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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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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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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比与你熟一点而已!”

    “熟一点?恐怕不止吧,”面具男紧紧地盯着我,突然提高声调,“江湖传言玉流渊风流成性,清儿与他的交情莫不是在床上!”

    面具男猝不及防的变脸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瞪着他,张着嘴巴,竟然一时忘了反唇相讥!

    他猛地站起来,用他那与生俱来的强大气魄压向我,沉声道:“你还去了金氏当铺,去做什么?请金弈尧帮你找玉流渊?采花贼行踪不定,难道是得手后离你而去?怎么?伤心了?舍不得?还要请神机门帮你去找?洛宝宁,本座还真是小看你了!竟胆敢在本座的眼皮底下勾搭男人!”

    一股热血涌上额头,面具男欺人太甚!欺负得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的反抗精神油然而生,愤然道:“少尊未免管得太多了!我愿意勾搭谁,愿意跟谁在床上交流感情跟少尊有何干系?你有什么权利管我?我是你女儿还是你老婆!好像只不过是你的下属而已!”

    不知道哪句话说到面具男的心坎里去了,他的身子居然微微晃动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到那种强大的压迫气势,蓦地攥住我的手腕,出口的话竟然霸道又带着些许令人哭笑不得的孩子气,“没有本座的批准,不准你勾搭别的男人!”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少尊,你没搞错吧,是谁交给我的任务,让我去接近月初痕?是谁告诉我可以利用与乔越的暧昧关系在公主府内行事?是谁明知道金弈尧五年没碰女人了还让我去找他的下落?这些好像都是您的做法吧!若说勾搭男人,也是少尊指示我去的!”

    “那是任务,不可混为一谈!为达到征服宝日国的最终目标,逢场作戏可以,但是你绝不能对任何男人动心!”

    唉,好头疼!面具男抽什么风,管东管西,管起我的感情来了,我自然不能妥协,定要据理力争!

    “我人卖给你给你做事,心可没有卖给你!我愿意对谁动心都是我的自由,少尊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清儿!”面具男突然一把将我拥进怀里,不等我有所抗拒,紧紧地抱住我,宛如稍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他在我的耳畔重重地喘息,我可以清晰地感到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仿佛在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今天实在怪事连连,我不过去求了块平安符而已,竟然先后惹来金弈尧和面具男两人的不悦,早知道我就多求两块了,一块用来与金弈尧换凤衔珠,另一块用来与面具男换方倾的名画。

    唉,洛宝宁啊洛宝宁,你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眼睁睁地看着唾手可得的无价之宝从你的指缝里溜走!有了那两样宝贝,能卖多少银子啊,足够我富甲一方了,到时想买多少美男就买多少美男……呸呸呸,想什么呢!买来的美男哪及得上玉流渊那妖孽风马蚤,更没有玉流渊那两条完美性感的长腿……呸呸呸,又想歪了!

    被一个男人抱得这么紧还能走神,嘿嘿,我那坐怀不乱的境界又提升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被面具男抱着,我真感不到有什么风情……

    身体被他怀里的凉意点点覆盖,一如一个月前他那冷冰冰的吻带给我的不适感,他的面具贴着我的脸颊,冷硬的金属没有一丝温度。可饶是这样,我却没有推拒他,不知为何,这个怀抱竟然给我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就像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抱着我……

    呃,我又想远了,就算他以前抱过我,抱的也是阿宝这具身体吧……可我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良久,他起伏的胸膛渐渐恢复平静,只是双臂依然死死地将我按在他的胸前,他的心隔着我的绣花小绸袄和他紫色的上好缎料袍子在我的心口上强有力地跳动。

    “清儿……”

    “少尊,可否放开属下了?”

    “清儿……清儿……”他的声音有一点干涩,猩红的唇擦着我的耳朵边缘,一遍一遍唤着他给我取的昵称,“我的清儿……”

    “少尊!”我低吼一声,愤怒地推了他一下,“清儿,清儿,你整天唤我清儿,究竟将我当做谁的替代品了?我是洛宝宁,不是你用以慰藉感情的什么清儿!”

