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是被他的疯狂追求而忘记自我,还是被他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所打动?为什么当初的她那么会轻易相信他呢?想当初,自己真是太傻了。
和周铁成离婚的决心,她早已经下完了。但她只是顾虑,如果和周铁成离婚,那孩子怎么办?这是谢红一直考虑最多的事情。孩子毕竟是她的心头肉,如果自己带着,刘大伟能同意吗?留给周铁成,让她着实地不放心。
思前想后,她觉得必须和周铁成摊牌,一方面她不想和刘大伟之间的事情拖得时间太长,那样说不定又有什么变化。另一方面,她想早早结束她和周铁成的婚姻,重新寻找自己的生活之路。还有一点,就是和周铁成商议孩子的归属,她想听听他的意见。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无论孩子归谁,这层血缘关系是永远割不断的。
回到自己父母的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老爸正在客厅看电视,老妈坐在旁边打毛衣。“爸,妈。”
谢红走过去,坐在老爸的身边,老人看着自己的女儿笑道:“你可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是不是把老爸老妈给忘了,对了,你吃饭没有?”
“没哪。”谢红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老妈赶紧给女儿弄些剩饭。老爸问:“最近和铁成怎么样?没打架吧?”
谢红沉默了一会儿,道:“爸,我想要和周铁成离婚了。”“哦?”“我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他外面养女人,整天不回家。我们早就是事实的分居了,只不过怕你们伤心,才没告诉你们。”
谢老叹了口气,“我和你妈岁数都大了,也管不了你们的事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只是孩子怎么办?”
“我想自己带着,那样我能放心。”
“你一个女人家带孩子麻烦,影响你再婚。这样吧,孩子放我这儿,我和你妈给你们照看着,和好也罢,离婚也罢,你和铁成都经常来看看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爸。”谢红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委屈地趴在爸爸的怀里哭泣起来,哭得很伤心,谢老的眼睛也有些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谢红抬头道:“爸,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老道:“我听说市招商局正准备筹建一家新的开发公司,正在招聘总经理一职,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应聘。”
“我听您的。”
“那好,我这就给你联系,王殿礼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个面子他还是会给的。”
第三十八章
刘影在天河宾馆住下,已经六天了。晚间八点给深圳她的东亚国际美容公司副总迟玉涛打了一个长途电话,询问公司的经营情况,得知一切运转正常,才放下心。
迟玉涛道:“刘总,您放心吧,最好早点回来。”
刘影道:“我把煤都市的连锁店开设起来就回去,对了,叫张会计往我信用卡上划80万元款项过来。”
“好的,我马上办。对了,你知道吗?这些天你不在公司,我真的不习惯,心里总放心不下你。”
刘影知道他话中的含义,这两年来,迟玉涛默默地爱着自己,那种关怀,那种深沉,作为一个女人怎么能不知道,可是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刘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也许你不该这样,这样我们都不好,你知道的,在我心中有一个人我一直不能忘怀。”
“你说的是周铁成吧?!如果你们能结合,我会真心祝福你们,如果你们没有缘分,我会锲而不舍,直到你的心属于我。”
放下电话,刘影坐在椅子上,心中不禁为迟玉涛的这份真情所感动,其实,迟玉涛是刘影的初中同学,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刘影一直把他作为最知心的朋友,因为她知道迟玉涛的为人,做事低调,稳重。但自己对他就是没有那种触电的感觉,虽然人很好,但就是爱不起来,没有对周铁成那种激|情四射的爱意,更多的是一种温情或者说是亲情。
正在沉思,这时手机响了,是周铁成打过来的,约她现在去玫瑰园酒吧,有事要谈,刘影犹豫了一下,道:“不必了,我今晚没时间。”她想有意躲开他,说完把电话挂了。
刘影这几天在市区“打的”跑了个遍,终于在大庄园开发的新华小区看好一处门市,面积140平,环境幽雅,是开设美容美体馆的合适位置,但刘影不想借周铁成的方便,她决定花60万元买下来,再花10万元进行装修,力争在一个月内开业。
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随后刘影问:“妈,爸爸把我小妹儿送给人的那家是不是姓徐?”
