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会落下,垂低的阴云让天空看起来很低很低。
“少主,我马上去请少夫人进来,并且绝对不会对少夫人说这是少主的吩咐,就算是属下自作主张一次好了。”
☆、夏晴,我会惩罚你8
“少主,我马上去请少夫人进来,并且绝对不会对少夫人说这是少主的吩咐,就算是属下自作主张一次好了。”君铁石之所以是不可或缺的君铁石,大概与他有一颗敏感而细致的心有关,正经要事他不一定看得清楚,但某些生活上的小事、琐碎事,他就有办法料理的既称心又如意,可预料的是,在不久的未来,他是继任君家大管家一职的不二人选。
那是他努力毕生的目标,若是能达到,他会非常满足非常开心。
“去吧。”手机,丢回,算作是奖励,奖励他很是识相,知道有些事该怎样说怎也做。
君铁石手脚敏捷的接住,转过身去,长吁了一口气,轻轻摩挲着已然掉漆的机身,嘴里喃喃碎念,“幸好没真的被砸坏,用惯了的老朋友,冷不丁的要换新的,还真是不习惯,好在我反应够快,万幸万幸!!”
双腿跑得飞快,认真负责的替少主子办事去了,他说个忠诚度非常高的手下,对于唯一承认的少主人交代下来的任务,一定会不打折扣的完成。
君霐有了些胃口,夹了一块羊排,慢慢的用刀子剃去骨头,耐心等待着。
没过几分钟,君铁石一路小跑,重新回到君霐跟前,“少夫人不在直升机内。”
君霐蹭的站起身来,手中刀叉随意一丢,撞在洁白的餐具上,发出叮一声脆响。
君铁石连忙跟上,边走边从仆人手中接过雨伞,一出门立即撑开,帮君霐撑在头顶,然而不管他怎样努力,似乎都赶不及君霐的速度,台风愈发的大,很快将君霐浑身上下浇了个透。“直升机内最大那块玻璃粉粉碎了,少夫人应该就是从哪里离开的,我问过守卫在附近的手下,由于天气不好,台风要来了,他们都在忙着,谁也没注意到少夫人。”
桀骜的发贴在鬓角,眯起的眼眸在风雨之中愈发显得危险,君霐冰冷道,“直升机的玻璃上特制的防弹玻璃。”
专供君家使用的直升机,比军用机的配置还要高出一大截,安全性能自是不必细说,绝对顶级,一等一的强悍。
玻璃的部分使用的是特种航天材料,硬度惊人,用榔头敲,都未必能凿穿,更别提让它粉粉碎之后,露出一个容人自由进出的缺口了。
也就是这种造假三千万美金的高级货,居然被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想办法砸碎了玻璃,更可恶的是,守在直升机附近足有几十个君家手下,竟没有一个人发现。
假了吧!
不用君霐发表,君铁石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少主,我会解决好这件事。”眼中冷芒一闪而逝,对于那些让他丢大脸的家伙们,君铁石不懂得何谓手下留情。
看来他们真的是清闲太久了,得找些好法子给他们松松骨,免得一日复一日的懈怠,总在关键时刻出差错。
☆、夏晴,我会惩罚你9
直升机内空荡荡,风雨从残破的窗口处灌入,凄凄惨惨戚戚,到处都是水渍,操作台变成了半个小池塘,地上到散落着碎片。
君霐拾起了其中的一片,捏握在手中。
掌心的刺痛,有助于让他恢复到最佳冷静状态。
在彻底了断之前,怎能容许她擅自在他的世界内来来去去,想出现便出现,想退出便退出。
“少主,您这是要去哪里?”君铁石灰头土脸的追上来,手里的伞早就丢在风雨之中,君家少主都在淋雨,他一个未来的君家总管还有什么资格打伞,跟着一起淋着吧。
“把她揪出来。”君霐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愤怒、哀伤、不快、以及偶尔一现的恨意,尽数消失不见,只有那刚硬的轮廓和气质是再大的风暴都无法掩去的,透着强烈的危险。
君铁石不由抽了抽嘴角,“少夫人——”
“住嘴!”君霐猛地定在原地,冷冷的一眼,落在他身上,唇角以极缓慢的速度,慢慢向上勾起,一抹微笑成型,只是看的人心神欲裂,恨不能立即转身就跑,从那种可怕的威压之下远远逃离,能用多快的速度,就使出多快的速度,慢一分,则有可能永堕无间地狱,连再世为人的机会都不会有了,“以后,不准再提这三个字!”
