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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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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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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到化身为小伙计的血刹门兄弟,各个活跃,虽不是门主亲自驾临,小主子们来了,他们更是不能怠慢。主子们的住处自然不能跟客人一样,同住楼中。向阳楼有了后跨院,那座大气却不失精致高雅的院子,敢跟月夕任何一座王爷府比比高。

    这厢,人已入住向阳楼,百里外,一队人马也在加紧赶着路,摆了一路臭脸的宗泽瑞峰自然是越近皇城,脸色越臭。汪丞相更是添油加醋,要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看到王爷回京,那该多大欣慰啊!

    “天悦,到了京城你打算住哪儿?”明明是好意相问,宗泽瑞峰却说的恶狠狠的。

    “皇城那么多酒楼,能没有住的地方?望月楼跟向阳楼都不错!”

    “你要住酒楼?那怎么行,既然到了京城,我这个当哥哥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住酒楼啊,就住我的瑞王府,到时候把你的弟弟妹妹都接来!”

    “你的好心我领了,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住你府上,我家那对小的可不行,他们想住哪儿,全凭他们自己说了算,就连我也得听他们的。”

    “这什么规矩,你这当兄长的气势呢?”

    “在他们跟前,我没气势!”

    “那不是一对霸王吗?定是你爹娘宠坏的!”

    “他们让你想不宠都不行……”言至此,天悦脸上的笑意更浓,明日他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姐姐!”冷珏不耐烦地叫着,他把后院都找遍了原来他的好姐姐竟然趴在二楼的走廊栏杆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客人。

    “小声点,吵跑了客人你再去请回来啊!”

    “姐姐干嘛趴在这儿,女孩子家抛头露面的,看看姐姐像什么样子。”

    “哎呀,这才消停几天啊,你又端起小老爷子的架势了,我哪有抛头露面啊,我这是在看哥哥到没到。”

    冷珏无奈摇头,也学着若瑶的样子趴在了栏杆上:“哥哥今天一定赶到,姐姐,等哥哥来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珏儿想家了?”

    “嗯,我想娘了!”

    “你啊,你的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是急着回家跟娘说那个梦的事吧?也好,我也想回家看看娘给我们生了个弟弟还是妹妹呢。”

    “一定是妹妹,比姐姐还要漂亮还要听话的妹妹!”

    “哈,我倒觉得是个弟弟,一个最听姐姐话,以姐姐马首是瞻的乖弟……珏,珏儿,快看,那人是我们的哥哥吗?”若瑶本要大喜的叫着哥哥,却被天悦温柔牵着的人堵回了声音,她犹豫了、迟疑了,那是他们的哥哥吗?

    “是吧?”冷珏也不太肯定的回着,要不是一直在楼下等着的郎中叔迎了上去,要不是看到了右叔跟狼叔的脸,他们真是不敢认。他们老大的身边竟然跟着个女人,当然那个女人很娇很美,可是问题的关键不在美与丑上,而是他哥有女人了?那个常常冷着张脸,威严霸势的哥哥有女人了?他们老大看那女人的表情还是温柔的。

    “珏儿,还愣着干吗啊,想不想给娘个惊喜啊?”

    “什么惊喜啊?”

    “真笨,你这小脑袋现在怎么不灵了,哥哥给娘找了个儿媳妇,这不是惊喜吗?”

    “这就是惊喜吗,我只感觉到惊。”

    “小屁孩子一个,你懂什么,哥哥红鸾星动,哥哥撞上桃花楼,哈哈哈,这次,我要亲自给娘写信!”

    随着蹬蹬蹬的声音,若瑶跑下楼,直截了当扑抱住了天悦,甜腻醉人的叫着哥哥。这份热情,冷家堡的人早就见怪不怪,可把随行的宗泽瑞峰惊了一跳,仍被天悦牵着手的月曦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这丫头,眼里就看到他哥哥了!”冷右拿腔使调的数落着,松开天悦,若瑶给叔叔们送上了甜甜的耀花人眼的笑容。

    “右叔就会挑刺,人家再高兴也得一个个的问好吧。右叔好,狼叔好,瑶儿好想你们呢!”

    “瑶儿就是嘴甜!”夜郎笑着说道,见惯了冷着一张脸的狼爷,此时看到他的笑脸不但难得,更不得不对眼前这位冷家大小姐好生打量一番,尤其宗泽瑞峰,路上就对天悦的这对弟妹好奇,此时见到活的了,哪能放过审看。一番审看下来,心中不得不给出几个字,娇美、灵动、俏皮,至于乖巧吗,连她哥哥都得听他们的,估计乖巧不到哪儿去,定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

    “哥,你干吗老牵着这个姐姐的手啊,我看看,是不是粘一起了?”

