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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奴(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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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奴(高干)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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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她微微起伏的脉搏。“告诉我刚才乖不乖,有没有对那个男人笑?”

    “你怎么知道是和李暮霄一起吃的饭?”

    “只要我想,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叶澜臻反问了一句,眯着眼睛好笑地看着她。“先去洗个澡,一会跟我说说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陶思怡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这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中。这是酒店,又不是他家。

    “只要我想,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来的?”叶澜臻又以一个反问句回答了她的问题。“你要是再不去我不介意帮你洗。这个工作,我非常乐意帮你完成。”说着,他低头轻咬了一下陶思怡的耳垂。还记得那天早上吗……”

    “不要脸。”陶思怡扔下这句话匆匆的跑进浴室。

    “不要脸么?”叶澜臻看着床上扔着的一条浴巾,加上自己身上的一条,正好两条。他咧嘴笑了笑,一会看谁觉得丢脸。

    陶思怡洗完澡以后,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浴室的毛巾架上除了面巾什么也没有。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随手扔到架子上的衣服,上面已经沾了些泡沫和水渍,让她再重新穿回去,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叶澜臻……”陶思怡将门开了一条小缝,轻轻地喊了一声。

    “嗯?”叶澜臻慵懒的声音随之响起。

    “你是不是把浴室里的毛巾都拿走了?能不能递给我一条。”

    “你要是让我帮你擦干身体,我就递给你。”

    “你无赖……”

    “我知道……”

    “阿嚏……”陶思怡的话被一声喷嚏声所取代。

    “明知道到感冒了,还不把身子擦干,快披上。”

    还没等陶思怡反应过来。一条浴巾已经围在她的身体上。随即她的头上也被蒙上了一条。

    “把头发擦干,外面开着空调呢,该感冒了,你昨晚发烧还没好利索,又想开始折腾人。”叶澜臻边给她擦着头发,边嘟囔着。

    此刻陶思怡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身上披一个,自己头上盖一个,那现在叶澜臻身上的是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似乎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时不时的磨蹭着她的大腿。

    陶思怡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她一动也不敢动,肌肉瞬间僵硬了起来。

    叶澜臻察觉出她的异样,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将毛巾从她的头上取下来。他看着紧闭双眼的陶思怡,一脸的不解,这小妮子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你管好你的东西,不要乱碰人。”

    “什么东西?”叶澜臻被她弄得一头雾水,这小妞昨天发烧把脑袋烧坏了?

    “就是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

    “就是你的那个大家伙。”陶思怡被他气得忍无可忍,说完这句话她的脸更红了。

    “是这个吗?”叶澜臻坏心的用自己的腰带磨蹭着她的裸漏在外面的皮肤。他就算是喜欢裸睡,也没有露阴癖,刚刚就将裤子穿上了,只是为了舒服没有系上腰带而已,这小妮子一看就想歪了。

    “你……你……”陶思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得咬住嘴唇,索性不说话了。

    “宝贝儿,来睁开眼睛看看他长不长。”叶澜臻坏心的继续逗弄她,轻轻朝着她的耳边吐着热气。

    “不看?那就摸摸它。”叶澜臻轻咬一下她的耳垂,满意的看她轻轻一颤。

    他强硬的拉过她的手放在在自己的腰带上。

    察觉到手下触感的异样,陶思怡睁开眼睛,愣愣的盯着手中男士皮带,她抬头看了看一脸j笑的叶澜臻。

    “小坏蛋,你想歪了。如果你希望看到的是那个大家伙,我现在就让它出来见你,不过它还不够饱满,需要你努力一下。”

    “你混蛋……”

    “我知道……”叶澜臻一把抱起陶思怡,这是他的小女人,这么可爱,又这么邪恶,她的小脑袋瓜里想的东西,总是让他觉得那么的新奇。

    “你放开……”

    陶思怡的脸更红了,一是为了自己刚刚想法而羞耻,另一个是因为她只披着浴巾,就被叶澜臻这么抱在怀中,两人肌肤紧贴,他身上的炙热的体温传递到她的身上,将她烤的火热。

    “宝贝,乖……不要乱动,我今天只想抱着那你睡觉,你的病还没有好。”叶澜臻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中,深吸一口她沐浴后的清香。

    “乖,相信我,我们盖棉被,纯聊天……”

    35偶然?

