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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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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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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商号,不过占着春藤首富的虚名,怎会引起堂堂四王爷瞩目,想来里头是有什么蹊跷吧?”

    任风遥眼中阴霾越甚,却是不怒反笑,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慢悠悠地道:“这事你若不说我倒忘了,当日我正巧做客顾府尹那,听他谈及手上有桩棘手的案件无从下手,便好事地多问了几句。至于你说的夜审,好象是有这么回事情,但是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见他若无其事地招架,司徒景轩微微眯了眼,合着杯盖的动作一直不停,似在沉思什么。

    一旁的杜小小早已从最开始的忐忑不安演变成心惊肉跳,双方明明没说一句狠话,也一直是谈笑有声,可是她却觉得这里头早已经剑拔弩张,仿佛随时会变天一样。

    从来言简意赅,不说一句废话的少爷,竟然能一下说这么长的话,而且句句柔和有礼,娘啊,这个地方真是太可怕了。

    “那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良久,司徒景轩缓缓吐了一句,说完就起身要走,任风遥拦下,有些冷笑道:“司徒公子还真如传闻的一样肆意妄为,自恃清高。本王的府邸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想走的。”

    司徒景轩停住脚步,没有说话,只是一副高深看着他。杜小小大气没敢出,很没出息地躲在了他身后。

    任风遥顿生不悦,往日里可没人敢这么瞧他,正欲发作,却突然听到司徒景轩开口道:“王爷多虑了,那笔交易我还未提及,自然不会离去。”

    任风遥不禁语塞,这反倒成他不舍得他走了般。

    这个司徒景轩是厉害

    司徒景轩站定身姿,淡淡开口,“我来这的目的,想来王爷也清楚。所谓秘密也不过捕风捉影,王爷心知我救兄心切,才口不择言,刚才若有得罪,还请千万恕罪。”

    嘴里说的恭敬,表情却没有丝毫知错的意思。任风遥杀心已起,这个闻名不如见面的三公子,可比文岩说的厉害多了,他不是自恃清高,他是真的清高,那股孤慢气势仿佛是与生具来般,深入骨髓。

    这可真有点意思。

    双手负后,暗中打了个手势,任风遥突然笑了:“司徒公子也多虑了,如此容颜,本王怎会忍心怪罪。”

    司徒景轩脸色突变,难掩难堪。

    任风遥心里解恨,重回到位置上,笑得愉悦道:“说吧,你说的交易是什么?”

    司徒景轩稳了稳情绪,从容开口,“黄金十车,我只求家兄一命。”

    “十……”任风遥差点站起身,回过神,才发觉语气有失身份,但仍难以惊愕地坐下,道:“你简直口出狂言,你可知十车黄金是多少,”即便变卖整个司徒商号也未必有一车黄金。

    “自然知道。我说的出,便一定能如数交上,我只问王爷一句,这交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的是傻子。司徒景容一条贱命,他要杀要放,不过一句话。没想过司徒信德竟富足如此,十车黄金,若有了这笔钱,要成什么事情不难。他对付司徒景烈,也是因他太不识抬举,坏他好事。

    任风遥腹诽,心里早已经打好了算盘。他摇摇头,一脸不信,“你话说的轻巧,口说无凭,教人如何相信。”

    司徒景轩从袖中掏出一页四折纸,交由杜小小示意递上,“有据为凭,如此,王爷可信了。”

    任风遥展开看了一眼,的确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尾处是雄伟苍劲的司徒景轩四个大字及通红指印。

    看了几次,确认没有可疑,任风遥收起字据,起身看了两人一眼,却是一言不发地直接朝外离开。

    “多谢王爷。”司徒景轩对着背影,不动声色道。

    8点有一章,现在去写。

    少爷你真的是太阴险了啊!

    任风遥一走,大堂顿时只剩下司徒景轩和杜小小两个人。杜小小虽有一肚子疑问,但也看的出现在不是时候,来时少爷就警告过,能不说话就最好闭着嘴巴。侧头看着仍一脸高深的自家少爷,她心里是钦佩不已。

    片刻之后,王府里管事出身相迎,亲自送两人到了府外。

    等彻底走出任风遥府邸,坐上了马车,杜小小的心才暗松了口气,原以为会没命出来呢,没想到少爷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救了大少爷的命。

    不对,还有那十车黄金。

    “少爷,我们府里真的拿的出十车黄金吗?”

