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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些回忆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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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了。我脸登时红了,不是,应该是紫了,沈芳后来跟我说的。

    “咳,这你也,……咳,真没劲……。”我快窘死了。

    她看着我有点抓耳挠腮的劲儿,像是总算抓到了我把柄似的,“说过不许生气啊。”自己那边恨不得钻桌子低下去。

    我有点无可奈何,也有点不服气,“这问题是世界难题。这也没什么。切,我那什么,又怎么了,一点不耽误我找男朋友。我跟你说,你别不信,我男朋友可帅了。”

    “哦?”她作出怀疑的表情,笑着看我。

    “我给你看。”因为她居然拿我最致命的要害打击我,我迫不及待地想表现一下。我钻出被窝,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相框,那是我走的那个夏天我们去北海照的。“看,帅吧。”

    沈芳不再笑了,接过去,专心的看了一会儿,带着赞扬的语气说,“嗯,男孩子是停英俊的。”

    看到我男友在她眼里也得到了肯定。我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就跟夸我自己似的,马上把刚才她的嘲笑抛之脑后了。

    “我就说吗。”我特得意。

    她又看了会儿,“我发现你和你男朋友还有点夫妻相呢。”

    “是吗?嗯,也许吧,可能是在一起久了。”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嗯,8年抗战了。”

    “是吗?!那,那你才多大就?”她有点吃惊。“没看出你还早恋啊?!”

    我一把把相框夺过来,得意道,“怎么了?!所以就是说嘛,这跟那什么没关系。关键是得个人魅力。懂吧?”

    “嗯,看样子你魅力不小。”

    “差不多吧,”我家房顶差点没让我吹掉,“基本上帅哥打我这儿过,通杀!”我做了一个斩首得手势。

    “所以,命案在身,躲来英国了?”

    ……

    我们就这样你来我往地闹着。

    过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你该走了,真的很晚了。”

    “我不走今晚,得看着你,免得你又跑出去杀人。”

    “不是,我是说真的。挺晚得了。”我开始严肃起来。

    沈芳看我不再开玩笑,于是,片刻又恢复了那种不露声色地端庄。“我也没开玩笑,你必须晚上有人看着。”

    我这时才明白她不走得原因,心里有些小感动。但是,我不喜欢随便让一个不熟得人来我家过夜。那时,沈芳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不熟。更何况,她睡哪里啊。

    “你别这样了。我没事,再说,屋里还有老丁。你回去吧。”我说,表情很认真,想了一下,补充,“再说,有人在我边上我也睡不着。”

    沈芳见我这么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只是嘴动了一下,过了片刻,“那也好。嗯,我给你我电话,有事打给我。”

    她提起笔,在桌上找了张纸,“写着里可以吗?”

    我点点头。

    她先写了一个02,又划掉,写了07……。

    我心中本来已经欢喜的情绪,又开始下沉,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02是伦敦的固定电话。07是英国的手机。也是,毕竟大家也不熟。我想。

    她走了。屋子里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我回到房里,关上门。坐在桌前,望着那张纸,发了很久的呆。

    我起身,钻进被窝里,关上灯。我开始给家里打电话。

    先打给妈妈。我没有告诉她我的遭遇,但是,我跟她说,我无意中遇到了一个很有钱的女人,是做生意的,那个人看起来人很好,对我不错。我妈说,那就好好跟人家相处,但是,要不卑不亢。又说,也要有分寸,我妈顿了一下,接着说,可别学坏。

    我又打给男友。先是,忘情哭诉了我的伤势,然后,忍着越发肿胀的嘴,把事情表述的跟演电影一样,怎样跟老黑对打,我怎么出招,那厮如何如何拆,沈芳保镖怎样酷毕,当然,我也没忘了大吹特吹那辆本特立,如何如何牛b,等等。我男友刚起床,冷不丁就被拉来看了一张好莱坞大片,先是跟着我的伤势哭泣,后来又被曲折的情节带走,等我讲完,那哥们儿半天没说话,我对着听筒大喊一声“喂!”他才意症一下说,“宝宝,你说的是真的呀还是你编的?”

