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软绵绵的大床时,所有s情的感觉一举涌入她脑海里。
别告诉她,他抱她进来这里只想纯睡觉,尤其是在有只不安分的手又潜进她衣服以后。
“没有?故意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还说没有?”他和她面对面,鼻尖抵着鼻尖,沙哑的低语像呢喃。
“我不是——好啦!好啦!我承认我是想气气你,谁叫你要拿李承浩的事讽刺我。”直觉反应就是按住他的手。
也说是将他的手更紧密的按在她自己的胸部。这——这似乎更弄巧成拙了。
“很好,你的确是气到我了,气得我全身发火,这把火你要负责熄它。”这一按正合他的意。嗯,前扣式的,相当利于解开。
卡喳一声,胸口忽然变得好轻松,像少了某种束缚——风霜脊背窜上一道阴冷,打了个哆嗦。
“你……你……喂!”她胀红脸叫。
他解开胸罩后,立刻以自己的手掌取而代之。
“想不到你比我所目测的还丰满,i
p忘我的热唇接着展开忙碌漫游,淡淡的玫瑰色吻痕,由洁白无暇的颈背一路遍及到高耸双峰。衣扣在他灵巧的指尖魔法下,纷纷撤离保护区,顺利迎接他如火唇舌,附着圆润弧度而上,来到挺立的顶峰——
风霜几乎腿软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涨满体内,她有着无所适从的茫然,麻烦了——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床上来呢?
这就是她“卖弄风马蚤”的报应!她忘了男人是属于比较“低等”的生物,总之和野兽没太大差别就是了。
那么,受男人吸引而春心荡漾的女人,算高等还是低等——他炽热的舌正周旋于她花蕾上饱胀的露珠,细细的、绵绵的逗弄着,小巧的露珠在他口中像凝固了起来,硬挺而富有弹性。
风霜喘得好厉害,根根神经犹如拉紧的弦。“莫……岩……等等,等一下……”
这是自己的声音吗?听起来好陌生,尖得像在叫春。“冷静一下……好吗?我……我们……我们现在不是该……该谈点正经事吗?不……不是、不是做这个的时……时候……”
他的嘴唇连说话都还沾在她的肌肤上。“还会有什么比现在做的这件事更正经?”当他的唇刷过她小腹时,她痒得想笑。
“当然……当然有啊……”尖细的声音再配上似笑非笑,听起来比叫春更上一层——滛声浪语。“我们一开始不是……不是在谈莫……莫奇的事吗……还没……还没谈完耶……”
他忽然猛地抬头。下半身一挺,与她四目相交。“这时候提起那混球做什么?故意刺激我吗?”他欲望的瞳孔燃着一簇怒火。
原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偏偏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搞砸了。
“不是……不是……”她语无伦次的。
火辣辣的爱抚未曾因交谈而止歇,他一双手几乎抚遍了她。“不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无法改变我要你的决定,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改变……”
他的唇贴在她发鬓,混合着喘息的申吟,听在风霜耳里竟有种莫名的亢奋。
男人低沉嘶哑的申吟,像催q剂,像效果奇佳的强力蝽药。
绷紧的神经几乎在瞬间坍断,两人的皮肤都开始渗着冷汗。“霜……我要你,我好需要你……你呢?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她?狂肆的电流在体内纵横,她抖得骨头都快散了,哪里还说得出话?
“说,我要听你亲口说。”他在她耳边催促,一手掀高裙摆,隔着薄薄的底裤与之缠绵。
他用指腹在上头画圈圈——她简直快疯了!
