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慵懒,胸前优美的弧度,一览无余,让徐一鸣下意识忘记的喊疼。
“醒来了,再不醒来我估计就真的长眠了?我睡了多少天了?”徐一鸣有虚弱的问道。
“一天一夜了!”想到什么女警接着说道:“我还以为你……”说道一半,欧阳菲菲突然刹住闸门。
徐一鸣却领会他的意思,接着道:“还以为我嗝屁了是吧?我跟你说,要不是你们找点来,我的小命就真的没了!”
“那是,姑奶奶我也成你的救命恩人了,以后再敢对我凶!”女警见到徐一鸣醒来立即变得没心没肺。
徐一鸣刚醒说话,肚子就咕咚的响,女警扑哧一笑,“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早点!”
说着就走出了病房,女警理所当然照顾他的架势,让他目瞪口呆,啥时候这个母暴龙也如此温柔体贴了?
徐一鸣看着自己被包裹成木乃伊,躺在床上很是无语,也变相的说明在在地下监狱那个叫陈政的家伙的强悍程度,要不是随身携带着小刀,诸葛武侯又提前赶到,那么他的小命同样也交代在地下监狱。
也因为徐一鸣没有伤筋动骨,做什么大型的手术,才被留在内部医院,不然他早就在转院了,毕竟盘山监狱的内部医院也只是相当一个小诊所,小型的伤残手术还能够凑合。
徐一鸣没有伤及内脏,算是万幸。
就在徐一鸣感慨自己的命好之时,突然小腹胀痛,传来一阵尿意。
糟糕——
徐一鸣急得快哭了,监狱的内部医院明文规定,狱友之间,是不允许相互探病,现在病房内一个人都没有,他有右脚又打着石膏,徐一鸣急着大量病房内,有没有呼叫器。
小腹胀痛感越来越强,无奈之下,徐一鸣只好扯掉输液的针头,还有一些绷带,甚至连鞋子都没有来得穿,左脚单脚扶着墙壁一蹦一蹦的往卫生间跳去。
天杀的玩意。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徐一鸣才跳到卫生间,右手的手心大出血,根本使不上力,拉下裤裆的链子,无奈只能够转换左手,扯了还长时间都没法子掏出小伙伴,等不及的徐一鸣之后脱下半截裤子,酣畅淋漓放水。
突然听到病房门被推开了,是欧阳菲菲买好了早餐回来了。
没有见到徐一鸣人,大喊的一声:“徐一鸣!”
听到欧阳菲菲的叫声,徐一鸣不敢回应,卫生间的房门没关,只要女警一闯进来,他就完了。
慌乱之下,徐一鸣左脚根本支撑不住身子,诶呦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弄出一声巨响。
徐一鸣刚要喊不要进来。
可是事与愿违。
见到卫生间发出巨响,欧阳菲菲以为他出事了,慌忙的放下早点,冲进卫生间。
结果看到徐一鸣土光着屁股,裤子推倒地上,女警惊呆了。
徐一鸣也呆了,慌乱中的他,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有些滑稽可笑,就像被非礼的是他一般。
一声尖叫从卫生间传了出来,欧阳菲菲捂着眼睛,慌乱的冲出卫生间,俏脸通红,暗骂一声色狼之后,夺门而出。
于是栽倒在卫生间光滑瓷砖地板的徐一鸣听到,房门传来一声巨响,可想而知女警愤怒了。
徐一鸣哭笑不得,我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竟然就真的被看光了。
废了好大劲才挣扎起身,然后拉上裤子,有一蹦一跳的病床上跳去。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徐一鸣下意识的喊道:“刚才我不是故意的!”结果还没说完,来人却不是欧阳菲菲,而是中年的值班医生来检查他的病情。
值班医生看到昨天被送进来时,还像一个死人一般,没想到刚一下醒来就活蹦乱跳,完全没有大病初醒的迹象,让值班医生无比感慨他的生命顽强。
嘱托一下徐一鸣好好养伤,然后帮他重新换药过后,值班医生再出去,临走时,看着徐一鸣的眼神就像看着怪物。
医生出去之后,徐一鸣已经饿得不行了,看着欧阳菲菲带来的早点,饭盒是一个偏向女性的餐具,估计是欧阳菲菲专用的,饿极的徐一鸣也顾忌不了那么多,打来便当饭盒,里面是瘦肉粥,弱里飘着肉香,很吸引人胃口,徐一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瘦肉粥消灭点。
吃完还打了一个嗝。
刚好这时,女警推门而进,却是冷着脸,跟刚才徐一鸣苏醒时候变现出来的惊喜热情,天差地别。
看着徐一鸣刚刚吃饭东西,嘀咕一声,“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
徐一鸣道:“刚才我在卫生……”
还没说完就被女警大声训喝,“别说了!”