    司徒景轩皱起眉,用一副‘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看她。

    “啊,那少爷你还答应,还签字据给王爷?”

    司徒景轩收回视线,懒得多看,闭眸淡淡说道:“长三寸,宽两寸,耗费不过几两黄金。即便铸造十车,也不过几壶月上清的成本。”

    杜小小不解,两寸?三寸?她疑惑的在手心比画了下,猛地恍然大悟。

    十车黄金,黄金“十车”,高,实在是高!

    少爷你真的是太阴险了啊!

    杜小小在心里啧啧有声,觉得眼前的少爷真跟换了个人似的,往常看着不冷不热,关键时候却比谁都靠的住。

    见他没有再开口,她也不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假寐的主子,心里暗自思忖着。从未见他做过什么,他却知道这么多事情。

    进府后,一直听说三少爷是个如何有能耐的人,但是真的跟在他身边后才发现,比起她没见过的能耐,他真是个心思深沉的人,要么不显山露水,要么就一针见血。就算是对着王爷,也是不卑不亢,气势不减。

    理智兼理性,谁要是得罪他,下场肯定很可怕。

    杜小小想到以前被为难的日子,自顾自地认同点头。

    之后,马车走走停停,她拉开布帘看了下,见不是来时的风景,不禁好奇问:“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金福阁。”司徒景轩闭着眼回答。

    “哦。”杜小小点点头,看向车窗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虽然未必可以看见娘,但是能离得近些,也总是好的。

    半盏茶后,马车缓缓停下。杜小小扶着人下去,她抬头一看,往常人来人往的金福阁正门此时竟只停了一辆马车,而且有多名随护模样的人守在门口,甚是森严。

    扫了四周一眼,杜小小暗自惊叹,横竖不过十几步,竟然动用雪白的毯子铺地,这是谁家的出行啊,这么大派头。

    论气场,老三很好很强大

    “少爷,我们要先等那个人进去吗?”她撇了下嘴,示意是一旁的马车。

    “为何要等。”司徒景轩嘴角轻动,看愣了旁边围观的众平民百姓。

    黑靴自若地踏在雪毯上,身形站定,他抬眼端详了下,行云流水的一个金字,比那街两侧的店铺不晓得大了几倍,店也随主,多少能显示出这背后主人的气派。

    一手负后,缓慢走入,身上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气势,饶是要尽本分的守卫也不禁看呆了眼,愣在那没半分动作。

    一楼人头攒动,却均让了那雪毯,二人一路上了二楼,里头的掌柜见是他们上来多少错愕,“司徒公子,你怎么来了?”楼下不是派人守着了么?他怎么上的来?

    司徒景轩来到柜面,语气少有温和,“在下有事要寻掌柜帮忙,特来打扰了。”

    “哪的话,哪的话,不知司徒公子为何事而来?”掌柜客气笑了笑,有些谨慎地看了身旁还在挑选的贵客,见她们没有不悦,眉头才舒展些。

    这时,楼下回神的守卫纷纷跑上来想加以阻拦,却被自己主子一个眼色都拦了下去。守卫们互看一眼,心头纳闷,有些莫名的退了下去。

    “不知掌柜可否代为准备笔墨。”司徒景轩已经被人打量习惯,并未将旁边的两名女子放在眼里。

    “这、好的,请司徒公子稍等。”掌柜犹豫答应,转声吩咐店里跑堂伙计速去准备。

    没一会,笔墨纸砚齐齐摆放在柜面上。

    杜小小瞪大了眼睛,没敢相信是真的,暗地里还偷偷捏了自己的脸一下。

    司徒景轩走过去,认真看了眼,眼里浮现满意。金福阁毕竟不是小门小户,准备的四宝也算的上上品。他挽了挽,舀了一玉匙的水,开始研磨。

    杜小小兴奋跟到身旁,开心的没敢呼吸。少爷的画啊,传说中千金难看一眼的画啊,她今天是走了什么运啊,竟然可以看见。

    “公子这是在做什么?”

