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魂钉刑
?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白子画,神情肃杀,周围杀气弥漫成一片,而他站在最高处,宛若掌握着所有人命运的神祗。就连摩严和笙箫默都停在了外围,不敢前进一步。
“师父”花千骨怯怯出声,这样的师父,她害怕。
小骨
白子画周身气场缓了下去,转过身挡住所有人的视线,伸手紧紧抱住了花千骨。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害怕
平复心中情感,白子画不舍地松开了手,转身,眸中已是一片森然:“霓漫天,你有何执念,竟能入魔?”
霓漫天趴在地上,冷哼一声转过了头,五脏在白子画一掌之下重伤,这一动牵扯了伤势,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白子画眼神一寒,左手一扬,远处的三生池顿时升起一股水流,随着他一挥手,尽数洒在了霓漫天身上!
“啊啊啊——”
场中顿时响起惨叫,霓漫天身上的皮肉片片绽开,贪婪池水、销魂池水、绝情池水竟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苏蕊哭着转头,虽然她是他们的女儿,可她入了魔,所以就算白子画用更残忍的刑罚,他们也什么都不能说。
霓漫天此时心中全是落十一的影子,呵,落十一,原来我对你的执念已经这么深了么?
白子画看着地上凄惨的霓漫天,颤然后退了一步。
当时在天牢里被泼了绝情池水的小骨,难道也是这个样子
白子画简直不敢再想下去,眼中戾气升起,但在目光触及霓漫天身上绝情池水的红色疤痕时消失不见。
爱,永远是没错的
“小骨,不要看。”白子画牢牢挡住花千骨的视线,免得她害怕。袖子轻轻一挥,“罪人霓漫天,堕入魔障,罚八八六十四颗消魂钉,即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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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台上,霓漫天被绑在诛仙柱上,往下看。台上三尊端坐,长留众弟子都在。白子画并没有泼她的脸,所以除了有数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霓漫天被泼了三生池水。
霓漫天看着落十一和站在白子画旁边的花千骨,面上无悲无喜。一切就这样结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刑!”
一颗消魂钉猛的飞出,准准的钉在了霓漫天的手腕上。
“啊!”
一颗,仅仅是一颗,就让霓漫天感到了什么是痛不欲生,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足够让人感到生不如死。
一颗又一颗,等到第二十七颗时,霓漫天终于忍不住痛苦的喊了出来:“杀了我,杀了我吧!啊!”
落十一霍然转身,重重跪了下去:“尊上!求尊上开恩!她,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
火夕舞青萝犹豫半响,也跪了下去,虽说他们也不喜欢霓漫天,可毕竟同门一场。
糖宝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也跟着俯下了小小的身子。
花千骨也朝前迈出一步,转身重重跪下。
“小骨!”
白子画一惊,她现在的身子可受不得凉,伸手想扶花千骨起来,可一向从未违逆过他的花千骨这一次却是异常的坚定:“师父,够了,就算再大的错,这些惩罚也够了啊!”
“花千骨!你少在那里假惺惺!你最好盼着我死了,否则,死的就是你!”霓漫天咬牙切齿的疯狂大喊。
“不知悔改!”
白子画勃然大怒,一扬手,剩下的二十九根消魂钉全部钉入了霓漫天体内。
“啊——”
霓漫天顿时昏死了过去。
“逐出长留,逐入蛮荒,永不召回!”
蛮荒——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白子画竟为了花千骨把霓漫天逐入蛮荒?看向花千骨,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看来这花千骨,不好得罪啊。
“师父——”花千骨急了,她恨霓漫天差点毁她清白不错,可是已承了消魂钉刑,怎么能再逐入蛮荒?她看过六界全书,蛮荒可不是个好地方。
“小骨,你先起来,回绝情殿。”忽略了一旁的落十一,白子画看着依旧跪着的花千骨,神情微微柔和了几许,轻声说道。
“落十一,你也起来。”
“可是师父”
“听话。”
“是”
霓漫天逐入蛮荒一事,霓千丈夫妇没有说什么,悲痛是必然的,而且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余地。
?
