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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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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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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叶也没那个精力去打嘴战,暗门之后独一间偌大的屋子,墙上没有一张名家大作,墙边到摆着不少大小不一的箱子、柜子。冷行风展了手中的账本,由第一个箱子开始打开来验查。一圈下来,的确是见到了金银珠宝,却没让血千叶有多大的兴奋劲,到是有两个柜子里摆着的先皇赏赐之物,赚了血千叶些许眼神。

    “冷家金当遍布全国,甚至在别国也有,那里便可存放金银,何须劳民伤财的运到堡里。再多的金银如若不用等同废石,钱能生更多的钱,这个道理不用我解释吧!这里的金银只是比外面的精纯一些,珠宝吗不过那几箱,到是这两个柜子里的御赐之物,你若喜欢,现在挑些拿回去,平时换着用。”冷烈好心的解释着。

    血千叶一声轻叹,“我不喜欢那些个碍事的叮当之物,你又不是不知道,唉,本以为能看到气壮山河的大场面,或是见些稀奇古怪之物开开眼的传言真是骗死人!你们冷家的钱撒的满天下都是,自然不必拘禁在在这小小的石屋了!”

    “我们冷家?难道不是你的家!你现在姓冷,给我记清楚了!哼!”冷烈极为不满的一声的重哼,将女人很快拉了过来,紧紧握着那软滑的小手,转身对一旁顺便清点存货的冷行风问道,“总管可有印象,我爹娘在世时可曾提过什么戒指,特殊珍贵的那种,我猜想上面可能会有印章之类!”

    冷行风细细回想,最后很是郑重的摇了摇头,这宝库一直由他打理,老主子在世时有什么好东西也从不瞒他,喜欢一阵子便会命他送进这库房存起来,从不曾听说也不曾见过什么戒指,就连老夫人也未说过。这一点,夫人和过世的老夫人甚是相同,老夫人平日也不喜那些歌啰嗦之物,只会佩戴那固定的几件首饰,其余的也都放在这库房里。

    随着钥匙的扭动,青石大屋的门再次被锁了起来,以后它依然会是外人传说中冷家的藏宝之处,关于冷家宝库的话题停不了,也不会少。

    看着明显没了先前兴奋劲的女人,冷烈笑着说道,“既然是宝贝就有终究现世的时候,眼下找不到更寻不到蛛丝马迹,只是说明时候未到,兴许这个赤烈的国宝正等着有缘人呢!行了,别想了,等会儿把你爹请到主屋,我跟他说,出来这么久了,瑶儿该醒了!”

    血千叶叹息过后点了点头,真是难得,暴狮也有安慰人的时候,就冲这点,她也得给足了男人面子。

    端木霄也就是此时的莫卫,失望难免,但冷烈和血千叶在其叹息声中,感觉出更多的是解脱,是嘲笑,是恨与怨。

    “借口,真真正正的借口而已啊!找宝是假,将我驱赶出国门是真啊!罢了,罢了,我已没那个心力去跟他们算什么讨什么了,我失去的那些,再也讨不回来,就算用他们的命来还债,也讨不回我所失去的,人已逝去,如烟如尘。我后半辈子就想要这么安安静静的过,至于那人,你们处理吧,他为人直爽,不知现在是否还是以前那个好人。这是我的折子,帮我交给皇上,莫卫经此大劫已重伤心力,莫卫虽不能再在朝中为官,为皇上分忧,但是莫卫心里一直敬陛下是位难得的明君圣主。”

    看着冷烈手中那暗绿布面的折子,再目送着那孤寂的背影渐渐远去,血千叶突然想起一句话,此时此刻更体味到了那句话的含义。哀,莫大于心死!女人久久不语,久久凝望莫卫走出的那道门,不知何时整个身子已落入了那个温柔宽厚的怀中。

    宝库之事过后,冷烈开始着手大力查实铁石被劫之事,鹰卫出动直达孟古郡,从源头开始追查下去,冷烈如此安排到有了意外收获,更从刀下救出了一位事关重要的人物。此为后话,不表。

    冷右与夜狼奉命搜捕那个卖梨之人,而那人早早就在冷家金当等着了。

    “何时来的?”冷右边问,边大步朝金当后院而去。

    “一早,本以为是来当东西的,听他那话根本就不是!”