    温婉中带点虚弱的嗓音响在一旁,司徒景轩抬眼,又垂下,有些疏离道:“研磨。”

    “公子研磨做什么?”

    司徒景轩眸色深了几分,显然是败了兴致。

    这小姐,又是打哪出来的

    杜小小瞧出自家主子似有不耐,心里不禁为眼前这名弱不禁风的小姐捏了把汗。面前女子衣着华贵,见气质也当出自大家,就是脸色白了点,柔柔弱弱的样子,这样的女子被少爷刻薄到,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

    女子脸上浮现失望,但并不恼怒,反倒拦住身旁看不过去的女婢,低声道:“别恼,不碍事的。”

    磨了半晌,司徒景轩面露满意,不愧是上好的端砚,墨汁明黑如漆。随后微微挽起了,提笔沾墨,稳稳下笔,笔走墨散。

    盏茶功夫,简单的堂纸上已然换了副风景,杜小小只看了一眼,彻底傻眼了。

    二少爷的画,她是见过的,自认已是难得精品……可和少爷这寥寥几笔相比,竟只能算是平平,或者该说是毫无惊喜可言。

    少爷画的正是他们来时的马车,一勾一勒,无不精巧细致。大到马车整体,小到车身上的帛锦花纹,竟是描绘的丝毫不差。

    旁边女子有些意外,柔了声音,道:“公子这手字真是漂亮,不知师出何处?”

    司徒景轩正写完马车壁上的司徒二字,眼都没抬,回道:“勤能补拙,小姐若是羡慕,不妨回去多加练习。”说完,成画,落笔,优雅地放了。

    女子笑容尴尬,没有再问。杜小小忙是探头又看,嘴里惊叹,“少爷,你怎么把马车里头的软榻都画出来了,好厉害啊。”

    司徒景轩退到旁边,接过跑堂伙计递来的茶盏,拿杯盖划了划浮叶,道:“掌柜,依图打造十辆,定金随后让人去商号取便可。”

    掌柜拿起图,先是惊讶,后是为难,“不知司徒公子要用何物打造,若是玉,恐怕……”

    “不必,黄金便可。”

    掌柜吃了一惊,“莫不是全用纯金?”

    “自然。”司徒景轩饮了口,微微皱眉,很快将茶盏递了回去,“此物只用来把玩,并不作装饰,手心大小即可。”

    掌柜面有难色,心知不易,但这毕竟是笔大买卖,他不忍心放过,便咬咬牙答应了。

    这司徒景轩得有多邪门啊?!

    “那就麻烦掌柜了。”司徒景轩薄笑,俊得没了边,“十日后,我会来取,先告辞了。”

    “工期这么短?这恐怕……”

    “金福阁手艺精湛,自能巧夺天工,在下先行回府,静侯佳音。”司徒景轩打断话,没给他再说的机会,给了杜小小一眼色,就迈出了步子。

    杜小小快步上去扶着,两人很快消失在楼道转弯口。

    “小姐,你怎么还看啊,人都走了。”丫鬟推推人,脸都红了。

    “春喜,他就是二姐口中的司徒景轩啊。”女子还偏着头看,眼里的喜悦与好奇清晰可见。

    “应该是吧。据说司徒家,就这个三公子长得最好,男人女人见了他,都会掉了魂。”小丫鬟喏喏嘴,“不过也是最不好相处、最不近人情的一个。”

    女子笑了,“我听二姐说起过,说他不冷不热的性子差点把她气死了。”

    丫鬟点头,“所以我说啊,以后谁嫁给他谁就是自己找罪受,没了这张脸,谁能看上他啊。”

    女子缓缓叹息,似有点苦恼,“除了这张脸,其他的我倒是全看上了。”

    丫鬟噎了下,差点一口气没缓过去。

    不会吧,小姐这么快就掉魂了?

    这司徒景轩得有多邪门啊?!

