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之事,但是我绝对绝对不允许我的男朋友被别的男人碰!而且还是在下面的那个!
“你说呢?”他拉过我的手,暧昧地绕过他的腰,向他的后面摸去,“娘子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为夫的后面还是很紧的!”
呼呼……这家伙还真的自动将自己归到小受那类去了!
我们两人一来二去闹了许久,终于都疲惫地睡了过去。
早上贾幸运居然没有过来喊我起身,我一觉睡到将近晌午,醒来时感觉到压在我腰上的手臂滚烫得要命,睁开眼睛就看到玉流渊还在沉睡,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上挑的丹凤眼敛去平日的妖魅紧紧闭着,英挺的眉毛微蹙在一起。
我一摸他的额头,糟了!他发烧了!
“流渊,流渊!”我轻轻推他。
他眉头紧了紧,却没有醒,我急了,连忙下地找来凉水,又拿出干净的软巾蘸着凉水为他擦脸,擦完脸我发现他的身上更烫,体表温度几乎接近四十度!
怎么办?怎么办?我解开他的衣服,用湿软巾擦他的身体,擦了半晌,也不见体温有所降低。
我心里很慌,不停地摇他,“流渊,快醒醒,别吓我,醒醒。”
过一会儿,他终于低低咕哝了一声,“洛儿……”
我伏在他的面前,捧着他的脸,“我在呢,流渊,我在呢。”
“嗯……冷……”
我抱住他,他倚在我的怀里,无力地蹭了蹭,还在喃喃地唤我的名字,“洛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担心他的高烧是身上的伤口发炎引起的,必须要尽快用药。
我第一个想到了小五,可是转念一想,我无缘无故地去找他要药,虽说他不会不给,但是一定会起疑心,现在又是白天,我大摇大摆去小王爷的院子肯定不行,而且如果我过去,来回至少半个时辰,这段时间玉流渊被别人发现怎么办?况且,玉流渊身份不明,万一暴露了,我和他都要遭殃,说不准还会连累小五。不行,不能去找小五。
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去老兽医那里,借口说查看药品的配置情况,跟他敷衍了几句,顺手偷了几瓶退烧药出来。
回来后,玉流渊还是没醒,瑟缩在被子里不停地打颤。
我将瓷瓶里的药丸倒出来,塞进他的嘴里,他含在嘴里也不咽,急切之际,想到燕落湖初遇他之时,他是怎么喂我吃药的。
又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一动,将双唇贴了上去,小舌温柔地钻进他的牙齿里,将药丸推到他的喉咙处,又含了一口水,喂他喝了进去。
他吞了药,虽然还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翘,就像在睡梦中笑了一样。
我去厨房要了两碗粥,偷了一坛子白酒,他们说没有乔管家允许不能给我酒,真小气!我只好用偷的了。
粥也用同样的方法喂他喝下。
喝完以后我突然想到一个多月前我被轻烟推进湖里生病的那一夜,他悄悄在我的床边照顾我时,是不是也这样喂我喝水?哼,肯定没少被他占便宜!
下午,我不停地用软巾蘸白酒给他擦拭身体,没有酒精降温,只能用白酒代替。
他的伤口太多,我要小心地不碰到他的伤口,介于他的腿也很热,我无奈地脱了他的裤子,这家伙平常不穿裤子,这次倒穿了,可惜穿了也白穿,还不是被我脱下来。
在他那两条长腿上擦了很多白酒,顺便也占了一下便宜,在光滑的大腿上摸了好一会,手感真好,像缎子一样丝滑,如果他醒着,手感会更好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连擦带摸外加灌药的伺候下,傍晚的时候,他终于醒了。
我松一口气,拿水给他喝。
他苦着脸说:“不能再喝了,我想去茅房!”
汗!光想着喂他喝水,忘记喝完水的后续问题了。
看着我发窘,他凑近我,一脸坏笑,“趁着喂水占我便宜,便宜占足了,水也喂多了吧!”
