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嗤,这个男人,到底是多强悍的存在啊!
好吧,其实她心里暗美!
在人群的拥挤下,冷枭半搂半抱着她被挤压在了墙角,高大的身体整个儿的覆盖在了她的身上,手心的热量更是烙铁般熨烫着她的腰眼儿,酥麻酥麻的,烤得她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热。
心里一阵激荡,她下意识反手就抱紧了他的腰,将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男人身体僵了僵,没有推开她,手紧了紧。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宝柒心里像揣了只小鹿。
此情此景,任由天地变色,任由乾坤轮转,任由他人惊慌逃窜,只要在他怀里这一方天地,她便觉得无恙。
气氛诡异地持续着——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黑暗里,没有任何人能瞧见他俩不太道德的相拥姿势,更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宴会的男主角怀里搂着的女人是谁。
闭眼,宝柒一直闭着眼,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偷情般的刺激感让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的叫嚣,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她知道,这个拥抱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因为是他主动抱着她,而不是她厚着脸皮贴上去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停电的时间是一万年……
可惜——
酒店的安保工作还是很给力的,不过短短几分钟,大厅的灯光骤然亮起——
------题外话------
咳!正如姐妹们看到的,因为一些政策上的特殊原因,《史上第一军婚》被迫更名为《史上第一宠婚》了,如若给大家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另外,请姐妹们相信,不管这个文它叫什么名字,文章的内容和质量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姒锦一定会尽力将故事写得精彩,恳请陪着我,咱们一起到剧终——
飞吻,么么!
☆、021米桃花朵朵开!
灯光亮了。
宝柒就像那个不小心穿了水晶鞋的二货灰姑娘一样,伟大梦想如肥皂泡一般。
呯儿,破碎了!
搂住她的两只有力手臂,松开了。
靠得好好的胸膛没有了——
嗷呜!
看着男人大步离开的高大背影,她捂了捂还在滚烫的脸,两只眼睛瞪得铜铃儿似的,直想骂娘!
鸟人,无耻的鸟人!
敢情就她自个儿在那唱独角戏,自作多情啊!人半句话没有,一句粗气儿没喘就走了。
那刚才他的拥抱,算啥?
苦逼,苦逼,还是苦逼,这就是她这会儿的全部感受。
在角落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在苦逼的n次方之后,她压抑着还没完全复原的狂热心跳,做贼似的往洗手间溜了。
……
……
紧拧着眉头离开的冷枭,也没顾得上安抚受惊的来宾,心情沉重地径直出了宴会厅,准备去酒店地下室的配电房。
突然的停电,人群的恐慌,明显有人刻意制造的混乱——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而且,长期的军旅生涯以及无数次残酷战斗的磨砺下来,他也从来不相信巧合。只相信,事物存在和发生的因果关系,其概率远远大于巧合。
刚穿过花厅,他人还没进电梯,就与换好衣服过来的闵婧打了照面。
“枭哥,你怎么在这儿?”
一见到她,闵婧立马摆出了最温柔的poss,脸蛋抹蜜般笑得如沐春风。
不过么,她这回可就没有在帝豪那么幸运了。
犹如一股冷空气刮过,男人充耳不闻地与她侧身,眼神都没有斜一下。
满怀希望,再变失望,她脸色有些难看。
人嘛,活就活一张脸,自忖不管软件还是硬件都不输给任何女人的闵大小姐在接二连三的吃瘪后,心里的不平衡终于达到了极点。
“请等一下,我只说一句话。”
脚步微顿,冷枭转过头来,目光冰冷:“说。”
淡淡一个字,没有情绪,没有温度。
但是,闵小姐脸蛋泛红,心脏直跳,对他的爱意反而越溢越满。
怪不得都说,人的骨子里其实都是贱的。
在他冷漠瘆人的眼神注视下,她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枭哥,我就想问你一句话,究竟什么样儿的女人才能入得你的眼?”
枭爷冷冷地扫向她,俊眸微微一睐,没给她留丝毫情面:“与你何干?”
