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无是处的我你却紧紧寻找着,那么,我不得不想,我谈判最大的筹码只能是我自己。一个在这里没有过去,只是偶然间的闯入者。楚莫,你是不是一开始要我为你做什么?
彼此的互相对视,彼此间心思均是千回百转。
片刻,楚莫嘲弄的一笑:“太没说服力了,你不觉得我可以控制风云,或者让你生下孩子控制孩子都足可支配你?“
楚莫,你输了,你这片刻的迟疑告诉我,我猜对了,不敢说你全部接受,至少你动心了,对抗自己以前所不能对抗的力量,像你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动心呢?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被你看上,但是我知道,这个地方必是独一无二,他人无可取代的,否则,我离开你视线的这些年,你足以依靠你的力量找到你所需要的人,可是,你并没有找到不是吗?
“可以啊,可是你认为有用吗?风和云也算受尽了人间酷刑,可是他们还是活下来了,你觉得还有什么酷刑不能让他们曾受的呢?至于我的孩子,你觉得我能如此轻易的交出,你能有百分百的信心让我找不到孩子?”我自信的笑着,这世上大部分事都不可说的绝对化了,既然我可以从你眼皮子底下溜去紫都,那么也还有可能从你眼皮子底下溜走。
“哼,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他们比在大齐的时候凄惨百倍。”
“那么我会亲手杀了他们,然后让自己以死谢罪,黄泉路上,谁都不会寂寞,相信他们也乐意在黄泉等我一会。”我完全放松自己,想那么多,说那么久,腰有点酸了,“我在他们身上种了蛊,杀他们易如反掌。杀你,也是。”
楚莫,你终究低估了我。
“你……”楚莫想动,猛然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刚才。”就在我放松靠后躺的时候,你眼皮子底下,“放心,只是一点定身粉,当初我带了身边防身用的,我想对你来说只是一炷香时间而已。”
“你想威胁我?”楚莫的额上似乎有根青筋在跳。
我摇头,果然动怒了,用定身粉是对了,若用其他的毒药我现在八成被他摔出车去,和谈破裂。
“不是威胁,是提示,告诉你我使毒的身手,而且我也从未想过以毒威胁你,或者杀了你。”
“为什么?”楚莫不相信。
还不明白吗?
“楚莫,无论你是否承认,你的确很寂寞,这骗不了我。”我垂下眼睑,“没有朋友的寂寞,没有敌人的寂寞,或许还有别的,我知道,这世间最伤人的不是别的,而是长长久久的寂寞,一个人的孤单。”因为经历过,所以知道,“所以若你执意要逼我,我也没办法,只能杀了风云,然后以死谢罪,相信,黄泉路上他们会等我。”
“楚莫,这世上痛苦的永远是活着的人,所以楚莫,若是我要惩罚你,我是不会杀你的。”说完我便合眼不去看他。
他应知道一个人在世间的苦痛,独自徘徊的憔悴。
“月儿是想以死来惩罚我么?”
我依然平静的躺着,不是我说的谈判破裂就会去死,是你误以为的。
“那么若是同盟是否要同分担?”
“会!”我睁开眼,眼中信心闪耀,楚莫,你上钩了。
“也好,本主长久以来一人独大,或许有个对手也不错,有个盟友更不错。”
我看到了,楚莫脸上写着有趣两字,也看到了他眼中的跃跃欲试。
“那么击掌为盟。”我伸出右手,他也吃力的抬起右手,我微笑着用左手扶上他的右手,替他抬好,以我的右手对他的右手三击掌。
啪!啪!啪!
我从来不曾料到,这三击掌在以后的日子里会犹如千斤重诺印入我心,使我和楚莫的生命轨迹完全延着不同的方向奔去,上演着血泪交织的一幕幕……
————
很多人看了最后一句误以为是悲剧,月想说的是月绝对不写纯悲剧,太凄凉的结果别说你们不接受,月自己都不接受,所以,放心看
第五十七章收寒为侍
“苏姑娘,苏姑娘……”
“啊!”我回过神,“寒,是你啊,什么事么?”
