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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一颗亮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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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挥之不去的老人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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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远离那一条巷子,眼前的灯光只有一点点,但是此时抬头,便能看见头顶上有一片群星,这是我记忆中的家乡最美的景色。

    脑海中还在幻想着巷子里的影子,后背时不时还传来一股凉意,但是离开了那个黑漆漆的小巷子,心变得平静了一些。

    看着前方有来自人家房间里的灯,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玻璃,散射在我眼前的地方,形成一个亮丽的光圈,习惯性的用脚踩了上去。

    但是随着这一跳,后面忽然有了一声惊响,我飞快的往前跑去,远离那一声惊响。

    不过随着我的奔跑。

    忽然从后面传来一声

    “喵”

    我慢慢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看着一只猫望着我,眼神中带着些什么。

    我缓缓拿出了背包里的零食,放在了地上,然后转身慢慢走回了家。

    “我回来了”

    放下书包对着面前黑漆漆的房子说了一声。

    空荡房间里没有传来任何回声,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小手往墙上摸索些什么。

    “啪”

    手按在了一个白色开关上,下一秒,灯缓缓亮了起来。

    但还是不稳定闪烁着。

    等过了一会儿不闪烁了,顺着目光往前望去,上面字条写得很清楚

    “儿子

    爸妈今天晚上要上货,所以会晚点到,吃饭的话去找奶奶吧。”

    我看了一眼,心里面确实有点不好受,不过我并没有想要去责备我爸妈怎样的意思。

    也只是带着些不愉快把纸条扔到一边,把书包也丢到一边。

    心里想着那个微笑的脸庞,额头上有了深深三道痕迹,嘴角边那明晃晃的漩涡,眉毛和眼睛夹成一条缝儿。

    常常会张开双手,紧紧抱着我的样子留在我的脑海里,永久都抹不掉。

    我快跑往楼上去,楼顶上住着一位老人,拿着那芭蕉叶的扇子,在身上扇了两下,眼睛看到了我,缓缓从躺椅上下来,然后对着我说到

    “咦,我的乖孙孙回来了啊。”

    “恩,奶奶,我还没吃饭呢。”

    “那奶奶给你去做”那到身影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缓缓的离开我的视野,走到了厨房里面捣鼓着。

    我在这等饭的时间里,到处逛着,穿过了小道,走到了很大的一个阳台上面,凭借着灵活的身体,跳到了另外一个阳台中间那里有一条长驻子,长柱子中间有两个架子,架子上有两根铁丝,顺着这铁丝看去便是个赛衣服的地方。

    然而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地方,却是我这一生中最留恋的场景。

    奶奶还在里面捣鼓着,我趁着无聊,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中的星星都透过了云层,顺着里面找去,其中有一颗最亮的星星,那个星星仿佛伴随着我一生。

    正我看得发呆时候,没有注意此时奶奶已经悄悄坐到了我身边,手里面端着两碗饭,然后悄悄看着我,顺着我的眼睛看到了天空中

    “你不知道,你太爷爷最会算命。”

    突然一句话出来,将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我去,奶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摸着心脏说着。

    “来了一会儿了,先吃饭,饭都快凉了。”说着把饭递给了我。

    然后奶奶也拿起了自己的碗,从腰间抽出两把筷子,一把给我,一把自己吃着,边吃边说着

    “你太爷爷,虽然是走了,但是他给你们每人都算了一卦。”奶奶摇着头说到。

    “每个人都是不是特别好”奶奶就这么叨念了一句说到:“我这辈子也没做啥好事,希望基督能洗清我的罪恶。”

    我当时并不明白奶奶这话什么意思,也没有去追问。奶奶看着我,眼中带着些怜悯。随后拿出了一个破旧的本子给我看了,然后说到

    “能记得多少是多少”

    我也没太在意本子上都是些啥,然后好玩看了看,上面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看也看不懂,奶奶眼神我又不敢去违背,因为那眼神中带着一些伤感,仿佛会失去掉什么东西一样。

    我眼睛看着那些东西,其实根本不知道是啥,后来才明白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看完了吧”奶奶摇了摇头,随后便把本子扔进了盆里,一到火光冒了出来,随后就灭了。

    “这些东西除了你自己知道以外其他仍何人都不要告诉。”奶奶带着的是恳求的眼神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双手略微用了一点力。

    当时弱小的我哪能承受这力量,只能慢慢咬着牙说:“奶奶,疼”

    此时奶奶猛地收了手,然后紧张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还疼么,眼神中又恢复到当初那个慈祥的老人,两碗饭也早就吃完了。

    随着奶奶一起回到了房间里,然后我对着奶奶说到:“奶奶早点休息。”

    我缓缓关上了门,然后悄悄从楼梯下去,回到了自己家里面,看着眼前依旧是漆黑,我知道爸妈不会回来了。

    我姐那时候一直跟着我爸妈的,我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我姐也回来了。朝着我说到:“吃了饭么?”