漠然的反问,暗藏的却是绝然的冷酷,狂妄和倨傲。
至少,他的态度表明了一件事儿——她闵婧,还入不了他的眼。
闵婧面色微变,不管咋说,她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骄傲女人,被他刺人的话一激,美眸顿时便黯淡了下来。
她温婉,他不搭理。
她娴静,他也看不到。
那么她该如何?
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眨了又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她一向孤傲得白天鹅般的形象轰然倒塌了,琼瑶式的苦情女主被搬上了荧幕——
“枭哥,你何必……你明知道我那么喜欢你的?其实我也没啥要求,不过就希望能和你有个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
枭爷蹙了蹙眉,敢情他不太正常?!
——鸟人,你个变态,就不正常。
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一句娇俏又痞气的声音,让他的眸色冷了又冷。抬腕看了看时间,他不想再继续跟她在这儿扯淡了。
“不好意思,你已经超过一句了。”
说完,旋踵离开,视线一秒都没有停留。
身后,闵婧带着颤声儿的话再次传来:
“冷枭,不管你怎么想我,只要你未婚,我就有喜欢你的权力。”
小样儿,挺执着。
可是,叮咚——
大步迈进电梯,冷枭没有回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给她。
——★——
配电房的光线很弱,几个电路抢修工人正在那儿和先他一步赶到的江大志说着什么。
“江大志——”
一句重锤压顶似的声音,把正埋着头的大江子给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立正。
“到!”
“什么情况?”
“报告,供电局的哥们儿说是电力设备故障……”
哦?!
环视着配电房的设施,枭爷冰棱子似的眼神儿,让被冷风扫到的人忍不住有些发寒。
略一思索,他的问题干净利落。
“天灾还是人祸?”
闻言,一个戴着头盔的电工小声嘀咕说:“那个……领,领导,我们抢修的时候发现,是酒店的进线被盗了。”
“多长的进线?”
“大约一百多米的样子,唉,这酒店附近最近搞拆迁,常有些没公德心的人偷井盖,剪电线卖钱。”
冷睨着他,老实巴交的样子,不像在撒谎。
整件事情,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停电更是合情合理,一切正常。
但,直觉告诉他绝对有哪里不妥。
可究竟在哪儿?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没头绪。
……
上完厕所,洗了手,宝柒微笑着走出洗手间,心里爽得不行。
活了18年,她也总算体验了一把高端人士的感觉了。
真是豪华酒店啊,连个撒尿的地儿都装潢得像皇宫,鎏金般的装饰熠熠夺目,晃得她差点儿眼花。
正寻思呢,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赶着投胎似的飞快掠过她。
斜眼一瞄,貌似是一个穿着酒店工作人员制服的人,眨了眨眼,人‘嗖’的一下闪身就没影儿了。
她惊了一下。
咦,大白天的见鬼了?
吸了吸鼻子,要不是刚才那人身上带着的酒香味儿还没散去,她真怀疑自己眼花了。
好奇心驱使下,她紧跟着上前几步,想看看这个慌里慌张的人啥德性。不料,斜刺里又蹦哒出来一个男人,结结实实把她撞得踉跄了好几步。
妈的,一会回去得看看黄历,啥倒霉日子?
一抬眼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深蓝色钻石镶嵌的袖扣,视线继续上移,她这才看清钻石袖扣主人的长相——有点儿西方化的俊脸,棱角英挺得像用梭子打磨过似的,一双海洋般绽蓝的眸子里勾着一抹轻佻。
啧啧,厕所都能撞到大帅哥!
精致似妖孽,必是桃花朵朵开。
不过可惜了,指定是京都城里哪家的纨绔二世祖。
鉴定完毕,她侧过身子便要走。
“站住——”
带点儿戏谑的声音刚落下,她脆弱的小胳膊就被男人给抓住了——
------题外话------
咳咳,近日,某锦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天灾处处,食不果腹的饥饿妞甚多!思虑再三,为造福于众,无良锦表示,开荤必摆满汉全席,大鱼大肉,又肥又腻滴饱餐一顿!
