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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奴(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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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奴(高干)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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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软的吻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淡淡的湿印。

    “老婆,我还想灌溉。”叶澜臻眨了眨眼睛,俊帅的脸像个小孩子的似的怯怯的看着陶思怡,他的手又不老实的偷偷摸向她的花谷。

    “不行。”陶思怡板起脸,他还让不让人活了。

    “为了绿洲。”

    “你……”

    “绿洲我来了……”

    47报复

    陶思怡觉得,如果叶澜臻家里有地,那么他肯定会是最勤劳的农民。他辛勤的汗水肯定会洒遍那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陶思怡还觉得,如果自己不幸的是那块土地,那么她肯定会非常痛苦,因为主人的肆意灌溉,导致她恨不得真的成为沙漠,至少那里人际罕至。

    “媳妇,我想听你说爱我。”陶思怡抱着在她身上勤劳翻弄灌溉的叶澜臻,手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企图能够减缓一些撞击的力度。

    “老婆……”

    “爱……,我爱……”陶思怡迷茫的吐出破碎的声调,让身上的男人满足的越发用力地开垦。

    “宝贝儿,我恨不得让你死在这里。”

    叶澜臻总是喜欢在欢爱的时候,说些粗鲁的语言。陶思怡只能置若罔闻,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答复。

    有人说男人是喜欢挑战的生物,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他能够快速的成长。

    叶澜臻现在就处于战斗模式全部开启的状态,要问他想与谁战斗,他肯定会立刻露出j诈的笑容,伸出那个妖孽的舌头,轻舔嘴角。状似回味无穷的看着问问题的人妖魅的一笑。

    每每这个时候,陶思怡无论身在何处,总会忍不住打个冷颤。

    经过了几天非人的虐待,陶思怡终于在今天迎来她每月准时拜访的亲戚。

    她大姨妈来了!

    看着床上的几点色血迹,陶思怡脸色绯地盯着凶器上占有点点嫣的叶澜臻。他正丧气的盯着自己执着挺立的老二。说不出是丧气,还是无奈。

    怎么偏偏在兴头上,该来的就来了呢,也不说打声招呼。

    “媳妇,我难受……”叶澜臻可怜兮兮地盯着陶思怡。

    “我也没办法,要不我去给你找点冰块,镇镇?”

    陶思怡从他身下挣扎出来,翻身找来卫生巾给自己垫上,终于可以休息几天了。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没有想与叶澜臻抵死的缠绵。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陶思怡感觉要是再这么下去,她就要死在叶澜臻这个公牡丹下了。

    “你学坏了。”叶澜臻吃瘪的扁了扁嘴,她的小媳妇思想真龌鹾。她怎么忍心拿冰块冻他可怜的老二。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道士满街走。”陶思怡笑了笑,妖娆的穿起叶澜臻前段时间给她买的性感睡衣,在叶澜臻眼前走来走去。

    坏怎么了,看得见吃不着才是王道。

    “媳妇……”

    “老公……”陶思怡甜甜的叫了一声,笑靥如花。

    “我去洗澡,一会陪我出去吃饭。”叶澜臻丧气的走进浴室,他决定来个冷水澡,全身降温总要比局部冰敷要来得有效果。

    “去吧,老公,我在楼下等你。”陶思怡捂嘴偷笑,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太好了。

    陈绍觉得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挂断以后,他扫视了一眼包房里的众人,叶澜臻结婚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自己幻听。他重新翻看手机的通讯记录,没错,就是叶澜臻,通话时间,三十秒。

    “咳咳……”陈绍清了清嗓子。“叶少说一会他要过来。”

    包房里突然一静,几个男人齐刷刷地看向陈绍。

    “叶少说今天是带媳妇来的。”陈绍继续说着。

    “媳妇?他和李暮霄前妻分手了?”朗誉眯着桃花眼,前几天还听说叶澜臻为了陶思怡大发雷霆,还和马腾跃杠上了。硬生生的把苏曼歌给弄到监狱里据说要蹲十几年,这个消息可是让人震惊的可以。