好心被他当成色心!我郁闷地瞪他一眼,径自出房间去了,床后面有夜壶,他自己解决吧。
我又去厨房要来两碗粥,看他那个样子,也不能吃别的东西。那家伙耍赖,非要我喂他!我彻底无语,刚才还嘲笑我占他便宜,现在又厚着脸皮要我喂,这什么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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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春/药伤药,傻傻分不清楚
两碗粥被我们两人腻腻歪歪地喝了,也不知都下了谁的肚子,反正是两个人的嘴唇合了分分了合的。
他的情况好了一些,我又给他换了绷带和药。伤口太多,又多是很深的刀伤,虽然躺了这么久,却并没有完全愈合,不知是药效不佳还是什么原因,昨天重新上完药后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有溃烂的迹象。
玉流渊安慰我,说这是正常现象。
我还是不放心,夜深人静的时候又摸进老兽医的房间去偷金创药,这回我多拿了几瓶,不但拿了外敷的,还拿了内服的,内外兼顾好得才能快。
好色的采花贼又让我用嘴喂他吃药,我才没那么笨,每次被他占便宜!我坏坏地在他的腰上呵痒痒,他一笑,我就将药丸扔进他的嘴里。昨天晚上我便发现他的腰上很怕痒了,反正他是伤号,根本无力还击。
月亮已上中天,我不敢点灯,怕引来其他人的注意,熄了灯,检查完门闩,又将屏风搬到窗前,防偷窥用。
都搞定后很主动的爬上床,开始与他商量养伤的事情,他总这么呆在我这里不是办法,还是要早点出去找个好郎中治疗。
“流渊,明天我想办法去金氏当铺找金弈尧来接你。”他这样怕是也不能施展轻功了,来见我的时候施展轻功已经将他十几天好不容易恢复的真力消耗一空。
“我这伤没有个月恐怕不能痊愈,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我会疯的。”他抱着我,又用自己光洁的额头在我的额头上蹭啊蹭的。
“可你待在这里会变死蝴蝶,我要一只死蝴蝶做什么?”
“那你还不趁着我没变死蝴蝶之时,做点爱做的事……”
我被他噎了,脸上一红,转过头去。这无赖的手不老实地在我的腰上游来游去,像只小猫一样马蚤扰我,还不停地舔我的耳朵,可怜的我,这么快就被他找到了弱点。
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火热地吻了上来。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在我的嘴里钻来钻去,不知怎的,他今天的吻有着超越以往的热情,每一下都充满挑逗,只吮吸几下,就将我全身的神经都激活。我在他的带领下,全然进入到享受的状态。
“嗯……”他越吻越热辣,吻着吻着,低吟一声,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我大惊,连忙推他,“别乱动,小心碰到你的伤口。”
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吻我,在我的口腔内搅动纠缠,拉出银丝的唇瓣又去吻我的耳垂和脖颈,两手更加热切地抚摸我的腰臀,“嗯……洛儿……你给我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不就是从老兽医那里偷来的给黑猩猩吃的金创药嘛。
“洛儿……我好热……”他的声音里带出一丝痛苦和隐忍,滚烫的双唇不断地亲吻我。
“洛儿……那不是伤药……”他勉强停了下来,睁开眼看我,我猛然震惊,他满眼皆是我从未见过的情-欲,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了一层绯红。
“洛儿……呼呼……”一声低低的呼唤,接着便是粗重的喘息,他迷离地望着我,妖娆的凤眼荡漾出无限春意,万般诱人,我几乎忍不住就要吻了上去,但是理智告诉我,他不对劲!这不是玉流渊本来的样子,他虽然对我有欲望,但还不至于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流渊,你怎么了?”
我捧起他的脸,瞬时被他脸颊上的高温吓到!这与他白日里发烧绝不是同样的感触!
“洛儿,快下床去!”他看上去很痛苦,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别过脸躲开我的手,带着几乎命令的口气向我低吼。
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
“快!洛儿!”他又是一声低吼。
我一激灵,赶紧要起身,可是双腿还被他压着,我动了一下,猛然间感到他两腿中间某个硕大滚烫的物体如同热铁一般正抵着我的腿根!隔着我和他薄薄的中衣还在蠢蠢欲动!