    他固执地没有松手,却沉默了,半晌,在我耳边幽幽地长叹一口气,将我缓缓放开。

    “清儿,”他凝视着我,面具后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还带着无法言喻的忧伤,“记住,你就是清儿。”

    我很烦躁地皱眉,又一个独占欲极强的家伙!就像当初玉流渊在我的肩上刻字一样,面具男也想给我留下一个专属于他的记号,所以他给我起了昵称。

    清儿是谁?是阿宝的原名吗?如果阿宝是个执行任务的杀手,很有可能“阿宝”这个名字也是她为了混进璃阳公主府临时取的。

    我不知道面具男对阿宝的感情中究竟有没有爱情,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想承接这份感情!

    面具男与玉流渊不同,玉流渊虽然以前就与阿宝相识,但因为阿宝性格冷漠,玉流渊并未接近过她,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而后来,玉流渊遇上了我,反而与我有了进一步认识和了解。对于玉流渊来讲,阿宝是引起他兴趣的人,但他真正深入接触的是我。

    可是面具男全然不同,他太熟悉阿宝了,他收养她并传她武功,可以说他是看着阿宝长大的,对阿宝的感情一定很深,绝不是我这个用灵魂霸占阿宝身体的人可以取代的。所以,即便面具男一直深爱着阿宝,我也绝不会承继那份本该属于阿宝的爱。

    面对爱情,我总是分得很清楚,我想要的是纯粹的爱,不属于我的,我永远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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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如此暧昧的聊天

    “少尊,你可以唤我清儿,但是这不代表我就是你的清儿,我只是我,来自你无法想象的世界,我是独一无二的洛宝宁,不会继承你那份失落的爱情。”

    我坚定地望着他,他的目光没有回避没有闪烁,静静地与我对视,不知此时此刻,金色面具下的脸庞会是怎样的表情。

    本以为他会与我纠缠一番,不料他却有些无奈地笑了,“罢了,是我太心急,清儿需要时间。”

    我一头雾水,需要时间?他的意思是说与他相处一些时日后我就能接受他了?面具男,你未免过于自信了吧!

    “来,清儿,”他拉起我的手,走到一边的榻前,将我按坐在他的身边,“陪我聊聊天。”

    咦?称呼什么时候变的?他怎么不自称为本座了?难道改走亲民路线了?

    “聊什么?”面具男的手很凉,我不自觉地向外抽自己的手,他却加大力道,任我怎么用力也抽不动,我只得无奈地抽眉角,看来今天要被他拉着手“推心置腹”地聊天了。

    “清儿想聊什么?”

    “聊聊你何时给我月月酥的永久解药。”

    “清儿,我们聊点现实的。”

    “那就聊聊你什么时候发给我月钱。”

    “哦,还是说说月月酥的永久解药吧。”

    靠!小气鬼!自己搞得那么奢华,还要压榨我们劳动人民的血汗钱!之前还假惺惺地说要送给我方倾的名画,我看那画多半是赝品!

    我撅着嘴瞪他,“少尊是不是要说,等我们锦月国征服宝日国一统天下之日,自然就会给我月月酥的永久解药?”

    面具男的红唇勾起一抹该死的迷人笑意,伸出修长的手指亲昵地捏捏我的小鼻子,“清儿越来越聪明了!”

    这家伙今天真的吃错药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既然这样,我看我与少尊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可以聊的话题了。”

    我妄图借此机会起身离开,刚从榻上站起,手便被他用力向回带,我一个不稳当,摔进他的怀里。这回可好,姿势更暧昧了,从刚才的手拉手,变成我坐在他的腿上了。

    面具男将挣扎的我抱得严严实实的,在我的头上揶揄道:“原来清儿喜欢玩这种欲迎还拒的小把戏。”

    我狠狠剜他一眼,心里恼怒,反倒不做无谓的挣脱了,蹭蹭身子寻个舒服的角度,懒懒地道:“少尊不嫌沉就抱着呗!”早知道这样,中午在醉仙楼跟莲妈一起吃红烧狮子头的时就该多吃点。

    面具男还真不嫌沉,将我抱得又紧一些,还主动挪了挪腿,让我坐得更舒服些。

    我晕,本以为我就挺不着调的了,没想到面具男比我还不着调!真应了那句话,姜还是老的辣,在面具男这块老姜的面前,我似乎真的只能任他摆布。

    我忍,闭着眼睛默念:面具男收养了阿宝,他是阿宝的“爹”,就当被干爹抱了,自古至今,干闺女都坐在干爹怀里的,坐着坐着就做上床了……呃,干爹好像更危险……

    他俯首到我的颈窝间,在我的耳畔呢喃道:“清儿平日里做梦吗?”