    虽然大家表面上没明说,心里都明镜的,这得是发了多大的火。商不与官斗,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

    就在众人万分期待的时候,一脸甜蜜的叶澜臻搂着他的小媳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了包房。

    男人脸上幸福的微笑,和怀中浅笑的陶思怡相得益彰,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媳妇,这些人你都认识,不用客气坐这里来。”叶澜臻主动给陶思怡拉开一个凳子,还狗腿抽出两张面纸,象征在凳子上擦了擦。就好像这上面坐的不是人,而是将要呈现的珍宝,生怕有一点灰尘让她蒙污。

    “嗯。”陶思怡羞了小脸,把在家里的张牙舞爪,全都收敛了起来。两口子在一起打情骂俏就算了,在外人面前,她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叶澜臻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面前的碗筷,肚子还真是饿了。

    “表妹,好久不见。”朗誉虽然有些惊讶,不过看这架势,表妹和表哥是成功的亲上加了亲。

    “叫嫂子……”叶澜臻听到他的这个称呼,有些不满的扫了一眼,目光一改刚刚的温柔,加了几分凛冽的寒风。

    “嫂子好。”朗誉毫不介意的改了口,心里却暗暗腹诽,叶澜臻这家伙也太小心眼了,叫个表妹都吃醋。

    “嫂子,你看看再点什么菜。”霍司霆将菜单递了过来。

    “当归乌鸡汤,枣汁排骨。”叶澜臻替她做了决定。“这两个东西发暖,你不是偶尔肚子疼么,补血益气。”

    陶思怡看众人跟嘴里塞了个苹果似的合都合不上,偷偷摸摸地踩了叶澜臻一脚。这个男人就不知道收敛一点,这是在外面,不是家,他还要不要自己的面子了。哪有生意场上的男人这么照顾自己女人的。叶澜臻不在乎,可陶思怡就是想替他着想。

    “我媳妇真好,担心我太疼她,让人笑话。”叶澜臻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大大方方地将她的小动作昭告天下。

    “放心,媳妇,他们不敢笑话你老公。老公疼媳妇天经地义。”说完,叶澜臻倒了杯热茶换走放在她面前的果汁。“喝点热的,别冻着了,我该心疼了。”

    轰的一下,陶思怡只觉得热血上脑,她仿佛听到了几声窃笑。低着头看着杯中的菊花,这个男人没救了,早知道这样,她保证不和他一起出来丢人现眼。

    “我媳妇,不好意思了,都不准笑。”叶澜臻笑嘻嘻的夹了一颗青菜放到她的碟子中。他的语气更像是炫耀。

    陶思怡觉得脸更热了,低头不语的夹起青菜放在嘴里,用力的咀嚼着。

    “以后你要是再敢想要冻我小弟弟,我就当着大家面,吻晕你。”叶澜臻附耳,痒痒的热气哈在陶思怡里的耳朵上,酥痒难耐。

    敢情他这是报复呀!陶思怡将青菜吞到肚子里,又开始恨得牙痒痒了。她又开始反思,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和他登记了呢?当时她觉得他挺成熟来着。

    两人眉来眼去的亲昵明显让在座的人有些不自在。调戏、挑逗,他们到是不在话下,可这硬生生的是宠溺呀,这个他们可真是有些不适应。平时歪的玩多了,一遇到正喇叭经的东西,反而被腻的受不了。