那女人,不配!!
君铁石皱了皱眉,恭恭敬敬的站好,低垂下头。“是的,我记下了。”
君霐转过身去,继续在风雨之中穿行,隐隐约约,君铁石听到这样的命令,“传出命令,动用君家所有在日本的情报网络,务必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找出来,一个小时后,若是没有详细信息传来,山口组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咦,这又关人家伊藤错帮首什么事?难道少主怀疑是山口组的人将少夫人劫走了?
君铁石眼中现出大大的问号。
碍于场面过于火爆,君少主像是一只被惹毛了的草原狮王,浑身上下散逸着狠戾的狂暴气息,君铁石决定毫无意义的先去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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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极有品位的精致住宅,位于东京最繁华的路段,虽只有不到二百坪,却完全被主人独有的风格占据,从内而外,每一间房,每一个角落,都相当的舒服。
夏晴穿着宽大的男士浴袍从浴室中走出,长长的发,披散在脑后,来不及擦干,水珠一滴滴的溅落。
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略显凌乱的黑发,有一绺垂落在黑眸前,让他看起来既狂野,又邪气,平添了几分危险氛围,是许多年轻女孩最心爱的那种调调,神秘,而充满了威胁性。
他将捧在手中的纯白色浴巾覆在夏晴头上,轻柔而仔细的擦拭,小心的不让男性天生的力气粗暴的弄疼了她。
☆、夏晴,我会惩罚你10
夏晴一动不动,依偎在软沙发椅上,慵懒的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服务,美丽的眼眸深处被一抹无法以言语来形容的冷寂充斥着,从她在暴风雨的夜晚敲开他的房门,突然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未曾消褪过。
“大小姐,真没想到你会来东京,为何不提前通知,好让我去接您。”取来风筒,细细吹拂着半干的黑发,男人灵巧的指尖在弯曲的黑丝之间游走,很快,长发变得蓬松柔软,弧度柔美,丝毫不亚于专业造型师的完美手法。
男人的脸,在东京街头随处可见,闹市区的巨幅海报,报刊亭的宣传报,公共交通工具的车身喷涂,新刊印的报纸杂志……他出现的地方,必然有蜂拥而来的少女堵住去路,掌声、尖叫、鲜花,是他最经常的生活状态——
他是流川御,风靡整个日本的实力派歌手,新闻与绯闻的焦点,一举一动都受到过度关注的超级巨星。
而在夏晴面前,他很自然的卸去了傲慢和骄傲,甘心情愿做着她的下人,处处周到服侍,唯恐她有一丝丝被怠慢的感觉。
“御,我已离开了‘hr’,旗下艺人,纷纷散去,除了萧亚之外,就剩下你一个了。”略偏着头,夏晴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心不在焉,显然并未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口中所倾诉的那件事上。
此事早有耳闻,倒也算不得值得惊讶的新消息。
流川御耸耸肩,作出一个那又能怎样的动作,将热烫的姜茶送到她收拾,跟着坐在夏晴对面,笑吟吟的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抿着他亲手烹制的热汤驱寒,露出微微得意之色。
“你的解约书,也已准备好,随时可以来拿。”受凉之后,喝杯热腾腾的茶果真是享受,夏晴舒服的眯起了眼,心情慢慢转好过来。