“是,丈夫叫徐有德,媳妇不知道叫什么,好象大伙都管叫徐氏。你问这个干什么?”
“妈,我找到我妹妹了,她叫徐月,就是我妹妹刘月,和我长得很象。”
“真的?那可谢天谢地了,我早晚做梦都梦见我那可怜的月儿,什么时候我回去看看。”
“妈,看你急的,”刘影道,“我还没和她相认哪,她对我不太喜欢,你记得周铁成吧?我的第一个男朋友,现在徐月让周铁成给包了。”
“她怎么能……”刘影母亲有些吃惊,“好端端的不结婚,就爱给人家做小老婆,怎么现在时兴这个?”
“我现在一时半时不能回去,我准备在煤都开个美容美体连锁店。”“小影啊,钱够花就行,别拼死拼活的挣了。”
“妈,人活着就得奋斗,整天碌碌无为地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这辈子就不是闲着的命,”
“好了,妈知道你要强,好胜,不过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我知道。”
“对了,昨晚我和你爸还谈你的终身大事呢,是不是有合适相当的再嫁一次。”
“妈,我不打算再找了,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我那一次就够了,与其为他们伤心,不如自己开心。”徐母还想说什么,刘影道:“有人敲门,我挂了,明天我再打。”刘影放下电话,走过去打开房门,只见周铁成站在外面。
周铁成对刘影笑道:“怎么?是不是不欢迎我进去?”
刘影没吱声,转头就往屋里走去,周铁成跟了进来。刘影拿出卸妆盒,盘腿坐在床上,用面巾纸轻轻涂去眼影和口红,一幅素面朝天的样子,显得很清秀。
周铁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刘影,曾几何时,刘影就是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不过了。呆了一会儿,周铁成道:“我是来和你谈谈有关徐月的事儿。”
第三十九章
刘大伟好几天也没有睡好觉,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的确让一个春风得意的年轻人一下子消沉许多。在自己的单间里,他谁也不想见,只想静静地呆着,让受伤的心慢慢愈合。回想起多年来的奋斗,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从高处跌落下来,简直摔得爬不起来。
“刘大伟,这不怪别人,只能怪自己,谁让你刘大伟为了自己的前途,功名利禄,甘愿出卖自己的身体,做吃软饭的男人。谁让你去睡人家周铁成的老婆,明知道风险极大,但为了名,为了钱,为了色,为了男人想得到的一切的一切,去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儿,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独自吞下去。谁也帮不了你。活该。”
“刘大伟,你这个窝囊废,你再工作之初就发誓要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去创造自己的人生天地,为什么踏入红尘你就迷失了自己,陷在感情的旋涡和利益的洪流中不可自拔。难道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狗屁!只能说明你利益熏心,冲昏头脑。”
“刘大伟,你是个男人,男人要由男人的本色,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你还年轻,虽然官场失意了,但还可以从头再来,你自己要深信,是金子迟早要闪光的,如果自己是金子的话。”
“刘大伟呀刘大伟,你不能再和谢红来往了,因为你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如果让纯纯知道,那她会伤心死的。珍惜眼前的幸福,就是拥有了将来的快乐。刘大伟,你还等什么?”
正在痛苦地自责,刘大伟听见敲门声,起身打开门,是王惜纯。王惜纯眼泪汪汪,问道:“这几天不来找我?为什么打电话不接?还把手机关了,害得我好担心。是不是讨厌我?如果你说一句,我不会赖着你不走。”
大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公司把我开除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为什么?你在那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周叔叔凭什么开除你,我明天就去问他。”
大伟道:“你别问了,都是我的错,不怪周董。”
王惜纯走上前,把头靠在大伟的怀里,道:“大伟哥,这几天没见到你,我一点儿都不开心。”
大伟搂着她,问道:“你在这站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小时了,我的腿都站麻了。”
“纯纯,你吃饭没有?”“没有。”“那我请你吃饭。”
“别戒,还是我请你吧,大伟哥,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现在对什么都没有胃口。”
“那,我请你去酒吧,喝点酒,听点音乐,你心情肯定能好受一些。”
“行。”
“咱们去续前缘酒吧,怎么样?”
