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欠身道:“小草,见过楚老。”
老人眼眸一亮,姜老爷子将自己这位小徒弟,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今日一见,怎么也要掂量掂量才是。
写着写着,就暴露了作者的土鳖本质,作者本身,和小草一样,也对车没什么研究。
不过作者觉得吧,小草既然要成为翡翠女王,那么还是开霸气一点的车,慢慢培养女王范儿比较好。
第二十八章袖里乾坤
楚老对牧小草十分好奇。
姜老是什么样的人,他十分清楚,绝对不会夸大其词。
那么,牧小草这个小姑娘,可就有意思了。
“姜老头,好好的小丫头,都让你教成木头人儿了!来来来,赶紧坐下,那么多礼干什么?我也不是某些官老爷。”
楚老含笑道。
姜老闻言,忍不住白了一眼楚老。
这不是摆明了编排自己呢么?
在古董行的这些老东西里,称得上官老爷的,也就他一人而已。
“唔,这个是秦家的小猴子?”
楚老看向秦重锋。
“楚老您好,是我。”
秦重锋苦笑不已,姜老爷子起的外号,他还敢不认么?
“啧啧,不错,一表人才的。比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强多了。”
楚老道。
说起他那孙子,他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他好几件宝贝,都让那个不成器的小子给偷偷卖了。
俗话说,隔代亲。
有心狠狠教训孙子一顿,可是还真舍不得。
“姜老头,李煮夫的菜,我可好久没吃了,都馋出口水来了,还不让他赶紧上菜?”
想起那几件宝贝,他就心疼,还是吃吃李煮夫的菜,来弥补一下心灵的创伤吧。
“楚老,我叫李武夫……”
这会儿,一个大约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从后堂出来。
“李叔好。”
秦重锋道。
李武夫看向秦重锋,笑道:“呵,你父亲还好吧?”
“托您的福,我父亲身体还好。”
秦重锋恭敬道。
“李先生,你好。”
牧小草道。
“哈,叫我声李哥好了。”
李武夫含笑道。
“李哥。”
牧小草道。
牧小草是姜老爷子的弟子,算是李武夫的同辈。
“呵,你们先聊着,我去后厨做饭去了,谁叫我是李煮夫呢?”
自嘲一笑,李武夫就去了后厨。
牧小草心中疑惑重重,她在这儿好久了,从未见过后厨的师傅,如今一见,似乎也不是平凡人物的样子。
而且,秦重锋对于李武夫异样的尊敬,也说明很多的问题。
李武夫的效率很高,一会儿就做好了一桌的饭菜。
“李煮夫的菜,可是一绝,你们有口福了。”
楚老含笑道。
他无疑是个老饕餮,果断的下筷,吃的满口流油。
“真是个真性情的老人家。”
牧小草暗道。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牧小草也胃口大开,夹起一根青菜仿佛口中。
“嗯?”
牧小草眉头一皱。
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怎么了?不合口味?”
李武夫道。
“不……不是,很好吃的。可是我感觉,很像我妈妈做的,也许是我感觉错了吧。”
牧小草尴尬道。
她也知道,刚刚她的表现,有些失礼,毕竟人家李武夫还在席上呢!
吃人家的菜,大皱眉头,算怎么回事儿?
“妈妈?”
李武夫闻言,却是一笑。
怎么能不像呢?