“得,这个误会巨大了!”徐一鸣暗忖。
却不知道欧阳菲菲是被刚才一幕弄得羞怒不堪,看到徐一鸣这张可恶的笑脸,欧阳菲菲就下意识的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徐一鸣啪在地上晃着白花花的大屁股,想着就让她羞愤。
对着徐一鸣的口气就越发冰冷,“诸葛爷爷,让我转告你,你醒过来,要是还没死,就跟我去他的小院子,他又是交代你!”
徐一鸣苦笑:“我右脚还打着石膏呢,怎么走?”
欧阳菲菲没有说话,收拾好饭盒,就走出了出去,十分钟后,女警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借了一把轮椅,看的出来这个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
徐一鸣被女警推出了监狱的内部小医院,根本就没有医生阻拦他们,昨天把徐一鸣送到医院内,还有在诸葛武侯的陪伴,医院上下都知道徐一鸣这号人物。
因此两人在医院内,一路畅通。
医院是在监狱的中心地段,离最南端的小院子也不远,不到二十分钟,徐一鸣就再次被推进院子,小院子依旧爬满的这绿藤,这是徐一鸣第二次来到小院子,每次看到护栏墙壁上爬满的绿藤,徐一鸣就感觉生命的盎然。
老人能够在盘山监狱选择这样一个环境幽静的独立小院,当做自己的住处,那该需要多大的影响力啊,徐一鸣暗想国家软禁一些政治犯,估计也就这份待遇吧。
小院子的铁门没有关闭,女警推着徐一鸣直通院子,今天老人不在院子,院子凉亭的石桌子空荡荡的,女警没有在院子停留,而是直接把徐一鸣推进房内,喊了一声:“诸葛爷爷!”
“在呢,进来”屋内传来老人的声音,不过声音在徐一鸣听听来有些虚弱,让他有些疑惑。
可是一下刻进屋子,徐一鸣的疑惑就消散了,他见到一个医生正坐在屋内帮老人检查身体,测量血压,老人入狱之前就是一个大人物,入狱之后因为身份特殊,同样有着保健医生。
看着欧阳菲菲推着徐一鸣进来,老人示意他们先等一下,然后对保健医生道:“你跟他到卧室,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卧室内,老人还没有说话,保健医生率先道:“侯爷,我建议你及早的进行手术,现在癌细胞已经大面子的扩散了,药物治疗根本就压制不住!”
“好了不要说了,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你只要告诉我,如果不进行手术的话,我还有多长的日子!”老人摆了摆手,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病情有相当的了解。
“最多一年,但是如果你强行进行剧烈游动,可怜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保健医生道,他是老人的私人医生,对于老人的肝癌晚期,他一清二楚,知道老人在世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这是你暂时保密吧,半年的时间足够我安排后续的事情了!”老人道。
两人再出出了卧室,回到客厅,保健医生交代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跟徐一鸣欧阳菲菲两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保健医生走了之后,客厅内再度安静,老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徐一鸣,一语不发,看的徐一鸣内心发麻,不过他强忍着怯意,“谢谢前辈,昨天的出手相救,不然昨天小的命就交代在哪里了!”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小菲菲吧!”老人丝毫不领情。
徐一鸣被呛着了,看着女警满是尴尬。因为卫生间的意外,两个的相处变得有些尴尬,欧阳菲菲则用冷漠掩饰他的尴尬,而徐一鸣同样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不管对付敌人有那么的心狠手辣,在男女之事上,徐一鸣始终还是一雏儿。
老人当然不知道他们两人在病房上演的一幕,虽然有些疑惑两人怪异的神态,却没有深入询问什么。
而是继续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有疑惑,我确实认识你的爷爷徐光荣,而且当然参见南疆战役,我跟你爷爷同是在一个机械师服役,他是大校师长,我是政委!”