    这一夜还真的如叶澜臻所说的一样,两人盖棉被纯聊天。陶思怡在这晚炸毛了好几次,倒不是因为叶澜臻动手动脚的不规矩,而是他一个问题反复问了好几次,无非是她看见李暮霄有没有怀念,有没有生气,有没有伤心之类的。

    这些问题无论陶思怡回答有还是没有,叶澜臻都会去再三的确定。直到她说身体不舒服头疼,叶澜臻才放弃追问晚饭期间发生的情况。后来,他只是将陶思怡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让他的体温和气味将她环绕得密密实实。

    原本就是盛夏,陶思怡说天气热,叶澜臻就开空调。陶思怡说冷,叶澜臻就关空调,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坚持将她抱在怀中不撒手。慢慢的她也就习惯了,反而这一晚睡得无比的安稳,一觉天亮的时候,叶澜臻已经走了,只在床头柜子上给她留了一个小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字迹隽永有力。

    宝贝,记得吃药,要不我不舍的下手。

    陶思怡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这个男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她将纸条团了团想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可又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又将纸条整齐地叠好放到自己的钱包中。叶澜臻昨夜的举动给她带来了莫名的暖意,这个男人其实也挺体贴的。

    “铃……”

    房电话的声音响了起来,陶思怡看了一下时间,估计是自己的父亲也醒了,约着她一起吃早饭,别说她的第六感还真准。

    刚讲话筒拿起了就听见陶父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小怡,暮霄来了,说要一起去喝粥。”

    经过了一晚上的深思熟虑,陶父对他们之间的复合,也没有任何的强求。看昨晚的那个态度,女儿对李暮霄不说是恨之入骨,但绝对可以称得上咬牙切齿。他是担心陶思怡耽误了终生大事,可那是在不讨厌,最好还是要有点情意的基础上,这种状态就算强扭在一起也没有意义。

    “这回是他自己来的。”陶父看女儿不说话,连忙又加上一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们去吧,我还没有休息够,等他走了,我陪你和刘姨出去转转。”

    和陶父说完话,陶思怡烦躁的将电话挂上,她感觉李暮霄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了。她也有点纳闷,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烦他的呢?

    陶思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在脑中一点点回想离婚以后的点点滴滴。从发现他的背叛,到决定离婚,从搬到叶家,到办完手续,从打靶场,到和叶澜臻发生关系。这一幕幕跟放电影似的在她脑中一一闪过。似乎除了开始叶澜臻没有参与进来,后来每个时刻都有着他的身影。

    她和李暮霄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打靶场,当时记得自己还有些难过来着,可苏曼歌的介入,叶澜臻的搅合,让她的难过烟消云散,剩下的似乎只有对李暮霄的厌烦。叶澜臻光明正大的无赖,越发的反衬出来李暮霄的虚伪。她的心境也好像从那时候就不断的变化,告诉自己过去的就过去了。

    陶思怡愣愣的坐在房间内,脑中不断的反复回想着李暮霄和叶澜臻。

    “啊……”她捂着脑袋,哀号了一声,她的脑中怎么都是叶澜臻那个家伙的身影,还有他那无赖的笑容,他在床上的放肆,他昨夜强有力的怀抱,每个细节,她好像都记得清清楚楚。

    “陶思怡,你这个色女,怎么这么没出息。”她自言自语的小声骂着自己。“才离婚多久,你难道就又喜欢上别的男人了,这也太水性杨花了吧!”