毕竟这菜,可是她一手教的。
“嗯。”
牧小草点头道。
“哈哈,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夸奖了,你不必介怀的。”
李武夫笑道。
姜老也是笑笑,“她”对于李武夫的影响,还真是大。
吃罢了饭,一行人便去了小鉴古斋。
小鉴古是楚老的产业,斋古色古香,在现代气息浓郁的中海来说,可谓是别树一帜。
在门口,有穿旗袍的女孩做迎宾,中国风十足。
她见在人群簇拥中的楚老和姜老,赶忙迎过来,行礼道:“楚老、姜老。”
楚老在小鉴古斋,很受人尊敬,他略有些老顽童的习气、平易近人,是个很惹人爱的老爷爷。
而姜老,则很慈和。
她记得有一回,楚老和姜老下棋,足足输了五局,玩起了偷棋子的把戏,让姜老抓了个正着,苦着一张脸,将自己珍藏已久的一幅名画输给了姜老,好像孩子一样,和姜老赌气了好几天。
小鉴古斋的正堂,也是木质设计。
在木质的架子上,摆放着许多古意斑斓的物件儿,让人觉得,自己整个来到了古代一样。
“小云子,今天闭关。”
楚老对坐堂的鉴定师道。
“老爷子……”
云姓鉴定师,无奈叹气。
楚老喜欢给人取外号的习惯,怎么就改不了呢?
还有,闭关又是要闹哪样?
姜老爷子笑了,道:“小云,不要管这个老不修,今天我们有些事,歇业一天好了。”
云姓鉴定师闻言,赶忙点头。
他可是知道,这位老爷子,可是古董行的泰斗。
知道今天歇业,不少职员都挺高兴,小鉴古斋的生意很不错,平日里他们都很忙,很少有能休息的时候。
云姓鉴定师和旗袍姑娘,并没有走。
他们都是志在古董这一行的,姜老在这儿,他们哪儿还挪得动脚步?
若是能得到姜老一星半点的教导,对他们来说,也是受用无穷了。
“小云子,够机灵。”
楚老含笑道。
他其实很看重云姓鉴定师,觉得他是块材料,可以雕琢雕琢。
一行人分宾主落座,楚老含笑道:“小云子,你和小蕊将我昨天让你们准备的瓷器都搬来。”
小云子和小蕊,心中一动。
昨天楚老兴致勃勃挑了十件瓷器,原来是应在这儿了。
不一会儿,二人就将十件瓷器都搬了出来。
十件瓷器,都有很好的品相。
“这些瓷器,皆是龙泉瓷。有瓜形杯、高足杯、盖罐、贯耳瓶、多管瓶、雕花橄榄瓶、刻花三足炉、八角高足杯、刻花文字碗、执壶,总计十件!”
楚老一谈及古董,似乎变成另外一个人,十分严谨。
“真美呀!”
秦重锋忍不住道。
古人的智慧,真是难以踹度。
这些瓷器,制作之精美,形态之美丽,都让人眼前一亮。
“都很精美,但……”
楚老爷子欲言又止。
他这是在吊胃口,凡事在一个“但”字之后,都会发生莫可猜测的变化。
“这桌上,只有一件真品。”
楚老用左手在桌面上一拍,并未抬起。
“啊?”
秦重锋一下子呆了。
敢情十个里,九个都是赝品呀!
姜老爷子忍住笑,这楚老头是越来越无良了。
“小草,你不是说要到我这里做实习鉴定师么?只要你将唯一的真品找出来,我就同意你来。否则……”
楚老的意思,不言而喻。
牧小草闻言,却是一笑,道:“好。”
小云子和小蕊,都忍不住上下打量牧小草,她是什么来头?
楚老的性格,他们知道,有时候是显得有些爱开玩笑,但对于古董,他却是绝对严谨的态度。
她也是鉴定师么?
感觉不像。
二人心中,疑团重重。
姜老爷子略有些担心的看了牧小草一眼,希望她不会出师不利吧!
老楚这个诈货,玩儿的这一手,可是很难看穿的。
十件瓷器,牧小草依次抚摸过后,脸色一变,略微有些古怪。
“好难的样子。”
小蕊道。
“这十件瓷器,都是楚老亲自挑选的,说实在话,其中的赝品,我也只能分辨出一半。”
小云子也觉得,楚老的题,出的有些难。
秦重锋闻言,禁不住皱起眉头,很为牧小草担心。
“希望她不会受太大的打击。”
牧小草皱着眉,端详着桌子上的瓷器,良久不语。
“小草,确定了么?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
楚老含笑道。
牧小草抬起头,笑起来,道:“老爷子,不必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啊!这么快?”
