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妻奴(高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妻奴(高干)第12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除了敢顶嘴,还敢不听话了,是不是这几天自己对她太仁慈了。让她误认为她可以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为所欲为了?

    “你告不告诉我?”

    “不……”陶思怡与叶澜臻的目光对视着。

    “你再说一遍。”叶澜臻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只要她再敢说出那个否定的答案,他保证收拾她。

    “好话不说二遍。”陶思怡也学会了耍无赖,她微微笑了笑,朝叶澜臻眨眨眼睛。

    “不说是不是?”

    “是……”

    “好,你不说,我会想法让你说的。”叶澜臻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步,然后停在陶思怡面前。“我今天非得让你亲口告诉我不可。”

    “打死我也不说。”陶思怡突然想起一句经典台词,这句话实在是太适合现在的她了。

    “我怎么舍得打你呢?”叶澜臻坏坏的笑了笑。“我只会让你亲口承认错误而已……。”

    “叶澜臻,我错了,放过我吧……啊……我说……我说。”陶思怡一脸的泪水,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痛苦的笑容。

    “知道错了,晚了……”叶澜臻仍然不放弃手下的动作,他一只胳膊将陶思怡的两条小腿夹在腋下,一只手挠着她的脚心。“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不敢了……叶澜臻我再也不敢了。”陶思怡笑的都差了气,语带哭腔,脚心的痛痒让她快崩溃了。

    “小坏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叶澜臻放开了对她的钳制,一下子扑到她身上,用手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在脑后,轻轻的吻了一下她是嘴唇。看到她因为大笑而变得通红的小脸,他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

    两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叶澜臻的收起刚刚玩笑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陶思怡……”

    “嗯?”

    “我发现,即使不和你上床,我也挺喜欢你的,你呢?”叶澜臻似乎有些犹豫,他说完这句话后,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陶思怡的,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胆怯。

    “好像也喜欢。”陶思怡为自己好像看到他胆怯的眼神,而感觉好笑,叶澜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肯定是她眼花了。

    “真的?”

    “嗯……”陶思怡点了点头,伸手轻抚一下他的脸颊。“真的。”

    叶澜臻将陶思怡抱在自己的怀里,一翻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

    陶思怡耳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轻嗅着他身上特有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烟草夹杂着汗水的麝香味。她安心的眯着眼睛,感受着他手掌在头上的轻抚,她忍不住用脸颊轻轻磨蹭着他的胸口,就像猫儿在主人怀里撒娇。

    “陶思怡,以后不准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要是再有这种事情,我陪你去。”

    “嗯。”陶思怡乖乖的答应着。

    “还有,说你喜欢我。”

    “你真幼稚。”

    “嗡……”被叶澜臻随意仍在床头的手机,猛地震动起来。他皱皱眉,轻轻的将陶思怡放在床上,伸手将手机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来电的号码,随即按下关机键。

    38祸

    “嘟嘟嘟……”手机中断的声音,田娜忍不住再次拨出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您的来电,将会以短信形式发送到对方的手机上。”

    听到公式化的录音女声,田娜扭头看向一脸笑意的孙之强。“告诉我,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叶哥这段时间很忙,估计是电话没电了,他要是回来,我会和你说的。”

    “孙之强,你少骗我,你什么货色,以为我不知道?叶澜臻要是想甩了我就直接和我说,我田娜也不是非他不可。”

    “要是我告诉你,他就是想甩了你,你就死心了?”孙之强摊摊手。“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叶哥就是有人了,他前几天回来过,没有找你的原因就是这个,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孙之强将手搭在田娜的肩膀上。“你别光骂我,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遇到叶澜臻前,你不知道玩了多少个男人,还是我们两个最合适。”

    “滚……”田娜一把将他的手甩掉,“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呵呵……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在我这只手下欲仙欲死的,哦对了,你还以为是叶澜臻是不是。告诉你,他已经不要你了。”

    “你……”田娜看着孙之强一脸的嘲讽,愤恨的用高跟鞋很踹向他的小腿,趁着他弯腰之际,她又用自己手中的包狠狠的砸向他的后脑。

    “你这个疯婆娘。”孙之强连忙用手护着脑袋,可她的脚也没闲着,又冲着他的命根子踢了过来。“靠,你想让老子断子绝孙,看我逮着你,不收拾死你。”