    “废话!谁不做梦!”

    “那清儿都做什么梦?”

    “那可就多了,白日梦、发财梦、泡美男梦、结婚梦,还有春梦呢!”

    面具男不理会我完全敷衍的聊天方式,反倒饶有兴致地用他那薄薄的红唇在我耳边蹭来蹭去,“清儿会做结婚梦?梦到嫁给何人呢?”

    嫁给何人……提到这个我就郁闷,每次梦到身披嫁衣的场景,我总是很苦逼地看不到新郎的面容……

    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是我嫁给何人,而是何人嫁给我!每次我都会梦到好几个超级大美男一同坐着花轿进我的家门,最多的一次有七个呢!唉,其实做这样的梦也挺纠结的,我经常会为七个郎君怎么入洞房的事情发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次七个都上?倘若一个一个来,恐怕这洞房三天也入不完,若是一次七个都上,嘴里含一个,左手握一个,右手握一个,下面塞……”

    “洛!宝!宁!”

    我兴致勃勃地还没说完,就听到耳边传来磨牙声,某人一声低吼,接着……将我扔到了地上!

    “面!具!男!”

    我捂着被摔得生疼的屁股,坐在地上悲愤地控诉:“面具男,你这个烂人!是你问我做什么梦的,我照实说而已,你发什么神经,难不成我梦里泡几个男人你也要管?没见过你这样翻脸跟翻书似的,下次别找我聊天!奉陪不起!”

    面具男的双眼蓦然变冷,阴翳的目光如同x光似的几乎要将我穿透,半晌,低沉地道:“你叫我什么?”

    我扬着下巴,眨眨眼睛,“面具男啊,你整天戴个面具,难道不是面具男吗?”

    面具男被我雷到了,收起阴冷的目光,默默抚额,极为无奈地耐着性子道:“清儿难道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既然面具男今天如此有耐心,如果我不好好享用,岂不是对不住他?

    我赖在地上坐着,不爽地道:“不知小女子有没有问的资格?”

    没想到他还真的做起体恤下属的上司来了,缓缓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将我从地上拉起,唇角挑起,微微一笑,“我允你私底下唤我的名字。”

    这家伙的自恋病又犯了!

    “呵,可真是个天大的荣耀啊,那么不知小女子该如何称呼少尊呢?”

    面具男自动忽略我的冷嘲热讽,“只是我的名字需要保密,天知、地知、我知、清儿知。”

    “承蒙少尊看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小女子都不知能不能承担了。”

    面具男凑上来亲昵地捏我的鼻子,他似乎很喜欢捏我的鼻子,“这软硬不吃又爱记仇的小脾气还真像啊。”

    莫名其妙!我懒得理他。

    “清儿,我姓月,双名龙亭。”

    月龙亭?也不过如此嘛!我虚伪地笑笑,“真是霸气侧漏,哦,不对,是霸气外漏的名字!”

    “清儿要记住,名字是保密的哦!只许你私下里唤我。”

    这家伙还以为自己的名字有多了不起呢,谁还稀罕给你外传!

    我点点头,“嗯,记得,记得!”

    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怎么你也姓月吗?”

    “自然,姓月可是不妥?”

    “这倒不是,璃阳公主的二官人月初痕也姓月,而你也姓月,你让我接近月初痕,不会因为你们是亲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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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洛儿,想我了吗?

    面具男,哦,不,是月龙亭,也扬起下巴,很骄傲地说道:“月是我们锦月国的国姓,上至公卿贵族,下至黎民百姓全都姓月。”

    汗!整个国家都姓一个姓,多么壮观啊!

    “那你们的重名率岂不是很高?”

    月龙亭……好陌生的名字,我看我还是继续叫他面具男吧!

    面具男不理会我的无聊问题,兀自转身悠闲地坐到榻上,“清儿有没有做过特别的梦?”