    “他说什么!”夜狼清清冷冷的追问道。

    金当掌柜看了眼冷右,见其点头,掌柜的接言道,“说他是主子要找的人,让我们给他腾把椅子就行,省得到时候主子找不到他,会越来越麻烦。看那人的神情气度,不是个戏言的骗子。而且,那人的脚力沉稳,是个地道的练家子。”

    等冷右与夜狼见到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卖梨人时,稍有闪神,此人今日换了装束,不再是一身破衣旧裤,而且崭新的暗灰棉袍,乌发整整齐齐用黑玉石发箍束起,肤色偏黑,浓眉剑挺,虎目炯炯有神,大掌正端着热茶细细轻品,那举手投足间尽显风范,与初见时相比简直就是两人。

    “先生好雅兴,不知我们冷家的茶,可对先生的口味啊!”冷右满脸挂笑,亲切的问道。

    “嗯,虽清淡,足可品味出甜苦酸涩来,茶入腹中时,先前那淡雅的清香却能久久回荡口舌间,不错,冷家的茶的确极品!”

    对于这般评价,冷右大笑了起来,看似很开心的样子。那人也附和着,可是笑过后说的话,让冷右的态度更加亲和。

    “与人亲近,言谈亲和,却不知越是如此,越危险啊!我说的可对,冷右!”

    神秘人的话让冷右的笑容越发亲切起来,而夜狼却冷似寒铁,寒目如刀看着说话之人。

    “这位冷似寒冰的兄弟可是冷堡主新收的侍卫?看来我的消息里也有不足之处!”

    “哈哈,先生的确是有备而来啊,既然准备的如此妥当,那我们无须浪费口舌,先生大名!”冷右很是干脆的问道。

    “赫连!”那人回答的更是干脆利落,见冷右未接话,赫连轻笑了起来,接言道,“看来王爷并未将我的身份说清楚啊,唉,王爷这是根本不屑说赤烈,,更不屑提赤烈的任何人事啊!难为他了,真的是难为他了!回去带话给冷烈,就说赤烈护国大将军赫连在此恭候大驾,更麻烦两位替赫连给王爷带声好!赫连此次北上雷鸣,只为见王爷,如若王爷愿意见赫连一面,赫连定要跪请王爷金安。”

    冷右面上笑意不弱,心中却吃惊不少,他跟主子走南闯北自然见过不少世面,赤烈有位了不起的护国大将军,也如雷贯耳过,只是听其威名却未见过真身,因此初见赫连未能及时反应过来,这护国大将军的名号震了冷右的心。赫连既然敢来,在目的未达到之前自然不会离开金当,来者是客先不论这客到底居心如何,吩咐掌柜的为客人单独准备房间,更要以贵客相待,明日主子便会来见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怎么不说话!”回程的马车中,冷右问着一直不语的夜狼。

    夜狼睁开眼,清清淡淡的说道,“我一向话少!”

    “哈,确实!不过,我们夫人可是赤烈的郡主,你不吃惊?”冷右再问,长路漫漫总得找点话说,若是冷右与夜狼一起办差,两人定能坐到一起,两人都是半个哑巴!

    “我只知道她是主子是门主便好,赫连,不简单!”

    “你认识赫连?”冷右赶紧接话道,难得夜狼说话。

    “不认识,关于他的事,却听说了很多,赤烈那些个不服皇权的小部落,就是赫连带军一一打下来的,就连雪炎派军盗采赤烈宝山,也是赫连带领一万大军将雪炎军全歼,更砍下雪炎军的人头,装了整整两大车全数倒在了雪炎境内,以示警告。此人十足的英雄气概,作风雷厉,手段狠辣,战场之上人颂外号活阎王!”

    夜狼今日何止话多,简直就是破天荒的跟除自己门主以外的人说如此多的话,如此了解一位别国的大将军,冷右怎能放肆追问,夜狼何来如何知祥,夜狼轻笑,笑得冷,笑得傲,也笑得百般无奈。

    “很久以前,有人想让我去杀掉赫连,意图断了赤烈的一条强壮臂膀!”

    “结果是你没去!”

    “哈哈,当然了,我若去了,便不会有今天!”言至此,夜狼又闭上了眼睛,可是心绪却在暗自翻滚着,正因为他没有接刺杀赫连的任务,才会反被其杀,生死一线之间,黑风救了他,也让他有了跟随那个狠辣女人的机会,天意使然,好似一步步沿着早已注定的轨迹前行。

    冷家堡主主屋中,冷右将事之始末如实禀报,夜狼一旁抱剑而站。

    “赫连!真是大出意料啊,主子,是否要把莫老爷请来,或是,叫那赫连来见莫老爷!”冷行风建议道。

    “不可!”