小云子忍不住惊呼。
这么说,这个年轻的丫头,岂不是比他厉害得多?
应该不会吧?
他好歹家学渊源,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古董,如今也不过是堪堪算是个合格的鉴定师,她才多大?
不会是打算蒙吧?
“真的?”
小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呵呵,我一说,各位就明白了。”
牧小草道。
“哦?说来听听。”
姜老含笑道。
他明白,小草已经看穿楚老头的把戏了。
“其实,这十件瓷器,全部都是赝品。”
牧小草语出惊人。
这一点,她是极有信心的,毕竟电子眼是不会骗人的。
这也是为何,她刚刚脸色古怪的原因。
“楚老,您耍诈?”
小云子讶异道。
虽说一早就知道自家老板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可是也不至于忽悠个小姑娘吧?
“算不上。”
楚老含笑,颇为高兴。
这丫头,很不错。
姜老头的确是收了个好徒弟。
“对,楚老其实并没耍诈。他刚刚说,在这桌上,有一件真品。”
牧小草道。
“可十件都是假的呀?”
小蕊奇怪道。
楚老叹了口气,小蕊这丫头,还是太天真,玩儿古董这一行,真的不是太适合。
“老爷子说的是桌子上,可不是说十件瓷器。其实,各位也许没注意到,楚老爷子的左手,一直没有离开桌面。”
牧小草提醒道。
“你该不会说,楚老爷子的手,是真品吧?”
秦重锋调笑道。
他也看出了其中玄虚,正好给牧小草捧捧场。
“当然不是,楚老的手上,有一串天珠,若是我没看错,该是九眼天珠,是难得的珍品。”
牧小草笑道。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楚老含笑道。
说罢,他将九眼天珠从手上取下,递给姜老,道:“你又赢了。”
姜老却之不恭,笑道:“你又输了。”
“若是想在古董行之中立足,不光是要有出色的眼光和鉴定能力,还要收敛贪心,善于观察。在这个行当中,善诈之人,不知凡几,骗术更是层出不穷。”
输了一串天珠,楚老并未生气,而是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第二十九章翡翠朝珠
楚老言出必行,牧小草第二天,便成了小鉴古斋的鉴定师,连实习两个字儿都没加。
小云子和小蕊,对于牧小草的机敏很是佩服,加上二人也都是爽朗的人,很快就和牧小草混熟了。
得知牧小草乃是姜老的徒弟之后,二人一致表示了羡慕嫉妒恨。
姜老是谁?
那可是咱古董行的泰斗级人物!
牧小草只是笑笑,道:“楚老也不差。”
二人闻言,也都是乐呵呵的。
牧小草在小鉴古斋的工作,大体上就是鉴定古董的真伪,这伙计对牧小草来说,很是轻松。
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牧小草鉴定出不少赝品,也涨了不少见识。
说实在话,许多造假的手段,低劣而有效。
记得在牧小草上岗第三天,便有一位自称是满清“遗老遗少”的主儿,打算过来出售翡翠朝珠。
这可把牧小草笑了个够呛,遗老遗少还带一块用的?
朝珠应由一百零八颗珠子贯穿而成,挂于颈上、垂于胸前。
朝珠的质地,有东珠、翡翠、蓝晶石、翡翠等。
每盘朝珠,都有四个大珠,垂在胸前的叫“佛头”,在背后还有一个下垂的“背云”,在朝珠两侧,有三串小珠,左二右一,各十粒,名为“记捻”。
朝珠在清朝虽说是装饰品,可一般的官员和百姓,却是不能随意佩戴的,这关乎于礼制。
即使是官员,不同质地的朝珠,也是不能逾越的。
低品级的官员,若是佩戴了高品质的朝珠,那么就是逾越礼制,是要问罪的!
