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目的闪烁着。
“恩?这就不行了?”叶澜臻突然感觉一股热潮向他的茁壮袭来,让他的越发自如在她体内遨游起来。
陶思怡眯着眼睛,她现在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咽声,刚刚的潮涌已经让她耗尽了力气。可身上的男人似乎并不想放过她,仍然在不断的将她填满。
“叫我老公……”叶澜臻狠狠顶入她,他的手按住她的小腹,让她忍不住轻喊。
“快……叫我老公呢。”
陶思怡现在的意识全被叶澜臻所撞乱,只能顺从的低语。“老公……”
一股巨大的喜悦顿时向叶澜臻充斥而来。
他的热液全部注入到她的花巢,让她颤抖低泣。
孙之强看了看身边的田娜,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摩挲着她的大腿。
“怎么样?死心了没……要不要考虑跟我在这里做做?”
“我要弄清这女人的资料,你帮我……”
“好,你知道我要的什么。”说完孙之强就翻身压在田娜的身上,索取他的报酬。
44登记
叶澜臻看着怀中的小女人,满足的轻抚着她细嫩滑腻的皮肤。他伸手轻轻勾画着她红嫩的嘴唇。看到她好像有感觉似的眉毛轻轻皱起,叶澜臻轻吻上她的嘴唇。柔软的唇,甜美细嫩,惹得他忍不住将舌头探入其中,与之交换着藌液。
感觉到自己的老二又有抬头的意识,叶澜臻将陶思怡搂在怀中,平复着这种烦乱的躁动。
“醒了。”
陶思怡在两人亲吻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她有些不意思的看着他的胸口,他那两点褐红色的小点,在她眼前挺立着。
“嗯……”
两人真正算起来也就有过三次做、、爱的经历。昨天的疯狂行为,让陶思怡想起来就觉得脸上有如火烧。她竟然让叶澜臻做的晕了过去,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到了酒店的客房里。
陶思怡不敢想,她是怎么样被叶澜臻弄到酒店的,她猜想如果当时自己是清醒的,估计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累不累,一会我们去民政局。”叶澜臻轻嗅着陶思怡身上的清香,他的手又不老实的向她的热源摸去。
“你……”陶思怡伸手抓住他不听话的大手,脸色绯红的看着他。
“咕噜噜……”肚子叽里咕噜的声音响起,让陶思怡羞红了脸。
叶澜臻好心情的呵呵大笑,他低头看了看将脸埋在自己怀中的陶思怡。伸手轻抚她柔软的头发。
“不准笑。”陶思怡察觉到胸膛传来的震动声音,张嘴咬了一口他的肌肉。
“你学小狗咬人?”叶澜臻手轻拍她的屁股。“再这样,我也要咬回来。”
陶思怡哀怨的照了照镜子,脖子上两个明显的红印,让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敢瞪我?”叶澜臻搂住她的腰,轻咬她的耳朵。用他的茁壮抵住她的身后。“要不我们明天去,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
最终,叶澜臻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夜长梦多呀,还是先把他的小媳妇搞得名正言顺的好。
所谓的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磨豆腐。对于领证的这个环节,陶思怡没有任何的陌生。毕竟,她算是真的熟悉了这个流程,区别最大其实就在照相上。
结婚是两个人一起照,离婚是两个人分开照。
因为两个人在酒店墨迹了一会,到民政局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昆城的民政局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上午办结婚,下午办离婚。
估计是快下班的原因,里面的工作人员行动犹如八十岁的老太太,慢慢吞吞的办理着业务。陶思怡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是准备磨蹭到下班,后面没办理的明天赶早。
叶澜臻有些不耐的敲着民政窗口的桌子,如果不是为了避免惊动叶家其他人,他还真是想把这里领导找来走个后门。
不过有些时候,很多事情,想快想慢不在于流程的多少,而是行动的快慢。眼看着十一点半刚过。里面工作人员的办事效率堪比刘翔,那速度,那动作,简直就是流水线一样。从陶思怡和叶澜臻将表格递给里面的人到办理完毕。
猜猜有多快,五分钟!