    日落前,杜小小随司徒景轩回到了府里。

    刚进门,就听下人禀报,说是太傅携女造访来了。

    司徒景轩皱眉,并不愿意见,直接回了兰轩阁,留下杜小小去告知大家司徒景容要出狱的消息。

    厅内,司徒景烈正坐着喝茶,面上虽笑着,心里已然有些不耐烦了。

    被三弟这样奚落还敢再上门的,这个李兰馨也算第一人了。

    “不知二公子,平日都做哪些消遣?”李兰馨坐在一旁,一副害羞地问。

    司徒景烈摸了摸下巴,答的有些轻浮,“喝茶,听曲,偶尔调戏下丫鬟。”

    李兰馨微愣,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不禁红了脸。

    司徒景烈暗心叹息,心头直喊无趣,这个姑娘本就不可爱了,再装,就做作了。扫了眼周围,高坐着的两个老头满口经商、治国听得人昏睡,心里又喊倒霉。

    正想着,视线里纳入道圆润身影。

    “爹,李伯父,我突然想起和李老板有约,先出门去了。”说完,哪里还见影子。

    司徒信德唤不住,大骂逆子,身旁的李知学倒没有不悦,反倒觉得此子率性,挺好。

    二少爷,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啊

    杜小小正低着头看路,想着等会怎么回禀老爷,才不会显得没规矩。突然,她头顶上挨了下,一抬头,就对上双眉目带笑的脸。

    “二少爷,你从哪钻出来的?”害她吓一跳。

    “怎么?看见我不高兴?”

    “我可没这么说。”杜小小揉揉头,步子还在朝前走。

    “别去了,我爹这会在会客,没工夫搭理你。”司徒景烈用扇子拦住她,之后徐徐打开,笑问,“快与我说说,今天你与三弟都干吗去了,怎么这会才回来。”

    “二少爷你知道?”杜小小惊讶。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别打岔,快说。”司徒景烈合起扇子,作势要打。

    杜小小下意识偏了下身子,回答:“我们去了四王爷府。”

    “答重点,我问的是你们去干吗了?”司徒景烈还是敲到她的头,心说,这会还有谁不知道司徒三少去拜访了四王爷啊,不然老头也不会心急火燎地从商号赶回来了。要不是在出门前遇到突然上门的李氏父女,指不定他早就带着刀杀上门去了。

    “我们去救大少爷了。二少爷,我和你说,少爷真的很厉害,几句话就把那个王爷唬得一愣一愣的。”杜小小摸了摸头,语气是骄傲的不得了。

    司徒景烈心里略沉,却是笑笑道:“怎么个厉害法。”

    杜小小顿了下,心里拿不准能不能说,现在大少爷还没出来,她还是别到处多舌头的好。这样想着,她摇了摇头,认真说道:“现在还不能说,等大少爷出来,我再告诉你。”

    司徒景烈笑容僵了下,但也只是一瞬,又笑得邪气,“小丫头挺忠心的啊,给你一两银子也不说?”

    杜小小瞪他,故意板起脸,“坚决不说。”

    “好吧。那我自个问三弟去。”司徒景烈朝她眨了下眼,脚下地步子当真是朝着兰轩阁去了。

    杜小小愣了下,急忙快步追上,不想刚到身后,头上又挨了三下,这才方知被人捉弄了。

    你再胖,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小丫头,别以为三弟这会待见你了,就没分没寸了。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带你去?”司徒景烈笑了笑,语气正经了些。

    “我怎么会知道啊。”杜小小揉着脑袋,没好气瞪他。

    “自然是——”司徒景烈故意拉长了音,背过了身,声调很是轻快,“脸大撑门面,一个顶俩,带你出门多有气势啊。”

    “二少爷!”杜小小明白过来,气得不行,咬牙切齿说道:“奴婢到底哪得罪你了。”

    司徒景烈回头,嘴角勾起,“放心,你再胖,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杜小小拿眼横他,压根没将这话当真,“我才不信,二少爷你不挤兑我就不错了。

    “挤兑?”

