嫉妒的眼神,二人对此倒是不屑一顾,结了帐急匆匆就走了。

    此次要见的人物毕竟是位王爷,不精心打扮一番,恐怕连厉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京城里车水马龙,一派热闹繁荣的景象。

    人群之中,二禾和白泽偶尔向路人打听厉王府的位置,却是无果。二禾奇怪,为什么这的百姓们听了厉王这两个字就会全身发颤?看来这厉王果真如传言般,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一路辗转到了黑市赌坊,才将厉王府的位置打听清楚——城东玲珑塔下最大的府邸。

    不给那些恶少们调戏的机会,白泽携着二禾安全抵达城东。

    一座偌大的府邸坐落眼前,透过院墙,可以看见里面的亭台楼榭,假山瀑布,修建的颇具气势,这京城内,除了皇宫,恐怕就要数这厉王府最为奢华了。

    走近一些,可见朱漆大门上悬着一红木雕花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厉王府。门口两对石狮子,威风凛凛。

    此刻大门紧闭,只开了一扇角门,白泽走到角门前,对那门子说道:“这位壮士,我们是原来的客商,想同厉王谈一些生意,还请麻烦通禀一声。”说着,不动声色的递给那门子一张银票。

    那门子瞟了一眼手中的银票,看了下上面的面额,似是有些不屑,不过也没有拒绝,将银票收好,看了白泽一眼,冷声说道:“等着啊!”说完一步三晃的向府内走去。

    不多时,那门子出来了,白泽急忙来到近前打探消息,“这位壮士,怎么样?厉王现在有时间吗?”

    那门子打个哈欠,伸伸懒腰,不耐挥手说道:“等着吧!”

    白泽无奈,只得同二禾在一旁静静等候。在这期间,白泽想着和那门子闲聊几句,打探些消息,那门子也总是爱理不理的,只坐在门房内静静喝茶打磨时间。

    第二卷118:客栈里搜集情报

    等了约莫两个时辰,白泽不忍见二禾陪着自己再久等下去,便来到门房处,向那门子问道:“壮士,厉王何事召唤我们?”

    门子放下含在口中的茶壶嘴,将茶壶端在手中,瞥了白泽一眼,不耐道:“不是叫你们等着吗,着什么急?”

    见这门子无礼,白泽也不想同他计较。此时也到了中午吃饭时间,白泽便对二禾说道:“今天恐怕是见不到厉王了,咱们先找间客栈休息一下,等下午再说。”

    门子狗仗人势,二禾看在眼里,深觉此行必会艰辛,仅是一个门子就如此目中无人,失礼以及,而且看那做派,显是做惯了的,也不是针对白泽一人,由此可见这厉王府的蛮横霸道。

    二人在距离厉王府最进的位置寻了间客栈,略休息了会。

    正是中饭时间,客栈一楼坐满了人,两人挑了个还算靠边的位置,随便点了几样小菜吃饭。

    客栈向来是鱼龙混杂之地,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二人就坐在一角处,听往来的食客谈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旁边一张桌子上坐着四个人,其中两个是老板,另两个是随从伙计,基本上都是那两个老板在谈话,随从们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位老板闲聊。那两个老板的谈话吸引了二禾的注意力。

    身穿暗紫色团花员外袍的一个中年男子喝了口酒,抱怨道:“哎,这几天生意不好,越来越难做了。”

    另一个身穿黑色金纹直缀,年纪要略年轻些,将杯中酒抿了一口,劝慰道:“谁说不是呢。我进的那批药材能保本就不错了。”

    二禾见是位药材商,不禁轻轻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沉积的中药味入鼻。

    那穿员外袍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将酒杯捏在手中,自嘲道:“行了,有生意做就不错了,厉王肯给咱们留一分利,不让咱们饿死,咱们就得庆幸啊!”

    年轻些的将手中酒杯举了举。一饮而尽,重重叹了口气,沉闷说道:“你听说了没?上次在刑部状告厉王的案子已经结了。”

    员外袍放下酒杯。问道:“怎么样了?听说那原告也是被逼无奈才去状告厉王的,实在没办法了啊,那原告一家原来也是一方巨富,生生被厉王弄得倾家荡产,哎!”

