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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些回忆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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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心中特高兴。赶快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取车。出门碰上zoe,我看她像是想跟我说什么,赶紧抢在前面说,“我约了人,午饭后见。”然后,奔出公司,保安眼前又一花。我觉得我id要不换成“x留香”?

    12:29,我奔奔奔准时到达,tikeeper又回来了。我先进去,侍者问几个人,我想了一下,pj、我、加俩人,“四人台”。

    5分钟后,门口开过来一辆全顺。车门拉开,吭哧吭哧下来一车人,长枪短炮的,我正看着眼晕,前门开了,跳下来一大墨镜,隔着玻璃狂招手,我差点吐血,真是带了“俩人”。

    我赶快跑去迎接,还没开口,就被一把搂住,“丫头发这么长了,f4啊!”我脑充血。旁边人接口,“超女、超女。”我恨不得把脸皮揭下来挖一深坑给埋了。第一口鲜血喷出,我擦了一口血发誓,下周一定去理发。

    “来给你们介绍,我妹妹,小j,世界级大公司,当那什么来着?”我赶紧从包里掏名片,还好是从公司来的,“看没有,supervir,多年轻。”pj一个劲儿吹我,旁边人“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然后pj又说,“瞧这公司,正儿八经牛企!”旁边人,“前途远大,前途远大。”

    “世界上那可是,nuber1!”pj竖起大拇指,旁边人,“大公司,大公司。”

    我瞅准机会赶快谦虚,“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不过这倒不是吹牛,美国人这样认为;在中国,人们觉得第二,英国人自己才跟pj似的吹成nuber1。我个人趋向于美国人的说法。只是,当时,我觉得血又上来了。

    当我努力刚想咽回去,pj又问,“supervir和那什么经理,那个大?”我靠,我怎么觉得pj总是问这种深奥问题啊?

    “经理大,经理大,”我说。旁边人:“也不错,也不错。”我终于第二口血又喷出。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随便发名片。

    然后,一窝人蜂拥而进,店小二快傻了。

    我觉得这就是pj的“风格魅力”,甭管咱搁在哪儿,这jj一到,马上转成自己地盘儿。

    这顿饭吃得简直跟逛庙会差不多,我听了整整一小时相声。只喝了一碗西米露吃了一勺炒饭。

    吃完饭,我准备起身付帐,pj一把按住,“你给我坐着,没你这样儿的啊。”

    “您甭跟我客气,上次咱说好的啊,来我这儿我请客。”我坚持,就冲这相声我也得把帐付了。

    “你甭找事儿,少跟我争我告儿你,知道你上班了,你给我坐着,听着没?”

    我仍执意,“您要是把我当朋友,您就松手,下次,等我回国您再还我?”

    “朋友?你丫在我眼里就一小孩儿。”pj特大将风度,一手扯着我,一手往后一指,“那谁,赶快结帐。”

    随后凑我耳边小声,“你给这面子,jj领了。”又挺得意,说,“台里出。”

    我第三口血喷出,我悄悄往盘子下放了10镑消费,我发誓,两个月内不再来了。

    和pj告别,目送她杀去下一站,心想又将有一块英国领土被我方占领了。万岁!

    回到公司,楼下正吸烟,看见zoe走过来冲我招招手,我掐了烟走出亭子。

    “好消息。”z眨眨蓝眼睛。“上午我去给安德鲁送东西,听他电话里正跟人夸你呢。”

    “他怎么说?”

    “他说,翠花是fugperfect”

    “跟我说谢谢他的粗口。”

    “你知道吗?杰夫不会回来了。他与公司明年的合同是在美国公司的。”

    “ol。”

    “你没明白吗?”

    “明白什么?”

    “这意味着从明年开始,你办公室门口的那张写你名字的纸就要换成板子做的了。”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会从别的公司会调过来人呢。”

    “所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第一点,安德鲁说你是fugperfect。”zoe一副公司是她开的模样,“恭喜你,我们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经理级supervir。”

    “zoe问你一个问题,supervir和经理,哪个大?”

    我记得最后那句话我也问过沈芳,她当时莫名其妙,“这怎么回答?”

    从中国城走出,我的心情和今晚一样。有些兴奋,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没缘由的不开心。车子没有再拐弯,直接把我送回了家。

    店里的灯已经黑了。老丁自己关的店。

    我带着沈芳从后门绕去,上了二楼。老丁听到动静,打开门,刚问了句,“翠花,怎么这么晚……”便看见我肿着个猪脸一脸倒霉样儿,“哟,给打了!”

    “没事儿,见义勇为来着。”我去开我的房门,“您睡吧,我没事儿。”

    房间有点乱,早晨起来被子也没叠。沈芳看看四周,明知故问的说,“你房间啊。”

    “嗯,怎么了?是觉得和我风格一致还是有反差。”

    她笑笑,并没说话。我也就站着。

    停了一下,她说,“哎,你要不赶快躺下吧,不是都困了吗?”