“马上就是晚膳时间了,主子让我来叫姑娘。”自从那日和楚莫结盟之后,楚莫的下属对我无不毕恭毕敬,寒也不例外。
我按了按太阳|岤,“知道了,你先去吧,过一会再来。”
我们现在身处一个小镇上,一来是为了补给车上的物品,二来,我的确需要静下身子来养一养,三来,有些事必须也该做个了断。风和云不可能这么一路跟着我下去。毕竟他们亦有他们的事。
稍微扭了下几乎僵硬的脖子,将桌上的签纸折好,收起,回头才发现寒还未走。
“正好,你也在,这些文书就你帮我收好吧,而且这东西也一直是你收着的,我怕给人无意看了惹麻烦。”
这些薄薄的纸上记载的都是冥界这一段时间来的辛苦调查,那日结盟之后,我只是提了几句,没想到楚莫居然毫不在意的就将这些消息让寒整理起来给了我。
寒接过我手中的纸张,先在一旁放好,然后转身过来扶我,“姑娘要不先躺一会,我看姑娘脸上倦的很,姑娘是有身孕的的人,一直这么劳累可不行。”
也是,我点点头,“那就麻烦寒了。”说着就在一旁靠椅上躺下。这些日子得到的消息太多,几乎填充了我的整个脑子,再加上九重天的解药之事,弄的我现在脑子涨的很。但是随着得到的消息越多,心中的疑问也就越大,想知道的事也就越多。齐国现在虽然看起来朝中大权牢牢的掌握在八皇子手中,但其实整个朝廷已经闹的不可开交,毕竟当初朝中大片是十四皇子的势力,如今眼看八皇子要得了权,各个都紧抱一团,就怕八皇子真登了帝,哪天找自己开刀,所以八皇子的权势也可以说是四面埋伏。再加上冥界一直大规模的泄露大齐的消息,引的其他三国蠢蠢欲动,大齐现下可以说是如履薄冰,不少齐民都举家开始迁移,引得大齐经济危机,举国萧条。
而且暮王府之事对于我来说更是大事,这条与风云有关的消息使我一路犹豫着是否要带着他们的心终于坚定了下来。
还有繁锦,现在也是极度不太平,荀……
我再度叹了口气,若是处理不好这些,我是不能安心和楚莫前去耀国的。楚莫大概也是知道这样,所以才如此慷慨的将情报全部展现在我眼前——某种程度上也是像我示威,无论如何我也逃不过他的眼线。
楚莫……
我睁开眼,略微环视一番,果然发现寒还在房内,退在一旁等我起身下楼。
“寒。”我唤过他,如果说我对楚莫的过去完全陌生,那么寒应该是看到差不多楚莫整个过去的人。
我抬头仰望着这个低头恭敬的站在我面前的冷脸男子,突然想到那日我答应他请求时的微笑——这个男人也是个面冷心热的男子——至少对楚莫是这样。
“寒,趁着我休息,你和我多讲点楚莫的事吧,随便什么。”
寒仍是低头不语。
我知他没拒绝是因他在犹豫,“寒,你曾说过让我认真看楚莫的为人,我也知道你对楚莫的忠诚绝不允许你在未得到楚莫的允许之下和我透露半点事,那么就说说你以前的生活吧。”寒一直跟在楚莫身边,他的生活多少能折射出楚莫的过往,“如果实在不可以,就和我说说耀国的事,或者跟在楚莫身边的禁忌,毕竟以后我就和你一样,要一直呆在他身边,总不能一无所知吧。”
寒的眉动了动,最后半跪下,视线与躺着的我持平:“那我和苏姑娘说点耀国的事吧,至于主子的事若事可以等主子未来自己告诉姑娘吧,我想姑娘也不是一个看重他人过去的人。”
好一个不是看重他人过去!我点头,仔细听着他叙述耀国。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打断了寒的叙述。
“寒护卫,主子在楼下问姑娘什么时候可以下来吃饭。”
来人叫了么?我立起身,“先下去吃饭吧。”其他的,来日方长。
才至楼梯口,就看见云急急的跑过来,小心的扶起我,小声抱怨:
“这些日子你一直让人把饭端到你屋子里去吃,难得说要大家一起吃饭,自己却来的那么晚。”