    “叶哥,听说你毁了金城的约,是不是有什么内幕。”陈绍还是决定让叶澜臻的注意力稍稍往他们身上来一点。这干坐着当摆设,还真是不好受。

    陈绍的话,明显有些效果,不过体现的不是在叶澜臻身上,而是其他的几个人。大家都竖着耳朵听着,生怕漏掉一点蛛丝马迹。

    金城可是个大项目,如果动工以后,别说光土建这一块,就是后期的装修装饰,也够他们几个吃上一顿的。就这么截然而止,还真是让人猜不透,按理说叶澜臻前期的投入也不少。

    “恩。”叶澜臻应了一声,看见汤上了,还不忘给自己的小媳妇先盛了一碗。

    “是政策上的吗?”陈绍放下手中的筷子。叶澜臻的消息要是第二,他们没人敢称第一。如果是政策上的,他们手头上的案子也要早做些打算。

    “私人恩怨。”叶澜臻笑眯眯的盯着陶思怡喝完碗里的汤,又连忙给她添满。

    “咳咳……”霍司霆一直以为自己心思够阴沉,可听了他这个话,还是忍不住被呛了一下。这个男人也够大手笔的,私人恩怨,上千万就打了水漂,虽然知道叶家不缺钱,可这烧法,也从来不是叶澜臻的作风。要知道在生意上,叶澜臻的公司可是属于成本控制最好的企业。说白了,就是用最少的人,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

    众人忍不住在心里扒拉着算盘,眼前一脸无害疼着自己媳妇的男人,到低被什么事情惹得这么毛,按照他的性格,他损失了的钱,被整的那方肯定损失的更多。

    “媳妇,来尝尝这个排骨。”看到菜又上了,叶澜臻不客气将菜转到自己面前,夹起第一块排骨放到陶思怡的碗里,放完还忍不住提醒。“小心烫,慢点吃。”

    说完以后,叶澜臻抬眼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大家突然感觉冷风顺着他目光扫过。

    看叶澜臻似乎没有想要继续下去的意思,众人也不好再追问,眼前直勾勾的盯着陈绍。这个话是他引起的,理所当然由他结束。

    陈绍也明白大家的意思,连忙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轻轻咳嗽了一下。

    “朗誉你刚刚不是正想说那个明星的什么事情,叶哥来给打断了,到底怎么回事?据说闹得还挺大的。”

    “何止闹得大,还惹上了官司。可怜那张脸蛋了,被打得跟个猪头似的。”朗誉啧啧的摇头。“也不知道她惹着谁了,让几个名门的小姐太太一起给围攻了,还被放出风声,谁再敢找她拍戏,那个剧组就别想混下去。”

    “不过据说消息被封锁了,因为涉及的人太多,我怎么就没有遇到这么尤物,让我潜一下呢!”朗誉有些惋惜的叹口气,惹得酒桌上的男人一阵耻笑。

    “媳妇,乖乖在这等我,我去接个电话。”叶澜臻看了一眼手机中号码,掐了掐陶思怡的脸蛋,迈步走出了包间。

    “大少,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办了,不过老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不太高兴,您看要不要就此打住。”

    老王在电话那头擦着汗,这一老一小的两个狐狸之间,他这个老人真是不好办。

    “欺负我女人的时候,他们没想着后果,现在想要打住,当我叶澜臻是和他们玩家家酒。”叶澜臻在老王面前毫不避讳,既然出手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但老爷子……”

    “你不是找到王秀菊了吗?”叶澜臻眯眼笑了笑。

    老王顿时觉得冷风嗖嗖的从电话中吹了过来。

    “老爷子见了老情人,估计就没时间管我这个孙子的事情了。老王,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是大少。”挂断电话以后,老王连忙调低空调的温度,他不由得左右环视了一下。叶家的小狐狸快成精了,连老狐狸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他还是按照指示做吧。

    叶澜臻看了看手机中最新传来的图片,扯起嘴角笑了笑。这个姿势摆的还不错,清纯夜驭四男……

    48恐慌

    陶思怡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生活。说她幸福,可她还总觉得和叶澜臻之间差了点什么。说她不幸福,可叶澜臻把她当个宝似的捧在手心中。

    “哎。”陶思怡又一次叹气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两个人之间到底差在哪呢?