老人的话一下子把徐一鸣给弄蒙了,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是没有想到老头子还曾经是一个大校师长,而且还是跟眼前这个半仙半妖的老人曾经领兵作战,马革裹尸。
正文第三十五章自掘坟墓
”>一个星期之后,徐一鸣出院,他的身体底子很好,恢复能力也强悍,主要是他从小就在药罐子长大。
不是说他的自小多病,而是从小徐光荣在他每一次训练之后,帮他调制的药水澡,小时候他很抗拒那种药罐子的味道,对老头的半吊子的中医底子也提心吊胆。
可每一被训练的像死狗一样的他,经过药水澡之后,第二天还能够活蹦乱跳的在训练场上出现,这就得益于老头吹嘘的祖传秘方。
从小就打下的底子,使得他的恢复能力,比一般人都强悍,不然在上林湾跟陶明宇的管家秦冠生徒手搏击,他的受了内伤在没治疗的条件下,也能够在盘山监狱中依旧保持着强悍的战力。
徐一鸣的康复能力,同样也让监狱内部医院的医生,目瞪口呆,要不是徐一鸣的身份特殊,背后还站着诸葛武侯,同样监狱长宋光明也打过招呼,估计他早就被医院里这些经常跟死囚尸体打交道的医学狂人拉上手术台解剖。
出了监狱医院的小院子,徐一鸣紧握拳头,伤到最重的右手心,还绑着纱布,没有拆线,不过也用不了多少天就痊愈了,右脚的石膏已经卸掉。
“终于告别坐轮椅的日子了!”徐一鸣大叫一声,结果弄得出入医院的医生、犯人纷纷侧目。
“神经病!”陪在他旁边的女警,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大步朝前走去。
徐一鸣摸了一下后脑勺,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选择沉默跟在对方的身后。
在这个星期内,女警为他忙前跑后的,虽然一直冷眼相对,但是每天都按时来看望他,更加难可贵的每天女警都给他按时送餐,多少让徐一鸣感动,甚至有些幻想,一个天之骄女能够屈尊下来,做这些琐碎的事情,实属不易。
莫约十分钟后,徐一鸣跟着女警走到了盘山南端,以为女警回到诸葛武侯的小院子 ,没想到走到一旁的草坪边,欧阳菲菲就率先坐了下来,也不担心沾上露水的青草沾湿了屁股。
徐一鸣也依葫芦画瓢的盘脚坐下。
欧阳菲菲没有说话,而且心不在焉的摘着草叶子,然后扔掉,如此反复,像个孩子。
八月份的江城市,气候很好,草长莺飞,草坪的青草生命着生机,像青青校园,年轻的男女坐在一起像热恋中的情侣。
欧阳菲菲喜欢这样的感觉,在象牙塔没有体会过的这份悸动,在盘山监狱遇到一个清瘦却如白衣战神般的身影,阴差阳错的让她回到了少女的纯真。
半个月前也在这块草地上,聆听着这个男生的故事,当时只是觉得对方命中多坎坷,却没有想到临走之前,自己会如此的不舍。
“我快要回学校了!”欧阳菲菲说道。
“什么时候?”徐一鸣道。
“女监这边的心理辅导治疗也差不多了,最迟后天就要走!”
“哦,那恭喜你呢,完成在监狱里的实践,同样你的毕业论文也有着落了!”