“听你的。”
续前缘酒吧是个古老教堂改造成的,古朴古香,很有点欧式浪漫情调。纯纯和大伟走进酒吧,在二楼找了座位坐下,服务生过来,大伟道:“来杯威士忌,要加冰的。再一包苞米花,”抬头问对面的纯纯,“你喝什么?雪碧?咖啡?牛奶?”纯纯道:“我今天陪你喝酒。”“那就来两杯威士忌。”“请稍等。”服务生退下。
楼下女歌手正在唱歌,很有点功力。博得大家的阵阵掌声。大伟待服务生上来后,拿出一百元钱递给服务生,道:“请点支歌《爱江山更爱美人》。”“好的。”
纯纯举起酒杯,道:“大伟哥,你还年轻,不要丧气了,看看我对你这么好,你心情还不好哇?”
大伟勉强笑道:“这次对我打击真的很大。不过,看到你我真的开心多了,对了,我准备到保险公司应聘当业务员,从头开始。”“我真为你高兴,其实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来,大伟哥,咱俩喝一个。”
楼下女歌手对听众道:“感谢刘先生,这里我为他及所有在座朋友演唱一首《爱江山更爱美人》。”随着伴奏响起,女歌手唱道:“……人生短短几个秋哇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呀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大伟边听边跟着哼唱,一手搂在纯纯的腰际,纯纯一眨不眨地看着大伟,脸上荡漾着笑意。
离开酒吧已经九点多了,大伟要送纯纯回家,纯纯有些醉意道:“大伟哥,我想到你那睡。”
“那怎么行?”大伟扶着她,“你爸你妈该着急了。”
“我不吗?我就要在你那睡。”大伟看她执意的样子,叹了口气,“好吧,我的小公主,你爱在哪睡就在哪睡。”
打车回到大伟家门口,刘大伟刚要上楼,这时,从附近冲出几个人来,看不清面孔,对着刘大伟就挥起棒子,劈头盖脑打过来,顿时刘大伟被打倒在地上。纯纯喊道:“你们凭什么打人?来人哪!”那几人又照刘大伟的身上踢了几脚,就跑开了。纯纯哭着扶起刘大伟,刘大伟满脸是血。
第四十章
周铁成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刘影边收拾卸妆盒,边道:“你不是要说徐月的事吗?怎么又不说了?”
周铁成欠了一下身:“我想知道,你和徐月究竟是不是亲姊妹?”
刘影面无表情,反问:“你说呢?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周铁成道:“我想弄清你们之间的关系,她是我的小妾,你是我的初恋,如果是她的姐姐,我认为你们应该相认才是。”
刘影道:“我很想认她这个妹妹,但她对我很戒备,生怕我和她争她的老公。所以我想我们不会很快相认的,以后如果时机成熟,我想肯定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我希望是这样,那最好不过了。但究竟怎样,人算不如天算,任其自然吧。”
周铁成站起身要走,刘影从床上下来对周铁成道:“我在你的新华小区准备买个门市,开个美容美体生活馆。”
奇~!“我怎么不知道,你从没说过呀!”
书~!“我干吗要和你说?”
网~!“我要是卖你不得大幅降价,怎么说咱们也是相处一场,没有爱情还有感情吧!”
