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里面还牵扯到孟副监狱长,难怪李萍会如此肆无忌惮!”
“你跟小帅哥先聊,我跟小章还有事,忙去了!”说着就拉着小章出去,后者一脸不舍,小章还年轻,对于现实版的英雄救美主人公徐一鸣很感兴趣。
房门外,小章一脸疑惑的问道:“花姐,我还想问一下徐一鸣当时的情况呢,你怎么把我拉出来了?”
“走吧,小马蚤货,你没希望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欧阳警官跟那个男犯人关系就非同寻常!”花姐笑骂道,办公室内看到两人纠缠在地上的一幕有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内心一片火热。
旁边的小章后知后觉,一拍大腿,“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要是两人没有关系,那个男人会愿意让剪刀刺通手心,只不过欧阳警官竟然会看上一个男犯人?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
说完看到花姐已经走在前面了,小章赶忙追上去,“花姐,你等等我!”
卫生室内只剩下徐一鸣跟欧阳菲菲了。
气氛有些微妙。
欧阳菲菲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徐一鸣没有过多的表情,“我是为了自救,还想等着你为了洗涮冤屈呢!”
卫生室内再次安静下来。
几分钟过来,医生过来再次帮徐一鸣换药后,两人走出了病房,离开了女监区。
看着徐一鸣头也不回的离去,女警一阵失落,也不知道失落着什么,这样的感觉欧阳菲菲从来没有过。
徐一鸣回到男监区,大家看到他缠着纱布的手,大家尽管疑惑,也不敢多问,反正徐一鸣从第一天来到盘山监狱,第一大队似乎就没有安宁过一天,除了大家还是打架,不过有人能够伤到他,还是很少见。
依旧跟众人格格不入的白杨再次闪过一阵阴鸷。
高原拿着小板凳,坐了过来,问道:“小子,你这是怎么了?”
“在女监区为了叫那个欧阳菲菲,被一个女犯人拿剪刀刺伤了!”
“什么?你小子去了女监了?我靠,老子来在盘山监狱呆了五年了,女监区还像是禁区呢,你小子改不会是被那个女监大姐姐推倒了吧?奶奶的,长的眉清目秀的就是x福啊!”高原在旁边哀嚎着。
他的话也惹来了周明,这个自称是大学讲师的猥琐家伙,凑来过问道:“班长,听说女监都是如狼似虎的女人,其中的滋味如何?”
“你们两人混蛋,给老子滚!”一脚踹飞一个,徐一鸣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起女监办公室内欧阳菲菲衣领下那片洁白,内心的燥热瞬间涌入脑际。
早上醒来,徐一鸣的下体一柱擎天,不禁苦笑,估计以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了,色食性也,这玩意,不可违背啊。
早上带队出操完毕,就看到放风广场上孑然而立的女警,凹凸毕现的完美的身段,惹来了第一大队的犯人们,火辣的目光,这些几年甚至几十年没有碰到女人的牲口,炽热的眼光,甚至见到母猪都会骑射,别提女警。
只是看到看到年轻的女警像队伍招手,而看到3号监室的班中冲出人群跑出去,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收起亵渎的目光。
对于这个在一周内在第一大队冒出头的青年,这些老油条本能的畏惧。
徐一鸣走到欧阳菲菲的跟前,问道:“找我有事?”
“李萍死了!”
“怎么死的?”
“肋骨断裂,内出血而死亡,法医鉴定是因为被外力撞击而死的,也就是说你昨天出手太重,把她踢死了,你为了阻止她行凶,正当防卫,不会有事的,只是李萍毕竟是孟哲武的情妇,你以后小心点!”