    “天悦!”月曦轻柔的求救着,此时见到久闻大名的冷家大小姐,如她想象般美丽,真的是比她还要娇还要美,她身上的那份灵动更是她无法比拟的。

    “瑶儿别闹了!”天悦腾出的大掌将妹妹揽了回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月曦,我的女人!”

    “噢!”若瑶轻呼,红艳的小嘴张得圆圆的,此时的俏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当然这可是对别有用心的人而言。

    “哥,你真是越来越……哈哈,真不愧是我们冷家的男人!”若瑶有些痞气的拍着自己哥哥的胸膛夸赞道。

    此时,一小而扒开碍事的姐姐,也热情的扑进了天悦怀中,那仰起的小脸,可比天悦还要俊上几分。“哥哥,哥哥想不想珏儿?”

    “哥哥怎会不想你这个小魔王,一路上可有乖乖听姐姐的话?”

    “嘿嘿,冷家的男人哪能听个女人的话,一路上都是姐姐在听珏儿的话!”

    “你啊!来,叫人!”天悦将自己的宝贝弟弟推到了月曦面前,没想到冷珏真是开口就叫。

    “小嫂嫂好!”冷珏仰着俊俊的小脸,讨喜的叫道。月曦是打心里想应,却羞红着娇颜看着自己的男人。

    “冷珏,你很狗腿呢!你把月曦姐姐叫的脸都红了!”若瑶数落着。

    “那是高兴得好不好!”冷珏理直气壮的回着。

    这一家亲亲热热的,可把身份尊贵的瑞王爷晒到了一边,本来回京就够懊的,难道他宗泽瑞峰长的其貌不扬?还是不够高大威势啊?竟然没有一个问问他是何方高人,为何跟着他们的哥哥站在一起。他兄弟的这对弟妹,何止霸道更是无礼。

    “你……不是进来吃饭的?”想是宗泽瑞峰的怨气太重,终于引起了若瑶的注意,小妮子眉梢高挑,似笑非笑的问着。

    什么叫喝口凉水都塞牙缝,他要是来楼里吃饭的,还会耐着性子配着他们哥长弟短的吗,还会忍着被人冷落之苦吗?

    “哈哈……”宗泽瑞峰很有王爷风度的笑了起来,算是给眼前这个小美女的笑话捧捧场好了。

    不料若瑶却直截了当的说道:“你笑得好假啊!”

    “天悦,你妹妹好啊!”宗泽瑞峰嘴角有些抽,仍保持着他王爷的笑容。

    天悦侧过身,笑着给做了介绍,若瑶瞬间的变脸功夫,让宗泽瑞峰的嘴角抽得更厉害。

    “王爷哥哥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人多才热闹啊!”若瑶乖巧温柔地邀请着,这主意倒是让宗泽瑞峰受用。

    “既然若瑶邀请,那我就留下来陪你们一起用餐!无需跟我客气,你们两个就跟天悦一样,叫我哥哥好了!”

    “你几时成了我哥的哥哥》你比我哥大吗?”冷珏板着脸,不客气的问道,若瑶虽然还是张扬着亲切笑意,眼中闪过的光彩正如冷珏所问。

    “我家王爷比冷少主小一个月!”威武很是诚实的回道,他家王爷就是愿意占便宜,面对冷家这个小少爷,他可不能说谎,即便他是王爷的奴才。

    “哈哈,珏儿,王爷哥哥这是倒着算的!”若瑶抛出话头,她的宝贝弟弟自会以一副纯纯的表情接住。

    “那我不成了王爷的哥哥!对吧,姐姐?”

    “笨珏儿,你该回王爷哥哥啊!”

    “好了好了,大家别在门口站着了,去后院吧!”假郎中打了圆场招呼着众人朝后院而去。

    向阳楼可是月夕的一块金子,没想这楼后竟然别有天地,宗泽瑞峰自然要好奇的问一问。至于他要的答案,若瑶轻快随意的给了回复。

    “你们包下的?整个后院?”宗泽瑞峰挑高了声音问道,冷家堡家业雄厚,别说包下这整座后院了,就是包下他瑞王府都一点问题没有,宗泽瑞峰接受不了的是,做如此决定的竟然是对面这一大一小两个小人儿,真是好气魄。既然他们包下了整府后院,而这后院又这么大,多住他们主仆三人也不显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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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二十宗泽瑞峰,你死定了!

