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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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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雪原)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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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都感到吃惊。她知道直接对大伟说想和他结婚,他肯定不会同意,那么最好的办法是做大伟妈妈的工作,毕竟大伟是个孝子。她准备独自去大伟家一趟,不让大伟知道为好。如果他父母不反对,那就有很大的成功把握。如果不同意,她也想好了对策,知道怎么应付。这事情宜早不宜迟。

    她决定明天就去大伟老家,一个贫穷的农村---河源县盘岭村。

    盘岭村在河源县以北40公里外的一个小山沟,每天有一辆客车往返,路上颠簸一个多小时。

    谢红在村子里打听了一下村民,好歹在村东头找到了刘大伟的父母家。谢红的到来在盘岭村引起轰动,许多小孩子都围在前后,一些老农民也好奇地远远观看。因为村里很少见过象谢红这样摩登的城市女人。

    刘家一共有四个儿子,只有老三大伟考出去了,其余都在家种地,结婚生子,自己单过,只有老两口艰难地过日子。

    对谢红登门造访刘老太太和老头显得有些慌乱,生怕怠慢人家。老头赶紧骑一辆咔咔直响的破自行车去镇上买猪肉和蔬菜。老太太则赶紧收拾起破烂东西,将谢红让进屋。满脸歉意道:“大姑娘,我们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只能将就你了。”

    谢红拉着刘老太太的手,笑道:“大娘,您老坐下,别忙活了。我叫谢红,是大伟的朋友。”

    老太太抚摩着她的手道:“知道,大伟上一次回来说了,是你给他五千块钱让我看病,我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谢什么?”谢红道“,大娘,我是他的干姐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认你为干妈好吗?我愿做您的干女儿。”

    “哎呀,那怎么使得,我一个农村老太太怎么敢认这么一个城里姑娘做干女儿,使不得使不得。”

    “您不是没有女儿吗?我做是最合适的。”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老太太可是求之不得呀!”

    谢红马上甜甜地叫道:“干妈。”

    “唉!,好孩子,我老太太这辈子又有了一个干女儿,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谢红接着从旅行袋中拿出许多好吃的东西,还带来几套老人穿的衣服,帮老人试了试,乐得老人合不拢嘴。邻居几个老太太也凑过来,大肆夸奖老太太穿的精神,羡慕的很。

    刘老太太笑道:“这都是借了我这个干女儿的光。”

    谢红站在旁边微笑不语,她知道老太太对她有好感。下步就好做了。

    回到煤都市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她给刘大伟挂了个电话,让大伟明天和她一起去商场买家用电器。

    第三十章

    这几天周铁成觉得谢红有些异样,人注重打扮了,整天神采奕奕的,也不在牢马蚤满腹,不再吵闹,晚上很晚才回家。虽然不敢肯定她外面有人了,但心肯定不在周铁成身上。这种静悄悄的生活,其实是一种表象,随时都能爆发危机,最坏的可能就是婚姻的破裂。

    见到刘影之后,周铁成的心情很复杂,他一直在思考,在谢红、徐月和刘影中间,他究竟要得到什么?是婚姻,是爱情,还是游戏人生。

    和谢红的结合,实际是一种功利婚姻。尽管他不爱谢红,但需要谢红背后的家庭背景,而谢红从一开始就从心里看不起农村出来的孩子,更看不起他的父母和兄弟姊妹。从结婚的那天起,谢红每次过年都没有和周铁成回老婆婆家过,而是回自己的娘家妈那过的。谢红曾经亲口对周铁成说过,她从来没爱过周铁成,但她一直以为周铁成爱她。所以就嫁给他,因为女人是需要被爱的。而周铁成也直言不讳地告诉她,他爱的也不是她,而是她的家庭背景,想攀她爸这个高枝儿。这么多年事实上的分居,让两个人终于明白当初的结合完全是一种错误,甚至说是悲剧。正如谢红所说,她之所以不和周铁成离婚,一是顾忌面子,不愿让别人说自己是失败的婚姻;二是考虑孩子的因素,不愿孩子受到伤害,毕竟孩子是无辜的,离婚对孩子的幼小心灵打击太大;三是不想把这个富裕的生活拱手让给别的女人。这个家庭一直维系着,在外人看来是很美满幸福的,在他俩看来并不是。周铁成对谢红没有爱情,但有感情,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不管自己喜不喜欢。

