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为人师表,今天我就让你在这里变烤猪!狗狂一棍打死,人狂天必灭之!”晚成瞪着“天猪”说道。
“你敢骂我,行,你行!我也早闻你的大名,不要以为在社会上收拾了几个小混混就可以目空一切了,我告诉你,咱们‘山不转水转,谁不转人转’,人不转屁转,我一定会让你认识我‘天猪’是何许人物!”“天猪”狠狠地说道。
“随时恭候大驾!”晚成心里非常恼火,决定现在就给他点教训,他盯着“天猪”身后的一个学生眼睛一看,用“驱人术”控制了他们的大脑。
只见那个学生冷不防在“天猪”身后狠狠地打了一拳,接着发了疯似的扑上去乱抓乱咬。
“天猪”吓了一跳,但瞬间就回过神来,一脚踢向那个学生的胸口。只见那个学生如足球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家都吓傻了,“天猪”抓着头皮说:“邪了门了,这小子!难道是你亲戚?没听他说过呀!你们几个,把他送到医务室检查一下,脑子有病吧!”
晚成没有料到这个学生脚力如此之大,把足有一百多斤的人竟然踢得像足球一样飞出去,估计那个学生伤得不轻。
其他学生张着嘴,眼神中充满恐惧和敬佩。
“马的,真倒霉!又得花钱!”“天猪”一边抱怨着一边离开了操场。
“看看!这就是不好好学习,跟着他们这些人渣混的下场!”晚成趁机说道。
“……。”十四个学生还没有醒过神来。
“你!你叫什么名字?”晚成指着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问道,刚才这两个学生亲亲我我,在教室里俨然一对恩爱夫妻,令人望而生呕。
“唐鸣篁。”
“什么?唐明皇?”晚成差点喷出饭来。
“那你呢?”晚成问那个女孩。
“杨雨浣。”
“啊,杨玉环?”晚成心想这二人莫不是李隆基和杨玉环的前世今生,要不为何如此有缘。
“你们两个年纪轻轻,为什么这么早就谈恋爱,不知道《中学生守则》里规定学生不许谈恋爱吗?”
“没有,我们是同学关系,哪有谈恋爱,老师,您误会了!”唐鸣篁辩解道。
“同学关系?同学关系会如此亲密?”
“我们是非常要好的同学,关系很铁!”
“铁到可以乱摸吗?”晚成说完这句话后,感觉不大合适,果不然大家都笑了起来。
杨雨浣脸红到脖子根上,非常生气地说:“老师,谁让他摸了,你乱说!”
“哦,没有!可能我看错了,不过你们坐得太近,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蜘蛛只选择那些离得比较近的树枝结网,丘比特只用剪射那些走得近的男男女女。”
“谁说的,我没听过!老师,您太封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这么保守,男女同学之间的关系就应该像我们这样好,和谐社会就要人人关系和谐。”唐鸣篁厚着脸皮说。
“你们明显是谈恋爱,谁都能看出来,还在这里为自己做无谓的辩解!唐鸣篁!你给我闭住你的嘴!shutup!”晚成非常生气,忽然冒出一句英语。
“杀谁?杀她?不!我怎么会杀她呢?老师,您这个命令我可不敢执行,我们关系这么好,你这不是难为我嘛,哪有老师让学生杀人的!”唐鸣篁误把“shutup”听成“杀她”,吓了一跳,连忙拒绝道。
“不学无术,可笑至极!”晚成有些抓狂。
“老师,您冤枉我都不说了,怎么能让他杀我?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您不用让他杀我,我自己去死吧!”杨雨浣边说边哭,可怜之极。
“谁要杀你了,真郁闷,你们能不能好好学点文化知识!”晚成怒喝道。
“呜呜呜,老师让我死,我不得不死,您放心,今天的夕阳我是看不见了……。”杨雨浣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你去哪?胡闹,简直胡闹!”晚成气得跺着脚喊着,“唐鸣篁,把她拉过来!”