    “不行!”

    冷烈和血千叶很是心齐,更郑重的否决,如此默契到让两人相视而笑。

    “夫人何意?”冷烈故意问道,血千叶笑瞪其一眼,摆明是想自己省事叫她来解释。

    “总管忘了赫连是何许人了吗?”血千叶反问道,冷行风恭敬回道,“大名鼎鼎的赤烈护国大将近赫连啊!”此言既出,冷行风猛然惊醒,大呼自己真是老糊涂了,这世间什么多?小人多,透风的墙多。他们无所谓的将人请进冷家堡,一旦事有败露,这冷家堡就会被贯上私通别国大将军这一天大的罪名。

    这便是那对夫妻同声而语所要否决的最重要原因,其实,血千叶还是替莫卫考虑的多些,再见古人势必会撕开往日的伤疤,莫卫已然决定放下一切,只过他想要的安静日子,此时又何必让那个赫连打破他的安静呢。她说过的话更不会变卦,这事她接下来,这赫连她要亲自见,自然是跟着她的男人一起见,否则,又会被严厉的教导。

    隔日,家中安排妥当,冷家堡那辆现在专为夫人准备的八骑铁架快速的奔驰在赶往皇城的路上。今日进城只为赫连,而赫连见到来人中没有那熟悉的身影时,失望之色不免流露,对于血千叶能来,误以为是莫卫让其代见故人。而血千叶的那句,这世上再没有端木霄只有莫卫,让那位铁血将军的脸上有了伤痛之色,连连重叹不语。

    “我记得王爷当初离开时,已有一女,而那时王妃又怀有身孕,不知郡主是?”

    “我就是那个没出生的,大姐和娘亲早就离世了!”

    赫连又是一声哀叹,“天意,天意弄人啊,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更陷一直照顾他疼护他的王爷于凄苦之地,哪能没有报应,报应,这就是老天在报应他,也在报应我们赤烈啊!”

    “将军来此,可不是为了说报应吧!”冷烈不冷不热的问道,他才不会管老天对赤烈有何报应,如若敢打冷家堡的主意,他便会让他们知道何谓真正的报应。

    看着对面的那对碧人,赫连点了点头,言明此次北上雷鸣就是为了见王爷而来,可眼下,王爷放弃了赤烈的一切,他岂不是白来,说至此,赫连再次激动起来,语气甚忠恳的摆脱对面的两位,让他见见王爷,只要一面就好,他有要事要跟王爷相商,关乎赤烈存亡的要事。

    “哈,看来我说的那些话,将军非但未听进去,更是当风吹了!将军何处来就赶紧回何处去,赤烈的护国将军跟雷鸣的重臣揪扯在一起,将军这哪是思念故人,这分明就是要将故人往死里整!”血千叶声音清冷的说道,赫连猛然挑高了眉头,眼神变得凝聚。

    “哼,什么朝中重世,不一样被冤枉下了天牢,他是我赤烈高贵的王爷,怎是雷鸣帝能以此相待的。”赫连拔高了声音,奈何血千叶的笑意更尖利,那讽刺的笑意直刺赫连心口。

    “笑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谁是你们赤烈的王爷。不要打断我的话!”一道狠厉更霸气的声音,把赫连的反驳之句顶了回去。

    血千叶接下来的话,真是不讲情面,听得冷烈也是一愣一愣,暗叹自己女人真是好口才好魄力,那股子霸道更不容反驳的架势,好压人。

    赫连的为人真是与将军的作风大相径庭,纠缠不清甚至快到了死缠烂打的地步,今天她就把明话说清楚,他嘴里口口声声念着的王爷,对不起,冷家堡里没有,雷鸣国也没有。有的只是莫卫莫侍郎,如若赫大将军想见,好啊,就麻烦赫大将军将国书递上,待英明的雷鸣帝应允后,再特别下道圣旨命莫卫出堡见见大将军。路只有一条,便是这般,大将军自己看着办吧。胆敢一味的硬闯冷家堡,哈,她可不介意坐下来看热闹。

