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独一无二,当时老千日草在的时候就老是说这话,说是‘波斯菊’的一切都得是独一无二的。”
“是——因为夫人吗?”
这个传说中的老千日草还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为夫人建造一个金丝鸟笼,而夫人也愿意呆在鸟笼里当一只漂亮的金丝雀。
“是喽,我们老千日草可是个痴情,千日草还真的是和老千日草一个模样。”
别介,反正解释也没用。我的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奶奶刚刚说的一定不是影子也是个情痴,而且对象还是我?
——笑话!
“呵呵——”
“囡囡,你怎么不吃了,快点吃啊——”
“奶奶,我自己来——”
我接过奶奶夹来的水晶包,很是心酸的咬了一口。
不对,怎么突然有种古时候犯人上刑场吃最后一餐晚饭的感觉。
“囡囡多吃点啊,等下要和奶奶呆一起吗?”
“嗯?好啊——”
我花乱嚼着,点着头。
奶奶不是一直都很忙,怕被打扰吗?
“囡囡,不是,真的要和奶奶呆在一起,不出去吗?”
我看着奶奶,她的表情很是纠结,我读不懂其中的意思。
“嗯?奶奶,我没有要出去,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既然如此,就不出去。
早上心里的那股不安一直萦绕在我周围,而且奶奶反常的行为,再说我一个路痴。
“不出去吗?千日草真的不在。”
奶奶你这话是不是和之前的有些矛盾,是想我走呢还是留下?
“奶奶,我想陪你嘛。”
“好,囡囡真是乖——”
“嗯——”
我笑了笑,继续和眼前的食物奋斗。
手拿着勺子,看着它。
我怎么发现,每一次来这里吃饭都是带着十足的胃口,雄心勃勃的开始,纠结的鸣金收兵,食不知味的继续,然后——吃撑的结局。
难道是因为我坐的位置不好吗?
“奶奶,你不是有事要忙吗?”
我感慨完才发现,奶奶还没有离开,一直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云舒啊——云舒——你真的不是神经少了就是多了——被卖了还不知道情况!
“对对,奶奶还有事,囡囡快点吃啊——”
奶奶有些慌张的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手里还拿着刚刚的那一束百合花。
奶奶,今天你真的有些不正常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将进酒2
“囡囡啊,奶奶要去做午饭了。”
提起做饭,奶奶一副很是兴奋的样子。
“奶奶,做饭啊,那我来帮你。”
我赶紧回答道。
奶奶向来对于厨房的事是绝对不予许别人插手的,那厨房简直就是比四楼的禁地还更严。
可是,我就是想要知道,今天反常的奶奶会不会继续做出反常的举动。
“不行,不行,囡囡,你还是坐在休息,去外面逛逛也行。别进厨房了,厨房乱。乖啊,囡囡——”
我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如果我硬闯厨房,奶奶就会拿着冲锋枪守在门口,准备来场生死决斗,而且胜负完全没有悬疑。
好吧,果然还是奶奶。
“嗯,那奶奶,我上楼待会。”
我这时候才放下手中的剪刀和百合花。
话说奶奶对于厨房的重视,会不会是有很多独家配方。也许奶奶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业内鼎鼎有名的大家,但是……好吧,又想太多了。
“囡囡,真乖——”
看着奶奶的背影——之前曾是一个妙龄少女,她——不是这个,是我怎么觉得和奶奶呆久了我变得更小了。
往楼上走去,看着旋转的长廊,我手扶着栏杆,感受着它雕刻的花纹,一种沧桑感油然而生真有种一步一个脚印的感觉。
哎——时间怎么可以过得怎么快,就这样坐在和奶奶剪剪花就已经消磨了一个早晨的时间。
中午了。
上了楼,回到房间,径直走到阳台,一把拉开窗帘,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感觉,还真的是说不出的舒服。
突然眼角看到角落里的垃圾桶——杂乱的碎纸片。
莫名的心脏的位置开始变得不安。
我快步向前想要拿起垃圾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是颤抖着的。连带着步伐变得更快。
“嘭——”
将门用力一带,锁一关。
“哗——”
看着被冲着走的水和带着的垃圾,不知为什么,心里的不安却在慢慢被抚平。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明显的黑眼圈,嗯,好吧——还是挺好看的一个妞的。
sile——今天可是一个好天气呢。
“云舒——”
“嗯?”