又是一大段的沉默,兴许是别离的愁绪冲淡了徐一鸣出院的喜悦,他同样也很安静。
就这样静做着半个小时后,女警站起来,“临走之前,我会完成自己的承诺,找到证明你清白的证据!”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让徐一鸣看见她眸子深处的不舍。
对于女警说的帮他翻案,他没有带任何希望,如果他的案件那么容易翻案,自己现在就可以出监狱了。
看着女警渐次走远的身影,徐一鸣看着不远处被铁丝网拦截的河岸,充满失落,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意外的认识,然后快速的分离,这才是常态。
没有未来的人,是没有资格留住幸福。
朝阳下的身影,没有所谓的朝气,多了一些落寞。
……
心情低落的徐一鸣,却不知道盘山监狱的管理层,因为他的事情而专门召开了一次行政会议。
列席行政会议的领导,不仅有监狱党务书记兼监狱长宋光明,副监狱长兼第一大队大队长孟哲武,连另外一个副监狱长赵天景也出席在在会议上,盘山监狱明面上的三大巨头齐聚,一下下属都闻出里面不同寻常的问道。
坐在办公桌左侧的孟哲武率先发言:“今天这个会议是我提议,目的就是为了整顿一下监狱里个别的‘牢头霸狱’等现象存在的隐患!”
“难不成我在不监狱的这段时间,狱警出了严重的犯人暴动情况?”赵天宇道。
公安部组织的一场到欧洲各国监狱交流学习考察团,目的就是为了学习外国人性化的监狱管理,而他作为江北省第二监狱的副监狱长,就是江北省公安厅派去的代表,因此他确实对监狱的情况不熟悉。
“确实有个别的情况发生,我已经准备好资料在诸位的前面,诸位不妨翻开,里面的新犯人行为就很恶劣,刚来监狱不到一个月,就跟别的犯人发出四起大规模的冲突,其中两次使得几十人眼中伤残,而另外两次更加恶劣,使得两个犯人丧命,而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犯人还能够在盘山监狱自由行动,甚至监狱方面也没有给任何惩治!”
孟哲武的话说完,全场一片哗然,一些分监区长,指导员纷纷交头接耳,如此的恶劣的情况在监狱内发生,绝对是一件严重的事件。
但是能够在监狱里担任中层领导的狱警,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当然知道里面的猫腻。
一个犯人在杀死其他犯人的情况下,还能够完好无损,这不说说明他在监狱背后有人吗?而且这件事还是监狱的二号人物孟哲武抛出来的话题,那么所有的矛头指向便是监狱长宋光明了。
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监狱长宋光明,等待着这个平素像笑面虎的胖子到底会样什么样的反应?
知道孟哲武终于忍不住气向自己逼宫了,宋光明敲了敲办工桌,清了一下嗓音:“孟副监狱长所说的犯人,我也了解,不过这个犯人情况有些特殊,我们知道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嘛!”
孟哲武没有心情看着胖子表演,打断道:“监狱长倒是说说,如何特殊法?难道因为他认识监狱长?因为他认识监狱里某些有权势的人,就仍由对方肆无忌惮,为非作歹,践踏人命?”
斗争都开始明面化了,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明哲保身。
副监狱长赵天景端起茶杯,清喝了几口,不说话,没有人知道这个平素老好人的他心理在想什么。
“我提议这样的人就应该立即关押地下室,等待法律的审判!”女监分区长看了一下孟哲武的眼神,突然率先说道,她的话一出立即打破会议上的平静,一些孟哲武派系的领导纷纷附言。
“应该现行一级严管!”
“就应该立即枪毙!”
……
会场的气氛益演益烈,好像所有人都希望徐一鸣死一般,他不死不足以平民怨。
“好了,大家安静!”伴随一声茶杯砸到桌子的声音响起,大家才意识到不是监狱长宋光明,而且副监狱长赵天景。
“这个叫徐一鸣的犯人,我已经了解过了,他的情况确实特殊,四起斗殴都是事出有因,原因我就不解释了,对于这样不服从管教的犯人,确实应该实行一些惩罚,估计西方一些相对人性化的监狱管理,这样的惩罚一教育为主,却让对方印象深刻,不知道孟副监狱长又和意见?”