她好喜欢他的拥抱、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所有的温柔与不温柔。
她喜欢他静静望着她的时候,她喜欢他似笑非笑的讨厌状,更喜欢他总是能轻易使她脸红心跳,心跳的声音和渐高的体温——她感觉到了爱情有呼吸。
当日以仅有的半面之缘,甚至连泛泛交情都谈不上,他却为她分担坠楼的无比惊恐,多余得连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完美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
他在缺乏完美的理由下,隐约感觉到了爱情的呼吸。
此刻的沉醉、此刻的眷恋,前所未有。
肌肤的接触,只是让他们更接近了无力自拔。
“好,我……我说……”她吃力的慢慢出声。“我说……你先关灯好不好?你……你这样看着我,我……我好能为情……”
反正现在才想喊停好像也很骄情的样子,干脆“一路到底”吧!豁出去了。
“我已经为你神魂颠倒了,还没信心?”他笑。
“也许……也许是心理作用,怪怪的……我不习惯让人看嘛……你到底关不关?”
过多的心理作用和紧张,有碍“床事”发展,他听她的,关灯。
幽暗中,她听见干净俐落的刷刷声,当她再次感觉到男性的重量施压而上是时——还好灯关了,风霜暗暗庆幸。
都一把年纪了,今晚还是头一次看见赤裸裸的男体,这肯定比影片或杂志上看到的更具“感官刺激”。
还好摸得到,看不到。
属于男人的胸膛,平滑而坚实,这一片宽厚地带蕴含着浓郁的阳刚能量,她的鼻息间飘荡着很诱人的味道——很男人的味道。
他迅速为她脱去多余的衣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恣意在大床上拥吻、翻滚、爱抚,深刻而彻底感受彼此体温,热量相互吸收也时有供给,直到最缜密的充实贯穿全身为止。
“霜……你真美、好美。霜……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只属于我,你只爱我……是不是?”
她在他的爱抚下娇喘了起来——她浑圆挺实的臀部极富弹性,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更利于他轻松自由的穿梭其间,由后而前、由左至右,至落入他掌握之中。
“这次不能再让你蒙混过关了,回答我。”他坚持道。
“不……不说……就是不说。”忽起忽落的申吟荡漾一室,两人的呼吸有着相同的混浊与凌乱。“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说?你好……好坏,想骗……想骗我……我才没那么笨……”
她喘着气轻笑。以色诱逼供吗?休想!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喉咙隐颤着笑声。
“甜言蜜语……”越过蓊郁山丘,静待已久的指端终于寻着了引人销魂的园地。“我喜欢你为我说尽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就只为我而说……”
“我怕说了你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我更怕你不说……”
他在她耳边的呢喃爱语,不禁令她堕入更深的醺醉当中。整个人像被掏空,而他的浓情蜜意正重组着她全新的生命。
“我爱你……”分不清是他或她说的,但这不重要,此时无声胜有声,谁说的或说与不说对方早已了然于心,不过是多了锦上添花。
女人娇柔的花蕊只为采撷者绽开美丽。
强劲的指腹正在感觉着瓣膜的弱不禁风,悠悠回绕,伴随百转千回引出的快乐泉源,潺潺灌溉着幽谷,一点一滴的滋润重现丰沛。
他毫不犹豫的手指探向温热之处,深深埋藏于她的包容。
难忍的马蚤动爬了她满身,不知该如何形容,她在黑暗中突然睁大双眼。
“岩——啊!你……你……你一定要……要这样吗?”
“怎样?你是说……这样吗?”他手指探得更深、更重,忽快忽慢,仿佛非试遍各种节奏才甘心。“你不喜欢吗?喜欢这样……或者是……这样?”