    不得不佩服他的转折性思维,拐了半天,又绕回这个话题了,这家伙今天是打算给我解梦吗!

    “什么是特别的梦?春梦算不算?”

    他自动将我没营养的话过滤,“例如反反复复做一个奇怪的梦。”

    我的心猛地一颤!反反复复做一个奇怪的梦!他是在暗指我总做的那个烈火焚身的噩梦吗?他怎么会知道我一直被噩梦纠缠!

    “怎么?真的被我说中了?清儿会反复做怎样一个梦?”

    我脸色微变,别过脸去不看他,“我记性不好,做过的梦早忘记了。”

    那个梦是我心底里最隐私的秘密,强烈的直觉告诉我,我的穿越与那个梦有着奇妙的关系,在我没有找到其中的奥秘之前,我不能将那个秘密告诉任何人,更何况面具男是只老狐狸,他今日突然转变态度对我示好,又千方百计套我的话,天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出乎我的意料,面具男对于我明显的敷衍竟然没有追问下去,反倒对我微微一笑,“那么清儿想起来的时候便说与我听听吧。”

    “嗯,”我深吸一口气,感到心里很压抑,想赶紧离开这里,“时候不早了,属下该回公主府了。”

    “去吧。”

    我默默地转身要走,又听他淡淡说道:“你安排小林扮鬼吓唬乔越的事做得很好。”

    我一怔,这句表扬的言辞听上去倒是中肯。

    “不过,最好还是离玉流渊远一点,他绝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与他纠缠过多早晚会害了你。”

    翻翻白眼,我撇嘴道:“多谢少尊提醒!”

    愤愤然走出画舫,心里不停地骂面具男,莫名其妙阴阳难测喜怒无常的男人!凭什么管我的事情!我愿意跟谁纠缠就跟谁纠缠!

    可是,我仔细地回想他的话,却也不无道理,虽然我也清楚玉流渊不是我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他不可能是一个单纯的江湖浪子,他的身上有太多疑点,可是,我每每想到这些总是不愿意继续想下去,我怕追究到最后,会得到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实。

    好吧,我承认,我鸵鸟了。

    既然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向玉流渊,那么就顺其自然吧,苦苦地追求真相,倒不如等他对我坦白,我相信,如果他也愿意敞开心扉接纳我,会向我说出一切的。

    但如果……我对他并没有那么重要……这个,暂且不想,因为——未曾求过,又怎知不可得?

    回到公主府时天色已经擦黑,我怕莲妈惦记我,就先去丫鬟大院,跟莲妈坐一会,又在她那边吃了点东西,今天从街市上买回的卤煮牛肉,真好吃啊!

    报了平安,吃完牛肉,我准备回豢苑去,因为豢苑比较偏僻,莲妈不放心,每次都要送我,她送完我我又不放心她,还想送她,这样送来送去的没完没了。

    不过今天贾幸运那小子不知道头脑怎么突然灵光了,竟跑到丫鬟大院来接我,这样就不用莲妈送了。

    自打铃兰被我识破以后,便不再与我亲近,反倒是贾幸运,因为我摆平了神蛇那件事,也算是救了他一次,他对我很感激,心悦诚服地为我办事。

    到了豢苑,打发走贾幸运,我径自回房间。

    今天发生太多事情,我有点疲惫。

    无力地关上房门,还未转身,忽感到身后有人贴近,接着便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兰香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洛儿……”

    那一刻,心脏好像马上就要停止跳动,这个名字,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人唤过了,好久好久啊。

    “洛儿,想我了吗?”

    他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在我的耳畔低低柔柔地喃语,依旧是那般清柔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亲昵,炽热的气息在我的颈窝间流连徘徊,双唇若有若无地落在耳后的敏感地带,惹得我的耳朵一阵阵酥酥痒痒。

    没来由的,我的心头荡漾起无限惊喜,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与此同时,委屈和愤怒也油然而生。

    哼!小娘活了两辈子,何曾如近半个多月这样受过这般委屈,就算以前漫画稿子被打回重画都没有这么苦闷过!玉流渊,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转过身子,挥舞着小拳头在他的胸前捶打起来:“你这个混帐!说好十天半月就回来,怎生晚了这么久,也不说捎个信儿来!你……该打!该打!”