    “谁说不是呢。”年轻的有些同情那原告。“听说那原告被判个诽谤勋戚的罪名,家产充公,流放三千里。真是作孽呀。”

    员外袍四下看了看,对那年轻的说道:“噤声,这里人多口杂,你可不要乱说。否则……”员外袍用手在自己脖颈上一横,“咱们可得小心些,能混口饭吃就得了。要不是我家世代基业在此,我早去外地谋生路去了!”

    年轻的也很无奈,举起酒杯说道:“不多说了,喝酒。”

    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二禾愈发觉得这厉王是一个骄横跋扈之人。甚至一手遮天,能在皇帝眼皮底下作威作福的人。显然是有些本事的。

    如此一思量,二禾更是发愁,放下筷子,眉头深锁看着白泽。

    白泽也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对那厉王也有了更深的了解,见二禾眉心皱成一团,心知她担忧红果果的安慰,只是一时也想不到良策,也不由有些沉闷。

    白泽夹了口菜慢慢咀嚼,思索着怎么才能见到厉王,又该准备些什么样的对策,只是这厉王位高权重,高攀不上,看来自己今天没打听清楚情况就去厉王府,显得有些冒失了,只是到底该如何才能见到厉王解救红果果呢?

    客栈里的人越来越多,人声渐渐嘈杂,二禾静不下心想办法,不禁有些烦躁。旁边那桌的员外袍和小年轻已经吃完走了,换上两个市井泼皮模样的人在那要了酒菜对饮。

    那两人声音颇大,根本不在乎旁人厌恶的眼光,兀自在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便喝边聊,痛快无比。

    不想听见那两人谈论的话题也不可能了,只听其中一个一脸横肉,脸上斜带着一道刀疤的泼皮大声说道:“往日你我弟兄没银钱的时候,馒头就咸菜都是香的,现在有钱了,吃啥都没滋味了,还是当年跟兄弟在一起打拼的时候有意思。”

    刀疤脸对面坐着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虽然面色不善,但说话还算文雅些,“兄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不是现在这饭菜没滋味,而是这城里没有好厨师了。都是些二流三流的厨师在掌勺,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来?”

    刀疤脸有些不解,放下手中的酒碗,“这是为什么?那些大厨呢?难道都去皇宫给皇上做御膳去了?”

    无须中年人嘿嘿一笑,随意在盘中拨拉几下,捡了块肉放在口中,眯着眼对刀疤脸低声说道:“兄弟,你不要乱说,那城里的厨师都被请到厉王府去了。厉王你是知道的,咱们很多弟兄也是跟着他混碗饭吃,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爱好美食,听说厉王府的大厨们是换了一拨又一拨,直把这京城有点名气的酒楼里的大厨都请去了。最近好像又从外省找了几名厨师来,恐怕这些厨师也要倒霉了。”

    举起酒杯同无须中年碰下酒碗,刀疤脸面带艳羡神情说道:“啧啧,还是厉王厉害,我要是有那么一天,能请全天下最好的厨师们来给我做饭该多好。”

    听闻这两人对话,二禾暗暗思索,看来红果果应该还在厉王府内,那厉王应该是贪好美食之人,否则也不能像这人所说那样,请遍京城的大厨去为他做菜。那无须中年人应该知道些线索,不如向他问问。

    二禾举起酒杯,对那无须青年说道:“这位壮士,打扰下,能不能向你打听个人?”

    刀疤脸闻言先打量了二禾一番,看见二禾神仙般的容貌,不禁呆了,痴痴望着二禾,手中的酒碗里的酒都淌了下来都浑然不觉。

    无须中年见刀疤脸如此的没出息,拿筷子打了刀疤脸一下,那刀疤脸才清醒了过来,将碗中只剩下一半的酒喝下,喝的时候眼睛仍死死盯着二禾看,也许是酒喝得有些多了,也许是未见过二禾这样的美女,刀疤脸有些口吃说道:“你,你,你说,我,我保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须中年抚额叹一口气,自己这兄弟的毛病他是知道的,每当遇到美女的时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说话口吃还偏要冒充斯文,也不看看他脸上那道伤疤,怎么可能让人和斯文联系到一起?