“这就算是结婚了?”叶澜臻搂着陶思怡的腰走出民政局的大门,仔细琢磨着手中的红本本,他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种身份转换。
反观陶思怡倒是镇定多了,这对于她来说就好比温习功课,只不过是加深理解罢了。
“恩,以后你就是有家世的人了。”陶思怡一本正经的告诉身边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让她感觉有些崩溃。他的笑容怎么那么白痴,好像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吧唧掉在了他正张开的嘴里。
“那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陶思怡没有说话,她有些沉默。下一步通常情况下是办仪式。可自己连叶澜臻的长辈都没有见过,还不知道这个仪式会不会有。
叶澜臻察觉到她的沉默,也想到了什么,略微皱眉,刚想要张嘴,就让陶思怡堵住了他接下来的安慰。
“别为难,我觉得这样挺好。”陶思怡抓住叶澜臻的手,朝他甜甜的笑了笑。她眼中的幸福和喜悦毫不掩饰的告诉眼前的男人,她的话是发自内心。
“媳妇……”叶澜臻受她的情绪所感染。
“老公……”陶思怡也弱弱的喊了一声,现在她的意识清明,她非常清楚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
“媳妇,一年内,我保证让你光明正大的睡在叶家大宅的婚床上。”
“你就不能想点别的。”陶思怡瞪他一眼,这个男人怎么满脑子都是床。他就没有别的想法。哪怕说站在叶家的客厅中,她也认可呀。
“你睡在我身上也可以,我睡在床上,相信你老公的身子骨,肯定能承受住你这点小体重。”
陶思怡伸手掐住他腰间的嫩肉,以示警告,叶澜臻则搂住她的腰,在大街上转起圈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在明媚的阳光下,翩翩起舞。
当两个人携手回家的时候,陶思怡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陶父,犹豫着是否要将先斩后奏的结果告诉自己的父亲。
“爸,我和思怡结婚了。”叶澜臻笑眯眯的喊了一声。
“哦……”陶父正专注的看着新闻联播,没有在意的应了一声。
“啪嗒……”随着一声轻响,陶父缓缓的扭过头来。他看向站在面前的两人,手还保持着抓遥控器的姿势。
“你喊我什么?”陶父的表情有些呆滞。
“爸,这是我和思怡的结婚证书,你看看。”
叶澜臻挥了挥手中的小红本本,他有些炫耀的展示着今天的成果。
“小怡?”陶父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东西。
“爸,我原本打算先跟你说的。”
“胡闹……”陶父猛地站了起来,随着而来的眩晕又让他坐了回去。
“爸……”陶思怡有些不解的喊了陶父一声。
“你先上楼,我和他有话要说。”
“媳妇,听爸的,我和爸谈谈。”叶澜臻安抚的掐了掐陶思怡的脸颊。
陶思怡在叶澜臻的安抚的眼神中,走上楼回到了自己房间。她有点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
叶澜臻看到陶思怡消失在房门之后,原本温和宠溺的表情恢复肃穆。
“你明明知道……”陶父指着叶澜臻不知该怎么将下面的话说出口。
“知道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难道叶家就不在乎?”陶父不相信叶澜臻能糊涂到这个程度,他又不是什么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气盛。三十来岁的人了,连这点事情都想不清楚?不是叶澜臻太傻,就是叶澜臻今天发烧,烧坏了脑袋。
“我想过了,楠栖再过两年就是二十二,到时候我安排他结婚生子。”叶澜臻毫不介意的将自己给叶楠栖的种马道路的安排说了出来。“只要有个孙子就够了,反正都姓叶。”
陶父对他这么强大的思想感到无语,兄弟的孩子能和自己的比吗?
“你……”陶父还想说什么。
叶澜臻摇了摇手中的小红本本。
陶父接下来的话突然就憋了回去,还说什么,再离,女儿就成三婚了。
“别让我失望。”
“爸,放心。”叶澜臻温和的笑了笑,扭头走上楼。
陶父突然有种错觉,叶澜臻好像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和两个尖尖的耳朵。自己以前怎么会认为他温文尔雅呢?