    宗泽瑞峰没想到他去留的决定权,竟然在租下整座后院的若瑶跟冷珏手中掐着。这风水转得太玄乎了,堂堂瑞王爷竟然要看这一大一小两个小东西的脸色。

    此时的冷珏全然一个天真顽童,话说的再直接、难听也是童言无忌。

    “你干嘛不回家非要跟我们住在一起啊?你爹娘都不找你吗?万一他们生气了到我们这儿来抓你,你还得连累我们受埋怨。我要是跑出去不回家,我爹就会凶我呢。”冷珏好心的提醒,已然把宗泽瑞峰当成了不懂事的孩子。

    他个大男人跟这个小的简直没话说,越过冷珏,宗泽瑞峰看向举棋不定的若瑶。

    “本来呢,是没什么问题的,这院子别说住三个人,再多住十个二十个的也显大,可是,我家珏儿说的很有道理啊,王爷哥哥身份尊贵,跟我们这些草民住在一起,真是不太好呢!”

    草民?有谁能告诉他这群冷家堡的人算是哪门子的草民,又有谁敢说他们是草民。这两个小的摆明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地唱给他听呢,他宗泽瑞峰是什么人啊,在月夕还没有他达不成的事,管你是草民还是皇亲,就算是一群流寇,他也住定了!

    “天悦,你怎么个话说?言家官文是不是应该让朝廷重新拟个新的啊?”宗泽瑞峰很是兄弟义气的拍着天悦的肩膀,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威胁的味道。

    冷珏眯缝着眼,看着这个赖皮王爷,至于若瑶,未等她哥哥做出回复,小妮子精乖的问道:“王爷哥哥跟我哥有很重要的事商量吗?”见宗泽瑞峰毫不犹豫的点头,若瑶诚意相邀。

    “姐姐,你要怎么治他?”看着宗泽瑞峰走远的身影,仍留在原地的冷珏问着身旁满脸j笑的姐姐。

    若瑶牵起弟弟的小手,边走边说道:“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他刚才是在威胁我们老大吧?”

    两道j笑声此起彼伏,进了客厅的宗泽瑞峰莫名其妙的狠打了三个喷嚏,大热天的,难不成着凉了?还是得知他回京,宫里的那两位急切地念叨他了?

    都说月黑风高杀人夜,向阳楼的后跨院中,一大一下两个矫捷的身影偷偷摸摸的向西院靠近。

    “哥,有人?”

    “嘘!”

    虽说回了皇城,毕竟这不是他们的瑞王府,平日里威远威武虽然拿话跟主子作对,可关键时刻,他们会用自己的命护主子周全,当然,他家主子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真要是打起来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但是身为护卫的他们绝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如同此时,主子在屋中高枕,威远倚坐在漆黑的回廊中,威武坐在院中香蓉树上打盹。

    没想到,这黑灯瞎火的还真有夜鬼出没,只不过这两个夜鬼身形娇小,声音稚嫩,那个小的可能因为太过兴奋竟然偷笑了起来。

    威远从回廊地上拾了块小小的石子,弹了出去。石子破窗而入,正落宗泽瑞峰的卧房。

    “珏儿,我怎么没看到宗泽瑞峰的两个侍卫?”

    “说是回府取些东西呢,姐姐,我们还进不进啊,万一他没睡呢?”

    “他没睡?他是睡不死吧!”虽然看不清若瑶此时的神情,可是听其声音得意的很。

    “姐姐给他下药了,在酒里!嘿嘿,这下姐姐的那些瓶瓶罐罐终于派上用处了,可是姐姐……”

    “嘶,你哪来那么多可是啊,进还是不进?”

    “进进,当然进!”

    吱咔一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闪了进去,等等,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个长长的泛着银光的大尾巴。

    “哥,是冷家的小姐跟小少爷,他们要刺杀主子?”从树上一跃而下的威武跑到了威远身边,机警的问道。

    “刺杀什么,谁让咱们主子嘴上不积德!”

    “主子的嘴向来毒,可是主子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拿言家官文威胁冷家少主这还叫没说什么,我只是没想到,整主子的竟然是他们两个。那冷家小姐还在主子的酒里下了药,哈哈,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毒药对主子根本不起作用,他们不会想用那条蛇吓唬主子吧?”威武感叹着,要是冷家小姐有幸进他们瑞王府看过后,今晚断然不会用条蛇来报复主子。

    在威远的那块石子弹入卧房的瞬间,宗泽瑞峰翻身而起,凭借上乘的武功将门外姐弟的话收的清清楚楚,怪不得宴席上,那醇香四溢的美酒一入嘴,他就察觉出一股怪怪的味道,想他宗泽瑞峰三岁就开始偷宫中的御酒,天底下的美酒他算是尝遍了,更将各种滋味烙印心中,这变味的酒他一下子就有察觉,好个冷若瑶,殷勤的给他一杯杯斟满,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小丫头,长了张蜜死人不偿命的嘴,再配上那张娇美灵动的小脸,任谁会怀疑她别有用心。如果告诉那丫头,他宗泽瑞峰百毒不侵,那丫头美美的小脸会不会变色?