“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我怕我还不起。”周铁成凝视着刘影,道:“其实,你真的变了,我对你的伤害真是很大,你可能要记一辈子。”
刘影没有和他的目光相碰,只是看着他的鬓角道:“过去的都过去了。其实你也变了,你看,鬓角都有白发了。”
听她这么一说,周铁成的心砰然一动。他抬起手想拂弄一下她的秀发,但只是半路就停下了,抽回来在自己鬓角上抚摸了一下,笑道:“岁月不饶人哪!还有四年我就四十了,人到中年,四十不惑。你可比我年轻多了。”
“周铁成你又来了,”刘影笑道,“我可比不了我那妹妹。”“我说的是真心话,现在的你还是原来的你,一点儿都没变。”刘影垂下眼帘,脸红到了耳边。两只手抚弄着乌黑的秀发。
周铁成对自己的矜持觉得很奇怪。他知道他俩谁都难以忘记以往的感情,但谁也都不想把感情的闸门打开,虽然现在只开启了一条缝。但现在的周铁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周铁成,年轻时的激|情早已不复存在,久经世故让自己变得很虚伪,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商人了。
俩人默默相对站了很久,一句话没说,但彼此都很想说什么。刘影还是先开了口,轻声说道:“太晚了,都十点多了,你该回去了。”
周铁成点点头,道:“你也早点睡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刘影点点头,送周铁成到电梯门口,周铁成刚要上电梯,刘影叫道:“铁成,抱我一下好吗?”周铁成回过身,伸出双手,紧紧地把刘影抱入怀中!
其实感情这东西真的很难琢磨,也很折磨人。明明喜欢一个人,却又假装不在乎;等到真正失去的时候,又难过无比,伤心欲绝。但真正又能见到对方的时候,又戴上原来虚伪的面具,把感情藏在心的最深处,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感情。但举止言谈间又不经意地流露出来,想全部隐藏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些,她的心又在隐隐作痛,但又很甜蜜,特别是被周铁成拥抱的一刹那,她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段缠绵的美好时光。她把头贴在周铁成的胸前。
第四十一章
马瑞和王丽娜的事儿虽然闹得不小,张茜并没有过多追究的意思,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男人通常都不是很认真,如果太逼迫男人承认错误,效果反到不佳,最好是耐心等待,等男人玩够了,玩腻了,自然就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马瑞在经历一段慌张之后,觉得张茜并没有翻天覆地地闹,心里踏实了许多,不敢再造次。和王丽娜的关系只是藕断丝连,偶而去王丽娜那一次。
王丽娜离开广告公司又操起了旧行。她其实本来也没把心思全放在马瑞身上,自然也就不是很痛苦。她每次和马瑞做完爱,都向马瑞要点钱,反正自己和他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和别的男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别和男人玩真的。于是在马瑞、老李之外,她又找了别的一位“老公”,形成了“三凤求凰”。每每提及心中颇感自豪。
一天下午,马瑞刚要与王丽娜缠绵,王丽娜告诉马瑞:“方芳被杀了。”
马瑞吃了一惊:“方芳被杀了?什么时候?”
王丽娜道:“我听说是昨天被人给杀的,在离她妈家不远的桥洞下,报纸都登出来了,而且警察到天宫歌汇查去查了,还询问我了呢。”
“谁杀的?调查出来了吗?”
“现在好象还没有,不过,警察怀疑是和她关系比较密切的人。”
“你说是王小平?”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因为王小平和方芳的关系最密切,而且方芳那次借怀孕讹了王小平5万元,你说王小平能不恨她?”