    “就凭你那绣花针,我等着。”田娜朝搂住身下弯腰止痛的孙之强竖起一个中指。扭头就上了自己车,车子急速的驶出停车场。

    “这个该死的婆娘。”孙之强呲牙咧嘴的忍过一波阵痛。他忍不住呵呵乐了几声,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顺的女人这么泼辣,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呢。不过辣的有味儿,他喜欢。

    “让我进去……”

    “对不起这位女士,没有预约叶总不见客。”

    “他答应的我的事情没有办到,你去和他说,我叫苏曼歌,他肯定会见我的。”

    “您先稍等一下。”小秘书走到偏远的一个地方,拨通了内线电话,轻声说了几句话,得到上司的回复后,她又回到苏曼歌面前。“叶总请您进去……”

    没等她说完,苏曼歌就迫不及待的推开了叶澜臻办公室的大门。

    “叶澜臻,你当时是怎么和我说的?说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可现在呢,我什么东西都失去了,连工作都没有了。”

    叶澜臻正批阅着文件,听见她的指责,他放下手中的笔,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苏小姐,我有和你保证过什么吗?你再仔细想想?”

    他的话把苏曼歌问愣住了,她只记得当天,接到了叶澜臻的电话。这个男人问她,想不想让李暮霄和陶思怡彻底断干净,她满心欢喜的答应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她信誓旦旦的保证,那晚过后李暮霄和陶思怡之间绝对不可能再有什么牵扯,他还说他的计划万无一失。

    “你真阴险。”苏曼歌指着叶澜臻,一脸的惨白。“你的万无一失里面就压根没有考虑到我。”苏曼歌此刻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与叶澜臻谈交易就如同与虎谋皮。

    “苏小姐,我们共同的目的都是让李暮霄和陶思怡断干净而已,现在我的计划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您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叶澜臻,有你的,你等着……”

    “咣当……”办公室的门被苏曼歌用力的摔上,叶澜臻微微笑了笑,完全没有把她的举动看在眼里。

    苏曼歌走出叶澜臻的公司大楼,握紧拳头,恍恍惚惚的走向自己路边停放的车。

    “撕拉……”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惊得她摔倒在地上,腿上的皮肤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出一道血痕。

    “神经病呀……走路不看车。”司机发现自己的车并没有接触到她,连忙将车往后倒了倒,略微扭了一下方向盘扬长而去。

    “陶思怡,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就你好,你是仙女,我就活该被人骂,被人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曼歌费力的从地上站起来,将包中散落到地上的东西一一捡了回来。一脸的愤恨让她原本艳丽的脸变得狰狞。

    由于昨天被突然出现的马腾跃打断了原本的计划,今天陶思怡他们几个又开始未完的行程。

    “爸,你看看这件。”陶思怡从架子给陶父取下一件polo衫。“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姨、楠栖,你们看呢?”

    “看着还行,老陶你去试试。”刘艳丽点了点头,陶父看见大家都这么说,也就拿着衣服往试衣间走去。

    陶思怡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让她觉得阴风阵阵。

    “思怡你觉得怎么样?”陶父换好衣服出来,征求着女儿意见。“思怡……”

    “姐,叔喊你,你看什么呢?”叶楠栖用胳膊撞了撞陶思怡,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有。

    “嗯……挺好的,爸……就这件吧,显得你年轻了十几岁,是不是姨。我爸这个样子才配得上你。”

    “看你姐多会说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听陶思怡这么一说,刘艳丽有点不好意思看向自己的儿子。“过几天我和陶叔回国外,记得照顾好你姐。”

    “好。”叶楠栖心不在焉的应承着,他向周围环视的扫了一圈,似乎是有那么点不同寻常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部队虽然没呆多长时间,可军人那敏锐的直觉倒是训练出来不少,他有一种危险即将降临的预感。

    “楠栖,你又怎么了,你们两个看什么呢。”刘艳丽顺着儿子的目前向远方看去,除了琳琅满目的衣服和逛街的顾客,什么也没有发现。

    “妈,我就是瞎看看。”叶楠栖皱着眉,将心头的不安压了下去,老两口不可能得罪什么人,自己近期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他在部队打的那几场架,后期是该道歉的道歉,该关禁闭的禁闭。甚至有些人成了哥们,军营就是这么个地方,越强反而越有人缘。不怕你打架,只要能打的赢,处分跑不了,但名声是留下了。

    叶楠栖扭脸看向身边的陶思怡,她比自己先察觉出的异样,难道是冲着她来的?