    黑心的丫头,你王爷哥哥就陪你好好玩。宗泽瑞峰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伴着时重时轻的鼾声,让人一听就知道此人不但喝大了,更睡得很沉实。

    “姐姐,隔壁没人啊!”

    “没人?他侍卫没回来?算了,我们都进来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珏儿小声点儿!”随着若瑶轻轻柔柔的话,姐弟二贼蹑手蹑脚走向床边,齐俯身看去,心照不宣的点点头,宗泽瑞峰睡得果然很死。

    “娇娇乖啊,今晚委屈你了,明天姐姐一定给娇娇弄好吃的补偿。哼,便宜你了,有娇娇给你降暑。”若瑶轻抚了抚听令行事,爬上床跟宗泽瑞峰做伴的娇娇。

    正待若瑶转身闪人时,冷珏的小手扯住了若瑶的衣袖,幸灾乐祸的问道:“姐姐,如果明天他吓傻了?”

    “吓傻了?”

    “对啊,他一睁开眼发现身边躺着条银亮的大蟒,不傻才怪!”

    “呵呵,他傻不傻的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有出现在他房间吗?”

    “对噢,我们在自己房里乖乖睡觉呢。”

    “要怪啊,就怪他们月夕太地杰物灵,他这个瑞王爷太招风!”

    “招风?明明是招蛇吗!”

    “管他招什么,就是不该招惹我们,敢威胁我冷若瑶的哥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就不是冷若瑶,走了走了,回去睡觉!”

    “我也要让他知道我冷珏的厉害!”

    一对黑心的贼一唱一和沿来路,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了他们的校园,如果整治行动开始前,冷珏能唤出圣戒灵力,它一准会告诉它的主人,不但床上的宗泽瑞峰没睡,门外还有他的两个侍卫在虎视眈眈。可是,这世上还真是没有如果,房门关上的瞬间,黑暗中一双黑眸眨动着精亮的光彩。

    在宗泽瑞峰起身时,银蟒向他发起了攻击,却不及宗泽瑞峰的手快,此时掐住银蟒的要害之处,宗泽瑞峰双眼精亮,没想到冷若瑶的这个宝贝竟然也是只冰蟒,看来他的冰帅有伴了。一个响指,卧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威远威武两兄弟闪了进来。

    “主子就不怕跟冷家小姐彻底积下大怨?”威武好心提醒着,毕竟是他家主子理亏在先,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跟个小姑娘如此计较,那真是太没品了。

    “你个死威武,我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不替天治治他的那个好妹妹,那还得了,竟敢对我下药,竟敢把条冰蟒放我床上想吓傻我,臭丫头,还真是狠啊!”

    “那你干嘛不直接像以前那样,把冷家小姐悄悄地绑了,好生折磨一番,让她自此长记性。”

    “嘶,你混啊,那样的人儿,能下的去手吗!”宗泽瑞峰不假思索,恶狠狠地斥责威武。

    那样的人儿,能下的去手吗?威远在心里重复着,也有让主子狠不下心,下不去手的人儿?不过话又说回来,竟把冰蟒这种看似温驯却极狠恶的东西当宝养,这位冷家小姐跟他家主子还真是一路人。绝配啊,心里猛然间冒出如此想法,威远把自己吓了一跳,可是越想越觉得配。如果……,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把戏看全了再说吧。

    这个月黑风高夜,东院那对小人可兴奋的一夜没睡好,西院的宗泽瑞峰却呼呼大睡到天亮,因为他要养好精神,看明天冷若瑶怎么个哭法。

    当天即泛白,鸟语花香,崭新的一天随之而来。各院主子已梳洗妥当准备到前厅用餐时,威远乐呵呵的跑了过来,冷珏跟若瑶更是乐呵呵的等着威远要说的话。

    “什么!”若瑶原本柔美娇滴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一双晶莹剔透的美眸不敢置信的瞪着威远。

    以为冷家大小姐没听清他说的话,威远再次好心更恭敬地重复道:“我家王爷今早抓了条银亮的大蟒,说是今天中午给大家添菜!”

    “银蟒怎么样了?”冷珏也是吃惊不小的问道。

    “噢,王爷命威武将其扒了皮,肉已拿到厨房命人炖上了!”