女警的回答,让徐一鸣陷入了深思。
正文第三十一章我的命不好取
”>李萍之死,对徐一鸣来确实意料之外,尽管欧阳菲菲说他是正当防卫,可是徐一鸣自己的身手有清楚的认知,知道那一脚不足把李萍踢死,因此他没有欧阳菲菲那么乐观。
人不是他踢死,结果李萍确实死了,法医鉴定的结果也表面是外物撞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李萍被人谋杀,要嫁祸于他。
徐一鸣的预感很快就灵验了。
吃完午饭在回监室的路上,徐一鸣被高原为首的3号监室内的犯人拥簇着,放风广场有美女女警找上门,后续的影响甚至比当时还轰动,这个牲口无一不看红着眼睛。
“班长,你该不会真的干啥人家女警,被找上门门来了,不过这样身材标致的女警配的上班长!”周明羡慕道,还顺带怕了一马屁。
“标致你上啊,我没有意见!”徐一鸣道。
听到这话,周明就焉了,他有色心没色胆,也有自知之明,无非就是八卦一下,满足一下内心的阴暗面。
高原却知道事情的真相,见到徐一鸣情绪不对,轻声问道:“那个女娃子找你,出事了?”
“监狱的女犯人李萍死了,法医鉴定,被我踢死的可能性最大!”徐一鸣道。
高原内心巨震,不仅震惊徐一鸣一脚能踢死人,更震惊的是被踢死的是李萍,那可是女监中的大姐姐大,甚至李萍孟哲武的情妇的身后,在盘山监狱一些老人都熟知。
“这回你小子可闯祸了,孟大队一定会整死你的!”
高原的乌鸦嘴灵验了,因为在犯人宿舍楼大门前,中队长张文远正带着两个狱警像他们走来。徐一鸣知道是冲着他来,附在高原的耳边,小声道,“一会我出事,你想办法找上欧阳菲菲,不然你就等在给我收尸吧!”
然后不理会高原的反应,率先走出到张文远跟前,若无其事道:“张中队,有何贵干?”
张文远冷着自己的僵尸脸:“小子,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涉嫌杀人,跟我走吧!!”
倒是没有对徐一鸣动粗,也许考虑到影响,以及身后众人犯人的存在。
张文远的话一出,跟在徐一鸣身后同监室内的十号人,一片哗然。
在监狱斗殴跟杀人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关禁闭,后者坐实的话,余生就惨了。
“张中队,弄错吧了!”
“对啊,我们班长怎么会杀人!”
……
说着大伙儿就围上来,想阻止张文远把人带走,跟徐一鸣相处半个月后,3号牢房的家伙是真心爱戴这个新班长了,不仅给他们涨面子提升他们在大队的地位,甚至在监室内徐一鸣也没有以权谋私,也没有对他们拳脚相加,使得3号牢房成了第一大队让人底层犯人羡慕的群体。
没一会加上其他监室的犯人,瞬间宿舍楼大门处围堵了五十多号人。
看着犯人围上来,张文远怒喝道:“干嘛?想暴动不成?”
身后的两个狱警也慌忙的从腰间掏出手枪。
徐一鸣可不想让监狱方便以为他带头暴动,不然一会绝对的武力镇压,就算欧阳菲菲出面甚至宋光明出面也没法子阻拦孟哲武于暴动的命运要了他的命。
“大家都散了!”徐一鸣挥了挥手,结果张文远下令驱散不了的犯人,在徐一鸣的挥手在哗啦啦的让出一条道来。
瞬间他那张僵尸脸垮下来了,难看极致,他却不知道徐一鸣在餐厅恶惩刘老大以及华强一众恶霸之后,在第一大队的人气指数迅速上飚。
临走押走时候,徐一鸣给高原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提前的溜出了队伍,高原在盘山监狱左右逢源混了那么多年,他同样有着自己的门道找上菲菲。
徐一鸣这一次还是被关押在禁闭室内,可是却不是当初关押诸葛武侯的平房小黑屋,而是被送到盘山监狱的关押死囚的地下室内。
地下室禁闭室,长长的通道内,除了在亮的白炽灯,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气,阴森森的像娱乐场的鬼屋,也不知道盘山监狱在建立之初,为何会花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建造如此巨大规模的地下室。
当然如此规模的地下室,不可能为徐一鸣准备,地下室内还有别的犯人的狼嚎鬼叫,有绝望的惨叫,有冲撞监室铁门发出的剧烈声。
这一刻,徐一鸣才知道在盘山监狱表面的平和内,还有如此之多,见不得天日只能常年关押在黑暗之地的犯人。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小子,你就现在里面呆着吧!”被带到地下室最后端的牢房,徐一鸣就被张文远一脚踹进去。
此时他不仅带上了手铐,还带上的脚链,这架势似乎就是上刑场的前夕。
看着一旁的狱警握在手中的手枪,保险都打开,徐一鸣很明智的没有反抗,他知道只要自己干乱动,对方一定会扣上一个行凶的名头,然后当场把他枪杀。
这里除了走到的摄像头,根本就没有其他证人,他一动手,就真白死了。
张文远踹了他一脚后,就离开,甚至不愿意在地下室就呆,没有对他进行审问,留下的两个狱警则是很规矩的守在牢房外,然后折回地下室另外一端的一个监室。
张文远找的人是关押的里面一个明天上刑场的死囚,曾经是江城市道上的猛人,练过数十年的拳法,在进盘上监狱之前,死在他手中的人命就过十人,都是徒手搏杀。
张文远示意旁边的狱警打开铁门,然后走了进去,躺在地铺上的一个穿着囚服的死刑犯,甚至赖得打量张文远。
张文远也不生气,对于快要死的人他一向很宽容,“跟你谈个交易,只要一会你帮杀一个人,明天我就让你活着出去!”
