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毫无征兆的降了下來。『雅*文*言*情*首*发』淅淅沥沥的下了三四天。方才有转晴的意思。
刚从外面走进來的雅安放下了手中的雨伞。对屋内的人说道:“郡主。公主。外面都开始了干活了。我们去马车上坐着吧。”
“不是还洒着小雨吗。走的这么着急。”徐烟雨虽说有些不情愿。但是依旧拿起了手中的雨伞。
徐乐菱拿起了身边的一个包袱。对徐烟雨说着:“早晚都得走。也不差这几天了。更何况我们已经在这儿这么多天了。水源和粮食都快耗尽了。要往前走也是应该的。你就别不情愿了。”
“说的也是。”徐烟雨说着。打开了伞拉开门走了出去。此刻所有的人正都在忙活着收拾东西。见徐烟雨走了出來。皆问好。从萧景然二人对她的态度。这些士兵不敢对徐烟雨有任何的怠慢了。
目光扫视着。徐烟雨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丫头。是在找我吗。”萧景然不知什么时候來到了徐烟雨身后。钻进了徐烟雨的伞内。
徐烟雨也沒抬高伞。任萧景然弯着腰躲在伞下。徐烟雨说道:“找你作甚。我在找二皇子呢。”
萧景然一听徐烟雨这话。立刻与徐烟雨咬起了耳朵:“那你找他做什么。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话语中听得出几分气急。
“.不用你每天都在我耳边提醒。”徐烟雨听着萧景然的这话有些心烦。继续说道:“我找二皇子是因为我皇姐她要找他。”
萧景然有些放心了。但是依旧追问着:“你皇姐找他做什么。”
徐烟雨转头看着萧景然。她怎么也沒想到。萧景然竟然这么烦人。总是在不断的问为什么。不耐烦的摇头。徐烟雨说道:“我又不是皇姐我哪知道皇姐找他做什么。我的马车呢。这下着小雨呢。怎么走的这么急。”
徐烟雨说着。便向前迈了一步。可却沒想到这一下子竟然是将脚陷在了泥泞的黄泥中。情急之下。徐烟雨立刻用力将陷在黄泥中的脚拔了出來。可因为另一只脚用力过猛。那只脚又陷进了泥里。
徐烟雨低头看着满是污泥的鞋子。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努力憋笑的萧景然。不服气的将那只脚又拔了出來。不出人所料的。另一只脚又陷了进去。正当徐烟雨马上就抓狂的时候。萧景然横抱起了徐烟雨。强忍着笑说:“降的雨水太多了。道路也难行了。”
徐烟雨努力的转移着话題。不想让萧景然看她的笑话:“既然道路难行。就等道路好走了再出发啊。这样顶着小雨前行。不是会减缓行程的进度吗。”
萧景然一边走着。一边解释道:“随身携带的粮食太少了。再不前行找到一个驿站供给。我们就要饿死在这儿了。”
“这样啊。”徐烟雨点头间。萧景然已经抱着她來到了马车前。
脱下了满是污泥的鞋。徐烟雨迅速的钻进了马车。警惕的看着萧景然说道:“你就别进來凑热闹了。快点把我皇姐和雅安雅逸鹤儿接來吧。”
“管她们。”萧景然冷哼。随手将徐烟雨满是污泥的鞋扔到了一旁。然后不顾徐烟雨的反对。硬是闯进了车厢。
“喂……不带这样的好吧。”徐烟雨苦着小脸。看着此时颇有些无赖的萧景然。很是无语。
沒等多长时间。徐乐菱几人便也赶到了。好在车厢内足够宽敞。才坐满的。只是几人看着徐烟雨沒有了鞋的脚。皆有些感觉好笑。
“别憋着笑了。想笑就笑。”徐烟雨一撅嘴。接着说:“你们也都脱了吧。太子殿下就出去吧。在这儿不宜有男人。”因为考虑到车厢的舒适性和晚上搞不好就要住人的情况。车厢下面垫了几层棉被。进了马车就要脱下自己的鞋。
萧景然沒说话。本來想赖在这儿的。可是却不料徐烟雨竟然踢着他。硬是将他赶出了车厢。
萧景然本來可以赖在车厢里不走的。可是却因为本身还要有些事情要处理。就顺着徐烟雨的意思出了车厢。就此同时。青姨也走到了马车前。二人四目相对。青姨立刻移开了目光。继续走向马车。
萧景然看着青姨的脸庞。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面熟。却是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了。
“站住。”萧景然突然发出的声音令青姨的脚步一顿。
转过了身。青姨福身道:“太子殿下可有什么事情吩咐。”
“你是何人。”萧景然越看越觉得青姨有些面熟。
还未等青姨回答。徐烟雨便弹出了脑袋对萧景然说:“是我们徐王府的人。”然后看向青姨笑道:“姑姑。您进來吧。下着雨呢怎么不打伞。”
“如此。”萧景然疑惑的看着青姨。总是感觉她看起來很面熟很面熟。可是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
青姨进入了马车。对徐烟雨说:“烟儿。从现在开始。我会半步不离的跟着你。类似于前几天那样的事情。我绝不会允许再次发生。”本來青姨是打算三天前就跟着徐烟雨的。可是却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耽搁了。今天才回到营地。第一件事情便是來找徐烟雨。
“好的。”徐烟雨点头。然后对徐乐菱介绍道:“这是我父王的义妹。这次我去云轩。父王叫姑姑跟着我的。”
徐乐菱听了徐烟雨的介绍。立刻见礼道:“既然是皇叔的义妹。那乐菱就跟着烟儿叫一声姑姑吧。怪不得烟儿身上的香料味道很是罕见呢。原來和姑姑用的是同一种。”
青姨看在了徐烟雨的面子上。也沒晾着徐乐菱。说道:“公主。我只是一介草民。又怎受得起您的一声姑姑。”
“各论各的吧。皇姐。您叫姑姑青姨就好了。”徐烟雨知道青姨的性子。她是不会允许徐乐菱叫她姑姑的。能叫其姑姑的。只有徐烟雨一人而已。
雅安雅逸相视一眼。姐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不是郡主的忘年之交吗。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王爷的义妹了。虽然二人心中都有疑问。却是都将疑问放进了心里。谁也沒有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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