头脑秀逗的我突然发现自己在老兽医的屋子里似乎拿错药了!黑灯瞎火的,我可能将给草泥马预备的催-情药错当成金创药拿了来。
看着玉流渊近乎达到极限的忍耐,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流渊……”
玉流渊粗粗地低喘着,一直看着别处不敢正视我,“快下床,我……我不能伤害你……”
深深地吸一口气,我从他身下抽出双腿,翻滚下床,慌忙套上外衣,站在床边很艰难地开口道:“那个,要不,你、你自己用手、解决一下?”
他面朝里面蜷缩在床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后背一直在颤抖,以及越来越难以控制的粗重喘息,“你、你、你先出去……”
我犹豫了一下,他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满身都是伤,现在又吃了催-情药,那催-情药是豢苑里面为那些不喜欢主动交配的草泥马准备的,药性有强有弱,我错给玉流渊吃下的应该不是烈性药,但眼下他的身体太虚弱,轻微药效的催-情药也是无法承受的。
“流渊……”我怎么忍心留你一个人面对呢?
“出去……洛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不想让你看到……”
虽然心里滋味很不好受,我还是咬咬牙转身出去,将房门关好。
我要留给他男人的自尊,因为我是他在乎的女人,他不愿伤害我,更不愿我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回想与他相遇,满林红叶之中,他一袭绿衣翩跹而来,笑意盈盈地说自己是采花贼,相处的日子里几次三番以采花贼为借口对我动手动脚,可现在想来多么可笑,谁见过采花贼吃了催-情药后会将身下的女人赶下床的。
玉流渊,谢谢你的珍惜。
夜已深,银色的月光萧然泼洒,就像一个月前他将我带到老槐树下的那个夜晚……
当时我还在介意阿宝,若不是他坚定地吻了我,可能我就会错过他……
幸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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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下:阿宝在这里很纠结,她本来也想动手帮忙的,但渊渊是她喜欢并且在乎的人,她很在意渊渊的感受,那种情况下,渊渊身为一个男人,面对的是心动已久的女人,他是绝不愿意阿宝动手的,而且,相信大家也不想看到渊渊和阿宝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吧~~~~~~~乃们懂的-。-求收藏求票票】
第63章越描越黑
我不知道催-情药的药效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玉流渊多长时间能解决战斗,站在屋檐下,总害怕听到他夹杂着隐忍和痛苦的声音,那对我来说会是巨大的折磨,所以,我决定暂时走远一点。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主要还是担心玉流渊的伤势会不会因为误食催-情药而更加严重,我喜欢的是那只生龙活虎的坏蝴蝶,哪怕没一句正经,一见面就占我便宜,也好过现在这个样子令我提心吊胆的。
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走进房子后面的槐树林里,等我意识过来时,发现树叶遮挡了月光,前面一片漆黑,寂静异常,我打个冷颤,赶紧回去吧,怪渗人的。
“宁……”一个幽幽的声音伴着夜风,从槐树林里传来。
我蓦然一怔,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便见到树林内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五丈开外,一动不动。
三更半夜的,哪里冒出来的……鬼!
大脑空白三秒钟后,我发挥女性的本能——尖叫!
“啊!”
那黑色身影瞬间移动到我的面前,一张大手蒙住我的嘴巴,“是我……”
是人?
那更糟!从来都是我装鬼吓人,谁敢装鬼吓我!
捂住我嘴巴的人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地低低道:“我是风吟。”
我抬眼仔细看看,黑暗中勉强看到一张冷峻的脸庞,不是那个一直摆臭脸给我看的风吟,又会是谁?
我怒了,一把推开他的手,拍着胸脯顺气,“想吓死我吗?”
风吟的语气恢复以往的不冷不热,“你不睡觉,在树林里溜达什么?”
这怎么说呢?总不能告诉他我房间里藏着一个吃了春-药正在自己动手diy的男人,而我不方便站在一边看,只能出来躲避一会儿。
“我……我……我赏月!”
“赏月?”风吟抬头看看树林,月亮被茂密的树叶挡得严严实实,“这里看不到月亮吧。”
“呃……”我脸一黑,“我赏完月想来树林里小解,不行吗?”