    “啊……”若瑶双手握拳,狠厉地吼了起来。

    “瑶儿?”天悦担心的叫着,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宗泽瑞峰抓的那条银亮的大蟒,不会是瑶儿的宝贝娇娇吧,坏了,宗泽瑞峰,你这下可闯了大祸了!天悦心中暗叹着,开始为宗泽瑞峰提着一把汗。

    “宗…泽…瑞…峰,你死定了!”若瑶咬牙切齿的喊着,朝西院疯跑了过去。

    “完了完了,你家王爷真是死定了!”冷珏朝威远摇头晃脑,很是同情地说着,也迈开小腿追了上去,必要时他可得助姐姐一臂之力,昨夜他可是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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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二十一见血----触动心弦

    西院,宗泽瑞峰下榻之处,此时的瑞王爷悠闲的倚着门框,对刮着莽皮的威武指指点点。

    “当心刮破了莽皮,看我不把你的皮割下来补上!”

    “是……”威武不耐烦的应着,唉,等下冷家小姐要是看到了这张银亮的冰莽皮,指不定得多伤心呢?

    “诶,若瑶,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跑的这么急啊?”宗泽瑞峰满脸温柔,边说边朝因急怒而满脸红润的若瑶走了过来。

    “这?这个……”若瑶声音颤抖,看着那银亮的莽皮,顿时眼睛热辣,心里揪痛。

    “若瑶别怕,这是哥哥今早抓的冰莽,这东西问道可好了。”好似品到了冰莽鲜美的白肉般,宗泽瑞峰眉飞色舞的描述着,担心若瑶害怕,更很有风度的将小佳人拦在了身后。

    背后狠狠的推力,宗泽瑞峰迎上的是若瑶似哭非哭,却绝对恶狠狠的眼神。

    “你是哪个鬼的哥哥,滚开,宗泽瑞峰,我问你,这银莽你从哪儿抓来的?”若瑶颤抖着娇俏的小身子,咬牙切齿的问道。

    宗泽瑞峰满头雾水,很是无辜的回道,“若瑶,不可无礼啊,哪能对我连名带姓……”

    “闭嘴,回答我,银莽哪来的?”若瑶仰着要吃人的小脸,大声的吼问着。

    此时大队人马已知,看到回廊上吊着那张银莽皮,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大叫,坏了,这次可真是要出大乱了,这个宗泽瑞峰啊,他就不能等等再说,他就不能让大家伙看看再说,;银莽娇娇可是若瑶的心肝宝贝,这个瑞王爷真是捅了大娄子了。

    宗泽瑞峰很是无辜疑惑的看向众人,至于这条银莽的来历,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大早上一睁开眼,就发现床上盘了条冰莽,也就是若瑶妹妹所说的银莽,这东西可是宝贝,他以前在皇宫家宴上吃过一次,就那么一次,就深深的记住了这种味道。原本还被这畜生吓了一大跳呢,后来想想,定是老天有意给她宗泽瑞峰送来的,用此稀罕之物招待远方贵客,于是,他好不容易把这凶狠的畜生掐死,要食美味一定要趁热扒皮,结果就是大家看到的了。

    如此描述,若瑶跟冷珏心知肚明,那挂在回廊上的莽皮,就是娇娇。

    “姐姐!”冷珏柔柔的叫着好似失了魂般的若瑶。

    宗泽瑞峰刚要开口,却撞上若瑶冷似冰寒的眼,无比冷冽的声音自那张甜腻的小嘴中挤了出来,“滚开!”

    一步步走上石阶,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酸痛,豆大的泪滴子决堤而去,那娇俏的人儿抖动着身子,一双颤抖的小手轻轻抚上莽皮,美人上前安慰,更不敢再此时去招惹即将爆发的小兽。

    任由她蹲了下来,任由她捂着自己的小脸呜呜的哭着。冷珏的小眉头就到了一起,阴冷的看着宗泽瑞峰,就算他们有错在先,就算他们心思不良,他就不能等等再杀,他就不能让大家看过后再杀。

    威远威武看向自己的主子,眼中无声问道,“会不会太过了啊?让那般娇柔的小人儿如此伤心,让他们感觉自己在做伤天害理的恶事。”

    看着那抖动不已,无助更极其伤悲的小人儿,宗泽瑞峰脸上的嬉笑早已荡然无存,明明想整治她的,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这条冰莽,会如此伤心哭泣。

    真是整治不成,反让自己有了深深的负罪感,想他宗泽瑞峰几时这样懊过自己,一声重叹,解铃还须系铃人,万一把她哭坏了,那样的娇人,任谁都得心疼。

    宗泽瑞峰步履稳健迈上石阶,在若瑶身前蹲下来,一双温热的大掌握上若瑶双臂,“若瑶乖了,别在哭了,我把冰莽……”

    “滚!滚!滚!”若瑶猛然抬起头,恶狠狠的吼着,更用力将蹲在眼前的宗泽瑞峰推坐到了地上,一双美眸已哭的红肿,想是为了不哭出声音,红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牙印。

    “你这个丫头……好好,我不跟你计较,我房间里无缓无故出现了这东西,难道我不该有所作为吗,要换成是你,一觉醒来有张血盆大口对着你,你会不会掐死它。”

    “你给我闭嘴,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我不要看到,宗泽瑞峰,趁我没让你偿命之前,赶紧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滚!你要不死皮赖脸的住进来,我的娇娇怎么会有事。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狗屁王爷,滚!”