    赫连的一声郡主在血千叶的狠厉眼神中,改成了夫人。

    “既然夫人如此不给情面,那就算了,世事无绝对,我不相信没有柳暗花明的一天。明日我便会离开,请夫人代问王爷好,不管王爷以前是谁,现在又是谁,他永远是赫连心里那个贤德的九王爷。这天下再也不是以前的天下,以前赫连会毫不客气的杀光胆敢侵我赤烈境内的雪炎贼人,哈,可如今,却把贼当成了座上客。罢了,不说了省得气死自己,两位慢坐,我回房了!”最后一次深深的看过血千叶,赫连果断的转身而去,可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定然不是白给。

    这一路上,那对小夫妻都在分析赫连话里的意思,最后得出来的结论,赤烈和雪炎勾结到了一起,而且说的更准确些,应该是赤烈帝一意孤行,不但将贼引进了家门更敬为上宾。

    “雪炎人是贼吗?”依在冷烈的怀中取暖的血千叶轻声问道。

    冷烈轻声笑了笑,言道,“哪个国家都有贼,只不过,贼大小明暗不一罢了。赫连嘴里的贼可能是雪炎边境的冠军,也可能是雪炎国真正的山贼,可是,能被赤烈帝敬为上课的,那就得把这个贼的身份再往上提,多高都有可能。别看雷鸣也跟雪炎有生意往来,暗地里也吃过雪炎的亏,雪炎人阴的很呢,他们的主子就是个邪门的人。”

    “怎么个邪法?是那种修炼邪门妖术的人?”血千叶仰起头来饿了兴趣的追问道。

    “你这个脑子成天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此邪非比邪。是指雪炎帝的相貌,对于一个男人又是一国之君,拥有那般连女子都自叹不如的相貌,何人敢说漂亮两字,也只能用邪了。”

    听到这番话,血千叶何止是感兴趣,整个人也坐正了身子,“比女人还美?人妖?天啊,好想见见啊,那定是个绝色之物了,真是的,这谁要跟了那样的男人,那不得睡着睡着就笑醒啊,每天看着那张脸吃饭,就?咳咳,我只是说说而已啊,无伤大雅的。人家是皇帝,我又看不到摸不着的,我?”

    “可恶,你难不成还想看到摸到,你,嗯!”爆狮狂吼未等正式开练,嘴已被女人娇艳的红唇堵住,他不分场合不给面子的在车里大喊大叫,她的脸皮可薄,小心肝儿可脆弱,她这个已开始变得贤惠淑德的女人,怎能让个男人坏了好名声,此时牺牲些小色相很值。

    霸道的吻惩罚过后,男人将女人狠扯回了怀里,眼神中满是警告意味,话题再被扯上了正道。

    当马车刚踩上吊桥时,车外冷右禀报,公主的座驾正停在堡门外。下得马车,侍卫将细情禀报,公主来了有些时候,此时正在主屋中,总管一直陪在其身旁。

    未等侍卫的话说完,血千叶提着裙子撒腿便往后院跑去,冷烈紧随其后。未等入门,那让门外这对父母揪痛的哭声,响彻整个院子,天悦的咆哮声夹杂在内。

    “可恶,你给我滚开,谁准你碰我妹妹的!”

    “休得对公主无理!”

    “云儿你闭嘴,天悦只是个孩子,况且他说得对,都是我笨手笨脚的,弄疼了瑶儿!”

    “哎呀,公主,我求你别再插手了行吗,你看我家小小姐哭的,我们的心快疼死了!”

    “春喜,你怎么说话的!公主,快到这儿歇会儿,小小姐的衣服就让春喜来换吧!”冷行风说得客气,面上更带有笑意,可是心里却冷冽一片,不会伺候孩子就老实的站一边看着,若不是她的好心,小小姐怎会哭成这样,着实的可恶。

    嘭的一声,卧房的门被冷烈一脚踢开,血千叶瞬间闪了进去,直奔大床,看着不停挥动着小手,早已哭红了小脸的宝贝女儿,她要杀人的心都有。

    “好了好了,娘回来了,娘的瑶儿不哭不哭喽,来,娘抱……”血千叶这厢温柔的哄着哭势已弱的宝贝女儿,天悦那厢噼里啪啦的告起状来,春喜明明给妹妹换衣换得好好的,那个人根本就不会穿还要瞎帮忙,是她扭痛了妹妹的小胳膊,哪有那样穿衣服的,简直就是硬往袖子里塞,一旁的春喜也是满脸的怨容。这话,让血千叶面和却心冷似铁的对着澹台雪娇笑了笑,而冷烈的俊脸上不见丝毫笑意,一双带火的眸子看着澹台雪娇。