不过,只能是福利,懂得起撒?不懂?拖出去斩首——
☆、022米他的吻,意外的惊喜。
男人这一抓,在宝柒心头的火儿上又给添了一把柴。
没好气儿地甩手,她带着水儿的眼睛里淬上了毒:“喂,你有病啊,拉我干嘛?”
“嗬,撞了九爷就想开溜?”
靠!到底谁撞谁啊?光天化日之下,黑的被说成了白的。
冲他翻个大白眼,宝柒斜着眼角,鄙夷地冷讽:“丫搭讪美女的方法太老土,没范儿……”
“哈,哈哈……你是美女?”
阴阳怪气地干笑三声,方惟九不屑地望着她涂得跟厚饼儿般的浓妆,又极端不恭敬地扫向她海拔还没拓展开的前胸,犀利地点评。
“恐龙!飞机场!”
“嗤!你帅,你牛,不过是牛肚子里的草,草包!”
草包?
想他堂堂方九爷,权势踩脚底,财富睡身下,风月圈里摸爬滚打着长大的,女人见了他无不跟见了活祖宗似的哭着喊着扑上来。
这小妞儿到好,骂他是草包?
一口气咽不下,他俊脸越发难看了:“敢拿话搡九爷,信不信抽你?”
“信个屁!来来来,抽!不抽,丫就是我孙子!”穿着侍应生衣服的宝柒,狂妄的态度到像是这酒店的ceo,拽得二五万八似的。
唇线抿直了,方惟九恨得牙根痒痒却下不了手。
其实吧,他那话就一口头禅,方九爷怜香惜玉不少,还真就没抽过女人。
一时间,他有些哭笑不得。
面前的小丫头灵动的一对大眼珠子,张扬着青春和自信的神采,那又任性又洒脱又狂肆的小性子,看得特别稀罕。不知不觉,笑意上了唇。
一伸手,他勾起她的下巴,“恐龙,卸妆给哥看看——”
典型调戏的开场动作!
可宝柒是谁?小流氓一个,调戏么,她比谁都在行!
她报复性地踮起脚尖,反勾住他弧线优美的下巴,“草包,脱裤子给姐瞧瞧?”
“行啊,你帮我。”方惟九似笑非笑,他成天逗女儿跟玩儿似的,又哪会是省油的灯?
在他得意地嗤笑中,宝柒睨着他,挑了挑眉角,笑得纯纯的……微微垂首,手指顺着他的条文衬衫的领口一路下滑,慢慢靠近他的皮带……
方惟九心里一荡,小妞儿真敢?
疑惑的视线下垂,落在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羊脂般白皙的颈项上,他的眼神儿便有些迷离……
莞尔一笑,宝柒飞快地掏出手机,对着他胯下‘咔嚓’了那么一下,人就蹭地退开了。
“晒晒鸟……”
被反调戏了?!纵横风月场的方九爷阴沟里翻了船,哑然怔住了……
狡黠一笑,宝丫头看着手机屏幕,痞气地吹了声口哨,嘴里啧啧有声,人趁机就开溜。
回过神来,方九迅速拉好裤子,小步上前,一把揪着她的小马甲。
“捉弄九爷还敢跑!妞儿,你死定了!手机拿来——”
宝丫头天生后脑勺长反骨的妞,一边儿伺机而逃,一边儿笑嘻嘻:“美得你吧?没门儿!”
望着她浓妆下绽放的清纯笑容,方惟九有些无可奈何,但手却死箍着她不放。
“放开她!”
危险阴沉地低喝声刚落,他的手臂就一股大力拉扯开来,又被顺势狠推了一把。
收势不住,他‘嘣’地撞在了墙上。而怀里的女人,却落到了别人的怀里。
“我操!”低骂着一抬头,他的视线对上了一双冰棱般的眼睛。
血液倏地一凉。
那种感觉,像被毒蛇给盯上了似的,毛噌噌的——
冷枭。
雅痞雅痞,又雅又痞是方惟九的个性!