“滚,你不够格!”汉子怒吼道,将死之人的他根本就没把张文远放在眼里。
张文远的冷着脸,说话不带感情波动:“我在传达孟大队长话,如果你想死,我也不拉着,反正在盘山监狱别的不多,像你这样将死之人最廉价!”
“好!”汉子爽快的答应,有活命的机会,谁也不想死。
尽管他曾经用汽油把自己仇敌的一家三活烧死,然后在在警方折损了三年名特警的代价才能把他活捉,可是孟哲武竟然说他能够活着出去,那么他没有理由不去争取。
张文远跟汉子谈成交易之后,给孟哲武发了一个谈妥的信息,然后让狱警领着汉子走向徐一鸣所在的牢房。
同一时间,在地下室外面,高原也在为徐一鸣的事情奔走着,他本身就是一个男犯,根本就没有法子跑去女监区找欧阳菲菲,不过他认识刘成浩,舍下了血本贿赂管教弄了一个批条就急匆匆的跑去找刘成浩。
跑到刘成浩的办公室,幸好对方在,没有出勤,高原只是说徐一鸣要找欧阳菲菲,让他代为联系,同时也把在宿舍楼徐一鸣被带走的事情告诉对方。
出了刘成浩的办公室,高原喃喃道:“小子,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命运了!”
刘成浩认识徐一鸣,也认识这个经常跟在徐一鸣身旁的胖子,也没有过多询问,表示一定会转告。
等到高原离去后,刘成浩也没有食言,跟欧阳菲菲说明一下情况,同时也给监狱长宋光明打去电话。
牢房只有一个简易的地铺,角落还有一个方便用的便池,没有挡板,甚至粗糙的水泥板上一大块因为长年累月的垢污的堆积,发人体发泄物特有的恶臭。
总之地下室的环境很糟糕。非常的糟糕,相比于这里3号牢房以及曾经诸葛武侯住的小黑屋绝对天堂。
尽管如此,徐一鸣还是选择忍耐,把地铺上的草席甩了几次,荡开灰尘,然后就坐在上面。
他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收场,孟哲武忍下心把自己的情妇弄死,就是为了有理由把他关押在地下室,绝对不会简单的让他来关禁闭。
没一会儿,牢房的门再次打开,多了一个中年汉子。
关上牢房的铁门之后,阵阵回音过后,牢房的再度重回安静。
陈政自从进了牢房,就在站门口处,没有站走动,而是认真的打量着坐在地铺上的徐一鸣,他知道张文远许诺活命的机会让他去杀的人,就绝对不是简单的货色,因此他不敢掉以轻心,结果见到监狱内关押的是一个毛头小子,陈政就傻眼了,接下来的是愤怒,觉得自己被耍戏了。
于是牢房内的徐一鸣就成了他唯一出气的活人了。
陈政说道:“小子,是他们让我来杀你的!”陈政道。
这个时候,徐一鸣已经站了起来,这个汉子刚一进门,他就知道对方的目的,因为刚才守在铁门外的狱警望着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看向死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的命不是那么好取的!”