刚出浴室就听到了影子的声音,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还好我的反应向来是慢半拍。
收拾好有些复杂的心情,我才抬头看向影子。
是错觉吗,怎么觉得今天的影子显得有些憔悴。
——黑眼圈?不是吧,是之前没有注意到吗?
“云舒——你又神游去哪了?”
暖暖的嗓音,淡淡的微笑——招牌形象。
好吧,还是他影子。
去哪?回家——行吗?
我没有回答,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云舒——我等会要出去。”
出去,用得着特意和我说一句吗?特意来这里,讽刺吗?
“云舒——一切小心。”
我没有理睬他,小心——笑话。到现在我遇到的危险都是因为谁,还小心?
走向门口,开门,关门——真可谓是一气呵成。
“云舒——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影子看着被关上的门,轻轻说道。
只是这一问没有人回答。
可是,站在楼梯口我犹豫了,不是——我出来干嘛——
犹豫了下,我还是决定,眼睛一闭,手一推。
开门。
“嘭——”
痛!这里怎么会是一堵墙——我的额头——
“云舒——”
怎么是影子,我伸手一推,想把影子推开。
谁曾想,我刚刚开门的这一撞,正好撞在他的身上。而且脚正好踩在他的脚上,现在我的这一推,又因为重心的不稳,再次扑到影子的身上,脑袋却正好撞在了他的胸膛。
呜——真的是,为什么会那么的硬——碰到骨头了吗?
好痛——影子有这么高吗?难道是仰视习惯了,不应该啊——
“云舒——不舍得我走,也用不着这样三番两次的投怀送抱吧?”
笑话,投怀送抱——三番两次!
我的手一推,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恶狠狠的看着他。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从开门相撞后,影子的手就环在我的腰间,护着我,这也是我三番两次的折腾而没有摔倒的原因。
要说在平时,有只手环在我的腰间,我怕痒的身体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因为被撞到痛感占据了上风,而且又被影子分散了注意。
“云舒——额头有些红了,是不是撞疼了。”
呜——被影子这么一提起,我的眉头又忍不住一皱,低着头往阳台的方向走去。
真的是痛,我没有精力理睬罪魁祸首,往沙发一坐,抱过抱枕,缩在了一角。
“云舒——我看看。”
“不要!”
我的身体往后一退。
你个罪魁祸首!而且我又不是个小孩的说。
“云舒——云舒——”
叫吧,叫吧,反正嘴长在你身上,我又不能堵上。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浮云,都是外面天空飘着的浮云。
“云舒——后悔吗?”
后悔?是后悔,当初要早点醒,不是如果没有脱离人群,不对——我就不该来旅游——
“云舒——云舒——为什么不把想的说出来呢?”
“凭什么告诉你?”
我后悔的一咬牙,怎么就说出口了,云舒,你真的是!
哼!我只是回来晒太阳的,和你个大活人的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后悔的,我自己做的有什么后悔的,不后悔!
“云舒——真可爱。”
浮云,飘过——
“云舒——我等下吃完饭后要出去。云舒——一切小心。”
复读机升级版了?不对,下午——
丫头——这就是你的选择了。明天午饭后,‘不归路’旁的花店。
囡囡,千日草,他去夫人的花海那里,中午的时候还要出去一趟,说是要晚上才回来。
云舒——我等下吃完饭后要出去。
今天,听到这个消息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云舒——再见。”
现在倒是懂得礼貌了,哼!
“嘭——”
回过头看着门被合上。
哪里有点不对劲?
