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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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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鳞……阮鳞……”我呢喃着他的名字,将手伸进他的衣服,然后把嘴唇移到他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对他说:“现在推开我还来得及……如果你现在不拒绝我的话……一会你再想拒绝,我也不会停下来的……你应该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听到我这样说,他的身体还是僵硬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推开我,只是轻声问道:“如果……我们真的是恋人的话……我一直拒绝你,你会怎么想?”

    “我会……以为你以前对我的感情都是伪装的,其实你不喜欢男人。”

    “我……”他叹了口气,在嗓子眼里咕噜了一句:“喜欢的是……男人。”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看那双有些惊慌失措又有些害羞的眼睛,然后吻上去。“别紧张。”我说:“我们是恋人,我们做的都是恋人间该做的事,我保证,一定让你舒服。”

    说完,我解开他的扣子,开始亲吻他的身体,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没有拒绝我的阮鳞慢慢有了反应,喘的越来越重,腰也开始发抖,一双手无所事从地开始在床上抓来抓去。我趁热打铁,把他裤子也脱下来,用sh滑的口腔含住了他羞涩的小兄弟,直到把他服侍得坚/挺无比,最后抬起他的双腿,辗转地舔/他的后/穴。

    阮鳞的身体被我点燃了,像燃烧中的木炭一样,在烈火中噼啪直响,甚至跳出火星。他把我拉起来同我热吻,小腹在我身上扭/动和摩/擦,强烈地表达着需索。当他喘得似乎心脏都要跳出来,带着一种欲/望爆发前的痛苦开始在我身上撕咬时,我知道可以了,于是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液……

    接下来,我在阮鳞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我收不住,也不想收。在我一边贯穿他一边想赶走脑海中不断浮现的他自杀那天的画面时,我头很痛,心也更痛,所以我想用更极端的方式抹杀掉那些画面,除了疯狂地占有他,让他现在属于我、需要我以外,我找不出其它方式来麻醉自己的罪恶感。

    阮鳞的身体毕竟是早就习惯了我,所以即使隔了四个月没有被男人碰过,一样还是能够接纳我的粗/暴,甚至因为这样的粗/暴和力度而到达了快乐的巅峰。他享受到极致的哭喊声回荡在我耳边,却给我一种我在强/暴他的错觉,但每每我轻声唤着他的名字问他“疼吗?”的时候,他总是在慌乱地摇头。

    在犯下对阮鳞不可饶恕的罪行之后又一次占有他的身体,我并没有觉得好过,虽然缓解了身体上的压抑,却无法缓解心头的苦闷。

    我还是那么爱他,离不开他,可一旦他恢复了记忆,我该怎么面对他?我们还怎么继续下去?

    体内的欲/望清空以后,我们双双无力地躺在床上,都没有说话,仿佛各怀心事。

    精力恢复过一些以后,我才轻轻地翻了个身,伸手摸上他的小腹,刚要说话,他忽然扭开头,抢在我前面开了口:“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尽管他的反应令我十分意外,但我还是慢慢缩回手,在他后颈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睡会吧,吃午饭的时候我来叫你。”然后我下了床,披上睡袍,退出了他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该来的总归要来

    午饭的餐桌上赫然出现了牛尾鲜菌煲,这是以前厨房几乎每天都要做的一道补肾壮骨汤,自阮鳞自杀以来就再没敢出现过。看来佣人们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也是,我和阮鳞搞出那么大的声音,估计整个一层楼都能听得见。

    当然,四个月前我让我的三个手下轮/ji他的时候,佣人们也听到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会做何感想,我只知道他们之所以没离开我这个禽兽不如的雇主,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怕我。就算以前他们没怕过,但自从发生了我报复阮鳞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不怕我?

    我没作声,有模有样地盛了一碗汤给阮鳞。他几乎味觉尽失,喝了一口汤,却问了我一句:“这什么汤?”

    “怎么?”我精神为之一振。“喝得出味道了?”

    他摇摇头,淡淡地一笑:“口感不错。”

    “哦……”我的兴奋又偃旗息鼓。“喜欢的话我让厨房天天做。”

    “嗯。”他淡淡地应着,然后抬头看着我,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说道:“吃完饭我给你画像吧。”

    我怔了一下,不禁浮想联翩。他能主动提出来给我画像,是向我示好吧?是完全接受我了吧?

    见我没说话,他悻悻地瞥了我一眼,嘟嚷一句:“不要算了。”

    “要!”我声音大得令门外的女佣探头进来看了我一眼,见没什么异常又把头缩回去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盯住了我的脸,提心吊胆地问道:“我们那会在卧室里……是不是能被别人听到?”

    我镇定而坚定地点了下头。

    他翻了个白眼,立刻把脸埋在了桌布上。

    我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什么,他们早习惯了。”

    “习惯了?”他忽然抬起头来震惊地看着我。

    我继续点头。“难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好多次我们是恋人。我们今天在床上做的事,以前……几乎每天都做的呀。”

    “几乎……每天?”他忽然咬住了嘴唇,脸红起来。

    我又笑,给他夹菜,哄孩子似地说:“好好吃饭,一会好有力气画画。”

    他这才低下头,慢慢地开始吃饭。虽然吃不出什么味道,但天天需要用食物填饱肚子,他也习惯了。

    那天吃完饭我们一起走进了画室,由于我坚持画□□的,所以他的脸从我脱掉衣服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红着。我始终看着他微笑,因为红着脸认真画画的他实在太好看也太可爱。

    画到我说的重点的时候,他脸红的更厉害,紧抿着唇,眼睛不敢看我的脸。看到他的样子,我更加热血,重点部位也更加坚实有料,他的面部表情也更加精彩。

    不过,我还是个称职的模特,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话,更没有要求休息和上厕所,所以他画的很快,差不多两个小时就画完了。