☆、情之一字
? 事情告一段落,等众人都散了,摩严这才叫住想回绝情殿的白子画:“子画,你等一下。”
“怎么?”白子画淡淡回头。
摩严憋了半响不知如何开口,最终放弃,推了一把笙箫默:“你说!”
笙箫默无奈,站了起来,咳嗽几声,再咳嗽几声,就是不说话。
白子画皱眉看着两人:“你们到底要问什么?我还要回绝情殿给小骨疗伤。”
笙箫默终于抓住了机会:“师兄,我看你对你那个徒弟可是宝贝得紧啊,怎么?看上她了?”
魔严对笙箫默的用词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今天师弟不大对劲,尤其是对花千骨。
白子画一愣,沉默。
笙箫默笑着执起一杯茶,刚喝了一口就听白子画淡淡的声音传来:“不是看上她了,是爱上她了。”
“噗——”
笙箫默一口茶喷了出去,连连咳嗽,这回是真呛到了。
“子画!你知不知道师徒是乱囵?”魔严气急。
“那又怎样?”白子画淡淡道,上一次,就是为了这所谓的师徒乱囵,让他失去了她,这一次,为了她,不要说什么伦理,就是逆了这天又如何?
“子画!”
笙箫默赶紧拉住几欲暴走的摩严,“师兄你坐下,我来问,我来问。”
“不用问了,”白子画冷冷看着两人,一甩手,宫羽和横霜剑便飞了出去,“你们若不同意,我辞了这掌门之位,带小骨走便是。”说着,转身就走。
“哎哎哎,师兄师兄,你等会,有事好商量,好商量。”笙箫默连忙拉住白子画衣襟,又朝摩严喊:“大师兄你倒是说话啊,难道还真想让二师兄走了不成?”
摩严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没说赞同也没说反对,果断沉默。
笙箫默拿过掌门宫羽和横霜剑,重新塞回白子画手里:“师兄啊,大师兄能退让到这种程度已经不容易了啊,再怎么着你也不能放下长留不管啊。放心去追小花花吧,师弟我支持你!”
摩严怒瞪两人,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
白子画脸色这才柔和了些,收回了宫羽和横霜。
“对了师兄啊,你喜欢千骨这件事千骨自己知不知道啊?她喜不喜欢你啊?”
白子画一僵,嘴角划出无奈的弧线:“她还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
“”笙箫默呆在原地,敢情好,你老人家是单相思?
“罢了罢了,你决定了的事,我再劝也没用,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不管了。”摩严无力挥手。
白子画淡淡一笑,“谢师兄成全。”
说完,直接回了绝情殿,留下两人一个叹气一个j笑。
?
☆、过渡章
? 回气,白子画睁开眼睛,把手从花千骨背上放下来,问道:“小骨,怎么样了?”
“师父,我没事了。”花千骨握住白子画的手,师父为了她,又给了她五十年仙力
师父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清冷高贵,不染一丝凡尘。可独有在她面前,他的声音温柔而宠溺。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见她发呆,白子画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小骨?”
“啊?”花千骨猛地回过神来。
“小骨,你是不是累了?回去休息吧。”
“哦。”
花千骨乖乖回房睡觉去了,白子画在外面打坐,可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花千骨的尖叫:“放手!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小骨!”
白子画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奔向花千骨房间。打开门,就见花千骨紧闭着双眼,显然是被魇住了。
“小骨!小骨你醒醒!”白子画连忙把她摇醒。
“师父!”花千骨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小骨,做噩梦了?”
“嗯”她梦见那个下流的男人对她做的事,梦见师父寒着脸把她逐出长留胸口像堵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眼泪充斥了眼眶,眼前一片迷蒙。
“别怕,”白子画轻轻握住她的手,“师父在这陪着你,安心睡吧。”
“嗯。”
花千骨点了点头,师父在这里,她什么都不怕。
白子画拿出伏羲琴,弹起了安魂曲,悠扬的旋律回荡,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花千骨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小骨”
白子画停了下来,走近榻前宠溺的看着她,确定她熟睡着,便探过头去,留下轻轻一吻。
“小骨,晚安。”
?