看到叶澜臻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陶思怡原本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不少。
叶澜臻走上前一把搂住陶思怡,低头亲吻她的嘴唇。不管是否征得陶父的同意,现在陶家这面是搞定了。叶家的以后再说,他现在只想品尝他的小媳妇。陶思怡想挣扎的摆脱他的束缚,话还没说完呢。
“乖,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呀。”叶澜臻不满意的撒着娇,他拉着陶思怡的手,摇了摇。
“你怎么跟个孩子似地,我爸……”
“他已经同意了。”叶澜臻违心的说着,如果不是那两个红本本,估计陶父也不会那么快的妥协。
看到陶思怡仍然心不在焉的思考着什么,叶澜臻一脸j笑的开始欺负他的小媳妇。
“来,媳妇,今天换你欺负我,我让你在上面……。”
在别墅外面,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的停在那里。此刻一个女人正拿着手中的文件,愤恨的翻阅着,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
孙之强微眯着眼睛,看着她激动的神情,懒洋洋的吸着烟。
“叶澜臻难道不知道这个女人不能生育?”田娜越发的不甘心,她竟然比不过一个不会下蛋的女人。
“这可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出来了,如果不是叶澜臻隐瞒,我用不着这么费事。”
“怎么样,死心了没,要不跟着我得了。”孙之强手指在她的密谷中翻搅着,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真是完美的契合,谁也不比谁干净,谁也不比谁高贵。她在床上疯狂的像个荡妇,完全能满足他的胃口。
“再帮我一个忙,我要见这个女人一面。”田娜眯着眼睛,抵抗者身体中作怪的手指。
“那你怎么报答我?”孙之强继续手中的动作。
“随便你。”
“好……”
45老公,我爱你
张丽媛和周正道的婚礼在昆城只是第一场,北京还有一次,所以来参加的人大多是昆城附近的亲戚朋友。
叶澜臻虽然看到了几个眼熟的人,只是他们之间并不是特别熟悉,仅仅算得上是点头之交而已。不过,他也没有忌讳什么,叶家的人早晚要知道,他之所以没有领陶思怡现在就回老宅,主要是为了避免正面冲突。就算这中间的人走漏了消息,他也无所谓,先让那些人听听风声也好,以后也能接受的快一点。
看着一脸幸福依偎在周正道身边的张丽媛,陶思怡满脸的喜悦。她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两人竟然纠缠了几年的时间,终于在追逐躲闪之后走到了今天。想想,还真是够曲折的。
“媳妇,放心,我们的婚礼肯定比她的盛大。”叶澜臻搂着陶思怡的腰,在她耳边哈着气,满意的看着她圆润的耳垂变得淡粉。他的小媳妇就是这么的可爱,这样都能脸红,
陶思怡没有说话,她清楚叶澜臻的苦衷,在婚姻上,叶家不可能让他一意孤行。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感觉非常的幸福。这个男人看似玩世不恭,却能坚定的跑去和她登记,已经让她出乎意料的感动。婚礼的这些形式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陶思怡觉得那就够了。
她在叶澜臻的身上亲昵的蹭了蹭,继续专心的观看两人的典礼仪式。
此刻正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两个小花童捧着婚戒一步步的走上台去。小女孩因为踩到婚纱不小心摔了一跤,眼瞅着就要扑到张丽媛身上。周正道紧张兮兮将张丽媛抱了起来。小女孩一下子扑到地上,因为摔痛呜呜的哭了起来。
陶思怡轻笑的摇着头。“周正道这男人也太小心了,一个小孩子都能把他吓成这样。”
“要是有这种事情,我也会这么办,媳妇是我的,孩子是别人的,还是媳妇尊贵。”叶澜臻一本正经的说,他丝毫没感觉周正道这么做有什么不地道的地方。
“你们真是……”
看到小女孩独自在那哭,周正道则只顾着怀里的张丽媛。陶思怡主动向前走了两步,将小姑娘抱在自己的怀里逗弄着。在她的安抚之下,小姑娘重新展开了笑颜。婚礼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停止,继续喜气洋洋的进行着。
