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属实?”
“奴才不敢欺瞒,奴才真的看到静安王爷将玉姑娘抱在怀里,那个玉姑娘也是没有挣扎的任王爷抱着,奴才走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分开呢。”小路子跪在地上绘声绘色的说着,神情全是暧昧。
“你确定你走的时候皇叔没有把你发现?”
长乐宫里,皇上还没有离开,一直都守在太后身边,也是一片至孝,但是心思还是放到那个叫玉明若的女子身上。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他那个寡情冷性,不近女色的十七皇叔如此亲近维护,这完全已经超了所谓朋友的情谊。
“小路子,你说那玉姑娘美吗?”皇上状似无意的在殿内散着步,眼里光影重重。
“自然是美。”小路子不假思索的点头赞道。
“那比之南院的安宜公主又如何?”
“这”小路子搔了搔脑袋,似有些被皇上的问题难住,“奴才只知道两位小姐都是极美的,各有千秋。若非要较谁优谁劣,奴才一时还真分辨不出。”
“好个各有千秋,”皇上笑着点头道:“无论是容色,还是气韵,两人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一个是雍容高贵的牡丹,一个是清华无垢的水莲,倒是没得比了。”
“皇上圣明。”小路子侍在一旁附和道。
“你去给朕查查,这玉明若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样的女子朕竟然从未听闻过,能藏得如此深,看来这功夫可见一斑。
“是,奴才马上去。”小路子也不敢多问什么,天子多疑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做奴才的管,赶紧把差事办好才是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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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致歉,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那个群的设置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实在是抱歉,让大家空欢喜一场,大家有意进来玩的再麻烦加一下吧,抱歉嗄
今天写暧昧,终于写出点感觉来了,(貌似有点油腻)虽然不知亲们怎么想,但是偶还是很满意的,嘿嘿。
从11号开始我一直都是在日更,赶文都比较紧张,质量大跌,连人物名称都有些弄错了,内心非常纠结,心里十分犹豫要不要恢复隔日更,乘机在修修文。所以在此特意问下大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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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平地惊澜一声起(3441字)
“老奴见过安宜公主。”
长乐宫南跨院里,成林带了一队御林军侯在门外,正笑脸盈盈的给着云姒宓施礼请安。。
“不知公公今日兴师动众来此有何用意?”云姒宓看着眼前的阵仗,面上不动声色的先发制人道。
“今日太后中毒,皇上命老奴彻查后宫。不过是例行搜查,公主行的端做得正,定是不会与老奴的为难的。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公主见谅。”成林一脸的和气,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云姒宓,眼前的这个主子虽然是要去和亲的,但是她背后的云王可是能要他这条的老命的,能从皇上手底下把命夺回来,岂能大意失荆州。
“公公客气了。”云姒宓站在门口,也不叫离儿扶着,慢慢道,“姒宓不过是个即将要远嫁他乡的闲人罢了,公主的名号不过是太后和皇上的赏赐,哪里做的了数。如今公公带着人来搜,姒宓又如何敢说不呢?”云姒宓的脸上还是挂着一抹清韵浅笑,但是词锋间已有了三分冷意。一招以退为进倒是把成林逼在了那里,有些进退为难。
“公主说的哪里的话。老奴怎敢对公主不敬。”成林陪着笑脸,心下却自有算盘,“公主也别恼,老奴这就叫人快快的搜,免得扰了公主的清静。”成林一挥手示意间,一队御林军就鱼贯入了云姒宓的房间。
“公主就先坐在这里看着好了,那些粗人不懂事,不知轻重的,公主还是远着点他们点好。”
“公公还真是为我着想啊。”云姒宓冷冷一笑,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御林军到处搜着,手下一点都不放松。
成林哪里听不出其中的冷嘲热讽,权作未知,“公主是宫中的贵人,老奴哪里能得罪的起。”
两人就在边上看着,口中来往虚应,没一刻功夫,只见一个卫士忽然跑了过来,“成公公,我们在床底下发现了这个。”
成林眯着眼去看,只见他手掌中放着一个小小的布人,外形似为女子。背面刻着生辰八字,字迹清隽,笔锋婉约,不似男子所为。
他在太后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对于太后的了解怕是比了解自己好多,哪里会不识得这正是当今太后的生辰八字。
竟然是巫蛊。
成林接过御林军卫士手中的布人,递到云姒宓眼前,方才的陪笑早就抛到了天边去了,嘴角眉梢皆是冷意,“公主,看到这个,你可有什么好说的?”
