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疼痛让我难免咬着牙,妈妈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看着我的这一幕,并没有任何的安慰。
我只能自己忍着,安安静静的去洗漱台,搭了个小凳子,缓缓爬上去,再战木制的小椅子上面,短短手往前勾到了自己的牙刷,手拿着牙刷,不时龇牙了一下。
就在要丢掉牙刷的瞬间,余光看到了妈妈的表情,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又带着一些愤怒,仿佛在告诉我,你扔一下牙刷试试。
我赶忙抓住了牙刷,小手伸到了水龙头开关,向右巴拉了一下,然后左手拿着杯子伸向了水龙头下面,脚尖瞪得老高,废了很大一股劲儿,才接满了水。
眼睛的余光还不是瞄着目前那,放下杯子,又颠起了脚,往前伸去,抓到了快要挤光的牙膏。
两只小手抓在牙膏的上面,用着吃奶的劲,挤出来了牙膏,小手拿着牙刷往牙膏出来的地方趁了一下。
因为前面被打过得手,此时手上流出了淡淡血痕,不疼那都是假的。
龇牙的同时,眼睛不自觉的流出了泪。
不知何时,母亲站在了我的身边,眼神中带着些心疼。
嘴上开始念叨着:“以后不要在写作业的时候开小差了。”
手上拿出了药,轻轻擦拭着我流血的伤口,从口袋里拿出了创口贴,贴在我的伤口上,眼神中带着恳求。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点头回答到:“恩”
放下洗漱被子,跑回了床上。母亲也端来了洗脚水,轻轻的抚摸了我的头,嘴上很轻,几乎连蚊子都听不到的声音说着:“都是为你好。”
夜里非常安静,只有来自父亲睡觉时候发出的特有声音。
我却睡得很晚,在父亲的节奏下,渐渐睡去了。
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进屋子,我早已经爬了起来,看着窗外还未散去晚的景象,抬头看着那片星空,那片熟悉的月光。
转身慢慢往前走,穿过了房间的门,到了走廊,走廊对面的大门,那里就是厨房和洗漱的地方。
随着我的走动,眼前有两个熟悉的背影,一个深深被树压弯了的腰,一个站着直直的。
弯着腰,头上带着那顶梅花色的西瓜帽,边角露出一丝丝白条,梅红色的大褂。
站着直,一缕缕直长密的头发。
两人仿佛忙碌了一阵子,此刻仿佛并没有看到我一样的。
我并没有打扰她们,因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奶奶。
她们正忙活着早餐,忙完早餐不久后,妈妈就要和爸爸一起去外面工作。
我依旧按照着熟悉的动作惦着脚,刷牙洗脸。
随着简单的早上就这么过去了。
我和我姐一起走着路,走向学校,我依稀记得那所学校的名称,叫武陵中心小学。
很多事都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坐在教室,上着课。
但是,就在这大课间,要做体操运动的时候。
一个让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姐被一个老师点名批评了,按照正常的来说,我一般应该是高兴,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莫名其妙,甚至很愤怒。
随着这位老师激情昂扬演说着她所谓的大道理,无非很简单一件事情,就是我姐摘了她的花。
以至于在这大课间去点名批评一个学生么,还弄得全校皆知,身为一个教师竟然选择这种最差劲的方式。
我姐,在我父母眼里是最好的,而我在父母眼里是最差的。
正所谓没有对比也便没有伤害,但是乎,一个好学生被全校点名通报,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同时这名老师还是个数学老师,现在想想,这个老师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点名通报到是为了她自己的花,这也就算了,还把我爸妈叫过来,同时我也跟着去了办公室。
然后我爸二话没说,直接给我一巴掌,没错就是给我。
这一巴掌比起之前娄香曼那一巴掌疼个几万倍。
我爸的脾气上来了,就真的拦也拦不住,但是这一次,那个数学老师仿佛再说,你儿子也是一样,这是我第一次看着那个老师,也是恨着那个老师。
要不是后来教导主任说了。
“这位家长,你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吧,这次这孩子真没犯啥错误。”
我看着那个数学老师,眼神中带着愤怒,脑海中就想着,看我回去不把你花给砸了。
偷花的事情我知道,但是当时只是看到了花,并没有想到花是哪里来的。
