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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同人)【周翔】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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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看到孙翔瞪着双兔子眼吃早饭,便忍不住调侃他:“怎么,我们家的床硌得你睡不着了”

    他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回道:“打了一晚上的游戏。”边说边叉走我筷子上的水煎包,扔回周泽楷餐盘里。

    “你想吃不会自己拿啊干嘛总抢别人的!”

    得,还会护食了!看来昨晚上的交流还挺顺利。这么个火暴的都能被周泽楷顺毛了,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一个口拙对上一个二缺,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沟通呢难不成用身体……艾玛打住!周泽煜,脑洞太大也是病!!

    “有事”周泽楷对上我的视线,疑惑道。

    我赶紧收拾好自己的黄暴思想,拣了个略文明的方式表达疑惑:“我昨晚上看了一个童话故事,说一个农夫在路上看到一只受伤的狼崽,就捡回去养了。他后来不但没被狼吃掉,还跟那匹狼成了好朋友。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周泽楷定定地看着我,刚要说话,便被孙翔抢白:“狼怎么可能养得熟那其实是只哈士奇吧”

    “都说是狼了,又不是脑筋急转弯!”

    “那就是那匹狼通了人性,知道报恩了”

    “你当是白蛇传呢”

    “我知道。”周泽楷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那农夫,是狼扮的。”

    呵,原来如此。

    狼先生下个月就要到h市体验生活,这些天宅在家里演起了二十四孝。周太太也毫不客气,支着他搬水拎菜换煤气罐。我望着还没坐下两分钟就又被支使着换灯管的狼先生,特为他打抱不平:“周太太这是看你常年不在家,逮着机会就往死里压榨劳动力呢!这灯管我上两个月才换过,不能这么快就老化吧”他笑笑,还没说话,便听厨房里又传来周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老大,来摘菜!”

    我不无同情地抬头瞄了他一眼:“得,你再这么住下去,王阿姨的饭碗都得被你抢了!”

    孙翔正陪着周先生在阳台上下棋,我奉命传饭的时候正巧碰上他被周先生将军。他气鼓鼓地瞪着棋盘,目光如炬,都快能把那花梨木给烧出个洞来。周先生在对面虚抚着自己根本没长出来的山羊胡,得意道:“年轻人可不能这么急功近利,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孙翔“啪”的一下拍在案上,不服气地从棋盒里倒出被吃掉的棋子,大有再战三百回合的架势。周先生却悠悠地站起来,抱着他的紫砂壶一步三摇地往饭厅走:“先吃饭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

    他气呼呼地瞪着周先生的背影,忽然视线一偏,钉到我身上:“你来,p一把!”

    我立马举手做投降状:“我可完全是门外汉,翔哥你觉得虐菜有意思”

    周太太的传饭魔音一声高过一声,这位爷却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我眼珠子一转便道:“你找我哥吧。他棋艺尽得周先生真传,击败他就相当于击败了周先生。”

    他狐疑:“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了!”

    “好!”他“簌”地从椅子上蹿起来,子弹般地往饭厅冲去,边冲边嚷,“周泽楷,来战!”

    我忍不住扶额,周泽楷这是找了个恋人还是养了个儿子呢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们兄弟俩果真是流着同样的血液,对着萌物总是毫无办法。这不,我成了个铲屎官,他成了个养猴专业户……

    吃过晚饭,孙翔就要回俱乐部了。他这个夏休期不回家,留在俱乐部加训。周太太留他过夜,被他坚定地拒绝了。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第二天的训练任务有多重,队长有多烦,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公主都配合地“喵”了一声。他便像吞了芥末一般,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周泽楷有些无奈地给我递了个眼神,对周太太说:“我送他。”

    周太太莫名其妙地一边往回走一边叨叨:“怎么突然就脸红了我没说什么吧……”

    笑得我抱着公主满沙发打滚。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是属于我、公主和那对笨蛋情侣的小秘密。

    养猫的人大都知道,猫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就是特别喜欢偷窥。公主虽然自诩是一只猫格较高的猫,可也到底没摆脱这份天性。其具体表现就是,每次我一进洗手间,她便像小尾巴似的跟着,就算把她关在门外,她也会想尽办法把门挠开。所以每次我都会把门从里边反锁,确保公主没有一丝破门而入的可能性。