“姒宓无话好说。”
巫蛊历来是为帝王所忌的,古往今来犯下此罪的,就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眼前似乎明摆着已是铁证如山了,但是云姒宓反倒一点也不着急,嘴角那一丝浅笑还是淡淡的挂在那里,眼里无波无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么说,公主是承认了?”
眼前的云姒宓虽然是身份贵重,平日里他自然得罪不得,但是如今证据确凿,拿下了就等于保住了自己的老命。他在太后身边呆了这么久,自然是明白在天家眼里,云家是什么位置,有了这个把柄,不止能保住他一条命,说不定皇上还有重赏呢。
云姒宓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看不出成林打得何种算盘,心中不禁冷笑连连,但是始终没有表现在面上,“公公说笑了,没有做过的事,本公主实在是无话好说。”
这是云姒宓第一次自称公主,凛凛高华间端得气势非常,较之皇家所谓的天之骄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是在提醒成林,别说现在还只是找着一个布人罢了,就算是铁证如山,她还是大胤亲封的安宜公主,三月后和亲的重要人物,敢在她面前造次,还是要好好思量一下。
成林似是为云姒宓身上的气势所摄,被她目光中的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半晌才嚷道:“既然如此,公主就好好呆在这里吧,老奴会派人好好保护你的。来人,将这里给杂家好好看守住,半个人也不许放进去。杂家现在这就去禀报圣上去。”
“是。”
铮铮男儿一齐吼,声势不坠。倒是给成林添了几分底气。他也不再看向云姒宓,径自就去长乐宫向皇上禀报去了。
云姒宓看着成林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来了,一路蔓延,
连着眼里也是笑意布满。
“郡主,我们要怎么办啊?“方才成林在的时候,离儿不敢随意开口,如今那老太监走了,她一关上门就把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
“什么怎么办,顺其自然就好。”云姒宓端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云海白毫细细品品着,“今日你这茶倒是泡的好,茶叶条索舒展,犹如云海四散,清鲜的香气绕鼻儿不散,这滋味也是浓爽甘美如饴。真当把云海白毫的意境泡出来了。”云姒宓顾左右而言他地赞着,完全没有将离儿的着急放在眼里。
离儿先是一急,但是看到云姒宓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下又有了几分希望,“难道郡主已有妙计?”她半信半疑的问道。
不是她不相信郡主的能耐,而是这次的事实在是太大了。历来以巫蛊霍乱宫廷的从来就没有好下场,虽然她离儿不过是一介丫鬟,见识浅薄,但还是知道所谓的巫蛊之祸,一个皇后,一个太子都能轻易杀死,何况是她们呢。
“既来之则安之,我都不担心,你又何苦如此焦灼呢。”云姒宓还是只顾着品茶,对于离儿的问题始终是顾左右而言他,并没有做正面的回答。
“可是,这次是巫蛊,一个不好就要掉脑袋的。早知道就不要进宫了,这几日你在宫里不过就是练习走姿坐习,研习妇礼,在咱们府里也是能学的,如今反而惹得一身腥。”离儿一跺脚,心中是叫悔不迭。
“离儿,你错了,有些事只有在宫里才能做得好。”云姒宓言似有所指道:“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一个乞丐已经饿了好几天,然后一个富人把一碗水放在了他眼前,但是又把馒头放到了河对岸,河流很急,他只有游过去才能拿到馒头,富人说他只能要一样,你说乞丐是喝水呢,还是游过河去拿馒头?”
“自然是游过去拿馒头了。”离儿不假思索的答道:“喝水岂能果腹,眼前既然都有一条河了,又何愁没有水喝。”
“可是你难道忘了,这个乞丐已经很饿了,哪里还有力气再游过去,而且这水流的那么急,万一游到一半就死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早也是死,晚也是死,倒不如搏一场,说不定还有生机也未可说。”明明是在说乞丐的事,离儿的眼里反而多了一抹坚毅的神色,似在说自己。
“不错,当机立断,合该如此。”云姒宓赞许的点头道,对离儿的回答还是甚为满意的,“但是,说不定他还有别的机会啊。能有一个富人出现给他一个馒头,那为什么就不可能再出现另一个呢?”
