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一男一女,共处一室,还是盥洗室!一个近乎全裸,一个只裹了条浴巾,还是后来裹上的!这时候,如果不发生点儿什么,似乎有点儿对不起观众。
啊呸!要什么观众!事实上,听到单姐这么问我,我确实是慌了神儿。平时靠左右姑娘解决问题的时候,我也曾把yy对象想象成单姐,可这时候她本人在我面前问我喜不喜欢单姐这样的?我却是一时无语:我能说哥们儿刚才差点圈圈插插了你吗?如果没有冲这个凉水澡的话……
强忍着把面前的丽人就地正法的冲动,我强自镇定地说道:“我,我当然喜欢单姐了。这,这还用问吗?真是……”
“是吗?那你对单姐,是哪种喜欢?”单姐显然看出了我的窘迫,不过越是这样,她越是“咄咄逼人”,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尖锐的问我。
“就……就喜欢呗,还分哪种干嘛?”
“那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听我这么问,单姐调皮又诡异的一笑,一把抓住了我早已又一次试图支起帐篷的丁丁,而后身体贴近我,用两个浑圆之物摩擦着我的胸膛道:“单姐说的,是这种喜欢。”
“轰!”我的大脑完全空白了,如果还有一丝意识的话,那就只剩下三个字单曲循环了:“推倒她,推倒她,推倒她……”
“你逼我的!”
“怎样?”
“你可别后悔!”
“就怕你不行!”
……
三十秒后:“小恪,要不,咱们去检查一下吧,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医术……呜,啊,小恪,不要……”
一小时后:“还要帮我检查吗?”
“不……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
“可是我想帮你检查一下。”
“什么?别,小恪,我……啊……”
我不知道昨晚两个人到底翻云覆雨了多少次,我只知道这个家里,到处都有两个人爱过的痕迹。
第二天中午,我是被一阵香气引诱醒的。匆匆地穿上衣服,我来到了饭厅,桌子上已经摆了两荤两素四个菜了,而单姐,还在厨房忙碌着。
轻轻地来到厨房,走到单姐身后,我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眼前的丽人。
“啊!小恪,你吓死我了!”单姐拍了拍自己圆挺的胸脯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想给单姐个惊喜嘛。”
“惊吓还差不多!我这儿还有最后一个汤就好了,你先去洗漱一下,一会儿正好吃饭。”
“好的玉儿!”
“你叫我什么?”
“玉儿啊,有问题啊?”
“没,没什么问题……”说着话,单姐,哦不,玉儿迅速转过了头,不过还是被我看到了脸上的酡红。
良久,玉儿转过脸来,羞涩地说道:“小,小恪,在家里随便你怎么叫,在外边,在外边……”
看着她扭扭捏捏的样子,我接着她的话到:“在外边还叫单姐呗,对不对?”
“是,毕竟,毕竟我大你这么多,我,我也不想耽误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恪,你别多想,单姐只要你的心里有单姐就好,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我没什么的,可是你还年轻,你不能被我,被我……”
“不能被你拖累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昨晚只是精虫上脑?你是不是觉得眼前这个小男人一看就没有担当?还是你觉得我,觉得我赵恪是一个吃完了抹抹嘴就溜的青皮无赖?!”
“小恪,不是的,不是这样,你别这么说自己,单姐错了,是单姐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说着话,单姐的眼泪就下来了。
说句不该说的话,以前我从不觉得一个女人哭起来会有什么好看的。直到刚才,我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只因为眼前这个,昨晚上刚刚成为我的灵魂伴侣的女人!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一瞬间,我只顾得目不转睛地盯着玉儿看了,却忘了安慰她。良久,我才是反应过来,赶紧拥丽人入怀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你的心意,可你也要理解我,玉儿你听着,我爱你!我赵恪爱你!不止爱你的身体,还有你干净的灵魂!善良的心!我不需要你为我预留什么退路,我有你!有你就不需要退路!你懂吗?懂吗?”
听了我掏心窝的话,玉儿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喏喏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时间哭的更凶了。
我继续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也答应你,在有外人的时候我还叫我家玉儿单姐,行了吧?别哭了,妆都哭花了,跟个大脸猫似的,不好看!”
“你才大脸猫!你才不好看!”让我没想到的是,一直哭鼻子说不出来话的玉儿,却因为我开玩笑的话语连珠炮似的反击。
我一愣,随即不怀好意地笑道:“呦,不是哭得说不出来话了吗?这会儿嘴巴怎么这么好使?还会呛人了!”