    若瑶绝情的话,把好心安慰佳人的宗泽瑞峰,竟然骂他自以为是,竟然叫他狗王爷,最最让他受不了的,她竟然说她讨厌他。如此娇美的小人,却长了张恶毒的嘴,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干吗还要受这个气,理亏的可是她,是他。

    若瑶瞬间哑然,冷眸灼灼瞪着宗泽瑞峰。

    “哈,哈……”若瑶不怒不骂不叫,竟然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笑了起来。如此反常之举可吓到了石阶下的几位叔叔,尤其天悦跟珏儿。

    宗泽瑞峰也好不到哪儿去,那份天之骄子的威严瞬间收敛,赶紧伸出双手倾身而来,却被若瑶狠狠掸掉。

    “原来你没事,原来你知道,你全知道。你很得意是不是,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很得意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娇娇是我的,你明明知道,你却为了报复我把娇娇给,给杀了,宗泽瑞峰,我讨厌你,我恨你,我要你偿命!”话落,若瑶全身的力气因羞愤气怒而爆发,整个人扑到了宗泽瑞峰的身上,吭次一嘴咬在了宗泽瑞峰的脖子上。

    宗泽瑞峰一声惨叫,威远威武齐声惊呼奔了过来,天悦眉头紧拧飞身而来,月曦被若瑶之举惊的瞪大了双眼。

    冷右如释重负拍着自己受道惊吓的小心,“还好还好,没事没事,狠劲咬咬发泄出来,气大伤身,可不能憋出病来啊。”假郎中赶紧提醒着。

    要不是天悦也已飞身而去,夜郎早就出手拦住瑞王的两个侍卫,不让他们瑶儿泄了心中大怒,那可不行。

    威远威武真想晕死,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偏私的人吗,等他们小姐泄了怒气,他们王爷就该被咬断喉咙,气绝而亡了。这冷家的人何止是霸道,简直是让人无话可说。

    宗泽瑞峰紧锁眉头,黑眸始终扑袭而来的娇人,健硕的身子跟个木头似的任由若瑶死死的咬着,突然的那一口真是痛,钻心的痛,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脖子上木木的,可能是大痛过后的麻木,也可能真的被这丫头的突然之举惊的忘记了痛。

    可恶的,他现在竟然有心思去闻他身上如兰馨香,他竟然伸出双臂紧揽着她,难道是怕她滑落,怕她咬的不够狠、不够深、不够痛快?

    “唔,放手放手,我要咬死他!”嘴上染着血的若瑶叫嚣着挣扎着。

    “瑶儿,你想闹出人命啊!”紧紧抱起闹腾的妹妹,天悦毫无训斥之意,竟然温柔的安慰着。

    “呜……呜,哥,我的娇娇没了,我的娇娇再也不能跟我回家了,他是命,难道我的娇娇就不是命了,我要他偿命,我要他偿命,呜……呜,哥,怎么办怎么办,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乖,别哭了,会吧眼睛哭坏的,哥再给你寻条银莽。”

    “我不要,就算给我一百条,那也不是娇娇,哥,原来自以为是的是我,是我不好,是我不该答应这个人住进来。”

    “好好,瑶儿乖了,娇娇已经没了,你不应该再让它挂在这儿啊。”别样的安慰,也算是提醒,若瑶缓下了哭声,哽咽着离开哥哥的怀抱,一双颤抖的小手将银光闪闪的莽皮解了下来,如持珍宝般抱在怀里。

    “姐姐!”冷珏顶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柔柔的叫着。

    “珏儿!”若瑶回应着,有所收敛的泪水再次颗颗滑落。

    这叫什么,一大一小昨晚惹的祸,此时又是他们一大一小缓步渐行渐远。

    宗泽瑞峰直直的站在石阶上,任由威远擦拭着他劲窝出不断涌出的鲜血,威武感叹,多亏冷家小姐咬的不是地方,再高一点或底一点,他家主子可真是险了。不过,要不是冷家少主及时将人硬抱了起来,主子脖子上的这块肉真能被那丫头生生咬下来。

    “威武,去找大夫,血太多,根本止不住!主子,您忍忍!”