影子,怎么就这样走了,他不是得到不回应就不罢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将进酒3
心情有些烦躁的走到阳台,习惯性的抬头看:天怎么还是那么蓝,云怎么还是那样的悠闲。
受挫的低下头看向街道,一片繁荣。
脑海里突然闪现迪斯尼的长发公主。一个美丽的长发公主,被巫女困在森林深处的城堡,然后有一天出现了一个王子,顺着公主垂下的长发爬上了城堡,解救了公主战胜了巫女。从此幸福生活在了一起,完美的大结局。
“嘭——”
现实可是碎了一地。
童话啊,这东西只能被高高挂起才能保存他的颜色,一旦落在现实中,不是碎的遍地,就是被蒙上灰颜色全无。
云舒啊——云舒,我们得有自知之明。一来我们不美是吧,顶上天算得上是个清秀。二呢更没有那一头可以当攀登绳的长发,那得吸收多少营养。三人家公主被困的是城堡,我这可是虎岤。
这没天时地利也就算了,好歹当初的刘备什么也没有靠了个“人和”也分去3分天下。
可我呢,那无聊的爱往大山深处闲逛的王子在哪呢,现在就是有王子人家不得去迪拜什么的。
一个人,他也在望天吗?——白头翁
他不是在看我吧?
我使劲眯着眼睛一看——好吧,他真的是在看我。
不是吧!
我僵硬地朝着他点点头,机械的转过身,猛地拉过窗帘,跑向沙发,一下跳到沙发上,拉过抱枕紧紧搂在怀里。
白头翁?
那个每次见到都是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
第一次见到他时,在那天的餐桌上,白头翁不时地煽风点火,最后玛格烈菊大叔是提前拍案离席。
对了,当时白头翁有一句话是关于夫人的,是什么?
——我们的玛格烈菊可是会坚决保护夫人。
什么意思,难道说玛格烈菊对于夫人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然后——又跑题了,他当时说了一句“还真的挺特别的——”
之后是在花海里想出夫人那得到秘密名单。
还有,昨晚回来时,他最后说了一句“这个女孩在这里不适合吧。”
白头翁,总是在最后开口,并且是话里有话。
刚刚,他在看我——
明天午饭后,‘不归路’旁的花店,这是地图。
不会的!
我身体僵硬的将抱枕从怀里松开,翻过背面,盯着拉链的位置。心脏像是生锈老化的链条,动弹不得。
终于还是伸出手,手指将白色水滴形的拉链头紧紧握住,用力一拉。
“呼——”
当看到里面躺着的纸张,我的心脏终于是被涂上了润滑剂开始继续运作。
打开被折起的纸张,面具男给我的地图展现在我的眼前。
再次看到它真的是百感交集啊。
你说我容易吗?容易吗——昨晚收到图后。虽说心里充满着怀疑,但是怎么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以后得撞多少次豆腐,吊死多少根的面条。
对吧,所以吧,我这人呢,相信一句名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其实吧,是我这记性真的让人失望,所以想说套用高中时候的经典法则——重复。
所以,我就找出纸和笔一次又一次的临摹背诵,然后再一张张被我销毁。这也就是早餐垃圾桶里的小纸片的前身了。
直走——左——直走——右——右——左……
啊……真的是要疯了——记不住——
叫云舒吗?挺特别的——
那次晚餐白头翁那样说道。
白头翁——不行,这个男人很危险。
——地图——
“嘭——”
痛——
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麻了,膝盖重重撞上了前面的桌子。
手里抓着地图,看着它,不安的感觉又爬上心头。
我因为痛,皱着眉,向浴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嘭——嘶——嘶——嘶——哗——”
关门上锁,最后一边看一边将地图撕碎,最后用水一冲。
“叩叩——”
突然,传来敲门声。我的心脏猛地停止,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
看着还没有停止的水流,又看着门的方向。
“谁!”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被拔高。
“囡囡啊,你怎么了,是奶奶啊。”
“呼——奶奶啊,我看看膝盖碰到桌角,太疼了。”
怦怦怦——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像是在开一场演唱会。
“囡囡啊,我看看。”
“没事了,奶奶,有什么事吗?”
看到停止的水流,看了眼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色,丝润的眼眶。
终于还是向外走去,打开浴室的门。往门的方向走去。
“奶奶。”
“囡囡,真的是太不小心了。”
“嗯,奶奶,怎么了吗?”
“吃午饭啊,对了,千日草也在呢?”
“是吗?”