“啊——”她紧掐住他脊背,只是疯狂的胡乱摆头,说不出话来了。
“说出来,让我更清楚你的感觉。”她的温润助长他的速度,出人意表的契合,仿佛他本是她体内的一部分。
“我……我……”她的胸脯在剧烈申吟下渐高渐低,挺高时正巧碰抵到他的唇,他顺势将粉嫩的蕾心含入口中,以舌圈舐、以牙轻咬,双管齐下的甜蜜折磨几乎教她崩溃。
“我……我好难受,好……啊!我受不了了……”按捺不住的臀部磨蹭着床铺缓缓摇摆,好像这么做便能减缓冲激到下半身的血液,虽然效果不彰——
浓浓欲望萌蒙了他的眼。“受不了的岂止是你!我也是。”
当她不经意碰撞到了属于男性的坚挺,瞬间,迅速奔流的确良备注催促着心跳,所有不正常的动作在她体内接连颠覆,她只觉得全身极度燥热,而且空气愈来愈稀薄,严重缺氧令她喘得好厉害——她忍无可忍的叫咸出声。
“哇!痛……好痛……”风霜突如其来的惨叫,令莫岩差点当场“举而不坚”。
“真的有这么痛?”他呼吸急促的问。不会吧!他才正要从“入口”逛进去而已,她未免敏感得过度。
她咬唇点头。“不然……你轻一点好吗?我……可能有点紧张……”唉,真教人难为情,怎会在紧要关头出这种状况。
“放轻松,没什么好紧张的。”他又吻吻她,爱抚着她的敏感处,然后再试一次——
“哇!痛死了啦!好痛、好痛。”这回她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呜呜……不行啦!你一‘进去’我就痛得像全身被撕裂,我忍不住,真的好痛哦!”
“可是我……我还没‘进去’啊!”他也快痛死了,因局部充血而痛死!
“还没?还没我就快死了,那要是真的‘进去’,我岂不……”她惊慌的猛摇头。“怎么会这样?我是不是不适合做嗳?不要了……不要了,我看还是算了。”
做嗳还有适合和不适合的?他无法不苦恼。这又不是水龙头,要就开,不要就关,哪像她说的这么轻松?
他真是一点也不轻松,现在的“暂停”,简直像挑战忍耐极限。
“怎么可以算了?不行!我还得再试试。”他不由分说就抱住她。
她拼命推他。“如果还是不行呢?”
“反正试到成功为止就对了!”他说得很没人性。
“什么?那我早就痛死了!”她不依的哇哇叫。他刚才的温柔呢?全滚到地狱去了!
她还真没冤枉男人,野兽就是野兽,到了紧要关头还不原形毕露?
“不可能会这样啊——”
她已非c女,怎么还会有如此“久攻不破”的事情发生?虽说这样的情形并非是绝对的,但机率通常不高——唉,偏偏就让他给碰上。
“怪了,你要是敏感到这种程度,怎可能跟阿奇的那一次,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别说醉酒,就算你被人敲昏,光是痛也把你痛醒了。”他很懊恼,想也没想便直说。
这时候提起莫奇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你什么意思?”风霜脸色大变。“嫌弃的话不勉强,我又没跪着求你跟我上床!”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该怎么说呢?“我只是觉得很不合逻辑。”
那要怎样才合逻辑?痛就是痛,痛还要理由吗?“你不必解释了。”她拼命推开他,气急败坏的跳下床。
“是,我再也不是清白之躯了,反正我是二手货,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把热情欲火也熄得差不多了。
“霜……霜霜!”房间黑漆漆一片,连她跑哪去都搞不清楚,他伸手开灯。
灯火通明,整间房亮了起来。风霜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当场呆住了。
她浑身一丝不挂——开什么玩笑!慌乱之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俐落身手抢来一颗大枕头抱着。“谁叫你开灯!你——你——变态!”
她又羞又恼的破口大骂,竖立的枕头刚好遮住她胸部和重要部位。
瞧她死命抱着枕头的模样,他哭笑不得。“你现在才想遮,是不是太慢了?”
他边说边下床,呃?她一丝不挂就算了,至少有枕头护体,最最震憾的是她看见——看见——看见那个“东西”!
那个应该只待在a片里头的“东西”,就像忽然由电视萤幕跳出来吓人一样,活生生呈现在她面前。
为什么他这一另稀松平常的欠扁样?好像当惯脱衣舞男似的,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人看了。
“哇!”她尖叫着冲去又抱另一颗枕头。“快!快!拿去。”
她闭着眼睛,偏过脑袋,一手抱紧自己身上的枕头,另一只拿枕头的手伸向他,低吼:“还不快拿去遮着!”
他两手齐发,一下就把两颗枕头全抢去了!“遮什么遮?别想我会陪你干这种蠢事!”