“他是个行长,未必敢冒这个杀人的风险。”
“那兴许是他雇的呢?”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看来王小平是最有嫌疑的。”
王丽娜这几天没有去天宫歌汇,她一想起方芳就有些害怕,也有些伤心。方芳毕竟是她的好朋友,警察给她做了尸检,法医鉴定是被人用钝器击打而死。
每当回忆起方芳满脸血污,睁着惊恐的眼睛,她就迟迟不能入睡,只好买了一些安眠药吃下,才能勉强睡着,期间经常做恶梦,吓得她浑身直出冷汗。她希望尽早抓到凶手,这样她的心就安定了,方芳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第四十二章
刘大伟被周铁成炒鱿鱼的消息很快在大庄园公司传开,有的人惋惜,有的人幸灾乐祸。
当然谢红也很快就知道了,他在晚上的时候就告诉他了,原因是他没有履行好自己的工作职责,谢红为此和周铁成大打了一仗,但周铁成丝毫没有改变决定的念头,她知道原来的计划看来要化为泡影了,刘大伟一定会很恨她和周铁成。
通过这次吵架,她和周铁成离婚的念头,更加坚定了。明天她就准备去律师事务所,办理财产分割事宜,她知道,既然没有了夫妻的缘分,她也没有必要太仁慈,她要取得她应该取得的那一份。毕竟自己和他同甘共苦这么多年。
刘大伟和纯纯第二天早晨去派出所报了案,警察怀疑他和谁也仇报复他,刘大伟觉得是周铁成,但又没有什么证据,于是不了了知。
周铁成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谢红正在收拾衣物,屋里显得很凌乱。周铁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谢红道:“我考虑好了,我们还是离婚吧,这样我们俩人都解脱了。”
周铁成看着她,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谢红道:“律师我已经找好了,我会在法院等你。我希望我们都平心静气,不要在孩子面前大吵大闹,如果你执意不肯给我我应得的财产,我会把你这些年违法的证据交到检察院,我会让你身无分文,至于你想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她从墙上摘下结婚像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摔在地板上,玻璃四溅,对周铁成道:“你真是个小人,刘大伟再怎么的,你把他开除就算了,又何必找人打他,亏你还是个男人。”
周铁成道:“谁说我找人打他了?根本没有的事儿!”
谢红道:“别说了,我们都走自己的路吧,但我告诉你,周铁成,我和你离婚,不仅是你在外面紧屋藏娇,更主要的是因为你没有爱过我,我盼望我的丈夫是一个能真正爱我的、能陪我看夕阳的男人。”随后拎起皮箱,连看也没看周铁成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周铁成怔怔地站在那里,……
2000年8月29日,是个不寻常的日子。这天重要的事情有:
1、方芳被杀案告破,杀人凶手是一个开摩托车的司机;
2、王小平以贪污受贿罪被反贪局立案调查;
3、谢红被正式聘任为招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4、周铁成和谢红正式离婚了。经过法院调解,他俩达成如下协议:大庄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周铁成夫妻所占70股份的一半,归谢红所有,折合现金350万元,半年内支付给谢红;住宅、汽车等资产价值总计120万元,双方各占一半,周铁成在三个月内以现金形式支付60万元给谢红;根据儿子周昊昆自己的意愿,判归谢红抚养,抚养费每月1000元由周铁成支付;双方在半年内不得与其他异性结婚。
周铁成离婚之事很快被煤都市一家新闻媒体用化名大肆炒作一番,顿时引起煤都市的轰动,周铁成也就成了煤都市的新闻人物。那篇花边新闻的标题是:
《煤都市某千万富豪公开离异,夫妻反目劳燕单飞各寻归宿》
下部
引子
对男人而言,最幸福的是成功,成功意味着能得到金钱、美女和其他的一切。而对女人来说,最幸福的是拥有爱情和完整的家庭。所以男人做梦都希望成功,而女人则做梦都希望谈情说爱,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成功的男人少而又少,幸福的女人也并不很多,所以大多数男人和女人都会不满足现状,试图寻找一种新的生活。
第一章
周铁成和谢红离婚后,仍住在原来的住宅,只是女主人已经偷偷换成了徐月。徐月希望尽快和周铁成结婚,因为她已经怀孕了,有个名分当然是最好的。但周铁成只答应和她同居。周铁成告诉她,他已经没有再婚的兴趣了,这样生活挺好的。徐月当然又闹了他一番,但依旧没有让周铁成改变决定。