叶澜臻眉头微皱,陶思怡应该是喜欢孩子的吧,她一脸的和煦温柔,那么体贴的安抚着那个毫不认识的小女孩,她的周遭散发着女人天生的母爱。
叶澜臻突然觉得,这副美好的情景,在太阳的照耀下似乎有些刺眼。他的喉咙有些干渴,仿佛卡了一个烧红的热碳,灼热不已。
他扭头从身后的餐桌上拿起一杯果汁,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进入喉咙,让他感觉舒服不了不少。
“澜臻,你说我们在生了儿子以后,也要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好不好。”陶思怡双颊微红,她的眼神满是憧憬。
那个“好”字硬生生的卡在叶澜臻的喉咙中,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只能用手习惯性的掐了掐陶思怡的脸蛋,朝她微微一笑,他何尝不想期待在她的身体中能够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子。可他无法说出口,他也没法告诉她,这个机会是那么的渺茫。
“叶少。”女人甜甜的叫声同时打断两人之间的亲昵。
“你来这里干什么?”
“和一个朋友来参加婚礼。”田娜笑靥如花,演员出身的她,这点把戏根本不在话下。
“好巧”叶澜臻的客气的点了点头,搂住陶思怡的腰,一脸的宠溺毫不掩饰的展现在田娜的面前。“田小姐,我老婆累了,我们到那边坐会。”
“那是你前女友?”陶思怡微笑的看着身边的叶澜臻,小声的在他耳边私语。
“媳妇……”叶澜臻紧张的看着陶思怡,查看她的神色。
陶思怡安抚的轻拍了叶澜臻的手背,微微笑了一下。说她不闹心是假的,但对于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发生在叶澜臻身上也是正常,谁让这男人是她自己选的。
“以后要是再有女人找上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恩,还敢威胁我了?”叶澜臻抱着陶思怡,好笑的轻捏她腰间的嫩肉。“放心媳妇,不会有的。”
看着不远处的女人,叶澜臻眉头紧锁,田娜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出现在这里,一丝不安将他环绕。
孙之强看到田娜铩羽而归,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这个女人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看来有些事情还需要他推波助澜一下。
“叶哥,真巧。”
“你?”叶澜臻搂住陶思怡的手臂有些紧张。
“叶哥,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孙之强瞄了一眼陶思怡,歉意的朝她笑了一下。
看到叶澜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阴郁,陶思怡会意的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张丽媛有需要帮忙的没有。”
叶澜臻抓住陶思怡的手。
陶思怡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将自己牢固的按在凳子上叶澜臻,不明白他在紧张什么。
没有人比叶澜臻清楚,孙之强和田娜同时出现绝对不简单。
从兜里掏出一只女士手表在叶澜臻面前晃荡着,孙之强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笃定叶澜臻不敢让陶思怡知道他曾经的过错。
犹豫了一下,叶澜臻终归放开了自己的手,察觉到温热的小手从自己掌心中撤离,他突然感觉有些惶恐。
“放心田娜吃不了你的小绵羊,她不像我姐姐外强中干,看似坚强实则脆弱不堪。”孙之强冷笑的看着叶澜臻的失态,这一天终于让他等到了。无论何时他都忘不了姐姐冻在冷库中那冰凉的躯体。
“你什么意思?”叶澜臻皱眉点燃一支香烟,袅袅升起的青烟平缓着他的情绪。“那件事情是我的错,但人死不能复生。这几年你在我身上挣得钱也不少,你应该清楚这是为什么。”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替我姐姐的在天之灵,看看到底什么人能迷得你神魂颠倒!”