千日草——
等到了餐厅。
“千日草走了,这么急。囡囡啊,快来,千日草应该是出去了,看来是有急事,看看,就吃了那么一点。今天的卤肉味道很好啊。”
看着影子坐的位置。
云舒——我等下吃完饭后要出去。云舒——一切小心。
影子他真的是有急事吗?
“黎姐——”
男人的声音,不陌生的感觉。
谁?
“哎,来了。囡囡,多吃点啊。”
“嗯,好。”
“等下……花店……”
奶奶似乎特意避开我的样子,两人的声音很快就听不到了。
心情有些奇怪的草草吃完午餐。
正好碰见奶奶回来。
“奶奶,我吃完了,奶奶做的菜都好好吃。”
“囡囡,真乖——”
“那,奶奶我先上楼了。”
“囡囡,等等——”
“嗯?”
“囡囡要上楼?”
“嗯。”
“囡囡,不出去逛逛?”
奶奶——
“没有,奶奶我上楼了。”
“囡囡,你和奶奶一起出去一趟。”
“嗯?奶奶,我刚刚撞到上楼休息下——”
“刚刚是市场的小伙过来说是刚刚进了一批新的食材。囡囡,奶奶老咯,那么多的东西,只能够一个人拎。囡囡啊,你刚刚撞到了,快点上楼休息。”
市场——刚刚不是听到了花店——奶奶,老了——我去休息——奶奶——
“奶奶——我和你一起去吧。”
就这样脱口而出。
不是啊——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将进酒4
“好啊,囡囡,走,我们现在就走。”
奶奶马上抓住我的手,将往大门走去,完全没给我反驳的机会。
“可是?”
“走走走,囡囡快点。”
就这样我跟着奶奶出了“夜来香”。
“嘭。”
身后传来“夜来香”大门厚重的声音。
闷闷地——
心里的那股不安,又爬上心头,开始一点点折磨着我。
“走啊,囡囡。”
“嗯,好。”
“囡囡,往这里这里,这里。”
“好,好,好。”
被奶奶带着,之前觉得一条路到头的街道竟然出现很多小路,迷糊的有种像是在夫人花海里——迷宫。
“这里?”
就这样悠悠转转,终于我被带到了一个被称作市场的地方。
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却十分整洁干净,像是格子一样分布着不同的店面,遍布的鲜花,感觉很是小巧可爱。
“囡囡,快来。”
“好。”
“黎姐,这次的香料可是极品。”
“看看,还真的是不错,装上……”
“好嘞。”
“黎姐……”
……
“囡囡,这里。”
“好。”
“黎姐……”
……
“囡囡,快来!”
“好。”
我跟着奶奶进了一家店,在后面看着奶奶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推来的小车,重点是它慢慢堆成山的食材。
再看我,真可谓是两袖清风啊。
奶奶老咯,那么多的东西,只能够一个人拎。
东西的确是够多的,可是我究竟是来干嘛?
“奶奶,我帮你推……奶奶”
刚刚一走神,再抬头,眼前已经没有了奶奶的身影。
奶奶——心里的不安一下变得强烈。
“请问一下,有看到奶奶,就是刚刚进来的黎姐?”
我看了两圈确定附近没有奶奶的身影,只好向店主打听。
“黎姐,她往那道门去了。”
他指向他身后的一道紫色珠帘的花拱门。
“谢谢啊。”
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然后朝着那道紫色珠帘的花拱门走去。
走进,走进——挽起一道珠帘。
遍布的鲜花——是家花店?
我试探性的往花店走去。
“奶奶?”
我逛着花店,寻找着奶奶的身影。
说不清,我到底是在找奶奶,还是其他的。
丫头——这就是你的选择了。明天午饭后,‘不归路’旁的花店。
就是这里吗?
走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奶奶的身影。
看了看,我往门口走去。
一步步,几乎是踩着脚步往前。
终于,我还是走出了花店,往旁边一看——“不归路”三个大字。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一怔。
回过头看向花店,只见一个年轻男人朝我走来,脸色带着浅浅的微笑,1米8多的身高,挺拔的身材……昨晚的面具男。
直觉这样告诉我。
突然,男人好像看到了什么,笑容消失了,脸色变得严肃。然后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你”
我直觉的往左看去,只见白头翁带着一群人向我走来。
再一看,他们身后不远处——奶奶!