“奴婢常听老人们说,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做人只有脚踏实地靠自己才是正道。郡主也说了,可能还会有另一个富人出现,那也只是可能。万一没人,他岂不是还是要死。”离儿这会子的心思全转到了云姒宓的故事中,连着方才的巫蛊都抛到了脑后,振振有词的应道,极有条理。
“好,与其守株待兔倒不如孤注一掷,离儿如今倒是愈发聪明了。”云姒宓点头赞道,倒是夸得离儿有些不好意思,俏脸红了红,“如今的我们就是那个乞丐,是时候该孤注一掷了。”云姒宓放下茶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里一片刚断果决,何来一丝柔媚潜存。“你且附耳过来。”两主仆就在房里悄悄说着话,半晌,云姒宓才退开一步道:“可是懂了?”
“嗯,奴婢明白了。”
“好,咱们这就去见皇上。”
“我要去见皇上。”云姒宓一出门就被留下的御林军挡住,刀枪相隔,不过是一个门槛的距离。
“请公主见谅,卑职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又行何事?”云姒宓朗声道,咄咄逼人间高贵而不可攀,“本公主要见皇上,你们借了几个胆子,竟敢拿刀枪阻我?”
“这……公主请吧,卑职护送你过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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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说:芋芋,人家可不可以不要日更啊?(双眼冒泡泡)
偶家编辑说:不行!!!(极端的威胁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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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柳暗花明又一村(3294字)
成林匆匆赶回了长乐宫,果然不出所料,玄莳还在太后寝殿里,赶紧去跑过去禀道:“起禀皇上,老奴带人四处搜查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可疑之物。”说罢,将双手奉上,正是那个写着太后生辰的草人无疑。
沉芳殿里药香环绕,太后的眉目还是安详的睡着,玄莳刚出了太后的内室,就听到了成林的求见,“朕让你去找投毒之人,你竟给朕一个草人,莫不是想告诉那投毒之人就是这草人?”
“老奴不敢。老奴手里的草人不是一般的草人,上面竟被人写了太后的生辰八字。如今太后昏迷不醒,还有人魇咒太后,老奴实在是惶恐之极,所以特来禀报玄莳。”
“呈上来。”
小路子走过去,接了成林手中之物,这一看,差点吓得将它摔落在地。他胆战心惊的呈在御前。玄莳寒着脸拿过,凝神去看,果然是写了太后的生辰八字。
“你说,这是在哪里发现的?”玄莳手中把玩这草人,仔细一看,指尖分明已渗入草人腹中,脸上始终还是不动神色,端得心思深沉。
“是。据御林军的卫士所言是在安宜公主的衣柜底下发现的。”成林见玄莳心神已转移到此,心中暗自窃喜,但也不敢太过侥幸。
“如今安宜公主在何处?”
“老奴过来禀报之前,已命御林军将南跨院守住,公主必是还在房里无疑。”
“好,你这就传旨下去,将南跨院里的人带来见朕。”
“是。”成林领了旨便要下去,一转身就整个人怔愣在那里,两眼放大,瞳孔圆睁,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皇上召见,姒宓又怎敢劳烦公公呢?”云姒宓莲步轻移,带着离儿和当初太后赏下的丫头就进了殿中,“臣女云姒宓参见皇上,愿皇上金安。”
玄莳也没让起,只见他将手中布人一掷,正好扔在云姒宓膝前,朗声怒道:“你给朕说说,这是哪里来的。”
“臣女不知。”云姒宓抬起头望向玄莳,神色泰然自若,似再清白不过。
“你不知?一个东西平白无故出现在你房里,你竟不知?”玄莳的面色愈发赤色,可谓真是怒极,哪里还有云姒宓初时在长乐宫见到的戏谑可亲模样。“枉费朕与母后如此待你,你竟然作下这等事。”声声怒斥,皆是俱厉。
“难道这东西出现在臣女房里就是臣女的吗?皇上都不曾审过就将臣女定罪了吗?”云姒宓不禁提高了声响,清婉之音亦多了三分高亢,含着屈,藏着怨,目光炯炯,望着玄莳毫不退让。“臣女沐浴皇恩,得皇上怜爱,收为义妹,太后又对臣女喜爱有加,臣女再是不知好歹,也不敢犯下这等罪孽,有负天家,累及家人。”
“那你且说,这布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及云姒宓所言,玄莳似是有些信,面色也好了许多,待着她有几分温和。
云姒宓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弯下身拾起了膝边的布人,仔细端详了一下,“皇上,这布人断断不是臣女的。臣女进宫的时候,身上所带之物早就做了登记,平日里的用度也是归成公公管的。眼前这布人所用的料子分明是宫中之物,臣女南跨院里所有的衣物用度中并没有此,
又如何能平空造得。”
“成林,你身为长乐宫内廷总管,眼前布人所用的料子,定是认得。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哪一处的。”
成林有些惶恐的接过云姒宓手中的布人,磨搓着布人衣角,脸上的神情却是一变再变,深吸一口气道:“启禀皇上,这布料确实不是长乐宫的,安宜公主也不可能有……”成林迟疑着,嘴里嚅嗫着,不敢明说。
“你再不说,朕就治你的罪!”