“小子挺狂的!”陈政咧出洁白的牙齿,笑容却有些嗜血。
他决定折断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子的四肢。让他为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付出代价。
正文第三十二章生死一线
”>欧阳菲菲正在办公室对女犯人张春桃进行跟进心理辅导,她很同情张春桃这个女人,年轻守寡,坐了十年监狱,快要释放时候,却传来儿子为情所困自杀的消息,这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当初之所以让徐一鸣假扮对反的儿子,想要催眠张春桃,也是因为怜悯对方,结果没意料到,在监室内张春桃正好恢复正常,甚至还跟李萍发出冲突。
欧阳菲菲早上得知李萍的意外死亡,第一时间去找徐一鸣,提醒徐一鸣提防孟哲武的报复,回到女监办公室,欧阳菲菲就一直精神恍惚,隐约觉得自己自己疏忽了什么。
这时,办公室的电铃声突然响起。
欧阳菲菲拿起办公室上的电话,就传来狱警刘成浩的声音:“欧阳警官,徐一鸣刚被执法队押送到地下监狱,是孟副监狱长亲自下令!”
“什么?你说徐一鸣被抓了?凭什么把人关进地下监狱?”
“李萍的死亡,孟副监狱长认为这是一件故意杀人案件,需要严惩!我已经跟宋监狱长联系上了,结果他去省厅开会没法子赶回来,他让你联系侯爷,毕竟地下室那个地方侯爷的震慑力,甚至比监狱长的话还管用!”刘成浩分析道。
欧阳菲菲才来盘山监狱不久,却知道盘山监狱真正恐怖的地方就是第一大队关押死囚的地下监狱。
挂了电话,让同事小章把张春桃押送回去监室内,欧阳菲菲就往诸葛武侯的独立小院跑去。
也就在近半年内才从地下监狱搬到如今的独立小院,可以说诸葛武侯就是地下监狱的祖师爷级别的人物,他如今去禁闭室打坐,完全是受到当时在地下监狱的习惯影响,不然徐一鸣也没有机会认识他。
欧阳菲菲跑到小院子,老人正在晨练,除了在监狱软禁外,老人基本在盘山监狱是自由行走,畅通无阻,就连宋光明到他的独立小院,也要经过他的允许。
诸葛武侯曾经在地下监狱关押了五年,换了无数地下监狱的牢房,打趴里面无数的死囚,在地下监狱留下赫赫威名。
看见欧阳菲菲气喘吁吁的推开铁门,老人平复气息:“小菲菲,发什么什么事情了?”
“诸葛爷爷,快,快,徐一鸣被关进地下监狱了,孟哲武想要他的命呢!”
老人意味深长道:“这事,应该去找宋胖子才对,你怎么跑来我这里?”
欧阳菲菲着急道:“监狱长去省厅开会去了,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孟哲武才趁机动手,只有你才能够制止他了!”
“可是你要知道,你救得了他一时,救不了他一世,他只要在盘山监狱,就要对面孟哲武,生命也随时有危险,这是无法改变的!”
“管不了那么多,欧阳爷爷你要是在不赶紧到地下监狱内阻止你的徒子徒孙们,徐一鸣就被他们打死了!”
“那小子没有那么好死,要是他真的死了,我们替他收尸便好!”
尽管如此,老人还是跟着欧阳菲菲走出了小院子。
盘山监狱的地下室是在建国初期废弃的兵工厂的基础上改建的,宽大,牢固,同时也意味着铜墙铁壁,隔音极好。
徐一鸣在陈政说着小子挺狂的话语时,就率先发起进攻,一脚踢飞地铺上的草席,遮住了对方的视线,健步如飞,靠近了对方的身形,毫无保留的展开了自己的临清谭腿。
结果没意外的就把对手踢飞,砸在牢房的墙壁上。
就在徐一鸣再次冲上前,一气呵成,废掉对方的战力,只见陈政一个鲤鱼打挺跃身而起,身手敏锐,一看就是好手。
而起让徐一鸣更加意外的是,在他的全力偷袭的一脚下还没能把对方打趴,汉子表现出来的强悍身手让他忌惮。
错失最好时机的徐一鸣只好停住身形,在别人有防备之下,还冲上去,那不叫偷袭,那就送死。
陈政擦拭着嘴角的鲜血,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小子,你好,你很好,刚才我只是打算折断你的四肢,现在我决定,一会我摘掉你的脑袋!”