唐鸣篁低着头笑着,忽然听到老师叫他,急忙冲过去拉住了杨雨浣。
“我说的‘shupup’是英语单词,就是‘闭嘴,安静’的意思,什么‘杀他’,你们的英语水平也太次了!”晚成生气地说道,此刻他还真有点害怕杨雨浣做出啥事,那时就麻烦了。
“我们是爱国的,从来不稀罕学外语,老师,今后您可别说英语,差点害死人!”唐鸣篁抱怨道。
“住嘴!自己不学无术,草包一个,还来责怪老师说英语,说英语怎么了,我还就说英语。youareastupidfellow。”晚成有些孩子气地说。
“……。”一帮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迷茫。
“老师,我知道您刚才那句英语是骂我们呢,其实您说了等于没说,因为我们根本听不懂!”严贵张着满嘴黄牙笑着说。
“不明白,那下次碰到个外国人,他对着你说脏话,你还要笑着给他说谢谢吗?”晚成说。
“外国人骂我干嘛?人家外国人素质多高啊!他们根本不会骂人的!”黄松冈说道。
“那你说只有像老师这样的中国人才会骂人吗?”晚成瞪着眼睛逼问黄松冈。
“……。”黄松冈没敢应声。
“你们这些人,今天我把名字全都记上了,你们将是我今后重点管理的对象,谁要是再让我抓住一次,我就让你在这个班级消失!”
“只要不让在地球消失就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谁?谁说的?你还别说,把我气极了,那也说不准!”晚成什么也不顾了。
“……。”十四个学生虽然没说话,但是脸上明显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准备把你们的名字先报到学校,如果违纪屡教不改,就叫家长来把你领回去。你们谁认识咱班那几个经常旷课的学生,给他们传句话,今天晚上再见不到人,我就把他们的桌子凳子全部交给学校,然后给学校说把他们除名。”
“老师,我们都见不到他们,他们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聂不平说道。
“不知道在哪里?”
“是啊,老师!他们几个跟着‘十二煞星’混,也不知道在外边干些什么,您最好别管他们,我以前和他们中的一个是同学,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名扬全校了。我们的班主任、政教主任都不敢管他!”黄松冈说。
“管了他,他还能把我吃了!”
“总之我已经奉劝过您了,他们都很厉害,我是出于好心好意,否则到时候出了大事就不好了。”黄松冈好像对那些人特别崇拜,说得时候语气都变了学多。
“孟天一厉害吧,他还不是被我收拾地服服帖帖!”晚成不服气地说,他认为孟天一就算是最厉害的学生了。
“老师,您不知道,这个学校里最厉害的人往往不显山,不露水,咱们班的孟天一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一个无赖,连个混混都算不上,一放学就跟在咱班那几个旷课的学生后边,小瘪三一个。”黄松冈说道。
“瞧瞧你那样,是不是特羡慕,要不你也加入得了!”晚成看着黄松冈那说话的样子,特别恶心。
“我爸管我太严了,我不敢!”黄松冈似乎很有些遗憾地说。
“好了,还说!”晚成非常生气地说,“总之,你么现在是榜上有名,特别是有谈恋爱嫌疑的人,走远点,别靠的太近。我一旦发现你们有过密的言行,一定会拍下来留作证据,到时候让你们百口莫辩!”
“……。”学生们低着头不吱声。
“下去吧,回教室上课,这些东西我要销毁,不要来找我要了!”
“……。”被收缴了东西的几个学生心痛地望了望自己的打火机、象棋……,万般无奈地转身离开操场,时而还回头望一下。
晚成觉得这些学生绝对不是一般人,与他们斗智斗勇一定要智慧超群,口才出众,有勇有谋。
忽然觉得毛主席说的那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应该加上一句,那就是“与学生斗,更是其乐无穷”。
正文第三十二章百毒蚀骨
更新时间:2014-7-110:44:52本章字数:7223
晚成对那些经常旷课的学生很头疼,连人影都见不到,又能有什么办法处罚他们呢,也只有打电话叫家长或者等待他们到来。
下午饭吃完,送毒物的人来了,是一个中年人,开了一辆货运车,把所有晚成想要的毒物都带过来了。