    瞥了刀疤脸一眼,无须中年好像觉得自己这个兄弟有些丢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对二禾客气说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你有什么事要打听?这城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就连尚书大人家里今天中午吃什么我都知道,你尽管问就好了。”

    二禾见找对了人,忙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从外省来的厨师,叫红果果,十多岁的模样,长得浓眉圆眼包子脸,头上梳一冲天辫子,喜欢在鞭子上扎一根红绳,有没见过这样的人?”

    无须中年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没见过这样的人,只是我告诉你啊,那些外地的厨师很多被厉王请了来之后,做的饭菜若是不合厉王的心意,便会被下到地牢中去受罚,若是运气好点的,没准厉王哪天一高兴,就能放出来,若是运气差的,被关到地牢里就别想出来了。你打听的那个人没准就是其中的一个呢。”

    二禾心中一跳,若是红果果真的惨遭不幸,那自己就永远回不到仙界了。虽然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红果果头上,但也不能否认确实有这种可能。

    逐又问:“你知不知道地牢在哪?”

    无须中年觉得好笑,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在厉王府啊。”

    二禾一拍脑袋,真是关心则乱啊,这样简单的问题还要问,“那你知道怎么才能去地牢里探望犯人吗?”

    无须中年啧啧嘴,“又不是衙门里的牢房,岂容你说见就见。”说完便不再言语,只坐在那端起酒碗喝自己的酒。

    二禾猜想会不会是自己不够诚意?忙掏出一沓银票放在那人面前,“拜托,那个人是我的好朋友,能不能告诉我要如何能进得厉王府?”

    白泽暗叹二禾太心急了,为辨此人真伪便要贿赂,未免失了分寸。

    那一沓银票起码有百十余两,无须中年竟然不为所动,反倒是对面的刀疤脸按耐不住了,说道:“大哥,你知道就告诉人家呗,你看人家姑娘急的。”说着看了一眼二禾,说道:“这,这,这位美女,你,你,你别着急啊,我,我,我帮你。”话没说完,就感到一道凛冽的寒光射来。

    原来是无须中年在狠狠瞪着刀疤脸。

    刀疤脸顿时萎了,闷头吃菜,不再搭话。

    二禾更加肯定这无须中年一定知道办法,苦苦哀求道:“若不帮我,我就……”

    无须中年闻言一笑,收起方才凛冽的神情,慢条斯理喝了口酒,说道:“你就,你就什么?你就打我?”说着瞥了一眼二禾对面的白泽一眼,见白泽像文弱书生似的,显是没什么威胁,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轻蔑。

    第二卷119:线索中断遇怪事

    刀疤脸又喝完了一碗酒,抬起头来望了二禾一眼,见这美若天仙的美人脸上焦急万分,惹人怜惜,刚想说些什么,似又想起了什么,急忙低头继续吃东西。

    那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只是闷头吃菜喝酒,待酒足饭饱,便结账走了。

    二禾心知他二人一定知道什么,尤其无须中年,想着红果果很可能就在地牢中受苦,就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不忍见二禾愁容,白泽劝慰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何况他还是仙帝名下的一株仙参,不会轻易出事的。而今我们住在这里,正好可以暗中观察厉王府的动静,为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你切莫焦急。”

    二禾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但奈何关心则乱,一心想着红果果的安危,愈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听闻白泽的劝说,觉得这也是个办法,在王府附近仔细观察,肯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也能寻到机会见到厉王。

    轻轻点点头,二禾口中含着筷子怔怔出神。

    白泽无奈摇摇头,劝慰道:“红果果进京多日,若出意外不会等何仙姑报信于你,所以我猜,他只是被拘足于某一处逃脱不得,并未危及生命。”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最好不过,二禾哎哎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白泽轻轻一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二禾面前小碟内,说道:“再着急也要吃饭呀,若是饿坏了肚子,哪还有力气找红果果?”