我伸出空出的手覆上云扶着我的大手,满怀歉意:“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云愣了愣,看着我覆在他手上的手,突然急急的低下头去,“说什么对不起呢,你若不按时吃饭对孩子不好,干嘛对我说对不起……”
我浅浅的笑出声来——云的脸红的好可爱。这么可爱的云,我真的舍得离开么?思及此,覆着他手上的手不禁用上了几分力。
我的动作让云抬起头疑惑的望了望我。
“没事,只是觉得你这么扶着我让我觉得我是一个老弱病残的人。”对上他的眸子,我只好这么笑着放开他的手——迟早要放开的,不是么?
“月儿你可是越来越难请了。”楚莫在一旁冷着脸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我身后的寒,然后再瞟了一眼云,最后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寒呆在你那里的时间可是越来越长了,这些日子就差没陪你睡在一起了。”
我心突的跳了一下,他又要做什么?
身边的云倒是什么也没说,视楚莫为空气,扶着我风旁边坐下。
“月儿,你觉得寒怎么样?”楚莫笑的像只狐狸。
我抬眼看了看寒,“很好。”
“那就好。”楚莫对我这个答案甚是满意,“我还怕寒无法服侍的你满意呢,若是若此,不如……”
楚莫扫视风云两眼,最后把目光盯在我身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晃荡着酒杯,语出惊人:
“不如我将寒送你做宠侍吧。”
“不必。”我夹菜的手几乎没停,还以为他想说什么呢,宠侍?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真的不要么?难得为夫那么大方,将寒送给你。”楚莫似乎嫌饭桌上气氛不够热烈,继续添油加醋。
果然,云拍案而起:“楚莫,别为夫为夫的叫的亲热,月何时嫁于你了?”
风也是一脸恼怒的盯着楚莫:“楚公子的脸皮果然厚似城墙。”
“若未嫁给我,那哪来的孩子?”楚莫笑的一脸邪气。
“够了。你们继续吵吧,我想我还是将饭端到房里比较好。”放下筷子就想往回走。风和云却一人一只捉了我的手。
看着他们沉默的面容,再瞪了一眼满脸无所谓的楚莫,罢了,也没几次可以一起吃饭。
只是这一闹,餐桌上终于安静下来。
“楚莫,我要了。”放下手中的碗筷,平静的拿出帕子擦着嘴巴,甩出这么一句。
“什么?”楚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不止楚莫,就连风云也有点莫名其妙。
我指了指寒,“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啪!”这是风手中的碗摔在了地上。
“轰!”这是云立起身子太用力把凳子踢倒在地。
“你是指收寒做宠侍?”楚莫瞪大双眼认真的再问了我一遍。
“是,既然你这个做主子的那么大方,我何乐而不为。”再度平静的收起帕子,立起身,“希望你的下属该知道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宠侍。”说完乘在所有人都未有反应的时候,起身款款上楼,走至回廊,不忘回身看他们一眼,“一会别忘了让寒过来。”然后迅速头也不回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才走几步,就看见云跃到了我面前。
“月,你开玩笑的吧?”
我摇头:“云,我很认真。既然人家送的我就要好了,反正一路走着也无聊。”
“无聊?”还未说完,云满脸怒气,“有我和大哥陪还觉得无聊?难道我和大哥就那么不得你心?”