    “咳咳咳……”

    承受着我拳头的胸膛一阵颤抖,他轻咳几声,无奈地叹道:“洛儿打吧,我失约,是该打的。”

    嗯?他突然间这么配合,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拳头便也轻了下来。你说我这人贱不贱,人家乖乖站着让我打,我反倒下不去手了!

    借着窗外洒进的淡淡月光抬眼去看他,一个月不见,他俊美依然,却消瘦许多,脸色苍白如雪,脸颊两侧本就没多少余肉,现在更加塌陷了,黝黑的双眸射出深邃的目光,峦眉微微皱着。

    这样憔悴的他与以往我见到的那个风流倜傥的玉蝴蝶判若两人!

    我轻轻抚摸他的脸庞,语气不觉间软下来,“你怎么了?”

    他环住我的腰肢,将我拥在怀里,垂头用他的额头蹭我的额头,这是玉流渊最喜欢的亲密动作……我的脸红了。

    “洛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呵,这家伙今天不太对劲哦。

    “知道我担心就好,算你有点良心!”

    他笑了笑,又蹭蹭我的额头,然后向前探下,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又贴着我的唇畔呢喃:“洛儿挂念着我,好开心!”

    无奈地叹口气,面对他的亲昵,我总是无法推拒并不知不觉沉溺其中,罢了,就让自己放开一次吧!

    我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亲密加深一度,与他鼻尖相抵,轻柔地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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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他有了牵挂

    感受到我的主动,他蓦地呼吸一紧,按在我腰上的手掌也紧了几分。

    我淡定地睁着大眼睛,安静地等着他。

    半晌,他露出淡淡的却足以迷死我的笑容,又吻了一下我的唇,喃喃地道:“我好累,洛儿抱我去榻上休息。”

    说着,便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头垂在我的肩上,两手紧紧抱住我的腰,真的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等我抱他。

    我无奈地抚额,揽住他的时候又一次察觉到他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之色,心一下子软了。

    好吧,反正我屡屡被他打败!搂住他向一边的榻上艰难地挪动步伐,这家伙还真的一点力气都不用,全压在我身上,虽然他很瘦,但好歹是个大男人,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安放到榻上。

    他半躺在榻上,身子向里挪了挪,空出一块地方,拍了拍,无力道:“洛儿,坐过来。”

    我看着他身边的空位,心中开始犹豫,要不要坐过去?虽然与他有过一些身体接触,但毕竟还没到瓜熟蒂落的地步……唉,没谈过恋爱就是麻烦,总是掌握不好节奏和尺度啊!

    玉流渊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个夹杂着揶揄和得意的微笑,朝我很挑逗地扬扬眉,“害羞?”

    “切!”我白他一眼,却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咬唇,“我去点蜡烛。”

    “别!”他突然拉过我的手,将我带到他的怀里,我身子没站稳,胳膊肘戳到他的肋骨上,只听他猛然一吸气,低低地呻吟一声,声音里满是痛苦。

    我大惊,连忙起身要去检查他的身体,他却一把按住我,没等我开口询问,已经垂下头攫取了我的双唇。

    饱含各种情绪的吻汹涌地席卷而来,他重重地吮吸我的唇瓣,灵舌霸道地撬开我的牙齿,在我的口中肆意横行一番,又来纠缠我的舌头,将我的舌头舔舐到麻木之时,轻轻一卷,带入他的口中,让我品尝他口中带着兰香的蜜津。直到我的双唇渐渐肿起,他才放松了力道,将这个近乎粗鲁的吻变得缠绵缱绻,柔情万分。

    我的思绪在他的吻中被彻底打乱,全然失了主动,任凭他予取予夺,可是随着他的不断深入,心却开始猛烈地抽搐,为什么他的吻带着那么浓厚的悲伤和无奈?