这位遗老遗少的朝珠,品相很好,乍看一下,问题不大。
可哪儿能瞒得过电子眼?
这玩意上翡翠,全都是作假的!一颗真的都没……
“您这朝珠,品相可真好。你祖上,当初一定是大官了。”
牧小草微笑道。
“遗老遗少”很是自得,道:“嘿,您还甭说,咱祖宗若是论官阶,可大了去了。听说当初和珅,还给咱祖宗手下,做过小官儿呢!可是后来,这和珅的官儿做大了,还把咱先祖给坑进大牢里,好悬没弄死,您说这和珅,是不是个小人?”
瞧瞧,能人呀!
牧小草心中忍不住失笑。
这位爷,还真是能胡掰。
楚老爷子诚不欺我,玩儿古董的,就是故事多,瞧他说的绘声绘色,若不是看出他这玩意儿就是个水货,牧小草说不准,还真让他给骗了。
“特别是,这边这些翡翠珠子,清澈透亮,品质真好。”
牧小草觉得,还是让他知难而退的好。
做人留一线,特别是古董行,若没什么深仇大恨,还是不要去揭人家的短好。
“遗老遗少”闻言,却是不以为意,道:“嗨,您也甭和我说这些了,我也不懂。您就和我说说,这朝珠能值多少钱。”
牧小草没料到,这位“遗老遗少”,还是个草包。
她长叹一声,道:“既然您执意要卖,我也只能跟您实话实说了。您这翡翠朝珠,是赝品。您瞧瞧这些珠子,它们可不是翡翠的,而是琉璃。说实在话,您这也算是老东西了,不过价格……嘿嘿……”
牧小草没多说,不过意思算是很明白了。
“遗老遗少”一下子愣了,不可置信的道:“你骗人,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真正的老东西。”
“先生,我也没说您这不是老东西呀?”
牧小草道。
“我不信你,说不定是你走眼了呢?”
“遗老遗少”见牧小草年轻,语气开始不客气了。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小云子在一边,不乐意了。
他这段时间,算是服了牧小草,不愧是名师门下,鉴定古董的本事,简直绝了。
别说年,给他十年,估计也追不上。
“什么叫我怎么说话,我可是听朋友介绍,说你们小鉴古斋口碑很好,可怎么轮到我,就让一个毛儿都没长齐呼的黄毛丫头来鉴定,这不是欺负我么?”
“遗老遗少”不满道。
“……”
几乎所有在小鉴古斋的职员们,都忍不住翻白眼。
这位……
现在快成小鉴古斋的台柱子了。
“让齐叔来吧。”
牧小草摊手。
古董这一行,年纪大的鉴定师,远比年轻的鉴定师更让人信服。
说实在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鉴定古董,就和中医一样,需要长时间的积累经验。
若是经验不到,很难成为出色的鉴定师。
牧小草算是个特例,谁让她是开挂的。
齐叔是小鉴古斋老资格的鉴定师了,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后堂看棋谱、喝茶,唯有遇上小云子他们搞不定的单子,他才会出来瞄两眼。
若是他在搞不定,就唯有楚老来了。
从牧小草来之后,齐叔可清闲多了,开始他还有些不放心,在一边盯了两天,可事实说明,不要和开挂的人比。
牧小草对于古董精准的判定,让他啧啧称奇之余,也生出一种江山代有才人出的慨叹。
嘿……
真老了呢!
不过也好,至少古董行,后继有人了。
齐叔如此想道。
瞧着“遗老遗少”,齐叔笑了笑,道:“让我来瞧瞧。”
拿过朝珠,齐叔一瞧,却是忍不住哑然失笑,道:“的确是老东西,可你这翡翠,全部都是假货,琉璃做的。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了,你若不信,可以去专门的机构鉴定。”
“遗老遗少”,这才傻了眼。
他可听说过这位齐叔的名头,那是圈子里相当厉害的以为专家,古董行除了那些泰斗级的人物外,他算得上顶尖儿了。
他说啥,那可定就是啥,准没错儿!