他居然连她最后的遮蔽物都夺走了!她惊慌的手足无措,猛地蹲下,整个身体缩得像颗皮球。“还给我!快把枕头还给我啦!”她闷着头叫,不敢乱瞄。
“你现在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他没好气的说,伸手想拉起她。
“胡说!刚才明明乌漆麻黑的。”她抵死不从,和他形成拉锯战。
她因蜷缩的姿势,反倒曝露出整片白净光洁的背部,细致的弧形线条延伸至圆滚滚的美臀、大腿——
“你的身子我全摸遍了,这和用眼睛看有什么两样?”他望着她的同体,眼中有抹g情的腥红。
“可是你的……你的我没有……”
“你在我背上掐了几十道指甲痕,还说没有?”该死的!为什么他得忍着欲火烧身的痛苦,在这里和她研究谁看谁比较多的无聊问题?
他蛮力一出,立刻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哇——”她在恐慌的惊叫下被丢回床上。
他扑向她,吻掉她吵死人的鬼叫,她不认命的两条腿还踢个不停。
虽然她毫无意义的挣扎最后终于在他竭尽所能的挑逗下软化——也许是欲望再度萌发,又许是她已经意乱情迷,她很快便晕醉了。
就是现在!
这次,他决定在她毫无预警下“冲破突围”!
“哇哇……”
风霜这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简直就像活生生被人连砍十八刀。
“小声点,十里外都能听见你的叫声了。”他胀红脸警告
虽然成功了,但——真可谓历经万难、波折重重啊!
“好痛哇!好痛……”她才不管,疯了般的猛捶他,恨不得扯断他的头。
他不敢动。
只是很认命的随她打个过瘾。
“霜……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管你什么感觉!你有管过我的感觉吗?”她哭得晰沥哗啦。“你自己好就好啊?我痛死谁负责?男人就是这么色!自私、变态、没良心……”忍痛下海的妓女差不多就像自己这样子吧!
“不要再叫了!”他真想缝住她那吵闹不休的嘴。“你想让全世界的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又不是演3级片,公开征求观众?”
他立刻又说:“我真的有种很怪……很怪的感觉。”
她依旧不理会他,独自大叫:“你还敢说!为什么不先通知我。身体是我的,我有权知道它将被如何‘使用’。”
“你刚才的紧张就是知道太多了,有些事在不知情下会更容易进行。”
又是怎样奇怪的感觉?总之很玄、很吊诡、很不可思议——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我因此……因此而受伤……那……那你就是罪魁祸首……”
说着说着,某一处也不由自主的随之动着、动着。
看来这份怪异的力量仍不敌“雄性勃勃”的作用。
“哦……如果是因此而使你高chao迭起,那……那我是不是该论功行赏?”保持着沉稳平实的速度,将一波一波的律动节拍奏入她体内,隐忍自己的澎湃汹涌,为的是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他的存在。
他很耐心、很体贴的重复着,一次次,一遍遍——
“我发现你……你这个人很……很爱邀功……”她说话的音波声接受娇吟。
撕裂般的剧痛竟离奇的有了缓和,带着点刺刺的酸楚依旧未退,但不再教人难忍,似乎也正因为这份酸楚使得那紧实的,温热的相融交集点,不住升高——
“不这样怎能骗你以身相许?”他喘息调侃的同时,心想:怎么办?全身像着了火,他停不下来。
停下来做什么?他也不很清楚,他只是希望所有的不可思议能得到求证。他由上而下望着风霜,她已然入进状况,泛着情欲红潮的脸孔散发着夺目神采,美得几乎教他不忍眨眼,更别说要他在这时候离开她。
他g情的汗水,一滴滴,一颗颗落在她胸口——该死的,真要命!
风霜瞬间呆了。他为何弃她而去?巨大的空虚令她想哭,那是种被遗弃的失落感,很深很深的失落感,深到她无发承受——
她哪里知道他为了这简单的“离开”动作,差点当场气绝身亡!
