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
美妙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一舞终了,台上的少年,嗤笑着望着台下众人一脸惊艳的眼神,那样的目光他早已了然。
少年微微颔首,在他越发清丽淡雅的笑容中,众人幽幽转醒,旋即,喝彩声,奢靡的浪语声不绝于耳。更有些纨绔子弟为搏美人一笑,竟然向台上掷起了金叶子。
这般纸醉金迷的景象当真是如同《琵琶行》中提到的----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仅是凭借一场盛大的独舞便演尽了一世繁华。
碧绿的眼瞳泛着水光,仿佛最深幽的绿潭。少年微微一笑,退下舞台,甚至未看地上的金叶一眼。
那般高傲的模样,全然不似翩翩起舞时的不染凡尘。
清丽的面容,绿如春水的眼眸,赫然便是冠盖京华的上凰公子。
长在上京如果你不知道上凰公子,就如同和尚不认识如来,道士不识老君般滑稽。
上京城的上凰公子,就如同一个传奇。
上凰十四岁来到倚翠楼,以其精湛的舞艺闻名于楼馆。短短一年的时间竟是力压美人缭乱的风华,成为了上京最好的舞姬并与早已成名已久的美人缭乱并称为倚翠楼的‘双绝公子’。
人说,当年的上凰公子,凭借一曲佳人舞,便得到了阅尽天下美人的八王爷的赏识。因此,在这个倚翠楼幕后金主的扶持下上凰迅速走红。其排山倒海之势,绝不逊于现在大明星的一夜成名。
有幸见到,上凰初舞的人,都这样感叹,此为天人也。
从那以后一句青衣水袖惊鸿舞,碧眸流转知上凰。已然成为了对上凰公子最好的诠释。
于是,那些惯于酒肉的文人墨客,一边望着台上的上凰公子,一边戏谑,这个舞姬当得是天下第一美人。
既然是被戏说为天下第一美人,上凰公子自然是生得了一副绝色的姿容。顾盼生情的碧色丹凤明眸柔肠百结,右脸颊上一颗黑曜石般闪耀的泪痣衬得那张堪比琼花的面容更加的秀丽绝伦。一头黑亮的头发轻柔的披散下来,犹如黑玉。骨子里透出了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丽脱俗。
的确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少年,五官精致恍若造物主手中最得意的作品。众人皆道上凰公子与多年前的西域第一美女甚为相像,无论是面容还是那份出尘的气质。尤其像在举止言谈的时候,那一份清雅。
若是换了地点,定然是会被人当成是教养良好的世家公子,绝不会有人想到眼前之人其实是个红楼倚笑的舞姬。
自然也有,按捺不住一脸滛欲的,厚着脸皮去拦住上凰。然而指尖还未碰触到上凰,便被他身后的小厮给拖了出去。
众人皆知这倚翠楼的上凰公子,不只是艳名远扬,他的身份还非同一般。上凰曾被冠盖倚翠的红牌小倌缭乱所救。因此,为报缭乱的救命之恩,上凰住在倚翠楼中只任缭乱一人差遣。
所以,要想赎了舞姬上凰,必然先得过缭乱这一关。
但是,红牌自然是有红牌的道理,更何况缭乱还是这倚翠楼的红牌小倌,因此要想得到美人缭乱的青眼相加,自然是比登天还难。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曾有不少人猜测,究竟是何等惊采绝艳的俊俏公子,才能得到美人缭乱的青睐。捧得这上京之城人人遐想的上凰公子,仅让上凰为他一人独舞。
但是,所有的肖想终究是枉然,因为,上京之城人尽皆知倚翠楼的上凰公子不过是一个无心之人。
因为是缭乱所救再加上得到了这个红牌小倌的青眼相加,上凰在身份上自然是不比其他小倌。但是,身处倚翠楼美人如云,能得到上面赏识的就算没有百个,七八个也是有的。上凰能够从中脱颖而出的最大原因还是在于他识时务。
上凰从来来倚翠楼伊始,就安心的定在了这倚翠楼,从不会像其他的小倌一样刚进了门便是寻死逆活。上边这么说他就怎么做,从来就不会说半个不字,好像前尘往事对他来说就是南华一梦。
旁人虽背地里暗骂他的冷血,说他是个不会哭闹的傀儡娃娃。但是教导过上凰的师傅,都对心如止水的他非常满意,可是这精美的人偶娃娃就真的不会疼,不会伤心难过吗?