    “洛儿……”他慢慢放开我的双唇,抱着我,微微喘息,“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甘啊,我跑了半个月终于跑回帝都……洛儿,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怕死?十几年了,多少更辛苦的日子都捱过来了,我从没有怕过,怎么这次会这样,我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你的脸,心里莫名地怕了……”

    我倒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近乎告白一样的言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缓缓闭眼,轻抚他颤抖的后背,在他的颈间印下一吻,柔柔地道:“这不是回来了,我就在你怀里。”

    良久,良久,他长长地吸一口气,温柔地抚摸我的秀发,用他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告诉我,“洛儿,我想,我有了牵挂。”

    没有一丝以往的戏谑和不羁,他是那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

    像有人在我的心头投了一颗炸弹,缓缓地、缓缓地漾开一汪春水,又被微风吹起阵阵涟漪……

    我和他就这样在漆黑的房间内拥抱,静静地感受着分开的这段日子彼此的相互牵挂。

    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不再问他去做了什么,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了我赶回帝都,不问他究竟打算如何处理我们的感情,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刻,我和他的心贴得很近。

    “流渊,”我轻轻地唤他的名字,“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

    “不嘛,好丑。”他像个孩子耍无赖,抱着我撒娇。

    我耐心地哄他,谁叫他现在是伤员呢,“不丑,怎么会丑呢?在我的心中,流渊是天下第一美腿。”

    汗,其实我是想说他是天下第一美腿小受,但考虑到有朝一日他如果知道小受的含意后,恐怕会立即将我变成小受,所以还是硬生生将后两个字咽回肚子里了。

    “嘻嘻嘻……”他很受用地笑了,口中吐露的温热气息蹿进我的脖子里,“那你说你是喜欢我的腿多一点,还是喜欢我的脸多一点?”

    “咦?我有说喜欢你吗?”

    “小妖精!”他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又狠狠掐一把我的屁屁,这讨厌的家伙,就喜欢掐我屁屁!

    “洛儿……”

    “嗯?”

    “我喜欢听你唤我的名字,多唤几次好吗?”

    “好呀!”我坏坏一笑,故意清清嗓子,“滛贼!滛贼!”

    嘶……玉流渊倒吸一口凉气,将我从胸前拉开,按住我的肩膀,目露“凶光”地看着我,“你是在邀请我做什么吗?”

    我用食指戳戳他的额头,“我是希望你邀请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满眼哀伤,“我都开始嫉妒我的伤口了,你关心伤口比关心我多。”

    我抽抽眉角,这个独占欲强盛的小子,哪有人会这样嫉妒的!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他一定伤得很重,所以才会耽搁这么久,可是当我点燃烛台,凑近他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顿时明白他方才为何那么急切地阻止我掌灯,他是不想让我看到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口。

    解开他的外衫,白色的中衣已经染满血迹,肋骨那里血迹尤为深重,是我方才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引起的。我又颤抖着手解开他的中衣,他缠满绷带的身躯展现在我的面前,绷带已经被血殷透,简直令人不敢直视。

    玉流渊用手蒙住我的眼睛,嬉皮笑脸地道:“别看了,吓到你。”

    我倒抽一口凉气,拉开他的手,凝视着他,向他嘶吼:“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还不让我看!难道你真的想变成一只死蝴蝶吗!”

    他无赖地笑着,“变成死蝴蝶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就贴向我想吻我。

    我推开他,狠狠瞪他一眼,“不治好伤就别想胡来!”

    不理他的抗议,小心地解开他的绷带,入目皆是狰狞的伤口,在他原本细腻的肌肤上纵横交错,数不清有多少条。

    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攥紧拳头咬着牙,“是谁?这么狠!竟将你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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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星期三了,眼瞅着封推的日子已经过半,再看我的数据,惨不忍睹,三位数的推荐我都觉得无语~~这篇文毕竟是我在这里发的第二篇文了,多少也希望能够较之以前有所进步,看着如此惨淡的成绩,我的自信心受挫啊~~最后再罗嗦一句,没有收藏的友友们点下“加入书架”吧,要不然下周可就找不到我了~~二更19点10分】

    第60章睡在一起很无语

    玉流渊安慰地揉捏我的脸颊,漫不经心地道:“误入陷阱而已,他们仗着人多,二百多个高手围攻我一人,还用毒,否则,就凭他们,怎能伤着我?不过,他们也好不到哪去,我逃出来时,没几个活口了。”

    玉流渊的轻功可谓独步天下,能将他伤成这样,当时的情况可见有多危险。可是在他说来,却这么轻描淡写,他是为了怕我更加担心才故作轻松的吗?我就这么软弱?不能与他共同承担?忽的升起一阵怒火,可又没处发,心里不痛快,就将他从榻上拽起,恨恨道:“去床上躺着!”