原以为赵天景会说什么话,没想到又是和稀泥,充当老好人,知道了徐一鸣那犯人跟监狱长的关系,就两边不得罪。
孟哲武看着赵天景,后者的目光跟他对上,然后笑了笑。他也不好发作,只好道:“那就以教育为主的惩罚吧,我提议把这个犯人放到盘山矿场劳动改造吧,估计一两个月之后他的就改掉了凶狠的习性了!”
说完孟哲武看了宋光明再次说道:“竟然今天的会议室的问题,都解决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还没等到监狱长宋光明的回应,孟哲武就率先离开会场。
宋光明看着他嚣张的气焰,脑海突然弹出一句话,上帝要使其灭亡,就先使其疯狂。
你好好的得罪诸葛武侯吧,到时候让你知道仗着副市长的撑腰,也留不住的你的全尸。
……
盘山矿场其实就是盘山监狱内的一个劳改矿场,自从司法部颁发的文件,禁止犯人参加爆破类型的劳动之后,盘山矿场就从男监狱犯人的主要劳动改造场废弃起来了,也不能说是废弃,而是从普通犯人劳动的场地变成特殊犯人的劳动场地。
明面上是没有危险,就是山顶上搬搬矿石什么的,可是徐一鸣被孟哲武提名发配到盘山矿场去劳改,本身就充满着浓厚的阴谋味道,谁也不知道徐一鸣到矿场之后,会不会意外滚落下来的巨大矿石砸死?
就算没有被矿石砸死,不小心在矿工爆破时候,被意外炸死,也不是不可能,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有着很多先列。
于是这个消息经过狱警传回监室内,众犯人就砸开了锅。
“班长?他们怎么能够不这样欺负人呢?”周明愤愤不平说道。
“这是欺负吗?简直就是想要我们的命,我怎么那么命苦呢?”旁边的高原赏赐了周明一个爆头。
这两个倒霉的家伙,其实都被发配到盘山矿场,也算是给徐一鸣殉葬了,都是徐一鸣拖累的结果,让大家意外的是三号牢房内,除了他们三个还有白杨这个阴险的小白脸也被发配到矿场,倒是让徐一鸣有些意外。
正文第三十六章仇人见面
”>欧阳菲菲是以省厅的名誉被借调来盘山监狱,进行心理治疗辅,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带的行李并不多,除了清一色的警校学员制服,没有便装。
在公安大学读了六年书,连便装都是高中时代的衣服,整理好行李,随手带的一些专业书籍,合上自己轻薄的13英寸cboo ir。这个新款的苹果笔记本,算是女警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家当。
把一切都放入行李箱,欧阳关上宿舍的房门。
她住在独立的狱警宿舍,生活设施都很好,这是宋光明特意安排的,也因为这个原因,她今天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然而当她拉着行李箱从五楼下去,却看到宿舍大楼铁门外,停靠着一辆改装的奥迪警车,旁边站着年轻的狱警刘成浩,虽然她没有让对方过来帮忙,可是遇到刘成浩她没有意外,当初她来盘山监狱也是对方接送。
看见女警下来,刘成浩道:“监狱长,让我送你到机场!”
“那谢谢刘警官了!”欧阳菲菲客气道。
放好了行李,两人坐进车内,看着女警恋恋不舍的望着女监区的大楼,刘成浩疑惑道:“欧阳警官,还要跟同事道别吗?”
“不用了,走吧!昨天跟花姐小章都道过别了,一会去一趟诸葛爷爷的小院子!”
车子启动,还没有使出警宿舍大楼,身后的就传来一个女子的喊叫声,“欧阳警官,等一等!”
透过反光镜,看到一个瘦弱的女犯人,跟在车尾不停的追赶,欧阳菲菲连忙喊道:“停车!”
车子停下,欧阳菲菲第一时间打开车门,赶忙从后座下去,对着急促跑动气喘吁吁的女犯人道:“春桃姐,有事吗?”