    然而这个常识我有,不代表别人也有,而周泽楷毫无疑问地就属于这个“别人”。

    不过他常年不在家里住,加上跟公主不亲,这么多年来竟一次也没遇上过公主的怪癖发作。直至孙翔的到来强制性地改善了这一猫一人的关系……

    于是某日,当我洗澡出来发现门前突然空旷了不少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遗漏了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心里不由发出一声惨叫:我的公主殿下啊!以周泽楷猫毛恐惧症晚期患者的属性,他要是洗澡洗到一半被你闯入扑倒,保不准明天咱们家餐桌上就要多一锅猫肉火锅了啊!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什么礼貌问题,猫着腰就从连通的阳台溜到隔壁去。一进屋便惊恐地发现,公主在浴室门口挠得欢,那虚掩的门已被她蹭开了一条缝。omg!眼看着房门渐有大开之势,我脑子里只剩下“game over”的bgm在不断循环。

    “不要啊!!”我惨叫着飞扑过去,成功抓住了公主的两条小肥腿,不料她却猛地一蹬,那扇生死门就这样“嘎吱嘎吱”地被撞开了。里面“砰”“嗙”“咣当”地连续传来好几声重响,让我的心直接凉了半截。“哥,你没事吧!”

    我擦……那一刻我简直恨不得自戳双目!我看到了神马!我的亲大哥竟然把孙翔压在地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两个人貌似什么都没穿!

    “……sorry,我没想到你们在办事……”好吧,说出这种话的我一定是把智商留在卧室了。

    周泽楷还没反应过来,孙翔已经抓起手边的什么东西扔了过来:“滚!”

    我靠,一公斤装的沐浴乳!孙二翔你要不要这么暴力!还没等我开启吐槽模式,迎面便摔过来一样更大件的东西周泽楷,裸男一只。

    他身上还泛着水光,嘴角破皮,背上抓痕交错,胸口还有几处可疑的红印……

    我赶紧调开视线,一脸正直地望向天花板:“哥,我什么都……”话音未落,便感到一股热辣辣的视线扫射过来,其间夹杂的怨念要是能实体化,恐怕我浑身上下就得被戳成马蜂窝了。

    ……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先跑路吧……

    结果那晚,我暗搓搓地按了一夜的眼角,幸好第二天没长针眼……

    第9章 觉察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三样事情是想藏也藏不住的:咳嗽、贫穷,还有爱情。周泽楷虽然不爱说话,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情绪波动,更何况,要了解一个人本就不是只有交谈这一种方式。

    小时候,我对周泽楷的肢体语言有着近于条件反射的敏感。比如他微眯起眼睛就是在思考,紧抿双唇是生气,轻舔下唇是紧张,摸着眉心是在害羞……我总能第一时间猜到他在想什么。而随着他年纪的增长,这些小动作少了许多。尤其到后来,他加入职业队成了半个公众人物,言行举止更是规范得像照着行为手册练过。我便逐渐失去了判断他心理活动的指向标。

    然而,凡事总是有例外,周泽楷的例外就是孙翔。只要是跟孙翔待在一块儿,他的表情就会生动不少,就连唇角眉梢都常常带着暖融融的笑意那样傻缺而幸福的表情,只属于恋爱中的人。

    以前他不在家里住,有了变化也不明显,现在他一天至少十二个小时在周太太的眼皮底下,就是想藏也藏不住。周太太不止一次向我打听:你哥哥是不是有对象了怎么打个电话也能笑得跟朵花一样

    我一边装傻一边心里暗苦,确实是有对象了,还是您熟得不能再熟的。但这话我敢说吗

    我应付着周太太愈加厉害的逼问,寻思得找个机会提醒提醒周泽楷。可还没等我找着机会,周太太就已经采取行动了。

    那是一个周末,周泽楷回俱乐部打指导赛,晚上留在宿舍不回来。

    我睡前喝了太多水,半夜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上厕所,上床之前发现隔壁房间依稀漏着昏黄的光。

    遭贼了我一个激灵清醒了,拎了把球拍,放轻脚步绕到阳台上。往里一看,却看到了周太太。

    她靠坐在她大儿子的床头,手上捧着个本子,并没有在翻,只是发呆。

    只一眼便让我如坠冰窖那笔记本的款式我太熟悉,那是周泽楷的日记!