晚成领着他来到租住的民房里,只见中年人从车上拿下五个用黑布包着的有大有小的笼子。
打开黑布,晚成感觉毛骨悚然。
一条细长的足有两米长的花纹毒蛇,盘着身体,吐着长长的舌芯,目光中似乎充满了仇恨,随时准备进攻敌人。
一条通体发绿的大蜈蚣,以极快的速度在一个透明玻璃盒子里游动,显得躁动不安。
一只巨大的黑蝎子尾巴高高地往上翘着,弯弯的黑得发亮的毒针一动一动,十分可怕。
一只有十二条腿的肥壮的灰蜘蛛,慢腾腾地挪动着身体,好像一个悠闲的绅士。
最后是一只样子奇丑的红色蟾蜍,肥肿的下巴随着呼吸一起一收,看着实在恶心至极。
“这是您要的‘花姑娘’、‘绿公公’、‘黑寡妇’、‘灰狼蛛’、‘红胖子’,这些东西很毒,一触即死,无药可救,您一定要小心。冒昧问一句,您要这些东西干吗?”送货的人不知道晚成是个老师,否则会更惊讶。
“我的一个朋友得了一种怪病,必须得要这些东西才能治好他。”晚成编了个谎。
“什么怪病啊?”中年人很好奇,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个你就不必过问了,给你运费,您拿好!”晚成装着不高兴地说。
“哦,不好意思,我多嘴了!”中年人意识到自己多事了,连忙道歉道。
“出去不要乱说,这是规矩,懂吗?”晚成生怕这个多嘴的人出去乱讲,叮咛了一句。
“这您放心,我们专门给人家送药,什么药都有,怎么会乱讲呢,要是乱讲,走就被‘炒鱿鱼’了。”中年人右手接过一百元运费,左手拍着胸口说。
“那就好,你走吧,我就不送了。”晚成说道。
中年人离开后,晚成没敢关门,看着着这几只怪物,浑身发冷,胆战心惊。
秘笈里记载的练习方法实在雷人,晚成还得好好地进行一番思想斗争。让五种毒物分别咬住或者把毒输入自己左手或者右手的五根手指,然后用内力把毒化进血液当中,让五毒在体内达到毒血交融,最后在十八天后用“火龙虫”之毒把体内所有的毒化解掉,这样对就可以和常人无二,也可以任意从每个手指释放毒力,让对方痛不欲生。
目前最关键的是要大着胆子让这些毒物咬住自己的手指,然后按照秘笈上的口诀运气化毒。可是晚成看着这些凶狠的毒物,心里毛毛的,双腿软软的,哪有半分胆量和力气练功。
这些毒物如果不喂养的话是活不过几天的,所以也必须尽快练习。此外自己也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练完秘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傻傻地站在房子里,呆了半天,晚成还是没有勇气走到毒物面前。算了算时间,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届时子夜十分正是练习的最佳时间,无论如何也得放手一搏了。
锁好了门,晚成离开了这个有点恐怖的房子。试想如果有人知道这个房子里有这么多世间最毒的怪物,不吓晕才怪。
晚自习又上了,旷课的几个学生似乎接到了风声,全到齐了。
晚成把六个学生叫了出来,问道:“你们一整天忙什么呢?为什么不上课?”
“我感冒了。”一个面相比较凶狠的学生回答道。
“我也感冒了,他传染的。”另外一个鼻子特别大的学生说道。
“我也是!”一个眼睛特别小的学生说道。
“我……。”一个比晚成还要高一头的学生说道。
“你也是,你们得了‘猪流感’了,是吧,怎么传染这么快!”晚成非常生气地说。
“老师,你怎么这么说话?”一个面容和善,鼻子上架着一副黑边眼镜的学生说道。
“你们串通一气,在这里蒙老师,骗老师,怎么了?我开个玩笑不行吗?看看你们的样子,作为一名中学生,每天连课都不上,成何体统?”晚成尽量让语气之中少一些呵斥和怒气。
“老师还给学生开玩笑?”黑边眼镜说道。
“别扯开话题,是我批评你呢,还是我批评你!”晚成盯着黑边眼镜说道。
“……。”黑边眼镜低着头,不再言语。
“现在你们的病好了吗?”
“好了!”几个人齐声答道。
“哦,一起得病一起好!你们不但旷课,而且还编这么没水准的谎话骗老师,简直太不像话!老实说,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骗你,我们就是感冒了,在卫生所集体吊针。”黑边眼睛又抬起头说道。
“你,你叫什么来着,邓……邓……严,哦,邓严,你是傻瓜,还是我是傻瓜,你认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吗?”