“遗老遗少”苦兮兮的将朝珠收起,道:“算了,毕竟是家传的东西,既然不值多少,那还是在家收着吧。”
说罢,踉踉跄跄的就走了。
“德行!”
小蕊这个小辣椒,见遗老遗少故作伤感,心里就一阵恶心。
“他心里那点龌龊,谁不知道?还不是打算蒙别人去!”
小云子也不屑道。
“楚老说的不错,在古董行,要切记贪婪,善于观察。”
齐叔告诫道。
众人都是点头。
“说起这翡翠来,我可要考考你们。”
齐叔今日来了瘾头,开口问道。
“请说。”
齐叔难得想教众人一手,那儿有人不识趣?
一个个又是端茶,又是摆座,小云子甚至狗腿的去给齐叔捏肩膀。
“翡翠是什么时候传入我国的?”
齐叔道。
“清朝。”
小蕊道。
“具体的说,是十八世纪晚期。翡翠在十八世纪以前,在我国有翡翠么?答案是有的。但是翡翠的价格,实在是一般的很。到了清朝,才算是来了个一个大翻身。”
齐叔道。
“说起来,翡翠西瓜可是难得的珍品呢!”
“还有翡翠白菜!”
小云子和小蕊,一左一右,答的很快。
“不过,你们知道,现在所谓的a货、b货、c货翡翠么?”
齐叔道。
“当然知道啦,不过说实在话,假货太多了,而且太贵了。”
小蕊道。
她眼眸亮晶晶的,显然对于翡翠,很是喜爱。
“呵,水头够足、颜色鲜艳的翡翠,价格相应的都炒的很高,在我看来,它只会越来越贵,因为是不可再生资源。开采一点,就少一点。所谓的a货,自然是天然翡翠,是将天然的翡翠进行纯物理性的切割、琢磨之后做成的翡翠制品。它的颜色和透明度,都是天然的。至于b货,它的透明度,是经过处理的。c货,不提也罢……”
齐叔笑道。
“说起来,在咱们这儿,可有一位翡翠的行家呐!”
齐叔又道。
哎?
行家?
小蕊和小云子,都忍不住看向牧小草。
对于小鉴古斋的职员,他们都熟悉的很,可从没听说过谁的是翡翠的行家。
“我哪儿能算什么行家?最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牧小草赶紧摆手道。
“呵,若是这么说,你这小瞎猫,可比天下不少赌石大师,还来的厉害呐!”
齐叔调笑道。
“咦?小草姐,你还会赌石?”
小蕊闻言,一脸惊奇的看着牧小草。
她心里这个羡慕呀。
光是牧小草鉴别古董的能力,就让她羡慕的一塌糊涂了,现在听说牧小草还会赌石,她忍不住开始考虑,将自己的偶像,从明星换成这位姐姐。
“算不上,切过几块石头。”
牧小草苦笑道。
现在她在小鉴古斋已经够惹人注意了,若是把她解出两块极品翡翠的事情在传出来,她还不得让人当灯泡瞻仰?
人,还是低调点好。
小蕊还想问,让小云子拉了一把,这丫头还是有欠练达,没看人家牧小草不想说么?
“呵,其实翡翠作假,很多情况下和我们古董作假,很相似的。”
牧小草开口道。
她知道,她不说话,也不成了。
“哦?说来听听。”
齐叔笑道。
他知道小草是在岔开话题,不过他也不是穷追猛打的人,省的惹人厌烦。
“先说b货翡翠吧!齐叔也说了,b货翡翠,实际上就是在透明度上做文章的翡翠。许多翡翠,它因为质地所限,透明度不理想。可以用酸或是其他化学药剂浸泡,翡翠本身,是不怕的,而杂质将会被酸给腐蚀掉。那么在处理完后,翡翠的上面,将会出现一些孔洞和裂痕,这时候用树脂来田中翡翠上面的孔洞和裂痕,就可以达到让翡翠变得温润通透的效果,也就是所谓的注胶法。”
牧小草侃侃而谈,还真有几分专家的派头。
第三十章里十三家
“牧姐!牧姐!”