他看着男人霸道地搂着小姑娘的样儿,摆足了吊二郎当的痞劲儿,笑着打趣儿:“哟,原来是枭爷呀?怎么着,你也看上这妞儿了?”
可怜的方九,嘴巴还没合上,眼前拳头一晃,高挺的鼻梁就遭了大殃了。
来不及避开,这一回,他被揍得摔了个仰天叉叉。
“方九——”低睨了一眼怀里似笑非笑的小丫头,冷枭的面色极端难看,冷酷的样子像地狱来使似的,冰冷的语气放得极缓,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我冷家的人你都敢动,活腻歪了?”
冷家的人……
好吧!
其实,宝柒更愿意听到他说,我冷枭的人!
武力不如他的方惟九有点恼火,狠狠一挑眉,冷冷轻嗤:“哥们儿,冷家人咋了?我未婚,她未嫁,我俩情投意合,碍着谁啦?”
这话说得!
宝柒虽说讨厌他将事儿往歪了说,但在感觉到鸟人浑身充盈的怒气时,她又小女人了一把。
为了报他不辞而别的一箭之仇,她不愠不火地掀起唇儿,“二叔,他说得没错儿……”
没错儿?!
一时间,仿若风,雨,雷,电在狂飙,枭爷冷眸里淬了一团火儿,警告的冷睨了方九一眼,死死拽住她的手就大步离开。
宝柒的心,怦怦地——
他要干嘛?
转角的犄角旮旯里,他终于停了下来。
冷脸上全是怒气,几乎是从齿间迸出来的几个字:“宝柒,你太不知自爱了。”
“关你屁事!”粗鲁地回敬着,在他带着精冷光芒的眼眸里,宝柒又舒坦又淡定。
鸟人,吃醋吧!快点吃醋吧!
然而,希望破灭。男人一双俊眸转瞬又恢复了冰冷,“手机拿出来!”
“为啥?!”
“拍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删了——”
咳!他看到了?其实她刚才那么一晃,啥也没拍到,大不了拍到那家伙的大裤叉。
不过么,看他闹心,她就开心!
火上浇油是宝丫头常干的事儿,粉粉的小嘴巴说出来的话更是呛死人,“舍不得,我要留着记念呢……”
“你!”
你字出口,枭爷的眸子再次着了火,恼怒地夺过她手里的小粉机,一甩手——
‘啪哒’,掷地上了!
妈也……宝柒心痛死了!
“我的宝贝啊——”
二百个大洋呀,要亲命了!她老鼠似地窜了过去,心痛地捡起地上的小粉,来回检查着。
还好还好,除了盖儿有些摇晃,它还蛮坚挺的保持着正常功能。
松了一口气,她再站起身时,脸上便挂不住了,“你凭啥砸我东西?我稀罕它怎么了?你……”
稀罕它?
枭爷这会儿脑子都快气炸了。
喉结一阵涌动,他脑子有点儿犯抽。
冷冷睨着她上前,一步,二步,面色阴冷地大手箍紧她的后腰,死死盯住她,盯住……三秒之后,他另一只手突然狠狠压住她的后脑勺,就那么俯下头——
吻了上去,吞下了她的话。
盛怒之下的吻没有技巧,没有怜惜,只有野兽般疯狂的掠夺。像恨不得将她吞下肚子似的啃噬,又粗暴又狂妄,来回在她又粉又嫩又软的唇瓣上发泄着说不出来的怒火。
“……唔……唔……”
宝柒睁大着双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一时间,忘记了思维。耳边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口沫交融的嗞嗞声,和他浓重又男性的呼吸声。
良辰似景,佳期如梦。
今儿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她收获了他的吻。
辜且叫着吻吧?
她安慰似的想着,偷偷腾出一只手来,‘咔嚓’又照了一张,心里一阵欣喜。
小粉,你立功了!