“要你管!”
“嘿嘿,玉儿,跟你说件事。”
“什么?”
“我觉得吧,你刚才哭鼻子的样子,真的太好看了!你能不能,呃,你能不能,再哭一个给我看看,不用哭太久,一小下就好,嘿嘿!”
“小恪恪?”
“你是在,叫我?”
“废话!”
“干嘛?”
“去死!”说着话,一个夺命香鸡腿便朝着我的下盘撩来。
“谋杀亲夫啊!”
……
嬉闹中,之前的阴云被渐渐驱散,两个人在腻在一起吃了午饭,玉儿去上班,而我,继续懒散。
其实并没有懒散,吃饭的间隙,玉儿问我昨晚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都选择体外,我的回答是“自己还是个孩子,不想太早当爸爸。”现在玉儿走了,我站在窗口看着玉儿渐行渐远的背影,在心里说道:“我会让你当妈妈的,如果我有命活着的话。”
之前还觉得自己无牵无挂的,父母有老哥老姐照顾,所以即便没了我,相信二老也不至于晚年孤苦无依,不过少了一个儿子,悲痛想来是难免的,这也是我直到现在也没把自己的病情告诉家里人的原因。至于其他人,除了马叔、小马哥和静怡,当然还有老华,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在乎我的死活了,如果我真的死了,相必静怡那小妮子会哭得很伤心吧。
现在有了玉儿,却突然发现自己真的不想死,不甘心啊!哥们儿二十二岁还不到,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这样嗝屁了真的说不过去啊。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的么?难道我为人太好了,上天急着收了我陪他下五子棋?
摇摇头,赶走了这个略微有些厚颜无耻的想法,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结果,我索性躺在沙发上闭目眼神。过了一会儿发现睡不着,就决定出去走走,左右也是无聊,总比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好。
出了门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无处可去:昨天才去马家喝过酒,没必要去得那么频繁,所以马家显然不适合再去,况且我去了肯定打扰静怡那个小姑娘预习功课,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至于老华,我就更不会没事儿找事了,平时他找我我都想办法溜,断然没有主动往枪口上撞的道理;至于小马哥,算了,让他安心搬砖吧,我就不去添乱了。
胡思乱想着,我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巷子,平时也打这里路过过,不过从未做过停留,那时候疲于奔命,挣钱给刘灵买衣服、买化妆品,也没怎么注意过这里,今天既然走到这儿了,索性进去瞧瞧。
让我惊喜的是,小巷子在外边看着不大,真正走了进去,才发现另有乾坤:走了大约十几米过后,小巷子突然变得开阔了起来,变成了一条小街的样子,尤其让人称道的是,这里似乎是一条古玩街,街两侧的店铺鳞次栉比,一个挨着一个,每个店铺面积都不太大,却都有着各自的特色和韵味,经营内容也是各不相同,不一而足。
而且在每间店铺前面,更是有一个又一个的小摊贩,经营内容和他挨着的店铺往往有重复,只不过商品较为单一罢了。不过店铺的主人对比却并不在意,只要不堵着店门,随你怎么摆摊,并没有出现赶人的现象,这一点,让我感觉很是舒服。
走马观花似的穿行在其中,滚滚红尘气扑面而来,我从未有过地感觉:活着,原来这么好!
再加之我一直对历史感兴趣,对这里的好感就更多了。之前如果不是老赵坚持,恐怕我早就报考考古系或者历史系了!这个,不多提罢……
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小街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走了一遍了,这时候,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一声懒散且夸张的叫卖声吸引了我:“玉佩哎!上古时期的玉佩,鬼斧神工,浑然天成!天地间只此一块,错过后悔一个纪元啊!”
我顿时被逗乐了,这谁啊?显然是打过草稿才吹的牛,不然不会这么的,清新脱俗?
抬眼望去,只见在小街尾的墙根儿处,一个浑身破烂的老头子正在那里眯着眼晒太阳,那惬意的样子,仿佛连叫卖也是随性而为,无聊才喊了那么一嗓子。
之前说过,我是个无聊的人,无聊就是没事做,没事做就要找事做。自然而然地,我来到了老头子的跟前儿:“老大爷,是你卖玉佩吗?”
懒散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大爷爱答不理地说道:“废话!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看了看四周,我尴尬地笑了笑道:“也是,好像只有你我了。”
“原来是个傻子……”
“我……”
“我什么我,你挡着我老人家的太阳了,往边上挪挪!”
哭笑不得地,我暗自思付道:“对,我一傻子,您一疯子,人生何处不相逢呵!”