    未待冷烈开口,澹台雪娇赶紧走到血千叶眼前,一双水灵灵的双眸开始泛红,声音更是颤抖的道着歉,都是她好心做了坏事,都是她自以为给小娃娃穿衣服再简单不过,是她手没轻没重的弄疼了瑶儿,一听到瑶儿的哭声,她心里紧张害怕更疼的厉害。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是因为喜欢瑶儿,才情不自禁的想要给她穿衣服的!”澹台雪娇泪流满面的哭诉着,那个叫云儿的侍女心疼自家主子,一边哄一边帮忙解释着。

    “这叫怎么华硕的,冷烈,你快安慰下公主啊,公主千万别往心里去,天悦太护着瑶儿了,别说是公主了,就是我们弄哭了瑶儿,天悦都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呢,无妨无妨的,小孩子也不能太金贵了,公主快看,这闹人的小丫头已经不哭了!”血千叶亲切的安慰着,心中却在狠骂,奶奶的,她的宝贝女儿虽是不哭了,可看着那哽咽委屈的小模样,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凭着好日子不过,又来冷家堡找罐子拔呢,幸亏澹台雪娇是位公主,要是换成了别人,就冲冷烈现在那样,真会闹出人命来,他的宝贝女儿哭一声,他都火的厉害,更别提哭了这么许久。

    “公主此次进堡,所谓何事?”冷烈嘴里哪见什么安慰宽解之语,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言外之意,有话快说,没话就给他哪来哪去。

    澹台雪娇拿出棉帕擦去脸上余泪,伤心更委屈的看着冷烈,直到在男人眼中看到了不耐烦,一双芊芊玉手又从衣袖中拿出了个红色的帖子,双手怯怯的奉到了冷烈眼前。

    第二卷女狂篇第二十六章勾引

    澹台雪娇的委屈胆怯甚至娇羞,却没有红色帖子来的有吸引力,待冷烈单掌将帖子合上时,轻淡无味的说道,“麻烦公主禀报皇上,到时候我定会携家眷赴宴。”

    澹台雪娇轻点了点头,美丽剪瞳中又开始水气莹莹,声音温柔细腻的说道,“烈哥哥,对不起,我真是无心之失,我,我。”余下的话再次被眼泪淹没。

    真是个水做的女人,说哭就能哭出来,血千叶心中暗叹,瑶儿的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那般大哭可是个耗体力的活,天悦可看到了宝贝妹妹的小动作,更根据以往经验明白其意,闹儿每次只要一抓娘的衣服,定是要吃饭了。

    “娘,妹妹饿了,快给妹妹吃饭啊,要不然又要变成闹儿了!”天悦赶紧提醒。

    久扯不出自己的福利,爱哭的小人儿开始哼唧起来。这声音,她的亲爹可最在意。

    “我有些累了,今日就不陪公主聊天了,总管代我送公主!”冷烈仍是那不冷不热的口气,澹台雪娇甚是体贴,声声烈哥哥要多休息,姐姐也别累着的,温柔贤慧的淑德女子带着自己的侍女莲步款款而去。

    “快让我看看,有没有扭伤!”房门关上的瞬间,冷烈快如闪电般已至床边,此时屋中只有令人羡慕的一家四口外加一个正在帮忙的春喜。

    血千叶接过春喜递来的温热棉巾,已解开衣襟,那怀中的小人咯咯的乐了起来,“看把她乐的,等娘亲给擦干净再吃!”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蹬着小腿,挥动着小手,咯咯的笑了不停,冷烈的心随之放了下来,不过,澹台雪娇的事他可没准备放过,在别的事上,他兴许大冽的小事化了,可是在眼前这母子三人身上,却容不得任何差错,谁都休想让他们有丝毫的不痛快。

    “瑶儿到底为何哭闹不停,你一手照顾瑶儿,怎会让个外人随便插手!”冷烈板着脸严肃的质问着春喜。

    春喜锁着眉头,心里更是懊的很,小小姐本来好好的,即使尿湿了裤子可她发现的早,未等小小姐开哭,已然开始换新衣,奈何公主早不来晚不来,一进门就伸手帮忙,好说歹说的根本不听,拿起小袄就往小小姐身上套,那时她正在给小小姐装裤子呢。

    “我不喜欢她,非常非常不喜欢她,真烦,什么事都想插手,妹妹也不喜欢她,往后只要我看到她进娘的屋,就会赶她出去!”坐在床上的天悦一板一眼,活脱第二个冷烈在下着命令,而那个当爹的人竟然很是赞同的点着头。