“老奴这就说,”成林诚惶诚恐的跪下,道:“若是老奴没有认错,眼前之物所用的料子,分明是钦天监特用之材,别处少有。”
“这钦天监行的本就是祈福问祸之事,这等旁门左道自然还是懂些的。不过也许钦天监也是被别人陷害的,真凶另有他人此事也未可说。”看着玄莳神色惑然,云姒宓不失时机的分析道,也不落井下石,只是将玄莳心中的可能都说了出来,反而加深了玄莳的猜疑。
“小路子,你去传旨,将钦天监一干人等收押候审。”玄莳亲自上前扶起云姒宓,语带歉意和关怀的安慰道,“云妹妹快快请起,今日是朕委屈你了。他日朕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皇上。”云姒宓笑着起身,相视一笑间尽消方才的不快。
“你们也都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几人纷纷站了起来,脸色是如释重负的安心,只有一人哆哆嗦嗦的缩着肩膀隐在人后,神色迟疑不定,心中似有难言之隐。只见她忽然一咬牙复又扑通一声跪倒:“奴婢该死,奴婢知道是谁在安宜公主的衣柜里放下布人”
眼前跪倒在地之人正是离儿。此时,每个人的眸光都牢牢地看在她的的面容上,只见她虽是极为紧张,口齿还算伶俐,一字一句地说道:“正是成公公分配给我家公主的浣纱姑娘!”
“皇上,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只见离儿方才手指向处的那个姑娘急急的跪倒在地,向着玄莳喊冤。“离儿姑娘,你我平日里虽称不上姐妹,但是我自问没有亏待你,你怎么可以如此陷害我!”
离儿此时倒是不再害怕了,怒瞪了浣纱一眼,随即说道:“那日公主去了司仪监随路嬷嬷学习礼仪,不想奴婢忽然腹痛难当,公主怜惜奴婢,就允了奴婢的假让奴婢回来休息。奴婢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刚好看见公主房门虚掩着,以为是奴婢走的时候粗心忘关了,便想去重新带上。谁知道一过去就看到浣纱在房里捣鼓着,奴婢问她在做什么,她还吓了好大一跳,嘴里吱唔着老半天才说是掉了东西在公主房里。奴婢当时疼得实在是头都晕了,也就没有察觉到她的可疑。现在玄莳质问公主的布人到底从何处来,奴婢就忽然想起这茬了,那布人肯定就是那时放下的。”离儿说的头头是道,越说思路越清晰了。
“真有此事?”玄莳的目光缓缓巡视过浣纱的脸庞,目光似要穿透她的内心。
而浣纱则是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似乎是根本没有想到离儿还记得那日的事情,满脸的不可置信,手足无措间抓住玄莳的龙袍下摆尖声哭泣起来:“皇上,奴婢冤枉啊。”
“来人啊。”玄莳一脚将浣纱踢开,眼里厌恶之情极是明显。
成林上前一步。
“派人搜查南跨院,尤其是浣纱的寝房。”
“是。”成林回道。随即带着几个得力的太监退了出去。
大殿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没有人敢出一声大气,只有浣纱一人跪在地上哀哀哭嚎。
云姒宓过来扶起离儿,看了她一眼,隐约一道赞许划过。
不消片刻,成林便带着众人重新回到殿中。
“启禀皇上,这布人确实是浣纱的。奴才在她房里搜到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布人,上面还写着皇上你的生辰八字。实在是大逆不道之极。”说着,成林将手中的布人呈到玄莳面前。
玄莳接过,只见触目惊心的红字染在布人上,分明就是他的生辰八字,一时怒火攻心。
“大胆贱婢,你不止想害太后,竟然连朕也算计了。你倒是借了谁的胆子,给朕交代清楚。”
“奴婢真的不知啊。奴婢不知道这个布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奴婢房里。”浣纱还是拒不承认,嘴里死咬着冤枉,不肯认罪。