乐极生悲,蓦地——
一声不合时宜的惊叫声从洗手间方向传了过来,尖利惊悚得让她毛骨悚然——
“啊!死人——快来人啊——叶美美死了——”
------题外话------
艾玛,一不小心咱家枭爷怎么就吻了呢?吻了……吻了……还被宝丫头拍照留念了!18岁的礼物啊!够意思吧!
话说,叶美美死了,妞们想到了什么?这里面的古怪究竟有多深?
很深很深,真的!咳!二货作者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哈哈!小皮鞭放下,又想抽我了?
☆、023米谁在操控,谁是凶手?
叶美美死了?
尖利的惊叫声仿若一枚炸弹,不仅惊悚了她,也将枭爷失控的理智炸醒,的热血瞬间降到了冰点。
死人了?就在他的生日宴会上。
心头一凛,他抓住她的双肩,一把将彼此紧贴的身体拉离,立马就想往事发点去。
脚步刚一挪动,却被宝柒扯住了袖子。
动作很轻,一拉,一扯。
倏地低下头,睨着怀里唇色妖娆的小丫头,他才恍然回神。一时间,额上的青筋狂跳不已——
他,吻了宝柒!
他妈的,中邪了!
四目相对,诡异的尴尬着,时间仿若静止。
“二叔,叶美美,死了——”
轻问一声,迎着他深邃沉郁的目光,宝柒的瞳孔缩了又缩,浑身的鸡皮疙瘩始终挥散不去。化学实验楼下与叶美美争执的一幕浮上心来,那张她亲手书写的纸条就变得格外诡异。
——冥币250亿美元!支取地点:京都市殡仪馆!
不会那么巧吧?
她痞气,她邪恶,她刁蛮,她不肯吃亏,她十分讨厌叶美美。不过,她也就是那么一说,心里压根儿就没真想过她会死啊!
“……难不成是我害死的?”自言自语般说着,她一张一合的两片儿唇瓣,滋润得粉红的色泽。
而她脸上的神情,带着点儿巫神婆的色彩。
“瞎胡说什么?”枭爷阴冷的面孔略有疑惑,沉郁地盯着她瞅了片刻,暗哑,磁性的男声里带着点儿嗔怪,马蚤动得宝柒的小脸儿啊,从惊恐中又烧起来了。
这一会激动,一会震憾,一会惊悚,一会吃惊的,一会燃烧的,她觉着自个儿都快成情绪中转站了。
“我是说,难不成是我害……唔……”
冷枭眸底冷光一闪,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箍紧她的小腰就闪身窜入了刚打开的电梯。
电梯合上,得以说话的宝柒差点儿缺氧。
“干嘛?”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儿,枭爷冷声道:“刚有人经过!”
“有吗?我怎么没看见?”
“我听见了。”
“你怕啥?”宝柒一脸纠结,“怕人家看到咱俩在一块儿?”
“……”
不否认,就是承认。
不过这会儿宝柒没闲工夫和他计较这个,思维总绯徊在叶美美离奇死亡的事情上。
电梯上行,突地抖了抖……
啊!
这么一吓,本就心里虚飘的宝柒尖叫一声,顿时觉得脚软,小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他——
好死不死,刚好抓在他腰间的皮带上。
扶定了她,枭爷自动忽略掉她小手在腰间蹭出来的酥麻触感。
沉默。
片刻——
电梯到达顶层,下行,又回到了原来的楼层。
在持续走低的气压里,一把将她拽出来,冷枭的声音不急不徐,低沉中透着冷冽。
“我过去看看情况,你自己找地儿呆着。”
“嗯……”站在电梯的角落,娇小的宝柒大眼睛里染上了雾色,神情有些僵硬。
“你怎么了?”
“没事儿,你去啊!”好吧,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有些发虚的。
不对,是有点儿害怕!
皱着眉头,男人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冷声问:“真没事?”
不敢抬起眼皮儿和他锐利的眼睛对视,宝柒有些烦燥。
裂着嘴,笑了,却比哭还难看:“我没事儿,赶紧去吧,婆婆妈妈的!”