“信不信是您的事,跟我们没关系!”面相凶狠的学生说道。
“你,你叫同不同吧,说话注意点,没大没小,没家教!”晚成狠狠地瞪了同不同一眼。
“……。”同不同看着晚成,很不服气。
“怎么,看什么?想怎么样,来啊!我还怕了你不成?”晚成完全忘记了要约束自己的要求,跨进了一步,声音冷得让人发抖。
“您是老师,我又能把您怎么样啊!不过说句实话,您要不是老师,我可不会对您这么客气,我可是练过几天的。”同不同依然望着晚成说。
“你还敢威胁我,练过,是吧?今天你也别把我当老师,我也不会把你当学生,咱们切磋一下,谁输了都不许告诉学校,也不许记仇!来吧,我是被吓大的,还真不怕你吓唬我!”晚成双手叉着腰,再跨进了一步。
同不同往后退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话没把老师下吓唬住。以前每个老师见了自己长得凶恶的脸都会退让三分,没想到今天纸老虎碰上了金剪子,气焰被灭了好几分。
“我……您是老师……我不敢跟您动手。”同不同一边说着一边把头低了下去。
晚成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同不同也就是一个泥足巨人,看着十分凶恶,不可一世,其实外强中干,草包一个。
“不敢动手?是怕我把你给打残了吧!现在给你机会,你不要,今后再敢对我不敬,我就废了你!”晚成发现自己说话变得很黑道,一点都没有老师温文尔雅的感觉。
“……。”同不同吓得不敢吱声。
晚成发现对这些学生就得以暴制暴,以强压强,这样才能灭掉他们的嚣张气焰。
“老师,你说话也不能太多分了!”邓严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说道。
“过分?怎么?你不服气?那不行咱也练练?”晚成什么也不顾了,语气咄咄逼人。
“张老师,您最多也就是管我们三年,三年后,你什么也不是,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邓严语气平和,似乎根本没有被吓住。
“三年怎么了?三天我都得管!不服我,你可以到其它班级去,我双手鼓掌欢送!”
“行!老师……。”邓严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行?行什么行?我不行怎么管得住你们这些人,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人,要我说就是人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整天跟在那个什么‘十二煞星’的后边的小混混,小瘪三!整天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其实什么也不是,什么东西嘛!”晚成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和情绪。
六个学生齐刷刷地看着晚成,非常惊讶,非常生气。
“怎么,不服气?行,你们一起上,我不把你们这些人渣变成|人才,我就不干了!”晚成眼见六个人很不服气,场面有些不好控制,狠狠地说道。
“老师,再怎么说,您也是老师,能不能说话注意点!我们是小混混,但是我们也是人,也是你的学生……。”邓严咬着牙说道。
“谁承认你们是我的学生,你们就是人渣!每天什么事情也不干,就是跟在那些大人渣的背后欺负弱小,将来能成什么才,只要没成为社会的危害就谢天谢地了。”
“好!你不认我们是你的学生,那我们也不想认你这老师,你说吧,你想怎么样?”邓严说道。
“怎么样?把书包背着,回家!怎么样?能怎么样?”
“你凭什么开除我们?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们?”邓严瞪着眼睛说道。
“我没资格?是!我没有资格,但是你们休想进我教室!”晚成知道自己没有权力开除学生,而且把这六个学生领到政教处也不会有什么用处,顶多让领导更加讨厌自己而已。
“我们交了学费,你又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教室,桌子凳子都是我们的,你有什么权力不让我们用。我们交钱,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怎么了?”邓严看着文弱,其实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
“行!我看你嘴翻得厉害的紧,行!是这样,咱们另外找个地方去说事,行吧?现在是上自习时间,在这里大吵大闹有些不大好!”晚成压着一肚子的火说道。
“走就走!我还怕你把我给杀了啊!”邓严喊道。
晚成领着六个人走向操场,边走边想,能不能动手,敢不敢动手?这次是六个,上次一个孟天一就差点整死自己,这次这么多人,惹上麻烦怎么办?但是如果不压住这些人,班级管理不好,领导小瞧自己,同事笑话自己,学生欺负自己,这个工作还有什么意思?再说,自己不正想找个机会不干了吗?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把气出了再说,出了事再说吧!哼!先把这个四眼邓严k一顿,这小子太嚣张了。
正想着,已经来到了操场深处,还没来得及转身,晚成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眼冒金星,向前扑倒。