他不满意她吗?感觉自己让人给扶起来,泪水脸含在眼眶里打转,当模糊的视线再度看见赤裸的莫岩时,她这次没有害羞——不是已经习惯他的捰体,而是震惊得连害羞都无能为力。
莫岩和她有着相同的震惊。
庆单上有抹淡淡的红晕,对两人而言却是触目惊心的。
“我就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莫岩怔怔凝视着她。“为什么?”
为什么?风霜比任何一个人还想知道为什么?
本文来源于: 有人轻叩房门。
“阿奇,我是余姐,能和你谈谈吗?”
莫奇抱着枕头,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请进。”
余咏婕带着一脸的笑容可掬进房。“傻小子,还在生你哥哥、姐姐的气啊?”
他懒洋洋的爬起坐正,清秀的面容尽是沮丧。“我生我自己的气,我没用。”
她拍拍他肩膀,像个和气的大姐姐。“阿奇,你一声不响的离家出走,家人当然会担心,尤其是你妈咪。以后别这么糊涂了,知道吗?”
“可是……我真的不想住在家里嘛!”他孩子气的嘟嚷。
“有些事需要的是沟通,不是逃避,这里始终是你的家,你能逃一辈子吗?”劝人的话说来容易,自己是否也能做得到呢?
“我和大哥没办法沟通啦!”莫奇懊恼的猛抓头。“事情还没完,等大哥回来我就有得受了,他铁定会臭骂我一顿的……我……我还是赶快装睡好了。”
余咏婕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是该导入正题了,她当然不是专程来安慰这傻小子的,她可没这闲功夫。
“阿奇,先别睡,余姐有些事问你。”她放柔声音,一副慈眉善目的和蔼状。
“我刚刚听你一进门就嚷嚷着‘我喜欢霜霜,我要和她在一起’,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故意说得暧昧。“你还叫人家小名呢!怎么?该不是师生恋吧?”
他呆了一下,脸也微微发红了。“没……没有啦!”
“少来了!余姐又不是外人,还跟我害羞?”她笑嘻嘻的推他一把,故意装得八卦。“余姐还认识她呢!她就是基金会的督导老师,对吧!”
他点点头。“余姐认识她?但是她……唉,我知道她憋很久了,她一定会跟大哥说,我完了、完了,大哥听了她的话一定会更生气的。”
“原来你大哥也去了?”我就知道!余咏婕在心里恨恨的叫。怪不得莫船那家伙跑得像飞似的。“为什么最后只有你和小船回家?你大哥和那个风霜呢?”
“他们要单独谈话,不让我听——余姐,拜托你帮我在大哥面前说些好话,你叫他别骂我,求求你!”
谁有心情替说话呀!笨蛋,我只是利用你而已。
“好,好,余姐会帮你的。”她心口不一的敷衍他。“阿奇,你知道他们去哪里吗?”
“唉,糟了,要是穿帮就……不会吧!我已经够倒楣了,老天不会也踩我一脚吧!”
给我答非所问!谁管你倒不倒楣?余咏婕忍不住皱一下眉,立刻又松开。“阿奇,你专心回答余姐的问题好吗?我问你大哥……”
他干嘛呀?嘴巴张大大的在想什么?他到底有没听她说话?
真是火大。“阿奇!”
他吓一跳。她怎么忽然吼出声,还很凶的样子。
她像变脸似的,旋即又笑容灿烂了起来。“余姐在和你说话呀!想什么想得出神?”
是他错觉吧!人家不知多温柔,哪里凶了?
“没有。”怎能跟她说呢?
其实阿奇想的是:还是得找个机会再跷家,这次他决定跑到南部去,免得两三下就被大哥给揪出来了。
他的户口让大哥冻结了,妈咪又不在,没钱寸步难行,要想去南部只好再向风霜借钱了。
就凭他们的“一夜情”,风霜应该会借他钱吧!他天真的想。也不担心:嘿嘿,不怕,那时候我早已经落跑了。
“哦,你问他们去哪,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去哪都一样,还不就说我坏话吗?”他很无奈的叹息,“霜霜对我的不满之多,恐怕十天十夜都说不完哦!”