“孙之强,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一直没有理会你的那些小动作,你不要得寸进尺。”叶澜臻有些烦躁,年少轻狂的错误,让他背负到现在。
“我得寸进尺?”孙之强将手表伸到叶澜臻面前。“是谁在把我姐的肚子搞大以后,又和其他女人胡混。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死。叶哥,忘了告诉你,今天我只是配角,主角不是我。”孙之强脸上露出报复的快意。
“呵呵,要是你的小媳妇知道了她不能生育会怎么样。”
“你……”叶澜臻推开挡在眼前的孙之强。
当看到一脸失魂落魄的陶思怡,叶澜臻知道,一切都晚了。
“对不起……”叶澜臻上前搂住陶思怡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陶思怡转过身,将脸埋在叶澜臻的胸前,他的压抑,他偶尔显露出的痛苦,她现在都明白了。原来她和他的差距不仅仅是多了那一场的婚礼。
“媳妇……”叶澜臻收紧了手臂。“相信我……”
“好。”
陶思怡感觉自己的眼泪似乎正在眼眶中旋转,她努力没有让它们掉落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的笑靥让叶澜臻觉得刺眼。“我去和张丽媛打声招呼,我们先走。”
陶思怡的笑容一直维持在上了叶澜臻车得那一刻,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犹如决堤般的掉落下来。
她不知道此刻她是为什么而哭,是为两个人即将结束的幸福,还是为了自己做母亲的权利。她伸手轻抚叶澜臻的脸颊,想借助深呼气来平静自己烦乱的心情。可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惘然的,她的眼泪似乎不受控制奔涌而出。
“相信我,我有办法,你老公是多厉害的人,你不知道吗?”叶澜臻抽出面纸,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我既然决定和你结婚就不在乎这些,你放心。”
“陶思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闭目靠在椅背上,将头向上扬起,期望泪水能顺着眼眶重新流回到她的体内。
“怎么,还不高兴。是不高兴我瞒着你,还是不高兴我以前女人?”叶澜臻摇晃着陶思怡的胳膊,“媳妇,别生气吗,我保证以后都给你,不会给别人,相信我吗。”
“你怎么这么幼稚……”陶思怡眼泪仍然继续流淌,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乖,别哭,你哭的我都心疼了。”叶澜臻用手指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发现仍然无法制止那些汹涌而出的小东西,他索性低头亲吻上她的眼前,将咸涩的泪水全部吸吮入腹。
“媳妇,你再哭,为夫就要被咸死了。还是你期待你老公连你鼻涕一起都舔干净?”
“你怎么这么恶心……”听了他不正经的话,陶思怡破涕而笑,眼前的男人一脸的委曲求全,小心翼翼。这让陶思怡将心中的憋闷,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笑过之后,车里又出现的沉寂。叶澜臻将汽车音响打开,轻松的音乐充满了整个车厢。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叶澜臻沉默的开着车,他深怕任何一点错误的举动,会让陶思怡又伤感的掉下眼泪。
纸终究包不住火,这样的事情早晚要发生,只是叶澜臻希望它能发生的晚一些。至少在叶家接纳她以后,让两人之间的问题,仅仅遗留这一项。
陶思怡扭头看向窗外的景色,现在问题不是出在叶澜臻身上,而是她自己的心态。她需要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绪。新婚燕尔的冲动,无法弥补丁克家庭的空隙。她相信叶澜臻喜欢自己,可她没有信心,叶澜臻在承受各种压力之后,还能这么执着的与自己相守一生。
两人回到叶家,家里空荡荡的。陶父从知道两人结婚的第三天,就收拾东西和刘艳丽出了国,叶楠栖也在送走他们以后,回到部队。现在这个房间只剩下了叶澜臻和陶思怡两个人。原本还没有感觉出什么,但从今天知道不能生育以后,陶思怡就突然感觉,别墅里空旷的可怕。
“媳妇,饿不饿,我给你煮面。”叶澜臻一脸的讨好,生怕她因为白天的事情而不开心。
“好,老公你对我真好。”
“晚上好好的补偿我。”叶澜臻捏了捏陶思怡的鼻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他脸上假装出j邪的笑容,就像他平时想办坏事前一样。
陶思怡靠在厨房边,看叶澜臻忙活着,他手脚略微笨拙的动作,让她忍不住轻笑,笑得她眼泪似乎都要掉了下来。
陶思怡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伸手接过叶澜臻递过来的面碗。
“媳妇,怎么样?”