“开什么玩笑?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解约。”流川御一口流利的汉语,字正腔圆,还微微带了点帝都特有的京腔,哪里像是日本的超级偶像,倒更像是帝都街头随处可见的时尚富二代,“大小姐,我这儿才刚刚有了几分起色,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了我。”双手作揖,他点头哈腰,那叫一个谄媚,好像真的很怕随时会被遗弃在他事业有成的东京,随时会自生自灭似的。
“我现在不做经纪人了。”天生骄傲让她不肯详细讲述来龙去脉,只固执的给出最后的结果。
“不在帝都做经纪人了是吧?那就来日本嘛,大小姐多多栽培,让我有机会过一把世界巨星的瘾。”单纯的在日本本土内发展,早就不能满足他澎湃的激|情,流川御毫不掩饰野心,“我绝不会让大小姐失望的。”
“你倒是对我有信心。”夏晴神情平静,将空杯递过去,示意他再添一杯,显然对这种略微经过改良的私人饮品很是满意。
☆、女人压不倒男人1
“我自然对大小姐充满信心,那些个离开大小姐的傻瓜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发觉他们失去的究竟是什么。”流川御走进厨房,不多时,端回一只沉甸甸的大盘,除了夏晴想喝的姜茶之外,还有几碟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一份米饭,一盅汤,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道,“大小姐会不会心软的重新接受回头找上门的那些‘旧人’,玩一把以德报怨的游戏?”
见了晚餐,夏晴眼中露出意外,不过表情却是又转暖了许多,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捧起碗筷,默默吃起来。
六分饱的时候,她优雅擦了擦唇,“希望她们不要再回来。”免得,场面变得不好看,自从做了经纪人之后,她比较认可和气生财四个字,能不粗暴,尽量不粗暴,面子上要过的去。
当然,这种优待是给那些值得被如此对待的人,不触犯到她的底线,一切都可忍耐,人生嘛,总是这边不平那边麻烦,不要太过介意,风水总在轮流转,落了下风不代表永不翻身,没瞅准时机趁机落井下石的人难成大器,早晚还是会因为品行不端而被淘汰出局。
流川御听着夏晴没有烟火气的一句话,不免想到大小姐被惹毛时行事的手段,嘿嘿一笑,端着空碗,给夏晴添饭去了,吃那么一点点可不行,酒足饭饱之后,恶劣的心情才会消失掉。
流川御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夏晴来日本的原因,打了几个电话,找关系从特殊渠道为夏晴联系回国的班机,由于她并非是通过海关正常入境,出境自然也不能单是补个护照便能简单了事的,到时候只有出境记录而没有入境记录,解释不清被扣在机场更是麻烦,幸好流川御在日本的影响力还是相当的大,总算成功的为夏晴安排了一趟私人飞机,起飞时间定在隔日的下午,等到大台风过去,就可以护送她离开。
停留在此一晚,必不可少。
流川御很是开心,知道夏晴喜欢睡硬一点的床垫,还特意让出了自己的卧室给夏晴,他抱着被褥枕头,去了客房。
夏晴先是给萧亚发了一封邮件,简单说明近况,并表示会尽快回国去,要她不要担心,跟着关掉了电脑,在卧室内转了两圈,实在没有睡意,干脆去客厅内,打算找一部电影来消磨时间。
窗外雷鸣闪电,一场剧烈的台风正在侵入日本。
电视机内,不间断的在滚动播出新闻,其中有一条,吸引住了夏晴的注意。
‘东京国际大厦’顶楼无故起火,疑似瓦斯爆炸,幸好当时接受到台风预警,大部分人已提前下班回家,现场财物受损,并无人员伤亡。
镜头在一片狼藉的现场拍了几个画面,那熟悉的环形廊道让夏晴立即确定之前被君霐带到的地方正是这里。