    聪明如他,怎会不知我为何变脸,讨好地挑挑眉,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生气了?”

    我别过脸,“去床上躺着!”

    他见我脸色不好,难得听话的乖乖走到床前,又乖乖地躺好。

    我出屋子,偷偷到兽医的屋里拿了几条绷带,又将几瓶给黑猩猩治伤的药塞进怀里,回到房间后又打来一盆热水。

    默不作声地一点点拆掉玉流渊已经血迹模糊的绷带,给他擦拭伤口,心里堵着气,下手就故意没轻没重的,弄得他龇牙咧嘴。

    半晌,他终于崩不住了,拉住我的手无奈道:“好洛儿,别生气了,我承认这次行动有点仓惶,没有做好周密的部署,也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他将我的手按到他的脸上,让我抚摸他削瘦的脸庞,竟有点羞涩地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挂念我,我以为……以为没有人在乎我的生死……”

    我的心里狠狠一抽,静静地与他对视,他的目光中满是浓浓的深情和淡淡的哀伤。

    我缓缓闭上双眼,玉流渊,你究竟有怎样无奈的过去,又有怎样的现在和未来?一直以来,我们默契地不去问彼此的身份,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又将对方缠绕进自己的内心,我们真的应该靠近彼此吗?你会不会和我是同样的人,有着身不由己的宿命?

    我用纤细的手指摩挲他漂亮的眼睑,幽幽地叹气,“傻瓜,未曾求过,又怎知不可得焉?”

    继续为他擦拭伤口,手上的力道却放轻许多,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其实方才他每呲一次牙,我的心里也挺疼的。

    他趁机在我头上乱摸,一会捏我的脸颊,一会又想亲我的额头,像个调皮的孩子。

    我终于在他的马蚤扰中把他全身的绷带都拆下来,并将伤口擦拭干净,这才来得及仔细看他的身材,说实话,这小子长得漂亮的地方还真的不仅只有两条长腿和妖孽面孔,上半身也很有看头,虽然伤痕密布,却掩饰不住他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壮的胸膛……当然,还有小腹的八块腹肌,唉,习武的人啊,就是有一副好身板,他这样偏瘦的身材都能练出肌肉来。

    那妖孽侧躺着,支起一条胳膊,对我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娘子可否满意为夫的身子?”

    我“腾”地一下脸红了,“谁是你娘子!”拿过伤药在他的伤口上撒起来。

    他厚脸皮地嘟囔道:“还不是早晚的事。”

    我瞪他一眼,对于他这种随时随地都会跳出来的调戏,我总是避无可避。

    由于伤口太多了,他带来的两瓶伤药都不够用,我又将从老兽医那里偷来的药也用上了,这才给他包扎起伤口来。我没干过这种事情,难免有些笨手笨脚,包紧了他喊疼,包松了又怕不管用,他每喊一次疼,都要霸道地吻我一下,最后搞得整个包扎过程很色-情。

    都弄利索后,已经过了午夜,我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他这个样子,肯定一时走不了,我只好留他过夜,他借着自己是伤员,霸占我的床,我没办法,想要去榻上睡,他又说夜里需要照顾,我说那你就喊我,可他又说伤员得抱着别人才能睡着。

    总之,他搬出n多幼稚的借口,非要和我睡一张床,我拗不过,最终认输了,吹了烛台,脱掉鞋子躺到他的身边。

    他立刻就不喊疼了,一把将我紧紧抱住,让我枕在他的胳膊上,很无耻地亲吻我的脸和唇,不消片刻就把我吻得七荤八素。

    “呼呼……洛儿……”

    “嗯……”

    他含着我的耳朵,模糊不清地说:“你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我脸上火热,这么露骨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我开始暗暗庆幸自己现在才只有十三岁,虽然在他们这里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但是玉流渊也觉得我太小了,不忍心“摧残”我,唉,算你有点良知,我现在还真的没有做好那个的准备。

    过了一会儿,他在黑暗中看着我突然眼睛一亮,“洛儿是不是给我求了东西?”