追赶在警车后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菲菲来到盘山监狱进行心理治疗的女犯人张春桃,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相处,两人的私交很好。
“听说你要离开了?是吗?”张春桃的神色比以前好多,经过上一次监室内跟李萍冲突后,她的病情就平稳好转,看着女警有些不舍。
“对啊,监狱的工作也完成了,学校那边也假期也到了,要离开了!”
“你帮我那么大的帮,我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送给你,这里有两条我自己打的围巾,当住纪念吧,其中一条你帮我转送给那孩子!”
欧阳菲菲知道张春桃口中的“孩子”是谁,刚想拒绝,张春桃又道:“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多般配了,就是可惜了!”
“春桃姐,明年出狱的,记得去京城找我哦!”
说完就转身回到车子,车子启动。
车外,张春桃还在不停的挥动的右手,嘴角喃喃道:“可惜了……可惜了……”
这时,欧阳菲菲并不知道,在她刚从宿舍大楼下来,就已经属于孟哲武的监控当中。
孟哲武站在监狱监控室内的电脑前,拿出手机,通过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子声音:“喂!”
孟哲武早已经习惯,也没有被吓到,而是脸色阴鸷道:“蛇已出洞,你等待在监狱大院外的路段,随时实行抓捕,必要的时候,痛下杀手,不留痕迹!”
说完,不等对方回话,他就挂了手机,他等待着欧阳菲菲的离开,已经等了一个月了,这次只等女警离开盘山监狱,他就让有办法让对方毁尸灭迹。
监控室内,孟哲武看着欧阳菲菲进入奥迪,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出了监控室,孟哲武折回主楼办公室。
上一次因为李萍的死去,他把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样,办公桌上还特意放置的一个镜框,照片是少女时代的李萍。
坐在椅子上,孟哲武抚摸着镜架的玻璃,似乎抚摸着李萍的秀气的脸颊,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你们一个个都该死,就出你开始吧!不过你不用着急,一会,那小子会给你陪葬的,就连诸葛武侯那个老妖怪也例外,宋胖子,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是一个城府极深的,李萍之死,是他的主动舍弃,因为对欧阳菲菲的背后的忌惮,毕竟李萍敢在监室内对女警行凶,追究起来,他必定会连累,可是牺牲他的情妇,却换不来徐一鸣的生命,让他陷入崩溃边沿,快要疯狂。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孟哲武压下镜框,喊道:“进来!”
办公室的房门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长相白净的年轻犯人。
对于脸蛋比女人还漂亮的青年,孟哲武有些印象,因为对方是他今天布局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看着年轻人有些拘谨,孟哲武变得和蔼道:“你叫白杨是吧?坐!”
白杨急促不安的坐下,“大队长,你找我?”
“嗯,今天特意让你们中队长找你过来是有事的,我知道你的嫉恨那小子,恨不得他死,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一会到矿场时,那小子搬矿石的时候,你只要引爆一下爆炸装置,到时候那小子就死定了!”孟哲武很直白,对于这个具有野心狠劲却怕死的年轻人,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也不担心对方泄露今天的谈话。
“大队长?引爆装置,这个我不会啊?”白杨声音颤抖的说道,孟哲武的话,等于亲自让他动手杀人。
“没事,到时候会有人教你,你跟那小子在一个监室,他的一举一动你都很好的掌握,当初没有给你调换监狱,就是为了这个一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明白!”白杨站起来。
孟哲武突然看着白杨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在白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捏了捏他的脸颊,白杨突然露出羞涩的笑容,像被宠幸的妃子,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去。
白杨离去后,孟哲武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没一会,办公室再次被打开,是他的心腹下属张文远。
“大队长,一切安排妥当,那小子在今天就送到矿场?”
“你去安排吧,我要让明年的今日就是拿小子忌日!”
张文远没有过多停留,徐一鸣的被送去矿场,然后实行的一些列的意外,都他去执行。
欧阳菲菲没有从女监宿舍楼直接离去,而是让刘成浩把车子开到诸葛武侯的小院子,刚下车,欧阳菲菲见看到从院子铁门出来的老人。
女警连忙下车,快步走上前,“诸葛爷爷,我要走了,以后再回来看望你!”