原来是邓严趁着晚成不注意用板砖狠狠地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下手确实够黑!六个人走向操场时早都对好了眼,决定出其不意,给老师开个花,把老师一次就拍住了。
六个人冲上来,一脚一脚地踢在完成身上,有几个还捡了砖,狠狠地砸在晚成身上。
此时,晚成眼冒金星,身上剧痛,但是毕竟真气护身,所伤不重。晚成觉得这些学生已经不能用人类的语言跟他们沟通了,必须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永生难忘。
六个人还在起劲地踩着,踏着,嘴里骂骂咧咧:“你个王八蛋,看你是个老师,给你点面子,你还登鼻子上脸了,找死,简直是‘厕所里电灯——找屎’,踩!狠狠地踩,踩死他!”这些无知的青年做事根本不管什么后果。
晚成大脑开始空白,魔性大发,就地来了一招“天旋地转”,把正在起劲踩自己的几个人一下踢飞了出去。
晚成站起身来,看着地上躺着的六个人怒喝道:“你们这些人渣!”紧接着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尚在回神的邓严,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直把邓严的眼镜打得飞了出去,脸肿的像猪脸。
其他几个学生从地上爬了起来,眼见班主任发疯似地抽着邓严,急忙冲过来拉住晚成的手。
晚成就势一拉,把两个学生压在邓严的身上,顺手也给了几个耳光。
同不同和另外两个学生从地上爬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傻傻的,一动不动。
“过来!”晚成对着同不同三人怒喝。
“老师,我们没打您,是邓严下的手!”同不同此刻凶恶的脸上满是求饶的表情,特别奇怪。
“我说过来!过来!”晚成骑在三个学生的身上,死死地压住他们。
同不同侧着身子,和另外两个学生你推我我推你地挪了过来。
“蹲着,双手抱头!同不同,你!用脚狠狠地踢他俩,要使劲,否则我待会非得把你打得跟邓严一个猪样!”晚成对着同不同喊道。
“我……我……。”同不同犹豫着。
“快!要不待会你就惨了!”
同不同抓着头,好像还在犹豫,忽然喊了一声:“跑!”转身就跑。
其他两个学生也醒过身,转身就跑。
晚成纵身一跃,紧步急赶同不同。
同不同跑得过急,不小心绊了一跤,重重地跌倒在地。
晚成一把抓住同不同,对着已经跑了很远的两个学生喊道:“你们跑,跑了就不要回教室!”
两个学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或者压根不怕晚成的威胁,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晚成抓着同不同回到原地,发现邓严三个人也不见了踪迹,溜得可真快。
“同不同!你还想活不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样吧,老师也活腻歪了,人生太多痛苦,我也受够了,我先废了你,然后把那几个也废了,再然后我也把自己给废了,我也够本了!……。”
“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今后一定洗心革面,从头做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同不同一边哭着,一边求饶。
“我看你是‘外公死儿——没舅(救)了’,临死之前,我先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苦,待会取个刀子,先把你的眼珠子给剜出来,然后把耳朵给一刀一刀地割下来,最后……。”晚成一边说着,心里一边乐着。
“老师,您不会这么残忍吧!”同不同不相信老师如此残忍。
“不会?反正你们是非得置我于死地,与其让你们把我整死,还不如我先把你们整死,行吗?我这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会做什么圣人,特别是对待你们这些人渣,我更是毫不留情。”
“老师,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一定好好做人!”同不同吓得双腿发抖,孩子毕竟是孩子,被人一吓,多大的胆都吓破了。
“我看你在这六个人里边也算是个可救之人,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我也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配合老师整治管理好那几个人,看过《无间道》吧,我现在要让你把他们的信息和所作所为全部告诉我,否则我随时会让你生不如死!”
“《无间道》?哦,您是想让我做内鬼啊!这个……。”同不同摸了摸脸,犹豫道。
“好,既然你不愿意,我就先把你狠狠地打上一顿吧!”晚成捋了捋袖子。
“行行行!没问题!我愿意!”同不同似乎非常害怕挨打,连声答道。
“好,这就好!你说说,你们每天不上课都干些什么?”
“不上课都干些什么?什么也不干,就是在街上转转,或者到县城混混,反正上课也没意思!”
“转转?混混?那总有些具体的事情吧!”
“就是给人收收账,有时替人教训个人什么的!”
“啊?你们这么小就参加黑社会!”
“现在只要有实力,有势力,有胆量,就可以叫做黑社会,其实也没有参加什么组织!”
“那邓严混得怎么样?”
“他在‘十二煞星’手下只不过排在第一百三十八位,充其量下手黑点,脑子滑点,其实也不怎么样?”