看到对方隐藏在眸子里的凶残之意,徐一鸣不认为对方在说笑,这里关押的都是将要上法场的死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很正常。
陈政说着就向徐一鸣扑去,猛虎扑食一般,刚才徐一鸣利用草席挡住他的视线偷袭,让他暴怒,这一次他率先进攻,让那个卑鄙的小子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于是两人开始第一轮正面对碰,暴怒的陈政出手狠辣,直逼徐一鸣的脑门,全力出击,没有保留,他曾经学过十几年的咏春,拳劲刚猛,一拳轰在徐一鸣的胸口,甚至感觉一个力道在爆炸。
正面对敌,刚交下手,徐一鸣就一拳哄飞,陈政露出残忍的笑意,“小子,我的拳劲滋味不错吧?”
“我呸!”说着,徐一鸣就向他扑去,身形如弓,两人再次如两只野性十足的猛兽对轰,招招狠厉,致命,徐一鸣想活命,陈政也想活命,只要杀了徐一鸣,他就自由。
陈政此时已经发了狠,左手紧紧地攀住徐一鸣的后脑勺,一低头便砸了过去,如果让这一记头锤砸实,徐一鸣鼻梁立断,鲜血定会狂流。
同一时间,他的另一只手臂却是猛地加力,强行凭力量压退了徐一鸣的防御,肩头一扭,肘尖再次砸向徐一鸣的太阳|岤。
招式狠辣,是真正的杀敌之术,不是刘老大或者华强一会明面上的监狱老头能够比肩的。
他是徐一鸣在盘山监狱见过除了诸葛武侯之外,第一个让他感受到危险之意的人,可见孟哲武为了要他的命,真的找出一个杀神了。
打着打着,徐一鸣也擦出火气来了,两人才第一次见面,对方就真的想要他的命,让徐一鸣离奇的愤怒,同时压抑一股戾气,也瞬间爆发起来。
徐一鸣不退反进,极其凶狠地向着陈政扭肩后袒露出来的腋窝砸下!他的拳头中指微突,狠狠地砸刺中了部位。夹杂着内劲的拳意,狠狠的碰撞在对方的腋窝下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陈政闷哼一声,连退数步,脸色变得很难看。
“别他妈的以为只有你会用拳,小爷我也不差!”徐一鸣一招扳回劣势,胸中的戾气尽出。
他确实不仅仅会临清谭腿,而且还学了十几年的少林拳,经常从小到大在徐光荣的近乎虐待的训练下,每天早晨都要跑去后院用拳头砸树,一砸就是十几年,用尽全力之下,别说一个人,就全是一头牛,他还真的一拳轰飞。
陈政之是后退几步,可见对方的抗打能力是多么的变态。
不过徐一鸣右手一拳轰下去,他同样也付出了代价,昨天被剪刀戳进的伤口再次裂开,缠着手心的白纱布瞬间被鲜血染红,握起拳头甚至在滴血,可是徐一鸣顾不了那么多,相比于手心的鲜血,抱住小命才是更加重要。
徐一鸣打架,一直都保持着落井下石的秉性,经过得失就痛打落水狗,再次扑上去。
结果陈政这一次没有像上一次也扑上来,而是向着后面的墙壁跑去,就在徐一鸣疑惑对方的行为之时,只见陈政噌噌的就踢在墙壁,然后来一个反弹。
糟糕——
徐一鸣知道不好,对方明显是借力打力,利用墙壁的反弹外力反冲下,徐一鸣根本就没有法子避开,对方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在胸口。
撞在墙角上挣脱不起来。
徐一鸣知道挨了那一下,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四个根。看着陈政越来越近,徐一鸣沿着墙角的支持,挣扎起来,却挪动不了脚步。