    二禾乖乖点头,将白泽夹过来的菜吃了下去。

    因厉王偏好美食,有投其所好者,在厉王府斜对面建了一座酒楼。酒楼旁边就是他二人所在的客栈。

    忙了一天,二人早早各自回房间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亮,二禾和白泽早早地便来到拐角处那家酒楼,到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些早点,两人边吃边仔细观察着厉王府门口的动静。

    从角门处进进出出的下人小厮们络绎不绝,一早上都是如此。待到日头渐渐升高,二禾突然看见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

    只见那人身穿玄色衣衫。神情干练,几个小厮随在他身后走了出来。那管家对小厮们说了几句,挥了挥手。那小厮们便向城西走去,那管家便转身回厉王府了。

    “二禾,你且等着,我下去打听下这帮小厮们兴师动众去干什么。”白泽对二禾说了一句便下楼了。

    心内想着这帮人的去向,二禾也很是好奇。但这也需要有人盯着。透过窗户望着白泽向那帮小厮们的方向去了,二禾沉下心来继续观察着厉王府门口的动静。

    不多时,白泽回来了。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二禾给白泽换上一杯热茶水问道。

    白泽坐下说道:“那帮小厮们去了城西的菜市场,去买了些蔬菜,也没什么特殊的蔬菜,无非是些新鲜时蔬之类的。想来这些小厮们应该不知道些什么。我随在身后看他们买完菜便回来了。”

    说完白泽指着窗外厉王府门口的一众小厮说道:“这不,他们也回来了。”

    二禾抬眼望去,只见几个小厮抬着几箩筐新鲜蔬菜从角门走进厉王府内。

    “嗯。那我们再看看,有什么线索。”二禾透过窗户望着厉王府门口说道。

    一阵凉爽的秋风从窗外吹进来,却没有吹散二禾焦急的心绪,如此坐了半日,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让二禾十分担心红果果的安危。

    一直到晚间酒楼打烊,依旧没什么发现。二禾便同白泽回到客栈休息。

    第二日一早,二禾又同白泽来到相同的位置,观察着厉王府门口的动静。

    同昨日差不多的时间,又出来几个小厮,只不过今天是一个老妈子同小厮们去采买蔬菜去了,到中午时分便采买回来,回到厉王府内。二禾同白泽观察着,依旧没什么收获。

    第三天,二禾却发现了一个厨师同小厮们去采买蔬菜。

    按理说,厨师是没必要亲自外出采买蔬菜的,看得二禾很是着急,摇了摇白泽的手说道:“看来红果果一定是被他们扣押起来了,否则一连三天,也不见红果果出来,依着他的性子,是不会闷在府内三天不出门的。”

    白泽皱眉思索道:“不错,若是红果果无恙的话,那这厨师应该是换做红果果或是一品居的那大厨才是。”

    二禾不由心慌,若是红果果出事,那她岂不是回天无期?立即起身就要下楼,被白泽一把拉住。二禾略显哽咽道:“再不救他就来不及了。”

    白泽苦口婆心道:“来不及也不能贸然闯进去,里面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岤还未可知,你这样进去岂不是要白白送死?”

    “可是……”二禾还欲再说什么,被白泽抢先道:“莫要自乱阵脚,只是不见红果果出门而已,并不表示他已经遭遇不测,我们再等一日,若还是无果,不用你说,我也会想办法进厉王府的。”

    二禾知道他是怕引起百姓恐慌,从不轻易施展法术,只得妥协道:“我们分头行动,茶馆内的消息更加灵通,人们谈论的话题也更多,我明日去看看有没有希望。”

    白泽将二禾拉回到座位上做好,低眼看着二禾腕上的镯子说道:“也好,镯子里的灵气已被你吸收不少,自保无虞。明日我仍在这盯着,你去茶馆寻些消息吧。”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二禾稍稍打扮了下,早早就到了一处茶馆。