“哎,你是傻子不假,老人家我可没疯!”
“您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不能,不过看你神态那么猥琐,瞎猜的!”
“……”
又一次地,我被这位陌生的老人搞得无言以对了,只好岔开话题道:“您不是说有块玉佩要卖嘛?在哪呐?”
“对对对,老人家我都被你这个小傻子带歪了,给,自己看吧。”说着话,老头子随手把一块不明物体扔给了我。而这,也更加让我确定,这位老爷子多半是无聊了,出来找事消遣的,不然真的像他吹的那么贵重,会被他这么随意地扔来扔去?
不过我也不在意,我不也是无聊了出来消遣的么,索性陪他聊聊,就当给孤寡老人献爱心了。
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入手颇沉,至于颜色也是墨绿色的,甚至有点儿绿的发黑的意思,更让人惊奇的是,玉佩之中,还有一个栩栩如生的生物,是的,就是在玉佩之中,不是在外边雕刻的。
至于为什么用“生物”这个词来称呼它,实在是因为我打量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看出来这是个什么:只看头颅的话像是一条龙或是麒麟,可身体却既有鳞片又有羽毛,鳞片青绿,羽毛火红!而且鳞片和羽毛又排列成了一条又一条的花纹,就像,对!就像是虎纹似的!更为奇异的是,这厮还有一对强有力的翅膀,充满了爆炸感。
什么鬼?!我自认为自己在杂学方面不说是造诣颇深,那也是略有小成,可面对这头生物,我也实在是猜不出来它的身份,古代各种志怪小说里,貌似也没有提到过这种神兽吧?有吗?
想不明白我也不再多想,干脆问问这老头子好了:“大爷,这玉佩里的,是个什么东西?”
“东西?哈哈,小子,你惨了,不过我喜欢你的问法,它还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老头子听了我的问话,却没有回答问题,只是在那里哈哈大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意思。
“怎么了,不能这么问?”
“能!太能了!怎么不能?怎么,你想买?”
“呃,如果不是太贵的话。”
听我这么回答,老头子笑得更大声了,良久,才稍微正经了点儿开口道:“其实如果你真想要,老人家我可以送给你,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老人家我概不退货!送你了就是你的了,不能再退回来!”
“这算哪门子条件?”
“别废话,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我愿意!”
我话音刚落,老头子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原地跃了起来:“哈哈哈!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终于又碰到一个傻子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去你大爷的皇天!哈哈!哈哈哈……”
一溜烟儿似的,老头子且笑且疯癫地跑了,只留下我独自在晚风中凌乱:“你大爷!”
原本舒心惬意的一天,到了最后却被这么个老疯子给搅和了,我还能说什么?瞅了一眼手中的玉佩:“看你卖相还不错,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说完,我也不再停留,径直向自己出租屋方向走去,在楼下买了一份炒河粉之后,悠哉悠哉地上了楼。
一边吃着河粉,我一边把玉佩拿在手里把玩,看来看去,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好在这东西卖相不错,看着挺唬人的,我翻箱倒柜地找了根黑色的细绳,就把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也没再特别注意过这个玉佩,时间一长,也没觉得它有什么奇特的,唯一值得称道的,是硬度不错,自从用它开过一次啤酒盖子之后,越用越顺手,已经成为我专属的开瓶器了,偶尔,也用来砸核桃,不过玉佩不大,用着不如开啤酒盖子顺手。
还有就是,在单姐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神色中竟然有些恐惧,非要我把它摘下来才肯与我亲热,这让我很是不能理解,不过过了那次,单姐再见到它就没有什么异常了。所以我也就没再多想,只是归咎于玉佩里的那厮长得太丑,吓着她了。
不经意间,三个月倏忽而过,而我是还好好地活在世上,而且肺部也没再疼过,更别提咳血了,连咳嗽都没有了,这让我惊异地同时,也不免庆幸,看来医生的话也不能全信,去你大爷的三个月!
现在的我用生龙活虎来形容也不为过,再加上平时也比较注意锻炼,身体素质虽说不见得比得上天天搬砖的小马哥,可我感觉至少比普通的大学生要好很多,心情不是一般的愉悦!
但我心里还是有点儿没底儿:丫的可别是回光返照啊!犹豫了几天,我最终还是决定再去一趟医院,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身体能恢复最好,最坏也就是嗝屁了,没必要自己心神不宁地瞎猜测,自己吓自己。
想明白了这点儿,我就不再纠结了,当即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向医院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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