好吧,云舒,你被卖了。好吧,还真的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啊……
抬头望天——云啊,你还真的是悠闲。
这样想着,之前的不安竟消失了。
“叫云舒是吧?”
白头翁停在我面前,他身后的人自觉的将我围了起来。
真的是魁梧啊,明明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的、现在被这样一围,阳光瞬间就消失了,还真的是朗爽啊。
得,这待遇不是应该给抗日英雄或是穷凶恶人吗?
给我——还真的是可怕!
“叫白头翁是吧?”
“哈,云舒,你还真的是挺特别的。你是想跑,来这里接头的,来接你的人是谁?”
白头翁不是向我说的,更像是对这里的居民说的。
提高的音量,怎么不拿个喇叭更省力不是。
“想跑?她想跑?”
“还有人接头,谁啊?”
“……接头,我们的人吗?”
“……外面的人……”
……
周围的人很快就议论开来,到最后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有趣的传闻。
“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只是陪奶奶来采购的,刚刚和奶奶走散了。一回头看到您,正想说遇到您,请您帮忙带我回‘夜来香’。别笑话我哈,我这个人是个大路痴,常常走散。”
我也学着白头翁提高了音量。
可是效果和白头翁的相比,周围的人即使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也看不到我,他们不会以为是哪里来的小倩吧。
“云舒,你的嘴很厉害?”
白头翁靠近我。
得,这句话明显降低了音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说真的他的样子还真的是挺可怕的,明明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相貌。
可现在他的表情,要打我吗?
这样想着,竟然也不觉得可怕了。
“这么会,千日草的嘴更厉害,白头翁你觉得呢?”
我再看向后面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奶奶的身影。
“云舒,仗着有千日草撑腰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乐得有人撑腰!
“白头翁,我有自知之明。我是谁?不过是在‘夜来香’住着千日草的卧室,见过夫人和小姐住过花海。”
“这女孩住在千日草和房间。”
“我就说吧,这女孩和千日草一起睡。”
“……她还见过夫人小姐,还住过花海……”
“什么?她是新的夫人?”
……
很快周围的人的言论又变了,虽然内容真的很令人无语,不得不相信“三人成虎”的威力。但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对我有利的。
再看白头翁的脸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一闪而过皱起的眉头,还真是巧——被我看见了。
“不早了吧,奶奶可能在找我了。白头翁,如果你不方便给我带路,我问问别人。这里的人都应该是很热情呢。”
“是啊,是啊,夫人我带给您带路。”
“……夫人,‘夜来香’我熟,我带您去……”
“夫人,我带你去……”
……
还真快,我都成夫人了,呵!
大家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高涨。
“停,大家静静。我们还是得想弄清楚,这个女孩虽然是千日草带来的,可是我们千日草可没有承认过是吧,而且不要忘了麒麟草是怎么死的?现在‘波斯菊’正处在特别的时期,如果这女孩是警方派来的呢?那我们的‘波斯菊’将会受到灭顶之灾!可以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吗!”
“不可以!”
“决不允许!”
“保护‘波斯菊’”
“保护‘波斯菊’!”
……
麒麟草的事——还真的是硬伤!白头翁,你——小人。
怎么办?影子……
云舒,中午吃完饭,我要出去一趟。云舒,一切小心。
影子,又像是麒麟草的事一样,利用我吗!这回又要借我除掉白头翁吗!
想到这样,心感觉一凉,人——还真的是可怕。
“白头翁,麒麟草的事千日草已经处理完了,现在提出来您是不认同千日草的做法。”
“千日草做出的决定自然是没有错的,但是现在事关‘波斯菊’存亡。云舒,你就算是千日草的女人,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对!交代,给个交代!”
“给个交代!”
“给个交代!”
“白头翁!还真的别给我带高帽,既然你这样说,你所谓的证据是不是该给大家先看看!”
我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不受控制,原本还能带着的浅浅的微笑,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的证据,如果你是夫人,自然可以命令白头翁。但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
白头翁在我的耳边说道。
身份——借口!