“好吃。”陶思怡的泪水掉在碗里。
叶澜臻用手揉了揉陶思怡的头发,“好吃我天天做给你吃。”
“好。”
陶思怡低头不语,专心的吃着面,面很热,烫的她舌头发麻,可她仍然大口的吃着。
她知道叶澜臻的浓烈的爱要比这个面还要热,这男人以前吊儿郎当的,但他的心要比谁都坚定。
叶澜臻越坚定,她反而越担忧,她觉得有些窒息,他爱是如此的坚定,她却如此想要退缩。她可以不在乎那些仪式,她也可以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但她现在陷入了自己的怪圈当中,她没法忽视自己内心中的愧疚。
虽然明明知道错不在她,但她无法忽视这种压抑。
“难道我这是黯然面,让媳妇如此的感动。”叶澜臻变着法的逗陶思怡开心,他古怪的腔调和他作揖的动作,让陶思怡眼泪掉得越发的欢快。
“媳妇,别哭,一会面该咸了,难道你想损坏为夫的手艺。”
“你这还算是手艺?”陶思怡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你敢说不是。”叶澜臻伸出手探向陶思怡的腋下,
“是……是……。”
“是什么?”叶澜臻继续手下的动作,挠的陶思怡尖叫不已。
“手艺,就是手艺……,哈哈……”
陶思怡笑着,叶澜臻挠着,欢快的笑声在客厅上方旋转。
如果时间能停滞,那么陶思怡希望它就能停在此刻。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奇迹,那么陶思怡希望她能是那个幸运儿。
地球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止它旋转,社会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滞它的发展,叶澜臻不可以因为一个她而放弃当父亲的权利。
她曾经多少次在和叶澜臻欢爱过后,轻抚自己的小腹,渴望那一个个小萝卜头,将房间填满。她曾经多少次在两人激|情过后,刻意的躺平,希望他的种子能够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她甚至还曾经找过预测网站,将两人照片偷偷的上传上去,预测以后孩子的样貌。
他越是爱她,她就越希望他能过得幸福,陶思怡笑着流出了眼泪,她大口的呼吸着夹杂着叶澜臻味道的空气。幸福的眼泪将她淹没,她是如此的幸福,能在失败的婚姻之后,寻到对她如此真心的男人。
但现在,这一切似乎越来越遥远,原本她还以为触手可及。
“叶澜臻,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吧?”陶思怡搂住他的脖子,她的眼睛专注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俊帅的男人。
“媳妇,说什么?”叶澜臻满脸的温柔。
“老公,我爱你……”
46绿洲
陶思怡的一句“我爱你”让叶澜臻愣了一下,随即他将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下来。
他木然的拿起茶几上被陶思怡吃光的面碗走进厨房。
不多会,陶思怡就听到自来水哗哗流淌的声音。
“哐当……”瓷碗与地面接触的碰撞声响起,就在此时一个黑影猛的冲了进来。
“媳妇,你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叶澜臻状似无意的坐在陶思怡对面的沙发上,他的眼神仿佛恢复了清明,不似刚刚茫然。
“没什么……”陶思怡羞了脸,那种肉麻的话,她还真是说不出来第二次,刚才是情绪激动,现在想想自己都觉得羞臊。