经过这次婚姻的破裂,周铁成感到家庭资产损失的惨重。加之要在半年内给谢红现金400多万元,这无论如何是一种极大的负担和压力。常言道:“屋漏偏遭连绵雨。”在他离婚的第二天,煤都市反贪局传讯他,就王小平受贿问题进行了审问。在他交纳了10万元等额罚金后,被保释出来。周铁成这时才感受到人如果是背运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其实,谢红的离去,是周铁成所不愿看到的,他并不希望如此。这不仅是财产的损失问题,而是多方面都受到影响,包括社会声誉,个人名誉等等。虽然他不爱谢红,但多年来夫妻生活的模式化已经固定,周铁成已经适应了这种没有爱情有亲情,没有激|情有温情的生活,原来是谢红在各个方面照顾他,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所以两人婚姻的结束对周铁成的心理冲击是很大的。虽然他嘴上没说。特别是刚离婚时那种心情的自由和放松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点点淡化,在和徐月的比较中,时常也怀恋谢红的种种好处来。男人啊!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如今他要适应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那就是要照顾徐月,宠着徐月。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去市场买豆浆大果子,或是起来做饭。晚上下班要抓紧时间赶回家,陪徐月一块吃饭。但徐月依然是我行我素。脾气还是那么不好,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除了爱撒娇、有气质、年轻和漂亮能博得周铁成的喜欢外,徐月也比谢红没有多少好的地方。正如徐月所说,我就是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所以她比不过我。还有什么地方强吗?周铁成努力去比较,反倒觉得谢红许多内在的东西是徐月所不具备的。当然了,男人愿意寻找新鲜的、刺激的,从精神到肉体的满足。这是徐月能给予他的最美好的东西了。徐月知道男人的想法。
但事情都是有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以往金屋藏娇还感觉不到太多的约束,但现在和徐月同居才知道,原来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美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因为徐月和谢红是两种人,徐月知道如何不让自己的老公跨越雷池半步,她曾经告诉周铁成,她只要和他再一起,就不可能让他再找老三。她每天要检查他的手机,无论是未接电话、已接电话、已拨电话还是短信息,她都要细细翻看。她还规定,周铁成的手机只要是不在她身边,就要一直开机,而且不许关机或无法接通;在家打电话不许背着她,必须当着她的面打,让她听到是男的还是女的,什么内容。还有就是老公回来后采取一看一闻的方法,一看就是看老公衬衣上是否有女人的口红印,外衣上是否有女人的头发,一闻就是闻老公的身上否有女人的香水味。徐月说她每天要象猎犬一样竖起耳朵,防备周围的进攻;要象鹰一样睁大眼睛,看住老公的动向。她可不希望步谢红的后尘,老公被别的女人抢去。
周铁成此时才感到,如果把徐月娶进门,能看死他。看来,原来的想法不太对,其实女人都差不多,除了长的不一样,性格不一样,实际上没有本质的差别。再娶也是旧瓶装新水,换汤不换药。与其再入囚笼,就暂且在囚笼之外更好,那样更有点自由的空间。这是他不想和徐月结婚的真实想法。
第二章
周铁成到公司上班,觉得员工的情绪很低沉,都在背后窃窃私语。周铁成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吩咐女秘书李冰把公司三位董事和四个部主任找来开会。
不长时间,部主任们很快就到了,周铁成走进小会议室,环顾一下,坐在首位,李冰坐在旁边。周铁成开门见山道:“这次开会不说大家也都知道,我离婚了,公司的资产结构也有了一些变动,可能对公司的营运和利润有一定的影响,但我希望大家不要对此担心。大家有什么问题现在提出来,我们大家抓紧解决。”
前期规划部赵强主任道:“我们正在设计施工的小区项目需要重新调整,可能需要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时间。”
周铁成道:“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把项目设计调整完,时间尽可能往前赶,加班加点。”
施工监理部主任董理杰提道:“目前新华小区主体已经封顶,但罩面和内部施工的资金筹措到400万元,尚有资金缺口120万元。”
周铁成问:“和银行沟通没有?”