小蕊咋咋呼呼的将牧小草从书卷的世界中唤醒。
今日不知怎的,小鉴古斋的生意较之寻常事后,差了许多。牧小草寻思,反正也无事,正好读读楚老给她的书籍,算是充电了。
小蕊这丫头,自从前些日子的“翡翠讲堂”后,对于牧小草可谓是崇拜至极,一口一个牧姐,叫的颇为顺口。
“怎么了?”
牧小草抬头道。
小蕊神神秘秘的指着小鉴古斋外,道:“我跟你说哦!我刚刚在外边,看到一个好美好美的男孩子。开始我还以为是女孩子,可仔细一看,有喉结的哦!”
牧小草额头见汗,道:“是不是拿着一把黑伞?”
小蕊愣了,奇怪道:“牧姐,你怎么知道?”
牧小草心说,我能不知道么?
丫就是冲着我来的……
“安宁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么?这货不去比武,找自己干甚?”
牧小草暗想道。
前段日子,这货受了点伤,据说是让一个叫昆仑的人打的。
当初他身上的剑伤,也是这个人留下的。
若是牧小草,恐怕会离那个叫昆仑的人远远地,可这货偏不!三番两次的去找昆仑挑战,每次都是一身伤回来,还得牧小草施针救他。
托他的福,牧小草现在施针的水平,却是越来越好了。
不过让牧小草有些奇怪的是,这货是如何与昆仑达成协议的呢?
在牧小草看来,昆仑下手是极有分寸的,昆仑除了当初那三剑外,没有任何一次是下了死手的,不然即使牧小草用回天九针,也断然是救不回一个死人的。
由此可见,昆仑比月池真一,强的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不,前段日子,又让昆仑打的半死不活,赖在牧小草家,足足修养了一周时间,才总算缓过来。
牧小草本以为,他会再次找昆仑去比试,可谁想到他居然杀过来了。
这不给他找晦气的么?
为甚?
秦重锋那小子,这段日子也憋得无聊,说是要来看看。
自认是喵星人的月池真一和他眼中的小老鼠秦重锋相遇,那还能有什么好事?
牧小草好一阵头疼。
不过这样把他在外边晾着,也说不过去,算了算了,还是让小蕊把他请进来吧。
“小蕊,他是我朋友,你让他进来吧。”
牧小草道。
“啊?”
小蕊呆愣了一下,然后欢呼一声,就向外跑去。
至于这么兴奋么?
牧小草奇怪的想道。
不一会儿,小蕊就领着月池真一进来了。
月池真一依旧是一身白,风华绝世。
黑伞握在手中,施施然,脚步之下,一点儿声都没有。
小蕊在一边,则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自己低声嘀咕什么,很兴奋的样子。
“你怎么没去找昆仑?”
牧小草道。
“他要考试……”
月池真一语气不变,可牧小草却觉得,这孩子似乎在生闷气。
不过……
堂堂武林高手,也要去考试么?
我华夏,果然是有文凭才能存活的国度么?
牧小草无力吐槽。
说起来,今天确实是全中海第一次摸底考试的日子,这么说来,昆仑也是高三的学生?
“呼,不知道小森考的怎么样。算了,还是全都考完在问吧!省的给他增加压力。”
牧小草自言自语道。
“小森?”
小蕊道。
“嗯,我弟弟,现在在中海一中念书,今年高三了。”
牧小草笑道。
“这样呀……”
小蕊眼眸忽闪忽闪的。
“你到那边坐,别打扰我工作。”
牧小草对着柜台一边的椅子一指,对月池真一道。
“哎……牧姐!你还没跟我介绍他呢!”
小蕊对月池真一,兴趣十足。
哎……
牧小草忍不住扶额,她还是低估了月池真一对小姑娘的吸引力么?