    想了想又不可能,陶思怡生活交友简单,就算是上班的这个公司,她也仅仅是个翻译员,不会有什么机会去得罪人。有谁听说过,翻译个书稿还能惹祸的?

    终于将该买的东西买完,几个人拎着大包小裹的战利品往商场外走去。

    正值盛夏的午后,太阳毒辣辣的照耀下来,晒得脚下的柏油马路都有些松软了。刚才光顾着买东西,也不觉得饿,这一出商场的门,反而都觉得饿得慌了。

    今天是叶楠栖自己开车来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的停车场。陶父和刘艳丽走在前面,叶楠栖拎着包走在中间,陶思怡走在最后。

    看着毒辣的太阳,陶思怡有些为难,都说民以食为天,也确实是这个个道理。这大热天吃点什么好?看了一眼前面的三个人,这里就属自己在昆城呆得时间长,要是叶澜臻在就好了,他肯定知道吃什么好。

    想起昨晚的一幕,陶思怡的脸上不自觉的爬上一丝羞涩。他昨晚那么温柔,就好像她是珍宝一样。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链子,眼前好像突然涌现出叶澜臻握着自己手腕晃动的幼稚画面。

    “他怎么那么无赖呢……”陶思怡轻咬嘴唇,微微摇头,一脸无奈的笑意,让她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明媚。

    “嗡……”突然汽车强劲的发动机的声音猛地响起。

    “小心……”

    “小怡……”

    一道红光闪过,陶思怡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一下,还没感觉到痛,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原本被叶澜臻锁在手腕上的手链,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咣……”叶澜臻看着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的杯子,心中突然涌起莫名的慌乱。一种不安的情绪将他紧紧的笼罩在其中。这种感觉非常遥远,但却让他记忆犹新,它恰恰就是在父母出车祸的那一天。

    他想点燃一根烟平复自己的心情,却发现伸出去的手都有一些轻颤。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的不安。

    “哥,不好了,思怡出车祸了。”

    “啪……”还未挂断的手机掉落在地上。叶澜臻的手猛地扶住桌边,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仿佛灵魂一下子被抽出了他的身体,让他的感官全部丧失了功能。

    “哥……哥……”叶楠栖的声音还在手机中不断的发出。

    “楠栖,你刚刚说什么?”

    “思怡被车撞了,正在抢救。”叶楠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都怪我,没有及时拉开她。哥,我该怎么办……。”

    “冷静……”这句话不知是安抚叶楠栖还是安抚自己。“以叶家的名义让医院安排最好的医生和设施。”

    “嗯……哥……我……”

    “叶楠栖,冷静,我马上就到。她不会有事的,放心……”叶澜臻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乱。

    “冷静……叶澜臻,冷静……她不会有事的,相信她……”叶澜臻手紧握住方向盘,手指因为紧张而发白,他觉得自己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

    叶澜臻从来没发现这十几分钟的路程竟然是这么的长,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将车平稳的驶到医院。

    刘艳丽已经因为惊吓过度而送到病房休息。陶父则突然血压升高,虚软的坐在急救室外的凳子,一边输液,一边固执的等着自己女儿的清醒。

    “情况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叶澜臻看着三人中唯一比较正常的叶楠栖,深吸一口气,冷静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以此来稳固这里的气氛。他真想不顾一切的冲进急救室去看个究竟,可他还是克制住了。

    不能乱……不能乱……,叶澜臻暗暗的告诫自己,指甲陷入手心的疼痛,刺激着他平稳的询问着事情的经过。

    “车速太快,我没看清是谁,只看到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叶楠栖靠站在墙边,仰头看着天花板。他感觉泪水正在眼眶中旋转,他恨自己的无能,明明察觉到了危险,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人怎么样?”