“……”这回换做风吟脸黑了。
嘿嘿,风吟啊风吟,近来你可是没少给我摆脸色,眼下夜深人静,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林,若不抓住大好时机逗弄逗弄你,岂不枉费我洛宝宁“专治各种闷马蚤”的特长!
“风护院这么晚了不睡觉,藏身于树林之内,莫非是在……偷窥?”
虽然周围乌漆麻黑的,却毫不影响风吟向我抛来怨毒的眼刀,“我在巡视!”
“巡视?”我提高声调,“的确是个偷窥的好借口!”
“你!”风吟果然语塞,憋了半天说了句,“无聊!”
“我的确是无聊!就你有聊,有聊到晚上连觉都不用睡!”
周围太黑了,我看不清风吟脸上的颜色,想来定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变个不停,他每次被我噎着时都是那样的。
半晌,他竟然放柔了声音,道:“夜了,别乱走,回去吧。”
我吓了一跳,黑旋风抽什么风,突然变得这么柔情!莫非刚与小五缠绵过,柔情还未散尽……呃,我又想多了……
既然他使出了温情战术,我也就不好意思再挤兑他了,“嗯,你也早点回去陪小五吧!”
黑暗里,感觉风吟的身子晃了晃,却停在原地没动,也没有言语。
唉,这家伙又别扭起来了!
我想了想,既然今天是月黑风高杀人夜,不如就将我和他之间的爱恨情仇、恩怨纠葛顺便做个了断吧!省的他总在潜意识里将我当做情敌。
“风吟啊……”
“嗯?”
“你看,今夜就你我二人,不如我们聊聊吧!”
“聊什么?”
“就聊聊小五吧,其实吧,我和小五呢……”
正犹豫着怎么措辞,风吟却不耐烦地低吼起来,“你想说什么?炫耀他对你的信任?一定要把你的快乐告诉全天下的人吗?洛宝宁,你这个人永远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又误会了……”
风吟冷冷哼一声。
真糟糕,越描越黑,这下风吟反而认定了我在向他炫耀小五对我的好感。
微风吹来,身后的树林发出一声响动,风吟猛地回身,“谁?”
一条黑影从林间跃出,向东掠去,风吟好似突然想到什么,惊呼道:“尘!”人也跟着那黑影飞掠而去,还恶狠狠地扔给我一句话:“回豢苑去!”
还用你废话!我早就向自己的房间奔跑了,这里出现陌生人影,玉流渊一个人在房内,我哪里放心!
气喘吁吁跑到房门口,刚要推门,我敏锐地发现门缝处透出一丝光亮!不是蜡烛的黄光,而是银白色的光芒,是夜明珠!房内进了人!
我大急之际,忽听房内传来低低的对话声,遂屏住呼吸,耳朵贴上门缝。
“渊,不是说好了一夜你就回去,我等了你一天,你也没回来!”竟然是金弈尧的声音!这个货真价实的滛贼来找流渊了?以金弈尧的身份不可能只身前来,看来方才树林内的那个身影十有八九是金蜜蜂的跟班。
“弈尧,出了点状况,所以耽搁了。”玉流渊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丝沙哑,好性感啊!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注意这个的时候。
金弈尧发现了异常,急急道:“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听着他这么亲热地唤玉流渊,小娘的心里有点不爽!
“我没事。”
“没事?哼!”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金弈尧上前了,突然,他低声嘶吼起来,“是谁给你吃了媚药?你身上的伤这么严重,怎么能吃这种冲撞气息的药呢!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照顾你的!难道她不知道这会要了你的命吗?”
我的心一沉!没想到那催-情药对玉流渊的影响竟然真的这么大!我真心后悔啊!恨不能扇自己两个耳光!玉流渊若是真出事了,我怎么能原谅自己呢!
“她不是有意的。”玉流渊在维护我,心里顿时好温暖。
金弈尧很是不悦,“渊,你究竟在想什么!自己去冒险弄得满身是伤差点送命也就罢了,我知道你也是迫于无奈,可是你的伤势还这么严重随时都会让你再次送命,你却非要来看那个女人,这有多危险你难道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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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放下那美男!