    京城人士多非富即贵,即便是平民百姓,生活在天子脚下,生活压力也不甚大,因此每日有很多时间消磨在茶馆里头。茶馆内三教九流都有,是小道消息最多的地方,无论是宫闱秘辛,官府政策还是青楼花间趣事,都能在这里听到。

    要了一壶茶和点心,听着茶馆内咿咿呀呀的小曲,二禾支起耳朵听着人们的谈论,从中寻找有意义的言论。

    众人谈话的内容包罗万象,有张家李短也有国策政事,亦有一些流言蜚语,从这些谈话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至午间时分,二禾正在寻思着是不是要换一家茶馆时,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两人,这两人均是短衣襟打扮,肌肉贲张,显示着身上的蛮力,应该是保镖护院一类的人。

    正好二禾旁边的桌子空了,这两人大喇喇坐下,要了壶茶,聊起天来。

    一人浑厚的声音传入二禾耳中:“七哥,你最近去哪走镖了?这趟回来收入怎么样?有没有啥新闻,给俺讲讲。”

    那被唤作七哥的说道:“老五,我出这趟远门,这次真辛苦的很,但银子多少是挣了一些。你还别说,我这路上还真听过一个奇闻,我给你讲讲。”

    被唤作老五的满脸期待,帮老七续了些茶水,说道:“七哥,你快说说,我在镖局里看家闲死了,真羡慕你们能常年出去走镖的人,银子比我挣得多,闲了还能游山玩水,真是快活。”

    喝了两口茶水,老七叹口气道:“你也别羡慕我,在家有在家的好处,在外面走镖虽然银子确实挣得多些,但凶险的很。这次出镖就遇到了一件怪事。”

    听到这两个人的谈话,二禾明白这两人是做镖局生意的,听到这老七说起怪事,不禁也好奇起来,侧耳静静听那两人谈话,因是邻桌,老七的话清楚的传了过来。

    “这事发生在京城南边三百多里地的一个地方,在客栈打尖时,听闻那里当地人说起一桩怪事,那里最近丢了很多小孩,都是岁的童男童女。这小孩丢的怪异,不是半夜睡起一觉便没了,便是一阵旋风刮过小孩便丢了,那里的人们都怕极了,恨不得把孩子拴在自己裤腰带上,可就这样,孩子还是丢了不少。”老七说完停下喝了口茶水。

    趁着这功夫,老五问道:“七哥,那这样他们不报告官府呀,这事业忒邪门了。”

    “谁说不是呀。”老七喝了口茶水说道,“可官府也没办法,那帮衙役们也尽是饭桶样的,欺压百姓还行,让他们去找?还不如条好狗。”

    周围喝茶的人听到这两人的谈论,都引起了兴趣,有人附和道:“这位壮士说的还真是,现在的衙役们有几个行事的?全是酒囊饭袋而已。”

    又有人好奇问道:“那后来怎么着了?小孩子们找到了没有?”

    又有人揣测道:“这事蹊跷,不会是狐仙所为吧?还是应该找个道行高的仙师卜算卜算才好。”

    老七见提起了众人的兴趣,卖弄道:“狐仙?那不能,依我看,应是些妖道修炼旁门做到的邪法才捉小孩子的,用来练法宝。”说完老七望了众人一眼,问道:“法宝,法宝你们知道吗?那玩意,厉害的很。”

    老五的兴趣愈发浓厚了,见老七说的口干舌燥,赶紧给续上茶水,问道:“七哥,法宝啥样?我还真没见过,你给俺讲讲。”

    “那玩意,老厉害了!练成以后,‘嗖’的一下,就能要你的小命。”老七说着冲老五的脖子比划了下,吓得老五一缩脖,差点摔倒在地。

    众人见老五胆小的样子,轰然笑了。

    ps:今天姥姥还是走了,抱歉更晚了,但是不能断更,就这样~

    第二卷120:二禾化身小娘子

    老五不顾众人讥笑,正色道:”七哥,那法宝什么样?你见过没?”

    老七瞪了老五一眼,显是怪他没眼色,“法宝那玩意都是仙师道长们用的,我没见过,不过道士们捉鬼的桃木剑和捉鬼袋我是见过的,那玩意也很厉害。”

    旁边有人听老七转移话题赶紧提醒道:“那后来到底怎么着了?小孩子们找到了没有?”