“什么?一百三十八位?那你排多少?你们究竟有多少人?”晚成非常惊讶地问道。
“我排四百二十二名,一共有近一千人吧,大小混混,数都数过来,不过‘十二煞星’手下有二十四堂主,四十八香主,九十六副香主……。”
“都是些什么东西,人渣,人渣中的人渣;败类,败类中的败类;垃圾,垃圾中的垃圾!”晚成觉得既可笑又可气。
“老师,您虽然厉害,但我还是奉劝您别惹他们,他们人多势众,手段卑鄙残忍,防不胜防,有几个体育老师都被他们打伤了,您还是……。”
“这个你别管!这些人都是学生吗?”
“有一部分是学生,有一部分是各大镇的混混,还有一部分是县城里的混混,他们唯‘十二煞星’马首是瞻,势力非常庞大。”
“这么猖獗,那活动经费从哪来?”
“一部分是下边这些混混交的会费,这样说吧,我们这个组织的运营模式就像跟传销组织的一模一样,每个人都可以无限期的发展自己的下线,但最终大部分钱还是到了‘十二煞星’那里。还有一大部分就是替人说事,给人收账,还有收保护费得来的。”
“那他们都不上课吗?”
“上,当然上,每学期旷课的次数刚好达到学校的上限,学校把他们也没办法。”
“那学校和警察都不管吗?”
“怎么管,他们做事很少亲自动手,出了事情,自然有下面人顶,谁能那他们怎么样?”
“是不是香港电影看多了,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估计是这样,大部分都是从小说和电影里学的。老师,该说的我也说了,您还要问什么吗?”
“嗯,先问这么多!你今后要随传随到,否则我可不是善人,你可要小心了!”
“一定,一定,其实我也不想加入他们,不过不加入就要被欺负,没办法!老师,我先走了!”
晚成点了点头,望着同不同走远,忽然感觉后脑勺凉凉的。
刚才那一板砖砸破了头皮,血流得不少,现在才有痛痛的感觉。
这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进教室了,还是先到医务室里去包扎一下伤口要紧。
捂着后脑勺,走在月光下,心里乱如麻,真不知道以后应该是忍气吞声闭只眼,装孙装鳖做懦夫呢,还是应该路见不平一声吼,辣手除恶壮声威。
真头痛!
正文第三十三章“天猪”逞威
更新时间:2014-7-110:44:53本章字数:7078
学校的医务室是没办法去的,万一遇见熟人,不好解释,再说让学生遇见也不大好,只能到镇上的诊所去看看了。
其实,自从吃了“魔果”,晚成就具备了生肌祛瘀的特异功能,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让伤口愈合。不过,晚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个特异功能,总以为受了伤就得处理。
诊所里还有几个病人在打吊针,而大夫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医术看着很差。
“你这个伤口好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血已经不流了,但是必须用针缝一下,然后把伤口清洗一下就行了!”大夫看晚成头发上和衣领上全是血,急急忙忙地把后脑上一大片头发剪去,忽然发现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很惊讶地说道。
“好得差不多了?那还用缝伤口吗?”晚成感到不解。
“当然,还有一点伤口,不缝合的话很容易感染。”大夫从来不放过挣钱的机会。
“这样啊,行,动手吧!”晚成也看不清后脑勺到底什么情况,心里还是不放心,咬了咬牙说道。
“需要打麻药吗?”
“不打行吗?”晚成虽然现在手里有点钱,但是省惯了的人一时半会很难大方起来的。
“不打?不打很痛的。”大夫惊讶地说道。
“但我听说打麻药对人身体不大好!”晚成找了个借口。
“是吗?好像是吧!不过你能忍受疼痛吗?”
“能!关公都能刮骨疗毒,难道我连这点小痛苦都不能忍受吗?”
年轻大夫好像忽然对这个年轻人肃然起敬,不过他的手法可真差,折腾了半天,勉强缝了三针,已是累得满头大汗。
晚成皱着眉,咬着牙,感觉痛苦无比,这种感觉估计比关公刮骨疗毒痛苦多了。真后悔!为了一点破钱,受这么大苦,真是个孱头,真是窝囊!
缝合好之后,年轻大夫给晚成后脑勺上贴了一大块白纱布,还戴了个白网罩,罩住了整个头,活像个大地雷,真尴尬!
晚成一照镜子,吓了一跳,问道:“谁呀,这是?这个能不能不戴?太难看了!”