董理杰道:“这次王小平出事,重新更换了一位行长,据说是从沈城调来的。我们还没有接触。”
周铁成道:“你约他一下,我今晚亲自请他吃饭,另外,我们想办法再寻找其他银行筹措借款。如果不能如期竣工进户,那对我公司的信誉影响极大。”
董事兼办公室主任王运鹏说:“最近公司人心浮动,工作散漫,原因是工资奖金都没发。现在需要稳定大家的心态,鼓舞员工的士气呀。”
周铁成点点头:“不错,当务之急是振作大家的精神,你通知张会计,工资下午就发,不要耽误,我和几位董事的工资这个月先不发了,怎么样?”
他看着几位伙伴,王运鹏、张奇和刘明宇纷纷点头,周铁成道:“那就这么定了。大家还有没有事?没事散会。”
回到办公室,周铁成刚坐下,徐月就打来电话,问他中午回家吃饭不?周铁成说道:“不了,我在公司吃。你自己多吃点,把孩子的份儿都带出来。”徐月道:“老公啊,我想和你一起吃,没有你我吃不下。”周铁成叹口气,“你烦不烦人哪!”“你回来吃嘛,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吧!”周铁成无可奈何答应了。
周铁成拿起电话:“刘影啊,我是周铁成,什么时候开业,我好去祝贺呀?”
刘影笑道:“过些天再说。我得先祝贺你,免去牢狱之灾,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有豆腐吧,”周铁成道:“这些天搞得我身心憔悴,处处都不顺。”
“你和谢红真的彻底结束了?”
“那还是闹着玩呀。”
“那你打算今后怎么办?做钻石王老五?我看你还是和徐月结婚算了。”
“说实话,我不打算再结婚了。徐月愿意和我处呢,就同居;不想处呢,就和别人结婚,我不耽误她。”
“周铁成,你这话就过头了,徐月毕竟怀了你的孩子,你也应该给她一个名份。”
“刘影,咱不提这事好不好?我听着就头疼。明天我到你那去看看好吗?”
“好哇,如果周董事长光临本馆,肯定棚壁生辉。”
“那就明天九点吧。”
“好,我等你。”
第三章
刘大伟到某保险公司应聘,马上被聘任为一名保险业务员,与其他业务员一起接受老师的岗位培训。两天枯燥乏味的培训结束了,刘大伟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
部门经理走过来,对刘大伟道:“刘大伟,公司邹祁总经理请你去他那。”
刘大伟连忙起身和部门经理到邹经理办公室,刘大伟敲门进去,邹祁道:“你是刘大伟?”
刘大伟道:“是。”
“招商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已经预约了一份大额人身保险,你今天跑业务的同时,顺便把这个手续办了,”说着递给他一个字条,“这是地址,找一位姓谢的女士。“
“是,总经理,我一定做好。”
大伟在步行街车站下车,步行界街人来人往,他把宣传条幅打开,挂在护拦上,向过往行人发放宣传单。许多人接过宣传单,看后询问了一下,中午时分,刘大伟来到一家冷面店,要了一份冷面。
大伟掏出手机,给王惜纯打了个电话,道:“纯纯,吃饭没有?”
纯纯在电话里道:“我吃了,正在和杨楠聊天呢,大伟,你吃了吗?”
“我刚要吃。”
“今天怎么样?拉到几份保险?”
“咳,别提了,一份也没拉到,嘴倒是说得口干舌燥。”
“别着急,大伟,我回家让我爸保一份,我的同学我也想法让他们保,至于效果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吧,我明天给你几份保险宣传单。”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晚就到你那住,我爸妈去旅游了,三天后才回来。高兴吗?”
“当然。”
“那你今天早点回来。”
“好的,拜拜。”
大伟结了帐。出来后打车去邹董告诉的地方,浑河路中段58号,只有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公司的名字。凭他的印象,他觉得以前好象没有这个开发公司,应该是新成立不久的。
他在登记室登了记,径奔四楼。走到四搂最里面,才看见一门牌上写着:“总经理室”。敲门后,听到一个女人“请进”的声音,他推开门走进去,靠椅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打电脑,待转过身来,大伟一下子就呆住了:“谢红?怎么会是你?”