☆、赌局两场
? 往后的日子里没有多大的风波,绝情殿里一片温馨,白子画对花千骨的宠溺和纵容已经到了一个惨绝人寰的地步。以至于整个仙界都知道白子画宠徒无边,他徒弟就是茅山掌门花千骨。
知道内情的摩严和笙箫默也只能一个无奈一个偷笑。
光阴似箭,一转眼,已经两年过去。白子画掐着指头算日子,下个月,便是众魔攻打太白山的日子了。
杀阡陌和东方彧卿来的也勤了,共同商量太白一役——花千骨的第二劫。
“不用太紧张,像前世一样就好。”东方彧卿看着神情严肃版这一张扑克脸的白子画,幽幽道。
白子画这才松了一口气。
东方彧卿摇着扇子凑过去:“白子画,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白子画警惕的看着他。
“上次你就来晚了,我打赌,这一次你还回来晚!”
白子画斜他一眼:“没晚怎么办?”
“你要是没晚,等骨头复活,我就再也不纠缠你们,如何?”
白子画眼睛微微一亮,刚要开口,就听东方彧卿继续道:“可如果你输了,那就让骨头去我异朽阁住上三年,如何?”
白子画顿时迟疑了一下,他从未怕过谁,但不得不承认,他怕东方彧卿。
杀阡陌唯恐天下不乱的跳了出来:“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赌局成立,我来做公证人!”没错,他就是看白子画不舒服他心里就很爽
白子画不善的眯起眼睛:“杀阡陌我们也来赌一场如何?”
“哦?”杀阡陌惊奇地看着他,“你要赌什么?”
“赌你管不了你那帮手下。”白子画执起一杯茶,幽幽道。
“谁说我管不了那帮兔崽子?”杀阡陌顿时急眼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老子赌了!我若赢了,就让小不点到我魔界住三年!”
“好啊!”白子画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若你输了,就三年不许见小骨!”说着又把东方彧卿拉了过来,“异朽阁主,你当公证人!”
东方彧卿无语躺枪,又关他什么事
?
☆、暗影流光
? 而这两场赌局就这样定了下来,很快,便传来了太白山请求支援的消息。
除了少了一个霓漫天,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样,白子画在花千骨临走前把伏羲琴交给了她,所以花千骨很顺利的一路收回催泪铃和栓天链,赶到了太白山。
崂山求援,太白山上众仙御剑前往驰援,只留下花千骨等人在太白山,于是,等春秋不败带着魔界大军出现在太白上时,众人都傻了。
“你们快进大殿!”
花千骨留在外面弹伏羲琴,其余人都退回了大殿。
“我用昆仑镜过去把她杀了么?”
“她在弹伏羲琴,哪怕你用昆仑镜也近不了她身的。”云翳狠盯着花千骨,眼中满是恨意。
“那怎么办?我们时间有限,难道一直坐等下去?”
“那伏羲琴是上古神物,岂是那么容易驾驭,她一个娃娃才多少修为,每波动琴弦一次,便自伤一分。一直这样不停的弹又能撑得住多久?我们不用急,待到她气血两尽之时,我们轻而易举便能拿到伏羲琴。再说,蓝雨澜风,旷野天既然是拿着盘古斧在半路截杀众人,相信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还怕破不了她的伏羲琴?另外,拴天链和催泪铃我相信也应该在她手上。”
茈萸,春秋不败全都不解的望向云翳:“她是?”
云翳冷笑一声:“茅山掌门,花千骨——”
却突听一旁莲榻里紫薰浅夏胡乱呓语,似是美梦中被琴声惊醒,慌乱中拉开纱幕。
“谁在弹琴,是子画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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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霞光漫卷,残阳如血,滴滴犹泣。
落十一硬撑到大殿内,火夕连忙扶住他。
“外面现在怎么样?”
