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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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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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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然从徐烟雨的手中拿过了酒杯。『雅*文*言*情*首*发』宠溺的说着:“你看你。还说自己会喝醉。这会儿吐舌头了。”

    徐烟雨呼着气。企图将那火燎燎的热意呼出去。片刻后。徐烟雨觉得好受些了。方才开口说道:“以前在家也喝过的。沒这么辣啊。”

    萧景然坐回了徐烟雨的身边。握着许烟雨的手说:“你们月离的酒不醉人啊。烟儿。你知道吗。我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你。今日终于娶到你了。”

    “很久。我们认识才不过三月。何谈很久。”徐烟雨低头看着自己被萧景然握住的手。如果这是那人的。自己定会欣喜若狂吧。

    “很早了。或许你早就已经不记得了。”萧景然笑着说。看着徐烟雨的脸心里竟是第一次有了满足之感。二十余年了。他从來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今日见了徐烟雨。心里竟是有着满足的感觉了。

    “骗人。”徐烟雨一嘟嘴。白了萧景然一眼。

    萧景然立刻赔笑道:“小民怎敢欺骗烟雨郡主。不知郡主可否记得。六年前的春天。徐王府外曾经饿到了一个少年。”

    “不记得了。”徐烟雨努力的回想着。却忘记了发生过这件事情。

    萧景然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当初他被萧腾派去月离历练。却不料半路遇见了刺客。身旁的侍卫全部战死。只有他一人逃了出來。当时在临安。他饿昏在了徐王府门前。半梦半醒间。『雅*文*言*情*首*发』是一个小女孩儿喂他吃下了那碗得以保命的饭。醒來之后他便离开了那地方。怀中的玉簪却丢在了那儿。

    因为当时并沒注意那是何处。萧景然也沒再找到。六年过去了。他一直在找那个女孩。可却无处寻找。直到那日看见了徐烟雨头发上的发簪。他才找到了这个女孩。也是从那刻起。他打算要娶她。

    “烟雨郡主就是贵人多忘事啊。那玉簪呢。拿出來给我看看。”萧景然笑看着徐烟雨。果然。小时候就是个美人坯子。长大了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徐烟雨走到梳妆台旁。拿起了玉簪走到萧景然身边道:“怎么。你也喜欢这玉簪。”

    “这玉簪当初就是我丢的。”萧景然笑着说。接过了发簪。拔出了徐烟雨头上的金簪将其插上道:“还是这玉簪看着顺眼些。烟儿不适合这些金饰。扰了烟儿本來的清净。”

    “你又骗人。这簪子怎么又成你丢的了。”徐烟雨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嘟起了嘴。

    “小民怎敢欺瞒郡主殿下。”萧景然搂过了徐烟雨的身子。略带酒气的鼻息喷在徐烟雨的脸上。弄的徐烟雨一阵不舒服。

    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萧景然的距离。徐烟雨说:“咱们别离这么近。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萧景然听闻徐烟雨此话。笑道:“无碍。过了今夜后。便沒有什么可不自在的了。”

    徐烟雨的脸听了萧景然的话立刻浮上了两朵红云。看着萧景然的眼睛竟是有些闪躲。萧景然将额头抵在了徐烟雨的额头上。鼻尖和徐烟雨的鼻尖仅有半指之遥。徐烟雨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萧景然的喘气声。

    萧景然右手摸着徐烟雨的脸颊。嘴唇慢慢的向徐烟雨的唇靠拢。闭上了眼睛。徐烟雨任萧景然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唇瓣。萧景然的唇有些冰凉。徐烟雨并沒显示出半分抗拒。而是任萧景然动作着。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萧伯然在徐王府的那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又感受着此刻唇上的冰凉霸道。徐烟雨一时忍不住。推开了萧景然。擦拭着自己湿润的唇瓣。

    “烟儿。怎么了。”还未品尝好佳人的甘甜。萧景然疑惑的看向了徐烟雨。

    徐烟雨对萧景然一笑。说:“沒怎么。只是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了。”

    萧景然一笑。在徐烟雨的耳边说着:“既然如此。夜也深了。便替为夫宽衣吧。”

    徐烟雨身体一僵。随后便点了点头。和萧景然一起站了起來。低头看着萧景然腰上的腰封。徐烟雨颤抖着手轻轻将其解开。抬头看着萧景然。

    “继续吧。”萧景然大手抚着徐烟雨的长发。

    徐烟雨点头。就在刚将外衫褪下之时。门外却突然有人大喊道:“太子殿下。不好了。”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萧景然喝道。今日是他的洞房花烛。他自然不肯放任何消息进來。

    门外之人继续高声呼喊着:“太子殿下。皇上遇刺了。听武德殿传來的消息。皇上怕是伤着了。”

    萧景然面色一变。问道:“刺客呢。”

    “刺客当场被乱刀刺死了。”门外的人刚说完。萧景然便拉着徐烟雨的手说道:“丫头。恐怕今夜不能陪你了。”

    徐烟雨满脑都是传话之人的最后一句话。刺客当场被乱刀刺死了。那人不会不会姑姑。或者是陈老。拉着萧景然的手。徐烟雨说道:“让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想去看看。那刺客……是何人。”

    萧景然也知道徐烟雨的担忧。便拉着徐烟雨一起赶去了武德殿。

    武德殿内。皇后和一众嫔妃皆在此处。几个皇子也在。萧景然和徐烟雨一身红衣走进來。自然乍眼。

    刺客萧腾正坐在龙榻上。身边一名太医正在为其包扎胳膊上的伤口。一众嫔妃皇子都围在周围。被刺死的刺客躺在一旁。身上满是血迹。

    萧景然一进屋。便直冲到了萧腾的窗前。问道:“父皇身体可有大碍。”

    一旁的太医答道:“皇上吉人天相。这刺客只是刺伤了皇上的胳臂。索幸那剑并未淬毒。皇上身体并无大碍。只需休养便好。”

    “如此便好。儿臣來晚了。请父皇降罪。”萧景然的眼中虽然露出了关心。可心里却是记挂着徐烟雨。

    徐烟雨进屋。第一眼看的并不是那刺客。而是正立于一侧的萧伯然。二人双目相触。萧伯然看着徐烟雨的眼神很是复杂。徐烟雨只看了一两秒。便匆匆的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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