“我特意等你过来的,以后?再以后一点点,你诸葛爷爷就入土为安咯!”
“不会的,不会的!不吉利!”
看到欧阳菲菲小女生态,老人哈哈大笑,看着出来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老人打趣道:“小菲菲,真的不跟那小子道别了?”
“没有什么好说的!”欧阳菲菲嗔怒的转移话题:“诸葛爷爷,一会我就去看青楼姐姐,把你身体状况告诉她!”
听到欧阳菲菲听到他的女儿诸葛青楼,老人眸子闪现过一丝愧疚道:“算了,她现在生活挺好的,就不要打扰她了!”
奥迪6l改装过的警察,最终驶出了盘山监狱,欧阳菲菲最终也没有向徐一鸣告别,看着张春桃临走时候送给她的两条围巾,女警有些恍惚,这是分明是一对情侣围巾,除了男女款式不同,其他都是一样。
两条围巾尾端拼在一起,是一个红色的心。
想起那个清瘦的身影,欧阳菲菲突然对这个短暂停留一个月的监狱多了一种不舍,再见亦不知道多少年!。
似乎想起的什么,欧阳菲菲对着开车的刘成浩道:“先去市区的大众传媒集团公司总部大楼,暂时不去机场了!”
奥迪警车刚刚从盘上监狱的大院开出,转到环山公路交叉口,向江城市市区驶去,却没有注意到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大众越野。
大众车内,一个黑衣汉子带着墨镜,右手的座位上,赫然放置着一把六四手枪。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向市区开去,欧阳菲菲并不知道危险已经开始向她降临。
女警去大众传媒集团总部找林静然,了解徐一鸣的杀人案件,希望能够利用手中的人脉为徐一鸣翻案的时候。
徐一鸣同样也被狱警押送到盘山矿场。
原本以为只有他们三号监室内的四人被发配到矿场,没想到被管教押送到卡车时候,却看到一卡车三十多号人。更让徐一鸣意外的是,几十号人都是熟悉的面孔,这些人都曾经跟他发生过冲突。
刀疤男刘老大一伙,加上光头男华强,满满的三十几号人,都曾经是被他狠狠的修理过的监狱牢头。
而孟哲武让这些曾经跟他发生过节的人,统统都押送到盘山矿场,说里面没有猫腻,打死他也不信。
所谓仇人相遇,分外眼红,几十号人看到徐一鸣,就像发情的公牛,腥红着眼睛,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一看就知道是炮灰的周明,畏畏缩缩的躲在后面:“高老大,这些就是曾经被班长打趴的?”
高原看到这个阵势,有些懵了,没有理会周明,而是靠近徐一鸣,小声嘀咕道:“小子,我总觉得今天又大事发生,他们是想活埋了你啊?”
“废话,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都恨不我死呢,孟哲武跟张文远把这些家伙弄在一起,一会你们两个机灵点,不然真没命了!”
徐一鸣说着拉着两人就冲上了卡车。
跟这些人撞上,还被安排到一辆卡车,要真在车棚内打架,就算对方三十多人,一人一口吐沫,也把他们淹死。
正文第三十九章矿场险情
”>盘山矿场离监狱大院不远,都在同一个山头,矿场在山上,监狱在山脚,盘山矿场是露天矿场,没有矿井,犯人门也不需要穿什么防护服,因为是露天采石。
徐一鸣三人跟刘老大华强一伙三十多号人,都挤在一辆东风牌大卡车上,因为有全副武装的狱警押送,众人都很克制,但徐一鸣知道,一会到矿场,冲突是无法避免的。
莫约二十分钟,三十多号犯人,就被送到山顶的矿场,卡车一停,众人哗啦的出大卡车跳下,光头男华强因为被徐一鸣用小刀捅进的大腿留后遗症,天下卡车时候,还需要人扶持,看向徐一鸣的眼睛更是充满怨毒。
徐一鸣三人是最后跳下车子,然后被华强等人包围在一起,高原还好,没有见过这样大阵仗的周明被吓傻了。
“怎么?两位现在矿场找回场子?”徐一鸣一脸戏虐。
这个两个家伙在第一大队就是结拜兄弟,都很明显的特征华强光头,刘老大脸上带着一点狰狞的刀疤,而且都是被他打得像死狗一样,如今有集结在一块,没有道理不跟他找回场子。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刘老大阴沉道。
他想扑上去,结果被华强拉住了,“老刘冷静点,一会有的是机会!”