“千骨在外面靠伏羲琴将他们拦住了,但是不知道能撑得了几时。”轻水一脸的担忧。一时片刻救兵是赶不来的,他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大殿殿顶上花千骨已经快撑不住了,有气无力的趴在琴上,为了不过分耗损真气,间隔一小会,她才轻轻拨动一下琴弦,弹得只有音没有调了。
冷不防紫熏浅夏一圈异香袭来,花千骨连忙加紧运功相扛。
师傅啊师傅,你在哪,徒儿好想你!
天色渐晚,圆月初升。花千骨一直靠着众人渡给她的真气和紫薰浅夏相抗。春秋不败等人又往后退了十余米,以免被她俩波及。
花千骨见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突然开口道:“紫薰仙子,薰香制香调香的技术六界无一人比得上你,千骨从小一直都对香料特别感兴趣,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姐姐,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紫薰浅夏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要拿香气跟她做挑战,不由笑道:“好啊,你若是赢了,此事我便再不插手。我若是赢了,其他神器我也不要,只要你把伏羲琴给我好不好?”
“好。”花千骨微笑着点头,殿下众人皆大惊失色。
“不过千骨肯定没姐姐厉害,公平起见千骨来出题。我们每人出示一种自己调制的香料,然后对方猜成分和制法,没猜出来的便算输如何??”
紫熏浅夏点头答应,拿出香囊,和前世一样的,浮屠三生、荼迷薰风、姽婳伤诔。
花千骨一一猜出,又从身上东翻翻,西翻翻,从袖子里抖落出一个白色的香囊出来。
“姐姐,这个是我之前调制的香,但是没取过名字,既然姐姐的都叫的这么好听,它就叫暗影流光吧!”
花千骨抛给她接住,紫薰浅夏握在胸前,低头轻闻,说出一串香的名字,但还是少了两味。
“还有两味,我猜不出来。姐姐甘愿认输……”
“姐姐已经很厉害了,至于另外混在其中没有猜出来的两味,却是我的袖中香和师傅的枕边香啊,若是闻都没闻过,没猜出来怎么能怪姐姐。”
“你师傅……你师傅的枕边香?”
“是啊,香囊做好之后,我偷偷藏在师傅枕边很久才拿出来带在身上的。”
紫薰浅夏看着那香囊发呆,手握得更紧了。子画……子画的味道……
“千骨,对,你叫千骨没错吧,姐姐,姐姐拿,拿东西跟你换这个香囊好不好?你要什么都可以!《调香秘录》好不好?对了,你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这些了。那,那姐姐的剑谱或者百年功力好不好?不然,对了,大家不是都想要神器么?姐姐有浮沉珠,虽然刚拿到手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解开封印,姐姐拿浮沉珠跟你换香囊好不好!”
紫薰浅夏突然语无伦次起来,所有人都吓傻了。
云翳和茈萸等人连忙飞上前来阻止:“紫薰仙子,你疯了么?”
紫薰浅夏一回首,面如冰霜,单手一挥,波光闪动,云翳等人全被她打飞出几米开外。
“滚!谁敢挡我就杀谁!!”
花千骨见她眉心印记从漆黑陡然变得鲜红如血,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虽然一早看出她对师傅有爱意,却没想到竟然执念如此之深,连神器都心甘情愿拿来做交换,只为了一个有师傅气味的小小香囊么?
不知为何,她心里微微一痛,心中怜悯之情尤甚。
“姐姐若喜欢,送你便是了,不用拿神器来换。”
“千骨!”落十一等人在下面心急的唤她,生怕她意气用事。
“谢谢你……”紫薰浅夏欣喜若狂的对着她笑,花千骨第一次看见她悲哀的脸上,竟然有那样灿烂明媚的神情。
“不过姐姐说到做到,这件神器,你拿去吧。不然我收这香囊也收得心里不踏实。”
紫薰浅夏一扬手,便从墟鼎里取了玲珑剔透的绿色发光珠子给她扔了过去。花千骨小心翼翼的接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殿下众人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怎么办?”云翳小声的问春秋不败。
春秋不败冷笑一声:“怕什么,暂时给她又怎样,一会还不是要连同其他神器一并夺过来。”
?