    她看了看时间,张丽媛也该来了,这女人跟周正道去北京结婚,昨天刚刚回来。那女人愣说那里不是人过的地方,看来是要在自己身上寻求一些安慰。

    陶思怡嘴角微微提了一下,按张丽媛那性格,估计周正道被折腾的够呛。原本就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再加上肚子里的那个小太子,有什么事情,周正道不得受着。她真是很好奇,差了十几岁的人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跟她和叶澜臻似的,每每让她咬牙切齿得恨不得灭了那个妖孽。

    说曹操,曹操到。陶思怡正想着,就看到一脸愤慨的张丽媛大步昂昂的走了过来,没有一点孕妇的样子,后面的周正道就跟照顾太后的小莲子,一脸的讨好。

    这反差也太大了,弄得陶思怡不知道该不该抬眼看面前的两个人。她是真担心周正道会为了维护自己形象,找人灭了她的口。

    “等多长时间了。”张丽媛一上来就拿起服务员刚上的柠檬水猛灌。

    “半个小时吧。”陶思怡据实以告。

    “都是你,非得要跟我一起来,有工作你就忙好了。”张丽媛瞪了一眼周正道,猛地坐了下来。吓得周正道连忙扶正凳子。

    “好,都是我的错。”

    看到面前一脸宠溺的男人,陶思怡有点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口咖啡,掩饰自己的意外。看来张丽媛真是找了一个好老公呢!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微蹙眉头。他们之间那种宠溺和撒娇是那么的自然,自己怎么就无法对叶澜臻这样呢?

    她好像总觉得叶澜臻温和的表面下,好像潜藏着嗜血的猛兽,让她不敢全然的放纵去依赖他。那种若有似无的陌生感,横亘在两人之间,想撞破,却又无从下手。

    “思怡,想什么呢?”张丽媛在陶思怡眼前挥了挥手,“想你家帅哥呢?”

    “啊……”陶思怡笑了笑,脸上满是被猜中的尴尬。

    “他对你怎么样?”张丽媛看到陶思怡脸上略带红晕,有些担忧的询问着她的近况。那些传闻如果真是叶澜臻做的,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陶思怡和他在一起可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挺好的。”陶思怡笑了笑,她发现自己只能用这三个字来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除了对自己太好了,他还真没有什么缺点。

    这种好让她觉得惶恐不安,总觉得夫妻之前即使相敬如宾,也应该偶尔有些小小的争吵。可她和叶澜臻之间,除了因为上床的问题争执过,其它的还真是太完美了,完美的没有任何间隙。

    “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张丽媛还是忍不住担忧的问了问。按照她对陶思怡的了解,那件事情应该和她没有关系。但那个男人的那种行为,让张丽媛有些纠结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陶思怡。

    告诉她,担心就此破坏了她的家庭,不告诉她,就担心陶思怡万一哪天不小心惹恼的叶澜臻,被搞得很惨。

    想到这,张丽媛猛地打个冷颤,那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很少和我谈他工作上的事情。”

    “哦。”张丽媛脸色似乎又沉了一些,应付似的哼了一声。

    陶思怡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眼中有些落寂,心中有些腹诽,似乎叶澜臻也从来没有和她谈过工作之外的事情。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在一起甜腻的腻歪着,或者激烈地开垦着,就没有交流过什么。似乎他们之间,就是他宠着她,而她只要接收就可以了。其它的都不用考虑,也不用担心。

    这要是换了其他女人应该会很高兴吧!陶思怡自认为是个不喜好管杂事的人,可她还是希望能够进一步了解叶澜臻。否则等到爱情的激|情散去,她真不知道该以什么来维持两人婚姻。

    想到这里,一丝酸涩涌上她的心头。察觉到张丽媛探究的目光,陶思怡连忙振奋精神,露出一个笑脸,将话题转移到张丽媛北京的婚礼上。

    说到婚礼,张丽媛还是忍不住激动地比比划划。御姐的气质在周正道得小心呵护下几乎蜕变成了萝莉。

    谁说人的性格不能改变,眼前这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一贯的坚强和勇猛只不过是天真的保护色而已,在遇到能够足够依赖终生的人。再坚强的人也会变得柔弱,再勇猛的人也会变得柔情似水。

    陶思怡一脸羡慕的地看着张丽媛叙述自己婚礼壮观时眉眼的骄傲与自豪。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周正道爱护着她,她一定会得很幸福吧!也不知道自己和叶澜臻的婚礼会怎么样?