“不是,云,或者你该多想点别的。你先休息吧,一会我让寒唤你来我房里,我有话对你说。还有风。”
说完从他身边直直越过,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风,云,你们有自己的天空,这一次,我真的决定了。我要帮你们回到你们自己的天空。
——
很久没更新了,亲啊,对不起!!!
第五十八章别(一)
已近秋日的天空开始暗的有些快,我一人独自躺在躺椅上从窗口望那一方小小的天空,风从窗子吹进来,戏的桌子上被镇纸压着的纸张哗哗作响,都想逃了束缚随风而舞。我走过去,抬手移开了镇纸,纸一下子四处飘散开去。
若我现在也能像这些纸张一样,随风而去,该多好。我呆呆的立在桌前看着满室乱飞的白纸。
“寒。有话要说吗?”从刚才起,他就一直站在一旁,不停的看向我。
寒看了看关着的门,“夫人,从您进门开始云公子就站在门口等您,您看?”
夫人?我无言的笑笑,他改口改的也真快:“寒,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改主意收下你么?”
“主子的决定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要听从就可以了。”寒毕恭毕敬的跪下。
听从?“寒,我不是你主子,也不是你夫人,原来怎么叫我现在还是怎么叫我,说起来,你也不可能离开楚莫的,再说等到了耀国,指不定我还需要你的照顾。”我抚弄着手中的镇纸,耀国,是一个怎样的国家呢?
我这一说,弄的原本跪在地上的寒更加是没能抬起头来:“姑娘多虑了。”
“罢了,你起来吧。”我丢开镇纸,拉开抽屉,拿出不知看了多少遍的消息,在桌边坐下,“以后在我面前不必跪来跪去,我讨厌这个,若实在需行礼,你略微弯下腰即可。帮我喊下风云。”
寒领命退下,刚开门就听到云急冲了进来,一阵风似的掠到我眼前。不一会又听到门的开合声,风也来了,在我桌子对面做了下来。
我将那些纸重新放回了抽屉。
“月,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云拧着眉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上他的眉梢,“云,你知不知道你簇眉的时候别有一番风情,若是让别人瞧见了,指不定要多少人为你失了魂,又有多少人想要多少人调戏你。”
话音刚落,云的脸上就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红晕。
只见他不自然的扭过头去:“你以为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皱眉头啊。”
“不一定啊。还有好多人需要挂心,你忘了么?”我摇摇头,转头看像一旁沉默的风,“风,对吗?”
风静默无言。
窗外的凉风像我们探了探头,引的地上的纸张追着它们又一阵乱跑。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云弯腰去追地上的纸张,“倒是月,你怎么让你纸到处乱飞,房间乱死了,我帮你理理。”
云独自低头背对着我整理着纸张。
半晌才听的风一声叹息:“我知道了,其实从出了大齐国境,我就一直在想你何时会让我们离开,只是没想到那么快,那么急。”
此语一出,云的手不自觉一松,手上尚未拿捏的紧的一张纸又借着秋风飞了起来。云抬了抬手终归无力的垂了下去,低着头独自一人站着,最后手一松,徒将刚才辛苦追来的纸全都松了开去。
看着云的背影,我只得苦笑,转个身,无言的看向窗口的那方天空,原来他们早知道,只是一直在忍耐。
这样也好。
“月,你此去耀国前途未知,回大齐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让云跟着你吧。”
等我回神,风已经走到了门口,正伸手欲拉门。
“等等。”我慌忙唤住他。风,这次你又想一个人背负所有吗?我心疼的看着风的背影,转头又望了望云。
云嘴唇微微掀了掀,终究低下头去,没说什么。
我不由的拧起眉:“云,你真希望你大哥独自前去大齐,一人面对未知的危险?”