☆、太白之战
? 紫薰浅夏与花千骨二人比试之后,握着香囊退回莲榻之中,再不管外面之事。
两边又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花千骨继续开始拨琴,制止住蠢蠢欲动的妖魔。遥望天边,舒一口气,已经快要天亮了。
而此时,旷野天也到了:“怎么竟然这些时候了还没得手么?”
“他们有伏羲琴。”
“明白。”旷野天从墟鼎里掏出一个木箱打开来,做出一个极细小的蚊子。茈萸伸出绿色的长长指甲往蚊子身上一点,顿时蚊子浑身都成了鲜艳的翠绿色。然后被昆仑镜一照,顿时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没问题么?”
“它的身体里已注满了我精心调制的剧毒,只要被叮上那么一小口,她便再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茈萸妖冶一笑。
此时太白大殿外,花千骨只觉得肩上一痛,顿时手脚瘫软,再抚不了琴。
该死,居然用毒!
“长留上仙的徒儿?好像也不怎么样嘛!”春秋不败冷笑。
“闭嘴!”花千骨怒道,“不许你侮辱我师父!”
“哼,都快死了,还呈口舌之利!”
旷野天冷笑,从墟鼎里一下子取出百余架巨型连弩。
就在□□即将放射出时,威严而充斥着怒意的声音传来:“通通给我停手!” “杀姐姐”
看到来人是谁,花千骨放心了,有杀姐姐在,没事了。
杀阡陌一身红衣,翩然降下,挡在了花千骨面前。
“拜见魔君——”
众魔哗啦啦跪了一地,春秋不败等人暗呼糟糕,魔君大人怎么回来?难道阵法失效了?
杀阡陌未理睬他们,回头冲落十一喊道:“那个摩严手底下什么十一十二的!过来!小不点中毒了,这是苍月珠,可解百毒,你来给她吸毒!”
落十一知道他和白子画关系不算太僵,连忙接了过来,到一边去给花千骨吸毒。
杀阡陌回过头,看向跪了一地的属下,眼周顿时杀气四溢:“很好很好,春秋不败,你长本事了,敢用阵法困住我!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说过退兵了,你们是不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把它当耳边风?”
“属,属下也是为魔君着想,神器之事不能再拖了啊!”
“我早说过,你要神器我不管,但你万万不该伤了小不点!”
“魔尊大人”
“杀阡陌,果然啊,你就是管不了你的手下。”
?
☆、魔君完败
? “杀阡陌,果然啊,你就是管不了你的手下。”
春秋不败刚想辩解,就被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打断。温润书生缓缓落地,看向杀阡陌。
“东方!”花千骨刚解完毒就看见了东方彧卿,不由激动的叫了出来。
“骨头,你没事了吧?”目光移向花千骨,东方彧卿暖暖一笑,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了,对了东方,你怎么来了?”
东方彧卿失笑:“傻骨头,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当然是算出你有难,前来帮你的。”
“东方”
“死书生,你来的倒是快。”杀阡陌眯了眯眼睛。
东方彧卿转回目光,笑的无害:“那当然,我既然赌了,自然就要努力获胜,不像某人,明知是输还傻了吧唧的跟人家赌”
“反正他没来,也输了”
“你还有时间幸灾乐祸?”东方彧卿呵呵笑,“别忘了,你们两个之间的赌我是公证人,怎么,堂堂魔君想赖账不成?”
“东方彧卿!你再说一句话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烧了你的异朽阁!”
异朽阁三字一出,太白山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花千骨,她是怎么跟异朽阁扯上关系的?