    我愕然,“你怎么知道?”

    他高兴地笑了起来,“快给我,快给我。”

    “不行,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要不就不给你!”

    他无赖地吻我,咬我的下巴撒娇,“给我嘛!”

    “不给!”我很坚定,哼,别想对我用美男计!

    “给我吧!”他又对我动手动脚。

    我坚决抵制,“说不给就不给!”

    “好吧,好吧,”他太想要那块玉观音平安符了,只好投降,“其实今天你去金氏当铺请烂蜜蜂寻我的时候,我就在当铺的暗室里,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什么!”我不可思议地低吼一声,这下糗大了,原来他全听到了,难怪他今天一来就吃定我了!该死,当时我都说什么了。

    他吃吃地笑了,“我与烂蜜蜂相识多年,这次我受伤过于严重,赶回帝都就晕了过去,被神机门的人救下带到当铺里,烂蜜蜂将我藏在暗室中,我断断续续昏迷了十几天,昨天才刚醒,本来要来找你,可是他坚决不允许,将我劝下,我打算这一两天恢复一点就来找你,没想到,你竟先去寻我了,洛儿,你知道今天听到你的声音时,我有多开心吗?这一生都没这么开心过!”

    汗,他们两个一个烂蜜蜂,一个死蝴蝶,还真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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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睡醒以后麻烦多

    我郁闷啊,还以为是金弈尧的神机门工作效率高,我下午才提了需求,晚上就将人给我送来了,原来是玉流渊听到找他后,自己跑来了。

    心里也有点小小的高兴,因为他刚刚苏醒就来见我,说明他心里还是记挂着我的,可是想到他一身伤还亲自跑来找我,不由得又想埋怨他,“那你拖人捎个信过来不就好了,非要自己来,伤得这么严重,天一亮就赶紧回去养伤。”

    “我想洛儿啊,想抱着你。”

    唉,这么俗气的甜言蜜语,偏偏用在我身上就很管用!

    我又想起一件事,“既然你与金弈尧是故交,你又知道他关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不救他?”

    “那只烂蜜蜂性子倔还死要面子,如果我去救他,他非但不会跟我走,还会恨我!”

    这倒的确很有可能,金蜂玉蝶是齐名的,如果玉蝴蝶救了金蜜蜂,那么金蜜蜂在玉蝴蝶面前会很没面子,江湖人,就是麻烦啊!

    “而且他那个人,很会算计,也算计得极为清楚,不欠人情,也不会让别人欠他人情,我相信,这世上他最不愿意亏欠我的人情,所以,不若将救他的机会留给愿与他做生意之人,反正他也是生意人嘛!”

    嗯,这倒是,面具男救金弈尧本就是一场生意,而我身为此事的执行者之一,能得到金弈尧三件事的许诺,可能也是因为金弈尧两不相欠的性格。

    玉流渊又道:“最主要的……他都五年没碰女人了,那家伙男女通吃,谁知道会不会对我色心大起!”

    我石化了!金弈尧男女通吃!难怪当日他说,“就算来个男人他也不会放过”,恶寒呀!想起他握着我的手自渎的情景,一阵鸡皮疙瘩陡然而起。

    玉流渊淡定地扫了扫我的鸡皮疙瘩,抚慰地亲亲我的脸颊,“洛儿就不一样了,能进到那个地方去救他的人,不用想他也知道是我透露地点的,而且,那天洛儿的身上还有我的味道,烂蜜蜂鼻子灵,一闻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想来也不敢碰你!”

    靠!难怪那天玉流渊对我搂搂抱抱还强吻人家,原来是有目的的!我欲哭无泪啊!被人家猥亵右手了算不算碰我?

    很想将金弈尧那死滛贼的恶行告诉玉流渊,但考虑到玉流渊跟他毕竟是朋友,而且玉流渊明天还要去神机门养伤,万一我说了,玉流渊一冲动不去养伤了,更麻烦,还是忍了吧。

    “金弈尧男女通吃,”我眨眨眼睛,“那他没对你动手动脚过吧?”

    虽然本人从事的职业免不了研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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