“月,不是,是我也希望云能留下来。”看我一脸失望的看着云,风慌忙上前一步,“月,毕竟我是男子,而且大齐也是我熟知的,再怎么危险也不及你此次去耀国。若是你单独前去,我也不能放下心,所以云跟着你再好不过。”
若不是详尽知道大齐的状况,我或许会留云下来,可是现在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风一人背负。我走至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打几乎被我翻烂的纸张,分成两份分别递给风云。
风云两人眼神一触及纸张,立刻被深深吸引住,脸色也开始变化起来。
纸上写的不是别的,正是我多日前请寒整理的有关暮家所有人现下的资料。传闻暮王爷病重,的确如此,原只是八皇子给风云下的套,使他们不能逃跑,可是我救他们的时候并没有去救暮王爷,一来,我不知他被囚禁在哪,二来,时间也未必能允许我带三人出城。所以风云被救走之后,我就对暮王爷的消息多加留意。现在暮王爷实为软禁,可是苦也是吃了不少,据楚莫的消息,暮王爷这次的确病重,再拖下去,我怕酿成大错,到时候让风云两人悔之莫及。
还有传闻中失踪的暮王妃,其实人已经安全的到达闵泽(大齐南部一繁华城市),当年暮王爷夫妇一直出游在外,一来是为齐帝巡视,二来为以防万一自己也培植了一部分势力,现在暮王妃正在整合那部分势力,只是暮王妃似乎在逃跑中受了伤,现在做这些多半心有余而力不足,正是需要儿子支持之时。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留他们两个在身边。更何况风还有一个结发妻子——十八公主。
一动不动的将他们的情绪收在眼底。
“现在还要云还要留下来么?”一部分力量在紫都,一部分力量在闵泽,一南一北,路途遥远,而时间却是不允许再过拖延,无论如何这次风是无法独自一人背负。
“我知道了,明日我和大哥一起走。”云手中的纸张早已被他捏的皱的不能再皱,指关节因太过用力泛着可怕的灰白。
风看了看我,再望了望云,我知道他在犹豫,犹豫是否要将云留在我身边。他担心云若是走了,那我未来一人该如何是好,他也担心,没有云一同归大齐,父母的身子是否能坚持到他一人独自完成力量整合,以及营救。
那么善良的风,还是一直束缚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多想一点呢?
我默默执起风的手:“风,我知你在犹豫着什么,但是请你不要担心我,多挂心下自己。暮王爷,还有暮王妃在等你们,还有你的妻子,十八公主,她如今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风,他们都盼着你回去。”牵起他的手,来到云身边,将他们双手交叠,“你们齐心协力,不怕没有过不去的坎,我先祝你们一家团圆。”
“可是你呢?”云双眸噙泪。
我摇摇头:“不必担心我,你们走后,只要全心全意关注自己,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别让我听到你们任何不幸的消息。”
“月,你这样让我如何能安心回到大齐。”云一直摇头,“我会尽快将帮娘整合好势力,然后……”
“不可。”我打断云的话,“要知道欲速则不达。云,这次救暮王爷之事非同小可,心里切莫焦躁,而且,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救出暮王爷后留在大齐,不要来找我。”
“怎么可以。”风抓紧我的手,“无论如何我都会来带月回家。”
“傻瓜。”我拍拍风的手,就知道你们两个有这个打算,可是我怎么可以让好不容易获得重生的你们再次?入这趟浑水之中。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回来。
“其实我不让你们回来,只有一个原因。”我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个,“我需要一个坚强的后盾。”
果然他们的目光也平静下来。
我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反应。
“风,云,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冥界。冥界的根基在耀国,可是触角却深入到齐、韩、羽三国。这三国的动静他们无不知晓的一清二楚,就连你们当初的暗部,只怕楚莫也是敲的明明白白,讲明了,八皇子当初能如此迅速的从十五皇子手中收回权势,代替齐帝站在大齐权利的最顶端,甚至以最少损失剪除你们暗部羽翼,靠的就是冥界的帮忙,你们的入狱算起来也是冥界的功劳。至于楚莫为何要帮助八皇子我并不知道。”
我将所知的情况一一道来。
“只是奇怪的是冥界并没有帮八皇子登上皇位,反而在他站到几乎是权利的最顶端的时候倒戈相向,出卖大齐的隐秘情报,然后又助原十五皇子的朝臣反抗八皇子。现在大齐国内的混乱可以说是楚莫的手笔。”我顿了顿,再度看向他们,“现在你们知道楚莫的力量有多强大,可以将一个国家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们的脸色沉了下来。
尤其是云脸黑的像锅底:“月,你以为因为楚莫强大我们就会弃你而不顾?”