花千骨一脸的有与荣焉,东方是很棒啦,嗯,除了比师父还差点儿!
“与其跟我废话还不如干正事!”东方彧卿白他一眼,“如今既然仙魔两方都对神器势在必得,那么我们各出三人来比上一比,赢者得神器,如何?”
这本就是三人商量好的,杀阡陌自然满口答应。
于是接下来,东方彧卿秒杀旷野天的机关术;云隐和云翳成了平局;轩辕朗带着轩辕剑跟春秋不败好好谈了谈人生。
?
☆、子画前来
? 轩辕剑下招招溃败,春秋不败眼神一厉,虚晃一招,已利用昆仑镜到了花千骨身后拿住了她的要害,然后瞬间已在空中百丈之外。东方彧卿等人想要出手,无奈瞬间转移的速度太快,只扑了个空。
“你敢!”杀阡陌赶忙飞了过去,停在春秋不败面前,却又不敢太靠近。满身怒火,双目赤红。
“魔君,这个女人是祸水,待我杀了她,拿了神器,妖神出世,不假时日,我们便能一统六界了!”春秋不败戒指上的毒顶针就紧贴在花千骨的太阳岤旁,哪怕只是稍稍颤动便是命丧当场。
“春秋不败!连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么!你敢动她一根毫毛试试看!”该死的,这帮人到底有没有当他是魔君!
春秋不败面相变作女人,厉声道:“魔君,你被这女人迷了心智,杀了她,你才不会被束缚。之后无论你如何处置我,我都心甘情愿!”
花千骨冷冷看他,就是死,也绝不能让你拿到神器!
强逼出身体里还未散去的剧毒,由指尖射进春秋不败体内。春秋不败顿时身体麻痹,手不由得微微一松,心头一怒,毒针便要往她太阳岤刺去。花千骨一能行气,立马运功将全身百年内力迅速催发,浑身顿时布满冰凌,毒针应声折断。可是她根本就控制不住暴走的真气。银光一阵强过一阵,杀阡陌欲上前竟被弹了开去。再不制止,激爆开来,怕是整个太白山头都要移为平地。杀阡陌吓得顿时手忙脚乱,面容失色。轩辕朗,杀阡陌,东方彧卿,朔风,还有糖宝等人更是肝胆俱裂。
却见远处银光一闪,清音一指,又稳又准的弹到春秋不败背后死岤处。春秋不败一声惨叫,目眦欲裂,浑身抽搐的掉了下去。
天边一个白色身影乘风而来,赶在杀阡陌强行突入制止住花千骨之前,顶着向外辐射逸散的强大真气,先一把把她抱入了怀中,迅速封了她身上几大岤道,不尽内力如连绵之水滚滚输入,不多时便平复了她体内四处奔涌的真气。
杀阡陌终于松了口气,怒道:“他奶奶的白子画你丫的终于来了!动作慢也要有个限度!小不点出事了你就是哭死也没人管你!”
花千骨睁眼看到他又惊又喜,简直做梦一样半天不敢相信。末了紧紧搂住他脖子,一头扎进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师父你终于来了,呜呜——”
“小骨,对不起,师父来晚了”白子画愧疚的看着她,心疼的伸手抹去她的泪,“没事了,别哭”
本来第一个来的应该是他,可偏偏摩严在那里不紧不慢,来时又碰见蓝羽澜风,看见她拼命拖延时间,只觉得无地自容。明明应该是他照顾好她的
众人看着白子画如此温柔的动作,齐齐仰头望天,传说白子画宠徒无边,如今可真是见识了。
紫熏看着白子画眼中浓浓的宠溺,一惊之后便明白了什么,闭上眼摇头苦笑,无心无情的白子画,竟爱上了自己的徒弟
她看的清楚,花千骨眼中那和她曾经一模一样的仰慕光彩。
竟是郎情妾意可那小丫头并不知道吧
花千骨,你何德何能,能得子画的爱?
?