果然,在稍后的介绍当中,夏晴的疑惑一一被解开。
☆、女人压不倒男人2
这间‘东京国际大厦’是那个西班牙设计师妮妮洛普的另一部作品,大概是想偷懒,也可能是出于预算的考虑,居然大部分采用了与‘帝豪大厦’一样的设计,尤其顶楼的环形廊道,连最基本的色调都没有改动,仿真度极高。
夏晴一张开眼,先入为主的认错了地方,其实并不是她眼拙,识别不出两者的不同,实在是一模一样,根本没法分辨。
至于两伙势力火拼被报道成了瓦斯爆炸,现场死伤无数却成了无伤亡,此举不过是为了安定民心而已,八成是被哪知具有通天之力的大手将新闻压了下去,不想把事情闹大,无法收场。
夏晴并不觉得意外,挑了挑眉梢,换台,最后直接关掉电视,也没心情找什么电影里,她决定直接回房去补眠。
最近真是越来越悠闲了,压在身上的工作突然间全部消失,过去必须关掉一切联络方式才能换来的不被打扰的深眠,现在却可以随时进行,不趁机好好休息一下疲惫的身体,还真是说不过去呢。
流川御的大床/上换了崭新的被褥,趴在上边,能闻到阳光暖暖的味道。
夏晴阖上了眼,唇角微挑,听着打在窗上的雨点声,居然觉得心里很安静。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夏晴身形一僵,从美梦之中瞬间清醒过来。
有杀气。
她的手,捏握住藏在枕下的兔兔枪。
不用张眼,便能清晰的辨认出那个潜入者所在的位置。
听呼吸声,有些熟悉,不过不是流川御,他没那个胆子大半夜的往她休息的地方乱闯。
会是谁呢?她认识,却对她带了那么大的敌意,且丝毫不掩饰。
正一步步的接近她的床边,走得很慢,脚步没有声音,地毯有效的淡去了摩擦力,让他更容易全然融入周围的景物之中。
夏晴默然,耐心的等待着他靠的越来越近,俏丽仍带着沉睡时的甜美,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曾改变一分,她在等待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那人站在她床前,就不动了。
就那般用冷煞的眼神,阴冷阴冷的盯着她,比西伯利亚的暴风雪还要叫人难以忍受,亲近自然和阳光的生命体都会本能的生出排斥之心,不愿与之相触。
夏晴丝毫不理会,尽量避免被那人的气势影响。
当他先忍不住,伸出大手,破空抓向她时,夏晴知道,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到来。
翻身,拔枪,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她的枪管,顶住了他的脑门,而他的大手也揪住了她的脖子,五指微一用力,收紧捏住。
“君霐?”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夏晴咬紧了贝齿,瞪视那张青黑的俊脸,眼神像是在看毒蛇猛兽。
☆、女人压不倒男人3
“你身上穿的是男人的浴袍,怎么?这么快又寻到新的情人了?叫他出来,大家认识认识吧。”他收缩手指,克制着想要当场掐死她的念头,宽大的浴袍一看就是男人才会选择的款式,松散的披在惹火的娇躯上,因为才经历了一场睡眠,被揉的松松垮垮,香肩白皙露出一半,若有若无的露出更多美好颜色。
那绝美的睡容,刺的他黑眸泛红,似是一匹发了狂的野兽,备好攻击姿态,随时有可能发动一轮致死攻击。
他似是冒着狂风暴雨而来,浑身上下还滴滴答答落着水珠,一袭黑衣黑裤几乎全都湿透,贴紧在结实有力的纯男性躯体之上。
夏晴渐渐无法呼吸,卡在喉咙上的大手,阻住了呼吸进出的通畅,让她异常的难受。
“又拿枪顶着我?怎么,被抓j在床,所以恼羞成怒了吗??”他愤怒咆哮,一拳,狠狠集出,瞄准的是夏晴软揉的身子,却在集中她以前,强行扭曲方向,直直平平的轰在夏晴脑后的墙壁上,轰的一声闷响,墙纸和墙壁一起崩裂,拳心的位置,硬生生砸凹陷进去一大块。
这便是人类所能爆发出潜能吗?