第四章
马瑞这几天感到下面有些发痒,还有异味,仔细检查,发现那上面长了几个小疙瘩,象菜花似的,碰破了还出点血,过了几天愈合又长大了一些。他怀疑自己染上了性病。于是惴惴不安地来到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你得了尖锐湿疣。”
他顿时大吃一惊,忙问:“严重吗?”
医生严肃说道:“这病传染性很强,易复发,不治容易病变。”“那现在就治吧。”马瑞着急说道。
医生脸色缓和了一些,道:“你先别着急,作为医生,我要了解你是从哪得的,你要如实坦白,这样能确保尽早切断病源。你想一想,除了你妻子还有没有其他异性的性接触?”
马瑞道:“不瞒大夫,我还有个相好的歌厅小姐。难道是她给我传染的?其他女人我没碰过。”
医生点点头,“这种可能性极大,你要把你爱人以及这位女子分别带来检查,如果她们得了,也要一起治。另外,治疗期间过性生活要戴避孕套,以避免交叉感染,愈后复发。”
“行行。”马瑞慌不迭地答应了。
医生给马瑞治疗完毕,又叮嘱他一番。马瑞离开医院,直奔王丽娜的住所。这次他没有先给她打电话,他现在回想起王丽娜来,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一定是她和别的男人有染,得的性病。
马瑞先到楼后看三楼那扇窗子,因为王丽娜每次和马瑞zuo爱都把窗帘拉上。这次马瑞看见窗子果然又拉上了。马瑞在心里骂道:“妈的,这表子又和哪个老爷们办事呢?这次一定要捉j在床,我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迅速跑到楼门洞,上楼。蹑手蹑脚走到王丽娜的家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他又使劲敲了几下,大喊:“开门!”里面有王丽娜的声音:“谁呀?”
“我,马瑞。”里面又过了很长时间,才把门打开,王丽娜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埋怨道:“才几点,就把人吵醒?你烦不烦人?”
马瑞一句话没说,闯进屋里到处巡视。王丽娜不知道马瑞干什么,觉得很奇怪。马瑞找了半天,也没见人影,便问王丽娜:“你把他藏到哪里了?”
王丽娜问:“谁呀?”“你说谁?”
马瑞问道:“我来之前哪个男人来过?”
王丽娜哭笑不得,道:“你开什么玩笑?哪有别的男人?我一直在睡觉,你不知道我很晚才起来呀。”
“你别再骗我了,我什么都明白了,”马瑞道:“我今天到医院检查,得了尖锐湿疣,肯定你给我传的。”
“真的?我不信。”
“我骗你干吗?大夫让你也检查一下,如果有的话得一齐治疗。”
“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睡觉得的?”
“不可能的,除了张茜和你,我根本没碰过别的女人。”
“那你是怀疑我和别的男人睡觉得的是不?”
“那你说我怎么得的?”王丽娜道:“马瑞,我可以和你去医院检查,如果有就是我传染给你的,如果没有你怎么解释?”
“我向你道歉就是,还你清白。”
于是王丽娜和马瑞一齐去医院检查,结果是王丽娜还没有湿疣的迹象,但医生告诉她要经常检查,做好预防,和老公zuo爱时一定要采取安全措施,防止传染。
从医院出来,王丽娜对马瑞道:“这回你该相信我没骗你吧!”马瑞连连道歉,“丽娜,我冤枉你了。”“我都习惯了,不过我希望你的病赶快治好。”
王丽娜问,“你的病是在哪得的呢?如果不是和别的女人得的,难道是张茜传给你的?”
“不可能的,她还能有这个病?”
“难说,你们多长时间没在一起了?”
“有很长时间了。”
“难道她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你指什么?”“你自己仔细回想一下,这些天她有没有暗示什么?”
听到王丽娜这个提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