眸色微沉,冷枭凛冽的眸子里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黯芒,脸色沉了又沉。
这丫头,不对劲儿!
他冷不丁地欺身上前,拽住她的手臂,声音硬绷绷的:“走!找个地方给你休息。”
宝柒斜眼瞅他,心里一阵感动!
他没走,是为了她?
叶美美死亡对她造成的恐惧似乎又消散了不少,她投桃报李,踮起脚尖就在他漂亮下巴的‘美人沟’上吧唧了一下,小脸儿上山丹丹的花儿——红艳艳。
“二叔……生日快乐,这是回赠给你的礼物!”
这一啄,来得突然,冷枭没有避开。
或者说……他忘了避开?
喉咙梗了梗,他箍在她小腰儿上的大手一紧。
突地,他目光顿凝,危险地沉声喝道——
“滚出来!”
“嘿……嘿嘿……嘿嘿嘿……”
墙角转处,闪出来江大志探头探脑的身影,声音支吾着:“头儿?你在忙啊……我……”
可怜的大江子,他有点蒙圈儿了。
刚听到有人死亡,他就迅速带人在警方到来前维持着案发现场的秩序。现在警察是到了,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位消失了好一阵的冷二爷……
可是,玄幻了,这是他侄女儿?
天!撞见这种事,让他怎一个愁字了得!
“结巴了?支吾个屁啊?”冷冷睨着他,枭爷淡定放开了宝柒,仿佛压根儿就没有发生啥事一般。
男人啊,有时候特能装蒜!
挠了挠头皮,江大志管不了自个会不会被灭口了,先得把事情给汇报了。
“法医初步判断,那女的死因是氰化钾中毒!”
“哦?”冷枭眉头一拧。
氰化钾剧毒,人人都知道,而且发作时间极短,叶美美离开宴会厅前还是好好的。
瞅着他冷酷无情的脸色,大江子又接着说:“……警方在她最后喝下的那杯苹果汁里查找到了融在水里的氰化钾。”
苹果汁?
噼啪,宝柒如被雷劈中——
她端去的那杯苹果汁,是叶美美死亡凶器?
诅咒的纸条,带氰化钾的苹果汁……
顿时,一种被人扼住了咽喉的感觉,让她呼吸有些困难起来,身体小小一颤。
心,寒了又寒,毛孔都张开了!
“大志!”
突如其来的森寒沉喝,吓了江大志一大跳,条件反射地说:“到!嘿……我什么都没看到……”
咯噔一下!
“闭嘴!”枭爷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了宝柒见了鬼般苍白的小脸上,声音低沉:“记住,你今儿没有在宴会上见过她,听见没有!”
“是!”
不懂,不问,不知,不管,令行禁止是江大志作为一个特种军人最基本的素质。
冷眸一沉,冷枭不再解释。
半揽住还在发呆的宝柒,他专挑人少的路绕进了停车场。
对于阴谋的嗅觉能力,枭爷天生灵敏。
停电,死亡,中毒,还有宴会厅里人为引发的混乱和马蚤动,一系列不靠谱的事儿,绝对不单纯。
这盘棋,到底是谁在操控?
脑子飞快地运转着,他甚至联想到了在r县时袭击宝柒的黑色曼陀罗。
有人下毒,为什么刚好是宝柒端过去那杯苹果汁?
单纯嫁祸她?她一小姑娘,和人无怨无仇。
再者说,叶美美也一小姑娘,和谁这么大的仇,要费尽心机画这么大一个圈儿来杀她?
诡异!
倏地,一个念头蹦入脑海——
闵婧!
凶手要杀的本来是闵婧,叶美美不幸成了替罪羊。
这事儿太绕了,太绕了……
------题外话------
七啊,你摊上大事儿了——不过,好在有枭叔在,放心吧啊,枭叔会保护你滴!
感谢妞们支持宝丫头和二叔,祝大家周末愉快!
☆、024米别怕,一切有我!
