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府内。
徐辰逸捏着手中的信。骨节已经渐渐泛白。坐在一旁的徐得韬看着徐辰逸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徐辰逸抬起头看着徐得韬。目光坚定的说道:“父王。儿子这便进宫了。还希望您不要阻拦我。”
徐得韬见徐辰逸如此。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人这一生。年轻的时候总要疯狂几回吧。只是这疯狂的代价。是有些人付不起的。“烟儿走了这么时间了。你还是放不下。”徐得韬看着痴情的儿子。心里平静如初。
徐辰逸苦笑着:“如果放得下。那就不叫爱了。烟儿现在肯定受着煎熬。我又怎么忍心看着烟儿不开心。”
叹了口气。徐得韬问道:“唉。可是你对这场战役。有着多少胜的把握。”
“必胜的把握么……不足五成。”徐辰逸垂下了眼眸。
徐得韬看着徐辰逸的眼睛:“不足五成。你就敢领兵贸然出击吗。”
“儿子希望父王能理解。对于月离來说。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就算儿子这次不请兵出战。皇上也一定会出兵的。若是那样。还不如儿子去主动请兵。”徐辰逸分析着。
“或许吧。也罢。你去吧。你们这一代的事情。.只是希望你听父王的一句话。万事。切要以国家为重。这毕竟是我们徐家的天下。是我们徐家的根基。”徐得韬苦口婆心的劝着。虽然知道自己也阻拦不了什么了。可是说说。还是好的。
“儿子明白。”徐辰逸将信放入怀中。走了出去。
徐得韬看着儿子的背影。眼中无奈之余还有这渴望。不多时。严柔在侍女的陪伴下走进了房间。看着徐得韬。严柔问道:“王爷。可还有烟儿最近的消息。烟儿腹中的孩子可还安好。”话语中充满了对徐烟雨的担忧和爱护。
“烟儿一切安好。你就不要多惦念了。”徐得韬安慰着。
“好就好。辰逸他那么着急的出去了。可是出什么事情了。”严柔还是放心不下。
“沒事儿。估计是有人约着打猎吧。”徐得韬并沒告诉严柔实情。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这个儿子若是再有什么事情。她的身子肯定是吃不消的。
“如此甚好。”严柔安慰着自己。虽然相信了徐得韬的话。可是她的心里。却依旧还有着些放心不下。
骑着马在路中间呼啸而过。徐辰逸对于战争的渴望从來沒有现在这么强烈。
多长时间了……他对徐烟雨的思念从未停止过。已经多少个夜晚。他是从噩梦中醒來的。他急切的想把他的烟儿带回身边。他认为。只有在自己身边。徐烟雨才不会收到任何伤害。才不会伤心害怕。
宫门口。徐辰逸看着眼前这气势磅礴的建筑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纵然会以一个国家作为代价。他也要搏上一搏。对不起了。父王。
养心殿。徐辰逸跪在殿中。将手中的军令状通过了太监的递呈放到了徐得智的手中。
“果然。还是这个侄子深知朕心。如今云轩内患以出。萧景然虽然已经登基。可是萧伯然手下的人却依然蠢蠢欲动。虽然看似萧景然已经胜了。可是他做这个位子依旧是危险重重。朕只要待他们自相残杀之时。便可将他们一举歼灭。”徐得智哈哈一笑。似乎这天下即将就是他的了一般。只是。太过自信的背后。往往。都注定了失败。
徐辰逸低着头。闭上了眼睛:“皇上圣明。”他心里诸多的猜疑。在此刻已经被他放到了脑后。就算那是萧家兄弟二人的阴谋。那又能如何。他还是要去闯一闯的。
“你先起身吧。关于这场战事的部署。还有待商榷。月离虽说已经十几年沒有过战役了。可是却日日都在操练着。云轩也一样。这太平的世界。已经让人们渐渐的遗忘了战争。稍后朕就传旨下去了。”徐得智在心里盘算着。对权力的**。已经让他顾不得。也想不到太多了。
徐辰逸起了身子。说道:“皇上。此番出兵。还望皇上能够派出几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臣年纪尚小。对于排兵布阵也仅仅限于纸上谈兵。”
“那是自然的。你先回去罢。朕决定了以后会派人去送信的。还有。如果可以的话。你先去派人到云轩。将乐菱公主和烟雨郡主接应出來吧。但是如果接应不到……那就这样吧。”说到底。徐得智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女儿。可是放不下。并不是要为她放弃。
“臣遵命。”徐辰逸此刻心里仿佛被重石压着一般。沉得不行。
对于这一天的到來。她不知道已经盼望了多长时间了。可是真到了这天呢……对于胜利的未知。对于结果的猜测。一切的一切。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过。他还有这目标。还有这可以让自己奋起的。为之守护的那个人。烟儿。就算是倾覆了这个国家。他也要将她接回來。
自从徐烟雨走后。徐辰逸便每日都想着这些。时至今日。他甚至都有了些魔障。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魅力。喜欢的。就总要得到。或许。爱情。就等于**吧。想将爱人困在身边。不计过往。
看着天边的云彩。徐辰逸轻叹着:“烟儿。当初我若是不走。那该多好。等着哥哥。哥哥不会让你受太多委屈的。不会的。哥哥很快就來接你了。”
与此同时。身处云轩的徐烟雨心口竟是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捂着心口。徐烟雨紧锁着眉。
“郡主。生了什么事情。”雅逸见徐烟雨这样。惊得立刻上前询问。
徐烟雨摇了摇头:“无碍。只是心口刺痛了一下。”不安的看了看南方的天空。徐烟雨无奈的摇了摇头。
会是哥哥吗。哥哥现在的心。也是这么痛的吗。只是。哥哥。烟儿现在很好……真的很好……
你又何必太过执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