    我接着我的那些回忆吧,或许,我的回忆只是一个故事,那我就写完这些故事好了。

    放下电话,并没有睡意。我起身下床,走到窗边。闭合的百叶窗为我张开层层缝隙,街上的灯光穿过,撒在我的脸上。繁忙了一天的街道安静下来。风吹过路面,飞舞起一些轻浮碎片,路面sh漉漉的,看上去有冷冷的寒意。我远远望去,我的视线似乎只能延伸到路的尽头。我又向上看去,掠过隐暗在夜晚里重重叠叠的屋顶,向上看去。那夜色,凉如水,浓如墨。

    那里,是东方。幻想中,如果我的目光能穿透那黑暗,那,我是否会看到家乡熟悉的冬日的清晨。油条,豆浆,煎饼果子,在一片片白雾里,我挎着书包,骑着自行车穿行过小巷,耳边是遛早人的问候,小贩的吆喝,我身后,是母亲的目光;而街的尽头,修长熟悉的身影,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甜蜜的笑容向我绽放。

    一首歌,似乎在耳边响起,她是这样唱得:

    tiredhtle

    andeverywhereyouturn

    there&39;svulturesayourback

    aorkeepsonistg

    youkeeponbuildgthelie

    thatyouakeupforallthatyouck

    itdon&39;takenodifference

    esestti

    it&39;seasiertobelieveiadnessoh

    thisgloriosadbrioyknees

    thearsofananl

    flyawayfrohere

    frothisdark

    andtheeyoufear

    youarepulledfre

    ofyoursilentreverie

    you’rethearsoftheanl

    ayyoufihere

    thearsofananl

    ayyoufihere

    我就这样站在窗边,直到渐渐感到寒冷,在眼眶再次sh润之前,我回到已渐渐冷下去的棉被中,把电话抱在怀里,慢慢睡去。

    逐渐,百叶窗缝隙中撒进的光线逐渐亮了起来。我听到老丁开门洗漱的声音。我浑身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似乎不愿离开温暖舒适的床。但是,如果不去工作,我似乎连这张床都没有资格躺下。

    我挣扎着起身,经过了一夜,似乎嘴上的伤口不是那么疼了。我对着小小的镜子看了一下。半透明的胶带上,印着褐色的痕迹。

    洗漱,开店。没有电话打来。天下着雨。客人也许不多。

    于是,我跟老丁说,我再上去睡会儿,如果来了人,你就打电话让我下来。

    房间一如我昨晚回来时那般凌乱,桌上,那张纸上,留着娟秀的字体。我拿起那张纸轻轻吻了一下,似乎那纸也带有了她的香气。我心中讥讽了一下自己的傻模样。看了看这房间,无心整理,又一头扎到床上。

    睡了不知道多久,被敲门声震醒。“翠花,醒了没有?你朋友来找你。”

    我一轱辘从床上蹦起,我几乎猜到是谁,我一边往身上套了件套头衫,一边慌乱地收拾屋子,一边回答,“啊。等一下。马上!”

    我打开门,迎面撞上的就是那优雅的微笑。“你没起来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本起来了,没什么事儿,就又上来休息一下。”

    我把她让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丹尼。丹尼手里提了两个大大的袋子,左边的一个超市的包装袋,原来给我送好吃的来了。我心里一阵高兴。右边的那个,硕大的一个纸盒子,丹尼身子挡者,看不清出什么。不是一箱子英镑吧?

    丹尼放下盒子就下楼了。沈芳还是那样,站在房中,看看我,笑着,也不坐。终于,她开口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本来就是擦破点皮什么的。”

    “能让我看看吗?”她问。没等我回答,就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把我的脸扭过去一点。依然是有些凉的指尖,好闻的香气,只是和昨天有所不同。她那天穿得有些正式,黑色的呢子大衣,看上去笔挺又柔软,我趁她靠近我时,偷偷伸手摸了一下,滑滑的。我看到她肩下的挎包,那是一个被我翻译为“小锁包”的牌子。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非常落伍到,如果不是出国,我可能到现在也不会认识了一些名牌。但是,国外只看到都是英文,我认识也只认识那些英文,并不知道中文牌子该翻成什么。既然chloe上因为挂了大锁被他们称为“大锁包”,那这个牌子,经典的款型是四四方方带把小锁,于是,我自己就把它命名为“小锁包”。直到后来回上海工作,跟公司的jj说起“小锁包”,被一群人强烈bs,“爱玛仕好伐?”我顿时噎住了,出了一圈国还被当乡下人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

    不过沈芳比较接受“小锁包”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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