    她觉得自己现在很矛盾,不管她是否讨厌李暮霄,她也不应该这么快的就满脑子想着叶澜臻。

    “铃……”房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叶澜臻的声音传了出来。

    “起来了,吃药了吗?”

    陶思怡看了看扔在床头柜上的纸包,没有出声。

    “又不乖,乖乖把药吃了,晚上给你惊喜。”叶澜臻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的诱哄。

    他的行为让陶思怡仿佛看见n年她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的时候,那个倔强的小姑娘,嘴巴闭地严严的就是不张嘴。后来父亲顶着大雨出去给她买糖,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满身的泥泞,到家以后,除了糖是干净的,父亲的身上都湿透。陶思怡突然感觉眼圈有点热,好像就是从那以后,她才变得乖巧听话的。

    “你哭了?”叶澜臻听见话筒中沉寂的声音,他直觉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劲。“乖,告诉我谁欺负你了,咱有钱、有权、有势,你想怎么收拾他,你男人有的是本事……”

    “噗。”叶澜臻的话,让陶思怡破涕而笑。她伸手抹了抹眼泪,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这没病没灾的,自己在这里哭什么?

    “没人欺负我。”陶思怡轻轻的回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女人娇嗔。

    “没人欺负你,你会哭,是不是李暮霄那个家伙又烦你?”

    “不是。”

    “乖,听话,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真的没人欺负我。”

    “那你为什么会哭?”叶澜臻今天是铁定了要问出个结果来。

    “你叮嘱我吃药,让我想起了我父亲。”陶思怡最终还是把原因说了出来,要不依着叶澜臻这种缠人的样子,还不知道要磨叽到什么时候。

    “你父亲……”叶澜臻脑中回想着陶父那如同肯德基爷爷的身材,和已经没剩下多少根头发的脑袋。他忍不住站起身子,走到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照了照镜子。身材挺拔,肌肉结实,头发浓密的他,反射在镜子中。

    “陶思怡……”叶澜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喊了她一声。

    “嗯?”

    “不准再吃药了,你脑子都吃糊涂了,一会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看大夫是不是给你开错药了。”

    “不是……”

    “不准再说话,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跑到酒店收拾的你话。”

    挂了电话以后,叶澜臻突然发现他的头上长了一根白头发。

    “嘶……”他伸手将它拔出,又忍不住照了照镜子,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陶思怡扑到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中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不用看她就知道叶澜臻会是哪种表情。

    叶楠栖听说早饭有李暮霄,他也没去。这顿早饭只剩下三个人。其实陶父原本也是觉得多次一举。五星级酒店里,早餐其实是非常丰富的,虽然不会有多地道,但也算得上应有尽有。但碍于李暮霄当女婿时的孝顺,他也不好推辞。

    喝完粥以后,李暮霄将陶父和刘艳丽送到房间内,就坐在那里不动地方,一脸的和煦询着他们的在国外的生活状况。

    陶父看出来他这是想等陶思怡出现,从刚才的电话,他已经明确的知道了女儿连看都不想看这个男人一眼,再加上昨晚自己也考虑得差不多了。眼看着时间快到上午十点,再这么坐下去估计中午又得吃顿饭。

    “暮霄,你公司还忙,要不先回去工作吧。思怡这孩子估计是无法回心转意的。”陶父一脸的为难,此话一出,李暮霄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爸……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无论思怡经历了什么,只要她愿意,我一直都可以等她,您是过来人,知道某些人也许并不适合她。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了”

    李暮霄告辞以后,陶父看了看刘艳丽。

    “他说的是叶澜臻?”