    “正在抢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叶楠栖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

    “膝盖怎么弄的,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叶澜臻看到他破损的裤腿渗出点点血迹。

    “我想扑过去,把她推开,可我没够着。”叶楠栖终于忍不住自责的折磨,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不管他怎么认为自己长大了,毕竟还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孩子,刚刚的故作镇静,在见到自己大哥的这一刻彻底的崩溃了。

    “她会没事的,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叶澜臻深吸一口气,将手搭在叶楠栖的脑袋上。

    “真的?”叶楠栖此刻是脆弱的,他的眼神寻求着肯定。

    “真的,我叶澜臻的人,就算是阎王也别想抢走。”叶澜臻肯定的点点头,他心中的慌乱很好的掩饰在他严肃的面孔下。他别开眼睛看向急救室的禁闭的大门,没让人发觉他眼神不小心泄露出来的不安。

    “叶楠栖,你刚刚做得很好。”叶澜臻又肯定一下叶楠栖在他来之前的将事情处理的有条不紊。

    “叔,别太担心了。”叶澜臻走到陶父身边。“思怡不会有事的。”

    “恩。”陶父点点头,没有吭声,他眼眶有些湿润,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生死未卜,让他如何能安心?

    叶澜臻环视一下情绪基本稳定的几个人,脸色阴沉的,拿着手机走到楼梯间。

    “老王,给我查出昆城所有的红色保时捷,同时去调警察的监控录像,看有哪些车,在今天中午出现在南桥商场附近。把那些人给我监视起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我没发话前,不许他们走出昆城一步。”

    “是。”老王挂掉电话,刚刚叶澜臻阴沉的声音让他觉得冷风刺骨。这个大少爷,别看平时一脸的和气,发火的时候,保证会将激怒他的人整治得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陶思怡家属在不在……”

    “在……”陶父急忙站了起来。

    “病人脱离了危险,病人有孩子吗?”护士翻看了一下病例,看了看等在急救室外的三个男人,也不知道他们和她是什么关系,想尽量的婉转一些的将陶思怡的病情说出来。

    “没有……”三个男人异口同声。

    “有件事情你们不要激动。”护士将声音放轻,有些为难的继续说:“大夫诊断,病人芓宫受损,恐怕以后无法生育,如果是事故的话,建议去做伤残鉴定。”

    “你说什么?”叶澜臻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腕。“什么叫做无法生育?”听到这个话他再也无法像刚才那么冷静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慌乱的是什么。他只是感觉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让他无法呼吸。

    “陶叔……”伴着叶楠栖的惊呼,陶父昏倒在地。

    39求情

    “思怡……思怡……醒醒。”

    陶思怡总感觉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她的名字,那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沉重,又那么的温和。可为什么这个声音让她感觉到心酸呢?好像说话的男人在强力的压制着自己的痛苦。

    “啊……”她张开嘴想说句话,却发现声音沙哑的不成语调。

    “大夫,她醒了。”

    “叶……”听见叶澜臻的声音,陶思怡想出口喊他的名字,在她临昏迷的那一刻,她最后的意识就是在想他。她好担心,自己再也看不见他。

    “乖,没事的,别说话,你插着胃管呢。”叶澜臻伸手将她的头发轻轻捋了捋,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再睡会,我在这里陪着你,听话。”

    “手……”陶思怡费力的动了动手指,想将手抬起来。她想告诉他,她的链子没了。

    “乖,我知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别担心,好好休息。”叶澜臻拉起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手握住。“一切有我,都会好的,放心,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陶思怡有些疑惑,她从来没有在叶澜臻的脸上看到这么沉痛的表情,可她终究无法抵挡麻药的余威,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姜医生,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叶澜臻让特别看护照顾又进入昏睡的陶思怡,自己则走出加护病房透口气。看到主治医师兼叶家家庭医生的姜大夫,他忍不住再次询问她的情况。

    “身体状况还可以。没有出现担忧的颅内出血情况,她应该属于中度脑震荡,问题不算太严重。”

    “芓宫呢?”叶澜臻一针见血的指出最严重的一项,对于一个未孕的女人来说,成为一个母亲是多么重要的人生历程之一。少了这一项,那将是一个女人多大的悲哀和不幸。陶思怡还年轻,她只有二十五岁,没有了生育能力,她的将来会怎么样。叶澜臻不知道,他只知道,一想到这点,他就觉得刻骨的痛,痛得他恨不得现在病床上的人是他。

    他耳边好像还缠绕着她哭笑不得求饶声,他身体仿佛还能感觉到,她轻柔的身体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份甜蜜的负担。可现在,人却缠满了管子躺在床上,他真不知道她能否承受不孕的痛苦。

    “也许会有奇迹。”听到这句话,叶澜臻闭上眼睛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大少……”