    “我娘说是排挤的意思。二少爷你是不是看我很不顺眼啊。”杜小小气得哇哇直叫。

    “怎么会,喜欢都来不及。”司徒景烈脱口说出,之后才发觉语言有失,不禁怔在了那。

    杜小小也傻了,根本没敢相信,“二少爷你——”

    “喜欢才欺负,不喜欢的人我可都懒得看。”司徒景烈淡定而笑,眨了眨眼,显得有点调皮。

    “二少爷,你还是讨厌奴婢吧。”杜小小跨下了脸。

    “哈哈。”司徒景烈大笑,转身摇着扇子走开,“你个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这事你说了可不算,少爷我不答应。成了,回三弟那呆着吧,我去衙门那打探下消息。”

    红色背影走远,杜小小努了下嘴,心头有些懊恼又被作弄了。

    轻纱环绕,香气渺渺的房内。

    男子似是刚刚沐浴过,长发半干,全数披散在身后,他左手执杯,右手拿着一张纸,男子双眼一眯,“这是司徒景轩画的?”

    “王爷!”房中一直静默不语的男子躬身道,“要不要属下派人调查?”

    任风遥撇了他一眼道:“司徒景容人呢?”

    “一个时辰前被司徒景烈接回去了。”

    任风遥缓缓闭眼,一个紧握,化纸为尘。冷笑道:“好个司徒景轩,竟然和我玩花样。”

    “墨风。”

    “属下在。”男子连忙应声。

    “你最近派人盯紧司徒府的一举一动,我就不信再抓不到把柄。”

    男子行礼,领命而去。

    任风遥有些疲惫的闭上眼沉思,他有信于人,定不动司徒府,尤其是司徒景轩。可如果留着他,将来很可能就是他的大患,除与不除,只在他一念只间。

    罢了,就先留着他好了。司徒景轩纵然有才,如今也已经是个残废。

    想到自己被个从不放在眼底的残废捉弄,任风遥双眸猛睁,眸中满是冷酷而狠厉的精芒,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一枚袖箭擦着桌边激射而出,将桌灯边上一只飞蛾带起,只听“咄”的一声,那只飞蛾被钉到了墙上,他冷冷道:“司徒景轩,但愿你不会与本王无敌,否则别怪与她一样下场……”

    今天不会再更。另:请假1天,明天也不会更新,工作缠身,希望多理解。

    出了事,他竟是最着急的一个

    知道司徒景容回了府,府里上下一片欢腾。司徒信德命人在门口准备了火盆和釉子叶,去了他一身晦气,再命人送回了房。

    当夜,司徒府里准备了一桌去晦酒,桌上每个人都吃得心事重重。

    司徒景容半撑着身子,没有动筷,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对座的司徒景轩。

    司徒景轩面淡如水,自顾自酌,对上前面的目光,也是不紧不慢地撇开。杜小小感受到周围气氛有异,动作不禁比往常来得更小心翼翼,没她事的时候,就老实地呆在司徒景轩后面,一步都没离开。

    司徒景烈本就兴致不高,见此情形,心里更是阴郁,寥寥几口就罢筷回了自己房间。

    司徒景容的视线在三人打了个转,无奈叹了声,什么也没说,旁看着杜重楼一个人喝得寡欢。

    杜重楼一手抱着酒壶,一手抓着杯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因是家宴,众人都是到场示了个意,酒过二巡后,就托词离开。

    没一会,一大桌子就只留下司徒信德和司徒景容,外加一个明显醉得人事不知的杜重楼。

    “爹,重楼这样大概也回不去了,我先扶他去客房休息。”司徒景容看着明显已经深醉的人,语气无奈说道。

    司徒信德点点头,毕竟是世交的儿子,哪能让人这么回去,便道:“你别自己来,让下人扶着吧。”

    他这样子,哪能让外人近身。司徒景容没再说,缓缓起身到杜重楼身边。

    “景容……景容……”杜重楼满面通红,双目闭着,嘴里正喃喃有声。

    司徒景容神色复杂,伸出二指迅速点了他的睡|岤,吩咐一旁的两名小厮,架起人往外走。

    “爹,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司徒信德点点头,也起身要离去,刚迈了步子,又把人喊了下来。

    “爹还有事?”

    “景容,这次多亏景轩机智,你才能化险为夷,往后在外,你切记要多谨慎小心。”话顿了下,司徒信德笑呵呵又道:“别看景轩平时不冷不热,但兄弟情谊在,你出了事,他竟是最着急的一个。”

    司徒景容微愣,颔首道:“我回头会亲自上门和三弟道谢,爹,你宽心。”

    回来晚了,今天恢复更新。

    为什么不理我?