    徐月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儿,有柔情似水,也有脾气雷暴。和她在一起,感觉年轻了许多,徐月和周铁成并非是初恋,在这之前她曾经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在离家十里的镇上一个饭店打工,惹得许多客人光顾,生意兴隆。那时饭店的老板爱上了她,她也很喜欢这个年轻的老板,俩人常常眉目传情。在他老婆上娘家的那天晚上,她把自己最宝贵的贞操献给了他。后来老板娘回来了,不久发现他俩经常偷偷约会,便和丈夫大打一仗,并把她赶回了家。过了几天,那个男人又上她家来找她,并发誓和老婆离婚娶她。他在镇边为她租了个房子,她在别的饭店打工,他也经常晚上偷偷来看她。在一次偷情时,终于被他老婆抓住,他跪着向老婆求情,并说是徐月又回来勾引他的。听到这话,徐月如梦初醒,自己跑到镇边的小河旁痛哭了好长时间,在自己的右手腕上用烟头烫了两个深深的疤痕!从那以后,她再没回镇上去过,而是到了河源县。在河源县的三年时间里,她给人卖过服装,在饭店打过工,后来在一个糖酒批发部打工时,她结识了批发部老板的侄子朱明,比她大一岁,小伙长的很精神,开车送货,再后来他俩相爱了,很快睡在了一起,不久徐月发现朱明有很多缺点,懒散,埋汰,没有大志,最主要的是总喜欢和别的女孩开玩笑,不拘小节,动不动摸人家的屁股或ru房。于是为此动不动他俩就争吵起来,后来动手,打架成了家常便饭。经常是朱明脸上有抓痕,徐月满眼乌青。一直持续到眼看第二天就要结婚了,她终于下定决心坚决放弃,于是她逃婚了,不辞而别,来到煤都市。在煤都市她结识了王丽娜和方芳,于是也做起了歌厅小姐,终于认识了周铁成。这些是徐月在周铁成的追问下,断断续续说的,可能隐瞒一些隐私,但周铁成也大致了解了她的过去。在周铁成看来,她的经历也够复杂的,对男人也很了解。所以他坚决放弃与她结婚的念头。不过,金屋藏娇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徐月也能接受,尽管不情愿。

    刘影是自己高中时的同学,也是周铁成的初恋。那时的刘影是学校的校花,也是学生会宣传部长,自然受到众多男生的追逐。周铁成是学校学生会主席。长时间的接触让这对男才女貌的年轻人彼此内心喜欢,但谁也没把话挑开明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高考结束后高校发来通知,他在省城,而她去滨海。在要上学的头一天,他送给她一个同心结,她则给了他一串相思豆,那是她去南方游玩时带回来的。分手的时候她流下了眼泪,对他道:“大学四年,不知我俩有没有缘分?”周铁成道:“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大学一年期间,他俩音讯不断,鸿信传书。但大二时,谢红的出现,让周铁成在爱情和现实之间做出了选择。后来他从别的同学那里知道,刘影在知道他和谢红相处的消息后,大病了一场,再也没有寻找爱情的伴侣。直到只身去了南方。这次见到刘影,周铁成歉疚的心情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因为从她的言谈中,他隐约感受到她生活得并不幸福,不快乐,虽然他不知道详情,但肯定有他的阴影。

    马瑞打来电话,告诉他刘影明天要回深圳。这使他很吃惊。他决定尽快挽留她,他希望用他的一切去弥补过去的自私和无情。

    第三十一章

    张茜陪刘影在商场购物时,看见谢红挽着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在挑选家电,这让张茜大吃一惊,她担心可能自己看错了,但仔细观察,她确信这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

    刘影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和她有说有笑,张茜心不在焉的敷衍着,让刘影感到有些奇怪。

    回到家里已经傍晚了,马瑞回来吃饭,告诉刘影:“机票已经买好了,是明天11:50从沈城飞往广州的航班。”

    “谢谢你,马瑞。”

    “谢什么?”张茜笑道,“老同学太客气就见外了,你说是不是?”