☆、关门放火夕
? 翩然落地,白子画衣袖一挥,地上已出现了一座莲花躺椅。白子画温柔的把花千骨放在上面,将她额前碎发别在耳后:“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师傅就好。”
众仙叹气,仰天四十五度忧伤。知道千骨可爱,知道你能,知道你宠,可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注意形象?还莲花座?尊上你宠的这么惨绝人寰真的好吗?
(作者叹息:修仙者们啊,可真是一帮天真的纯洁孩子这等私情都看不出来,可叹,可叹。)
“来来来,白子画,我们来好好探讨一下人生。”
白子画瞥了一眼杀阡陌,这货这么喜欢没事找茬?
“跟我探讨人生?是谁下了保证看好自己属下的?”
“我我我”杀阡陌悲愤,为毛这两个人一来就是这个问题!商量好的吗?!
“杀阡陌,愿赌服输,三年”白子画故意拉了个长音,语气里满是意味深长。
“哦呵呵呵~”杀阡陌怒极反笑,“我偏去你绝情殿,你能奈我何?”
白子画闻言,展颜一笑,嘴里吐出的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关门放火夕。”
被点到名的火夕惊悚的看着白子画,又关他什么事?
“白子画!你丫是不是想打架!”
杀阡陌脸都绿了,可悲啊,男人可悲的占有欲!居然还用火夕威胁他!
“好啊,打就打,反正你也打不过我,输一场再加一年。”白子画凉凉的看着他,本座看你不爽很久了!
“你你你——”杀阡陌捋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花千骨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偏谁都不好,这可怎么办?
东方彧卿无奈,上前打圆场:“你们两个注意一下场合”
“闪一边去!这是原则问题!”
东方彧卿顿时气结,你个不知好歹的!
看花千骨一脸慌张,不由无奈,好不容易从白子画那儿捞点好处容易吗他,如今唉
“白子画,我可是记得你还跟我赌了一场,貌似你来晚了,输了”
白子画身形顿时僵住。
“尊上愿赌服输,那么,三年”
“不行!你想都别想!”白子画咬牙看着明显统一战线的两人,不甘心的从嘴里挤出四个字,“两两抵消!”
“啊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只有这死书生能让你吃瘪啊哈哈哈,”杀阡陌仰天得意大笑,一只手搭在了东方彧卿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好兄弟!等事情完后我请你到魔界,咱俩一醉方休——”
“就请一顿饭?”
“请你吃三年!”
“第一楼,全席宴!”
“没问题!”
紫熏垂下眼帘,竟是三个人,都喜欢上了一个花千骨么?如此水性杨花的人,怎配和子画在一起!
而其他人则是看两人越扯越远,集体黑线。
“东方,杀姐姐”花千骨弱弱的举手发言,“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神器的归属问题?”这才是正题啊喂!
“都是你的!”
东方彧卿和杀阡陌同时笑道,杀阡陌一个挥手,春秋不败所有的神器全都飞向了花千骨。留下花千骨在莲花座上抱着一堆神器,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就给了?
那是神器啊喂!
魔君你这么败家你家里人知道吗?
“呃”花千骨也呆了,怎么个情况这是!
紫熏浅笑,默默推至后方,悄然从莲榻里走出,趁所有人不注意传音花千骨:“花千骨,爱他,你还不够资格。你不配,所以注定不可能。爱上他是一个错误,你,定为长留所不容。”说完,便彻底离开。
花千骨只听得大脑一阵轰鸣,犹若晴天霹雳,喉头一热,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她又不着痕迹的硬生生咽了回去。
良久,脑中依旧空白一片,耳边隆隆作响,全是她每句话语的回音。直直的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来。姐姐在说什么?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懂呢?她一句也没听懂……
她根本一句也没听懂!!
不可能的,师傅对她那么好,师兄师姐也那么好,她不会被长留所不容的!
对,不可能。
定了定神,花千骨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天上。
?