    “参加什么宴会?几时去?”喂着女儿的血千叶轻声问道。

    三日后,宫中设宴,名头就是为了奖赏冷烈替雷鸣达成购粮一事,更从东旭讨回了数十车秋粮,而这道帖子绝非以澹台方旭的名义颁下,要不然也不会是红色贴印,那应该是明黄圣旨才是。这帖子出自一个女人之口,目前为止,后宫地位最高最尊贵的女人,太贵妃樊青竹。虽是太贵妃摆的|岤头,若没有皇上点头同意,谁敢枉自在宫中设宴,故此,冷烈让澹台雪娇带话给皇上,而非那个什么太贵妃。

    后宫不得干政,瞬间闪入了血千叶脑中,太贵妃竟然有这个权利设宴达谢什么人,尽管冷烈不是什么外人,那也并非后宫女人该做的事,莫非这太贵妃地位不俗?

    血千叶的话,让冷烈满目赞赏外,情不自禁伸出手捏了捏女人细滑的下巴,无视女人的笑瞪,好似偷到腥的猫一般,冷烈笑着回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位太贵妃,一个了不得的女人啊。先皇迎娶她时,正是先皇后也就是澹台方旭的亲娘离世四年,那时,澹台方旭刚满三岁,这位东旭的皇亲,先皇的贵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很是照顾疼爱澹台方旭,待他如己出,即使她先后为先皇诞下两子一女,仍如既往的疼爱澹台方旭,这让过早失去娘亲疼爱的澹台方旭很是喜欢这个贵妃娘娘,即便太贵妃如此贤德,先皇到终也未将其封为皇后,先皇曾私下里跟我娘说过,在他心里,雷鸣只有一个皇后,那便是澹台方旭的亲娘。他无法成为澹台方旭娘亲的唯一,那就让他自私一回,为自己的女人守住这个封号。”

    “那个太贵妃是不是没有去争皇后的尊位!”血千叶轻轻淡淡却很是肯定的说道,冷烈满目笑意的点了点头接言道,“正因如此,太贵妃让众人尊为贤德之妃,更让皇上对其刮目相看。先皇去后,太贵妃非但未依祖制离宫,澹台方旭更将其奉养在宫中,享无尽尊贵。”

    这番解释无需如何的细致,那个太贵妃年轻时种下了善因,自然老了就会享受善果。不过血千叶却笑的不以为意,更别有意味。

    “笑得这么j,又想到什么了!”冷烈抱过吃饱的宝贝女儿,有模有样轻柔的拍着小家伙的后背。若没有些别样的东西,他的女人是不会如此坏笑的。

    “什么叫j,这叫嫣然娇笑好不好。真讨厌赴什么狗屁宴会,到时候瑶儿一闹腾,趁早把他们闹黄!我们还要在宫中留宿吗?”血千叶突然问道。

    “帖子上说只是家宴,不会有外臣,到时候再说,让冷左冷右跟在身边照顾天悦,春喜帮你照顾瑶儿。”

    血千叶点了点头,冷烈这位皇亲的本事,她信得过,更何况能将自己的侍卫还有丫头一并带进宫里,这份量的确不轻。

    隔日,城中金当来报,赫连言出必行,已于日初时分离开,走的痛快,走的毫无一言半语留下。可是血千叶的脑中仍闪出赫连那信心十足的样子,兴许他们真会有再见面的时候,兴许赫连的那句柳暗花明会有应验的一天,那就走着看吧,是她的躲不掉,不是她的,休想将她牵扯进去,否则,真若是惹上了她,他们定会肠子都悔青了。

    三日的时间,对于忙碌的人来说,不过转瞬。宫中的那场宴会,对床上正睡得香甜的夫妻来说,去与不去没什么太大分别,日已东升,天已大亮,女人仍紧闭双目窝在男人的怀中,若不是身旁小儿出了响动,男人不会睁开眼,进而也吵醒了女人。

    “还早着呢,你再睡会儿,瑶儿这是醒了要让我陪着她玩呢!”冷烈探起身,将床里的女儿抱在了两人中间,温柔的逗弄着。

    女人笑了笑,头靠着女儿奶香气十足的小身子。天越冷,越是粘着热乎乎的被窝,再说,她可是下半夜才上床睡的,昨夜太冷,担心一个人睡的天悦冻着,头半夜她一直陪在儿子身旁,直到小儿熟睡,床上热热乎乎的,她才放心的离开。