    “张茜,你的意思是君子不言谢呗!”

    “对呀。我们到你那你不也一样。”

    “如果你们能去深圳,我一定陪你到香港逛逛,那可是购物的宝地,美食的天堂。”

    “以后一定会去的。”

    刘影这次坚持睡在客厅,张茜和马瑞怎么劝,刘影也没有同意,只好由她吧。

    睡觉时,张茜对马瑞道:“你说我今天和刘影逛街,看见谁了?”

    “不知道。”

    “你猜猜,”

    “谁呀?你别打谜语了。快说,要不我睡觉了。”马瑞说着蒙上被,闭上眼睛。

    张茜道:“我看见谢红挎着一个漂亮小伙一起去购买家电。”“真的?”马瑞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骗你干啥?我还怕我看错呢。那个小伙能有二十五、六岁,大个儿,长的很帅。”

    “谢红怎么会呢?她会给铁哥戴绿帽子吗?不可能吧。”

    “我猜想一定是她知道周铁成外面包二奶,才包二爷的,”张茜道:“我是挺理解谢红的,光行你们男人风流,女人凭什么忍气吞声,我可告诉你,马瑞,我要知道你搁外面搞女人,我给你戴十顶绿帽子,把王八壳扣你脑袋上。”

    “好了,我不搞就是。”(心里说:不搞还算男人吗?人不风流枉少年!)马瑞心想:这件事究竟和周铁成说还是不说呢?

    刘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毛巾被,久久难以入睡。短短的几天时间,她见到了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周铁成,也见到了其他高中同学,更见到了她没有想到的小妹儿徐月,她觉得这次没有白来,该了的心愿虽然没了,但或多或少平复了一些心中的怨结,倒是平添另一份的挂牵,是她始料未及的。正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周铁成啊周铁成,我是该恨你?怨你?还是该彻底忘记你?你真的一点儿都没变,个性依旧那么沉稳,声音依旧那么有磁性,刚阳之气依旧逼人。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心里依旧有你的音容笑貌,不仅无法从心中抹掉,反而越来越清晰?为什么以前那么恨你现在我还想原谅你?难道真的我还深爱你吗?难道真的恨就是爱吗?恨之愈死,爱之愈深你。你告诉我!

    “周铁成,我现在真的有些恨你,为什么我们姊妹总摆脱不了和你的缘分,这算不算孽缘哪?我真的不希望徐月和我一样,饱尝感情的困扰和折磨。如果你真的爱徐月,就名正言顺地娶徐月吧。我不希望她象现在这样。

    “徐月,我现在可以肯定你就是我失散二十三年的亲妹妹。都怪咱爸咱妈以前太穷,才狠心将你送给人,我希望以后你知道真相以后不要恨他们。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会全身心的爱你,照顾你。我知道你现在担心我和你抢铁成,不会的,姐姐虽然喜欢他,忘不了他,但我不会和你争,永远不会。我希望你能过的快乐幸福。”

    刘影正胡思乱想之际,手机传来短信息,打开一看,是周铁成发过来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刘影看到这首诗,回想高中毕业时与周铁成互赠信物的情景,心中抑制不住伤感的情绪,眼泪凄然落下,随手发出信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枉然。”周铁成:“如果我们都能忘掉对方,也许就不会如此的痛苦。”刘影:“别再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好吗?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周铁成:“其实你我都根本忘不了!”刘影:“你怎么还是吃着碗里的,惦念锅里的。”周铁成:“这才是男人嘛!”刘影:“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花心。”“因为你们女人都是美丽的花儿,所以男人才喜欢采了这朵采那朵。”“得得,又来甜言蜜语了,我真服了你!”周铁成:“刘影,我希望你能多住些日子,不要马上走好吗?”刘影沉默了片刻,才发出最后一条信息:“你想让我留下来吗?”