    “说不上来,但是两人应该……”刘艳丽也不好说什么,这种情况挺复杂的,离婚再找新人无可厚非,可一来时间太短,二来人不靠谱,她还真的不好评论。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想那么多,你的高血压别犯了,小怡一向挺有主见的。”

    刘艳丽安慰着陶父,做后妈很多时候真是说不得,骂不得。

    中午四个人简单吃过饭,陶思怡和叶楠栖陪着老两口东逛逛西看看。其实这次他们回来本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长时间没回国,想回来看看。可这次真是碰巧,又看见叶楠栖,又发现陶思怡离婚,真是喜忧参半。

    这一路上,除了叶楠栖有点沉默,其它的倒是都顺利。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几个人回到酒店。突然一个女人的背影,让陶思怡楞了一下,那个女人她好像在哪见过。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们回来了。”叶澜臻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陶思怡看了看自己父亲,又看了看叶澜臻,想起早上自己说过的话,脸上爬上一丝莞尔。

    “叔,今天晚上去吃一些昆城的特色,怎么样?”叶澜臻假装没看见她的笑容,一脸谦恭的征求着陶父意见。

    陶父不由得再次感慨着,这种大家族就是和纯商人出身李暮霄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少了一分市侩,多了一分文雅。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陶思怡和叶澜臻的差距太大。

    “怎么还好意思打扰你,我们自己随便就行了。”

    “叔,说这话就外了,我是叶楠栖的哥哥,算起来我们也是一家人。”叶澜臻含糊其辞的将话说的不清不楚,让人挑不出毛病,同时也不好推辞。

    这回叶澜臻亲自开车,带他们来到昆江的江边。

    江边漂浮着几只画舫,装饰的古色古香。不知是游人还是商家,在江上放了不少的河灯,天空中也同样漂浮着几盏孔明灯,色彩缤纷的颜色映衬在江水中,美妙绝伦。

    叶澜臻将他们引入到其中一只舫内,穿着旗袍的女人已经准备好了茶点和清茶。

    “有朋自远方来,请先品尝些本舫自制的糕点,预计两刻中,饭菜会上齐。”女人礼貌的介绍了一下,就转身走到了一个帘子的后面。

    饭后叶澜臻又安排老两口放了放河灯和孔明灯,让他们高兴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连吃带玩晃荡到了十点多钟,叶澜臻这才慢悠悠的开车往酒店返。

    陶思怡看他时不时的看了看表,心中有些不解。叶澜臻的举动好像刻意为之,不过这个男人的一切行为都有他的理由,她也没太多想,直到进了酒店,再次看见李暮霄和苏曼歌一起出门的身影,她才知道,这回又是叶澜臻安排的一场好戏。

    “李总、苏小姐,好巧,这么晚还能碰见您?”叶澜臻气的打着招呼,就好像此刻的一切都是偶然。

    36关系

    “爸,你听我解释……”

    李暮霄看着一脸愤慨的陶父,心中猛地一惊,原本就觉得今天苏曼歌找自己有蹊跷,这么看来还真是有心人士的故意安排。

    陶父看向自己女儿,陶思怡一脸见怪不怪的神色,好像这一切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似的。怪不得女儿无乱如何也不肯和他复婚,甚至连和他相处都觉得烦躁,这也实在是太过分。

    早上还信誓旦旦的要对陶思怡好,现在就和另外一个女人混在一起,这男人说的话还有准吗?简直是混蛋,只怪自己看走了眼,一心只觉得女人二婚面临的困难太多,想着让两人复合,这幸好是女儿立场坚定,要是真复合了,以后就糟心去吧。

    “李总,这个称呼,我可承受不起。”陶父深吸一口气,刚刚突如其来的震惊让他血压似乎升高了不少,导致他的头有点晕。

    “爸……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李暮霄想要解释,刚想上前,胳膊就被苏曼歌给抓住了。

    “霄,你说的父亲是陶思怡的?你不是早就因为我和她离婚了吗?”