好——可怕——
“开枪啊!夏晴!你知道,只要扣动扳机,我们之间就永远的扯平了。”一了百了,从此后,彻底不必有所牵扯。
“你……以为……我……不敢……”挣扎着,她挤出几个字,兔兔枪内蓝光大炽,用力顶在他眉心处,庞大的力量随时有可能爆发而出。
“你当然敢。”对于不在乎的人,还有什么犹豫不犹豫的,在十九楼她第一次开枪的时刻,他便已然明白了这件事。
夏晴快要无法呼吸了。
眼前逐渐变得黑暗,身体的力量,正逐渐抽离而去。
手指明明有着扣动扳机的力量,然而,她却一直没有真的按下去。
有那么一秒,夏晴真的以为君霐会要了她的命。
她读得懂他眼底的恨意,清晰而深刻,就如同她对他的恨一样,经历了整整五年多的沉淀,已转为自身的本能。
她很想大声质问一句,明明是他亲手毁掉了她的爱情,绞碎了她的家族,将爱护她疼惜她的亲人一个个覆灭,为何到最后,他居然还要恨着她。
她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然而,似乎已没有机会再去问了呢。
夏晴的手,软软的垂落下去,兔兔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脖颈处,忽的一松。
她落在他怀中,小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新鲜的空气倒灌入鼻孔,一边贪婪的呼吸着,一边剧烈的咳嗽,她已没有力气与他较劲儿,全部心思都放在大口喘息上了。
“放开她,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一声痛斥,突然出现。
☆、女人压不倒男人4
流川御听到了主卧房内的动静,连忙跑来看,谁知推开门正好撞上了君霐掐住夏晴脖子的画面,登时怒了,抄起临时抓在手中的棒球棒,做出要攻击的姿态。
“j夫?”单臂抱紧了夏晴,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她的发,君霐危险的挑起了眼梢,薄唇微微抿紧。
正想着要去找他呢,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去麻烦了。
“这里是高级社区,我已经报了警,你最好现在离开,不然的话,私闯民宅,意图伤害,你这辈子都甭想走出牢门。”君霐的样子一看就不太好惹,如果能够息事宁人,流川御很乐于放弃追求责任,让他离开,当然前提是不能够让夏晴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你喜欢的就是这种男人?夏晴,为什么你看中男人的眼光,总一如既往的差,我真是很搞不懂,你是怎样成为‘hr’最炙手可热的金牌经纪人。”君霐嘲讽的撇了撇嘴,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她身上滑落的浴袍,瞥见流川御身上穿了一模一样的一件,黑眸之中登时火焰大燃,快赶上富士山喷发了。
“御,你走……快走……”熟悉的危险,令夏晴慢慢回过神来,她首先想到的是不能将流川御牵扯进来。
对待她,君霐都丝毫不会由于犹豫,对付成为假想敌的流川御,君霐更加不会手下留情。
这个男人,如今已是冷血的可怕,在他心底,人命怕是最轻贱不值钱的东西,就在几个小时以前,东京国际大厦内的死伤便是最好的佐证。
“大小姐,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流川御坚定的摇了摇头,夏晴是对他意义非凡的存在,他怎可能一遇到危险就抛下她离开。
“倒是有情有义。”君霐全身紧绷着,薄唇吐出的每个字都冰冷的叫人牙齿打颤。
夏晴忽的一把抱住了她,手臂不知打哪儿冒出那么大的力气,强行拖住君霐已开始移动的身子,疾言厉色的吼道,“御,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可是——”流川御诧异的想问一句为什么。
“走!!!”夏晴冷然命令。
习惯性的,流川御答了一句,“好。”
说完了之后,还在犹豫,还在担心夏晴会受到伤害,不知转身离开是不是真的正确。