医院。
白色的墙壁阴冷冷,白色的床单凉涔涔。
宝柒觉得像做了一场梦,更像看了一场恐怖片儿,身体有点儿发软,连带着宽敞舒适的病房也有些阴森。
一时半会儿,她神经没法抽离出来。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冷枭的话,一如冷枭的人,凉飕飕的语调里没有温度。
抬头,宝柒抿紧了唇,小声啜语:“你走吧——”
枭爷冷眸一黯!
他是要走的,生日宴会出这么大的事儿,酒店里还不知道乱成了啥样儿了。而且,这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太多事情需要处理。
本想抻掇她几句,瞎胡闹趟了一身的浑水,可是……
倚在床头的丫头,小脸皱成了一团,粉嫩的唇色有点发白,精神状况明显不是太好。
盯着那唇,想着那唇的味道,他喉咙有点发紧干哑。
于是乎,迟疑着,绷直了俊脸,终究还是啥也没说。
半晌——
“我走了!”三个字一出口,他语气微顿,冷冽的视线里掠过一抹黯芒,沉声吩咐道:“不管谁问起,你都得一口咬定,压根儿没去过那酒店,懂吗?”
这……
紧张感让宝柒的心跳倏地加快。
她是有点儿发懵,但不傻,话里蕴藏的苗头儿还是能听懂的。
身体腾地直起,她冷不丁的拉住他的手腕,语气急切。
“怎么,你怀疑是我?”
“你?”冷眉轻蹙着拨高了音调,枭爷俊朗的脸部轮廓格外的帅气迷人:“你还没这胆儿!”
一听这话,宝柒哭笑不得。
这算是褒扬,还是贬低啊?
唇角一扬,她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一点儿,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喂,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冷枭一本正经地睨着她,冰冷的声音又低沉又厚重,像大提琴的音符灌入她的耳膜:“不是信你,是信我自己的判断。就你那点儿智商,还做不到。”
额!
牙齿嘴利的宝妞儿,彻底被噎住了。
翻了个白眼,她的小脸儿顿时抽成了条儿,呲牙,咧嘴,她黄鼠狼叼鸡似的,借着拽他胳膊的力道就扑在他身上,横眉绿眼地瞪着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过份!没品味!”
狠狠抽回手臂,枭爷脸上连正常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凛然的冷眸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光芒转瞬滑过。
“放开,我得过去了!”
这一回,换宝柒沉默了!
正事儿要紧,她清楚。
可是,看着他坚毅的背影越走越远,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消失掉的恐惧感又陡然升了上来。
“二叔——”
带着颤音的轻唤,叫得枭爷心脏一阵紧缩。
撩了一下,又颤了一下。
停住已经走到门边儿的脚步,他没有回头,但带着磁儿似的声音里,少了些冷漠。
“又怎么了?”
咬着下唇,宝柒顾不得套上鞋,穿着袜子踮着脚尖儿三两步就奔了过去,一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了他硬实的胸膛上。
“谢谢你!”
她乖巧的样子和平日里的刺儿头劲儿大相径庭,让冷枭想推开她的手又僵住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
枭爷冷眼微眯,缓缓解开她环在腰上的手臂,大手抬起僵持了几秒,最终,温热的掌心落在她后背上,安抚式的拍了拍。
“别怕,一切有我。”
说完,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
老实说,宝柒挺鄙视自个儿,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她还能睡得着。
“游念汐?”
睁开眼,旁边放着热腾腾的饭菜,床边默默坐着一个纤瘦的人影儿。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从不介意她的直呼其名,游念汐轻言细语地过来扶她,态度端正得宝柒又一次鄙视自己。
为啥就瞧她不顺眼呢?
毛病!
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暖了胃,也就暖了心。
不得不说,宝柒是个适应能力超强的姑娘。
“小七,昨儿你溜号跑哪儿去了?让我好一顿找!”
游念汐冷不丁冒出来的话,让宝柒差点咬到舌头。
咋就忘了她呢?