    “你闭嘴。”李暮霄瞪了一眼苏曼歌。“爸,绝对不是你看到和听到的那样。”

    陶父看了看李暮霄和苏曼歌交叠着的胳膊,没有作声,只是挥了挥手,越过他们就往电梯走去。李暮霄想伸手拦住陶父,却被叶楠栖一下给制止了。

    “李总,齐人之福也要看对象。”叶楠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澜臻,眼前的这种情况和这这么巧合的时间,保证与自己这个阴险的大哥脱不了干系。

    不过叶楠栖倒是觉得今晚叶澜臻干得漂亮。他用眼睛扫了一圈眼前的两对男女,这里唯一多余的似乎只有自己。叶楠栖用力压下心中突然涌上的烦躁,紧随着陶父和刘艳丽的身后也上了电梯。逐渐关闭的电梯门,将叶楠栖与外面的人隔离开来。他伸手按了一下所住的楼层按钮,静静地等待电梯的上升。

    通过这两天的发生的事情,叶楠栖认清一个事实,或许跟自己比起来,叶澜臻更适合陶思怡,因为他足够强大,他在无形之间就能让事物发展轨迹按照他所设定的方向去进行。只要叶澜臻真心对陶思怡,那么她会变得非常的幸福。而自己,或许真如陶思怡所说那样,他还小……。

    “当……”一声清脆的声音,电梯的门再次打开,三人逐一而出。

    “楠栖……”刘艳丽叫住了自己的儿子。

    “妈……”

    “有些事情无关乎早晚。”

    “我知道了。”叶楠栖应了一声,拿出房卡在门上刷了一下,推门而入。这个道理,他已经懂了……。

    陶思怡目送三个人进了电梯,自己倒是没有移动半分,她想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话和李暮霄说明白了。再这么纠缠下去,只会给两个人带来更多的困扰。至于叶澜臻这个家伙,那就更不会走了。他最忌讳的男人之一就是李暮霄,他怎么可能独留陶思怡一个人和他在一起。

    “思怡,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李暮霄看陶思怡的目光转向自己连忙解释目前的情况。

    “我知道。”陶思怡看了叶澜臻一眼,这个男人一脸的笑容,虚伪的那么真诚。

    “李暮霄,我只是想留下来跟你把话说清楚。”她又扫了一眼旁边的苏曼歌,那个女人的脸上一脸的挑衅,但眼睛里的忧虑没有逃出她的眼睛。“我们已经结束了,不管你愿不愿接受,我已经有了新的男人,而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她的这句话让李暮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的紧握住拳头,闭了一下眼睛。猜测虽然是令人痛苦的,但至少还有一点渺茫的希望。当猜测被证实以后,他的这点自欺欺人全都被打破了。这种痛苦比他想象的还要酸还要涩。

    “而且,我也希望你珍惜眼前人。”陶思怡看着李暮霄,朝他微微笑了笑。“你知道什么叫□之深、责之切吗?当我发现你出轨的时候,我痛的心都碎了,可我还抱有奢望,希望那些东西是假的,可事实证明,奢望就是奢望。”

    陶思怡用手轻抚了一下眼眶,看到手指的边缘有些湿润忍不住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自我嘲讽了一下。“看,都这么久了,我还是忘不了当时的痛苦。”

    “思怡……”李暮霄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

    “暮霄……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为了让我们大家都不痛苦,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他就合适吗?”李暮霄不死心的指着叶澜臻,今晚的事情叶澜臻绝对功不可没。

    “我不知道。”陶思怡摇了摇头,轻咬一下嘴唇。“我只知道,我曾经以为你合适,可是我失望了,他至少没有掩饰过他的企图。”

    陶思怡看着李暮霄眼睛,用自己的小手拉住叶澜臻的大手。“我现在只相信我能抓得住的。”

    陶思怡拉着叶澜臻的手,绕过李暮霄和苏曼歌向电梯走去。她的每一步都很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滞。

    “霄……”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苏曼歌轻声喊了一声李暮霄的名字,她希望他能清楚,现在是谁在陪着他。

    “滚……”李暮霄大喊了一声,他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等电梯的陶思怡,期望她能回头看一眼。

    “她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你怎么这么贱。”苏曼歌忍不住哭喊出声来,她不知道这个贱到底说得是他,还是自己。