这点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他点头,不过没有刻意补充住处虽是风霜提供的,但两人并未住一起。
真的假的?孤男孤寡女同住这么多天,那么岂不——余咏婕两眼睁得更大。
阿奇已经十八岁,十八岁能做的事可多了。
她若直接问阿奇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他不见得愿意说,毕竟这是很隐私的一件事。
所以了,这一段干脆跳过,直接切入中心点:“阿奇,你有没有用保险套?”
这时,他呆得更彻底了。“保……保险套……”
“是啊!你才十八岁,万一对方不小心怀孕,你可就麻烦了。”
“不……不会啦!”他又脸红了。和余咏婕谈保险套这档事似乎怪怪的,老实说,他虽然从小就认识余咏婕,但也不是太熟,起码没熟到无话不谈。
“难说哦!阿奇,余姐是为你好,你也不想糊里糊涂就做了爸爸吧!”她知道他很难为情,更加故意说个不停。“大家都当你是孩子,一定没人和你谈过这方面的问题,对不?既然你都有喜欢的人了,不如余姐多教你一些好了。”
教?这种事还要教?就算要教也不是她来教吧!
“不用了。我……我看你还是去教大哥吧!”他尴尬的猛挥手。
“贫嘴!”她毫不在意的笑,看来似乎不打算就这么罢手。“别闹了,余姐跟你说真的——你记住,在办事以前一定要先戴上保险套,要戴好戴准哦!否则就发挥不了功能了,先把套子里的空气挤出来……”
“停!”他忍无可忍的从床上跳起来。“够了、够了,你说这样已经很够了。”
“怎么够?我还没说完耶!”她还装得很无辜。
她当自己是“女师相授”吗?莫奇惊慌失措的叫:“不必再说了,我……我一直都有用保险套,我会用,你……你说的我都知道、都知道……”
她挑挑眉,得意的笑笑。“有用就好,我是怕你那位亲爱的老师哪天抱孩子来认爹,那麻烦就大了。”
“不会的,这点常识我们都晓得……”他愈说愈小声,脸红得像关公。
拜托!她到底是进他房里干嘛?
脑筋简单的人就是有这点好处,容易中圈套。她在心里窃笑。
想不到风霜和莫奇——哼!就不信莫岩知道这事之后还会喜欢那该死的女人。
余咏婕暗暗冷笑:莫岩,走着瞧!
风霜对着浴室的镜子发愣。
想,仔细的想,用力的想,全神贯注的想啊——
唉!还是不行。她衰声叹气的打开水龙头淋浴。
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晚到底有没有和莫奇发生关系,那段记忆仿佛被人拿立可白涂过,一片空白。
尤其是经过昨晚——她更不得不怀疑自己根本就是让莫奇给“晃点”了。
疑点一,为什么和莫奇的那次她既不痛也没落红?
疑点二,为什么和莫岩的这次就痛得要死还落红?
最最要命的是,这两个疑点都不能当做辩识c女真伪的铁证啊!
“对呀,不是每个c女都会落红,也有人第一次没有,第二次才有……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就会很痛?还是有时痛,不时不痛?那应该是……”她自言自语的分析了半天,一样无解。
她烦躁的干脆将整颗脑袋放在莲蓬头底下冲水。这个事想不想得起来,真有这么重要吗?
莫岩说不重要,他在乎的只是她这个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奋力甩掉头发上的水滴。怎么可能不重要呢?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身子是她的,她有权选择何时献身、献身于何人,既然如此,她对莫奇毫无一丝男女之情,那件事要能没发生就再好不过了。
但莫岩可不同了,她喜欢他,好爱好爱他——额头开始烫烫的,再冲一下水好了。
沫浴|乳|随着身体曲线滑动,她双手游移均匀涂抹在每一雨肌肤上——咦?一点一点红红的,脖子、胸部、小腹都有——
“他是吸血鬼吗?”她脸红红的呢喃。
吸血鬼昨晚精力消耗过度,现在还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哩!