    日上三竿,包裹严实的女人怀抱娇儿,不忘叮嘱身旁的儿子快些上车,恭候多时的坐驾内早已用碳火烤的热热的,待所有人上车,一切妥当,身披毛毯、高大健壮的骏马铁蹄踩踏,辘辘的车轮声渐渐远去。天再冷,却冻结不了孩子那颗活跃的心,如今有妹妹在车上,天悦更是滔滔不绝的说着。那睁着明亮大眼的奶娃娃,看着天悦眉飞色舞的表情,以为在有意的逗她,咯咯的笑声始终萦绕于车中。

    当红墙黄瓦、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皇宫现于眼前时,血千叶的嘴角扬起了耐人寻味的笑,前世所见的皇宫不过是经过历史洗礼后的空壳而已,而此时此刻,她不但要目睹一个朝代辉煌时期的宏大建筑群,更要见识更体会到那里面的实质,不再只是骨架,当马车驶进坚厚的宫门时,她深刻体会到里面的灵肉,好似双目突然变得火眼金睛,好似能看透那张张麻木的表情下有着何种不堪凄惨的经历,好似不受控制般,想去撕掉那些个嘻笑迎合下到底是张怎样的嘴脸。红墙威严,金瓦炫耀却掩不去与生俱来的那份暴力残忍。

    感觉腰间的铁臂有力火热,血千叶抬头将最美丽最信心十足的笑绽放在男人眼前,有那瞬间的功夫,男人被那炫目的笑晃了眼。

    马车在长如宽带、迂回曲折的长廊中缓缓前行,两侧高高的宫墙好似要将天锁住一般。行至另一道宫门时,已有皇家的辇车早早恭候,说是特意为娇儿准备的。沿途所见殿宇无不金璧辉煌,屋檐高挑,像欲飞的鸟儿临空而起,亭台楼阁依势而建,各有姿态,各有千秋,红漆雕花的回廊曲折环绕,更有精致的石桥木桥横卧水中,冬日的苍白却因有了这些个巧夺天工、美伦美幻的杰作,有了别样精致,别样的情趣。辇车兜转了好久,终在一座气势庞大、雕梁画栋、彩凤飞天的宫殿前停了下来。一对金鹤仰首立于殿下,汉白玉石阶上雕刻着祥云飘渺,红毯由石阶开始直铺进宫门内。未待冷烈揩妻儿进门,已有内侍前去禀报。

    好个气派的家宴,待紧闭的宫门被打开时,一屋子的人纷纷朝门外看来,无不打量着冷烈,尤其是他身旁的那个身着雪白貂衣的娇美女人,不知是寒风轻抚还是胭脂点缀,女人的玉面比春花还要娇艳,朦胧双眸似真似幻,那只用根金凤钗子将满头乌丝轻散梳起的发型,非但不失高贵更妩媚万千,比起这满屋子头泛油腻,发髻飞天的女人,更具吸引力,更能诱去男人们的心神。这一点冷烈早已领教过,本不想让女人梳这般勾人的头式,却未说出口,他的女人自然要将最美的一面现于人前,他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怕有人敢抢他的女人。

    “啧啧”的声音,出自澹台方旭身旁的贵妃,但见其身着五彩祥云华服,上绣乘云而来的金凤,凤羽上缀着珍珠宝石,油亮的发鬓也有用金饰点缀,却无法与血千叶头上的飞凤相题并论。那含笑的女人身上透尽了皇家的贵妃气。

    “嗯,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可人啊,怪不得哀家的雪娇赞叹不已呢,快来,快到哀家身前来,让哀家好生看看!”太贵妃樊青竹面甚慈祥的说着,放低了身段向血千叶伸出手来。如此大恩典,却换来血千叶心中暗骂,难怪冷烈那般说血千叶,上来一阵子她就是个软硬不吃的混人。

    他们一群人的奶奶的,吃个饭用得着如此摆场吗,家宴?鬼才觉得这是家宴,光看那个太贵妃的打扮,还有澹如方旭一身明黄绣飞龙便袍,吃个饭不用这般隆重吧,也不怕菜汤掉身上染了那么值钱的衣服,口中如此骂,脚下却未停,款款微步行到太贵妃身前,由于怀抱娇儿,无法跪拜,对上位的人依次行过恭敬的弯腰礼,她就这样了,爱谁谁吧!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不是早就说了吗,这是家宴来不得那些个失了亲和的规矩,快让哀家看看孩子,雪娇成天里的夸你们的女儿呢,是叫瑶儿吧。”太贵妃毫无架子更亲和尤佳的说着。