    司徒信德听他这么说,不禁大感欣慰,“这孩子心思深沉,心里有事也从来不对人说。这些年若不是有你多照应,这性子还不定得孤傲成什么样。”说着,来到司徒景容身旁,又道:“景烈我是指不上了,他不给我惹事生非都算是祖上有德。你现在年纪也不小,是时候该安定下来,成个家,给下面的两兄弟做个榜样。”

    “爹,我知道了……”司徒景容眉目微皱,勉强应承了下来。

    司徒信德拍拍他的肩,“那快去休息吧,画像我明日叫人拿给你过目。”说完,迈步离开。

    司徒景容心里烦躁,看了眼人事不醒的杜重楼,目光又放软,对着小厮道:“扶去我房里吧,我那有几身他换洗的衣服。”

    小厮应了声,架着人去了容和院。

    到了房里,司徒景容挥手让他们下去,自己扶着杜重楼往床边走去,一侧头,却讶异发现原本似睡着的人张开眼睛了。

    “这是哪里?”杜重楼迷迷糊糊地问。

    他平静的模样不像是酒醉。司徒景容观察着他,道:“我房里。”

    “你是谁?”杜重楼皱眉,一本正经地问,“我要见景容。”

    看来醉得不轻。司徒景容笑了一下,将他平放在床上,拉了被子过来,“睡吧,醒了就可以看见了。”

    “我不要睡觉。”杜重楼踢开被子,接着拽着他的手,“我要和你说话……”

    “和我说什么?”司徒景容耐心十足,又将被子拉了过来。

    “你说,景容为什么不理我。”杜重楼再次掀开被子,半坐在床边,非常认真地问。

    司徒景容愣了下,“我并没有不理你啊。”

    “我不是问你。”杜重楼狠狠瞪他,“我问的是景容。”

    司徒景容哭笑不得,只好顺着他,“就我知道的,他并没有不理你。”

    杜重楼一脸不信,瘪着嘴说道:“明明就有。我和他说话,他都装作看不见我,每次找他都说很忙,可是景轩一有事情,他就有时间挨前挨后的照顾。”

    说着他慢慢低头,安静了一会,又很缓慢地仰起脸,忽然说:“有时候我真嫉妒景轩,真希望他经常生病,这样景容就可以经常来找我了……你说,如果景容知道我这么想,会不会永远不理我了?”

    你喜欢我好不好啊……

    “不会的。”司徒景容拍拍他的脸,手心里意外传来热烫。

    “哼,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你又不是景容……不过……你和景容长的好像啊。”杜重楼很认真的凝视,突然打了个饱嗝,摇摇摆摆地起身要下床,“我不和你说话了,我要去找景容。我要告诉他,景轩其实很坏,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见死不救……”

    “回来。”司徒景容急忙拉住他,哪知醉了酒的人竟生了个蛮力,挣开了他就往外跑。

    “重楼。”他赶忙跟着追上去。

    “别胡闹,和我回去。”他沉着声音,拉住他的手腕,就将人往房里带。杜重楼酒气上了脑,被这一呵斥,嘀咕了几句又变得很乖,头一偏,就挂在司徒景容身上不肯起了。

    颈边感受着呼吸所吐出的热气,司徒景容望着他豪无防备的睡颜,心头有点动容。

    “明知道没有结果,你这又是何必。”

    仿佛听到他的话般,杜重楼朦胧睁开眼,好奇又惊讶地贴上去,“原来你真的是景容啊。”一边说一边把脸凑近了看,几乎没有间隙,两人的唇看似就要贴上。

    “你总算认出来了。”司徒景容以为他清醒了,心里松了口气。

    “景容……”他唤他,想要再靠近,却被司徒景容用手顶住,“景容,你喜欢我好不好啊……”

    “什么?”司徒景容顿时傻了。

    “我这么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啊……”

    “你——”司徒景容哑口无言地看着他,好半晌,才艰难地回答,“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是……算了,你还是先……回房吧。”