她不禁对着墙壁傻傻一笑,继续洗澡。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她差点尖叫。
莫岩就站在大开的推拉门当中。“你想吓死我啊!闷声不响的就冲进来……”她飞快调转过头,连抱怨都没心情了。
他又一丝不挂!“你……起码穿件裤子吧!”她忍不住提出纠正。
“你有看过洗澡还穿裤子的吗?”他冷不防由后圈住她腰间,紧紧搂抱着。
“喂!等我洗完你再洗……你先出去嘛!”她惊呼,出于本能反应的,立刻双手交叉遮住胸部。
他前胸贴着她后背,为了要“上下”兼顾,他两只手可忙的很,简直恨不得自己是八爪鱼。
“何必这么麻烦?我们一起洗。”他附耳低语的热气暖烘烘熨在她颈背上。
“可是……我不习惯,这样……好奇怪哦……”她害臊的全身皮肤都发红了。
虽说“缠绵俳侧”的重头戏昨晚已经上演过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过了,但——感觉不一样嘛!
“经过一次,下次你就会很习惯了。”他拉开她的手,以自己掌心取而代之,覆盖着她胸部。
“谁……谁要跟你下次啊!”她说得像猫叫。
“口是心非。”他沉着嗓子轻笑。“该你的,你怎么也逃不掉。”
他双手沾满沐浴|乳|柔细绵密的白色泡沫,很有节奏的从她颈部按摩而下,然后滑行着她ru房轮廓,反复周旋——紧绷的蕾心深受饱胀之苦,在他指尖的韵律中很快得到有效舒缓,像是轻飘飘,又像热腾腾——
“你上哪找像我这么体贴的男人?连洗澡都替你代劳了。”她耳边回荡着他似笑非笑的低沉嗓音。
“你……你算了吧!你才不是……不是帮我洗澡。”一说话竟觉得自己微微发喘。
“怎么不是?”他笑得好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腹部,乘泡沫润滑之便,一下就溜向她大腿、再到臀部,前后搓揉着。
“你看,我都不敢造次,不该接近的地方我碰也没碰。”但他却一直徘徊在“尺度边缘”。“当然,如果有你的批准我就……”
“就怎样?”她在欲火焚身之余还是忍不住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好讨厌哦!就会耍人。”
她半开玩笑的弯起手肘往后顶他,跺了跺脚:“不洗了、不洗了。谁不知道你一肚子坏水,又想勾引人家了。”
他顺势将她翻转过来。“我有做什么勾引你举动吗?我看一肚子坏水好像是你吧!”
他拦腰一抱,她高耸的ru房就堆挤在他胸膛,由此至下,无不紧密贴合。
他身上沾满了她的泡沫——“喂,想节省沐浴|乳|也不是这样吧!”她晕染着润红的脸蛋,仿佛熟透的蜜桃般动人,缕缕蒸气像层薄沙雾模糊了她的脸,有种格外柔美的生动。
“我有时是很节俭的,你不知道吗?”他嘿嘿的笑,借着蠕动沾取她身上更多泡沫。“我喜欢有女人香的健康浴。”
她啪的往他肩膀一拍,溅起几颗细小的泡沫。“要女人香还不多?你随手抓就有一大把了。”
嗯,他这话听得真教人不舒服。
“吃醋?我尝尝看有多酸……”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迫不及待的舌一下便潜入她口中,齐集所有挑逗之能事,她在这场香艳火辣的热吻下几乎窒息,双臂不由得紧紧圈住他脖子,他更将她结结实实的拥抱,承受着她全身重量。
一阵子,他才万般不舍的稍稍松开她的唇。“你说,有多酸?”她两手仍勾在他脖子,偏着头调皮地问,胸脯也正因剧烈喘息而忽高忽低。
他也是——热腾腾的急促呼吸全烫在她脸庞上。“不知道,可能还要再试一次。“
“狡猾!”她媚态万千的白他一眼。“请问你想试几次才知道?”