    “吃了。”我很淡定回答她。

    因为我从小我和我姐就合不来,我的出生让我姐感到自己不在是宠儿,于是各种欺负我。

    在我脑海中,还记得有一次,我抢我姐什么东西,然后我姐愤怒把我从楼梯口推了下去,我也不记得我那时候睡了多久,不过那一次真的很疼。

    我只是听父母后来告诉我才知道真有这么一件事情,在那之前我都以为是一场梦,而且这个梦就是一个噩梦罢了。

    “我吃了”我姐很简单三个字。

    “噢”我回答了她,然后从背包里抽出了作业,我记得当时这个作业就是写自己的名字。

    我一直有个毛病,就是震字下面那一撇,我永远都写不好。

    于是我妈就把我那一撇改了,也是因为这一改,我几乎所有一撇都习惯性了,改为了弯钩,我到现在还保留着这个习惯。

    那时候的作业就是查查字典,然后造句,练练字体,记记加减法口诀表。

    学业也不是很重,只是我的心思早就没在学习上了,脑海中总有那个本子里的内容浮现,虽然不知道里面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也便分了神,甚至连我妈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等我回过神来,我妈的那双眼睛盯着我看着。

    我眼睛忽然瞪大了,仿佛害怕了什么东西。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害怕了起来,因为我妈说过写作业的时候不能分神,不然就要被挨打的。

    “回来了一阵子了,早看到你走神了”我妈严厉看着我说:“怎么办。”

    我只能默默伸出了双手,我妈从后面拿出了扫帚上面扯下来的一段,狠狠在我手上抽着。

    “看你以后还走神不”妈妈咬着牙抽着我。

    我爸则躲在一旁看着我的笑话说到:“老老实实接受教育吧!”

    我眼角流出了泪水,因为我妈那打我真的疼,嘴边还不时说到:“妈妈,我错了。”

    “错在那里了!”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打着。

    “我不该写作业的时候分神,再也不了”抽着鼻涕,说着这几个字

    此时不知道我妈是累了还是真的看我这样是错了,那那东西一丢说到:“这事只准犯这一次,以后要是还这样就不是这样了。”

    “嗯嗯嗯”我点着头还抽着鼻涕,回到自己写作业的地方,边哭着边拿起了笔。

    “还哭”妈妈很生气说到:“是不是还没打够,还要再打。”

    我立马停住了眼泪,但是鼻涕不争气,我不停的怂着鼻子。

    手去拿着笔贼疼,手上还留着鲜红的印子,上面有浅浅血丝。此时握着的笔还不是水性笔,而是一只钢笔,你必须用力才能抓住笔来写字。

    我咬着牙,忍着手上的疼痛,去写着字。

    而我姐则目睹了这一幕,眼神中带着你活该的感觉。

    我也没有和我姐计较什么,只是很生气,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

    不过我记得有一次,我姐也被打了,那时候她5岁,我3岁。

    爸妈一直都不和,因为钱的事情吵了很多次架,记忆最深一次是爸妈吵架在家里砸碗,而晚上我姐不吃饭,不知道什么原因,呕着气,随手便把碗扔了。

    “啪”一声碎在了地上。

    而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好像是看到我姐扔碗没有被打,也丢了碗。

    看到我丢了碗,此时我爸妈仿佛被点燃了什么,给我和我姐来了一场混合双打,这一次也是真的很疼,我记得我后面的皮都开了。

    要不是奶奶出来了,或许那一天我就该躺在医院里了,那一次真的很凶,于是在我印象中就留下了这么一件事,做错了事情,就会被一顿暴打。

    也便让我变成了一个乖孩子,害怕父母那双生气时候的眼神,以及那一天的混合双打。

    这都是印象中留不去的东西,我此时正咬着牙,练着字,真的疼,一边写着我的名字,一边往心里刻着伤口。

    奶奶早就睡着了,我也很快就写完了字,但是双手的疼痛让我滋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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