她怎么就一不小心说了那句话呢?她当然是爱叶澜臻的,否则也不会和他登记。可放在心里和说出来,还真是两码事。
“不对,我刚才有听见什么话,我记不清了,但是我感觉是很重要的。我要让你再说一遍。”叶澜臻直勾勾的盯着陶思怡。
她的脸越发的嫣,她低头回避着叶澜臻的眼睛,手指无意的在大腿上画着圈圈。
“媳妇,我想听,刚刚的那句话,再说一次。”叶澜臻蹭坐在陶思怡身边,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抓住她的小手,一起轻抚着她的大腿。渐渐的,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客厅里的气氛,说不上来的诡异。
陶思怡想要站起来,她身下那个逐渐变硬的东西,预示着危险的来临。
“你厨房里的水没有关,我去把它关上。”
“不急,我要听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叶澜臻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轻抚着她腰间的嫩肉。“乖,宝贝儿,再说一次。”
他轻舔她的耳垂,满意的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说不说……”他的手渐渐的向她草丛移动,突然他的手像敏捷的豹子,短暂的蛰伏之后迅猛地扑向它垂涎已久的猎物,伸入她仍然干涩的花谷。
“嗯……”陶思怡身体猛然僵直,在随时可能有人来往的客厅的中,叶澜臻竟敢做出这样放肆的行为。
“别……”陶思怡微眯的眼睛,猛然放大,她身体向前倾斜,企图从他的手下逃脱。
“还不说……”叶澜臻哪肯这么轻易就绕过她。他的手指猛的勾起,恶狠狠的勾住她体内的嫩肉。酥麻,酸软,疼痛,同时刺激着陶思怡,让她前进无门,后退无路。
“叶澜臻,我说。你先放开我。”
“好”叶澜臻放开自己抱着她的手臂,在她体内的手指,仍然紧紧地勾住她的细软。他用腿轻轻一挑,陶思怡重心不稳的,重重地坐在了他的手指之上,出其不意的撞击到她的最敏感的一点。
“嗯啊……”她的呻吟刺激身下男人的感官,感觉手中已经被泉水湿润,叶澜臻再也忍不住他的,拉开拉链,掏出他的凶器。
“不要……,关水……。”陶思怡惊慌失措的想要阻止他的企图,在这随时可能有保姆出没的客厅中,她的理智不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正在关,你没发现吗?”叶澜臻的凶器猛的撞进她的体内。伴着她热泉发出扑哧的水声。
他开始卡住陶思怡的腰,让她在他的身上,上下驰骋。她的裙子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翻飞,她的脖子后仰,像极了想要仰天长鸣的天鹅,优雅、高贵、圣洁。可有谁知道,天鹅的稚嫩正在被猛兽肆意的蹂躏,仿佛想要将天鹅撕裂般得猛烈地冲撞。
“爽吗,宝贝儿……”叶澜臻将她找不着支点的双手,用领带缠绕紧紧抓在他的一只手中,令一只手用力的按压住她的小腹,他每一次撞击,都会拉近她双手,按紧她的小腹。
“唔……”陶思怡咬紧嘴唇,不敢出声,她生怕她的声音会引来佣人的探视。
“不爽吗?”叶澜臻恶意的曲解她的意思,按压她小腹的手,探入她的内衣,狠狠捏住那抹嫣。
“还是,你是想让我干,,死你?”
叶澜臻粗俗的语言,让陶思怡瞪大了双眼,她刚想脱口而出的阻止,又被他的撞击变成了呻吟。
叶澜臻快速的在她的体内进出着,他的茁壮不断的撑开她的狭小。啧啧的水声在客厅不断的响起。
感受着紧致的美好,叶澜臻感觉他要疯狂了。
“媳妇,说,你刚刚说了什么?”