“皇上,老奴有话说。”成林继续说道,“老奴在搜查这个贱婢房里的时候还搜到了一封信件,信上还未署名,似乎没有来得及寄出去。”成林刚要将信件交给玄莳,浣纱就猝不及防的扑了过来,作势就要夺成林手中的信件,但是却被旁边的几个小太监拦住了。她眼睁睁看着玄莳接过信件,瞳孔不断放大,情急之下,忽然挣脱太监们的钳制跪倒在地,“皇上,奴婢认罪,是奴婢将布人藏在安宜公主的房里嫁祸于她,这些都是奴婢一个人干的。”
——————————————————————————————————————————————————————————难道是偶太善良了,写阴谋诡计永远那么失败,真的好纠结啊,呜呜呜u,虽然很无良,但是偶今天只能写到这里了,至于浣纱为什么这么紧张信件,真凶又是谁,大家还是等待我明天的吧。我今天要去参加我一个好朋友的订婚——据说做伴娘超过三次就会嫁不出去,掰掰手指头,人家好像已经不止三回了,难道我真要单身情歌一辈子??不行,我要橄榄枝陪我,大家快带着橄榄枝来吧!!!!!
☆、第五十三章却叫东风暗拆开(3219字)
“皇上,奴婢认罪了,一切都是奴婢做的,请皇上赐奴婢一死。”
玄莳手上动作一顿,凤眉一扬,状似讶异的看向浣纱,眸中略有波光掠过,“方才死活不认,如今却又如此轻易便招了,朕倒是好奇这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话梢余音拖曳,说不出的好奇与玩味。
他不顾浣纱一脸的惊恐之情,意态悠闲的拆开手中的信封,动作慢条斯理间若柳叶飘絮,仿佛这不过是一封的信件,却在看到信的内容的一刹那,玩味的笑意的凝在了唇边,眉峰不自觉的紧拢,额上的青筋隐隐闪动着,眸光若幽焰,只听他高喊道:“来人啊,给朕速将静安王玄昕绑来见朕。”
“皇上,一切真的只是奴婢一人所为,不关静安王爷任何关系。”浣纱剧烈的挣扎着,奈何左右太监力道太大,她一个女子哪里敌得过他们的气力,只能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这一声声凄厉落在玄莳耳中不见怜惜,反而更添了厌恶,尚公公历经三朝皇帝,自然将圣意揣摩的极为妥帖,也不劳皇上亲自动口,便先怒声道:“还不将这贱婢堵住嘴,扰了圣听该当何罪。”这一声恫吓,一旁的小太监哪敢不领命,也不去那什么物什,直接拿出袖中布条就把浣纱的嘴堵住了。
一时间,殿内又恢复了平静,只余浣纱粗重的喘气声和挣扎声在四周回荡。听的人心都不自觉的寒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腾地窜到云姒宓心头,脸上的笑意已少了三分优雅,反而多了五分勉强和紧张,有些僵硬的问道:“不知皇上传静安王爷,所为何来?”云姒宓故意用了一个传字,而非绑,意在暗示皇上要顾及皇家颜面,无论如何玄昕都是一朝亲王,如此莫名其妙就要将人绑来,似乎于理不合。
长叹一声,玄莳垂下手,眼角黯然纠结,尽是痛心疾首,迟疑了片刻才道:“云妹妹也不是外人,朕也不该瞒着你。但是此事朕实在是难以启齿,还是你自己看吧。”
玄莳将手中的信递到云姒宓手边,她小心的接过,眉目间极为专注。
“静安王爷亲启:
奴婢入宫三载,蒙王爷诸多照顾,于此更是铭感五内。夙兴夜寐不忘报王爷之恩。今有幸能为王爷所驱,奴婢虽不才,但愿效犬马之劳,以助王爷。王爷所付之事,奴婢幸不辱命,已将药物下在太后日常饮食之中,不消一月,定会甍于昏睡之中。还有从钦天监得来的布人,奴婢已将太后那只藏于安宜公主的房内,只于当今圣上以作了结。
大事将至,往王爷多多珍重,奴婢每日定会于东南角向天祷告,只求王爷喜乐安康。”
云姒宓不可置信的放下信,明眸大张,折射出异样的光芒,似惊似疑,“这怎么可能?静安王爷对皇上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作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还请皇上明鉴,莫要轻信了这信中的片面之词,使王爷落得不白之冤。”声音促促,若珠玉磬盘,娇颜之上担忧之情昭然,向来处变不惊的心魂也因这突来变故而乱了阵脚,险些说出是有人陷害玄昕,毁了布置,可是她心中又如何能舍得玄昕遭受不白之冤,堪堪是两难。