“可能到床上去试会比较灵光吧!”他笑得好贼。
“这房子是我的,不是你的!”
“曾经是我的!”她不甘示弱吼回去。
“说的好,曾经。那就表示现在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她停止踩床单的动作。这间豪华别墅当年是她看中的,在莫岩得知后,二话不说即以她的名义买下此屋。原本以为莫岩有意和她共筑爱巢,天晓得这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莫岩对她好根本只是为了他自己,他希望自己心里能好过点罢了,从来就不是为了她——
难道这间别墅从此就成了他和别的女人的温柔乡吗?她不甘心!
“谁希罕这鬼地方?我余咏婕高兴的话,买十幢这样的别墅都行!”她叫道。
“很好,就等你这句话。钥匙给我拿来!”她这次真的惹火莫岩了。
“因为我总是破坏了你的好事吗?”她一阵怪笑“你有种和我抢男人,就别像缩头乌龟躲在男人背后!”
风霜死命的摇头。余咏婕瞪着她冷笑。“傻瓜,知道曾有多少女人像你一样在这里替莫岩温床吗?你不是每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风霜原已泛白的脸顿时变得惨白。莫岩直觉得望她一眼:“别听她胡说。”
“我胡说?我胡说?”她笑得教人毛骨悚然。她走近风霜问:“你呢?你信谁?你不至于蠢到以为他是纯情男吧!”
风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咬着唇呆立着。
“哦,我差点忘了,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在室女嘛!”她冷嘲热讽的。“兄弟俩同为入幕之宾,大小通吃,你真行!”
莫岩再也忍无可忍了。“你立刻给我离开这里。”他一捉她的手,就被她甩开了。
“她连莫奇都睡过了,只有你这个笨蛋还不知道!”余咏婕忿忿不平的叫。
风霜仿佛被针刺了一下。“不……不是这样的。”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你。”莫岩挺身说。“咏婕,这些事和人完全没有关系,请你别再搅局了。”
“你自己问问她。”她又冲到风霜面前。“莫奇都告诉我了,他说他喜欢你,离家出走这几天就是你收留他的,他什么都说了。”
阿奇这该死的长舌!莫岩真后悔为什么莫船最后拿胶带贴紧他嘴巴。
“我的事你别管,快走。”这事岂能三言两语说得清呢?
“偏不走!”她处处针对风霜。“你怎么不说?说呀!”
风霜茫乱的摇头。“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我……唉,我不知道……”
余咏婕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夸张的狂笑不已。“不知道?自己有没被男人上都不知道?你低能吗?”
她就是故意说得难听。莫岩真是爱够了!
“整件事我比你清楚。如果你非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不可,那我告诉你——”
莫岩一把将风霜拥入怀。“无论她和阿奇发生过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我对她的看法。我要她要定了,这次不管你怎么强行破坏,我绝不再让你为所欲为。”
余咏婕着实一呆。她怔怔望着莫岩坚定的眼神,心脏紧缩得都痛了——为什么他看起来好认真、好严肃的样子?莫岩有多少恋爱史,她就有多少破坏记录,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赶跑他身边的女人至今未尝败绩。
但他现在这双认真的眼睛——这是她从没看过的。
未尝败绩不是她高竿,而是莫岩在不胜其扰下宁可放弃可有可无的恋情。
是这样吗?难道风霜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可有可无这般单纯?她哈哈的大笑。“了不起,确实够伟大、够可歌可泣。”要她放手?绝不!
“那我呢?你打算置我于何地?莫岩,你说过对不起我,会用尽方法弥补我。这些话全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风霜望着不发一语的莫岩——什么对不起?又是什么弥补?这些话莫船似乎也说过的。
“咏婕,我曾经很努力试过。”莫岩还是开口了。“你应该能感觉得出来,我的确良有心弥补,但……”
“你怎么也弥补不了的!”她喊叫。“是,你弥补,这些年来你究竟是怎么弥补我?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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