    周泽楷一共有三本日记,前两本早几年就给我看过,忠实地记录着他离开家后的点点滴滴,包括长达六年的暗恋史。而这一本连我都没看过的,只怕记录着他的热恋期从2025到2030。

    此时此刻,它正被我的母亲捧在手里。

    我有些害怕,却又有些隐秘的期待。

    那是凌晨两点二十分,我蹑手蹑脚地摸回房间,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编辑器。可一条信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还是没能发出去。

    我能说什么呢周泽楷,周太太正在翻阅你的日记周泽楷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其实都是废话,周泽楷人前一副呆萌谦逊的模样,骨子里却藏着剑一般的锐气,只不过外人看到的是他那张温和无害的皮,却难得一见他拗起来的狼劲。小时候他一意孤行地退学加入职业战队,周先生用皮带在他背上抽出了足足两公分厚的浪条,周太太对他又是眼泪攻势又是好言相劝,这么软硬皆施地磨了近半个月,都没能把他磨回来。

    他决定的事情,从来没什么人能够改变。

    他要是真的认准了一个人,说与不说,结局大概都一个样。我甚至觉得,他是故意的,把这本日记本摆在最显眼的床头柜上,还不带锁。

    第二天,周太太红着眼圈吃早餐,热腾腾的小米粥冒着汽儿,雾得她的眼镜一片白茫茫,她摘下眼镜抽了张纸巾细细擦拭,戴回去前不着痕迹地在眼角按了按。周先生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慢慢地吞了口粥,道:“昨晚上,我……”

    我屏着呼吸盯着她,心跳如擂鼓。

    她的视线落到我身上,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过了一两秒钟,或许更久,她才继续说:“昨晚上,我追的剧大结局,男女主角都死了,我心里堵得慌。”

    闻言,我那被扔到过山车上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那一顿早餐吃得我都快要胃抽筋,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当周太太咽下最后一口粥,状似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泽煜,我今天不想开车,蹭你顺风车”的时候,我禁不住在心里发出一阵阵哀嚎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车在社会学院楼下停了老半天,周太太还是没半点移驾的意思。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给她拉开副驾的门,狗腿地说:“周太太,您老上课要迟到了吧”

    “我今天没有课,”她“啪”的一下拍在我左手上,又“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你也别急着跑,我知道你今天是夜班。”

    我揉了揉发红的爪子,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周太太下手可真不含糊。

    “周泽煜。”

    “到!”周太太连名带姓的称呼真让我心凉了半截。

    可那一声之后就没有下文了。我疑惑地抬头望向她。她低着头,垂着眼帘,眼角处延伸出好几道深深浅浅的鱼尾纹。

    静默之中,我打量起她的侧脸。她已经不再年轻,皮肤有些松弛,面色发黄,鬓角也有了些花白的头发,那双拿惯了粉笔和板擦的手已变得干瘦而粗糙。那双手,曾无数次温柔地抚摸过我的头顶,而此刻,它们正紧握成拳,压在她的膝盖上,微微地颤抖。

    我忽然有些不忍,对这个一直陪伴在我生命中的女人。我伸出手,包住她紧握的双拳,说,妈,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是的,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她,见到的、听到的和猜到的。她依然垂着头,一言不发。

    我有些担心地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好,您看,孙翔虽然有点二,但是对您一向很好啊。您不是一直很喜欢他吗我还听说现代人的婚姻生活里面,婆媳关系十有八九都很糟糕,至少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啊!至于小孩什么的,不是还有我吗您要是担心他们以后没人照顾,可以领养一个嘛。您老干社会工作这么多年了,孤幼教育这块不是一直很关注吗……”

    她还是没吭声,但紧握着的拳头终于慢慢松开,反覆上我的双手,收拢、收拢、收拢,然后……用力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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