君霐长腿横扫,准确击中床头放置的花瓶,价值不菲的精美瓷器呼啸着奔着流川御的头顶砸过来,刮起一道劲风。
那脚几乎倾尽了全力,瓶身未碎,却裹着未散的暗劲,真击中了流川御,一定够他受的。
幸好,大明星还有那么一点点反应能力,掀开门,退了出去。
啪的一声,花瓶砸空,落在门板上,彻底粉碎,残片散落的到处都是。
“君——”话未出口,樱唇已被霸道封缄。
冰冷没有温度的薄唇,蛮横的堵住她的小嘴,将那连篇的指责以及为别的男人而生出的辩白,全数吞没。
☆、女人压不倒男人5
这个吻,从一开始,便激烈到难以自持。
他将灵活的舌喂入她口中,一整天的怒火,一整夜的急躁,逐渐转化为一股恐怖的力量,尽数发泄在四片唇瓣相接之间。
他品尝着她生涩的丁香小舌,重重啃噬着香甜的柔嫩,曾有那么一瞬,他也在疑心,身旁总有各色美男出没,绯闻从不曾间断的夏晴怎会仍对一个吻不知所措。
然而很快,这个念头便如流星般一闪而过,他沉浸在一种愿望得以满足后的畅快之中,不想被她影响而再次沉沦,却无法控制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沉沦更快。
他与她同时品尝到了血的味道,有些腥,却异样刺激的撩拨着感官的渴望。
夏晴全身僵硬,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被动的由着他侵犯,一时间连推拒都忘记了,谁能想到,在几乎快要杀掉她之后,他会毫无预警的吻上她呢?
当君霐开始拉扯她身上的浴袍时,夏晴从迷蒙之中回过神来。
她剧烈的推搡着,不肯让他获取更多。
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然够混乱了,若再更加深入,天之后以后还会有多少恼人的牵扯,所谓了断,不过是口头说说而已,只会越来越麻烦。
男人天生的强硬,再次占据了主导地位。
夏晴身上的浴袍只靠着一条腰带系起,禁不住巨力拉扯,三两下,她已被君霐剥了个光溜溜,姣好的身子彻底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别碰我!”她低吼,脸颊火热一片。
“夏晴,你不该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挑衅我,难道非要伤痕累累后才能明白,若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去不了,永永远远,只准呆在我一转身就能看得到的地方。”揪住她的手臂,拖回她逃远的的身子,他低声哄着,目光中冰冷尽褪,灼热的像是火焰。
粗糙的指带着无限的温柔,抚摸着被微肿的红唇,借由着柔和的灯光,他看到了她颈子上已然转青的指印。
还是不可避免的伤到了她吗?或许那本不是他所期待见到的画面。
他敛去了怒色,一点点恢复成了往日的君霐,优雅高贵的浅笑着,单臂将赤裸的她拥入怀中,紧抱着不准她乱动。
没有进一步侵犯,或者是因为她正睡在属于别的男人的床,那让一向高傲霸道的他无法接受。
扯掉床单,像裹木乃伊似的,将胡乱挣扎的夏晴包缠起来,手和脚无法乱动后,她只能气呼呼的扬起漂亮的下巴,以怒色无声与他对视。
“我们回去了。”他俯身轻啃她的耳珠,吻着吻着,突然毫无预警的重力咬了一下,“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否则你大概会失去一颗很好的摇钱树,你关心的那个男人会死掉的。”
☆、女人压不倒男人6
“你知道他是我手下的艺人,下手还那么重??”夏晴恼怒质问,可惜被包缠的跟个蚕茧似的,动也动不得,所有气势只能用冷眼来完成。
君霐轻笑,默然不语,只是轻轻的挑起了浓眉,无言的望着她。
其实一开始的确是误以为她从他身边离开,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卧房内,穿着那个男人的羽浴袍,睡眼惺忪,慵懒风情,定是与之有着某种不同寻常的特殊关系。
不过,没过一会,他就知道是搞错了。
