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雨掩饰着眼中的恨意。心里却在诅咒着他为什么今晚沒被杀死。也沒去看萧腾。徐烟雨直接悄悄的走到了那黑衣刺客身边。
此刻刺客已经死了。但两只眼睛却还不甘的睁着。徐烟雨蹲了下去。伸手合上了那刺客的双眼。既然是因为刺杀萧腾而死。她徐烟雨自当敬重。
这刺客不是青姨陈老。或者是徐烟雨认识的任何一人。徐烟雨暗自吐出了一口气。看着刺客的面容。心里默念着壮士安息吧。若是徐辰逸在场。定能认得此人就是他派出的张毅。
站了起來后退一步。徐烟雨却突然感觉脚下咯得慌。挪开了脚。徐烟雨撩起裙角去看脚下是何物。这一看。徐烟雨却差点将魂都吓了出去。忙用裙摆遮起了脚下之物。徐烟雨悄悄的蹲了下去。将那物放进了袖中。
可却不料。同时水月儿的一声高喝:“徐烟雨。你刚才将何物放进了袖中。”
水月儿这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徐烟雨的身上。看见了她站在刺客身边。所有人的目中都露出了疑惑。
徐烟雨冷汗从额角冒出。碎步离开了那刺客。徐烟雨道:“姐姐怕是看错了吧。妹妹方才只是蹲下擦拭下鞋而已。并沒捡任何东西。”
水月儿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此刻竟然还敢狡辩。來人。搜。”
“放肆。”萧景然看着徐烟雨低垂的头。对水月儿喊道:“太子妃回宫休息吧。”
水月儿沒有一点想走的意思。依旧站在远处指着徐烟雨道:“殿下。刚刚臣妾明明看见她拿起了一样东西的。您怎么还呵斥臣妾呢。”
“本宫叫你回宫。”萧景然瞪着水月儿。水月儿见沒办法了。只得一甩衣袖。带着宫女太监离开了。
萧景然虽说有意包庇徐烟雨。可却碍于有这么多人在。不得已问道:“丫头。方才你可真是捡到什么了。”
“我只是蹲下擦拭下鞋。并沒捡任何东西。殿下若是不信。尽可命人搜身。”说着。徐烟雨张开了双臂。
萧景然还未等说话。萧伯然便站出來解围了:“皇兄。想必皇嫂也不会捡到什么。就免了吧。”
“父皇。依儿臣之见。还是搜身吧。”三皇子。萧可然虽然惊叹于徐烟雨的美貌。但是还是更加重视规矩礼法的。
萧景然用眼神问着徐烟雨可捡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徐烟雨读懂了那一丝。便眨了下眼睛。萧景然正想着办法解围。萧腾却说道:“罢了。郡主就先回宫休息吧。搜什么身哪。她是我云轩的太子侧妃。又能加害于朕不成。”虽然萧腾知道徐烟雨一定捡到东西了。可却碍于青姨那日的话。也不难为徐烟雨了。
徐烟雨不知道萧腾为什么会说这话。不过能带着袖中之物离开。已是万幸。微微行礼。徐烟雨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压抑的屋子。
徐烟雨一溜小跑跑回了房间。坐在了婚床上。徐烟雨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情。
颤抖着从袖中拿出了刚才捡到的玉佩。徐烟雨看着上面的字。暗暗心惊。绿色的玉质令牌上。皇帝二字写的清清楚楚。这令牌别人不认得。徐烟雨可认得。这是月离的皇帝的令牌。只是不知为何会在那刺客身上。
徐烟雨坐在床上。慢慢的捋着思绪。若真是月离皇帝下的令。那定不会让这刺客随身带着这令牌。月离的皇帝还沒糊涂到这番地步。可若不是皇帝下的命令。这刺客又怎么会拿着这令牌。
徐烟雨揉着头。百思不得其解。若是他人作假。那又会是何人。又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这可是灭九族的罪名。可是……那又会是谁。若是这令牌被萧腾发现。谁又会是最大的受益人。
自然不会是月离的人了。这令牌若是被萧腾发现。可是很容易和月离开战的。又或者是这云轩的大臣。暗杀皇帝吗。徐烟雨只感觉越想越乱。越來越理不清头绪了。
忽然。徐烟雨的脑海中迸出了三个字:徐辰逸。
会是哥哥吗。徐烟雨忽的瞪大了眼睛。
他为了替自己报仇。所以派人暗杀萧腾。若是成功了。便可以替自己报仇。若失败了。也沒什么。可是又为什么要让人带着这令牌呢。难道是故意想挑起两国战火。可这又对他有什么好处呢。难不成是想趁乱救出自己。替自己报仇不成。不对不对。哥哥不会想出这种要用杀戮來完成的办法的。
只是。徐烟雨却不知道。为了她。他徐辰逸。是可以做出任何事情的。
可是那又会是谁呢。姑姑吗。若说是青姨。倒也有些理由。毕竟暗杀萧腾留下令牌对她很有益处。可是青姨事先沒和她说过。青姨若是有行动了。自然后通知她的。可是她之前却沒接到过消息。如此看來。倒也不是青姨了。
不是哥哥。不是姑姑。更不会是皇宫内的人了。可那又会是谁。这令牌是真的无疑。徐烟雨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为难的看着手中的令牌。你若会说话便好了。你说。你又是何人派出來的。
另一边。徐辰逸抬头看着同样明亮的月亮。烟儿。今日是你和萧景然的大喜之日。我已经派出了张毅去刺杀萧腾。这是我替你报仇的第一个办法。只是第一个而已。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多。
只是不知张毅成功了沒有。若是成功了。此刻萧腾已死。你定是高兴了许多吧。若是失败了。那令牌被发现。萧腾定会迁怒于你。可是却有萧景然。萧伯然。青姨。陈老四人保你。你定是相安无事的。
哥哥就在这儿等着。等着消息传回。等着下一步的动作。等着有一天替你报了仇。等着有一天接你回來。
烟儿。等着哥哥。等着哥哥替你报仇。等着哥哥去接你回家。一定要乖乖的等着哥哥。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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