玉流渊虚弱地笑笑,“弈尧,你不了解那种感觉,当你心心念的一个人也在牵挂你……就算送命,也是值得的。”
“渊,你在说什么!”金弈尧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你难道忘了曾经你我快意江湖的日子吗?我们在畅春楼喝酒,听当红的歌姬吟唱,醉卧红罗帐,梦醒柳岸春,何等逍遥!你不是说那样自由的日子是你最渴望的生活吗?”
我又不爽了,这只金蜜蜂是个地地道道的采花贼,喜欢风流快活,玉流渊跟他在一起,恐怕会被他带坏……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以后,玉流渊可不能再跟着他鬼混!
玉流渊若有所思地道:“那时,我不认识洛儿,以为自由就够了,可是现在,我想要更多,想要快乐。”
金弈尧嘶吼道:“你们!你们都是疯子!那女人拿一块十两银子都不值的破玉当宝贝,居然用凤衔珠跟她换都被她一口回绝!还有你,世间多少美女你看都不看一眼,偏生跟那没长开的女人亲近!”
再次对金弈尧的措辞表示强烈谴责!我长没长开关你鸟事!
玉流渊手按在胸口的玉观音上,柔柔地带着一丝甜蜜地道:“洛儿不一样,她是这世上最特别的女子,独一无二!”
看看,还是我家渊渊识货吧!特别!独一无二!哼,姐这叫气质!你个死蜜蜂一辈子也就配当个偷看寡妇洗澡、偷看少男抚菊的龌龊不入流采花贼!根本不懂什么叫内在美!
金弈尧沉默片刻,低低地道:“渊,你爱上她了?”
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玉流渊会怎么回答他?我将耳朵贴近门板,想听得更仔细些。
可就在这时,西边的饲舍里好死不死地传来一声嘶鸣,恰好将玉流渊的声音盖住!该死!哪只夜猫子发情了!
郁闷啊,我总是这么衰,关键时刻掉链子!
里面传来金弈尧无奈的叹息,“路是你选的,但望你不会有后悔的一天,走吧!我带你去疗伤!”
玉流渊摇头,“等洛儿回来我与她告别。”
金弈尧烦躁地低喘,“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说着,里面传来一阵肢体接触的声音。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推门而入,怒喝一声:“放开他!”
接下来的一幕令已然摆出义愤填膺造型的我石化了!金弈尧正强行将玉流渊从床上抱起!而且居然是公主抱!
生平第一次,我的小拳头被攥出声来!金弈尧,你这个变态!
时间在我们三人的相互对视中冻结十秒钟,接着,玉流渊挣脱了金弈尧的怀抱,对着我妩媚一笑,“娘子,你再不回来为夫就被采花贼抢走了,为你守了十几年的后面很有可能不保哦!”
抽眉角,耍流氓的玉蝴蝶面对我时就没一句正经的!
“哦?我记得金门主的至理名言是:君子不夺人所爱,怎么今天要食言吗?你也听到了,小渊渊说了,他的后面是留给我的!”
金弈尧的面部抽搐几下,冷冷地扫我一眼,那眼光恨不能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乖乖,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没,脸色变得也忒快了吧!
“弈尧,我跟洛儿说几句话。”玉流渊嘴角含笑,话语和煦得像春风一样令人无法拒绝。
金弈尧臭着脸朝门口走去,经过我时又狠狠瞪我一眼,我开始为手腕上剩下的两枚金算盘珠还能不能起作用担心了。
房内只剩下我和玉流渊,我望着他,向他走去。
“流渊……”
他正坐在床上,我瞟一眼他的下身,小帐篷不见了,莫非方才他自己已经解决了?
玉流渊看出我的不解,颇含深意地笑了,“弈尧封了我的|岤道,又给我吃了缓解之药……”
我松了一口气,想起自己的大意,差点害了他,万般懊恼涌上心头。
“洛儿,”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手掌内细细揉捏,轻叹道:“我不得不去疗伤了,真舍不得啊!”
“嗯,好好养伤,我不喜欢满身伤痕飞不起来的残疾蝴蝶,我要你带着我在林间穿梭,我要你和我并肩坐在老槐树的枝头上看日落!”