是后来我一个男孩子伙伴告诉我哪里来的,不过我和这个男孩子没有成为朋友,因为就是他告诉那个老师的。
这一次耳光过后,我便对我爸开始没有以前那么尊重了,变得什么事情都要对着干,心里面的想法就是这样,但是当时并没有说什么。
我妈妈过来摸了摸我,然后问我到:“疼不疼。”
我没有回答她。
看着老师,眼神中带着的是仇恨。
我爸看着这一幕有些尴尬,但是他也没注意到我的变化,只知道问题是谁,后来教导主任说了是我姐。
我爸一脸惊讶。
因为在他心目里面,我姐一直是个乖孩子,相反我就是那个最差劲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我爸就问了我姐,我姐直接哭了出来,因为一个好学生被全校点名可不是一个光彩的事情。
老师表情中仿佛带着些胜利的笑容,笑得格外灿烂。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老师不是一般的差劲。
我也没有太在意爸爸是怎样的,而且我爸爸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做错的。
这我太了解了,我也没奢求他的道歉。
回到家后,我把事情告诉了我奶奶,我奶奶摇着头说到:“你还小,你不知道你爸爸有你高兴得跳了出来。”
说完,带着一些忧伤,眼神中勾起了一个她自己的回忆,这个回忆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那天,我才1岁,我妈妈抱着我姐赶往桥南市场,我妈和我爸是生意人,当时在市场做着批发生意,有时候太忙,顾不及我们。
但是这一天,我妈喂完我奶,就抱着我姐赶去桥南,却不知道我一直跟着她,爬着走着,一直跟到了桥南市场,我现在想着也觉得奇怪。
随着我爬着爬着,早已经穿过了桥南市场,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儿,其实是我忘了。
被一个老奶奶抱着了,看着我甚是喜欢。
后来我回去见过几次,之后我便看不到这个老奶奶了,只记得是开药店的。
我妈当时不知情,我奶奶也是后来才发现,打市场电话,给我把扩机发消息说我不见了,别人告诉我奶奶,说我一直跟着我妈走着的。
我妈当时也着急,到处广播找我,到处打听。
我只记得那个奶奶这么说:“当时我看到这个孩子,以为他是没人要的,要是还一会儿没人来领我就抱回家了。”
我妈妈非常感谢那个老奶奶,然而我奶奶的额头早已经流出了血,头都已经磕墙磕坏了。
这些都是后来知道的事情,我当时非常生气,在楼顶直接翻了过去,然后对着那个老师花盆里每一个花盆都撒了尿。
毕竟是孩提时代,哪知道这是变相施肥,只是为了泄愤这么做,同时也找到那个男孩子,和那个男孩子打了一架。
这一架打得可不是一般的轻,我记得当时那个男孩子两个眼睛都肿了。
我也把事情全部告诉给那个男孩子,并且把话也说得很明白,这辈子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人。
这是我的第一次打架,也是很少因为这类事情打架。
毕竟我不是一个好孩子。
“又打架了”奶奶看着我嘴角上的伤,她估摸着知道些情况,于是对着我说:“等会你爸来了,就说你是撞了,我帮你作证。”
我知道,我奶奶给我袒护了不少次了。
我也懂得怎么说,毕竟我打架了,我爸就会把我打一顿,这个一直不变的道理,没啥争论的。
毕竟没有所谓的父爱如山,在我这里。
在这之后,我也失去了一个家附近的朋友。
随着年龄增长,有些东西慢慢发生了变化,我也交道了新朋友,叫东东,全名彭东汉,至于是不是这四个字,我早就不记得了。
怎么认识的呢。
就得从一部动画片,神奇宝贝。
那时候不是所有家庭里都有dvd,而且也不是所有大人都会去放这些东西,看到这个东西的呢,是我在我出生的医院,门前有个修汽车的地方,
在两个门之间有个高高挂起的电视机,
电视机后面有着dvd盒子,这是后来看到的,电视机里面放着小智和皮卡丘相遇,我站着前面看着,没注意身边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小伙伴。
只是沉迷在皮卡丘和小智之前的友谊诞生,小智被皮卡丘电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哈哈大笑,笑的时候身边便多了几个小伙伴,里面就有个人。
那个人的名字我开始并不知道,只是他奶奶喊他回家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叫东东,他也是我记忆中最好的朋友,后来也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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