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菱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雅*文*言*情*首*发』心里也猜出了几分真相。不禁的看向了此时正沉睡的徐烟雨。还未到云轩。便已有着危险和她擦肩而过。真不知道到了云轩。她的路又会有多难走。
萧伯然见萧景然不肯说话了。继续撇嘴刺激道:“皇兄。你家那个女人真该管管了。你若是不管。我这个做弟弟的就要帮你管管了。”
萧景然目光一直停留在徐烟雨的身上:“哥哥的家事。还不牢皇弟操心。”
徐乐菱看着那片金叶子。心里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便出言问道:“容乐菱多嘴问一句。这金叶子可是皇宫内打赏出來的。”
“是。”萧伯然点头道。
徐乐菱见沒人阻拦她。便继续说道:“既然是皇宫内赏出來的。而且还是对一个士兵。那又怎会用这金叶子。顶多就是一把金瓜子打发了。再说。这士兵收买那个宫女用的也是这金叶子。若按照常理。那士兵用怎么会舍得用金叶子。”
徐乐菱说完。停了一会儿。注意着二人的表情。萧伯然赞同的点头道:“公主不妨继续说吧。”
“是这样的。如果那人真的是有意下毒。又怎会下这种轻易就可以被解开的药。这么说來。那人的目的便不是要毒害烟儿。可是她却分明的命人下毒了。而且还用出了金叶子这种很容易就会被人分辨出來的东西。乐菱这么说。二位应该就明白了吧。”.徐乐菱便闭上了嘴。
的确。徐乐菱说的在理。既然那人想毒害徐烟雨。自然不会给人留下这些很容易就被抓到的把柄。如此说來。这事儿就有待思量了。
萧景然依旧看着徐烟雨。此刻他的脑海里却是在想着。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又会是谁。
萧伯然心里记下了徐乐菱的话。嘴上依旧不忘油嘴滑舌一声:“看來还是女人比较了解后宫的争斗。我们这些男人就要退避三舍了。不过……皇兄。你后宫的那些女人是时候该清理了。”
萧景然沒回话。不过从他的眼神里看。是极为同意萧伯然这话的。他家里的那些女人。可就要闹翻天了。今日就差点铸下了大错。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徐烟雨便被外边依旧响着的雷雨声惊醒了。
徐烟雨从床上坐起。看着身边躺着的徐乐菱。放下了心。暗道不是萧景然就好。问道:“这雨下了一夜了。”
“嗯。身体可有不适。昨夜都快急坏皇姐了。”徐乐菱看着徐烟雨。目光中满是担心。
“身体无碍了。多谢皇姐挂念。皇姐。昨夜烟儿一直在睡觉。您告诉烟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徐烟雨看着四周。沒有发现萧景然二人的身影。心里舒服多了。
徐乐菱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的说了出來。换來的是徐烟雨的低头沉默。
“皇姐。那皇宫中真的有这么复杂吗。”徐烟雨虽然自幼就生活在皇室。可是中途却一直都是在徐王府的安谧中度过的。对后宫中的那些事情。自然是不怎么了解的。如今听了徐乐菱的话。立刻觉得头都有些大了。
徐乐菱担忧的看着徐烟雨。说道:“是啊。这都算是简单的呢。真不知道你以后要怎么过。”
“别担心。不是还有皇姐和……”说到了青姨。徐烟雨才想起來。姑姑已经几天沒出现了。是在躲着萧景然吗。
徐乐菱接过了话头:“和谁。”
“和阮大哥啊。有他在。烟儿不会有事情的。”徐烟雨随便扯了一个人应付着。
徐乐菱却是忧心忡忡。徐烟雨不懂后宫争斗的惨烈。她却是心知肚明的。如今看着徐烟雨就要代替自己踏进那水深火热之中。她又怎么会安心。
摸着徐烟雨的发髻。徐乐菱继续说着:“烟儿。皇姐又怎么可能永远陪着你。再说阮侍卫他。虽然他可护你周全。可是那些暗招他又怎么能应付。皇姐知道你不愿意听这些。可是皇姐还是要说的。”
“知道烟儿不喜欢听就不要说了嘛……”徐烟雨嘟囔着:“到时候烟儿找根绳子把咱俩捆在一起还不好嘛。唔。烟儿困了。继续睡了。”徐烟雨说着。便重新躺下了。她只希望。再拥有一月宁静。只是从昨天的事情看來。她这看似简单的愿望。很难实现……
另一边。青姨和陈老单独处在一个帐篷里。
陈老浑浊的目光看着青姨。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书信递到了青姨的面前:“刚刚得到的消息。徐辰逸回到了徐王府。不过并沒有颓废。而是打起了精神。似乎是在筹备着些什么。”
青姨接过了信纸。读过了上面的内容。了然一笑:“不愧是徐得韬的儿子。做出的事情竟然这么和我的心意……吩咐送信的人。去安排下。全力支持徐辰逸的行动。只要是能做到的时候。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这是不是夸张了些。他会成功吗。”陈老明显是很不相信徐辰逸。
青姨却是轻笑道:“徐辰逸和他父亲一样。以我对徐得韬的了解。我们这样做是一点不夸张的。至于徐辰逸。为了烟儿。他也会不惜一切的吧。”
陈老虽然心里有着诸多疑惑。但是却依旧点头道:“好的。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青姨沉吟了一下。说道:“嗯……这次烟儿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一会儿就去烟儿那儿随身跟着她。十几年不接触皇宫。我差一点就忘了那是个吃人的地方了。沒想到云轩的女人斗的这么精彩。竟然把还在路上的烟儿都利用上了。”
陈老叹气道:“是啊。皇宫的可怕我看的最多了。小公主一个人的确应付不來。您在小公主身边倒也好。毕竟她身边的小女孩儿都太嫩了。”
“看來这次去云轩。到还会很好玩儿呢。”青姨此刻就像是个小女孩儿般。眼神中不是对未來的惊恐。而是憧憬和期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