    “哪那么容易找到?”老七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俺去的时候听说的,回京的时候路过那的时候俺特意打听了一番,好像有些眉目了,也找回了一些小孩,不过那些孩子找回来后都得了怪病,成天昏睡不醒,真是怪事。”

    听老七讲到这里,二禾不禁想到,红果果可是有千年修为的人,一般的凡人肯定制不住他,定是有道行高深的道士使用法宝将红果果压制住了,那这京城里面肯定有道行高深的道士存在,如此想着,二禾不由计上心来,不由嘤嘤哭了起来。

    众人正谈论得兴起,听闻有人哭了起来,都将目光投向二禾处。老七坐在二禾邻桌,离得最近,问道:“小娘子,俺们谈的正兴起,你哭什么?”

    听闻老七的问话,二禾哭得更厉害了,仿若梨花带雨,海棠着露,惹人怜惜。

    众人见二禾长得美若天仙,不禁起了怜悯之心,纷纷劝慰起来。

    “小娘子,不要哭啼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也许能帮到你。”

    “瞧着小娘子长得忒标致,定是有什么难事。不妨说出来,大家帮帮你。”

    “小娘子,你夫君呢?怎的就你自己一人?可要小心了坏人。”

    二禾拿起手帕。在眼角擦了擦,目中含着一滴清泪,对众人说道:“我有个孩子,得了怪病,来京城遍访名医,都无人能医得了,听这位壮士的说辞,我那孩儿的病症也是整日昏睡不醒,莫不是也被妖怪害了吗?”说到这,二禾又嘤嘤哭泣起来。

    那老七问道:“你那孩子以前是不是也丢失过一段时间?然后回来后就昏睡不醒了?”

    二禾淡淡点点头说道:“我那日回娘家看望母亲。孩儿交给婆婆照看,从娘家回来后孩儿就不见了,后来找寻多日终是没有找到。有一日,我那孩儿突然回到家门口,只是自回家后便一直昏睡不醒,为此我与夫君来到京城给孩儿看病,谁若是能将我的孩儿医治好。我定有重金相谢。”

    老七说道:“你这情况还与我听说的那件怪事很是相似,你最好找位仙师来帮你医治,普通寻常大夫是治不了的。”

    众人闻听老七的话,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谁认识道行高的仙师,赶紧介绍给这位小娘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这小娘子还真是可怜。”

    “是啊,只是没听说过啊,真是可怜了那孩子。”

    二禾听到这里又嘤嘤哭泣起来。众人无法,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劝解了。

    那老五突然问道:“七哥,你说的那些小孩子们都治愈了吗?”

    老七仔细想了想,回忆道:“这个没听说。不过听说他们好像都请了菩萨放在家里供着,孩子的病症也有好些的。可能是菩萨显灵了吧,小娘子你不若也请个菩萨在家供着,孩子兴许能好得快些。”

    众人闻言又是议论纷纷。

    “佛法高深,菩萨能镇压一切妖魔,这倒是可行之法。”

    “城西就有个文竹寺,那里的菩萨很灵的,小娘子你可以去那里求个开过光的东西放在家中,孩子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城南的云栖寺也很灵验的,小娘子你也可以去那里请一尊菩萨放在家里时时供奉。”

    “小娘子,城东有个尼姑庵,你可以带着孩子去那里清修,离菩萨近些,孩子还好得快些。”

    众人正说着,突然一个农夫模样的大汉瓮声瓮气说道:“小娘子,我听说过一个叫做‘天一大师’的仙师,这位仙师道行高深,应该能治愈你孩子的病。”

    闻听此言,二禾心中一喜,面上却依然带着悲戚之色,凝噎道:“请大哥告诉我那仙师在哪里修行,我带着孩子去求他治病。”

    “哈哈哈哈哈!”

    未等那大汉开口,门外传来一阵笑声。众人正在这怜悯这位娇滴滴小娘子的悲惨身世,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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