    “啪……”

    “你打我?”苏曼歌捂住自己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扇了自己一耳光的李暮霄。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还是我的。”

    “当……”

    电梯的门打开,陶思怡和叶澜臻手拉手走进电梯里,仍然面对着墙不肯回头半分。直到察觉到电梯开始向上移动,陶思怡才放开叶澜臻的手,转过身子。

    “你刚才为什么不回头看一下,闹得动静那么大,你真的不关心?”刚才情况给叶澜臻提了个醒,李暮霄似乎还是不甘心,人最怕的就是这一点,不甘心,就代表不情愿,就有可能会等待时机,见缝插针,他的小女人就会一直被李暮霄惦记着,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不管是他自编自演,还是有感而发,这些事情那都与我没有关系了。”陶思怡叹了一口,抬头盯着楼层移动的数字,静静的等着到达目的地。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叶澜臻看着陶思怡的侧脸,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你?”陶思怡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呢?”她反问了一句,将这个问题又推了回去。

    叶澜臻也愣住了,这个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会这么难以回答。

    “陶思怡,你喜欢我吗?”叶澜臻想了想,每一次两人又进一步都是他逼的,他现在非常希望能够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不那么讨厌了。”

    “那是代表喜欢吗?”叶澜臻不死心的追问着。

    “或许有点吧……。”陶思怡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有点,是多点,和以前的李暮霄比,你更喜欢谁多一点?”

    “和以前的?”陶思怡歪脑袋想了想,慢悠悠的回答。“没有可比性。”

    “怎么会没有可比性……”

    “就是没有……”

    “不行我非要你说你更喜欢谁……”

    “你怎么这么无赖……”

    “我知道……”

    陶思怡的这一夜就在叶澜臻的反复追问下,过得晕晕乎乎。两人似乎又过了一个盖棉被,纯聊天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当陶父再次打电话约陶思怡吃早饭的时候,叶澜臻已经走了。陶思怡又在床头柜上发现一张纸条,上面还放了一张银行卡。

    【去给他们买点东西,我今天公司有点忙,晚上回来陪你。】

    陶思怡皱眉盯着那张卡片,呆坐在床的边沿,脑中思索着这张卡片的意义。

    他到底想干什么,虽然自己接受了叶澜臻送的衣服和鞋子,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么□裸的花他的钱。她总是认为,女人拿男人的钱,只有两种关系,一是亲属,二是夫妻。

    像两人之间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感觉是那么的怪异。不过陶思怡还是决定带着陶父和刘艳丽去购物,老两口从国外回来没有带多少东西,换洗的衣服少了点,看这个架势,他们肯定得呆上一段时间。

    几人吃过早上,陶思怡带着父母来到市中心的商贸中心,陶思怡和刘艳丽负责选购,陶父负责试穿和提建议,叶楠栖则只是负责拎包。

    今天让陶思怡感觉轻松的是,叶楠栖开始叫她姐姐了。这一声迟到了几个月的称呼,听得她是无比的轻松。压在心口的几块石头之一总算落了地。

    “姨,这件挺好看的。”

    陶思怡将刘艳丽选好的一条女裙的小票拿在手里,走到收银台,简单的输了几个数字,她这三个月的工资就又少了十分一。她不由得暗自感叹一下,这钱呀,真是不经花,像她这种普通的小办公室文员,一个月三千多,这才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就花了快一半了。

    他们溜达的还只是普通的百货公司的大众品牌而已。要是去逛叶澜臻领她去的地方,陶思怡耸耸肩。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叶澜臻这几个月的包吃包住,车接车送,她的这点工资是不是都不够自己日常的生活费用。

    “陶小姐,好巧,你也来逛商场。”

    正在琢磨如果一个人生活,该如何分配工资的陶思怡,突然被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只见被一群人簇拥着的马腾跃正在旁边冲她微笑。

    37款待

    “马先生,好巧。”陶思怡正拿着几张小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您忙,我不打扰了。”