没有人知道,这尊美丽的人偶娃娃总是在午夜回廊中暗自发问,当年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但是,每次暗问只是徒增一声哀怨的叹息。
上凰在缭乱的教导之下越发的妖娆魅惑,原本出尘的清雅逐渐转平添了一抹妖艳,一双碧眸流转全然是说不尽的风流妩媚。
又是,一夜的乱舞红尘,台下的众人一如既往的面露痴迷。台上的上凰脸上依旧带着温柔如水的笑容。微笑的弧度被控制的刚刚好,很轻易的就惑住了人的心。
就在上凰退下舞台的时候,月老手中的红线悄然转动。在上凰回眸的那一刻,看到了他原以为此生再不会见到的人。
白衣出尘,美丽的丹凤眼蕴藏着千年不化的玄冰,还是和以前一样俊美如斯的面容,亦是如同以前一样高傲的遥不可及。
曾经午夜回廊中有过的那些不确定,在看到那人之时,全部都烟消云散。
本以为早已死去的心,再次跳动起来,鲜血淋漓的叫嚣着疼痛。记忆如同脱缰的野马飞驰而出……
上凰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
那时,上凰还并非是上凰。那时候的他有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上凰的本名叫做莫莲,是莫熙皇朝恭王爷的幺子,为二夫人莫堇颜所出。这二夫人莫堇颜是恭王爷的平妻,来自于大漠的西域孤城,据说是生得了花容月貌,姿容绝世无双,她与恭王爷感情极好。但这个西域女子却因为与异域使臣暧昧不明的关系,被人逮到了把柄。
在那之后,莫莲降生,莫堇颜因为他,血崩而亡。莫莲天生一双不同于父母的妖艳绿瞳,刚好证明了他并非恭王爷亲生的事实。
但是,因为莫堇颜和恭王爷的先后离世,深爱恭王爷的王妃,终究是不忍除去这个被夫君百般托付的小小婴孩,只是除去了当年知道此事的人。所以,莫莲自小被当成是恭王妃收养的打杂小厮养在府中。
因为有着恭王府的福祉,所以,即便只是做一个平凡的打杂小厮,莫莲长在王府之中的生活也是无忧的。
只是,上天就是那么喜欢跟人开玩笑,或者说谁都拗不过现实。
年幼的莫莲抱着对爱情的幻想,一头栽在了恭王府的小王爷手里,从此就再没出来过。
可是心高气傲的皇族贵胄,哪里看得上这个血统不纯的小杂种。只是戏弄一番,便随手丢下。
只有少年痴恋的莫莲,还傻傻的不肯相信。
直至他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双魅惑无边的美丽眼眸。
莫莲就是在被心心念念的爱人抛下之后,被倚翠楼的红牌小倌所搭救,从此便长在了倚翠楼。
也是自打那时起,世间再无莫莲,却多了个美貌清雅的舞姬上凰。
而,那一年,那一天,莫莲十四岁。
岁月匆匆,一年的时光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早已摒弃了莫莲之名的上凰,直直的越过那人,走了出去。
“莫莲。”
轻轻的一句呼唤,定住了上凰有些凌乱的脚步,上凰停住了脚步却未转身,他的声音清脆,
“这位公子,你在找谁?”
将后几个字压的很低,上凰微微一笑,继续前行。
“莫莲。”
白衣男人冰冷的声线,依旧没有丝毫的波动,上凰转身,他清澈的目光正对上男子冰冷的脸,“公子,我不是……”
“你就是莫莲。”
硬生生的打断了上凰的话,向来清冷的声音难得的染上了几分倔强。上凰看着男子少有的孩子气,笑容澄澈,仿佛还是那个长在恭王府的清秀少年,大大的眼睛弯成了两根细细的线,制止住了即将汹涌而出的泪水。
“我不是……”
抛下了这样一句话,上凰转身,不再停留。
莫寒啊,你可知道,这个世间早已不存在莫莲,莫莲已经死在了那个夏日的午后……
永远的……第三章 奇妙的相遇
如今的上京热闹的很,西域可汗携王子的来访使得这个歌舞升平的大都市,多了几分异域风情。大街上多了许多来自异域的番邦子弟,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拥有怪异蓝眸的漂亮胡人。
西域的胡姬极为妩媚,也非常的大胆,火辣的风姿别有一种风韵。而这番盛况上凰怕是没有资格欣赏了,因为西域胡人的进入,他的花名总是被点起。因此总是被迫留在楼中练舞。
之前楼中就有人在私底下暗语说上凰是西域胡儿,现在倚翠楼的众人看到了上凰那酷似西域胡人的轮廊便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这天刚刚练完舞,打算洗去一身稠粘的上凰,却在舞楼迎来了缭乱。一袭红衣妖娆妩媚,仿佛燃烧了一切,那是无人能及的明艳无双。
也只有他才能将红色穿的这般漂亮,在缭乱面前任何人都显得黯然失色,即使是上凰亦然。
“怎样了,凰儿?”缭乱照例扬起那双倾倒众生的桃花眼,那种傲视万物的气度,演尽一世风华。
教导上凰的舞蹈师父,都睁大了眼睛一睹倚翠楼‘双绝公子’的风采。
红衣翩跹烈如火,美人缭乱颜倾城。
青衣水袖惊鸿舞,碧眸流转知上凰。
作为倚翠楼的两位红牌之一,也唯有上凰才能比拟缭乱的风采。所以,上凰才敢破缭乱先例,在他的面前身着一袭红衣,那身妖娆的红衣穿在他身上却成了一派清丽温柔。
平心而论,美人缭乱一时无双的风头虽被上凰打破,琴绝和舞绝一起成就了今时今日赫赫有名的‘双绝公子’。但是,若要倚翠楼的众人来评说的话,这闻名于上京的两大红牌完全不似人人遐想的那么回事。
美人缭乱成名已久,才色双绝,虽然,上凰胜在年轻,但是仅仅识得几个大字的他,又怎能比得上惊采绝艳的缭乱?