    当他告诉我可以穿上衣服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走过去看向画板。

    比上一张还要完美,而且比我本人还要更帅一些,身体的线条被他刻画得刚毅而流畅,重点部位更是雄赳赳气昂昂。我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赞叹道:“你的手真神奇,你把我画活了。”

    他看着我,温柔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拿起笔,在我的肩胛处画了一朵小小的白梅花,看起来就像一个纹身。当然我身上并没有这朵白梅花,即使我有纹身,也不可能纹朵花上去,所以那朵趴在我肩膀处的白梅花虽然漂亮,可就是跟整个人的色调不协调。

    不协调……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以前画的那些画,每一张看起来都有一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协调,但风景画我不懂,现在眼前是自己的画像,我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对,他又加上了一处不协调,就是那朵白梅花。

    等他收了笔,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他:“为什么要在我的身上加一朵白梅花?”

    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脸来看着我,害羞地说了句:“是一种暗语,喜欢的意思。过去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刚才却忽然想起了它的含义。”

    我喜忧参半地看着他,对于他能用这个暗语来表达他此时的内心感受,我高兴得想要欢呼,但很明显的,这不是什么普通的暗语,一定是他在警院受训时学到的。他现在记起来了,虽然只有这一点点,但至少说明他的记忆已经开始在慢慢恢复中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搂在怀里,吻着他的脸颊。他也反搂了我,依偎在我怀里,安静而满足地感受着与我的拥抱和亲吻。

    我真的想让时间就停在这里,永远也不要再向前走一分一秒。这样,我们就可以好好相爱相守下去,永远也不会被痛苦打扰。

    然而,有句话不是说,你越怕什么就来什么吗?

    幸福美好的一天还没结束,我就预感到灾难要来了。

    天刚黑,远处的天空就开始有一道道闪电划过,遥远的雷声从天空中闷闷地传来,空气中有凉凉的暴风气息,一场雷阵雨似乎正在逼近……

    很快,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外面的树也开始摇晃,风沙夹杂着雨点扑天盖地地袭来。

    晚饭时间快到了,佣人们一边忙着摆餐桌,一边跑到各个房间去关窗子,分散在院子各处的保镖也纷纷进来换上雨衣,连医生和护士都跑出去帮园丁为娇弱的花草盖上防护衣。

    一时间,大家都在紧张地忙碌着,就不见阮鳞的身影。

    我是在画室和他分开的,他说要整理整理画作,我便去书房打电话,确定移民手续的进展情况。等我发现一直没看到他又去画室找他时,他已经不在那里,于是我跑上楼,到卧室去找他。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我推门而入,想确认他不在,却发现他其实在里面。他站在窗口,看着窗外雷电交加的天空,一动也不动。

    可能是雷声的关系,他没有听到我的敲门声,于是我向他走过去,悄悄地站在他身后,轻轻地说了句:“我以为你不在,敲门你没应。”

    他似乎吓了一跳,肩膀抖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仍然望着窗外。

    “阮鳞……”我小心翼翼地叫他,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还是没有动,但终于有了回应。我听到他声音低沉而颤抖地说了句:“听到这雷声,我总感觉……有些害怕。”

    我一下子在背后搂住他,把他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不要怕。”我在他耳边说:“有我在,你很安全。”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声音更加颤抖:“我明明知道……这雷声伤害不了我,可是……我就是害怕听到它炸开的声音,就好像……它炸在我脑袋里一样……”

    “不要说了!”我心里比他更加恐惧地抱紧他,就像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我知道,他的记忆开始要恢复了,这雷声就像响在他耳边的枪声一样,刺激着他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

    “阮鳞,听我说。”我把他转过来,让他看着我的眼睛。“到床上去,躲在被子里,把耳朵捂起来。等雷声过了,你就不用再害怕了。”

    他茫然地看着我,带着困惑,坚定地说:“我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雷声,所以我要……站在窗边看着那闪电,听着雷声。也许……我能慢慢想起来,想起一些让我害怕的事……”

    “不要!”我几乎喊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床边去。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的身体直到被我按在床上也没有反抗,但嘴里却明显有不满的情绪。

    我刚要开口,一个炸雷响在空中,把我都吓了一跳,更不要说阮鳞,他激灵一下闭上了眼睛,眉头拧在了一起。

    我把他的头揽进怀里,柔声细语地在他耳边安慰:“听我说,害怕就不要听,把耳朵捂住,雷雨过去就没事了。你想恢复记忆,也不必用这样极端的方法,医生不是在想办法吗?”

    “可是我现在我种预感,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如果真的能想起来,怕又能怎样?忍忍就过去了。”他固执地说,企图挣开我的怀抱。

    “阮鳞,我求你了,不要这样伤害自己,有些事欲速则不达,你这样做会让我心疼。”我继续哄着他,换句话说,我这叫骗。心疼没有错,我是不想他现在恢复记忆,因为我还没做好准备。

    “项群……”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满眼的忧伤和迷惑。“你希望我想起来还是不希望我想起来?”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你似乎有什么难言之忍。”他向来聪明,哪怕是失了忆。

    “没错。”我只得承认,但只能承认一点点:“我们是相爱,但我们最近在闹分手,我是怕你想起来再生我的气,不愿意再留在我身边。”

    “我们为什么闹分手?”他开始刨根问底。

    “不为……什么,情侣间吵架什么的是常有的事。”

    “那……”他眼里的困惑越来越深,疑虑越来越大。“吵架什么的,全严重到……我受了枪伤?”

    “不……那不是枪伤……”我仍在狡辩。

    “你怕跟我说实话是吗?”他脸上开始有难过而疼痛的表情,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我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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