    第三十二章

    王惜纯第一次从内心倾心一个男人,在她的眼中和心中,时刻都想着刘大伟。以至于上课时常常发呆,被老师提醒好几次。

    刚下上午第四节课,王惜纯就匆匆跑出教室,来到校门口外的柳树下,与刘大伟见面。

    纯纯挽住大伟的胳膊,道:“我今天被老师训了三次。”

    “为什么训你?”

    “上课不注意听讲,思想经常溜号,老师的提问回答不上来。”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啊?你不是你们班级的三好学生吗?”“还不是你呀?把人家的心都给勾去了。”“这可不能怪我,学生学习是第一位的,谈恋爱吗,只能排在第二位。你是抓副业忘了主业。”“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一看见别的男生就想起你,就爱和你比,我觉得谁也比不上你,英俊潇洒,体贴温柔。”“别给我戴高帽,你不知道人家一表扬我,我就找不到北了。”

    两个人沿着河堤边溜达边聊,不知不觉走出老远。天空下起小雨。周围没有避雨的地方。

    大伟脱下上衣,搭在纯纯的头上。纯纯面对面注视着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大伟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纯纯道:“我就喜欢看你,怎么看也看不够。”

    大伟把她搂到怀里,托起她的下巴,“坠入情网是很危险的。”“我不怕,我喜欢和你一起掉下去,永远不出来。”“你呀,真是个傻丫头。”

    这时,大伟的电话来了,打开一看,是谢红打来的。谢红道:“你在哪儿?大伟。”

    刘大伟吱唔道:“我陪买家看房呢。”

    “该不是泡妞吧?那好,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今天晚上5:00我在新房等你,不许找借口。”

    “好吧。”大伟无可奈何道。关掉手机,纯纯道:“谁给你打来的电话?这么冲,象吃了枪药似的。”

    大伟搪塞道:“我的干姐,她家正在装修房子。”

    “哦!”纯纯道:“你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以后吧,”大伟把话题岔开,“你该上课去了。”

    纯纯把头偎在大伟怀里,“我真舍不得离开。”“好了,别这样,要不又该挨老师批评了,那责任不都是我的了。”

    “好,我听你的。”纯纯道:“大伟哥,你会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我爱的只有你一个。”

    “你要是爱上别人,我会伤心死的。”

    “你别担心,我不是那种花心男人。”

    “大伟哥,我相信你的话是真的。”纯纯一招手,一个“的士”停下来,大伟付了钱,对纯纯道:“我不送你回学校了,我班上事很多。”纯纯点点头。

    大伟看着“的士”渐渐远去,心情高兴不起来。在谢红和纯纯之间,他觉得以后可能麻烦事儿在后边呢。

    忽然手机又响了,是周铁成的秘书女打来的:“刘助理,周董请你马上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他有重要事情找您。对了,看他的样子生气了。”

    “知道了。”大伟答应着,赶紧招手打的。坐在车里,他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周董究竟要问什么事情呢?该不是周董对谢红和我之间的事情知道了?”

    纯纯回到学校的门口,看见张晨站在那里,纯纯道:“张晨,你站这干吗?”

    张晨道:“我在等你呀。”

    纯纯停住脚步,望着他,张晨从衣兜里掏出一只玉佛,塞到纯纯手里,“我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可以送你的,这只玉佛送给你,它能保佑你一生平安,遇难成祥。”

    “谢谢你,张晨,”纯纯笑道:“我接受你这个礼物,是出于同学间的友情,没有别的意思。我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张晨艰难地点点头:“是那个刘大伟吧!我知道,希望你幸福,纯纯。”

    “那我先回去了。”

    望着纯纯轻快的背影,张晨心中有些发痛,感觉自己太自作多情。是呀,人家是局长的女儿,你一个下岗工人的儿子能配得起人家吗?

    第三十三章

    刘影回到张茜家告辞。对张茜道:“我准备到天河宾馆去住,过些天再走。”

    张茜很奇怪,笑道:“你一会儿要走,一会儿又不走,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毛病,好在不严重。”马瑞在刮胡子,看了一眼刘影,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铁哥吧!”