    “好,回去。你说回去我就回去。”杜重楼摇摇晃晃地跟着他,可步伐到了门边,又怎么都不肯迈不进去了。

    “景容,你还没说好不好呢……”他睁大眼睛,期待又好奇地将脸贴近。

    “不好。”司徒景容别过脸,想也没想的回答。

    大少爷和杜公子……他们竟…

    杜重楼双眼委屈,嘴里轻轻念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突然又很大声喊道,“那我就说到你说好为止,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就像怕他没听见似的,他一直重复他的“喜欢”

    面对这样的表白,再是沉着冷静的人怕也得变了脸色。司徒景容顿感头疼欲裂,几近懊恼地回应他道:“够了!我知道了!别再说了!”

    “那么……那么,你可不可以也喜欢我?”杜重楼相当轻声地问,脸上是傻忽忽地笑容。那一瞬,司徒景容的心跳忽然不稳了一下,仿佛被什么触动。

    张了张嘴,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直到唇上被片柔软抵住,他是想再出声,都没有机会。

    浓烈的酒气刺入鼻息,带着笨拙又真实的感受。

    怕被推开般,杜重楼紧紧环着他的腰,拼命将唇贴上去。

    司徒景容冷冷站着,不为所动。可是没一会,他的眼神慢慢发暗,明显被挑起了情绪,将人抵在门上,他从最初的被动转化为主动。

    杜重楼大脑一阵发昏,双腿都开始虚浮,双眼要睁不睁,看似昏昏欲睡。

    见状,司徒景容脸一沉,眯起了眼睛,当下拽过人直接拉回了房,脸上是清晰可见的懊恼与怒火。

    “砰”一声,大门关上,声音之响,让不远处看了半天的杜小小都为之颤抖。

    杜小小不知道该怎么做反应好,她在回房间的半路遇到老爷,依照吩咐来送床被子,没想到看见这样的场景。

    大少爷和杜公子……他们竟然……

    她已经被吓得发不出声音,更别说抱着被子靠近了,在那呆了好一会,她才恍恍惚惚地离开。

    走道上,照明的素灯灭了大半,整个府里沉寂无声,远远的,兰轩阁的大门依稀可见,她走进去,看见熟悉的幽幽烛光。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她要不要和少爷说声,问问他的定夺?

    可如果是自己眼花?那自己岂不是害了大少爷和杜公子?

    头脑忽然变得混沌,杜小小紧紧搂着被子,将头埋了进去,就在低头的瞬间,视野里竟现出一段红边衣角。

    她猛地抬脸,修长身材,夜幕掩映俊脸,半被素灯映照,不是二少爷是谁。

    不过是个丫鬟,二哥想要,给你便是

    “二少爷?”她犹豫地唤了声。

    “莽撞的笨丫头,怎么脸这么红?”

    杜小小急忙低头,“被、被子捂得……”

    司徒景烈没有揭破她,只道:“忘了看见的,这对大伙都好。”

    “二少爷你——”他怎么知道?杜小小惊讶看他。

    “想问我怎么知道?”司徒景烈一笑。

    杜小小点点头,“二少爷你怎么老神出鬼没的。”

    “我只是想和你说几话罢了,也没想要看见。小小,忘了吧,我大哥难得糊涂一回,其实挺好。”司徒景烈目光柔和,似有感而发。

    “可是他们……”杜小小憋红了脸,怎么都说不出那情景,“他们那样是不对的啊。”

    “对与不对,是由谁说了算?谁又有权利规定这是不对的?世人给的枷锁,我们都身陷其中罢了。他们没有伤天害理,没有妨碍别人,错了又与我们何干?你别自寻烦恼,就当看花了眼,忘了这事吧。”司徒景烈捏捏她的脸,口吻似哄带骗。

    想了半晌,杜小小犹豫地点点头,虽然还不能完全接受,但心头多少开朗。想到他刚才说的,她眨眨眼,困惑问:“二少爷,你想找奴婢说什么?”