    “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叶澜臻挥了挥手,堵住姜大夫下面的话。“麻烦你帮我整理一下陶思怡相关病情资料,我想看一下。”

    “好。”姜医生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叹口气,他能看出来,病床上的女人对叶澜臻是多么的重要。回想起那天夜晚,叶澜臻那么细心照顾她的情景,让他原本以为两人的好事将近,没想到现在又出了这么一茬子事。

    “这件事情谁也不许和病人透漏,要是让我知道是医院里的人,让她知道了消息,姜医生,你知道我的脾气。”

    “好,大少。”这样的叶澜臻是他没有见过的,一直以来他在姜大夫的印象中,都是温和有理,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那阴冷的语气像警钟在他耳边敲击。

    “她的父亲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陶父在得知女儿可能不孕的那一瞬间,立刻就昏了过去。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医生经过检查诊断,如果今天不清醒,也可能会一直昏迷过去,这就意味着植物人的可能。叶澜臻真不知道,当陶思怡醒过来的时候,陶父还在昏迷,她会怎么样,那个柔软的小身躯是否能够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二少在陪着他。还有那位刘女士也在一起照顾。病人现在稳定,至少没有出现脑淤血的症状,这是最庆幸的一点。如果今晚能醒过来,那就没有什么大碍,只要稳固治疗,别再经受刺激就行。”

    “好,谢谢。”叶澜臻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融入他的血液,让他的心情平缓了一些。

    “姜医生,你去忙。”叶澜臻又恢复他的温和有礼,仿佛刚刚的警告只是幻觉。

    未燃尽的烟火还在他的指间忽明忽暗,他将它扔到墙边的垃圾桶上。一缕轻烟升起,仿佛宣誓着那点剩余的火光也已彻底湮灭。

    重新推开病房的大门,他迈步走了进去。朝特护打了手势,屋内瞬时只剩下他和陶思怡两个人。叶澜臻看向病床上瘦弱的小女人,忍不住别开眼睛,他心中的痛是那么的蚀骨。每每刚一进门,见到她的样子,他总要忍不住适应一会。

    从两人的初见到现在,他从未忍心伤害过她半分。虽然曾经无法分清自己的心意,可他还是遵从本意的细心呵护着她。怎能想到,一日不见,她会被伤害至此。

    叶澜臻走到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再次牵起她的手,用自己的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不管是谁让她承受的今天的痛苦,他势必要让他加倍的偿还。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将陶思怡的手放进被子里,他站起身子推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老王,他向外走了两步,将房门轻轻关上。

    “大少……”老王手中拿着一叠资料。“这些全部是色法拉利,其中有一辆车主的名字是苏曼歌……”老王抬头观察了一下叶澜臻的平静无波的面孔。“而且她恰好出现在南桥……”

    叶澜臻的拳头猛地握紧。他千算万算,漏算了女人的仇恨。今天的这一幕竟然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先把她扔到拘留所里关起来,让人关照一下。”

    “那其他的车主?”

    叶澜臻挥了挥手,老王会意的将苏曼歌的资料递到他的手中。

    “醒了?”

    重新推开房门,看到陶思怡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朝她温柔的笑了笑,大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按住床头的呼唤灯。不一会几个医护人员走了进来。经过一番检查,护士将陶思怡的胃管给撤了出来。

    陶思怡的脸痛苦的揪成一团,叶澜臻伸手握住她的手,让她将那种痛传递给他。

    “你出车祸了,再休息一会。”

    陶思怡迷茫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缓缓的闭上眼睛。

    “我在这里陪你。”

    听到叶澜臻的温柔的保证,她的嘴角轻弯出一条美丽的弧度。

    叶澜臻盯着她的睡靥,伸手按按自己头痛不已的太阳|岤。他头一次感觉到无助,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去走。

    “小陈,准备一下,去趟医院。”马腾跃放下电话,面色变得异常的严肃,昨天的那个事故竟然是发生在她们身上。

    “苏小姐呢……?”小陈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上司的表情,揣摩着他的心意。这件事情自己真的不知该如何掌握尺度,偏向哪边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让她吃点苦也好,这次她太过分了,让人看着点,别弄出什么大毛病就行。”