    此时冷烈已跟在坐的各位问个安,心中赞叹,真不愧是他冷烈的女人,举手投足,一言一语无不高贵雅典,更乖巧的似只无害的兔子,想至此,冷烈心中大笑,这若大的殿宇中,除了他还有随行的人,没有人会知道,给他请安的是只怎样凶悍狠辣的兔子。

    “哎哟,真是个小乖乖啊,皇上啊,你快看看,哀家可头一次见到这般漂亮可爱的奶娃娃呢,嗯,真是好啊,想来也是,有那般出色的爹娘,这孩子可错不了,怪不得雪娇稀罕的紧呢。”

    “哈哈,我怎么听母妃的意思,感情我们的儿女就没有一个入得母妃法眼的,唉,真是让人伤心啊!”一道低哑却绝对磁性的男人声音传来,却在血千叶的心里好似投了块硕大的石块,溅起一池波澜。

    这声音好熟,熟的就在眼前,就在嘴边,血千叶的脑子飞速的旋转着,她的记忆一向精准,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听过,她一定听过。

    “哼,哀家就指不上你嘴里能说些好听的,成日里的胡说八道的,哀家几时说自己的孙儿们不可爱了,只不过这瑶儿着实的漂亮,一个||乳|娃娃能俊成这样的,哀家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对于太后的笑斥,那人赶紧赔礼道,“得了得了,又是我的不是了,在母妃的眼里只有皇上,三哥还有雪娇,就可怜的我没地位,总不招母妃待见,唉,我这个安王爷做人还真是失败啊!”

    是他!男人的那一通长话,给足了血千叶回忆的机会,是他,绝对是他。当初宇文启寿宴上,她躲在假山石后看到的那场真人春宫图,那个男主角不正是此时说话的人吗,没想到那人会是他,更没想到他会是安王爷,澹台万安,是太贵妃的第二个儿子,至于第一个那是澹台万安刚才提到的三哥,逸王澹台逸凡。血千叶突然想大笑,能说是世界太小,还是天不藏j,让她转过大圈后不但再见那日的男主角,更知道了他的底细。真是人不可貌相,凭借澹如万安这俊朗的相貌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去捡人家用过的,动机不纯,绝对的动机不纯。

    将宴间的几个男人无意间扫过,三六九等已在血千叶心中化分开来,若说这满屋的皇亲贵戚的,相貌居首的还是澹台方旭,那张俊美的脸已然可用精致来形容,但看他的那些个妃子痴迷的神情便可知这个男人的杀伤指数有多高。居之第二的,便是她家的这头狮子,虽精致不足,却俊美英气有余;这季军的头衔理应挂在逸王澹台逸凡的身上,其相貌与澹台万安相差无几,所胜之处在于他的那份始终淡定静雅的气质,言谈举止似仙似幻,飘逸俊美;比之稍逊的便是澹台万安,那个烂情种子,怪不得女人会那般轻易上勾,席间,他简直就是个活宝,半真半假的逗着太贵妃与众人开心。而那个温柔少语的澹台雪娇,今日所有的含羞带怯全数送给了冷烈,不过,那些个温柔甜美的笑,如春水荡漾的眼神,真是白瞎了,冷烈的整个心神不是在她跟孩子们身上,就是跟皇上偶尔低语几句。

    “把瑶儿给我,你歇会儿!”冷烈倾身贴向身旁的女人,轻柔的说道,顺势抱过了那毫不畏惧生人的娇娃娃。

    “来来,皇伯伯看看你这小丫头到底有多漂亮!”澹台方旭放下手中碗筷,逗着瑶儿,小家伙倒真是给足了这位九五之尊的面子,挥舞着小手咯咯的笑了起来,冷烈自然心花怒放。

    看到女儿毫不怯场更笑得开心,刚收回目光的血千叶被对面火热的眼神烫住。无人会去深想澹台万安那饮酒的动作有何深意,兴许是大家面子薄,兴许也无人会去想堂堂的王爷竟然在众人围坐在家宴上,勾引一堡之主的夫人。血千叶的心里更是笑开了花,有趣,这才是家宴上最有趣的东西。

    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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