陈政走到了墙角,露出残忍的笑容,然后一脚踩在徐一鸣的大腿,咔嚓一声,右脚关节处顿时错位,腿上的力量完全支持不足整个身躯。
噗通……
徐一鸣身躯,顿时像崩塌的房屋,单膝侧跪在陈政的面前,像朝拜着天子的朝臣。
陈政觉得不过瘾,挖下腰,一膝盖再次撞击在徐一鸣的腹部,痛得徐一鸣直咳血。
然后掐住徐一鸣的脖子,“小子,你能够把我逼成这样,你已经很了不起了,退役的特种兵,老子都杀了好几个,不要说你小子,只能怪你命不好!”陈政踹着气,可见刚才徐一鸣的对他也造成不小的伤害。
陈政掐住了徐一鸣的脖子,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他的用意很简单,就像活活的掐死徐一鸣,至于死后他要不要摘下徐一鸣的脑袋就只有他知道了。
徐一鸣双脚不停的蹭着,重伤之下的他,根本就没力道睁开陈政双手。
陈政很高兴,还有一分钟这小子必死无疑,想到自己在孟哲武等人偷梁换柱之下,把自己掉包然后恢复自由之身,掐死徐一鸣的心就更加急切,可是他没有没有注意到徐一鸣的右手一直压着后背,始终没有露出,没有人知道他的腰间一直藏着上一次在放风广场时候捅着华强大腿的小刀。
就在这时,徐一鸣想回光返照一般,额头猛然的撞向陈政,受伤的左脚一再次踹出,猝不及防的陈政顿时撞到在地上,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望胸口一摸,发现自己胸口插着一把铁制短刀,而且刀口已经末日了他的胸口外。
看着鲜血不停冒出,陈政满脸骇然,他想挣扎起身,结果踉跄栽倒。
“小子,你该死,你真该死!”他怎么也没有像想到自己会阴沟里翻船,会被这个小子再次偷袭。
陈政一发狠,用尽了全力,终于站起来了,向徐一鸣走来,拔出胸口的短刀,方向就要往徐一鸣胸口上捅,连死前他也要拉下这小子垫背,他陈政行走江湖一辈子杀人无数,却没有想在重获自由之时,换来的却是他的命,他不甘,他想毁灭。
徐一鸣绝望的闭上眼睛,结果铁门在这一刻,却被打开了。
徐一鸣只见到一个迅速无比的黑影扑过去,陈政瞬间就被踢飞,明天上法场的陈政就在来人的一脚之下,提前毙命了,死不瞑目。
如此快速的身形,在盘山监狱除了诸葛武侯就再也没有别人能够做到了。
看着跟在老人身后的女警,徐一鸣裂开嘴巴,“你们终于来了!”
说完就在晕厥过去,他知道他的小命得以保住了。
正文第三十三章他该死
”>徐一鸣被送到监狱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诊断的结果是胸口肋骨断了四根,幸好没有戳伤肺部,大腿部的膝盖关节处严重错位,导致徐一鸣终于晕厥的是右手心失血过多,没有生命大碍,但一周估计没法子自由活动。
病房内,诸葛武侯、欧阳菲菲、还有年轻狱警刘成浩也站赫然在列。
门外在围困着不少的狱警,在盘上监狱内,犯人发生斗殴然后惨死的事件,并不少见,可是因为一个犯人却牵扯到各方面的大人物时候,这些监狱里平时维护秩序的狱警,就不得不正面对待了。
看着徐一鸣被鲜血浸满的囚服,一脸惨白的躺在病床上,晕睡不醒,欧阳菲菲担心道:“诸葛爷爷,他真没有大碍?”
“这小子命硬,死不了,刚才医生已经帮他把错位的骨头接上,估计一会就能够醒过来!”老人满不在乎道,其实他比谁都知道事情的凶险,在地下监狱关押的陈政危险系数,他有着更直观的认识。
欧阳菲菲这时才放下心,转身对着刘成浩问道:“在监狱内跟徐一鸣交手的犯人身份查出来没有?”
“没有,宋监狱长不在,我没有权限,不多对方是个死囚,明天就上法场!”