冷枭的吩咐言犹在耳,想了想,她砸巴着嘴,笑嘻嘻的说,“……在楼下透了会气儿就上来了,没瞧着你,倒下床就睡到现在……”
“哦。”
她没有追问,宝柒暗吁了一口气。
……
……
宝柒是个草根,或者说宝柒是根草。
她年纪不大,但经历的不靠谱事情太多了。所以,心灵的小转盘很快就从阴面转到了阳面。
活着,就是笑呗!
游念汐去公司后,她把玩着幸存的伤残小粉机,唇角的笑容好不娇俏。
屏幕上……
男人性感的侧面拍得非常清晰,俯低的头,轻咬住她的唇,四片唇交接得紧密无间……
多像一对儿情侣。
脸,火辣辣的发烫,无人分享的小秘密住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所在。
他为啥要吻她呢?
眉儿弯弯的思忖着,病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马蚤动——
‘嘭’的一声后,虚掩的房门被挤了开。
门口,一大堆记者举着长枪短炮,围着苦不堪言的方惟九。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真蛮帅,丢到人堆儿得也特别扎眼睛。
咔嚓咔嚓,拍照声不绝于耳……
“方总,请问对于liz小姐人流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方总麻烦问一下,liz小姐怀孕却不能入方家的门,是否与她娱乐圈的身份有关?”
“方总,你今天是特地到医院探望人流的liz……”
“方总……”
操!
方惟九直想骂娘!被一群狗仔追问得脑袋都浆糊了,还不得不唇边噙着笑,优雅地保持自己的形象。
面对着镜头,他正想说话,眼角余光一扫,俊脸上的笑容倏地加大了。
转过头,望着看好戏的宝柒,他拨开面前的狗仔就冲了进来,一把将她拥住。
“亲爱的,他们都不相信我……”
一时间,场面混乱了!
记者们哗然,互相对视了几秒,很快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潮水般激动地涌入了病房。
咔嚓!
咔嚓!
噼里啪啦,又是一阵拍照……
宝柒始料不及,被秒杀了!
当然,不是被死死扣住她的傻逼男人或者记者,而是被病房门口突然闯入的那抹高大阴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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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二叔来鸟……会怎么样?醋海又翻波了不?
嘿嘿,明儿见啊!
☆、025米蛮横无忌,目空一切。
“让开——”
阴鸷冷酷的声线儿,不算特别高昂,但是却成功将一室的喧嚣调成了静止状态。
没有人作声,不过,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门口冷厉的男人。
霸道与倨傲的神色混合在一起,在现场静谧的气氛里更添了王者一般迷人的男性魅力。
太帅了!
帅得宝柒的视线上去了就下不来。
穿过记者们自动让出来的路,冷枭面色阴沉地一步步走近,冷硬的样子带着无与伦比的震撼力。
他少于在公众面前露脸,记者们都不认得。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拿自己的镜头对准他。
而经常周旋于各大娱乐媒体而面不改色的方九爷,一见到他,脸色微变。
不过,武力虽然不及,但丢命也不能丢人啊。
他纨绔十足地戏谑:“哟,枭爷,又见面了?”
面色越加暗沉,冷枭的视线一点点变冷,冻结成冰,恼意如同淬了冰的钢刀一般,尖锐又锋利地刺向方惟九。
“放开你的脏手!”
感受到他的愤怒和阴冷,方九爷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妈的!
他觉着这眼神儿大概只有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才能诠释了……
竖了竖眉头,他放开钳住宝柒的手,促狭地笑:“够嚣张!宝贝儿,他是你家谁啊?”
“关你屁事——”
双臂恢复自由的宝柒,一巴掌就甩在了方惟九的俊脸上。
没错,她打他了!
之前她觉着这男人也就是痞了点儿,要说多大恨也不至于。但她生平最痛恨搞大了女人的肚子却不肯负责任的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想拿她做挡箭牌!
饶得他么?
这一巴掌,简直让娱记们快疯狂了!
快门自然飞快地捕捉了下来。
众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