    我嗯了一下,“我换下衣服。”

    “行。”她还在看,又走到暖气前,摸了摸。

    不用摸,暖气已经停了。我心说。那栋楼的暖气是烧天然气的,而老板认为既然我们住是免费的,那么煤气和水电都要自己出。电表是和铺子里分开的,但是天然气却是一个表。天然气比较贵些。因为店里平时要接待客人,所以白天必须开。于是,在老丁建议下,我们的暖气从下了班就停掉了。按照老丁的话来说,白天开了一天了,整个屋子也就暖了,英国再冷也比他湖南老家暖和,那里冬天没有暖气的。我当时也同意这一说法。

    沈芳摸完暖气回过头,见我还站着没动,于是说,“洗手间怎么走。”

    “走廊走到头就是。”

    我敢快把衣服脱下,换上屋里穿的便裤和睡觉穿的一件体恤。然后,飞快的把我认为不该出现的东西统统丢到大衣柜里。犹豫了一下,觉得有点做作,于是,有拿出些不伤大雅的东西,像是书啊,资料啊什么的,随处丢了些。

    沈芳回到我的房间,我的那些小把戏似乎一眼被她看穿,不过她只是笑笑。我看她还站着不走,只好拉开书桌的椅子,“嗯,你坐吧,喝点什么吗?”其实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她要想喝,也只有开水龙头喝了。果真,她说,“有水吗?”

    我蹭蹭鼻子,“只有tapwater。”

    “啊,也行。你别动了,快躺着吧,给我杯子我自己去接吧。”

    她又出去了。我想,以后怎么着也得买上几瓶可乐矿泉水放着,万一来个人呢。

    我于是爬上床,拉起被子盖住腿,靠在那里。左思右想。

    沈芳端着一杯水进来,见我躺下了,就把椅子搬过来,坐在我床边。一边喝水,一边问,“觉得好点没?还不快睡。”

    我见她丝毫没有要走得样子,于是只好说,“谢谢你送我回来,也不早了,你会去吧。丹尼还下面等着呢。”

    她放下杯子,用很奇怪的神情看着我,“你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啊。”

    “不是,没有,只是很晚了,你别回去晚了家里说你。”

    “呵呵,”她歪头笑了笑,下意识用手玩着自己的头发,“我啊,没人说,我不说人家就行了。”

    我也笑笑,心想,那可不是,您是主子啊。

    她看看我,忽然,噗哧一下笑了。随即马上忍住,装作没事儿似的往别处看。

    我想,八成是在笑我肿的跟个猪八戒似的吧。

    我看她,她又忍不住想笑,可能是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于是,把手放在床边的写字台上,玩上面的一根笔。玩了一下,又没绷住,噗哧又笑出来,这次声儿比上次还大。

    我忍不住了,“有什么笑得啊。不就是嘴肿了吗。自己也不良心谴责一下。”

    她摆摆手,“不是笑那个,”接着玩笔分散笑意,“你快睡你的。”没两秒钟,又是“噗哧”一下,这回干脆自己笑得趴桌儿上了。

    “我说,我怎么了。”我嚷嚷,“笑什么啊?”

    她看我一眼,脸有点红,一脸坏笑地说,“不跟你说。”

    “哎,你这人没劲了啊。我都因为你这样了,你还跟我玩儿这个。”

    她笑得越发收不上气儿,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不再刻意地控制自己情绪,似乎也不再表现出平时那种像是故意练出来的高雅劲儿了。她那时候的样子,忽然让我觉得她也不再是那种云彩里人家的小姐,而是一个和我年纪仿佛的普通女孩子。

    我直起身子,摇着她肩膀,“快说,快说,笑什么?”

    她直到自己笑够了,才直起腰来,还是一脸有点得意的坏笑,“我说了,你别小心眼儿又生气啊。”

    “跟毛主席保证,不生气。”

    她又笑,“你怎么说话那么逗啊。”

    我心想,那你是跟祖国分隔太久了,等你要是去了北京,你还不得喘死在那儿。

    她又确认了一下,“不生气?”

    “不生气!”

    “嗯,那好,哎,其实也没什么了,”她似乎又开始准备笑,努力憋了憋,“我就是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上车跟我说的那句话。”然后,强忍着,眨眨眼睛。

    我想了一下,没明白。

    她见我没反应,自己憋不住提醒,“就是你跟我说你那个什么来着。”

    “我是营养不良啊。”我一头雾水。

    “不是,之前的那个。”

    “……”

    看着她的眼角飞快的扫了一眼我胸口,我一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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