夏晴与那个男人的眼神都太过平静,尽管场面极其暧昧,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没有他认为的那种关系,实际上呢,还真就是普普通通的关系,无论是疑似j夫的男人,还是躺在j夫床上的夏晴,两人身上都找不出一丁点男女之间特有的那种黏腻之感。
以君霐的精明,自然很快的联想到了夏晴的身份,再加上流川御的那张异常出色的面孔并不难认,君霐不知道他的名姓,却还记得在不经意间瞥到的各色海报,各种信息联系在一起,不难得出与事实相差不远的结论。
不过猜出来归才猜出来,不爽还是不爽。
可毕竟还是手下留恋情。
若不然的话,流川御岂会那么容易就全身而退,不缺胳膊不少腿的从他视线之内消失。
“君少,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霸道不讲理的男人啊,夏晴气愤已极,回想起与他重新见面的这些日子,劫难一场接一场,就不曾得过安稳,难道是她流年不利吗?或许她该听萧亚的话,找间庙去烧烧香转转运,荷叶水泼地去霉气,糯米扬街去晦气。
“大小姐,是你一直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今天的事,我希望能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不管做出什么决定,都要事先三思。”抱起她,往外就走。
流川御守在门口,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君霐紧紧的皱了皱眉,脸色又沉了下来,说到底,其实还在介意夏晴来投奔他穿他的睡衣睡他的床这件事。
“大小姐。”虽然抱着夏晴的男人看上去很有气势,不过流川御也非怕事的孬种,在外边等候的十几分钟内,他脑子里至少闪过六七个念头,只需再拖七八分钟,等待警察来救援就好。
台风夜,狂风大作,雷鸣闪电,路上不知要耽搁多久,流川御心里也底,不敢肯定东京警视厅的人能准时赶到。
为今之计,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晴被掳走,能试还得试一试。
“滚开。”薄唇微启,黑眸敛聚寒光,他脸上全是冷酷,警告只有一次,若是这个面皮好看的明星男不听‘劝’,君霐不介意直接拆了他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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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君霐【ong】,读音是这个。
2、大小姐是夏晴的绰号,也可以理解成小名。
3、每天更十章一万字,章节后有数字,可根据数字判断。
☆、女人压不倒男人7
反正今夜已够疯狂了,再多一点点小插曲亦可以接受,就算夏晴会因此发怒发飙又怎样,反正她早就恨毒了他,多恨三分,不痛不痒,没啥差别。
“御,让开吧。”夏晴无奈以眼神示意自己很好,虽说看起来狼狈些,但毕竟暂无大碍,君霐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或者暂时不会真的对她出手,他想虐她的目的没达到之前,他哪舍得直接把她折腾死,这点小信心,夏晴是有的。
“回中国的飞机已为您安排好,大小姐如果不想跟他走,我一定想办法保护您的安全,没有人可以强迫大小姐做不喜欢的事。”最后一句话,流川御是迎着君霐冷酷的双眼撂下的警告,盯了盯着,脊背泛凉,若不是为了夏晴,流川御几乎无法克制转身逃走的冲动。
“我跟他走!”生怕君霐当场发飙,直接拿流川御撒气,夏晴急急打断,“我会再与你联络,工作上的事会有助理在一直跟进,御,你不必担心。”
“好吧。”流川御轻叹一声,大概是看出了君霐与夏晴的关系绝不一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气氛虽然总有些剑拔弩张,让人担心不已,可偶尔还是会发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