    刘影脸稍微有点红,道:“谁希罕他呀,我是想确认徐月究竟是不是我妹妹。”

    马瑞吃了一惊,“别逗我了,你什么时候提及你有个妹妹?”“我现在说也不晚哪!”

    “我是奇怪,你是铁哥的初恋情人,徐月是他的小妾,你还是徐月的亲姐姐,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张茜接过话头,“这世界上,什么希奇古怪的事儿都有,更何况徐月是小时候给人的。现在遇到也不是特别奇怪。”

    “那你准备把她和铁哥拆开?”

    “我没想过。”刘影道,“徐月和周铁成的事儿,我不想多过问,那毕竟是他俩之间的事儿,自己的路自己走,我要是去管,人家就该说我是喝太平洋水长大的,管得太宽了。”

    “你们之间的事儿挺复杂的,你还是慎重为好。”

    “我会的。”刘影道,“这几天在你家打扰你们,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你怎么这么客气?冲着你和张茜老同学的份上,也该盛情款待,只怕我们招待不周,你多包涵。”

    “马瑞你要是这么说,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不来我家也行,你就住铁哥他家算了,把谢红取代了最好。”张茜道:“说说就没正形。”

    马瑞上班后,张茜对刘影道:“糟了,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吓人巴拉的。”

    “我班上要办墙报,领导让我管马瑞要点广告纸。我一会儿去马瑞的公司去。”

    “行,一会儿我也走。”

    马瑞刚到班上。屁股刚坐下,王丽娜进来了。对马瑞道:“我这几天考虑了一下,我不想在你这上班了。”

    “为什么?”

    “我这人不爱受人管束,这的工作不适合我干,你也知道,我都形成晚睡晚起的习惯,现在我是强挺着。”

    马瑞道:“习惯就好了。我看你别去那了,有个工作干不就行了,这毕竟是正当职业,歌厅那职业好说不好听。”

    王丽娜走到马瑞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几下,“行,我听你的,只要你对我好,我在哪都成。”

    马瑞道:“赶快下去,让别人看到不好。”

    “不吗?”王丽娜扭动腰姿,“我就喜欢这样。”

    正说着,张茜推门从外面进来,“老公,…”话音还没落地,就呆在那里。

    马瑞马上把王丽娜推开,脸上勃然变色,给王丽娜使劲使眼色,王丽娜没有注意,仍然很不情愿地问:“谁呀?这么没礼貌。”

    张茜道:“你是谁呀?”

    王丽娜道:“我是他老婆,他是我老公。”

    张茜冲过来,抓住王丽娜的衣服,照她脸上“呸”了一口,怒道:“马蚤货,你是他老婆,那我往哪摆?”

    王丽娜一听,知道大事不妙,但仍然嘴不饶人,“我管你往哪摆,你是张茜吧?我早就知道。你骂我马蚤,我就马蚤了,马瑞就喜欢我这个马蚤劲。你想马蚤还没有呢。怎么着?我比你年轻,比你马蚤,比你漂亮,他就喜欢我。”

    “你这个贱货,狐狸精,我跟你拼了。”张茜发疯似的冲上来和她撕打在一起。

    马瑞急忙过来拉架,“有话好好说,你们别动手动脚的。”

    张茜哭道:“马瑞,今天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王丽娜道:“没有你地球也照样转,马瑞你看着办。你喜欢谁?”

    门外几个员工在探头看热闹,马瑞的脸急成茄子色,道:“别打了。咱们回家再说。”说着拉张茜要走,几个员工也过来劝慰。张茜道:“不行,我不能便宜这个马蚤货,竟敢勾引我老公。”王丽娜趁大家劝张茜之际,躲了出去。

    马瑞把张茜拽回家,张茜坐在床上臭骂马瑞,骂得他狗屎喷头。马瑞只好又陪笑脸又道歉:“媳妇,我也是第一次,下次再不敢了。”

    张茜哭道:“我这么对待你,你却在班上搞破鞋,我图个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我也是一时糊涂,经不住诱惑。我今天就把她辞了。”

    “你必须把她辞了,”张茜止住哭声,“不能让这个狐狸精继续呆在广告公司。”