云是关心则乱,误会了我的意思。
“风,我的意思想来你明白了吧。”抬眼看风,他果然是凝重的点了点头。
“云,楚莫的权势如此强大,你要如何救我,难道你要过来和我同负黄泉?”我微笑的戳着他的痛处,“可惜我并不打算死去。所以请你们给我一个坚强的后盾,强力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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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也在今天更新了,放松一下,开码邪女,hoho
明日再更一章就正式进入第三篇……
第三篇章结束文文就正真结束了……
然后偶又可以开新文了……
貌似越说越遥远,不说了,偶去码邪女55555555555
第五十九章别(二)
云被我说的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抬头看我。
“云,你是关心则乱,如果是别人陷入这险境,你早已恢复一副精明的样子。”我笑着戳了戳他的头。
“风、云,冥界固然强大,可是你们也不弱,更何况你们还有暗部的底子还有暮王爷给你们准备好的势力,短期内超过楚莫不行,可是相信给你们时间,你们绝不会做的比他差。所以,风、云,我希望你们能将你们的势力做到滴水不漏,让楚莫的j细无法渗透。你们无需像楚莫一样渗透四国,你们只需牢牢把握大齐的一切即可。只要你们把握住大齐,我必会找机会让楚莫送我回一次大齐,那时你们还怕救不了我?而且只有那时,我才算真正的逃出楚莫的手掌。所以,风、云,请你们给我一个坚强的后盾,好让我不要怕,可以无畏的站在楚莫的身边。”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的脱离楚莫的威胁,只有这样,你们才能过到想要的生活,也只有这样,你们才会不骄不躁,心思细密再细密的考虑一切,安安全全的活着。
“月……”
风和云紧紧拥着我不肯放开。
临别的拥抱。
也无比的贪恋着他们怀里的温暖,迟迟不肯从放开他们的怀抱。这一别虽不是永远可也是遥遥无期。
“风,云,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一点心意,除了这我真的什么也帮不上忙了。”我歉疚的从桌子里拿出一个大信封。
“什么?”风好奇的拆开,随手抽出一张仔细读起来,“九重天解药方子!”
我点点头,这张方子花了我一个下午绞尽脑汁才想出来。
云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抓住我上下仔细瞧了个遍:“月,你该不会为我们试毒了吧,当初你有解药不吃那帐我可没和你算呢。”
“是啊,以后无论中了什么毒都要先把解药服了,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我会担心。”风也对我当初瞒着他们独自体会药性的事颇有微词。
“知道了。”我慌忙作揖,引的他们阵阵发笑。
当初出山时将夜月蝶卖给行风之时我身上就自带了一枚夜月果,所以中九重天时才那么有恃无恐,若真有那么下次,我还真没这个把握。
“云,你不懂医术,若是以后有时间,最好自己也能看点,不用做到你大哥那般境界,只要能超过一般人即可,这对自己有好处,知道么?”我认真的看着云。
“知道了,只是月,夜月果真的一颗都没了吗?”云有点惋惜。
我也无奈的摇摇头:“没了,当初我是费好大劲才挖的那么两株夜月蝶,一株因为不慎无法种活,所以做成了药丸就是那日我服的,另一株卖给了风送到宫中。否则我也不用绞尽脑汁想这方子,哎,若我当初能多花些时间寻一寻,说不定还能找到几株。现在只怕也没这个机会了。”