大小姐这个人做事总是胸有成竹,一环套一环,虚虚实实,后招不断,即使她一直在强调可以,流川御便相信,一定可以。
所以,他挪开了脚步,让出被挡在身后的门。
“这位先生,请一定好好照顾夏晴,麻烦了。”说罢,一百八十度的大鞠躬,规规矩矩的弯下了身子。
君霐不理不睬,抱着夏晴,拔腿就走。
身后,流川御维持那样恭敬的姿态,直到两人消失不见,方才慢慢立直了身子,眼中忧色一片。
君铁石开着车,等在门外。
远远看见君霐抱着被床单裹着的夏晴走出来,立即下车,撑着伞小跑过去迎接。
风和雨,仍旧很大。
君霐这一次脚步明显放缓,由着君铁石用极度扭曲的姿势,将伞几乎全都遮在了夏晴身上。
君霐坐在后座椅上,将蜷缩的夏晴放在身边,让她的头,贴在他的大腿上。
似乎觉得被床单困缠住的她出乎意料的乖巧,因此并无放她出来的打算。
“回别墅。”声音中带了几分愉悦,一整晚的阴霾尽数散去,君霐悠然的望向车窗之外,风雨再打,似乎已难再遮盖他的好心情。
雨一直下吧,哪怕到下到地老天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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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组,总堂,持续三个小时的爆炸声,响彻寰宇,却又被台风天特有的霹雳闪电完美的遮掩住,总堂附近几乎都是属于山口组的产业,并无普通市民居住在附近,因此虽然这边的战火已到了如火如荼的境界,却不曾惊扰到过多的人注意。
☆、女人压不倒男人8
当伊藤错被人从豪宅内挖起来,冒着大风大雨,赶到总堂时,真的被眼前这一片几乎可以用废墟来形容的破烂场地惊的呆住了。
大雨哗啦啦的下,闪电咔嚓咔嚓的响,伊藤帮首的心脏哇凉哇凉,身后数百名帮众个个撑着黑伞,默然站在帮首身后,神情肃穆的仿佛是来参加葬礼。
山口组,一夜之间,不,准确的说是在几个小时内,沦为一片火海,熊熊燃烧,天降大雨也浇不灭,尤为壮观。
抢救了好一会,火势反而越来越大了些,当然,台风和雨水就更大了。
前来救火的帮众无不是一身水一脸黑,忙个半死,依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总堂慢慢在风雨之中化为灰烬,那种窝火的感觉,甭提了。
事后清点人数,死了一百零一个,伤了三百多,还有被困在火场内生死不明的,不计其数。
“怎么回事?”伊藤错沙哑的声音轻轻扬起,在雨中,几乎听不分明。
“一伙人,二十多个,进门就开始狂杀,手上全是定制的重型武器,一枪打出,炸裂出几十枚散弹,飞溅的到处都是,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杀,我们的人顶不住,只能躲在房舍内,倚靠着地利,伺机回击。”回报的手下一脸悲愤,眼中的恐惧,尚未消褪,回忆起不久前发生的事,他仍是觉得有些腿软,“谁知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放火烧房,他们投掷过来的东西很像是炸弹,可是一炸裂开来,立即就把房子给点着了,用水救火,反而更像是火上浇油,换灭火器上来,效果仍旧一样,今天正好刮台风,又是大雨又是狂风,结果——本来只有七八间房子着火,被风和雨一引着,整个总堂就都着了起来。”
伊藤错听到一半,已然心里有数,等到手下说完,他就敢断定谁是幕后黑手辣,“君霐!!!”
如果他猜得没错,今天攻击总堂的那一波人,必定是君霐身边的那一票人干的。
至于用来攻击山口组的重型武器,八成就是君家本来打算与山口组交易的那批样品,妈的,枪和子弹都是特别定做的,那种水和灭火器都浇灭的野火炸弹也是山口组指定要的东西,这下倒好,交易没谈下来,人家倒是先给他们用上了。
君霐!!!就算你是君家的人!!!就算你势力大背景强,来历大!!!也不该直接朝着山口组的总堂下手!!!
这摆明了是在宣战!!!
在日本东京,在山口组的势力集中区内,向他们这些不折不扣的地头蛇,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