    “一定一定,我现在就去摆平。”马瑞出去,张茜放声大哭,她简直有些痛不欲生。

    马瑞很快来到王丽娜的家,王丽娜正坐在床上生气。看见马瑞进来,一句话不说,挥个枕头扔过来,马瑞赶紧接住。

    “你还来干啥,滚回家去,哄你那个老不死的去。”王丽娜道。马瑞陪笑道:“没办法呀,两个都得哄。”

    王丽娜哭了起来,“你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广替她说话,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马瑞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宝贝,我知道你让着她,我以后向着你就是。”

    王丽娜破涕为笑,但仍然有些怒气。“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和她打一场不可,让她知道谁也不是好惹的。”

    “对对对,你们都不好惹。”马瑞这时才感到古代妻妾打架是个什么样子,回到家,顿时傻眼了,张茜给她留了字条。

    第三十四章

    周铁成在办公室里边抽烟边踱步。走到落地窗旁,凝视着外面秋色尽染,树叶有些变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其实不用马瑞电话中的旁敲侧击,他也知道,谢红正在一步步远离,他们的家庭继续维系已经不大可能,只是时间问题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谢红喜欢的人是刘大伟,这让他在感情上难以接受。看到自己一手重用的手下人夺走自己的老婆,那种男性的尊严让周铁成怒火中烧。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周铁成觉得太没面子,太不够个男人。

    正想着,秘书吴萍敲门进来,道:“周董,刘助理来了。”

    “让他进来吧。你先出去,把门带好。记住,未经我同意,不准任何人进来。”

    “知道周董。”吴萍出去,刘大伟走进来,道:“周董,您找我?”

    “哦!你坐。”周铁成回到老板台旁的靠椅上,问道:“大伟,最近在忙什么?听公司的人反映,好象你经常不在公司。”

    “周董,”大伟觉得周铁成的话里有话,绵里藏针,也加了三分小心,尽量避免周铁成不痛快,“这不是事实。您可以详细调查。”

    周铁成站起身,踱在窗前,看着外面问道:“大伟,你到我们公司几年了?”

    “六年,周董。”刘大伟跟在身后。

    周铁成继续问道:“我待你如何?”

    “周董您把我一手提拔起来,我一辈子都感激您。”

    周铁成面无表情问道:“我听说你最近总和谢红在一起,有这么回事儿吗?”

    “周董,我一直把您和谢姐看成我的恩人,绝没有的事儿。”

    周铁成猛一转身,“那你和谢红在商场买家电,挺亲密的,你又怎么解释?”

    “我,周董……”大伟有些惊慌失措,看着周铁成锐利的目光,他的额头浸出细细的汗珠,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呆了半晌,才道:“谢红姐说给她朋友买家电,让我帮着挑一挑。”

    周铁成冷笑:“是给你们俩自己的家买家电吧?!”

    “不,不,周董,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从来没有破坏你们家庭的想法。您知道,我一直把谢红当自己的姐姐看待。”

    “你不用解释了,刘大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们公司的人,你被解雇了,”周铁成铁青着脸,道,“一会儿你到财务处领完应得的薪水就可以走人了。”

    刘大伟一把拽住周铁成的胳膊,恳求道:“周董,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周铁成一甩胳膊,劈手一拳打在刘大伟的脸上,顿时刘大伟的嘴角和鼻子都流出血,他指着刘大伟怒道:“刘大伟,你当我周铁成是什么?乌龟王八蛋是不是?你他妈玩我老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我也是男人,完全可以雇两个社会上的人把你的胳膊和腿卸下来,但那样显得我周铁成度量太小。”他用手向门一指,“我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你现在马上离开,快滚!”周铁成的眼睛喷着怒火,他强抑着让自己不发作。

    刘大伟知道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他用手捂着脸部,神情沮丧地走出周铁成的办公室。

    周铁成站在窗边,一动未动,怔怔地看着外面,脸部因痛苦而扭曲,他狠狠地捻灭手中的烟蒂,手有些颤抖地又点上一支,忽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踉踉跄跄地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匣里摸出一瓶药,迅速服下。