“云妹妹说的自然是有理的。朕从小便与十七皇叔交厚,又何尝愿信皇叔会这么对待朕与母后。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证据确凿之下,你教朕如何能不信。”玄昕背过身,扶着额角靠在榻上,心绪低迷,一字一句皆是心痛,让人忽略了那只修长的手下所遮掩的一双龙目,朔洄游之,似激流高越,大河奔流,何来有半分伤痛。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女始终相信王爷是清白的,愿吾皇圣明。”云姒宓一福神,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厉色,转瞬即逝,抬起头的时候,还是一脸诚恳温柔。
“但愿如云妹妹所说。”玄莳神态有些疲惫,精致的面容满是阴影,声调中有三分无力,“今日如此波折,想是云妹妹也累了,不妨先去暖阁休息一下。待皇叔来了,朕再派人来唤你过来。累坏你了,朕可不好向云王交代了。”他勉强调笑了几句,意在缓和气氛,但是似乎成效不佳。
云姒宓心中真是百感交集,惊疑重重,如何还有心情与玄莳周旋言笑,一听他口中驱退之意,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一咬牙,嘴角绽开一抹弧度,虽是不够自然,倒还算温婉大方:“多谢皇上体谅,臣女这就下去休息。怒火伤身,于事无益,望皇上也保重龙体。”走的时候还不忘再叮嘱几句,明着是为了玄莳着想,但是字里行间还是存了替玄昕求情之意。
云姒宓带着丫鬟朝着殿外走去,若是她在此事转过身定会发现,玄莳看着她的背影的目光是如何的深沉,洞彻的了然,算计的诡秘,还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从容,一点点沉淀在幽焰般的深潭里,化为无形。
云姒宓一出了殿门,就停在走廊旁,吩咐道:“如今浣纱虽未落了罪,但也是在劫难逃了。纵她有再多的不是,好歹与我也是主仆一场的情谊。你们就去替我帮她收拾一下,待审完之后再去看她一眼,也算是尽了心意。”
“奴婢才不去呢。”云姒宓话音方落,离儿就抗议了,“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平日里公主待他也算不薄,竟敢吃里扒外,恩将仇报,陷公主于不义,差点就将公主害了。奴婢才不去看这样的阴险小人,去了也只会赏她几个耳刮子。”离儿句句愤慨,对浣纱真的是恼恨甚深。
云姒宓摇了摇臻首,状似对离儿的任性十分无奈,又感离儿处处为自己着想,实在是不好责骂,只好对着另一个宫女道:“既然如此,那就暗香你一个人去看浣纱吧。离儿这丫头是被我惯坏了,只能偏劳你了。你与浣纱是同时进了我南跨院的人,想来这情谊还算深些,你就去替她收拾一下吧。以后你小心服侍,我是不会亏待于你的。”
“公主仁厚。暗香这就去收拾。”小巧的脸上害怕的痕迹还未淡去,诚惶诚恐间生怕被浣纱牵连了。但是听到云姒宓如此一说,又有几分安心。
“好,你去吧。”云姒宓看着暗香走远了,才回过头对离儿交代道:“你先一个人去暖阁,若是有人来问起,你就先替我应付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是,奴婢知道了。”离儿跟在云姒宓身边也不是一两日了,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气,也不多问什么。看着公主方才的神态,心中也存了三分明了。
云姒宓急急的绕过走廊,这方向不是通往长乐宫宫门的,反而是去偏殿的方向。
名虽为殿,其实不过是一处长乐宫靠墙的地方,形如冷宫,少有人至。这些年太后年纪大了,也不爱走动,这偏殿就形同虚设,奴才们惫懒,自然也就不打扫了。
云姒宓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殿的荒芜,阴暗的屋子里门窗紧闭,阳光透过大树枝叶的鐻隙斜插进屋里,一道风吹过,掠起无数细小灰尘,云姒宓看了一下周围,微微皱了一下细眉,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后,终是敌不过内心的焦虑,朗声道:“客既如约而至,而主人却避而不见,难道主人不怕失礼吗?”