    人呢,真是不知足,陶思怡暗暗骂了自己一下。

    叶澜臻已经对她这么好了,怎么还是挑三拣四的想要获取更多。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刨根问底的了。这不一向是她最不屑的事情,就算和李暮霄一起的那两年,也都没有过这种不知足的感觉。

    都说女人在经历一场刻骨的感情之后,会变得洒脱,自己怎么反而越来越缠绵了。

    “思怡,你又溜号了。”张丽媛不满地看了看眼前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陶思怡,状似不满地责备着。

    “对不起,呵呵。”

    “我跟你说,王立勇的身材可棒了,那天要不是我有孕在身,我真是恨不得把他扑倒。”

    陶思怡瞄了一眼脸色微黑的周正道,无奈的干笑两声,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苦涩醇香在她的唇齿之间流淌。

    张丽媛不愧是张丽媛,她就是有能把人惹毛的本事,估计一会得被收拾的够呛吧。不过看周正道,脸上又宠溺,又无奈的神情,陶思怡知道,估计收拾也是甜蜜的。

    与老友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张丽媛叽叽喳喳地说着,陶思怡时不时地应上一两声,周正道除了找了几次服务员弥补一下桌子上缺失的食物之外,就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只是一脸宠溺地看着他的女人。

    “对了思怡,不知道上次有没有在我的婚礼上看过一个明星。”张丽媛已经说得忘乎所以,她似乎要将这一个月少说的话,全都趁着今天与人分享出来。

    说白了,张丽媛有时就像是一个傻大姐。喜欢听八卦,也喜欢说八卦,她已经把近几天在北京从别人那里了解的,不为人知的私密故事说了一个遍。越说越兴奋,以至于她几乎忘了自己开始时候的担忧。

    “什么明星?”陶思怡回忆着,她真是想不起来有什么特别让人印象深刻的人。除了那两个……

    “就是那个清纯玉女田娜。”张丽媛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没有注意已经低头不语的陶思怡。“被人给轮了,还闹得满城风雨的。大家都说她是想红想疯了,现在的女人呀,想要上位,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老婆饿不饿,要不,换个地方吃饭?”周正道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连忙想要转移话题。

    “等说完这个的。”张丽媛仍然意犹未尽。“思怡,我就纳闷了靠这个上位的女人,她打算走哪条线呢。原本是清纯路线,难不成打算走日本av的风格?不过听说原本她就不是什么纯情的货,和很多公子哥都有一腿,只是没想到她这次做得这么夸张。不过也有人说,是她得罪了谁,有人在整她,她泡过的那些男人的太太女友们,都不约而同地接到了偷情的照片。简直是闹得整个北京群情激奋。”

    “老婆,陶小姐饿了。”周正道皱眉看着自己这个自从怀孕以后,就变得有些话痨的老婆,无奈地踢了踢她。怀孕真能让人变得这么笨,看来以后还是得看好他的小媳妇,别一不小心惹毛了某人。

    “嗯。”张丽媛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愣了一下,有些后悔刚刚的口无遮拦。她偷偷瞄了一眼似乎没有太多反应的陶思怡。应该没有那么巧吧!

    “不知不觉过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是有点饿了。”张丽媛干笑了几声,有点埋怨地瞪着周正道,这男人怎么不打断她。

    周正道无奈地在心中叹口气,老婆只要认为他错,那他就是错了,尤其是孕妇最大。用眼神跟张丽媛陪着不是。

    吃完晚饭以后,周正道安排司机将陶思怡送回去。

    看着汽车绝尘而去的尾灯,张丽媛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还有些担忧的问了问:“不会那么巧吧?”