    司徒景烈缓缓移动视线:“我送你回去吧,路上慢慢说。”

    “哦。”杜小小抱着棉被跟上,没发觉后头的房门缓缓打开。

    “小小,你也不小了,没考虑找户婆家?”司徒景烈微微侧目,不着痕迹地看着那道直立的身影过来几步,直到注视不到,他才收回视线。

    杜小小没有发觉,只顾着脸红,“我娘说顺其自然,好姑娘不愁嫁,而且我还有七年的卖身契呢。”

    司徒景烈转过视线,“这个不难,回头我和张管事说,让他免了你那几年。”

    “啊?”杜小小意外,“二少爷,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

    杜小小高兴坏了,点头谢个不停。

    司徒景烈侧脸看她,一个晚上的郁结心情竟不自觉好了大半。

    “我就送到这了,你自己回去吧。”他停下脚步。

    “好,谢谢二少爷。”杜小小笑得半个眼都不见,慢吞吞地消失在夜幕下。

    从最初因戏弄而看见她害怕又绝望的表情,到之后故意调戏而生的亲近,自己的感觉更多是水到渠成。不图你人不图你财,只是顾着本分去关心你,即便很多时候事后都一副后悔和不愿意的样子。

    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乐子,谁能料到他多少动了心。

    顺得了自己眼的人太少,他并不愿意放过,就算那人是自己的三弟也一样。

    司徒景烈肆意笑着,眼波一转,心里决定还是去看看。

    回到之前的地方,果不其然,走道上一抹素白身影,袍袖飞扬,他心情顿时微妙起来。走进一看,那人神色冷峻,拒人千里之外。

    “这么晚三弟还没睡?”他站在他身旁,风轻云淡的相问。

    “没睡的又岂只我一人。”司徒景轩冷笑。

    原来知道。司徒景烈笑了,“曾经没放在眼里的,如今却在意起来,未曾想过三弟也有这一天。”说完,他侧目而视,“你放心,我素来不爱争,她的心若是向着你,我放手便是。”

    风带起,吹得素灯来回摇摆,司徒景轩俊美的脸在灯里忽明忽暗,照不出半点情绪。静默许久,清润声音突然响起,却是毫无感情。

    “不过是个丫鬟,二哥想要,给你便是。”

    今天不会再更。

    你后悔了是不是?

    天色微亮,阵阵的晨风吹拂着床头的沙慢飘动,窗外鸟儿啼鸣,声音悦耳。

    杜重楼看到他的衣衫已经整理好摆在一边,他的一只臂膀露在被外,不着寸缕的身体则在被内,身体的某个部位还在隐隐犯疼。

    他脸上滚烫,因为闻到了一股清凉的药膏气味。他不是人事不知,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脑海里的印象有些模糊,可这是景容的房间并没错。多年奢望成真,他心里自然甜蜜,偷偷地将身子伸出去大半个,不想正好看到司徒景容背对着他,也不知在想什么。

    “醒了?”司徒景容发觉动静,转身走近床,冰凉的大手轻抚着杜重楼的头发,很快又收回,“我让人准备好了马车,等会就送你回去。”

    杜重楼愣了,“回去?”

    “我们暂时别见面了。”司徒景容的语气非常轻柔。

    “为什么?”杜重楼拉住他的,有些茫然的问。他想不明白,就算昨晚他醉了,可是他没醉不是吗?他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如果他不想,事情怎么也不会到这地步。

    “你后悔了是不是?”他得出了唯一的结论,急忙忙问。

    “是。”司徒景容很平静的回答。

    红润的脸色瞬间惨白,杜重楼半坐起,紧紧拽住他的领子,不相信地质问,“你再说一次!你有种再说一次!你昨天没有拒绝,凭什么现在说后悔了,你当我是什么!司徒景容!”

    司徒景容从容地挥开他的手,不冷不热地说,“难不成你还想我负责?”

    杜重楼哑口无言,呆呆地望着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如此陌生。

    一个是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将他自以为是的感情割得血肉模糊。这个人,他从十岁起就认识,无论外人怎么说,他一直坚信他就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

    原来风流鬼没叫错,他是呆子,真是愚蠢至极的呆子。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顺过脖颈,滴入了衣襟,浇灭了上一刻他一厢情愿的感情。

    他颤巍巍地下了床,拉过床头的衣服,失神地一件件穿上。

    这时,扣门声响起,门口是府里小厮的声音,“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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