叶澜臻执意要听见刚刚陶思怡冲动而出的爱意。
“爱……”陶思怡破碎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个字。
“继续,媳妇……”叶澜臻激动搂紧她,停下暴戾的动作。
“我爱你”
“媳妇,我也爱你。”
叶澜臻满意的重新填满她的身体,他激动的嘶吼出声。
…………
“叶澜臻,水。”
陶思怡气若游丝的在叶澜臻怀里呜咽着。
“还想让我将你填满?”叶澜臻故意逗弄怀里的小媳妇,他怎么就这么稀罕她呢。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混蛋……”陶思怡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
“我就喜欢对你混蛋。”
叶澜臻抱着陶思怡站了起来,两人混合的热泉顺着她的身体绵延而下,浸湿了他长裤。
“媳妇,别乱动,你老公的老二还没关起来呢,一会让别人看见了,可不好。”叶澜臻轻咬陶思怡的耳朵。“一看这架势,大家就知道,我老二去谁家串门了。”
陶思怡看着他鼓动的喉结,张开嫣的小嘴,露出锋利的牙齿。
啊哦……一声就咬了上去。
她要咬死这个妖孽,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快让他消失了吧。谁能告诉她,自己到底是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臭无赖。
“恩?”叶澜臻察觉到喉结上犹如小兽般撕咬的刺痛感,他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小女人,附耳说了一句。
“一会,让你咬下面的,那里劲道。”
“流氓……”陶思怡彻底的无语了,她将脸埋在叶澜臻的胸前,通的脸藏在里面死活也不肯出来。
叶澜臻将陶思怡抱到两人卧室以后,他们又一起洗了一个鸳鸯浴。虽然没有再发生什么,但因为今天林林总总的事情太多了,陶思怡觉得身心疲惫。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烦乱的心情,和杂七杂八的事情都争先恐后向她涌来。
“媳妇,起来看着我。”叶澜臻能察觉到陶思怡复杂的心情,摇动着陶思怡的胳膊,企图让她睁开眼睛。
可陶思怡好像逃避现实似地,就是紧紧的闭着。
“再不起来,我让你吃刚刚我说的那个东西。”
如果说人至贱则无敌,那么陶思怡敢说,叶澜臻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她气鼓鼓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不能让自己静一会?
叶澜臻伸手掐掐自己的小媳妇,“看你这个样子,跟蛤蟆似地,气鼓鼓的。我这个天鹅就让你这个癞蛤蟆给搞到手了。”
“你这个不要脸无赖的混蛋流氓。”
“呵呵……”叶澜臻看到她精神起来,知道自己达到了目的,他伸手将她搂在怀中。两人身上都没穿衣服,赤、、裸的像个婴儿。刚刚沐浴之后的清香,夹杂着各自的气味,完美的混合在一起。在两人周围,环绕成一个温暖的光圈。
“媳妇,告诉我,你的小脑袋瓜,刚刚是不是想着怎么离开我?”叶澜臻将下巴支在陶思怡的肩膀上。
“没有。”陶思怡有些心虚的回避着他的眼睛。
“小骗子。”叶澜臻紧了紧自己的手臂。“你不用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那么想的。”
陶思怡沉默不语,按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将她的思绪遮掩其中。
“答应我,千万别学那些圣母的女人,以为一切为了我好,躲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让我再也找不到你。你只是怀孕几率低了点而以,并不是不能怀。你要相信你老公的强大。就算是在戈壁沙漠,我也能给它灌溉出一片绿洲来。”
陶思怡瞪了一眼叶澜臻,这个形容词用得怎么这么怪异。
“你不信?”叶澜臻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刚刚,你的我的那个,从沙发一直滴到卧室,要不要去看看?”
“你……”
“嘘……”叶澜臻,伸出一个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媳妇,为了绿洲,我们继续灌溉。”
“啊哦……”
房间又恢复了,怎么说呢?肯定不是宁静。
一夜的欢爱,耗尽了陶思怡的体力。还真如叶澜臻的说法,他积极灌溉着她的花园,两人都有意识的让那希望的源泉,在她体内停留的久点再久点。
只是这可害苦了陶思怡,叶澜臻每次那么恶狠狠地撞她。陶思怡想要投诉他的粗暴,叶澜臻偏偏说,为了快速完成绿洲的建设,蓄水池一定要发掘得深点。虽然知道这是他满口胡话,可陶思怡就是没法反驳他的歪理。
她哀怨的看着身边一脸满足笑靥的男人,伸手揉弄着自己的酸软的大腿。这男人在床上就像野兽,他就不能温柔点,她是真担心,孩子没要上,自己先把小命给搭上了。
“老婆,醒了。”叶澜臻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他小媳妇的美背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银光。
他坐起身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