    周正道安慰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宠溺的笑容,“不会,放心。”

    “我困了,先上车了,我要自己躺在后座上。”张丽媛打着哈欠钻进车里。

    周正道抬头看了看星空,真是有点太宠这个小媳妇了。随即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谁让自己愿意呢,就是喜欢把她原本的城府给宠没了,这还真是甜蜜的负担。

    张丽媛的话一直都在陶思怡耳边环绕着,她有些恐慌地呆坐在中。从城区到叶家别墅的路上很静,道路两旁的路灯发出晕黄的灯光,映得整个夜色也变得朦胧起来。

    陶思怡暗暗地安慰自己,不会的,那个事情不会这么巧,肯定不会和他有什么关系的。这期间他一直陪着自己,而且他就算无赖一点,也都跟孩子似的调皮。他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原本到别墅的路很长,但陶思怡就是觉得司机开得速度快了,快得她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就到了目的地。

    匆匆跟司机道了谢,陶思怡走向别墅,当手扶住门把的时候,她突然愣了一下,仿佛里面有什么猛兽,在她一开门的时候就要向她袭来。

    “陶小姐回来了,怎么不进去?”正打算出来倒垃圾的保姆吓了一跳,手略微一抖,落下一片菜叶。保姆连忙弯腰去拣,其间还不忘了要汇报叶澜臻的去向:“大少等你半天,打你电话,你也关机,后来听说你约的张小姐,也就放心了。”保姆的话似乎有些埋怨陶思怡的不体贴。

    “哦,他现在在哪呢?”

    “大少上楼洗澡去了,文件还在楼下,估计是打算边办公边等你。”保姆的口气有些羡慕。

    陶思怡应了一声,迟缓地往两人卧室走去。

    推门而入,空荡荡的房间让陶思怡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种莫名的放松,让她有些恐慌。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告诉她,让自己紧张的男人正在清洗着他的身体。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有些紧张,有些羞愧的蜷缩在被子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甜腻激|情。

    可今天,陶思怡却变成的恐慌,她恐慌自己会发现这个男人的阴暗血腥。她的理智一直在劝诫自己,那一切都是巧合。可她恐怖的发现,她的潜意识中已经对他有些细微的抗拒。

    不是他,肯定不是他。。陶思怡自我催眠着。

    “铃……”一阵最普通的铃音打断她的木然。循声望去,一个黑色的手机正随意地扔在床上,屏幕一亮一亮地伴随着铃音响起,努力发挥着它提醒的功能。

    “媳妇……”叶澜臻的声音从浴室中传来,水声没有停止,但抵不过他宠溺的呼唤。“帮我看看是谁,告诉我人名。”

    “哦……”陶思怡应了一声,伸手拿起那个尽责的小东西,在她地轻抚下,它变得安静。

    “一个叫雷云凯的,你要不要接?”

    “不用管他,让他自动挂断好了。”叶澜臻慵懒的声音从浴室内传来。

    “好。”陶思怡应了一声,她的眼神不住地看着手中的电话,丝丝的恐慌和求证的逼得她几欲崩溃。

    深吸一口气,陶思怡终于输入四个数字,这是两人见面的日期,也是她搬到叶家的日期……。

    49强jian犯

    “媳妇,怎么这么晚回来。”叶澜臻拿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盯着后背僵硬的陶思怡,一丝诡异的气氛在房间中弥漫。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安,好像有些事情即将发生。

    叶澜臻眯着眼睛看了看迟迟不肯回头的陶思怡,他将浴巾扔到浴室的毛巾架上,向前快走两步,来到她的身后,伸出手从背后圈住她的腰,用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媳妇,好咸,快去洗澡,我们觉觉吧。”一贯温柔体贴的轻声暖语在陶思怡的耳边响起。

    陶思怡握住手中电话,耳边的暖热没有传递到她的体内。反而让她越发的恐慌,照片中滛邪的画面让她作呕。她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

    这个偶尔无赖的男人,在她面前就像是个大男孩一样,耍赖,撒娇,霸道,无所不用,唯独没有显露过的就是他的冷酷,粗暴,毒辣。

    “媳妇,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叶澜臻伸手握住陶思怡的手,察觉到她手心的冰冷,连忙用自己的大手将她包裹其中。

    “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叶澜臻语气中的关心没有半分的虚假。

    “我没事。”陶思怡深吸一口气。“叶澜臻,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嗯?什么事情?”