“大家想看证据吗?”
“想!”
“想!”
“想!”
……
“好!来人搜身,她的身上有着出入‘波斯菊’的地图还有我们‘波斯菊’的秘密文件!”
搜身!
得,白头翁你个小人,是准备黑死我!
“搜身!”
“搜身!”
“搜身!”
你们一群墙头草!
在旁边的魁梧大汉,有2个已经向我靠近。
忽然,视线瞥到旁边的“不归路”,当初在“不归路”的所见所闻全都一下子像是巨浪一样打下我。
我的思绪一下子就晕了,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住手!你们趁着千日草不在,做出这种事——任意的栽赃!你们是都不把千日草放在眼里吗!即使是所谓的证据要搜身,也要等千日草回来。如果让老千日草知道你们这样对千日草,老千日草会怎么想!”
“对啊,还是等千日草回来。”
“……老千日草会生气……”
“还是等千日草回来。”
“等千日草回来再做决定。”
……
“这事我白头翁担着,文件和地图在她身上多呆一分钟,我们‘波斯菊’的危险就多一分。能让‘波斯菊’处于危险中吗?”
“不能!”
“不能!”
“不能!”
……
你们这群墙头草!
“好!大家要为我们白头翁作证!搜身!”
怎么办,不可以?
“搜身!”
“搜身!”
“搜身!”
我看看靠近的人,眼睛又不自觉的看向“不归路”
不归路——
“搜身!”
作者有话要说:
☆、点绛唇1
“搜身!”
两个壮汉和我的距离在慢慢的缩小。
“不归路”的牌匾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闪现。
“白头翁!”
我几乎是尖叫着喊着他的名字,全身的力气化作了喊声。而白头翁只是象征性的挑眉看着我。
“白头翁!要我说你在夫人的花海里做过什么!你们……呜……”
“她说什么,夫人的花海?”
“白头翁在夫人的花海做过什么?”
“白头翁他对夫人不敬”
……
有一个壮汉突然向前,伸手把我的嘴捂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的双手就被他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几乎把他提在半空中。
急了吗,现在!
怎么可以这样!你们这一群猩猩,金刚都懂得怜香惜玉,你们连猩猩都不如!
不对,这样的画面好像很熟悉——被提着。好吧,是第一天,麒麟草就是这样对我的。
我挣扎着,费尽力气用脚使劲踩着壮汉的脚。
其实说是踩,还不如是蹭来的准确些。
呜……他们一个个全都是穿着靴子,我一双薄薄的没底的绣花布鞋。
结果——脚好痛。
“花海?云舒,你知道的还真的是不少啊。”
白头翁向我走近,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不是啊,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还想做什么!
“呜呜……”
我拼命的摇着头,但捂着我嘴的手就像是钢铁,没有一点的空隙给我。
“搜!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搜出来!”
“呜!呜……”
“不归路”又闪过眼前,当初在“不归路”看到的画面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我睁大眼睛,看着另外一个准备搜身的壮汉。
不……不要……
我不仅是身体连同精神,都像是一根弦被拉到了极致,即将到达绷断的境地。
“住手!”
声音从远处传来——影子!
就这一刻我感到我的眼眶一红,紧绷的身心得到了一个缓冲。
“千日草……”
“是千日草……”
“……千日草来了……”
……人们又开始变得兴奋。
“搜!”
白头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但这次却没能令我将弦拉紧,因为他的声音不再猖狂。
“白头翁,你在干嘛!”
是大叔的声音,连大叔都来了。
“让开!”
明明是愤怒的,却给人冷到极点的感觉,真不愧是千日草。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让开的猩猩们,重新回来的阳光里走出一个挺拔的男人。
他的步伐很快,他的脸上没有淡淡的阳光般的微笑。
是了,他是千日草啊。
“走开。”
“嗯,千日草。”
影子对着要搜身的壮汉下命令道,这声音真的好冷。
他的声音是这样的吗?那像是四月春风一样温暖的嗓音呢?
壮汉收回来手,但是没有让开,显然是有些犹豫了,眼睛看向白头翁的方向。
“造反,千日草下的命令,还不滚开!”