诚然,缭乱,上凰是倚翠楼的‘双绝公子’给楼里带来了万贯家财,也给上京之城带来了不少春色。但是,在倚翠楼的众人看来,缭乱主子和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并立,显然是委屈了。
只是,两人之间的牵绊也不是一般人能说的清的,就如同没有人能说的清,缭乱对上凰这非同一般的宠爱。正是因为不明就里,所以那些人就只能私底下胡嚼舌根道,长在倚翠楼多年,阅人无数的缭乱主子,这样笼络上凰公子似乎是把公子当成了自己的继承人。
但是,那些人都不明白或者说是不会相信,其中的缘由不过是缭乱把上凰当成是亲人一般看待罢了。
与缭乱寒暄了几句之后,上凰便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舞楼,而缭乱则是吩咐了那些人几句便挥了挥衣袖离开了。
望着名动天下的‘双绝公子’一前一后的背影,众人又不由得私底下讨论了一些个荤腥笑话。
其中一个小厮更是大胆,瞪着那双绿豆般的眼睛问旁边眉目清秀的小厮,“暖儿,你说如果你有能力的话,你是选择缭乱主子还是上凰公子呢?”
暖儿听了他这话俏生生的小脸马上红了一大片,少年还沉浸在刚刚的一曲惊鸿舞中,怯怯的答道,“若要是暖儿来说,暖儿自然是会选上凰公子。”
哪知身旁的人听了他的话不屑的哼了声,骂道,“糊涂!”
看着眼前的暖儿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一脸兴奋的小厮答道,“只是被那人的舞迷惑罢了,这
上京之城被上凰公子的舞姿迷倒的纵使没有数万,上千人终归是有的。但是要论起那些个恩客更喜欢嫖谁,那自然是缭乱主子啊!”
这一句话说出来,暖儿听的是面红耳赤。但是,他还是反驳道,“胡说,上凰公子的容貌明明就不输给缭乱主子啊。”
小厮嘿嘿一笑,显得有些下作猥琐,“既然知道他是缭乱主子,你就应该知道上凰公子没有哪个地方及得上缭乱主子。别的不说,咱们单论房中之术,那个被缭乱主子和八王爷捧在手心里的上凰公子他知道什么是嫖吗?”
而此时,已然是倚翠楼焦点人物和舆论中心的上凰,却因为高强度的训练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你没事吧。”一道温柔的声线响起,唤醒了上凰迟钝的意识。如果说缭乱的眼睛承载了世
间极致的魅惑,那么这个主人的声音,就是他听过的最温柔的声线。
上凰扬起了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不过是眉目青青很是平常的长相,便是掉在人堆里都显不出来,然而那双眼睛却倒影着和他相同的碧色。
原来这个少年,就是上京之城少见的西域胡儿。
少年直直的盯着上凰的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滑稽模样,仿佛是活见了鬼。上凰对眼前的情境并不惊讶,毕竟,即使是在这美人众多的倚翠楼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抵挡他的风华。
上凰直了直身体,轻轻地说,“我并没有事,劳烦公子挂心了。”
少年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低下了头淡淡的说,“抱歉,是美人的颜色让我失态了呢。”
上凰有些惊讶的望着他,觉得自己对西域蛮夷全部是粗鲁鄙夷之人的狭隘见解该有所改观了。
“青衣水袖惊鸿舞,碧眸流转知上凰。想来你就是这闻名上京的上凰公子了吧。”
“公子缘何会这么想,不是该答红衣翩跹烈如火,美人缭乱颜倾城吗?”
少年仔细的盯了上凰半晌,方才答道,“即使你一袭红衣的确出尘,但是我也敢确定你绝对不是美人缭乱。”
“公子好眼力,我的确就是上凰。”
原本淡然的上凰,难得笑的狡黠,“公子该如何称呼呢?”