“没关系,我现在还庆幸你挖了两株。”风紧紧的牵着我的手,“两株,够了。这本是神草,放眼四国,能见到一株的也没几个,你一人就有两株很不易了。只是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切莫逞强,一定要等我们接你出来。”
“好。”我幸福的点着头,翻动信封,“这些都是我这几日整理出来所听闻的毒药方子以及解药,还有一些我改良过的特别方子,你们回去后一定要配几样带在身上以防万一,至于要带哪个你们自己看着办,我是希望你们都带上,可是却怕你们麻烦。我弄了两份,所以风和云一人身边带一份。”
“月,若是被人看见这信,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要眼馋,又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追杀你。”云看着信啧啧称奇,“你居然将江湖上惯用的,稀有的毒药几乎解了个遍,月,你简直是神人。”
“你也知道这封信多重要了,可要收好,我可不想凭白无故多那么多人追杀。”我打趣的接着云的话。
风早已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细心贴着胸口放好,“月谢谢你,难为你这么多日呆在房里足不出户,就是为了写这些东西给我们。”
“我们之间无需言谢。我也只是想为你们尽点绵薄之力,毕竟你们日后辛苦无比,可是我却一点都帮不上忙。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风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圈着他,安静的听他的心跳,“风,你还记得在齐宫中的那个夜晚吗?”风的身子抖了抖,没有回答只是抱的我更紧,这果然是他的心结,“风,你知道么,那曾经是我的心结,因为我是多么多么的希望那时候有个人站出来,可是你没有,所以我那么愤怒而绝望的在墙下写上……”
“人生如若初相见。”风缓缓的接下我的话。
“可是我现在才发觉这是多么伤感的一个说法,若是真如初相见,那么就不会有现在的满满的幸福,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拥着风,抱着云,所以,人生不止要如初见般的美好,还要深交,受伤,谅解,携手,才能幸福。”
“知道。”风的声音哽咽起来。
即使没有看到云脸上的表情,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风一样。我终于完全放下心,他们的心结终于都解开。我终于可以安心的放手。
这一夜,无眠到天明,等第二日启程之时,我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他们也是双眼带着血丝。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分叉路口,我坚持要看着他们离去。他们只得起身,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我站在路旁看着愈来愈小的两个人,久久不能回神。
“既然如此舍不得何不留下他们?你若是早点把我给你看的资料给他们,他们之中只要去一个就好,何必非要拖到现在?”楚莫倚着马车,半笑不笑的询问。
“那么你呢,真让他们走么?”我没回答,走到他面前,将手递给寒让他扶我上车。
手才刚伸出,楚莫立刻将我拦腰抱起,跃上马车。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做到何种地步,一直以来都是我独大,也太无趣了,你说的,没有对手太寂寞,反正多了你这么一个同盟,再来一个强力对手,那岂不是更好玩?”