    刘大伟走出周铁成办公室,用手帕擦掉嘴角和鼻子的血迹。想到这几年的努力顷刻灰飞湮灭,仿佛从高处摔下来,那种痛苦是难以言表的。一阵秋风刮过,落叶飞过他的脸上,他走到一棵树旁,狠狠地一拳打在树干上!然后双眼无光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第三十五章

    张茜从家里出来,整个人仿佛象丢了魂似的,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两眼发直,欲哭无泪。嘴里不停地骂道:“马瑞,你这个骗子,骗子。”

    已经夜深了,张茜走进一家酒吧。坐在吧台前,有气无力地叫道:“老板,来酒。”

    服务生拿过来,她一饮而进,“再来,我要喝醉。”连续喝了几杯,张茜转过身,拿过歌手的麦克风,对着大家道:“不好意思,我为大家献上一首歌,《美酒加咖啡》,愿今天喝酒的朋友们喝得高兴。”随后唱起来:“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过去,又喝了第二杯,明知道爱情象流水,管他去爱谁,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此时的张茜,已是泪流满面。大家听着她的歌声,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一位男士从她一进屋就注意到她了,因为一看就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心中暗喜,又一个猎物即将被扑获。

    张茜回到座位,这位男士端着酒杯,风度翩翩地走过来,坐在张茜的身边,对她道:“你的嗓音很美,只是人太伤感”。

    张茜低头不语,眼泪象断线的珍珠流下来,不停地抽泣。

    男士掏出手帕,递给她,她接过来揩试着。男士道:“怎么了,和老公吵架了?”张茜不语,男士举起酒杯,道:“你我同命相连,我也是刚刚失恋,让我们共同干一个,人生苦短,为情所困。”张茜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慢举起酒杯,一饮而进,然后恨恨道:“我丈夫在外面搞了女人……”

    张茜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酩酊大醉了,踉跄着被男士扶出来,嘴里道:“我要回家,”头已经垂下了。男士一摆手,停在附近的出租车开过来,男士把她扶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对司机道:“去天河宾馆。”

    张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屋里的一切很象宾馆,她扭头一看,见一陌生男子躺在自己身边,吓了一大跳,连忙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是全身赤裸的,她连忙把被子拥在胸前,男士也醒了,睁开眼,含笑看着她。张茜惊恐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男士道:“我就是我呀,昨晚我们在酒吧喝酒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一夜情了。”听他这么一说,张茜似乎想起了一些,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笑得很让人不安,道:“昨晚,难道我和你……”“是呀,我和你在一起zuo爱了,你很疯狂,是个野蛮女友”说着又要将身子靠近,张茜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赶紧钻进去,对他喊道:“别碰我”。男士看着她,骂道:“妈的,你装什么淑女,提了裤子就不认人是不?”她匆匆下床,穿上衣服,再也没敢看男士一眼,拉开房门,左右环视一遍,随后飞快跑出宾馆。

    回到家里,看见马瑞坐在沙发上,马瑞焦急地站起来,迎住她,:“昨晚你到哪去了,让我好找,都急死我了。”

    张茜内心忐忑不安,撒谎道:“我在魏平平家住的。”

    “不对呀,我往魏平平家打电话,她说你没去。”

    张茜怒道:“我找别的男人跑破鞋了,怎么的!”

    看着张茜怒气未消的面孔,马瑞赶紧给张茜陪小话,向她认错。张茜也顺下台阶道:“以前的事我们都别提了,只要你不在外面胡扯,乱搞女人,我还和你过下去。”

    马瑞搂住她,连连答应。望着丈夫,张茜对昨晚自己的一夜荒唐感到后悔。她在内心发誓再也不这样做了。

    第三十六章

    过了好长时间,周铁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又恢复到平时的神态。他拨通徐月的电话:“我一会儿过去。”

    徐月道:“太好了,孩子和我都想你了。”

    周铁成脸显得好看了一点,道:“孩子在她妈妈肚子里就知道想人了?好,我现在就去看我的宝贝儿子。”

    “别总说是儿子,兴许是女儿哪。”

    “女儿儿子我都喜欢,最好是儿子象我,女儿象你。”

    “为什么?”