☆、子画心思,群仙再宴
? “好了白子画,现在事情结束,我先回魔界了”杀阡陌想脚底抹油。
“那个在下突然想起异朽阁还有些事,就先走了”东方彧卿咳嗽两声,也想跑。
“好啊——”
两人心里一喜,刚想走,就听白子画淡淡补充:“有本事你们再也别去绝情殿。”
东方彧卿脸色一僵,苦笑转身:“不用这么狠吧我在又能帮多点忙”
“当然能了。”白子画转身,“长留弟子听命。”
“弟子在。”众长留弟子哗啦啦跪了一地,花千骨也要挣下莲座跪下,却被白子画按了回去。
“这一次的善后事宜,由异朽阁主全权负责,当然,他要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也不用跟他客气,十一,你负责监督。”给你一个和岳父多接触的机会,好好珍惜啊!
众人:“”
于是魔界退兵,东方彧卿苦逼的留下来处理残局,而白子画则带着花千骨优哉游哉回了长留山。
花千骨第二劫已过,“二劫过后生死劫”,这是非离给他们的预言,马上,就是以神农鼎为开端的生死劫了。此劫过后,便是小骨复活之日。
白子画突然感觉不想离开这里,在这里,小骨是依赖着他的,有她在,每一刻都是那么幸福,如果回到现实,醒来后的她,会原谅自己吗?
可他,又怎么能这么自私这里,毕竟都是虚假的,他多想真的回到过去,好好疼她,好好爱她,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小骨,若是重来一次,你真的不会爱上我么
绝情池水再次发作,白子画的眼神顿时浑浊起来。
见白子画心中浓浓的悲伤,花千骨不知为何,只觉胸口一阵疼痛,不由走过去,握住白子画的手:“师父,不要伤心”
她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可能让师傅露出如此浓重的哀伤,定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吧。
白子画低头看着她,不由紧紧握住她的手。疼痛缓了下去,嘴角微微一弯,蹲下身将花千骨牢牢抱在怀里:“好,师父不伤心。”还能奢求什么呢?至少,她现在就在这里,就在他身边,她现在,是他一个人的。
“小骨,这一次的群仙宴,我带你去。”
十日后,再一次重回昆仑山,花千骨激动莫名。
飞抵瑶池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
花千骨俯视下面七色的瑶池水,还有万年不改的大片粉色桃林。仙乐飘飘,环佩叮咚,天女翩翩起舞,众仙对酒而歌。
一声“长留上仙到——”
再一声“茅山掌门到——”
众人皆惊,场内霎时无声,皆仰头而看。
那依旧白衣胜雪,孤冷出尘的男子缓缓落地,而身后,跟了多年前那个衣衫褴褛闯入瑶池的假小子。
此刻的她一身简单的绿色纱裙,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竟依旧是个孩童模样,半点没有长大。眉黛如画,眼若星辰,皮肤晶莹剔透,面颊圆润,粉嫩嫩的犹若玫瑰,红扑扑的又像个苹果,直叫人想上去掐她两把。
花千骨跟着白子画入座。依旧是跟那日一样的桃花一样的仙宴,可是又似乎,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
☆、情意堪堪
? 少不了一番繁文缛节,还有玉帝王母的嘉奖,众仙的寒暄。似乎每个人都对白子画会收自己当徒弟大感惊异。
白子画不爱客套,话也极少,皆是微微点头便过去了。倒是花千骨以清茶带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仙宴上节目众多,有仙人登台献艺,吟诗作对,抚琴弄曲,临池高歌,亦有众仙谈笑风生,相互斗法,游戏对弈,大醉不醒。有时甚至会开上个天才尽兴而宴散。被花千骨闯入的那次是最短的,半日不到,众人便悻悻而归。可是这次,神器已夺回那么多件,大家心中少了隐忧,宴会上皆是一片欢声放纵。
花千骨转头望向白子画,他正和洛河东还有东华上仙等人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聊着,神色依旧淡定而清冷。琉璃杯中的忘忧酒,清香浮动,酒色冷冽。酒光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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