“最好戴上吧,这样好得快些,要不然纱布会很容易掉下来的。”大夫也不知道是为了多挣一点钱还是真正为晚成的伤口担心。
“太难看了,太难看了,我不戴了!这还是人吗?这……这让我怎么见人呢?”晚成一把扯下白网罩。
“那你随便吧,这个网罩可退不成了,因为您已经使用过了!”年轻大夫生怕晚成把网罩退给自己。
“什么?退不成,我只不过试着戴了一下,也没弄脏,更没弄坏,怎么退不成?”晚成质问道。
“这是有包装的,拆了就退不了了。”
“哦,那……那算了!”晚成在买了没用的东西的时候是最心疼的,恨不得把这个白色网罩套到大夫的头上,然后一把它撕得粉碎。
“你小心点,最好不要让伤口见风,否则会得破伤风的。嗯,总共是五十块钱。”年轻大夫说道。
“五十?这么贵?怎么没给我开药?能少点吗?”晚成觉得被宰大了。
“这又不是菜市场,怎么还讨价还价呢?药当然在里边算着,马上就给你!”
晚成尴尬地笑笑,装着很大方地付了钱,其实心里真难受!被宰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拿了药,晚成用手捂着后脑勺,低头走了出去。
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卖小吃的商贩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断地吆喝着。
马上就要下晚自习了,可不能让大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太丢人了。
快步回到房子里,曹晋几个人正在‘挖坑’,旁边还站着几个老师。
“你怎么了,晚成?”海涛看见晚成捂着头,关心地问道。
“唉,不小心碰的!”晚成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实话实说,岂不被人笑死。
“不小心碰的?怎么还碰到后边去了?一个三!”王峰一边甩出一张牌,一边问道。
“这……。”晚成不知道如何回答,看来人太老实也不好。
“不会是被谁黑了一砖吧?这几年这种事情没少发生!”一个教体育的耿老师说道。
“怎么会呢?有谁会黑我呢?”晚成还想辩解。
“当班主任的都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一个变态学生,别说你脾气不好,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有得罪学生的时候!”另外一个教美术的武老师说道。
“……。”晚成没再辩解什么。
“五连,谁要?”曹晋忽然来了劲,大喊一声,甩出一把牌。
“我要!嗯,你还别说,咱曹老师就可会和学生沟通了,很少和学生发生矛盾,学生也很乖啊!”王峰艰难地抽出五张牌扔了出去。
曹晋听了此话,脸上乐开了花。
“谁说他班的学生乖了?我经常看见你们班有好几个和门卫顶嘴吵架,翻门打架,调戏女生,简直就是了色嘛!”海涛就爱抬杠,专拣别人不爱听的说。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萝卜多了,自然洗不净泥巴。告诉你们,这才是我的治班良方!对那些管不了的,你就纵容他,别管他,只要他们不在教室里捣蛋,就由着他们去吧!那几个可都是‘十二煞星’里的小喽啰,小马仔,我也不想惹他们,嘿,也惹不起他们。其实呢,只要你给他们面子,他们自然给你面子,你说什么他都会听的。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如果你给狗一根骨头,狗也会对你摇尾巴,更何况是有感情的人呢?换个角度想想,不是有个人说过吗?‘天欲灭其人,必先猖狂之’,我看他们能猖狂多久。到时候,学校和警察自然会替我收拾他们。”曹晋为自己辩解道。
“说得一套一套的,七连到顶,要不要,要不住吧?”海涛把牌重重地甩在床上。
晚成不喜欢打牌,也不喜欢看牌,再加上曹晋几个烟囱一边打牌一边吸烟,房子里像着火了一样,实在不愿意待在房子,只能换了衣服出去散散心。
还有两天就是月圆之夜,但是今晚的月亮就够圆的了,虽然光华不盛,但是溶溶月光,别有一番风味。
校园里仍然有很多学生在你追我打,嘈杂一片。
晚成没地方可去,开学近两个月了,除了自己的舍友外,好像再也找不到一个知心。
早听人说过一句话,“与人相交难,与老师相交更难,与乡下老师相交更难”。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晚成以前作学生的时候没有什么深切感受,现在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经典。
很多同事不愿意和太多的人交往,往往把自己封闭在房子里,即使你主动和他们去沟通,他们也会显出不耐烦的时候,有些还会巧妙地用要上课,要买菜等借口下逐客令。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和同事们谈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谈钱,谈钱伤感情,一谈钱,大家都哭穷,好像自己就是个乞丐一般,甚至连乞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