    叶澜臻将头埋在陶思怡的脖颈之中,呼吸着她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虽然夹杂了一些灰尘和淡淡的汗味儿,但他仍然觉得那么的香甜。他的小媳妇就是这么可爱,让他什么时候都闻不够。他像猫一样蹭蹭了她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动脉。

    “媳妇,这里也咸。”

    “田娜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嗯?”叶澜臻愣了一下,肌肉瞬间僵硬起来,随即他搂住陶思怡腰上的手松了松,伸手掰过她的脸,与她直视。

    “媳妇,你听到什么?”叶澜臻眼中露出难得的认真,在宠溺之外夹杂了一些说不上来的情绪,有恼怒,有不安,有生气,唯独没有歉意。

    “上次那个女人是叫田娜吗?”

    “嗯,理会她干什么,媳妇你还吃醋呢?”叶澜臻笑了笑,伸手掐了掐陶思怡的脸蛋。

    “她被人轮、、j,照片还被公布于众,你知道吗?”陶思怡直勾勾地盯着叶澜臻的眼睛。

    “嗯……”

    “是你找的人?”

    “她只是受到应有的惩罚而已。”叶澜臻走到换衣间,从西服口袋中掏出一盒烟,抽出里面的一支点燃,轻轻地吸了一口。

    陶思怡眼中的震惊,让他有些烦躁,他真是不明白,这是为了她出气,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得到证实的猜测和手机中的照片,让陶思怡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敢相信,这么阴毒的手段真的是这个男人作出来的。他平时细声软语与细心呵护和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陶思怡的脸色苍白,身体发抖,她感觉丝丝的冷意从体内不断地往外冒出。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那件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恐怖?

    田娜仅仅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

    “媳妇,管她干什么?有时间想她,还不如多想想老公我。去洗澡吗……”

    叶澜臻掐掉手中的烟,又上前搂住陶思怡的,他的身上除了沐浴后的清香,夹杂着浓郁的烟草气息,就仿佛原本天上的天使,突然坠落地域,纯白的羽翼沾染其中的罪恶,再也无法洗脱。

    陶思怡挣脱了他的怀抱,多日以来积累的不安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田娜事件就像是一个导火线,点燃了她心中的惶恐。

    她清楚,此刻她愤怒的不单单是叶澜臻对此事的毫不在乎,更多的是他的自以为是。

    这个男人就从来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他总是按照他的想法,来做他认为对她好的事情。殊不知,那些事情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带来任何的畅快,反而更多的是窒息。

    “叶澜臻,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

    “你说什么?”叶澜臻愣了一下,脸色猛的一变。

    他的表情让陶思怡忍不住向后倒退了一步。

    “媳妇,过来。”叶澜臻努力克制住自己脾气,将手伸向陶思怡。“别惹我生气,过来,让我抱抱。”

    “我想冷静一下。”

    陶思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下来。事情已经发生,就算刻意不去碰触它,她知道自己心中已经有个结。在这种情况下,她无法心平气和的与眼前的男人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似的相处。

    她需要好好整理自己的头绪,现在她的脑中如同乱麻一样,缠缠绕绕,找不出到底该从哪里下手。

    “过来,别让我生气,嗯……”叶澜臻眯着眼睛,手一直伸着没有放下。

    “叶澜臻,我说了我想要冷静一下。”陶思怡重复着刚刚的要求,她脸上的坚持让叶澜臻觉得无比的碍眼。

    “我最后说一次,过来……”叶澜臻的语气变得低沉而有力,夹杂着陶思怡从未感受过的静寂。

    “我不……”

    话音未落,陶思怡就在一阵天旋地转下被他压到床上,叶澜臻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禁锢在床与他之间。

    “我宠你,并不代表,我会纵容你忽视我的权威。现在跟我道歉,向我保证你以后不会这么任性。”

    叶澜臻绝对优势地趴在她的上方,他眼中的严肃让陶思怡觉得恐惧。在得知这个男人报复手段以后,她就一直有一种想要远离他的念头。这种耸人听闻的报复,竟然发生自己身边,而且还是最亲近的人作出来的。

    陶思怡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田娜是叶澜臻前任女友,他都可以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如果当叶澜臻不再喜欢她的时候,叶澜臻会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又或者是其它的什么事情,这么对待自己。