    “是。”小陈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安排了一下。

    叶澜臻听说有人找,轻轻拍拍陶思怡的手背,让她安心的躺着。又叮嘱了特护两声,才匆匆走出病房。

    看见站在面前的马腾跃,叶澜臻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他已经听老王说,拘留所里的事情不是太顺利,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阻止叶家的动作。

    “陶小姐恢复的怎么样?”马腾跃一贯他那不急不缓的语调,不过其中的关心没有半分的虚假。

    叶澜臻此刻也没有心思对他的关注表示太多的反感。

    ,

    “清醒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马腾跃也感觉自己的松了一口气,单单看资料上的那些东西,真是没有眼见感觉踏实,陶思怡的这场无妄之祸,来得着实的冤枉。

    马腾跃打量了一下叶澜臻,青色的胡茬已经微微露头,发青的眼圈挂在他的脸上,微皱衬衫的领口解开两个扣子,种种迹象都显示着面前这个男人近日的疲劳。

    如果苏曼歌不是他认识的,估计他也会在叶澜臻的基础上,再给她加加码,可今天……。这事情着实让他感到难办,于情于理他都有点张不开这个嘴。

    叶澜臻看到马腾跃面有难色,轻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容。看来和自己预计的差不多,他就是来说情的那个人。

    “马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思怡醒了看不见父亲,我也多少能让她觉得安心一点。”

    叶澜臻愣是把马腾跃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楚人无罪,怀璧其罪。马腾跃深知这个道理,他张了张嘴又为难的咽了回去。

    “叶总,马先生这次来是想请您放过苏小姐。”小陈看到领导为难的样子,硬着头皮把话说了出来,在叶澜臻怒视下,小陈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看他的脸色。

    “哪个苏小姐?马先生,作为公职人员,我相信你应该懂得权利再大也大不过法律。我们叶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但我相信中国是一个法制的国家,法律是最公证的,不是吗?”

    叶澜臻微微笑了笑,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陈小心观察着领导的脸色,看他深锁眉头,小陈也忍不住心中暗暗叹气。

    叶澜臻这句话说得有水平,他要是小小商人,估计就没有人是大大的商人了。

    苏曼歌撞的要是其他人还好说,要不赔钱,要不用权。可叶家是钱权都不缺,这就相当于撞了一个铁板,还是超厚的,除了自损没有其它的结果。

    “叶少,我知道现在说这个话早了一些,但苏曼歌是我亡妻唯一的妹妹,我希望您能高抬贵手,网开一面。”马腾跃的语气谦卑,常年处于高势的人,说出这几句话,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

    “马先生,调查资料估计不够细致。”叶澜臻看着他笑了一下。“放过她可以,我听说有个手术很小,流浪猫狗经常会做,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再插手,也不在再追究。”

    “叶少,你不要太过分了。”马腾跃脸黑了下来,说完这句话他略微有些后悔,可覆水难收。

    “你可以让她自己考虑。马先生,叶家不想与马家为敌,不过这件事情,闹大了,叶家可以按照正常的法律途径来走。”

    叶澜臻摊摊手。

    “思怡在里面,您要不要看一下。”

    “好。”

    马腾跃跟着叶澜臻走进病房。看到陶思怡惨白毫无血色的脸颊,他僵硬了一下,那个腿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思怡刚刚还醒着,估计又睡着了。”叶澜臻看了看马腾跃毫无表情的脸。“她父亲在另外一个房间,马先生您也可以去看看。”

    “抱歉……”

    “说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希望您能理解。思怡这个状态,抱歉我没法叫醒她。”

    “叶少……”

    “我这里忙,就不送了。”

    马腾跃举手,止住小陈想要出口的话。

    “我们去隔壁看看。”

    叶澜臻头都没有回,马腾跃也不介意,今天的这个请求,提得是过分了。看到病床上那虚弱的身影,马腾跃突然有些心痛,自己说不上多喜欢她,但绝对是比一般女人要上心。人原本好好的,就这么被以前的小姨子给撞了。

    “马先生,苏小姐……”出了病房的门,小陈揣摩着马腾跃的意思。

    “等我想好再说。”

    小陈愣了一下,他头一次看到上司的犹豫。

    40完胜

    陶父最终还是醒了过来,这让叶澜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上了岁数的人,一个不注意,就与世长辞的比比皆是。虽然陶父时不时会在他和陶思怡之间瞎搅合,但叶澜臻还是觉得陶父能醒过来,是不幸中的万幸。