“不用查了,死者叫陈政,去年江城市警察为抓捕他,动用整个武警支队,在损失惨重之下,才活抓的毒枭,常年在东南亚地区活动,曾经是外籍军团的教官,也就是所谓的雇佣军,徐一鸣这小子能够杀了他,是他命大!”老人解释道,看得出来他确实如外面传言一般,都地下监狱的犯人资料了如指掌。
“刚才监狱长给我电话,他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希望侯爷,在这个期间能够保护徐一鸣的安全!”
“我去告诉宋胖子,让他不要自作聪明,要不是小菲菲,我懒得理会这小子!”
刘成浩苦笑,却没有说话,其实今天徐一鸣能够会在躺在医院里,他的功劳不小,甚至起着关键作用,要是他知情不报,也不通知欧阳菲菲,那么徐一鸣必死无疑。
跟看着一心放在徐一鸣的身上的欧阳菲菲,刘成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不是没有心机的人。
当时女警下放到盘山监狱,还是他跟前跑后,目的就是为了获得对方的青睐,结果阴差阳错之下,被这个小捷步先登,而如今在得知对方是将门之后,对于这个来头不小的女警,他只能望而却步。
刘成浩转达完监狱长的话语,很自觉的离开病房,知道这个他不合适久待。
走出了监狱内部医院,刘成浩熄灭手中的利群香烟,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刘成浩暗忖,真他妈的该变天了。
踩熄了地上的烟头,掏出手机,刘成浩拨打了监狱长宋光明的电话,手机很快接通。
刘成浩道:“监狱长事情已经办妥,一切都按照着您的计划进行,孟哲武果真在今天动手,安排地下监狱的陈政去杀人,最后侯爷出面才把徐一鸣从陈政手中救出,徐一鸣如今昏迷不醒,陈政则是一刀毙命!”
电话传来宋光明浑厚的声音:“好了,我知道,我会在必要的时候赶回去!”
说完就挂了刘成浩的电话,宋光明确实在省厅有会议,但不是什么重要会议,没有到非去不可的程度,之所以外出监狱,无非就是让孟哲武把欧阳菲菲得罪的更惨,孟哲武情妇李萍对欧阳菲菲行凶无疑就最好的契机。
果然不出他所料,孟哲武果然为了完成背后主子的意愿,牺牲了他的女人嫁祸徐一鸣,可是那个刚愎自用的蠢货,难道就不知道那小子背后还站着盘山监狱的土皇帝诸葛武侯,以及背后还站着公安部大佬的女警欧阳菲菲吗?
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孟哲武果然一步一步踏入深渊,他一个省二监的监狱长官职可大可小,却因为空降的缘故,权力被孟哲武监控不少,他对孟哲武恨之入骨。
一度想借助诸葛武侯的力量除掉孟哲武,可是却不得门道,没想到徐一鸣这个小子就送上门。
一个监狱长联合一个犯人除掉副监狱长,这里面听起来荒唐,可实际上一点也不荒唐,当这个犯人认识省委执法书记,认识公安部某位大佬,那么这样的联合就显得合乎常理了。
只是没有想到徐一鸣的身手会如此的了得,在雇佣兵王的搏杀之下,还有活命的机会。
原本在催促着司机驾驶着定制的广本的警车赶回监狱的宋光明,在接到刘成浩的电话后,对着自己的司机说道:“小王,慢点开,注意安全!”
宋光明降下车窗,任由着窗外的风涌了进来,吹拂他肥胖的脸,头顶上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吹得散乱,平素里极为注重形象的宋光明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心情大好。
相比较宋光明的大好的心情,孟哲武的办公室内,却是一番光景。
孟哲武指着张文远的鼻子一脸狰狞,“都他妈的是废物,一群饭桶,我让你安排人手秘密把徐一鸣关进地下监狱,可是你这个蠢货,怎么让消息走漏,都传到诸葛武侯那个老妖怪的耳中!”
咆哮一通后,孟哲武拿起办公桌上的瓷器水杯,砸在洁白的墙壁上,砰的一声,墙壁沾上一团水迹,地上还满是碎片。
还没有解气,暴怒的他一脚踹在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办公桌上的玻璃被炸碎了一地,文件散落一地。
中队长张文远站立在他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孟哲武拎起张文远的衣领,脸色狰狞:“那小子,怎么还没有死?他怎么还能够活着?”