雄厚的嗓音,呵呵——大叔还是这么的给力。
壮汉最后还是退到了白头翁身后。
“放手。”
“是,千日草。”
壮汉一放手,我的身体没有支撑,向下倒去。
“云舒。”
春风一样的嗓音。
影子上前一把,揽过我的腰将我搂进怀里,惯性使我依靠在他的身上。
紧接着影子一扯将身上穿的衬衫脱下,披在我的身上。
“云舒。”
我看着他,按剧情我不是应该昏倒吗,为什么我还是这样的清醒,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样子。
阳光打在他麦色的肌肤,胸前甚至还有结实的腹肌——这身材还真的是好啊。
“来的还真的是及时啊。”
这话没有经过我大脑运转就脱口而出,我不知道这时候我的语气是多么的讽刺。
“云舒。”
实在是力不从心,我只好借着他的支撑勉强的站好,依靠在他的旁边。
也许在别人看来,我现在和刚刚在他怀里没有什么差别。
但是对我而言,却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白头翁,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抬头看去,穿着红色t恤的大叔走到白头翁的面前咆哮着。
天啦,真的是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大叔这样的对待。他不是只有在面对影子,当然还有夫人和小姐的时候才会这样吗?
“玛格烈菊,发生什么事了?”
“白头翁,你在千日草不在的时候,带着这么多人。你们还有没有把千日草放在眼里!”
得,是我自作多情了。大叔哪里是为了我,全是为了千日草,我顶上天算是附赠的。
“玛格烈菊,这事可得说清楚,我们可都是按照千日草的指示办事的。”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是,如今真的听到心里想的事被说出来,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奇怪。
微微抬头望天,寻找着白云的影子。还好,云还是那么的悠闲。
突然,我身体一个战栗。
只见影子弯腰彻身,将刚刚披在我身上的衬衫帮我穿好,现在正在系纽扣。
如果是之前,我应该会阻止他。我自己有手,也不是襁褓里的婴儿。
但现在,觉得好累。
随便怎么样都好。
这样的念头不禁闪现。
影子还真的是准备把每一颗纽扣系上,往上……当到了最后一颗,我能感觉他手指的温度和我的喉咙一碰。
好冰——当初他牵着我的手,温度滚烫的让我的手心出汗。
我看着他样子,专心的就像是高考时做题的考生。
“云舒,放松,为什么不哭呢,明明有眼泪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和我对视,声音很轻,轻的几乎让人听不清。
他的话就像是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弦。
“千日草的指示,我怎么会不知道!”
“玛格烈菊,难道说千日草做的决定都要事先通知你。究竟是千日草下决定还是玛格烈菊的决定。”
“白头翁,你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说些有的没的!”
“好啊,我就是接到了千日草的命令特意来堵云舒的,云舒的身上有我们‘波斯菊’的地图和秘密文件,刚刚正准备和人接头。我这不是刚要搜身,千日草就来了,看来千日草是准备亲自动手了,早知道我就等等了。”
明明太阳当空挂,身上又穿被裹上了一层像个木乃伊。
可是为什么感到冷呢。
“白头翁,你是接到我的命令?”
“……千日草是为了那女孩来的。”
“才不是,白头翁不是说了这都是千日草的计划。”
……
周围开始充斥着各种声音。
“千日草,先回‘夜来香’。……大家都散了,等会议结束,会给大家一个解释。”
显然还是大叔比较理智。
作者有话要说:
☆、点绛唇2
“云舒,我们先回房间。”
影子这话虽然是对我说的。
但是该听到的人还是都听到了,因为影子的一句话,大部队就这样停在了楼梯口。
“当事人怎么能够不在,她身上的文件和地图还没有交出来呢?”
真好,连话也不用说了,有人替我回答了。
“白头翁,云舒身上没有地图也没有文件。”
“千日草说的话,我们本是不能反驳,但是毕竟这女孩是个外人,千日草也有可能被蒙蔽的。”
“嗯,也是有可能,那依白头翁的意见呢?”
“那就按照惯例,送进‘不归路’。”
“不归路”听到这三个字,我本来就僵硬的身体又变得紧绷。
看来?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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