声调平缓,其中仿似又含了几分怨意,似是真的在意主人的避而不见,或者是其他也未可知。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一道蓝色的身影从殿后走了出来,蓝袍飘洒,行走间风度翩翩,只见他剑眉黑眸,挺鼻直唇,面容俊美,那泛着磷光的深眸正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眼角眉梢满是风流倜堂,透着一股子邪气。“公主误会了,怀远不是避而不见,只是如今忽然感受到这诗经的意境,一时沉溺罢了。不过让公主久候,实在是我的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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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别有静女恨暗生(3326字)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一道蓝色的身影从殿后走了出来,蓝袍飘洒,行走间风度翩翩,只见他剑眉黑眸,挺鼻直唇,面容俊美,那泛着磷光的深眸正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眼角眉梢满是风流倜堂,透着一股子邪气。“公主误会了,怀远不是避而不见,只是如今忽然感受到这诗经的意境,一时沉溺罢了。不过让公主久候,实在是我的不是啊。”
言语轻佻,行止放浪,若非他还有几分用处,否则如何还能活到今日,云姒宓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如雷如电亦如雾,厉若惊雷,快若闪电,幻若云雾,再看向那人的时候,娇颜已是一片明媚之色,朱唇浅笑,秋波流光,呈的这一声蓬荜生辉,“萧先生说笑了。不知今日先生相邀,所谓何事?”
随手轻勾肆意散落的发丝,萧怀远笑得暧昧而别有深意,“怀远今日相邀,自然是为了郡主,哦,不对,应该是公主殿下才对。公主一得晋封便入了宫,怀远都还来不及与公主道这个喜呢?”
字字戏言,唇间不落风流,入得云姒宓耳中却是字字诛心,心中实在是恼怒,但是思及还有事有求于他,只得将这怒意掩下,脸上的笑意也是愈发的璀璨若明珠,“多谢先生惦记,姒宓在此谢过了。只是姒宓有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先生如此冒险进宫?这宫闱之地可不是随意能乱闯的,若是一个不小心,死于乱刀之下也未可知啊。”言笑晏晏,偏是说着如此血腥之言,藏着有意无意的威胁。
萧怀远似是全未在意,笑得更是不羁,口中依旧不改轻佻,“若得公主三分垂爱,怀远死也当瞑目了。这偌大宫闱,任是它再危再险,也敌不过我对公主的一片真心啊。怀远猜公主今日必有所惑,心中自然是不忍公主心有煎熬,所以特来为公主释疑,也算一解相思之苦。”
“为我释疑?”对于萧怀远的调戏之言全然充耳不闻,云姒宓柳眉一挑,暗藏锋芒的眸中掠过一道微光,“先生不妨先说说,姒宓有何疑惑之处?”到了这地步,她反倒不急了,心中已有了大概,却开始有些害怕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萧怀远似笑非笑的望着云姒宓,眼中波光闪闪,耐人寻味,看得云姒宓眼神闪烁了一下,“怀远虽不是公主的知心人,但对公主还有几分了解。公主难道就不对今日在太后长乐宫的事情好奇吗?我们大胤堂堂的静安王爷竟然会以巫蛊霍乱,如此胆大妄为,实在是不像那位平日里的处事作风啊。”
“果然是你们做的。”云姒宓眸光一绽,脸上的笑意不知在何时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怒色。“这次到底是谁私自改了行事?竟连一句也未与我商量过,才是真的胆大妄为了。”
“公主莫恼,请听怀远一言。”俊俏风流的脸上还是勾着一丝坏坏的笑,“此事是王爷亲自下的令,我们也不敢多作置喙。至于未曾与公主商量过,实在是事出突然,来不及与公主说,还请公主见谅。”
“你说,这是我父王亲自下的令?”云姒宓眉色一整,心中更是沉了三分,“而且是父王让你们不要事先通知我的?”
“公主误会了。只是来不及知会罢了,王爷岂会瞒着公主。”
萧怀远这话也许可以骗骗别人,但是于她却是毫无用处的。云王府里的探子有几分深浅,她可说是了若指掌。且宫中的眼线,虽不是遍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