他温柔地笑了,左手一扬,一条锦帕游龙般飞出,落在桌上的夜明珠上,瞬间遮挡光线,房内恢复一片漆黑。
在我错愕之际他一把将我揽入怀中,紧紧按住我的后脑勺,火热的双唇贴了上来,炽热地、缠绵地吮吻我的唇瓣,轻咬我的丁香小舌,扫过我的洁白齿列,将他的热情留在我的唇齿之间。
这家伙不知是不是上过接吻培训班,每次都将我吻到满脑子混沌,几乎不能呼吸的地步才放开我,难怪他会嘲笑我吻技差!
“唔……流渊……”
“嘘,”他贴着我的唇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我的嘴里,“别出声,弈尧就在外面。”
“嗯。”怪不得他要将夜明珠盖住,原来是防偷窥,死采花贼,经验蛮多嘛!
“洛儿,来年春天,帝都外的护城河上十里红莲绽放之时,我定回来陪你泛舟赏莲,这次绝不失约!”
嗯,这可是你说的哦,若是再敢失约,打断你两条长腿!
“洛儿,我不在的时候,你行事要多加小心,记住,离莫璃阳越远越好!等我回来时,要见到一个完好的洛儿!”
嗯……这一点,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唉,好吧,念在你牵挂着我的份上,我尽力就是了。
“洛儿,我喜欢你为我求的平安符,带着它,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那当然,不看看是谁求的。
“洛儿,亲我一下!”
这个不好吧,人家骨子里其实是很矜持的,不好主动的……好吧,别掐我屁屁嘛,亲就亲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我贴着他,舌尖轻轻舔一下他的唇,他微微一颤,果不其然啊,本来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被他反客为主,变成一连串火辣的热吻,直吻得我软瘫在他怀里。
“流渊,”我在他耳畔喘息,“你若敢让那只死蜜蜂得手,我就、就、就一刀割了你的鸟,一把捏碎你的鸟蛋!”
玉流渊噗嗤一笑,“谨遵娘子旨意,为夫还要留着鸟和鸟蛋侍奉娘子于床笫间。”
唉,姐妹们啊,你们说这年头容易吗?跟女人抢男人不说,还要跟男人抢男人!金弈尧那欲求不满的滛贼,面具男送给他的三十名美女都喂不饱他,还要惦记我家小渊渊!
都怪玉流渊生了一张宜男宜女、雌雄莫辨的妖孽脸还有两条诱人犯罪的长腿!不行,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给他上一课,他那不穿裤子的习惯很不好!
我和玉流渊在屋子里腻腻歪歪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地依依惜别了一个多时辰,金弈尧终于等不起了,推门而入,将玉流渊强行抱走,飞入夜色!
我靠!金弈尧,你能不能别用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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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变动
玉流渊离开后,我的生活又恢复到一成不变的沉闷与烦躁,沉闷来自于公主府内死一般的气氛,烦躁来自于我苦苦等待的一个机会迟迟不来。
我在深夜里跟着风吟去见小五,自从上次试图与风吟解释清楚反而弄巧成拙以后,风吟对我的态度更糟了,我时常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各种鄙视。
换做以往,我可能还会搞点恶作剧逗弄他一下,可是,每当我产生这个想法,就会立即想起玉流渊临走时在我耳边低低的警告:不许勾搭男人,否则你勾搭谁,我就让金蜜蜂去睡谁!
考虑到风吟的攻属性,倘若真被金蜜蜂驯服成受了,那以后小五的日子就难过了……嘿嘿,虽说没证实,但在我眼里,风吟跟小五俨然是一对了,我跟小五算是闺蜜,怎能不为他的x福着想呢?所以,我忍了那个黑旋风!
“小五,保持身体的平衡,两腿微微弯曲……”
夜深人静之时,别人都沉入梦乡,我却在药圃的后院里教小五滑旱冰。
“宁宁,不许偷偷松手!”