    像高血压这类的病,不到万不得已,也不需要开个刀动个手术之类的。再加上陶父身体本来就不错,这是一时急火攻心,才倒了下去,病的快,好的也快。醒过来的第二天就嚷嚷着要来看女儿。

    反观陶思怡虽然外伤只是有些破皮红肿,但内伤却得经常用药。整天昏昏沉沉的,醒醒睡睡,对时间也没有了什么概念,没见到陶父的疑惑总是在她还没有问出口,就稀里糊涂的又睡着。

    而且这也不得不说叶澜臻确实心思细密,一看到陶思怡清醒,他就东拉西扯的嘘寒问暖,不让她把这话问出口。这么一来,陶父受刺激晕倒的事情也就给掩盖住了。

    “叔,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谈一谈,您看我的建议不知是否合适。”

    叶澜臻趁着陶父要去看陶思怡之前拦住了他。环视了一下,正好全部家庭成员都在,他索性也就一锅烩了。

    “我希望我们能够对思怡可能不孕的问题保密。”他说完这句话,病房里顿时安静得出奇。“这样能够利于她身体的恢复。”叶澜臻又补充了一句。

    “能瞒得了一时,也瞒不过一世。思怡以后找婆家了,不可能不再要。”陶父毕竟考虑得长久,做父母的总是要给孩子操一辈子的心。

    陶父唉声叹气地摇着头,怎么的也是昏倒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反而淡定了不少。他迷迷糊糊之间,意识还是有的,杂七杂八的事情一直都在他脑中旋转,虽然没想明白什么,但至少心态平静了一些,不会出现血压突然上升的情况。

    女儿都那样了,自己着急上火也没用,再晕除了添乱没有别的用处。所以说人的潜意识还是强大的。这不,现在陶父不能说多精神,但是思路清晰,人也清醒。

    “这些您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叶澜臻撤去平日的温和,表情严肃,他这股子不轻易外露的冷峻,把陶父一下子镇住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病情保密的这件事就这么被敲定了下来。

    “医院我已经交代过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就先这样好了。我今天有些事情,晚上再过来。”

    叶澜臻站起身子,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有些东西还必须得他亲自出面才行。

    叶澜臻驱车来到关押苏曼歌的拘留所,因为老王已经提前安排过了,他没走什么手续,就直接来到苏曼歌的牢房门口。

    原本还算是光鲜亮丽的女人,撇去高档时装和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是那么的邋遢,跟街头的巷尾的中年妇女简直没有什么两样。

    看到她这样子,叶澜臻不满意的冷笑了一下。马腾跃还真是将她保护的挺好,按照自己原来的预想,这女人不破相也得被人揍成个猪头。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他,太不满意了。

    “你们所长呢?”叶澜臻不顾墙上那个大大的禁止吸烟标志,抽出一支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冲着苏曼歌的方向吐了一口烟气。

    小狱警刚才带叶澜臻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上司千叮万嘱过,这位爷不好惹,让他规规矩矩的,千万别摆出平时对着犯人的家属的那副爱答不理嘴脸。

    “在监控室。”

    “去把你们所长找来。”

    小狱警看了看叶澜臻,有点为难的不肯动地方。如果他一走,这里就剩叶澜臻和犯人两个人,出了点什么事情,真是无法交代,据说里面的女人门子也挺硬。

    “呵……”叶澜臻轻扯嘴角,笑了一声。“我还能把她怎样了不成?”说罢他眼神微眯,视线从苏曼歌的身上直接转到小狱警脸上。

    虽然叶澜臻脸带微笑,但那视线中的狠戾让小狱警忍不住缩了缩着脖子。他只感觉内心发寒,什么时候犯人房的空调这么好使了!

    “我很快就回来,您稍等。”小狱警放下一句话,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叶澜臻微微一笑,心中嘲讽他的愚笨,有对讲机不用,非得用腿。不过这样更好不是吗?

    “苏小姐,我来看您了?”叶澜臻的语气充满的逗弄。

    苏曼歌早就听到他的声音,抬眼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蜷缩在牢房的一角。

    “苏小姐,我有个问题,你说是前小姨子重要,还是现任老婆重要。尤其是男人呀,越没追到,越想要。你说人为什么要有这么个劣性根呢?”叶澜臻自言自语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

    苏曼歌并没有叶澜臻想象的知道那么多,她只是听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