“他叫月池真一,日本和歌山县的人。”
牧小草道。
再看一边,月池真一坐在牧小草指定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中……
啧……
该说是月池真一的风格么?
牧小草认识他这么久,也就是和自己还有一些话,可也是一个词两个词往外蹦。
不熟悉的人,对不起,月池大爷不伺候。
“他性子冷一点,你不要介意。”
牧小草苦笑道。
小蕊闻言,笑了笑,并不是十分在意。
楚老曾说过,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小蕊一向很听楚老的话,想想觉得也是,人家和你又不认识,为何必须要搭理你?
“呵,好热闹呀!”
该来的总会来,秦重锋驾临。
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宋觉非。多日不见,这位大纨绔,更加显得精神了。
“宋先生,好久不见。”
牧小草笑道。
“小草,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呀!”
宋觉非笑道。
他是爱玩的人,翡翠也懂一些,却从未想过,有人能连续解出两块极品翡翠。
啧啧……
这可不是好运气能解释的了。
不过听皇甫红竹说,她的身世,大体已经查清楚了,有这些本事,倒也不足为奇。
牧小草有些郝然,道:“瞧您说的。”
“哎,小秦子,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小草么?怎么刚进来,就让别的女孩把你的魂儿给勾走了?”
宋觉非回过头,正见秦重锋直勾勾的盯着月池真一。
因为距离比较远,宋觉非并未注意到月池真一的喉结,还以为月池真一是女孩子。
前文说了,宋觉非口味比较重,对于月池真一,他并没有什么兴趣的。
在宋觉非看来,秦重锋若是对牧小草有意思,那也是一件好事,可若是这小子三心二意,单纯想玩玩,那么保不齐这小子就要吃苦头了。
“宋叔,谁让他把魂儿勾走了?你不要侮辱我!”
“想死么?”
异口同声,长短不一。
不论是秦重锋,还是月池真一,显然对于对方,都严重缺乏好感。
“哎?”
宋觉非糊涂了。
“那个,宋先生,他是男的。”
小蕊指着月池真一道。
啊……
宋觉非愣了。
仔细一瞅,还真有喉结,他凌乱了。
“幸好老子口味重,不好清纯这一口。”
宋觉非心中暗自庆幸。
“他是月池真一,姑且算我朋友。”
牧小草道。
宋觉非闻言,眉头就皱起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森寒,道:“小草,你和我来一下。”
说罢,拉起牧小草去了后堂,轻车熟路,显然他也是这里的常客。
好么……
前台的状况,越加混乱了。
月池真一眯着眼,神色危险的盯着秦重锋,秦重锋则不甘示弱的磨着牙,似乎想要咬月池真一一口。
这两人的相性太差了。
小蕊在一边,美滋滋的大量两人,用手机在微博上写上一段话。
“今天在店里遇到一对攻受,女王攻和炸毛受,太有爱了!~都美貌死了。”
在内堂,宋觉非神色阴郁。
“小草,你知道月池真一的来路么?”
宋觉非道。
“我听皇甫阿姨说过,似乎是日本的一个望族。”
牧小草道。
“布都御魂,你听说过么?”
宋觉非道。
“布都御魂?我曾特地查过资料,是传说中日本建御雷神的神剑,神武天皇也用过。是日本的第三神剑,仅排在天之丛云、十握剑之下!日本人有资料记载,这柄剑是真实存在的,如今也供奉在日本,不过我对其的真实性,还是持怀疑态度,其中并不是没有附会的可能。”
牧小草道。
“不过,听皇甫阿姨所说,这柄剑似乎并不是明面上供奉的那两柄,而是神武天皇赐给月池家的重器。说实在的,我有些糊涂。”
牧小草顿了顿,又道。
“小草,有些事,总是掩埋在真实历史之下的。”
宋觉非道。
“你知道里世界的存在么?”