    陶思怡没有那种让男人永远忠贞的自信,她感觉自己对现在的叶澜臻满是恐惧。

    “乖,和我道个歉。”

    叶澜臻看到陶思怡眼中恐惧,脸色越发的阴沉下去。全心全意的为这个小女人做事,还遭到她的埋怨,她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满意?他今天偏偏要让她说出那句对不起。

    “我没错。”陶思怡骨子里的强硬是天生的,就好像当时她坚持和李暮霄离婚一样,就算明知会有艰辛她也依然坚持。

    “给我一个理由,如果我认为你的话有理,我也放开你。”

    叶澜臻觉得自己还是该死的不忍心看她继续害怕下去,索性想要找个台阶,让陶思怡顺着下来。

    媳妇是自己的,气坏了还是他心疼,还得他照顾,又何苦呢。

    “你现在,在我眼前就像是一个强,,j犯,我不想和一个强,,j犯同床共枕。”

    轰的一下,陶思怡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向叶澜臻,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细心呵护的小女人,竟然用这三个字来形容他,而且他所做的这一切还全部是为了她。

    原本的伪装在此刻全被陶思怡的三个字给撕裂,他现在剩余的只有那无法克制的愤怒。

    “□犯?”叶澜臻怒极反笑。“你知道□犯是什么样子的吗?”

    叶澜臻用手卡住陶思怡的脖子,细嫩的肌肤配着纤细的骨架就在他的手下,血液流经的脉搏顺着他的手指传递着她慌乱的情绪。

    “你害怕我……嗯?”叶澜臻朝陶思怡哈了一口气,他现在虽然面带笑容,但笑容中少了平时的宠溺,而是被邪恶和妖娆所取代,逆着的灯光衬得他俊帅的脸庞愈发得诡异莫测。

    “怎么不说话了?”叶澜臻的表情突然变得冷酷。

    陶思怡得恐惧在此刻快要到达顶点,男人体温得炙热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温暖,反而愈发让她体会到被被束缚的危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缠绕在蜘蛛网上的飞虫,动弹不得,只能等着掠食者逐步的逼近,吸食她血液,直至空留一副干枯的空壳。

    “□犯通常会不会顾忌到女人的感受,就象这样。”

    说完,叶澜臻的手猛地探入到她的体内,未经润滑的甬道被他粗糙的手指磨的生疼。

    叶澜臻的手卡住陶思怡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她略微想要反抗,就发现脖子上手会收紧一下。

    “你混蛋……,叶澜臻你要是敢,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

    “混蛋?你不是说我是□犯么,我只是告诉你强,,j犯是什么样子的。”说完他的手指猛地勾起,在她体内翻搅着,粗暴的掠夺,让她升起一种异样的酥麻,明知这个男人这种行为招人唾弃,可她就是克制不住的分泌出丝滑的藌液。

    “错了没。”叶澜臻的声音温柔而甜腻,就像情人的轻喃。

    他的手猛烈的在她体内的翻搅着,感觉到她猛地一震,他执着的与那点恶狠狠地顶着研磨着,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错……”

    这个字已经不成调子,但叶澜臻听出她话中的含义。

    “我现在后悔了,我不想听你承认错误了,我今天就是要□你。”叶澜臻滛邪的笑着,伸出舌头轻舔一下自己的嘴唇,他看着身下已经被她翻搅的眼神迷茫的陶思怡,猛地撕裂她的衣服。

    “这才仅仅是开始……”

    50小坏蛋

    “叶澜臻,你个混蛋……”在她被填满的那一刻,叶澜臻用嘴堵住她未说完的话。他的身体猛烈的撞击着她,恶狠狠的,就好像发泄刚刚心中的郁闷,也好像是要给她一些教训,这个小媳妇太不听话了。明明是为了她办事,她竟然这么不领情,他非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叶澜臻欢快的撞击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用力,他时不时的放开陶思怡的嘴唇,等她吐出骂人的字眼。每每这个时候,便又给了他肆虐的理由。

    “小坏蛋,不听话,还敢骂我嗯?”

    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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