就在这时,一辆大众警车没有任何鸣笛就冲进人群,也没有刹住车子,似乎根本不在乎犯人的生命,正在对峙的两拨人,神色惊呼,纷纷跳开,然后警车硬生生挤进人群。
车内打开,走出来两个人,徐一鸣都认识,中队长张文远,另一个就是他的室友白杨。
周明惊呼道:“白杨怎么跟中队长在一起?”
高原附和道:“白杨那个卖屁股的,难道也卖到张文远的身上了?”
徐一鸣没有搭理这两个无聊的家伙,“不要说废话,一会小心点!”
张文远环绕着众人,最后把目光定在徐一鸣的脸上,拿起手中的喇叭,大声吼道:“都他妈的,给我老实点,还有,我要警告你们,一会工作不要试图逃跑,不然你们会成为矿场里的冤魂的!”
说着目光一直在徐一鸣的脸上没有转移,似乎想出后者的表情中擦觉什么,结果让张文远希望的时候,徐一鸣站立在一旁,目无表情,跟他争锋相对。
这时,矿场的负责人走了过来,张文远道:“一会给他们安排工作,老规矩!”
负责人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于是两人隐晦的交换一下眼神,相视而笑。
张文远布防好狱警的位置,安排好狙击手的位置后,就率先离去,他刚才口中说逃跑犯人会成为冤魂,并没有开玩笑,看押三十多个犯人,出动了五个狙击手,还有十个武装狱警,监狱的武装力量差不多都集中在这里了。
白杨没有跟着离开,不过他看向徐一鸣的目光,像是看死人。
犯人被安排到矿场,除了搬运铁矿石之外,不需要参与具体的矿石开采,属于所谓的廉价苦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盘山监狱之所以还保持着让犯人上矿场劳作规定没有废除,主要是惩罚的成分。
而跟徐一鸣发生冲突的所有犯人,都被安排到矿场,就是孟哲武打的如意算盘,便面上的一视同仁,统一受罚。
实际上就是把徐一鸣扔到人群中,被这些对他有过节的犯人,再次斗殴,监狱斗殴,往往伴随就是犯人的死亡,孟哲武今天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徐一鸣死。
包含徐一鸣在内的三十多号人,很快就被负责人安排到同一个矿区,他们的任务就是把矿工开采出来的矿石搬运上运输车。
矿工开采出原石,就被犯人们搬运到运输车上。
结果一开始搬运,华强跟刘老大对视一眼,然后华强一挥手,突然他们四人板起脸的矿石瞬间从矿场上面滚落下来,矿石刚上峰开采出来,冲势十足,像古代的滚石,目标直指徐一鸣等人的位置。
正在搬石头的徐一鸣率先擦觉危险,扔掉手中的矿石,一把推开他身边的高原,然后对着他身后的周明大吼一声:“闪开!”
周明傻呆呆的站着,他就是一个教书匠,被突如其来的滚石吓傻了,忘记的闪躲。
眼看石头就砸中周明,徐一鸣健步如飞,踩着一个脚下的矿石,借助反弹的力量扑过去。
刚好扑倒周明,石头就从他们两人的身边碾压下来,冲破了铁链护栏,滚下山脚,然后在山脚下的沂水河,砸下河面,发出一阵巨响。
高原慌乱的跑过来,扶起来两人,“没事吧?”
“没事!”徐一鸣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石灰粉沫,其实刚才扑倒周明,对方的力量就压在他身上,摔倒在满是碎裂石头的地面上,他的身体已经被撞到多处暗伤。
周明神色呆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