    “没关系,不打扰,我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马腾跃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陈,小陈心领神会将其中的这群人中好像是领导的男人引到旁边,不一会,将马腾跃团团围住的一群人全都消失不见。

    “陶小姐,都到中午了,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吃饭。”

    “对不起,我这里还有事情。”陶思怡挥了挥手中的购物票,她是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吃饭,昨晚刚解决一个,今天就又来了一个,她这是怎么了,桃花朵朵开的,可这些桃花她一点都不想要好不好。

    “姐……?”叶楠栖见陶思怡去交款的时间有点长,忍不住走过来看看情况,当他看见马腾跃的时候,也愣了一下。这人应该就是那个小面瘫的父亲,,上次自己虽然没有到门口去送人,但也在楼上扫了一眼。没错就是这个男人,他身上的那股子官气,让叶楠栖的印象非常深刻。

    马腾跃扫了一眼叶楠栖手里拎着的购物袋,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

    “没想到陶小姐还挺孝顺,现在很少能看到领着父母来逛街的年轻人了。”马腾跃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他面的目光越过陶思怡向不远处陶父的方向看去。“既然碰到一起了,让我请伯父伯母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我……”

    “你没有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定了。”马腾跃抢在陶思怡拒绝之前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他的语速不急不缓,如果不是在场的人心中都清楚是怎么个情况,还真会让人误以为,这个邀请是心甘情愿的。“小陈,安排一下,就桃庄好了。”

    “好……”小陈应了一声,随即拿着手机走到稍远的地方开始安排。

    就这样,马腾跃跟着陶思怡一直回到了陶父和刘艳丽的跟前。

    陶父刚刚还担心出了什么事情,结果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又领了一个男人回来。这个男人岁数虽然大了点,但一看那气势,来头就不简单。身材保养的似乎也很好,没有中年男子普遍的将军肚,两鬓虽然有些白发,但好在头发还算是浓密。如果不出意外,在二十年内应该不会出现谢顶的情况。

    “伯父,伯母,我是思怡的朋友马腾跃,听说您二老在这里,特意来拜访一下。刚刚和思怡商量说请二老一起吃顿便饭,希望您们能够赏脸。”

    陶思怡听完他的话,感觉很是无语。马腾跃什么时候和自己商量过,怎么她遇到的都是这种说谎都不打草稿的人,还脸不红气不喘的,一个个跟真事似的。

    要说做父母的就是有时候操心操得太多了,陶父看马腾跃只觉得眼前一亮,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陶父突然觉得,如果女儿能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一起也不错。至少岁数大,能疼人,现在看起来条件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的家庭是什么样的。陶父对这顿饭充满的兴趣,他欣然同意了马腾跃的邀请。

    “姐,你要不愿意,我去和陶叔说。”

    叶楠栖虽然想通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他巴不得陶思怡就这么单蹦过着。他好不容易接受了她和自己大哥在一起的事实,这会又出来一个老男人。他总是感觉心里堵得慌,如果陶思怡和马腾跃成了,他会有一种为什么谁都可以,就自己不行的错觉,这种想法真是让人想想就要疯狂。

    “算了,说也没用。”陶思怡叹口气。“马腾跃不是那种接收拒绝的人,再说我爸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他对这顿饭的兴趣,他们随意吧。”

    “你没看出这个男人对你图谋不轨?”

    “我对他没有想法就得了,他们这种人,又不可能做出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你担心什么,再说碍于你哥的面子,他就是想,也得琢磨琢磨。”

    叶楠栖听完陶思怡的话,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拎着手中袋子,深吸一口气。也许连陶思怡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多么习惯的依赖着叶澜臻。似乎叶澜臻已经成为了她坚实的盾牌,当她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她已经学会主动钻到他的羽翼之下,去寻求庇护。

    桃庄是昆城近郊新修建的一个度假村。它这里最突出的特点就是不受季节的限制,一年四季都能看到桃花。而且这里以各种鲜花入菜,味道独特,由于食材的特殊性,在这里吃饭必须要提前预定。

    陶思怡一直都很想来这个地方,她打了几次电话都没定到位置。后来有因为离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想不起来,或者说没有了这个性质。哪成想今天倒是沾了马腾跃的光!