    任由威远说什么,宗泽瑞峰还是直愣愣的站着,那伤心的身影何止是映在眼中,正悄无声息触动他不曾开启的心弦,他真是做的有些过了,小丫头的恶作剧,他怎能以此方式对待。可恶,他何止伤了她的人,更伤了她的心。

    “不用找大夫了,我看看就行!”假郎中拿腔使调的说着,要不是天悦给她使了眼色,他才不会管呢。想想瑶儿哭的那样子,这个瑞王就欠敲打。

    一大早上发生如此揪心的事,哪个还有好心情吃早饭,而若瑶不但早饭没吃,午饭晚饭也是滴水不进,更把自己关在房中,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她想一个人跟娇娇呆在一起。

    嘣的一声,紧闭的房门被天悦一掌拍开,月曦跟冷珏一人捧着一个食盒跟着后面。

    若瑶抬头看了眼来人,沉闷的衍生又回到了桌上,那里盘着一张莽皮。

    天悦知道自己妹妹伤心,可是,以她妹妹的脾气也不至于伤心的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不带天悦审问,冷珏乖乖的交待了昨天晚上他跟姐姐的一举一动,天悦恍然,怪不得那丫头说自己才是自以为是的那个,娇娇的死全赖她。训斥冷珏那是在所难免,冷珏不但不还嘴,可是担心的不行,万一姐姐太过怨自己,别说一天不吃饭,三天五天都能做出来。

    “冷若瑶,你不会这个没品吧,今天的事未必不好,也给你提前敲敲警钟,事情过去了,吃了教训,长了记性就好,在这死扭着,你这是知错了,还是如何啊?赶紧给我吃饭!”此时的天悦何止是哥哥,那气度威势,俨然冷烈跟血千叶的合体。

    早已消停的眼泪,在天悦的几句话下,有叭哒叭哒的掉了下来,她知错了,她真的知错了,可是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那是命啊!

    月曦扯了扯天悦的衣袖,适宜,别再说了,没看到若瑶又哭了吗,你怎么舍得啊。

    “这件事到此结束,你好好吃饭,哥替你把娇娇好生埋了。”

    “不要!”若瑶惊呼,直接从床边蹦了起来。

    “你要留着?”天悦问道。

    若瑶摇了摇头,“都已经没有,干吗不让它安生的去啊,我要自己挖坑,自己埋。”

    “那好,你先乖乖把饭吃了!”

    “我吃不下!”未等话说全,看到天悦收紧的脸,若瑶不清不愿的点了点头。

    知道看着若瑶有一口没一口的将饭吃了个七八分,才在其驱使下,天悦带着月曦跟珏儿从外将房门关好。

    一出院门,冷珏恨恨道,“我去把宗泽瑞峰赶走,省得姐姐看着他烦!”

    “你给我安生点儿,可是你们无理在先!”

    “谁让他威胁哥哥啊!”冷珏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天悦大掌落在了冷珏发顶,宠溺的揉了揉。

    “真是个小霸王,宗泽瑞峰不过跟哥哥说着玩的,他若真是那种小人儿,哥哥会与他为伍吗,你啊,不许再胡闹啊,这件事不但瑶儿要长记性,你也一样。”

    “噢,知道了,可是,一想到姐姐哭的那么伤心,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娇娇啊,左叔说娇娇可能都有一百多岁了呢!”

    “还敢说,凡时往前想,别总揪着事后不放,走吧,明天我们一起给娇娇找个好地方埋了。”

    “哥哥,你说这件事要是让娘跟爹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打死宗泽瑞峰?”

    天悦只笑不答,护犊的爹可能会跟宗泽瑞峰过不去,他们的娘亲一准狠批这两个惹事的小的,好好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一道身影从树后闪了出来,他明天一早就把真相告诉她,不,他应该现在就敲门进去,告诉她,她的娇娇没死,她看的那张冰莽皮不过是他府上的收藏。可是,白日里她那些咬牙切齿,痛他入骨的话,却让树影掩映下的宗泽瑞峰挪不动脚步,冷珏说的没错,她现在最不想见,最恨的就是他,他早早过来候着,有天悦他们在场,她总能听他把真相说完全吧。

    这一夜,若瑶差不多是坐到天明;这一夜,宗泽瑞峰即便是躺在床上,眼前脑中心里闪现徘徊的总是那个伤心至极的娇柔可人。未等天际放亮,他已然等不及的推门而出。

    “王爷!您这是去哪儿?”威远问道。

    “威远,你跟威武赶紧回府把娇娇带过来,赶紧去,别问那么多。”宗泽瑞峰不耐烦的催促着,还没等威远点头应是,宗泽瑞峰如电闪而去。

    “真是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威武数落着。

    “行了,赶紧闭嘴,我看啊,直接把冰帅也一并带了过来,就凭你跟我,还是制不住那条大虫。”