楚莫没有一丝要把我放下来的意思。我动了动,想从他怀中跳下,他反而抱的更紧,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你若再动可别怪我要做别的了。”
我无语,只好任他抱着。
“说到寂寞,你可是不比我差,居然那么爽快就收了寒。”
我好像听到了磨牙的声音,看着楚莫一脸不爽的表情,我不怕死的笑的欢畅:“你送的大方,我只好更大方的收下。再说这不是如了你的意,寒可名正言顺的跟着我,你可以正大光明的监视我,现在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吧。”
楚莫听完也笑开来:“你这女人脑子转的真快,这下子我可有点后悔放他们回去。”
“后悔?倒不如说期待吧,想必没有很久没有组织能和你这么抗衡了。不是吗?”我调整着在楚莫怀里的位置。
“不过月,你说他们在大齐赢过我的希望是多少?”楚莫很配合的任我在他怀里扭动。
我打了个哈欠,在他肩膀找了个舒服的靠地:“他们不会赢你,永远不会。”
“为什么?”楚莫的声音有着讶异,“我还以为你会为他们据理力争。”
“为什么啊。”我缓缓闭上双眼,“因为我会帮你,告诉你他们的消息。”
“为什么?”现在转成了惊讶。
“谁让我们是同盟呢。”我将脸转向楚莫怀中,“别吵我,我要睡了。”
楚莫没在说话。
我闭着眼,回忆着遇到风云的一幕幕。为什么要帮楚莫,因为我不希望风云赢,这样他们就能永远的呆在大齐,依靠他们的实力在大齐足可过的如鱼得水,他们会有新的目标,暮王爷会有新的期待,慢慢的在忙碌中或许会忘了我,远离楚莫。
即使不忘,那么就这么两地思念也远比同住一城来的好。
为什么不早日把消息告诉风云,反而一拖再拖,逼得他们不得不同时离开。
因为我知道迟早,我会成为他们兄弟心中的一根刺,这刺的名字叫爱。
风爱我,可是他已有十八公主,道义责任都不会让他抛弃发妻,即使是政治婚姻,那么他必定希望我能和云在一起,可是真在一起又怎样呢,这些日子,他处处让着云,甚至想法设法让云陪在我身边,抱着我,可是他眼中的压抑我瞧的清清楚楚,长此以往,对他何尝不是一种伤害,他受伤云也会痛,然后会是一个恶性循环,彼此挂心,彼此伤害,还不如就这样……
好痛!
“楚莫!你做什么呢?”我生气的看着楚莫揪着我的头发。
楚莫一脸理所当然:“谁让你不知好歹,躺在本主怀里想别的男人,既然是你自己赶跑了他们,那么自此以后,你的眼里、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
霸气十足的宣言。
我不甘的从他的怀里爬起:“楚大公子,据大耀条例,你该骑马的吧,居然还呆在马车中!”这男人,居然猜到我在回忆风云,真可怕。
楚莫看着我,眼角上挑,眉目含笑,眼光深邃:“根据大耀条例,我享有乘坐马车的权利。”
砰!一瞬间,我的心猛的收缩——
大耀条例:
成年男子赶路必须骑马,不得乘车。
这是当年大耀开国帝王为保持耀国马上征战能力所定的条例,而且耀国的确马业发达。但有三类人可乘坐马车——
一、老弱病残者可乘马车
二、皇族于特殊情况下可乘马车。
三、耀国国师。
热烈庆祝第二卷完结,第三卷开篇,hoho,我是不是该先补几个小番外呢?亲们觉得呢?
第六十章繁锦不眠夜(一)
一瞬间,我的心猛的收缩,抬头看向楚莫,电光火石之间脑中思绪早已是千回百折,从紫都遇到他,到现在共乘一匹马车,回忆如开了闸的潮水,喷泄而出,最终汇聚回复平静。
楚莫玩味的看着我的表情,指腹轻轻磨上我的嘴唇:“月儿,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才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心如止水,我的身份你就那么不好奇,还是我说的话仍不够震撼?”
我拨开他的手指,轻松的笑了笑:“的确不够震撼,还有别的要说的吗,我困了。”早已猜过他的身份不会如此简单,现下一回忆,他的出现未免有太多的巧合。
“这么说你早已猜出我的身份?”一句话勾起楚莫极大的兴趣,他拉起我,估计他的兴趣没消下去他绝不会让我睡下去。
我只好按了按太阳|岤,打起精神:“对你的身份我早有怀疑,就算到刚才我还没有确定,不想继续说下去是一来我困了,二来我想迟早你都会告诉我,何必在这里七猜八猜的浪费时间。”
“月儿,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多一份好奇心。”楚莫看我真的满脸疲倦,终于让我躺好,枕着他的腿,帮我按摩起头部,“这样的你有时候让我觉得无趣。”
“我可不愿意做被猫逗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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