    众人被服务人员恭恭敬敬的引入到早已准备好的包房当中,里面已经按照事先预定的人数摆放好了餐具。包房的服务员逐一的给在座的每个人递上热毛巾。虽然桃庄名义上是乡土风情度假村,但服务一点都不比市中心的星级酒店差。

    陶父对这样的安排非常满意,他对马腾跃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伯父,您尝尝这道雪山林海。”马腾跃将一道菜转到陶父面前。“这菜的配料里参有鹿茸粉,能够补肾益气,非常适合您吃。”

    “好,思怡呀,你多和马先生接触接触,马先生见多识广,对你以后肯定会很有帮助的。”

    “哦。”陶思怡忍不住吐吐舌头,她感觉自己老爸现在就像是个推销员,天天就担心自己这个货品砸在手里。

    马腾跃微笑了一下,“伯父,我觉得思怡这样挺好的,女人那么拼搏干什么,最重要的是高兴。”

    陶父有一种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心情,刚才聊天的时候,他就已经多少了解了一些马腾跃的情况,丧偶,单身,家有一子,家世良好。除了孩子让陶父有些顾虑,其它的他都非常满意。不过听说马腾跃的孩子也见过陶思怡,似乎还觉得非常合得来,陶父连这点疑虑都打消了。他现在简直就认为,马腾跃就是上天专门给陶思怡安排的一样。

    一顿饭就在陶思怡皮笑肉不笑,和陶父的欢欣雀跃下过去了。饭后,马腾跃安排小陈把陶思怡他们送到酒店,自己则说要在桃庄等小陈回来接,这点又让陶父夸赞了一路。

    “小陈,替我转告你们领导,谢谢他的款待。”陶思怡最后一个下车,她知道小陈是马腾跃的左膀右臂,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还有,我父亲并不代表我的意思。”

    “陶小姐,第一句话,我可以帮你转达到,至于这第二句,您还是亲自让马先生知道比较好,希望你能明白我处境。”小陈笑了笑,他可不是炮灰出身,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还是很清楚的。

    “不想说就算了。”陶思怡克制住想要摔车门的冲动,将副驾驶的门推上,转身就进了酒店。

    小陈直到陶思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才调转车头。估计没有人会看见他行驶的方向并不是桃庄,

    小陈在心中暗暗佩服自己的领导,不愧是混迹政坛那么多年,看人下菜碟儿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这招曲线救国做得好呀,逼得陶思怡本人都有点急了。要问他为什么不去接马腾跃?这还用说,就在他们前脚刚走,马腾跃就已经上了另一辆事先安排好的车,回家陪儿子去了。哪还用的上他去接!

    “你去哪了……”

    “啊……”

    陶思怡刚打开电灯开关,就发现一脸阴沉的叶澜臻坐在床上,那脸上的颜色就好像喝了一瓶子醋似的,要多黑有多黑。在他周围好像都浮着一层醋味儿将他团团笼罩在其中。

    “你吓我一跳。”陶思怡责怪的轻抚了一下胸口。“吃饭去了。”

    她就是不想说重点,陶思怡直勾勾的盯着叶澜臻脸上的颜色,想看看除了黑,他还能变成别的什么没有,不是说脸还可以气成绿色的么?

    “和谁去吃饭去了。”

    “我爸,刘姨,叶楠栖,还有……我不告诉你。”

    陶思怡突然发现将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确实是挺有乐趣的。看叶澜臻的那张明显不爽的俊脸,让她觉得心情是这么的愉快。

    “你……”叶澜臻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将她的身体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小妮子胆子涨了不少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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