    此时的宗泽瑞峰真是庆幸来的及时,这天还没大亮呢,她抱着那条莽皮要去哪儿?还是独自一人,走的悄无声息,摆明不想让任何人跟随。

    以宗泽瑞峰的功力,若瑶断然不会知道身后跟了条大尾巴,想是时间太早,城门仍然紧闭着,抱着莽皮的若瑶表情如水,在离城门口不远的石墩子上静静的坐着等着。直到滚木销子咔咔做响,若瑶起身,朝缓缓开启的城门而去。宗泽瑞峰正要举步,顿时收了回来,廊桥下窜出三个男人,朝若瑶的方向指指点点,其中一人往城中跑去,另两个跟了上去。

    宗泽瑞峰的心神瞬间提起,他们明显奔瑶儿而来,可恶,他他竟然大意到连自己身后有尾巴都没发现。冷冽绝杀瞬间包裹着宗泽瑞峰,脚力轻快,紧随其后。

    呼吸着效个新鲜的空气,经过一夜的沉思,此时若瑶的心算是平静了下来,顺着大路上的叉道钻进了小树林,娇娇本就是山林之物,当然要让它魂归山林。

    一屁股坐在选好挖坑的地方,本想把娇娇的身子摆放成它平日最喜欢的样子,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瞬间瞪大,不顾一切将莽皮扯平腹朝上摆好,娇娇肚皮上又颗指盖大小的红痣,这个竟然没有,难道被威武刮去了,不会啊,那痣是长在皮上的。

    她被宗泽瑞峰那个死男人骗了,可恶,她真是笨透了,不对,应该是被气糊涂,他既然知道娇娇是她的,又怎么可能杀了它,还活扒皮呢。

    想至此,更为得到真切的答案,若瑶从地上爬了起来,等她回去,她一定要先将这张假皮摔在宗泽瑞峰脸上,可是,路却被两个满脸阴邪的男人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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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二十二出力不讨好

    向阳楼后院响起了小兽焦急的吼声,冷珏今天可没睡懒觉,天一亮就跑去了若瑶卧房,久唤无答应,屋中更是空空如也。兽吼随即传出,惊的向阳楼彻底醒来。

    天悦眉头紧锁,那丫头定是趁天未大亮,偷偷溜了出去,只想自己亲手把娇娇掩埋。此举让人疼惜,更让他急的恨不得抓回来,将其狠狠痛斥一番,万一有个闪失,他这个当哥哥的哪有脸回去见爹娘,更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去看宗泽瑞峰在不在?”冷珏突然命令着伙计。

    小伙计毫不犹豫点头就跑,一盏茶的功夫不到,急回来禀报,西院也是空无一人,连瑞王的侍卫都不见了。

    若瑶不见了,宗泽瑞峰也不见了,他们是各走各的,还是一起?

    “那个瑞王爷走不走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珏儿啊,你赶紧想想,我们没来之前,你姐姐可有带你去过有山有水的地方?”冷右焦急的提醒着。

    冷珏自然很努力的在想,皇城再大也是个大笼子,他姐姐是不可能将娇娇圈在皇城中的,既然要埋那只能往城外埋,与其在此想到,不如出城去搜,天都这么亮了,越等月揪心。

    “哥,我们先出城,边走边想吧!”

    “好,郎中叔留在楼里,人一回来即刻给我发个信,支会望月楼,城里由他们负责,其余人,出城后再分头找……”天悦的布置可谓细到极致,一张由向阳楼、望月楼扯起的无影大网撒向皇城。

    城门守卫头头大老远就认出了向阳楼的庞大掌柜,老远就热络的迎了上来。

    “您稍等会儿,兄弟这就给哥哥问问去。”话落,侍卫头头找来今早负责人开门的守卫。

    “还真是有啊,您说的那位小姐可是今天第一个出城的人,还抱着张大蛇皮,格外惹眼。”

    “人往哪儿去了?”庞掌柜追问。

    “说是顺着大路一起往前,转弯处就不见了!”侍卫头头的话刚落下,天悦身形速起,朝城门外跑去,冷珏紧随,更在悄不声息间唤出来圣戒灵力。红光瞬间闪出,瞬眼间的功夫消失众人眼前。

    瑞王爷门外,威远威武无不擦着额头大汗,他们真拿那条娇娇毫无办法,更险些被其尖利的血盆大口伤到。为了劝冰帅上车,他们就差给它跪下了,好在冰莽看在平日里他们兄弟给他喂些开胃小菜的份上,懒懒散散的上了车,有冰莽在车上噜噜的咕嘟着,娇娇还算给面子的跟了上去,试问天下谁见过呗蛇鄙视的,他们兄弟就有这份荣幸。

    一行人急三火四出城,威远威武驾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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