张文远不敢挣脱,“大队长,这是一个意外,谁也没有想到那小子会藏着刀,陈政是大意才被那小子捅伤的!”
“陈政不是号称外籍军团的兵王出身吗?怎么就被一个小子捅死了?他该死,要是现在他不死,不等到明天的法场,老子就毙了他!”一听到下属的解释,孟哲武更是暴怒,双手掐住张文远的脖子。
这一刻他已经把张文远当初徐一鸣了,三番五次让徐一鸣逃脱他的计谋,他已经抓狂,甚至这一次迫于他背后主子的压力,牺牲了他的女人,还杀不死徐一鸣,急火攻心的他,就像一个陷入魔障的人。
看着孟哲武腥红着眼睛,张文远意识到大事不好,顾不了那么多,一巴掌就扇过去。
“大队长你冷静一点!”
啪的一声下去,孟哲武果然神志清醒。
放开了他衣襟,孟哲武瘫坐在地上,似乎一下子苍老了不少,张文远想去扶住他,孟哲武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张文远出去之后,孟哲武翻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堆,没一会就抽出来一张相片,里面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从摸样来来正是李萍年轻的摸样。
看着洋溢着笑容的女子,孟哲武充满了悲伤,外人只知道他在缉毒大队时候成为了李萍夜总会的保护伞,却没有人知道李萍是他的初恋情人。
两人的情人的关系保持的二十多年,因为陶明宇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后面催促,而忍痛牺牲掉他的女人,却还没有杀掉徐一鸣,又如何不让他抓狂。
“你们都该死,要不是诸葛武侯你这个老妖怪,我如何要舍弃她,要不是宋光明你的这个胖子咄咄逼人,她也需要死,所以你们都该死了!”
……
监狱内部医院里,病床上的徐一鸣还没苏醒的迹象,欧阳菲菲心理想被锥子戳进一般,刺痛、揪心,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可是当昨天徐一鸣挺身而出,用手心握住李萍刺向她眼睛的剪刀,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感动就来的没有征兆,甚至整夜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浮现这个男子的伟岸的身影。
常年抱着专业书籍在象牙塔的她,除了天天跟刑事犯罪心理学打交道,对于男女之情并不热衷,在情感的上甚至一片空白,想到这个在办公室里被对方压在地上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慌乱。
她第一次见到徐一鸣时,对方在放风广场大战四方,宛如战神,尽管后来产生一些误会,可是一切在小院子看到对方被老人揍趴在院子里,像一个土狗狼狈不堪,心中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
甚至听到徐一鸣的故事之后,她对这个年纪比她小的男人,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诸葛武侯拍了拍欧阳菲菲的肩膀,说道:”这小子醒来,要是还能够动,你让他到小院子来一趟,我有一些话要交代他,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没事,诸葛爷爷你不用担心,他是因为救我才被别人捉住机会的,不然也不会昏迷不醒,我守到他醒来才放心!”,”欧阳菲菲有些疲倦的说道,她已经在徐一鸣的病房内守了一天,都没有见到对方有着苏醒迹象,原本的宽下的心,再次充满担忧。
老人没有再什么,转身就出了病房,刚关上房门,老人发出一声咳嗽,赶紧拿起手帕捂着嘴巴,他今天为了救出徐一鸣强行动手踢倒陈政,使得身子不堪重负,旧伤复发,之前在病房内一直强忍着,不被欧阳菲菲发现。
“真死该死了,也许在死之前,帮徐土匪教一教这个傻小子吧,不然就算或者出去,以后也会横死在外!”
老人再次折回,看了病房的方向,目光流露对往事的回忆。
正文第三十四章被看光了
”>徐一鸣醒来,下意识的动一下手指,结果牵动了伤口,发出一声惨叫,结果把趴在一旁的欧阳菲菲给弄醒了。
兴许太累的缘故,坐在病床边的她趴在徐一鸣的身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你醒来了?”女警惊呼,看见出来徐一鸣醒来,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女警的刘海凌乱的撒在额前,伸着懒腰,有些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