小五极其聪明,学得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学会了急停、转弯和倒滑,而且还自己发明了好几种花样玩法。
别看小五文质彬彬的,实际上玩心重得很,而且新鲜劲过得也快,例如这个旱冰鞋,保鲜期只有三天,他便觉得没有乐趣了。
这段时间,我没少给他说新鲜的玩物,每次他听得高兴了,还吵着说要自己动手做一个。而且他的求知欲极强,跟他说话的时候,我若是随口说出一句他不明白的,他便会刨根问底儿地追究个没完没了。
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他特别喜欢《人鱼公主》这个故事,翻来覆去地看我画给他的漫画版,看到人鱼公主为了成全王子甘愿化身为泡沫消失在海上之时,他都感动得一塌糊涂。
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也有自己的烦恼,只是他从来不会表露出来。
我们两人喜欢坐在藤架下聊天,每当这个时候,风吟总是坐到房顶上,远远地望着我们,我挺过意不去的,因为我很明显地感觉到风吟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搞得我很不自在,他一定恨死我打扰他与小五的二人时光了,但是小五喜欢和我玩,他也没办法,只能选择远远地看着。我觉得,风吟就像人鱼公主,小五像王子,而我,是那个拆散公主与王子的小三……
“宁宁,你想过有一天离开公主府吗?”
“想,天天想。”
“那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带你离开这里,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想了想,只要能离开公主府,又摆脱面具男的控制,基本上让我干什么都行。
“只要我能走,就愿意。”
小五开心地笑了,在月光下闪动着大眼睛,“那到时候,你、我、风三个人一起离开这里,我们去很远的地方!”
呃……我默默地擦汗,小五啊,你不觉得这个组合很奇怪吗?我们以什么关系在一起呢?你和风吟凑一对,我和谁凑一对?难道是你?
我突然间就邪恶了,脑海中出现一副很诡异的画面:我们三人组成一个家庭,风吟是小五的丈夫,小五又是我的丈夫,小五跟风吟在一起的时候做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做攻。虽说他是天然受,但我实在不具备做攻的功能,所以,他一天受一天攻,后面受前面攻……好乱……受不鸟了……
就这样,又过去半个多月,距离面具男给我的接近月初痕任务的期限只剩下一个半月了,而我一直等待的机会也一步一步走来了。
那几天,公主府里发生三件大事。
大事之一:乔越不堪一个多月来的鬼缠身,精神极度萎靡,工作屡屡出错,有一天竟然不慎将公主侍郎的牌子搞错了。
公主由于侍郎太多,每晚都会像皇帝宠幸妃子一样翻牌子决定去哪位侍郎的院子过夜,结果那天公主分明翻了侍郎甲的牌子,传下去以后,不知怎的,乔越就给传令到侍郎乙那里了。
好巧不巧的,侍郎甲正值需求旺盛阶段,年少贪欢,而璃阳公主驾临的次数有限,一来二去的跟一个小丫鬟搞到了一起!在没有接到侍寝指令的情况下,侍郎甲被璃阳公主现场捉j。后果就是侍郎甲被罚打一百大板,赶出公主府,丫鬟被处死。
侍郎甲被赶出公主府后羞愧难当,自尽身亡!而侍郎甲的亲哥哥侍郎丙也是璃阳公主的侍郎,而且相当得宠,在府内小有势力!侍郎丙因为此事记恨乔越,竟向璃阳公主揭发了乔越在担任管家一职的三年里的所有贪污罪行,证据确凿!璃阳公主一怒之下,撤了乔越的管家职位,将其赶到茅房供职,就是我之前的那个职位。
大事之二:由于侍郎甲与小丫鬟通j一事令璃阳公主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甚至迁怒与府内所有官人、侍郎身边的丫鬟,竟下令将所有官人、侍郎的贴身丫鬟杖责三十!二官人月初痕身边的两名丫鬟,原本就被二官人惩罚多次身体虚弱,没扛住这三十板子,竟双双被打死!不过月初痕身边的丫鬟本来就走马灯似的更换,自杀率达到百分之百,所以这次又死两个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大事之三:公主身边的丫鬟轻烟不知从哪里讨来一个驱魔的方子,竟将一直困扰在公主府内的女鬼“秋竹”一举赶走!深得公主欢心!公主一高兴,竟然破格提升轻烟接替乔越,做了公主府的管家!
得到这三个消息的第二天,我在府外的一个小胡同里拍着小林的肩膀,不停地夸奖他,“小林,你太能干了!要不是你轻功了得,来无影去无踪,换牌子哪能那么顺利地进行!”