少年轻笑出声,“我叫寒兮,我的母国是西凉。”
“西域番邦啊……我听人说起过我的故乡便是在西域,如有机会真想去看一看。”
“那我带你去看一看如何?我们西凉真的是非常的美丽。”
望着寒兮脸上单纯的笑意,上凰答道,“多谢公子的抬爱,上凰心领了。如果公子真的为上凰着想,就多来倚翠楼看看上凰跳舞吧。”
“既然美人有命,在下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沉醉在少年温柔的声线之中,上凰并未发现,眼前的少年漂亮的碧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时间渐晚,名为寒兮的少年离开了倚翠楼。在走出倚翠楼的那一刻,少年撕下了脸上那层稀薄的人皮面具,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竟有着和上凰相同的风华。
他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任何的波澜,少年淡淡的对身后的黑衣人说,“告诉父王,我已经找到了。”
今天是西凉的可汗来朝觐见天子的日子,这位西域可汗非常的有作为,在他在位的这段时间,西凉发展到了顶峰。一改前朝对战莫熙时的颓废。
而这位可汗也因为自身的功绩,被人们称为是西凉的‘不败者’。
如今,莫熙皇朝的势力逐渐衰微,已经远不如上代帝王和恭王爷莫寒天还在的日子。因此,莫熙对这次西凉之王的来访十分的在意,生怕这其中隐藏着什么阴谋,最怕的自然还是西凉随着实力的增长一雪前耻,那样可就真真是得不偿失。
那个俊美的王者站在那里,虽已人到中年,但是却风华不减。一袭白衣就如同绝世谪仙。那一刻,大堂之上的众人终于明白,缘何这个西凉尊贵的王者会被誉为是西凉第一美男,那绝世的风姿怕是连已故的恭王爷莫寒天都远远不及。
而坐在御座之上的尊贵王者愣住了,他的目光呆呆的凝视着这个西域之王,不只是他连八王爷莫忆萧也是如此。毕竟,他与多年前那个美得像梦一般的女子实在是太像了。
令莫忆萧惊讶的不仅仅是那个尊贵的西凉之王,更是西凉王者唯一的儿子,如今的西凉少主。那个少年的容貌简直和还在倚翠楼的上凰一模一样,连那双翠瞳都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大抵只是那个美貌无双的高贵王子,白瓷般光滑的脸上,没有那颗黑色的小小墨点。
因为十分在意这位西凉王子,莫忆萧暗地里派人查了一下。于是,他很快就得出了回报。原来,这位王子是西凉可汗唯一的孩子。
这位西凉之王除了只有一位王妃之外,也只有一个孩子。据说那位王子的眼眸天生异色,而王妃那早夭的同胞哥哥就是拥有这样一双少见的漂亮眼眸。
“公子,今晚又有演出了呢!”微笑着的侍女含笑双眸带笑,果然人如其名,是个笑容十分温暖的女孩子。
“又有了吗?”上凰叹了口气,望着那个姿容并不十分出众的小小侍女,“含笑,公子也是人,也是会累的啊。”
“可是,我就是很喜欢公子跳舞啊,真的很美呢!倚翠楼的人都说缭乱主子风华绝代。但是,在含笑心中公子才是最美丽的人啊!”说这话时,含笑一脸的陶醉。
没有在和含笑多言,上凰训练有素的穿好了洁白的舞衣。
不过不管内心如何不愿,上凰还是按时登上了舞台,和往常一样舞台上坐满了那些奢靡的纨绔子弟。他们像往常一样在对着舞台上的他投金掷银。而上凰也一如既往的露出了妩媚无双的妖艳笑容,满足了那些人丑陋的虚荣心。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一曲悠然的佳人曲,白色的舞衣翩跹,如同纯色的蝴蝶展翅,又有如凤凰梳理华羽,美得空灵,美得优雅,舞姿灵动的犹如在云中漫步。上凰于轻灵的舞步之中,向人们展示了倾国倾城的含义。
待到一舞终,所以人都愣住了,之间一直蒙在脸上的轻薄面纱被上凰揭下,露出了绝世的面容,当真是如同曲中所唱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只是轻轻一舞,便惑住了所以人的心……
台下的一个红衫贵公子,转面向着身旁的华衣男子道,“父亲您以为如何?”少年的声音轻柔,面容亦是极美,细细一看竟是与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上凰公子一模一样。
一旁的那个华衣男子亦是非常的俊美,那种绝然的风姿,远非常人所能比拟。虽然他已不再年轻,但是,那张美丽非凡的脸上却并未显出任何老态。仿佛时光也怜惜这样的面容,因此在他身边走的极为缓慢。
男人没有说话,他忽而忆起了多年之前,那时的他身着一袭如火如荼的红衣,在风中望着深爱的女子远去的身影直到泪流满面。
见男子没有任何反应,少年继续道,“儿,以为以是像极。”
“是啊,像极,但却也只是像极罢了……”
男子淡淡的开口,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