    “儿子象他爸一样多情,女儿象她妈一样风马蚤。”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周铁成刚走进房门,徐月在屋里喊道:“老公,我都想死你了。”

    话音未落,徐月穿着睡衣,披着刚洗完不久的长发,光着脚跑过来,两手搂着周铁成的脖子,把身子吊起来。

    周铁成笑道:“你要把我勒死呀!快下来,别闹了。”

    徐月放下手,对周铁成道:“我让我妈回家去了,农村该收割庄稼了。”

    “你是不是嫌你妈在这碍手碍脚的,不方便咱俩办事吧?”

    “谁说的?就你这么想吧!”

    “你不想啊?”周铁成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向拉着窗帘的卧室,“我看你现在想不?”

    “放开我,我不要嘛!”徐月来回踢着双腿,双手紧紧地搂着周铁成的脖子,“你这个坏男人!坏死了!”

    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掀开她的睡衣,一个光滑美丽的酮体展现在周铁成的眼前,尽管很熟悉,但周铁成每次都感觉很兴奋,苗条的曲线身段,丰硕挺拔的ru房,纤纤的玉手,让人感到美丽的女人其实就是一幅美丽的身体素描,是艺术的完美之作。周铁成脱下衣服,扔在地板上,不久床上传出男人深沉的喘息和女人愉悦的呻吟……

    周铁成每次做完爱的第一件事,就是安静地抽支烟,徐月把头偎在他的怀里,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抽烟,你没听人说吗?抽烟对胎儿不好。”

    “行,我知道,”周铁成把烟掐灭,“为了我们漂亮的小女儿,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把烟戒了。”

    “老公,你真好!”徐月使劲亲了周铁成腮帮子一下,然后说道,“你的胡子太扎人,再来时候把胡子剃干净再来,要不就别来了,我最烦男人胡子拉茬的。”

    “下次一定注意。不过我要是打扮精神,你不担心哪?”

    “我担心什么?多大点事儿?你要是搁外面再花,那我也去搞破鞋,给你戴十顶绿帽子,让你冬天戴在头上不冷。”

    “行了你,我只是动动嘴,谁整天吃饱饭撑的。”

    徐月把周铁成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道:“你都快成两个孩子的爸爸了,你高兴不?”

    周铁成道:“当然,我是希望越多越好,妻妾成群,子孙满堂。”

    “美的你呀!到我这就打住吧。你说,咱孩子和周昊昆算是同父异母吧?”

    “是的。”

    “你更爱哪个?”

    “都爱。”

    “你喜欢男孩儿女孩儿?”

    “我现在有儿子了,当然希望有个女儿了,象她妈一样漂亮。”“我喜欢男孩儿,不用象女孩儿那么操心。”

    听徐月这么一说,周铁成心里有点烦,他想撒个谎,去看看尚在保姆家的儿子周昊昆,好几天父子没见面了,他觉得有些对不住孩子,不过,他也想抽时间去看看刘影。

    第三十七章

    谢红收拾完新房,满意地看着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宽大的木床上,铺着崭新的被罩,一对绣着鸳鸯的枕头放在床头。屋里屋外装修得典雅大方,尽显女主人的独特韵味。这是我和大伟的家。她凝望着床头柜上她和大伟的合影,心中憧憬着未来。但一想到即将和周铁成结束婚姻,她的心又颤抖起来。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绝望的时候,她的心就会变得冷酷无情,只有在别的男人的温情感化下,那颗冰冷的心才会慢慢的融化,重新变得温柔、多情和浪漫。

    她现在才觉得,和周铁成十多年的夫妻生活是多么的不可理喻,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虽然他们物质上很富有,但弥补不了谢红内心的空虚和失望。她现在才感到,以前的她象行尸走肉,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感情的寄托,看不到希望,有的只是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她把感情都倾注在孩子身上,孩子是她唯一的寄托。

    为什么当初执意要与深爱自己的男友分手,嫁给周铁成呢?是羡慕他的稳重、成熟,才华横溢,还是同情他的贫穷家境,心生怜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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