小林窘迫地挠挠头,“还是阿宝你足智多谋,这招借刀杀人用得漂亮。”
我叹一口气,连日来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是我没想到会死那么多人,侍郎甲平日为人嚣张,暗地里糟蹋小丫鬟,打死好几名小厮,他死有余辜,那名与他通j的丫鬟曾因为善妒投毒害死另一名丫鬟,也是应受惩罚之人。按我的计划,此事只有他们两人是必死的,但没想到莫璃阳居然那么狠毒,迁怒到所有的贴身丫鬟身上,居然还打死两名!虽然月初痕身边的丫鬟一死,正好为我接近他提供绝佳时机,但是那两名丫鬟却真的很无辜!”
“阿宝,别这么想,此事怪不得你,只恨莫璃阳手段残忍,心肠狠辣!”
“虽是这样,我也有直接责任,是我对于莫璃阳的认识不足造成的!如果我早一点意识到她歹毒至此,是绝不会用这条计策的。”
小林轻轻地摇头,“阿宝,你太善良了,这话绝不能对少尊讲,我们是杀手,不能有这么多顾虑和妇人之仁!”
我无奈苦笑,如果面具男知道我的想法,想必又会用他阴翳的目光狠狠瞪我,然后用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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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温柔的怀抱
自从莫璃阳回府那天狠戾地处死着装不慎的秋竹开始,短短不到两个月时间里,公主府里已经死了五个人,再加上月初痕的院子里动不动就有丫鬟自杀,这公主府一年不死个十几二十几人都不消停。
而我让小林配合调换侍郎牌子一事直接导致两名无辜的丫鬟丧命,我的内心难以逃脱良知的谴责,这让我深深陷入自责当中无法自发,进而变得一蹶不振。
深夜里,风吟敲开我的窗子,我懒懒地看他,双眼黯淡无光,“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回去吧。”
这是第三天了,他每夜来找我,可我真的只想一个人呆着,我不知该如何面对纯洁地像个天使一样的小五,我的双手已经染上了鲜血,我这样的人不配站在小五的身边。
风吟深邃的目光闪烁着,看了我片刻,突然将我扛在肩膀上,一言不发地跃进夜幕之中。
耳边的风“呼呼”地吹过,我没有如以往那样想方设法要摆脱他,反而静静地靠在他的后背上,任凭他带着我脚下生风。
他没有直接带我去药圃,反而扛着我进了药圃后面的一片矮树林,在一棵不知名的树前将我放下。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着,我背靠在树干上,他站在我面前。
时光在凉风徐徐中流过,我垂着眼,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的头顶聚集,犀利无比。
良久,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洛宝宁,我不管你有何心事,但是你这样闭门不出谁都不见究竟意欲何为?”
我抬眼看他,斑驳的树影洒在他线条分明的脸上,显得他越发的冷峻。自从上次与他试图讲和失败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与我讲话,可我却早已失了逗弄他的心情。
风吟见我不语,向我贴近一步,“你可知他等你三天了,为何突然不肯来见他?”
原来他的不满缘于我连续三天拒绝去见小五,却非真正关心我,心头有一种被人忽视的酸涩。
我淡淡地扫他一眼,“风吟,我是个很坏的人吧!”
“嗯?”他微怔。
缓缓抬起头,望着被层层树叶挡住的只剩下点点银辉的月亮,我勾唇[wen2辣文电子书]一笑,“我是一个胸无大志没有追求只知道得过且过的人,没有抱负,也不那么坚强,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一辈子小女人,依偎在爱我的男人怀里,让他宠我,等他为我撑起一片天空!可是命运却与我开了个玩笑,将我送到这个强者生存的世界里,我以为自己很坚强,能够承受这一切,可是我根本不能……”
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身子贴着粗糙的树干一寸一寸滑下,秋竹死前那声嘶力竭的求饶声、丫鬟们挨板子时咬紧手帕的哭泣声、两名无辜小丫鬟的身体被抬走时人们的叹息声……这些声音汇聚成一个可怕的魔音在我的耳膜中来回冲撞。
我无望地捂上耳朵,想将所有的声音阻隔,却突然有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