宋觉非语气很是向往。
“里世界?掩埋在真实之下的世界么?”
牧小草道。
“呵,和你说的差不多。”
宋觉非笑了。
“这个世界,远没有我们看见的那般和平,在暗处时时刻刻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争斗。而里世界,更是一切争斗的核心。凡是拥有悠久文明的过度,都拥有里世界的存在。而文明短暂的国度,若是科学技术发达,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发展出一些古怪的玩意儿,不过若是遇上真正的里世界强者,就和小鸡子一样,一捏就死。”
宋觉非语气之中,充满了羡慕。
他从小就喜欢听游侠儿的故事,恨不得化身其中,可惜一则身份尊贵,二则他并没有那个天赋。
“月池家?是所谓里世界的人?”
牧小草道。
“月池家乃是君临于日本的里十三家之一,很危险。”
宋觉非肃然道。
“他的确,很特别。”
牧小草想到月池真一来无影去无踪、高来高去的本事,赞同道。
“我们华夏有么?”
牧小草心中一动。
“有!当然有!我们华夏,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里世界强者!昆仑!”
宋觉非自豪的道。
“昆仑?我听月池真一提到过昆仑,最近他一直在和昆仑在比试,每次都会受很重的伤回来,可是我却发现,昆仑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要害,似乎仅仅是在和他比武,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牧小草道。
“这么说来,就古怪了。难道说,他得到了昆仑的认可?”
宋觉非道。
他的想法和皇甫红竹不同,他不认为让月池真一在牧小草身边有什么好处。可若是昆仑认可了月池真一,那么是不是说,昆仑也默认了月池真一在牧小草身边呆着?
相较而言,他较之信任自己,更信任昆仑。
事情有些复杂了。
“这一切,和布都御魂有什么关系?”
牧小草道。
“三十年前,昆仑大破月池家,逼迫月池家交出当初神武天皇赐给他们的布都御魂神剑……”
宋觉非的话尚未说完,小蕊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牧姐!牧姐!前台来客人了……抬了一口好大的缸,说是宣德大缸,你快来看看呀!”
宋觉非叹了口气,道:“我下次在和你说。”
牧小草点头,心中疑问重重。
第三十一章僧死入瓮
听说是宣德大缸,牧小草脚下生风,却是有些急了。
宣德瓷器,可是了不得的玩意儿!
百般古董中,姜老爷子最爱瓷器,给牧小草教授古董知识的时候,没少提宣德瓷器。
老爷子手中,倒是有几件,不过品相都有些残缺,由此也可明白,宣德瓷器的珍贵与稀少。
当然了,其中也有老爷子并不喜欢别人进贡的原因在内,他觉得古玩这玩意儿,还是要自己淘,才有意思。
永乐、宣德年间的瓷器,乃是明代瓷器的鼎盛时期,特别是那个年代的青花瓷,更是撼世佳作,人称“永、宣”不分家。
说起永乐,那就不能不提一个人。
郑和!
在学校的课本上,将这位爷画的那个爷们,让牧小草一度觉得,这位爷该是一位大官才是。
加上是阅读课,老师让自己读,牧小草又开了小差,这让牧小草在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位爷原来是一位宦官。
说实话,宦官名垂青史的还真不多。
郑和七下西洋,给明朝可是带来了许多新鲜玩意。
当然了,在一定程度上,也让内外的贸易,变得更加多见。
这宣德瓷器,说起来,也和这正和少不了干系。
为甚?
这烧瓷器,必然要钴料。
都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谁曾想这钴料也是如此,宣德瓷器的钴料正是进口的,名唤“苏麻离青”。
“苏麻离青”,又称苏泥麻青、苏勃泥青、苏泥勃青等。简称“苏料”。
名称的来源,一说是来自波斯语“苏来曼”的译音。
用这玩意儿烧制出来的瓷器,时隔六百年,依旧釉色清亮,花色下发出淡淡的幽光。
有人传言,这“苏料”,正是郑和当初从古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